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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她闪婚军区绝嗣大佬,又又又怀了》是作者“嵇晓星”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江澈慕洛凝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70年代军婚、军区大佬、好孕福妻、三世姻缘、金手指:黄金瞳】前世慕洛凝被找回家的假妹妹和竹马谋害算计,嫁给村里的混混后被家暴虐待惨死。死后,她死后怨气太重,在地府里不愿意去投胎,最后还是判官看她实在是可怜,查了之后才发现她被假妹妹夺了原本的气运。只有跟她无关的大佬彻查她的失踪案,可慕家人为了包庇慕雪,坚决不让江澈继续查下去,甚至举家返城过好日子。只有她在村里的山上枯坟一座,江澈为她迁坟买墓地。判官爷爷大手一挥,给了她重生一世,她果断选择在被算计后,找上靠谱的隐藏大佬江澈,昨晚刚酱酱娘娘...
主角:江澈慕洛凝 更新:2025-11-20 21: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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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澈慕洛凝的现代都市小说《她闪婚军区绝嗣大佬,又又又怀了小说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嵇晓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她闪婚军区绝嗣大佬,又又又怀了》是作者“嵇晓星”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江澈慕洛凝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70年代军婚、军区大佬、好孕福妻、三世姻缘、金手指:黄金瞳】前世慕洛凝被找回家的假妹妹和竹马谋害算计,嫁给村里的混混后被家暴虐待惨死。死后,她死后怨气太重,在地府里不愿意去投胎,最后还是判官看她实在是可怜,查了之后才发现她被假妹妹夺了原本的气运。只有跟她无关的大佬彻查她的失踪案,可慕家人为了包庇慕雪,坚决不让江澈继续查下去,甚至举家返城过好日子。只有她在村里的山上枯坟一座,江澈为她迁坟买墓地。判官爷爷大手一挥,给了她重生一世,她果断选择在被算计后,找上靠谱的隐藏大佬江澈,昨晚刚酱酱娘娘...
她见自己的男人闷不吭声,就知道肯定是慕洛凝不同意换工作,心里憋闷的气又直往头顶上窜,气不打一处来的继续说:“纺织厂的工作本来就是我们买的,凭啥便宜那个断亲的死丫头?这件事我不同意。而且,死丫头非要断亲的时候,从我这里把这三年她存的钱,全都要走了,家里哪儿还有什么存款买工作?”
一听到这话,慕岩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瞪大双眼看向她:“你说啥?你把钱都给了小洛?这件事你之前怎么没跟我提过,要知道是这样,今天不管怎么样都要让她把工作拿出来。”
“还不是你非要面子,之前当着村里那么多人面前,开口闭口说家里只是帮那死丫头保管工资,以后肯定会给姑娘当嫁妆,我能答应把钱拿出来吗?”苏慧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肉疼的不得了,当时她也是被慕洛凝气昏头,想让那死丫头赶紧滚,别来碍眼,才会被死丫头套路拿走钱。
现在她后悔得不行,又不能说她被慕洛凝算计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不管怎么样,纺织厂的工作必须给小雪,实在不行,我就去找那死丫头一趟。”
“你去找小洛,到时候事情闹大,咱们家就是村里的笑话,别忘了,老二一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直都惦记这工作。”慕岩现在是打碎牙只能往肚里咽,烦躁地狠狠吸了一口旱烟。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慕雪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爸、妈不好了,爷爷他……他刚刚摔坑里去了,被人救起来,已经送卫生院。”
“什么?”慕岩听到,放下手里的旱烟,急忙往外走,“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清楚,我们还是先去卫生院吧。”慕雪低着头,眼神躲闪不敢说。
慕岩也没多想,带着媳妇跟女儿一起赶去村里的卫生院。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慕家的大房跟二房都已经到了。老爷子慕怀谦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没什么血色,两条腿都绑着绷带,看上去情况很严重。
慕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病床前,声音都发了颤:“爸这是咋摔的?”
