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呆立在原地,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她从没被这样严厉训斥过,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痛又委屈。
花想容心里在想:‘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我只是……只是想让夫君多看我一眼。我听大姐说夫君喝多了,又吃了那么多肉,便想着煮点清粥来解解腻……我只是想让他知道,想容也会关心他……’
她咬紧下唇,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床幔深处,转身,端着空盘子,匆匆离开了房间。
“行了。”
陈守业看着她委屈离开的背影,不耐烦地摆摆手,但心里也明白,这家里现在女人多,没个规矩不成方圆。他必须立威。
“东西放下,人出去。以后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擅自进我的房间。”
他的话,斩钉截铁,不仅是说给已经跑远的花想容听,也是说给院子里所有可能竖着耳朵的人听的。
花想容彻底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屡试不爽,
在之前亡夫陈羽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在陈守业这里竟然直接翻车。
她死死咬着嘴唇,泪珠子终于还是没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含泪幽怨地看了一眼床上裹在被子里,连头都不敢露的柳扶风,
又委屈巴巴地看了看一脸冰霜的陈守业,最后只能重重一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陈守业心里冷笑一声:‘跟我玩茶艺?老子当年网上冲浪的时候,你这套路早就被扒烂了。这个家,必须有规矩,不然这群女人还不得上天?’
房间里,终于又恢复了安静。
但是,那旖旎暧昧的气氛,也早就被搅得一干二净。
柳扶风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探出个小脑袋,
那张俏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她看着陈守业,
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开口:“夫君……你刚才……是不是对八妹太凶了?”
“凶?”
陈守业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秀气的小鼻子。
“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耍那些小心眼。”
说完,他低头在柳扶风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然后利落地翻身下床,开始穿衣。
“起床!吃早饭!吃完饭,夫君给你们露一手!”
“露一手?”
柳扶风好奇地眨了眨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初经人事后的慵懒媚态。
看着男人那宽阔可靠、正在穿衣的背影,柳扶风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知道,这个家,从今天起,真的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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