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新郎官起这么早,是不是昨晚没累着啊?”薄蔺征蹲在大门口,两条腿都快蹲废了才终于看到表弟把大门打开,一副才睡醒的样子,便是高声嘲讽道。
商时雍扯唇,留给表哥一个无语的表情,“你真是太闲了,赶紧去相亲结婚吧。”
薄蔺征蹲在自家大理石台阶外面,目送表弟转身进屋去了,这才漱口,起身进屋。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内,两辆吉普车的司机,顿时把脑袋凑到了一块儿。
“商书记结婚了?!”
“这么说昨天他们去秦淮区政府是为了扯证?”
“哎呀妈,这消息可太爆炸了,我保证能让市委大院的那些单身女同志全都哭到医院抢救。”
“哈哈哈…”
直到薄蔺征迈步出来的动静,警卫袁朗连忙将脑袋缩回驾驶室。
由于刚才他俩过于激动,所以没注意到音量,刚才这话已经被薄蔺征听见。
几分钟后,薄蔺征锁门,健硕身躯钻进吉普车,手指理着军装衬衣领子,好整以暇的问:
“袁朗,照你们刚才的说法,商时雍结婚能让市委大院女同志全都哭进医院急救室,那若是我结婚,是不是得首先通知全区医院急救室医生随时待命,准备急救哭晕死过去的军嫂们?”
袁朗跟在薄司令身边当警卫的时间也不算短,可这会儿也听不出来他这话到底是在呛他,还是想跟他聊聊天。
小伙子还算机灵,悄悄拿眼观察了一眼镜子里面映照出的神清气爽的男人,讪笑道:“司令,你结婚跟军嫂有什么关系?”
“那商书记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至于在人家大门外说三道四?”
老光棍儿误打误撞捡了个万里挑一的媳妇儿,那春心动的都恨不得跑去长江大桥高歌一曲,这帮臭小子竟然在他家大门外高声谈论。
袁朗立刻闭紧了嘴巴,什么世道哇,只许州官放火…
心里已经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一会儿到了司令部,肯定要被领导罚跑圈。
果不其然,到了司令部,车子还没停稳,便听到后座的冷厉嗓音冒出来:“自己去叫勤务兵监督,跑十圈再上去汇报。”
“是!”袁朗大清早才苏醒的一颗清澈的心,瞬间浑浊。
嘴里忍不住咕哝道:“商书记结婚事先一点消息都没有,那姑娘到底是哪里来的啊,以前从没见过,更没有听说过。
常府街,幽静的新房里面突然有人打了个喷嚏。
坐在书房的男人听到房里的动静,起身径直走向新房。
刚才他已经吩咐警卫去乌衣巷接白嫂过来准备早饭,或者来不及的话,就从外面买几份早饭拎过来。
他打开房门,朝里面看了看,蚊帐里面依然没有起床的动静。
商时雍隐约听媳妇说过,她从国外回到洛阳家中,便被父亲催着到金陵来寻亲,连日来的舟车劳顿,使得她这副娇弱身躯太过疲惫。
所以他并没喊她起床,任由她睡到自然醒。
这一觉睡到十点钟,姑娘才打着哈欠,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从房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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