老大慕嵩抱着胳膊站在床边,冷哼一声,目光越过慕岩剐向他身后缩着脖子的慕雪:“你咋不问问你的好闺女?”
慕雪吓得脖子一缩,脑袋垂得更低了。
慕岩心里咯噔,急得转向一旁抹眼泪的周老太:“妈,您快说啊,这到底咋回事?”
周老太重重叹了口气,眼睛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小雪前两天跑来说嘴馋,想吃鱼,念叨着好久没吃了。你爸他听了就记在心里了。这不,扛着鱼竿就去了村头那片野湖。回来的时候天都擦黑了,一脚踩空摔进了那个废蓄粪坑里。幸亏隔壁村的老王头路过,赶紧给捞上来了,不然……”
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
慕雪立刻抽噎起来,带着哭腔辩解:“对不起,奶奶,我,我就是随口跟爷爷撒个娇,我没真想让他去钓鱼,都怪我不好。”
苏慧见闺女哭得伤心,心疼地拧起眉,忍不住开口:“爸也是,都这把年纪了,想去钓鱼也挑个时候嘛。这天黑路滑的,眼神又不好,哪能怪小雪。”
慕岩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瞪了媳妇一眼,转而看着慕雪批评起来:“你这孩子,上个礼拜家里才炖过鱼汤,你又不是不知道爷爷最疼你,经不起你念叨,你在他跟前说这些,他还能不当真?”
这时,二房慕锋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还是三弟家的闺女有福气,金贵。能让咱爸这把年纪了,还颠颠儿地去钓鱼哄她开心。这换成我家那几个孩子,别说鱼肉了,连鱼骨头渣子都嗦不到味儿。”
他这话顿时让慕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胸口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刚想开口解释,又被慕嵩嘲讽:“这还不是因为老三家的二闺女,天生的好命,能给慕家带来好运。慕雪年前说要吃烤红薯,咱妈就去地里挖,挖到了一小块金子,这次咱爸觉得还能天上掉馅饼呗。”
慕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垂着眼睑,哽咽道:“不是这样的,大伯,二伯,爷爷奶奶只是疼我而已。”
苏慧立刻把女儿护在身后,后者没帮自己女儿说话:“你好歹是孩子的二伯,说这种话戳人心窝子干嘛?爸摔成这样,家里谁不难受?小雪过来的路上一直在哭,她又不是故意的。你们现在还揪着这件事不放,这么逼一个孩子,像话吗?”
慕锋嗤笑一声:“既然这事儿跟你家孩子脱不了干系,那正好,就让她留在这儿照顾老爷子呗,也显得她孝顺。别来麻烦我们两家。”
他转头看向病床边六神无主的周老太,又说:“妈,你也听到了,慕雪可是咱爸最疼的孙女,肯定能把她爷爷照顾得妥妥帖帖,用不着我们操心。”
说完,他拉起自己老婆,带着孩子,头也不回地就往卫生院外走。
“老二,老二你回来!”周老太急得猛地站起来,捶胸顿足地喊,“小雪一个没经过事的小姑娘,哪儿能照顾得好她爷爷,你回来啊!”
可慕锋一家子走得飞快,压根听不见这些话。
周老太实在没办法,只得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大房:“阿嵩,你看,你三弟跟三弟妹厂里跟地里都那么忙,实在抽不开空。要不,你跟你媳妇辛苦点,每天轮流来照顾一下?等你爸这腰和腿稍微养好点,能挪动了,咱们就回你三弟家,到时候再让你三弟他们接手。”"
周老太抬手指着慕洛凝的鼻子骂:“你这个死丫头,你爸妈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上赶着倒贴别人的?”
说着,她又转身去拉扯慕岩的手臂,又哭又喊,“看看,这就是你惯坏的女儿,不仅顶撞你这个爸,就连我这个亲奶奶她也没放在眼里过,这种死丫头你还护着干什么?”
