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唇,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如今魏府是我当家,娘若是识趣,看在我们婆媳一场的份上,您依旧能保有现下的尊荣。
可您若是不识趣,那我只能送您和您的情郎一道去魏家族老那了。
婆母瞪大眼睛,神情惊恐,看着我的眼神好似看着个恶鬼,牙齿打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怎么知道她表面替公公守寡,实则私底下却跟她的表哥勾搭到一起的吗?
我唇角溢出一丝冷笑,甩开她的手,掏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指,自然是您的儿子亲口告诉我的。
这话可不假,这些都是魏澜均在我的棺材前亲口说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说起来魏澜均没准还是跟他亲娘学的呢!
娘,您既然不舒服,那儿媳就不打搅您休息了。
我抬高声音,瞥了她一眼,转身朝我走去。
站住!
婆母急促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我停下脚步,回首看向扑上来的婆母,目光一寸寸冷下来。
她神情狰狞,抓住我的胳膊,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打死你!
我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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