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爸爸充耳不闻。
他同样也剥开了宋婉竹的皮。
然后，让人将许多彩色的羽毛插在肉里，疼的宋婉竹又因为惨叫越发高亢，意识都清醒了很多。
可这依旧没完。
“蕊蕊所遭受的痛苦，你要承受千万倍。”
滚烫的蜡油兜头浇下去。
宋婉竹这次只来得及发出前半声尖叫，狠狠哆嗦了一下，就不再动弹了。
爸爸满意地笑了一下，又看向苏丽丽。
没想到，她却瞪大了眼睛张着嘴，看着宋婉竹的方向满脸惊恐。
竟然是吓死了。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撞门声。
“里面的凶犯听着，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狙击手目前已经就位！”
“劝你立刻释放人质和受害人，放弃抵抗，争取宽大处理！”
是警察。
“爸爸，快走啊！”
心中的不安就这么应验了，我拼命朝他大喊。
纵然一直都很难过，我却也明白他不是故意认不出我的。
我不想他坐牢！
而助理也赶紧推搡爸爸，“程总，你先从后门离开！”
他曾经被爸爸救过命，如今是时候报恩了。
可是，爸爸却笑着摇头，“是我自己提前报警的。”
“蕊蕊不在，我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放心吧，所有的事情也都和你无关。”
“警察不会为难你的。”
这话让助理瞬间红了眼眶，“不，程总，要走一起走！”
但爸爸却毫不犹豫把枪口最准了自己。
‘砰’——
枪声和大门被撞破的声音，同时响起。
惊慌的宾客们疯狂逃窜。
全副武装的警察们也飞快冲进来，但却只看见爸爸倒在血泊里的尸体。
助理正扑在他身上大哭，“程总！”
而我身为灵魂，却竟然生生流下了血泪，“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傻！”
或许，是太过于悲痛。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开始变透明起来，是要消失了吗！
“不要！”
“不！我不离开爸爸！”
血泪更加汹涌，我恐慌地在空气中扭曲成一团。
可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出现了。
“蕊蕊别怕。”
我陡然僵住，然后缓缓笑了，“嗯，有爸爸在，我不怕。”
身体还在继续变轻。
而远远地，我仿佛又听见另一个久违温柔的女声，“等你们已经很久啦。”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爸爸妈妈，我们总算能够永远都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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