“妈,这到底是小洛一辈子的人生大事,不能乱来,就算要嫁也得嫁给知根知底的人家才行。”其实慕岩心里一直都属意墨家的小儿子墨北书。
当初在“干部下放劳动”的号召下,墨家属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慕家则是工商业者,一起被下放到农村进行锻炼和改造。
只不过没过几年,那村子周围发生旱灾,他们一路往南,才来到靠山屯落脚,始终跟墨家住在一个村子里,彼此之间也知根知底,私下里早就说过想要让两家联姻的事情。
但慕洛凝的性格比较内向,平时话少,越长大反而越跟墨北书关系不亲近。相反,三年前慕家找回来的小女儿慕雪性格活泼,喜欢跟在墨北书屁股后头,两个人几乎天天都见面,关系比慕洛凝这个青梅跟墨北书的关系更好。
加上苏慧心疼小女儿流落在外,吃了六年的苦,心里舍不得,想要好好补偿慕雪,心更偏向让小女儿成年之后嫁给墨北书当媳妇。
至于大女儿慕洛凝长得比慕雪好看,又在纺织厂工作一年,学到了不少本事,已经成了三级技术工,每个月都有35块的工资,吃住都还在厂里,每个月只给家里交一半的钱,手里有了一笔存款做嫁妆,不需要他们操心。
哪怕是慕洛凝的婚事,慕岩的爱人苏慧也总之淡淡一句:“姑娘喜欢哪一个,要是家里没什么成分问题,想嫁就嫁了吧,省得她心里记恨我们,总觉得我们只对雪儿好,亏待了她。”
慕岩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明白小时候总喜欢粘在苏慧身边的大闺女,怎么越长大越跟他们疏远。
此刻,他抬起头又仔仔细细把江澈上下看了一遍,虽说人长得是不错,但也不能那么草率就嫁闺女,传出去对他们慕家的名声不好,毕竟现在村子里就有不少闲言碎语,说他们夫妻眼里只有小闺女,根本就不在乎大闺女。
他不想再因为这种事情被人从背后戳脊梁骨,皱着眉又把目光转到慕洛凝的身上,一脸认真地向她确认:“小洛,你可得想清楚了,结婚不是过家家,也不是儿媳,那是要跟你身边这个男人过一辈子的事情。”
“我想得很清楚,我要嫁给江澈。”慕洛凝回答得非常果断,丝毫不带半点犹豫。
以至于站在她身边的江澈心里都忍不住泛起一丝心疼,感受到慕洛凝为了脱离慕家的决心,那是对这个家里没有什么留恋了,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
他也开口表态:“慕叔叔你放心,我江澈只要娶了洛凝,就会一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和辛苦。今后家里的家务我也全包,不用洛凝去做那些。”
话音刚落,从后院翻墙进来的慕雪刚好跑到房门外,听到这番话,心里一着急,下意识脱口而出:“不行,我姐姐不能嫁给你!”
