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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不渡痴情人结局+后续

阿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风不渡痴情人》是网络作者“阿速”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贺云城唐以栀,详情概述:唐以栀在贺云城最穷的那年甩了他,卷走他所有钱转身投入厂长的怀抱。后来贺云城成了军区最年少有为的团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组织打报告,娶了唐以栀。婚礼那天,贺云城掐着她的下巴,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唐以栀,你欠我的,从现在起,一笔一笔还回来。”结婚三年,贺云城给唐以栀定下两条规矩。第一,不准出去找工作,必须每时每刻待在家里等他回来;第二,问他要的每一分钱都必须先打报告。...

主角:贺云城唐以栀   更新:2025-11-16 12: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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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云城唐以栀的现代都市小说《长风不渡痴情人结局+后续》,由网络作家“阿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风不渡痴情人》是网络作者“阿速”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贺云城唐以栀,详情概述:唐以栀在贺云城最穷的那年甩了他,卷走他所有钱转身投入厂长的怀抱。后来贺云城成了军区最年少有为的团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组织打报告,娶了唐以栀。婚礼那天,贺云城掐着她的下巴,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唐以栀,你欠我的,从现在起,一笔一笔还回来。”结婚三年,贺云城给唐以栀定下两条规矩。第一,不准出去找工作,必须每时每刻待在家里等他回来;第二,问他要的每一分钱都必须先打报告。...

《长风不渡痴情人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再次醒来时,是在病房里。
护士叮嘱她需要住院观察,她却挣扎着爬起来。
“不行,我得回家。”她声音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不能让贺云城发现任何端倪。
她拖着疼痛虚弱的身子,一步步挪出医院。
每走一步,下腹部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后背的鞭伤也火辣辣地疼。
快走到家属院时,一个身影拦在了她面前。
是顾曼曼。
她穿着崭新的呢子大衣,围着红色的羊毛围巾,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唐以栀,看看你这副鬼样子。”顾曼曼语气轻蔑,“我要是你,早就没脸活在这世上了。识相点,自己跟云城哥离婚,滚得远远的。”
唐以栀累极了,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这话,你跟贺云城说。”
她是真的希望贺云城能放手。
她快死了,她不想最后的日子,还在这种无休止的互相折磨中度过。
可顾曼曼却以为她是在挑衅,是在炫耀贺云城不肯离婚。
她脸色一变,语气变得尖刻:“你是笃定云城哥不肯跟你离婚吗?你别忘了,他娶你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为了折磨你!在他心里,你比不得我半分重要!”
唐以栀不想再听,绕开她想走。
顾曼曼却一把拉住她,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来做个实验。”
“什么?”
“我会让人绑架你。”顾曼曼凑近她,压低声音,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但与此同时,我会装病。你看看他到时候会选择谁?”
唐以栀瞳孔骤缩:“你……”
不等她说完,顾曼曼朝暗处一招手。
立刻有两个蒙面男人冲出来,一个用手帕捂住她的口鼻,刺鼻的气味涌入,她很快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一个绑匪正拿着座机电话拨号,接通后,按下了免提键。
“喂?”贺云城低沉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绑匪粗声粗气地说:“贺团长是吧?听说你老婆唐以栀是你最爱的女人?现在人在我们手里,赶紧准备五千块现金来赎人!不然的话,我们马上撕票!”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唐以栀的心,随着那沉默,一点点沉下去。"


第一章
唐以栀在贺云城最穷的那年甩了他,卷走他所有钱转身投入厂长的怀抱。
后来贺云城成了军区最年少有为的团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组织打报告,娶了唐以栀。
婚礼那天,贺云城掐着她的下巴,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唐以栀,你欠我的,从现在起,一笔一笔还回来。”
结婚三年,贺云城给唐以栀定下两条规矩。
第一,不准出去找工作,必须每时每刻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第二,问他要的每一分钱都必须先打报告。
她至今都记得,她第一次鼓起勇气问他要钱买日用品时,他的眼神冰冷,讥诮,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
他让她在雪夜站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才慢条斯理地数出几张毛票,扔在她脚下,像打发一个乞丐,“记住,在我这儿,每一分都有它的规矩,都有你该付的代价!”
这天下午,唐以栀裹着单薄的棉衣,踩着厚厚的积雪,又一次来到贺云城的部队要钱。
贺云城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唐以栀刚要敲门,就从门缝里看到了让她心碎的一幕。
贺云城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地坐在椅子上,而顾曼曼,正歪靠在他身边,白皙的赤足,竟然就那么直接踩在贺云城穿着军裤的大腿上!
他把她的双脚捂在自己心口,低声问:“这样够不够暖和?”
那声音温柔得让唐以栀眼眶发酸。
曾几何时,贺云城也是这样对她的。
那年冬天特别冷,她贪玩跑出去堆雪人,冻得双脚通红麻木,少年贺云城找到她,二话不说就把她背起来,一路背回家。
他把她按在床上,掀开自己的衣服,将她的双脚紧紧贴在他温热的心口上,语气又凶又急:“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跑出去了?冻坏了怎么办!”
她当时是怎么回的?她好像笑嘻嘻地用脚趾挠他痒痒,说:“有你在,我才不怕冻坏呢。”
那时他眼底的宠溺和紧张,几乎要将她融化。
可如今,他把她娶回家,用尽各种办法羞辱她。
不许她工作,切断她所有经济来源,让她像个乞丐一样,每次需要钱都必须来向他伸手。
他看着她为了一点钱不得不放下所有尊严,眸中尽是冰冷的快意。
她一直麻木地承受着,直到那天,他们路过文工团。
舞台上,一个年轻女孩正在跳舞,身姿轻盈,笑容明媚。
贺云城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那个女孩,眼神是她许久未曾见过的失神。
唐以栀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个女孩,像极了十八岁时的她。
也就在那一刻,她脸上闪过的痛苦被贺云城精准地捕捉到。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最能刺痛她的利器,眼底翻涌着近乎残忍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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