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宏明易中海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我耕娄小娥的田!狂甩籽张宏明易中海》,由网络作家“遇喻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宏明点头。“啧啧,七级焊工。”“贰大爷年纪这么大,前两年才升到七级。”“你这速度也太夸张了。”于莉不由自主地感叹道。“这块也给你。”张宏明说完,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于莉一边吃着饼干,一边觉得有些不对劲。张宏明突然转身回来,一把将她抱住。“哎,我还没干完呢。”“你干什么?”虽然早有预料,但张宏明这么急,于莉还是脸红了。“待会儿要去许大茂家吃饭,得抓紧点。”张宏明说着,动作一点没停。于莉很快软了下来,轻声**着。张宏明的手继续向下。“不行,你快去许大茂家吃饭,我收拾完给你关门。”于莉挡住了他。张宏明又纠缠了一会儿。“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再来了。”于莉瞪了他一眼。张宏明笑了笑,端着碗走了出去。刚出门,他就看见贾家祖孙俩像老鼠一样,在院子到处...
《四合院:我耕娄小娥的田!狂甩籽张宏明易中海》精彩片段
张宏明点头。
“啧啧,七级焊工。”
“贰大爷年纪这么大,前两年才升到七级。”
“你这速度也太夸张了。”
于莉不由自主地感叹道。
“这块也给你。”
张宏明说完,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于莉一边吃着饼干,一边觉得有些不对劲。
张宏明突然转身回来,一把将她抱住。
“哎,我还没干完呢。”
“你干什么?”
虽然早有预料,但张宏明这么急,于莉还是脸红了。
“待会儿要去许大茂家吃饭,得抓紧点。”
张宏明说着,动作一点没停。
于莉很快软了下来,轻声**着。
张宏明的手继续向下。
“不行,你快去许大茂家吃饭,我收拾完给你关门。”于莉挡住了他。
张宏明又纠缠了一会儿。
“下次再这样我就不再来了。”于莉瞪了他一眼。
张宏明笑了笑,端着碗走了出去。
刚出门,他就看见贾家祖孙俩像老鼠一样,在院子到处翻找。
他立刻明白他们在找什么——肯定是在找那个大鸡腿。
吃吧,等会儿有你们后悔的。张宏明心里暗笑。
“张宏明胡闹,王主任也不该跟着瞎闹。这份名单要是让领导看到,成何体统?”易忠海正和傻柱、刘海忠聊天。
“就是,张宏明哪知道七级焊工有多难考。贰大爷,您说是不是?”傻柱附和道。
“哼,张宏明太狂妄了,会点氩弧焊就不知天高地厚。我敢说,他要是能考上七级焊工,我就从前院滚到后院!”刘海忠满脸不屑。
“贰大爷说得对!张宏明跟您比差远了。等他碰得头破血流,就知道您说得多对了。”傻柱连连点头。
“你们三个真有意思,当着我的面说闲话,当我不存在是吧?”张宏明原本不想理会。
这三人越说越起劲。
易忠海一言不发。
“宏明,我不是乱说,是根据老焊工的经验判断的。”刘海忠轻描淡写地说,毫无愧意。
“二大爷,您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要是我考上七级焊工,您就从前院滚到后院。”张宏明冷着脸说。
“行,我刘海忠说话算数。问题是,你能考上吗?”刘海忠脸上带着讥笑。
“能不能考上,考完就知道了。提醒您一句,滚的时候多穿点,别硌疼了。”张宏明冷冷回应。
“张宏明,听你这口气,是觉得自己一定能考上?”傻柱眼珠一转。
“那当然。”张宏明理所当然地说。
“放屁!吹牛谁不会。”正在找鸡腿的贾张氏忍不住插嘴讽刺。
张宏明恨不得一脚踢开这个老太婆,真让人烦。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傻柱笑着问。
“赌什么?你说。”张宏明反问。
“我赌你考不上七级焊工,赌注嘛……”傻柱摸着下巴,一时还没想好要什么。
“就赌张家的自行车!”贾张氏急忙插话,一心想要那辆自行车。
“好,我用自行车做赌注,贾家就拿缝纫机来对赌。”张宏明爽快地答应了。
“不行,我家的缝纫机不能拿来赌。”
“又不是我和你赌,凭什么拿我家缝纫机当赌注。”
贾张氏用力摇头。
“既然知道不是你跟我赌,就别在这里多嘴。”
“哪凉快哪呆着去。”
张宏明毫不客气地回怼。
“傻柱,你跟张宏明赌,把他那辆自行车赢过来!”