这下,屋里的四个人几乎同时转身朝她看去,周老太看到她后,脸上的表情顿时有所缓和,带着几分慈爱地朝她招手:“小雪,到奶奶这里来。你这个傻姑娘,就是心地太善良,你姐非要嫁给这种不三不四的男人,那就随她去。”
她故意把这些难听的话,当着江澈的面前说出来好膈应人,嘴里继续嘀咕,“你可不能学你姐这样,随随便便在外面找个男人就要私定终身,奶可舍不得你这个宝贝孙女。”
慕雪走到她身边,乖巧地蹲下身,拉着她的手撒娇:“奶奶,不管怎么说姐姐也是咱们一家人,我也不想眼睁睁地看她往火坑里跳啊。”
说完,还象征性地低头擦了擦眼泪,仿佛真跟慕洛凝姐妹情深。
慕岩见状也不由得叹气,心里愈发觉得小女儿乖巧懂事,不给家里添麻烦,开口对慕洛凝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加重:“小洛,你做姐姐的应该给你妹妹做好榜样,要不你再好好考虑……”
话还没说完就被慕洛凝冷声打断:“我可以不嫁江澈。”
江澈当下愣住,诧异地看向她。
周老太皱眉,不相信她会这么容易就改变主意:“你别想一出是一出,真把结婚这种事情当玩笑开,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连带着让咱们慕家都丢脸。”
“姐,你能想清楚是最好的,毕竟嫁人可是女人后半生的大事。”慕雪昨晚上没能算计成功,今天又被慕洛凝关在门外,被村里那几个老太婆看笑话,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准备再找机会使坏。
她要的是让慕洛凝名声尽毁,嫁给像李小虎那种不三不四的男人,以后再也没有好日子过,天天被李家欺负折磨。
谁让慕洛凝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害得她只要跟慕洛凝走在一起就会被人指指点点,还要笑话她就是丑小鸭,根本比不上慕洛凝半分。哪怕墨北书嘴上说更喜欢跟她在一起,可只要慕洛凝出现,墨北书的眼睛就像找不到北一样,只顾着看慕洛凝的脸。
“我就说姐姐聪明又孝顺,肯定不会做出让爸妈跟爷奶伤心的事情,说不定是这个男知青用花言巧语蒙骗姐……”她刚刚看了江澈好几眼,发现他长得比墨北书还英俊好看,虽然是小麦色的皮肤,不如墨北书那么白净,可也一点都不输墨北书。
江澈察觉到她灼热的目光,冷着别过脸去。"
慕洛凝用力甩开他的手,从箱子里拿出今天刚领的结婚证,在他面前晃了晃:“墨北书,你看清楚,我已经跟知青江澈领了证,我们是合法的夫妻。”
墨北书盯着那张纸,眼神从不可置信,转为震惊,拿着纸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怎么可能?
他要娶的女人居然真的跟其他男人领证了!
慕洛凝从他手里把结婚证拿回来,重新放回箱子里,抬手指向大门口:“麻烦你以后不要再随便跑到我面前来发疯,让别人看到会有闲言碎语,影响到我的生活。”
“不是……不是的小洛。”墨北书第一次心里这么着急,下意识紧紧扣住她的手腕,朝她逼近一步。
仿佛是要从她的眼睛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喜欢那个领证的男人吗?我只想听你的真心话!”
慕洛凝眼角余光瞥见,门口有人影晃动,猜也猜出来那肯定是她的‘好妹妹’慕雪也跟来了。
既然如此,她不介意让这对狗男女也心生嫌隙。
她抬眼对上墨北书那期盼的目光,反问道:“我都已经跟其他男人领证了,你现在还问这个问题有意思吗?而且,我长了眼睛,看得很清楚,你明明喜欢的是慕雪,又何必在这里跟我装深情。”
“如果我说,我心里一直喜欢的人是你呢,小洛!”墨北书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这时,躲在大门外的慕雪忍不住了,她往院子里走了两步,带着哭腔开口问:“北书哥哥,你……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姐姐吗?哪怕知道她都已经领证了,还想跟姐姐在一起?”
墨北书怎么都没想到这句话会被她听到,下意识松开手,跑向慕雪,“小雪,你听我说,我只是不想看着小洛因为赌气,嫁给她不喜欢的人,你应该会理解我的吧?”
慕洛凝听到这番言论,简直快吐了,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
她看着院子里拉扯的两个人,扭头进屋提着水桶去后院,迅速打了一桶井水。
等她再回到前院,看到慕雪靠在墨北书怀里撒娇,两人的脸都快贴到一起,更是辣眼睛地看不下去。她想也没想,猛地把满满一桶水往两人身上泼去!
