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江婷宝挨着周宴臣一屁股坐回沙发时。
男人问了句:“是不是妈的电话?”
江婷宝往茶几上果篮里拿了颗冬枣,咬了一口。
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是,她跟我说我们的爷爷奶奶们后天回来。”
说到爷爷奶奶,周宴臣突然问:“爷爷是不是快生日了?”
江婷宝甩掉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啃枣子一边说:“对,下周五70大寿。”
身侧的男人突然又问:“你跟妈没吵架吧?”
没想到周宴臣会这么问,江婷宝侧眸朝他看去。
男人面色带着几分担忧。
不知是不是透明镜片下那双迷人深邃的眼眸太过柔和。
这一刻,江婷宝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意。
结婚这么久以来,她很少在周宴臣面前提及自己的家庭。
她厌恶自己的原生家庭,那像是污点。
而她的情绪也总是会因为原生家庭那些破事而受影响。
但周宴臣现在好像在关心她的情绪。
这男人还挺暖心。
江婷宝突然开始好奇起来,周宴臣安慰人是什么样子?
一想到这,她实话实说,还故意装起了委屈告状:“吵了,妈妈刚刚还凶我了,给我上大清封建礼教课。”
江婷宝开始数落:“说我这个女孩子不温柔,不贤惠,说话不谦和,脾气大,她说你家世背景比我强,有地位又有财富,让我以后要给你洗衣做饭,要讨好你这个得来不易的丈夫,要伺候好你。”
这些话周宴臣是很不爱听的,但看着女孩数落时脑袋一晃一晃,说话时还鼓嘴朝垃圾桶吐了颗枣核。
动作很是可爱。
引得他莫名想笑。
“你怎么回的?”周宴臣问。
江婷宝像个不倒翁般,朝他肩上靠过来,还不忘仰起头眨巴着委屈的大眼睛,娇滴滴地说,“我说,我谨遵妈妈教诲。”
见男人没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江婷宝问:“你信吗?”
周宴臣唇角弧度上扬了几分:“不信。”
“真的,她可凶了,把我说得都要哭了。”江婷宝说的有鼻子有眼。
顿时,男人嘴角边那一抹淡笑突然收拢,大手摸着她脑袋,郑重其事道:“你不需要改变自己,也不需要讨好我,我们是夫妻,没有不平等之分,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也都在你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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