贾张氏冲着傻柱喊。
“可笑,傻柱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和我家自行车对赌?”
“就他那些破碗烂锅?”
张宏明满脸不屑。
“张宏明,我跟你赌叫爹,你敢不敢接?”
傻柱气得直跳脚。
这也太看不起人了。
被张宏明压了好几回,傻柱心里早就憋着火。
她的心砰砰直跳,脑子里一片混乱:“天哪,怎么会这么大?太吓人了。”闫解成那个骗子,还说男人都差不多……
她的脸红得像火烧,思绪纷乱。原来男人之间差别这么大!
把闫解成和张宏明一对比,简直就是小胡萝卜和大黄瓜的区别。要是被那家伙来一下,魂都得飞了。
于莉的心跳越来越快。
门轴发出轻微的声响。
“莉姐,找我有事?”
“进来吧。”
张宏明已经换好了衣服。
“你……”
于莉努力把目光移开,眼角却还是扫过他的腰身。
两人心里明白,谁也没提起刚才的事。
“棒梗把你家弄乱了,我来帮你收拾。”
“粗手大脚的汉子哪会收拾屋子。”
她抿着嘴笑了。
“那可帮大忙了,正愁这事呢。”
“莉姐你先忙,我去熬猪油,一会儿一起吃饭。”
张宏明笑得合不拢嘴。
有人主动来帮忙。
真舒服。
于莉利索地干起活来。
床单被她拉得平平整整。
被子对角一抖,整整齐齐。
散落的衣服被她分门别类——
干净的叠进衣柜,
脏的统统扔进木盆。
灶台边,张宏明已经烧热了铁锅。
肥肉切成小块,滑进锅里滋滋作响。
不一会儿,清亮的油花浮了上来。
浓郁的香味充满了整个屋子。
“真香。”
“你舍得,竟然熬猪油吃。”
于莉闻着味道。
“我一个人,吃好点又不犯法。”
“亏什么也不能亏嘴。”
他搅动着铁勺轻声笑着。
香味越来越浓,
弥漫在整个院子。
“宏明家在熬猪油。”
“真够奢侈的。”
壹大妈深深吸了口气,满脸陶醉。
猪油的香气特别诱人,多闻几下,幸福感油然而生。
就像现在人们吃奶油蛋糕时的感觉。
“天天这样浪费,家底早晚要败光。”
“看你能撑多久。”
易忠海板着脸说。
傻柱屋里。
“谁家炼猪油呢?这排场都快赶上以前的地主老财了。”
傻柱闻到香味,忍不住感叹。
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除了张宏明还能有谁这么阔气。
傻柱心里又不痛快了。
闫阜贵家里。
“爸,于莉肯定能带回来油渣。”
“这次我们又能占便宜了。”
闫解成咽着口水说。
已经开始馋了。
“哼,张宏明拎着肉回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现在才想起来?”
“要不是为了那口油渣,我让儿媳妇过去干什么。”
“吃不穷穿不穷,不会算计才受穷,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闫阜贵一脸得意。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爸,我是真的佩服您。”
闫解成竖起大拇指。
闫解旷和闫解绨也满眼期待。
想象着油渣在嘴里爆开的香味,
光是想想就流口水。
贾家屋里。
“奶奶,那个缺德鬼在炼猪油。”
“香死了。”
棒梗跑进来大声喊。
“这个混账东西,炼油也不知道孝敬我们家。”
“我们家都这么困难了,他还装看不见。”
“当年要不是我儿子替他挡灾,他能有今天?”
