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实习生,不过是调剂品。哄哄可以,但真要影响到他的家庭,影响到他稳定省心的现有格局,那是不行的。
等姜鸢梨回来,随便给唐恬语一点补偿打发掉就是了。
想到这里,沈尘心情愈发舒畅。他放下咖啡杯,拿起内线电话,准备吩咐秘书安排今晚的应酬。
他一点都不着急。
他等着姜鸢梨碰得头破血流,等着她认清自己几斤几两,乖乖回到他身边里来。
这场离婚闹剧,在他看来,结局早已注定。
而姜鸢梨此刻的挣扎和受骗,不过是为她最终的回归,增添一点让他愉悦的铺垫罢了。
他完全没想到,也不会去想,这一次,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宁愿在泥泞里打滚,撞得遍体鳞伤,也绝不会再回头。
他那份笃定的优越感,日后只会迎来更大的震惊和失控。
……
沈家的客厅里,弥漫着昂贵熏香的甜腻气息。
沈母正端着青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明前龙井,眉眼间带着养尊处优的刻板与挑剔。
唐恬语乖巧地坐在她下首的沙发上,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素净的连衣裙,妆容清淡,努力营造出一种温婉良家的模样。
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轻轻推到沈母面前。
“阿姨,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血燕窝,最是滋补养颜,您尝尝看喜不喜欢。”
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沈母瞥了一眼那价值不菲的礼盒,脸色稍霁,嗯了一声:“你有心了。”
她对这个儿子身边突然冒出来的、过于年轻活泼的实习生,原本并没太多好感,只觉得是儿子一时贪鲜。
但这段时间,姜鸢梨闹离婚,而这个唐恬语却如此乖巧懂事,懂得尊重她这个长辈,对比之下,天平自然倾斜。
唐恬语观察着沈母的脸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朵红云,眼神羞涩又带着一丝惶恐,欲言又止。
沈母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捕捉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和神情,放下茶杯,目光锐利地看过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阿姨……”
唐恬语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眼圈微微泛红,“我……我本来不敢告诉您的……我……我怀孕了。”
“什么?”
沈母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拔高,带着震惊,但眼底深处迅速闪过光芒。
“是……是沈总的。”
唐恬语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我知道我不该……可是,这是沈家的骨肉啊……我、我一个人好害怕……”
她演得情真意切,将一个意外怀孕、无助又渴望依靠的年轻女孩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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