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眠酥双臂抬至胸前,右手覆左手,略一颔首,礼简而肃:
“求殿下成全。”
萧沉壁盯着她,神色阴郁。
良久,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准了。”
“谢殿下。”
柳眠酥抱着凤印,猛地转身,朝着身后的龙椅扶手狠狠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血花四溅,染红了扶手的金龙。
凤印从怀里滑落,白玉沾了血,显得格外刺目。
人瞬间断了气儿,可那双眼睛却没有闭上,目光仍死死盯着殿上之人,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烙进黄泉。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
意识混沌间,柳眠酥只觉得浑身像被烈火焚烧。
额头的钝痛还未散去,可身上却传来另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有人在扯她的衣衫。
难道她没死透?
萧沉壁竟连她的尸身都不放过,要让她死后再受这般侮辱!
滔天恨意涌上来的瞬间,她奋力睁开眼。
模糊的光影里,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柳叶眉,杏核眼,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和促狭。
怎么会是她?
柳眠酥的脑子“嗡”地一响,清明了大半。
照水,柳清荷的心腹。
可她明明被自己亲手灌下毒酒,又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说自己其实已经死了,她们又在地府见面了。
但柳眠酥也不怕,照水是自己亲手杀得,见面了也该她怕自己才对。
不过照水死前已经成了风光的将军夫人,穿的是锦绣华服,头上簪着赤金镶珠的钗子。
可眼前的人,梳着垂挂髻,身上是定安王府丫鬟才会穿的青布衣裙。
更让她心头剧震的是,鼻尖萦绕的那一缕熟悉的香气——松风鹤露香。
这是柳隐舟特制的熏香,只有他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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