贾张氏满脸怨气。
“奶奶,我想吃油渣。”
棒梗直截了当地说。
“去找你妈。”
“让她去张宏明家要点回来。”
贾张氏推辞着。
“妈,张宏明家正在炼油。”
“我想吃油渣。”
棒梗跑到里屋,拉着秦淮如的手摇晃。
“我们刚跟张家闹过矛盾,现在去要东西太不合适。”
秦淮如觉得难为情。
“秦淮如,你这是当妈的吗?脸面比孩子肚子还重要?”
“你是想饿死棒梗好改嫁吗?”
贾张氏不停责备。
“妈,就算我去要,张宏明也不会给的。”
秦淮如为难地说。
“不去试怎么知道,说不定那人心一软就给了。”
贾张氏冷笑着说。
秦淮如只好牵着棒梗出门。
院子里几个孩子都聚集在张家门口。
熬猪油的香味弥漫整个院子。
油渣既可当零食又可炒菜。
不少孩子被香味吸引过来。
大人们也没有阻止。
油渣不算贵重,张家愿意分给孩子们解馋也无妨。
张宏明把锅里的油全部舀出来。
装油的陶罐已经装了一半多。
滤网架在罐口。
他端起锅,把油渣倒在滤网上。
最后一点油星也被滤进罐里。
一点也不浪费。
滤网上的油渣渐渐变凉。
张宏明捏起一块放进嘴里,嚼得咯吱响。
香气扑鼻,味道独特。
“好了吗?”
于莉收拾完张家的屋子,随口问。
“好了,你尝尝。”
张宏明招呼她。
“真好吃。”
于莉走过来,拿起一块油渣尝了尝,眼睛顿时亮了。
张宏明拿出碗,把油渣倒进去,端着碗走向院外。
“张叔!”
“张大哥!”
门外的孩子们望着他。
“来来来,伸手接着,每人一份。”
张宏明笑着给每个孩子分了几块油渣。
拿到油渣的孩子们紧紧攥在手里,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回家。
棒梗站在远处不停地咽口水。
“棒梗,你也去。”
“记得喊人。”
秦淮如推了推儿子。
棒梗觉得丢脸,但还是抵不过香味的诱惑,磨磨蹭蹭走到张家门前。
他一句话不说,盯着那个碗。
张宏明转身要回屋。
“张宏明!给我油渣吃!”
棒梗终于忍不住喊出声。
“我是你爹?欠你的?”
张宏明“砰”地一声关上门。
棒梗哭着跑回母亲身边。
“别哭别哭,妈帮你要几块。”
秦淮如赶紧哄他,心里暗骂张宏明小气,这么大个人还和孩子计较。
屋里,于莉全程看着,摇头说道:“这孩子真不讨喜。”
乖巧的孩子来要东西,会甜甜地叫一声张叔叔。
张宏明自然愿意分享。
可棒梗那副态度,活像张宏明欠了他什么似的。
于莉心里想,要是自己,别说给吃的了。
恨不得上去抽这小子两巴掌。
“不止不讨喜,简直讨厌。”
张宏明放下碗,点头赞同。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
“谁?”
张宏明随口问。
“宏明,是我,你秦姐。”
门外传来秦淮如装模作样的声音。
“哦,是秦淮如。”
“有事吗?”
“我正忙着呢。”
张宏明慢悠悠地嚼着猪油渣,一点也没要起身的意思。
于莉看了眼门口,嘴角带着讥讽。
小的没得着,老的亲自上阵了。
这一家子还真有意思。
刚吵完架就厚着脸皮来要东西。
真不知道脸皮怎么长的。
“在忙啥?需要帮忙不?”
