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肾了吗?
妻君?
是夫君转换过来称呼吗?
他挺会的啊!
“呵呵……”
秦云舒冷笑,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她就不该多看一眼。
小院的殷无疾抬头看天。
今日无星辰。明日怕是有雨。
若是下雨……她怕是会淋雨前行。
瞧一眼晾晒在院子里的地黄,殷无疾如蚂蚁搬家一般,将其挪到灶房。
做完这些返回房间,没忍住闷闷咳嗽两声。
连忙喝水,待喉咙微微湿润后,殷无疾眼睛再次空洞起来。
他只剩下这点皮囊价值了么?
不过是搬运一下轻飘飘的草药,竟觉得透骨的累。
捶打自己两下,又松开捶打的手。
打坏了,还得花钱买药。
百姓生活,属实艰辛。
……
秦云舒没有殷无疾那么多弯弯绕绕,她是穿越了,又不是死的魂没了,还好有个系统赠予的空间,她得努力让自己过得更舒服。
将这两日赚的银钱以及徐俊生写的欠条都给扔到空间里。
菜刀搁在枕头下,安全感倍增。
一夜昏昏沉沉。
醒来便是次日。
外头雨水淅淅沥沥,她走到堂屋,发现堂屋屋顶漏水,披上蓑衣又弄来黄草跟泥巴,攀爬上房架上,用黄草泥巴挡住漏雨处。
视线落在睡觉的殷无疾身上。
想了想,将手上剩余的泥巴轻轻抹在他脸上。脸太干净,总是让她分心,这可不好,年纪轻轻正是应该努力挣钱的岁数。
做完这些瞧见颜值被封印的脸,露出满意。
她转身去往灶房加热卤肉,装桶后再用油布挡住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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