慕洛凝这一桶井水泼得又猛又急,冰冷的井水瞬间将墨北书和慕雪浇了个透心凉。
初秋的天气已带凉意,两人被冻得同时惊叫出声,尤其是慕雪的碎花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狼狈不堪。
慕雪下意识地往墨北书怀里缩,身体瑟瑟发抖,眼泪说来就来,看起来楚楚可怜:“北书哥哥,我好冷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姐姐要这样对我们。”
墨北书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浑身发抖的慕雪,耳朵里听着她委屈的哭声,顿时心里有股怒火直冲头顶。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将慕雪护在怀里,抬起头来看向面无表情的慕洛凝,开口便厉声斥责:“小洛,你太过分了!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蛮横粗鲁,不可理喻!小雪是你亲妹妹,她一直关心你,你怎么能下这种狠手?快给小雪道歉!”
慕洛凝看着眼前这个义正辞严的男人,只觉得讽刺至极,看样子墨北书也是个蠢的,被打了巴掌,又被泼水,还敢对她指手画脚。
“道歉?”慕洛凝嗤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墨北书,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教训我?你们俩在我的家门口拉拉扯扯,又搂搂抱抱,自己不嫌恶心,我还嫌脏了我的地方。”
墨北书被她的话噎住,脸色铁青:“我只是在讲道理,你简直……无理取闹。”
慕洛凝闻言,不由得笑出声,她的目光扫过躲在墨北书身后的慕雪,正冲她投来挑衅的目光,仿佛在炫耀能得到墨北书的保护有多幸福。
她懒得再跟这两人啰嗦,抄起靠在墙边的扫把,毫不客气地朝着两人打去:“我跟你们没什么可说的,都给我滚出去。”
“小洛……你疯了?”墨北书没想到她刚刚泼了水还不够发泄怒气,现在还对他们动手,急忙抬手去挡。
只不过,当他被扫把结结实实地打了几下后,手臂和肩膀都疼得他倒吸冷气,只能拉着慕雪的手躲闪,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他不明白,原本柔弱斯文的慕洛凝怎么会转眼间,变得那么泼辣,而且动手打人的力道还那么大!"
又是一夜过去,慕洛凝被折腾一宿,累得还在呼呼大睡,耳边传来江澈的声音:“媳妇,该起床了,不然等会儿去纺织厂要迟到了。”
慕洛宁昨晚被折腾得狠了,爬也爬不起来,躺在被窝里懒洋洋的哼唧了两声,想动又觉得身上酸疼的厉害,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嘴里嘟囔着:“江澈,都怪你,唔……我起不来。”
她慵懒的声音像是只猫儿在撒娇,听得江澈莫名感觉像是有爪子在他心上挠,让他后悔昨晚上又没控制住自己。
当即从柜子里找了慕洛凝的衣服裤子和袜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换好后,抱起还迷迷糊糊的慕洛凝到堂屋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是去厨房捣鼓好热水,端着盆过来,帮她洗脸。
温暖的热气让慕洛凝恢复了些许精神,揉了揉惺忪睡眼,看向又端着面盆,扭头出去的江澈,有一瞬间恍惚,仿佛回到还被爸妈当成宝疼爱的小时候,也是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饭盒里我给你放了两个馒头,还有咸菜,等会儿媳妇你到了纺织厂再吃。”江澈把布包给她背到身上,见她表情还有些迷糊,又把她抱起,放到停在门口的自行车后座上,“媳妇,等会你抱紧我,别摔了。”
慕洛凝轻‘嗯’一声,双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把脑袋靠在他背后,好奇的开口问道:“阿澈,自行车是你跟村里借的吗?”