秦淮如不死心地问。
“都收拾好了,不用麻烦。”
于莉直接拉开门,冷冷地说。
“于莉?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开门的是她,秦淮如瞬间愣住。
“帮邻居收拾屋子而已。”
“你该不会是来要猪油渣的吧?”
“儿子没要到,当妈的亲自来了?”
于莉话里带刺。
“瞧你说的,我是看棒梗把屋里弄乱了,特地来收拾的。”
“既然你都收拾好了,倒省得我动手了。”
面对于莉,秦淮如到底拉不下脸,只能拉着棒梗转身离开。
在男人面前,她还能装可怜博同情,可对女人,那些招数就没用了。
“莉姐,还是你厉害。”张宏明笑着竖起大拇指。
“她那套把戏,我看着就烦。”于莉撇撇嘴,一脸不屑。
贾家屋里。
“猪油渣呢?”贾张氏瞪着空手而归的母子俩,脸色立刻沉下来,“你们自己吃了?”
“张宏明没给。”秦淮如垂头丧气。
“奶奶,我要吃猪油渣!”棒梗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别人都有,就我没有!”
“这个该死的,连口猪油渣都不肯分!”贾张氏眼中闪过凶光,“早该让机器碾死他!”突然拍大腿,“不对,他哪来的这么多肉?肯定有问题!”
她拖着肥胖的身子冲向张家,秦淮如假装搀扶:“妈,您腿伤还没好……”心里却暗自高兴。
“张宏明!你这个黑心肠的!”贾张氏叉腰堵在张家门口大骂,“你那些肉肯定不干净!我要去街道办举报你投机倒把!”
她阴毒地盘算着,这次一定要狠狠敲一笔。
院子里的邻居听到吵闹,各自打起了主意。
张宏明拎着一大块猪肉回来,引得不少人探头观望。
贾张氏第一个按捺不住,双手叉腰挡在张家门口:“哟,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张小子这是发了横财?”
“关你什么事!”张宏明把猪肉往案板上一扔,“我买肉还得向你汇报?你是居委会派来打探的?”
这话惹得几个看热闹的邻居偷偷笑。贾张氏顿时脸红脖子粗,手指缝里的脏东西都在颤抖:“小兔崽子!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来!”张宏明抄起擀面杖往门框上一敲,“正好让大伙儿看看什么叫老不尊!”
易忠海端着搪瓷缸子慢慢走过来,杯子里的茶叶梗上下浮动:“宏明,现在物资紧张,你怎么突然买了这么多肉……”
“易师傅,你管得可真宽。”张宏明冷笑,“要不要我把肉票的存根也给你看看?”
傻柱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工作服上还沾着食堂的油渍:“我早就说他来路不正!上个月还见他……”
“闭嘴!”张宏明抓起一块猪皮砸过去,“偷食堂剩菜的人也敢说我?”
中院顿时吵成一片。二大妈嗑着瓜子直摇头,闫家老三踮着脚往人群里挤,就连一向不管闲事的聋老太太也支起窗户。刘海忠坐在自家门槛上磕烟袋,眯着眼睛看着这边——这比收音机里的评书有意思多了。
“爸,贾家老太太又在中院闹腾,您怎么不去看看?”
刘光天一脸疑惑。
“好好吃饭。”
刘海忠脸色一沉。
别人不清楚,刘海忠却亲眼看见张宏明领了六斤肉票。
他心里明白得很。
“好,既然大家都想知道这肉的来历,那我就直说了。”
张宏明笑了笑。
“哪儿弄的?”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
闫阜贵也竖起了耳朵。
不是怀疑张宏明做了什么坏事,而是琢磨他是不是有便宜买肉的门路。
否则怎么一下子弄到这么多猪肉。
“朝阳菜市场买的。”
“五花肉八毛一斤,肥膘六毛一斤。”
张宏明如实回答。
“胡说!你哪来的这么多肉票?”
