缊桃身子动了动,微微往车角落缩了缩,一副胆战心惊的委屈模样,“路易法,你现在好凶。”
“我…怕你,别掐我了。”
不错。
装可怜了。
“bb。”
“……嗯。”
“Fatal(致命),记得吗?”
“记…得。”
缊桃意识过来。
“那么,”路易法松开手,脸凑近,眼低垂,似有若无的气息吹到耳际,“别再让他靠近你,别再跟我耍小聪明。”
蛋挞的香气还在车内弥漫,缊桃拿着蛋挞盒的手不敢用力,连眨眼都忘了。
威胁。
毫不掩饰的某种狠厉威胁。
路易法说完便退开,维持端正放松的姿势,“错了吗?”
缊桃手不自觉握成拳,脑子发闷。
“我问你,知道错了吗?”他耐着性子,又问一遍。
缊桃忙不迭点头,错了错了,随便吧,只是跟男性朋友说几句话都有错,那以后别让她逮着他跟女的说话!
路易法唇角微扬,“错了得罚,才能长记性,知道吗?”
缊桃一颗悬着的心刚放下来,立刻又膨胀起来。
他按下升降挡板的按钮,隔音钢化防爆挡板很快就降下。
他对她的忍耐真的是出奇的高,自降身价买廉价的蛋挞,车内都充斥着这廉价的味道。
缊桃到这时才正儿八经紧张起来,她刚还在装可爱。
“停车。”声线冰冷。
亚力斯才是真正的一脸懵,打方向,靠边,停车。
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扑面的寒气直抵心房,冷汗爬上面颊。
缊桃的手依旧拿着蛋挞盒,抬头对上他那双冷若游蛇的蓝瞳,呼吸像被缠住,仿佛蛇信子在肆无忌惮舔着她,浑身起颗粒。
他板着脸,语调冰凉地命令:“下车。”
她一动不动。
来真的!!真要扔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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