“我跟吴三叔家买的,本来已经不能骑了,我重新修好,骑起来就跟新的一样快。”江澈确定她坐稳了,一脚蹬着自行车往村口方向骑去,一路上生怕她睡着了会摔,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
他骑得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镇上的纺织厂。
慕洛凝吹了一路的风,人也清醒了,她朝江澈挥手道别,然后转身往里走去。有两个厂里的技术工看到她从一个男人的自行车上下来,好奇地凑到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
“洛凝,刚刚送你来的那个男人是谁啊?长得倒是挺俊,不过看起来还有点凶,跟你是啥关系呀?”瞿芳一脸八卦地拉着她的胳膊追问。
平时,慕洛凝在厂里就是个话少的,性格比较孤僻,不怎么跟其他工人接触,突然有人这么主动,反而让她有些不习惯地皱了皱眉,抽回自己的胳膊,开口道:“我领证了,那是我丈夫。”
“啥?”赵来弟惊讶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你咋突然就领证了?那个男人是干啥的,家里条件咋样?”
慕洛凝不喜欢别人这么‘关心’自己的私事,语气冷淡的说:“这好像跟你们没关系吧,我要去工位了。”
说完,她加快脚步,从两个人中间走过去,还能听到背后传来两人不高兴的嘀咕。
“啧,都是一个厂的,问几句咋了,总是摆一副臭脸,难怪厂里没人跟她关系好呢,找的男人八成家里条件也不行,要不然咋可能连说都不说。”瞿芳翻着白眼,冷哼一声。
赵来弟也跟着和点头附和:“慕洛凝的名声这么差,谁家条件好的男人会愿意娶她回家当媳妇?我看那个男人除了个子高一点,也不咋的,刚刚骑的那辆自行车破破烂烂,也不怕骑半路上散架。”
两人边说边哄笑成一团,刚好谈论的话被往厂里走的秦媛媛和顾子言听到。
秦媛媛不免有些惊讶,没想到慕洛凝居然已经领证结婚了,但也没听厂里其他人提过这事呀。她下意识扭头朝身边的顾子言看去,却见顾子言的脸色不太好,疑惑地问道:“顾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子言揉了揉肚子:“可能是早上吃坏肚子,有点不太舒服,我先去办公室了,媛媛。”
“那我帮你去打壶热水吧?”秦媛媛有点不放心,却见顾子言走得飞快,压根就没听到她的声音似的,转眼就已经进了对面的厂房。
她还以为是顾子言会不会是太疼了,所以才会走那么快,赶紧快步跟了过去。
与此同时,慕洛凝已经来到自己的工位上,技术车间里这会儿还没到开工的时间,只有她一个人。她打开江澈给她准备的饭盒,打开之后,里面的馒头还是温热的,让她意外的是馒头中间居然还夹着一块肉饼,闻起来就香得让人流口水。
她拿起来咬了一口,肉饼鲜嫩多汁,在嘴里还有一股油香味,搭配上咸菜一起吃就更开胃了。
吃得正香时,听到有脚步声走进技术车间,她津津有味地吃着馒头夹肉饼,没注意朝着她走来的人是顾子言。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慕洛凝的肩膀上,把她吓了一跳,差点被还没咽下去的馒头给噎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迅速退开两步,目光落在距离她不到一米距离的男人身上。
“顾子言同志,你干什么?”她想到刚刚那只咸猪手碰过自己,心里顿时翻涌起一股作呕的感觉。
“洛凝,大家都认识三年了,你看到我还这么紧张。”顾子言朝她走近了两步,脸上依旧挂着斯文的笑容,只是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里翻涌着一丝意味不明。
慕洛凝立刻出声警告他:“麻烦顾子言同志你离我远一点,我们之间不熟。而且,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更需要跟男同志之间保持距离,免得让人误会,传出什么闲话,对我、对你都不好。”"
江澈还坐在桌边看书,听到脚步声,扭头朝她看了过来。
昏黄的煤油灯下,慕洛凝那长发一直垂到纤细的腰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新买的那套米白色的棉毛衫裤,非常贴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线条。肩膀纤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弧度饱满,双腿笔直修长。
刚洗过澡的她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一双杏眸清澈明亮,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江澈看着她的眼神怔愣住,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薄唇紧抿,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慢了半拍,身体有些燥热。
江澈知道自己的媳妇长得特别好看,是这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此刻站在灯下的慕洛凝整个人都十分松弛,给他一种柔软的感觉,那是一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美,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心底。
