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三爷昨晚抽了一夜的烟?”管家表示震惊。
他们家三爷自小循规蹈矩,连幼儿园的糖果都没抢过半次,长大后更是矜贵非凡,对声色夜场、浪荡子行径不沾半分。
烟,别说抽,就是拿在手里三月也不见点燃一次,昨晚居然抽了一夜的烟!
所谓:烟抽进肺里,有人刻在了心里。
三爷…他这是对太太上心了啊!
只是不知道是否还能挽回。
老太君也从没见过兰夕夕那般冷淡的表情,估摸不着方向。
“等等看,你再去替我办一件事……”
管家凑过去,听后面色一亮:“这个好,这个不错……”
……
老宅外。
兰夕夕坐在车内,眼神无意间看到车窗上凝结的水珠,晶莹,冰冷,一碰就碎。
就像她这段始终捂不热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岌岌可危。
薄夜今踏入车内,清冽气息带进一缕冷松香,以及长夜未散的烟草味。
或许是从未接触过吸烟的男人,兰夕夕下意识不舒服皱眉,对烟味很反感。
薄夜今注意到她情绪,深眸微眯,退出车内,对程昱礼道:
“开窗散风。”
而后,自己步入老宅。
待十五分钟后回来,已洗过澡,换上一套老宅中式黑西装,定制高档面料包裹着他修长身姿,宽肩窄腰,完美生辉。
逆光走来时,连老宅门楣上"厚德载物"的匾额都沦为陪衬。
兰夕夕知道薄夜今在礼仪方面一向尊重女士,讲究绅士,对她没有太无礼的地方。
因此,在他坐进车内后,也心平气和说出自己的想法。
“三爷,我可以答应奶奶的要求,等半个月后跟你一起安葬大哥再说,但我有个条件。”
“条件?”男人几不可见挑了挑眉:“和我谈条件的,你是第一个。”
兰夕夕手心捏紧,声音低上些许:“身为妻子,想要什么还需要谈条件,只怕我们也是世上第一对这样的夫妻。”
薄夜今嘴角微顿,盯着兰夕夕,眼神沉得像宽阔深邃的海面,一眼看不到底。
约莫半秒,方才掀唇:“什么条件?”
兰夕夕道:“这半个月,我搬去西院独自居住,别让我看见薄家任何人,也别来打扰我。”
薄夜今微微倾身,龙舌兰混着冷松香气息压迫而来:“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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