“是不是偷了厂里的?还是私下倒卖票证?”
贾张氏来了劲,认定张宏明这次肯定要出事。
“肉票的来源,你们问贰大爷就知道了。”
“反正我没偷没抢,也没耍什么歪门邪道。”
张宏明镇定自若。
他故意拎出两条肥膘显摆,根本不怕别人说闲话。
“你自己说清楚不就行,干嘛绕圈子找贰大爷?”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傻柱急吼吼地插嘴。
“行吧,告诉你们。”
“今天焊工班超额完成了任务,厂里发了一斤肉票。”
“杨厂长还额外给了我五斤。”
张宏明淡淡地说。
“杨厂长会给你五斤肉票?哄谁呢?”
“他能记住一个普通工人?”
“我可不信!”
大家纷纷议论,都觉得这事不真实。
杨亮平是红星轧钢厂的领导,真真正正的头儿。张宏明算什么,能让杨厂长给他送肉票?
“胡说!杨厂长给你五斤肉票?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傻柱讥讽道。
“就是,你咋不说杨厂长把自行车票也给你了?”贾张氏说话更难听,“干脆让杨厂长把轧钢厂都送给你得了!”
张宏明无奈地摇头:“早知道你们不信。不信拉倒,去问贰大爷吧,懒得跟你们争。”说完转身要走。
“站住!跟我去找刘海忠对质!”贾张氏伸手要拉他。
张宏明“砰”地一声关上门,差点撞到贾张氏的鼻子。
傻柱急着验证,赶紧跑到后院刘家。没多久,他垂头丧气回来了。
“怎么样?张宏明在吹牛吧?我这就去街道举报他!”贾张氏迫不及待地问。
“杨厂长……确实给了张宏明五斤肉票。”傻柱低着头,声音像蚊子叫。
“啥?你说啥?”贾张氏瞪大眼睛,要么是没听清,要么是不愿相信。
易忠海也愣住了:“刘海忠没糊涂吧?先进工作者才奖两斤肉票,杨厂长能给张宏明五斤?”
“贰大爷亲口说的。”傻柱闷声回答。
傻柱气得咬牙。
“没这回事,肯定没这回事。”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怎么就没这回事。”
“傻柱,你明天上班去焊工班问问,看我说哪句不对。”
张宏明又从屋里走出来。
本来不想理他们。
转念一想,负面值只剩四点了。
不努力,哪来的抽奖机会。
“张宏明,你别得意,不就是几斤肉嘛,瞧把你乐的。”
傻柱强压着酸劲,嘴上不饶人。
“对了,今天还收了五十块钱。”
“五十块在鸽子市,能买三十斤肉,你们说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
“说起来,多亏大家帮忙,我才能顿顿吃肉。”
张宏明笑着说道。
易忠海脸色阴沉。
张宏明那五十块钱里,有他易忠海十块。
傻柱也拉长了脸。
他也出了十多块,全进了张宏明口袋。
张家肉多得能熬油。
傻柱却在家啃窝头。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
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贾,你快睁开眼看看。”
“张家这些该死的,真是要逼死我。”
“你快把他带走吧。”
贾张氏又开始耍老花样。
“壹大爷,这个老太婆搞封建迷信,公然对抗国家政策,您作为院里长辈应该管一管。”
张宏明一脸正经地说道。
“贾家嫂子,别闹了。”
易忠海更加气恼。
现在连张宏明都敢对他指手画脚,他实在难以想象以后张宏明还会干什么。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嘴里骂骂咧咧地离开。
大家见状也各自散去,心里却在琢磨:张宏明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杨厂长这么看重?
连五斤猪肉票都舍得给,说明杨厂长是真的欣赏他。
“叮!宿主成功打击贾家,真话卡后续奖励正在结算。”
张宏明眼前浮现出结算界面。
“这事肯定跟你有关,别装了。”
秦淮如继续试探。
“怎么就扯到我了?”