当他察觉到耳根竟有些有些微微发烫,声音也比平时低沉了几分:“那个,媳妇,我帮你把头发要擦擦干吧?湿头发容易着凉和生病。”
说着,他立刻站起身,麻利地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毛巾,把慕洛凝拉到椅子边坐下后,他举起手又一时有些无措,心想着得小心一点,可不能太大力道,万一弄疼媳妇就不好了。
慕洛凝将他这些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抬眸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耳廓,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闭着眼安静地让他帮忙擦干头发。
江澈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力气大,稍不小心会弄疼媳妇,所以擦头花了不少时间。等把慕洛凝的头发完全擦干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拿着毛巾往外走。
“我去吧,你也赶紧洗个澡去,时间不早了。”慕洛凝从他手里把毛巾拿走,快步走向后院的井边洗干净。
可就在她洗完,拧干毛巾站起来时,眼前竟然看到院子左边那块堆放杂物的角落里散发着紫色的光,当即整个人愣住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
等她揉了揉眼睛,朝那个方向再看过去,还是有紫色的光,她就拧了大腿一下,感觉到疼意,才确定自己不是做梦。
她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脚步还是不自觉朝着发光的方向走去,顺手拿起靠墙的那把铁铲,往杂物堆里扒拉。
随着堆在上面的那些杂物散落,底下的紫光越来越亮,她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又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光竟然是从平整的泥地里散发出来的。
“难道……这下面还藏着宝贝?”这念头从慕洛凝脑海中一闪而过,她随即又摇摇头,觉得张家就算有钱,也不可能举家搬走之后,不带走自家的宝贝,留给别人吧?
可她也实在是对地底下藏着什么好奇,于是用铁铲开始挖地,挖了快一米多深,除了紫光有些许变化,还是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正觉得手臂酸软,一双温热的大手就从后面接过了她手中的铁铲。
她吓了一跳,回头正对上江澈关切的眼神,他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皂角的清爽气息,单薄的汗衫勾勒出胸前和臂膀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我来。”江澈言简意赅,甚至没问她为什么要半夜三更的挖地,便挥动铁铲,接着她挖的深度继续往下。
慕洛凝看着他专注而有力的动作,随着手臂发力的动作,贲张的肌肉显得更加清晰。
顿时,她觉得脸颊有些发烫,想到这个男人话不多,却会用行动无条件地支持她,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她心里踏实无比,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她压下心头的思绪,目光又转向越挖越深的坑,那紫光愈发清晰,可江澈过来之后却没有反应,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她试探着开口问道:“江澈,你能看到坑里有什么吗?”
江澈动作未停,甚至还特意仔细往下多看两眼,摇了摇头:“没有。”
这话让慕洛凝的心里瞬间冒出一个念头,难道说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坑里的紫光?当即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她重生之后发生过的所有事,联想到今天下午,她从偏心亲妈那里抢回来外婆的项链。
她下午在在收拾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划破了手指,又伸手去擦脖子里的汗,血珠就不小心蹭到了项链坠子上,当时她只觉得指尖一烫,那项链竟在她眼前凭空消失,让她惊疑不定,又不敢把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来。
现在看来,那绝非偶然,很可能是她的血跟项链融合之后,触发了什么,从而赋予了她能看到这紫光的能力。
这时,站在两米多深坑底的江澈动作一顿,铁铲挖到了硬物,不同于石头:“有东西。”
说着,他放下铁铲,蹲下身用手快速扒开土,发现地底下还真藏着一个深色小匣子。乍一看那匣子上面似乎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他没多看就拿着匣子,双臂在坑沿一撑,腿部发力,轻松地跃了上来,动作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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