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过去两年,原本以为被疾病和时间冲淡的记忆原来也被存档,在某一刻突兀的想起。
街景不断变幻,那家私立医院的标识已经彻底看不见。
“你和乔小姐,为什么不结婚?”
陈知靳侧头看她。
常玥换了一个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分手的?”
陈知靳神色不明,“两年前。”
“两年前。”常玥低喃了一遍,“和我上床的时候,你和她分手了吗?”
她语调总是平淡的,像是随口一问。
安静了许久。
陈知靳说:“你在乎这个?”
常玥安静了下来。
他们好像是没熟到聊这些话题,翻旧账、查岗,都是真正的夫妻才会做的事情。
这个男人骨子里确实是冷漠的,界限树在那里,没触及到的时候总有温情的错觉,触及到了才发现这几天的亲密只不过是在他允许的范畴之内。
越过界限,才会碰到泛着凉意的现实。
常玥看着他一笑,说:“不在乎。”
又说自己的真实想法,“要是你那时候有女朋友,道德上有点儿过不去。”
陈知靳突然浅淡一笑,“你和苏祁恋爱,现在和我结婚了,还讲什么道德。”
常玥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苏祁的名字,怪异又意外。
没懂他的话外之音,一时不知道如何应答,索性沉默。
陈知靳也很沉默。
下班高峰期,车被堵住寸步不动。
常玥透过半降的车窗,看路边的商铺,刚出锅的红糖糍粑泛着热气。
刚才在餐桌上基本没怎么吃东西,常玥有些移不开眼,她突然想起做手术那天吃到的棉花糖。那天之后她再没有吃过棉花糖,所以不知道那是不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我想吃东西。”她说。
陈知靳看了一眼被堵住的车流,“天黑之前能到家里。”
常玥说:“我想吃外面那个。”
陈知靳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到一家卖炸物的商铺。
她坐的那一侧没办法下车,司机有些犹豫,要不要下车去买。可万一是人家夫妻俩调情呢?
陈知靳皱眉看了一会儿,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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