张宏明继续装傻。
“因为我妈白天举报了你,你不高兴,所以报复我们。”
秦淮如说。
“原来你也知道举报我会不高兴。”
“说完了吗?说完就走。”
张宏明懒得再说了。
他就是不承认。
哎,就是逗你玩。
“张宏明,举报的事是我妈不对,你可以直接跟我们说。”
“我让我妈给你道歉,可你也不该害人。”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老人和孩子,心眼也太小了。”
秦淮如故意激他,想让他露出马脚。
“鸡腿的事我真不清楚。”
“举报这事确实让我生气,不过既然你都开口了。”
“这样,只要你妈现在过来给我道个歉,举报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放心,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至于跟你们母子计较。”
张宏明笑着说。
“你!”
“张宏明,你真够狠的!”
秦淮如气得转身就走。
回家的路上,秦淮如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心里莫名一动。
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了。
“怎么样?那缺德的东西赔钱了吗?”
刚进家门,贾张氏就急切地问。
棒梗也睁大眼睛等着回答。
“没用,张宏明根本不认账,说跟他没关系。”
秦淮如摇摇头。
“这该死的家伙,专挑我们孤儿寡母欺负!”
贾张氏气得直瞪眼。
“我一定要让这缺德鬼付出代价!”
棒梗咬牙切齿地说。
他今天喝了不少粪水,到现在嘴里还有一股臭味。
简直气炸了。
“妈,以后别跟张宏明斗了。”
“我怀疑上次咱们家的门也是他踹的。”
“他一个大男人要是真心对付咱们,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秦淮如越想越害怕。
今天这一番折腾,她实在撑不住了。
“胡说!他一个没爹没娘的短命鬼,凭什么跟咱们贾家斗?”
“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贾张氏怒火中烧。
“妈,您先休息吧。”
“我真的撑不住了,得去躺一会儿。”
秦淮如叹了口气,转身往小屋走去。
她脚步不稳,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
“棒梗,今天的事你记清楚了。”
“我们不是好惹的,一定要让那**付出代价。”
贾张氏满脸怨恨。
“嗯。”
棒梗用力点头。
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该如何整治张宏明。
他棒梗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
“叮!宿主使用‘狂暴喷射战士大鸡腿’喂贾张氏,奖励结算中。”
“贾张氏拉肚子,掉进粪坑,获得负面值5点。”
“棒梗……获得负面值5点。”
“秦淮如3点。”
“总计获得13点负面值。”
加上原本的1点,张宏明现在共有14点负面值。
“才14点?”
张宏明有些失望。
经历过连续抽奖后,这点负面值显得微不足道。
“抽奖!”
他下令道。
“叮!抽奖成功,获得电风扇票一张!”
听到提示,张宏明挑了挑眉。
虽然不是永久技能卡,但电风扇票也不差。
夏天闷热,蚊子多,光靠蒲扇根本睡不好。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电风扇票,确认来源无误。
“不错,买台电风扇,晚上能舒服些。”
“今天的日常奖励应该刷新了吧。”
他低声自语,把票收进储物戒指。
“叮!宿主成功打击贾家,日常奖励已刷新!”
“十只青头鸭、一只羊、现金一百元。”
“咦?还能直接给钱?”
