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杯变得无比沉重冰冷。
傅砚深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惊愕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同情怜悯的……
灼热的血液猛地冲上他的头顶,耳膜嗡嗡作响。
前所未有的难堪和耻辱感,死死攥住了他。
他猛地抬头,看向罪魁祸首。
宋晚星眼眶通红,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为什么?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巨大的问号。
宋晚星为什么总是跟自己过不去?
……
宋晚星回到家后,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很多年过去了,又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傅砚深。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第一感觉是想哭。
她做什么都做不好,谁会喜欢笨蛋呢?起码傅砚深不会……
她拉开窗帘,静静的看着窗外,又下雪了,外面好美,忽然想到了那次给傅砚深颁奖典礼:
一个月的早餐,真正的学生代表是文艺部部长。
宋晚星知道,如果想站上那个舞台,亲手给傅砚深送花,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磨了对方整整一个星期,最后咬牙承诺:“我帮你买一个月的早饭,求求你,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吧!”
文艺部部长终于拗不过她,笑着打趣她“花痴”,答应了那一个月,她每天早早起床,风雨无阻。
当天,忍着腹痛的期待典礼当天,她的小腹坠痛得厉害,是生理期第一天。
宋晚星脸色苍白,偷偷吃了两片止痛药,对着镜子练习了无数遍微笑和递花的动作。
裙子是不是够好看?头发有没有乱?在他面前会不会结巴?……这些担忧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只要想到能正大光明地站在他面前,对他说一声“恭喜”,那点痛好像真的就不算什么了。
台上噩梦般的几秒钟 她捧着那束象征着阳光和仰慕的向日葵,一步步走向聚光灯下的他。
心脏快跳出嗓子眼,她紧张得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胸前的纽扣。
就在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的瞬间,她看到了,一只毛茸茸、张牙舞爪的蜘蛛,正趴在那朵最灿烂的向日葵的花心上!
极致的恐惧瞬间攃走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力气。
对蜘蛛的生理性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已经本能地猛地一甩,将那束向日葵扔了出去!
她从小最害怕蜘蛛……
等她反应过来,花已经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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