“但西北和上海不同,未来的祖国可以没有上海,但绝不能没有西北。手中有剑,才能更好地保护繁华。
我希望百年之后,中华民族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巅。”
温软被这股清澈而炽烈的眼神看的心头发颤。
温软主动握住他的手:
“正是因为有像你一样的存在,要不了百年,祖国会比你想象地更加繁荣昌盛。
所有人都能穿好衣、吃饱饭、咱们自己就能造飞机、坦克、将来所有国家都无法忽视我们。
我们的飞机不用再飞两遍。
不止如此……”
温软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他。
温软的话信誓旦旦,极具说服力,就像她亲眼所见一样。
陆钊为此心折。
原来温软的心,和他是一样的。
最后,温软轻柔一笑:
“玫瑰需要利剑保护,我愿做铸剑者。
铸剑者需要的是钢铁和熔炉,风暴与冰雪,不是春风和熙的玻璃阳光房。
所以我从上海来到了西北,所以我来找你。”
陆钊望着她笑意融融的眼睛,不想放手。
为她心折。
陆钊伸手,貌似随意地拂了拂温软颊边的碎发,牵起贞心的手:
“走!”
贞心奇怪:“这不是回家的方向。”
陆钊停顿片刻,望了温软一眼:
“我们去国营饭店吃米饭,吃炒菜。”
温软:“带钱和票了吗?”
陆钊一笑:“我的工资养你们两个足够了。”
温软震惊地瞪大眼睛,陆钊居然笑了,
虽然昙花一现,但宛如冰雪消融,春风拂面,帅的超出常理。
过来这么多天,第一次见他笑。
陆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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