张宏明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第三个奖励格上。
崭新的十元钞票整齐叠放。
张宏明抽出一张,指尖轻轻摩挲纸面。
是真钱,没错。
他将钱收入储物戒指,视线转向另外两个系统空间。
十只处理干净的青头鸭,每只都有六七斤重,切块就能下锅。
先是说婆婆不同意,傻柱只好给贾张氏一大笔钱才换来同意。
接着又以棒梗反对为由,让傻柱苦等。
直到棒梗长大,两人才在一起。
更可恶的是秦淮如暗中做了节育。
若不是聋老太太设计,把娄小娥和傻柱关在一起,让他尝到男女之情。
傻柱恐怕要被这女人害得断子绝孙。
此女心肠之狠毒可见一斑。
“叮!宿主散布焊工晋升消息,成功打击对手,奖励结算中。”
“贾张氏情绪失控,获得负面值2点。”
“傻柱……1点。”
易忠海、刘海忠、秦淮如各贡献一点。
“原来让人崩溃也能得奖励,这就更有意思了。”
张宏明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机制让他能时不时收获一些负面情绪值。
院子里住着这么多品行不端的人,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负面情绪收集场。
今日入账10点,加上昨日结余的8点。
现在负面情绪值总计18点。
张宏明心情愉悦地挑了挑眉。
“系统,来一次抽奖。”
他下达指令。
“叮!抽奖完成,恭喜获得‘臭气符’一张。”
听到系统提示,张宏明皱了皱眉。
这“臭气符”是什么东西。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这张符咒。
臭气符:青铜级道具,可对指定目标使用。
中招者将持续排放臭气六个时辰。
张宏明面部肌肉微微抽动,这符咒可真够损的。
随手将符咒收进储物戒指。
他挑了十几块鱼肉盛在碗里。
剩下的全部存入储物空间。
对于棒梗的为人,张宏明早有了解。
号称四合院“神偷”。
就没有这小子不敢顺的东西。
张宏明自然要多加防范。
他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把床单被罩全都拆了下来。
全部扔进洗衣桶里。
然后走到前院。
整天做氩弧焊,工装上满是焊接的烟尘味,穿起来很不舒服。
到了前院,张宏明开始打水,打算先把衣服泡一泡,等晚饭后再洗。
“宏明,要洗衣服?”
秦淮如也拎着一个洗衣桶走过来搭话。
她桶里的衣物和被褥堆得更高,全是昨晚棒梗和当当尿床弄的。
这些家务活,贾张氏是不会做的,都落在了秦淮如身上。
张宏明没说话。
“正好我也要洗衣服,顺道帮你搓一下吧。”
“大男人干这个不合适。”
秦淮如笑着说道。
“不用了。”
张宏明瞥了她一眼,直接拒绝。
院子里人多,秦淮如只给傻柱洗过衣服。
现在突然热情,张宏明觉得她不怀好意。
寡妇来给光棍洗衣服,传出去肯定让人议论。
秦淮如不在意名声,但张宏明还得娶媳妇,不能让她惹事。
傻柱那家伙还傻乎乎地以为秦淮如对他好,却不知这女人是故意断他的姻缘,让他当一辈子的血包,吸个精光。
“顺手的事儿,跟姐还客气啥。”
秦淮如不死心,伸手就要拉洗衣桶。
“说了不用。”
张宏明一把按住桶沿。
秦淮如尴尬地收回手。
“真想对我好,咱就来点实在的。”
“夜里来一场实弹。”
“反正你戴着环,咱俩都痛快,怎么样?”
张宏明直接挑明。
“你……”
“臭流氓!”
秦淮如吓得转身就跑。
她上环的事,怎么会被张宏明知道?
这是她和婆婆才知道的秘密。
没想到被当众戳破,她心里慌了。
担心这事传出去。
一个寡妇为什么要上环?
肯定是要出去乱搞。
张宏明说的那些话,她顾不上羞耻了。
“想拿捏我?你还差得远。”
看着秦淮如离开的背影,张宏明冷笑一声。
要是给她甜头,怕是会被榨干。
光靠哄人就想拴住他?做梦。
打好一桶水放在墙角,张宏明转身回屋。
该做饭了。
一天忙下来,肚子早就饿了。
今晚做香煎鱼块配鸡汤。
鸡是系统每天奖励的芦花鸡,他拎起一只就剁了下锅。
闫阜贵家。
“张宏明捞那么多鱼,一个人哪吃得完?”
“能分点给我们就好了。”
闫解成盯着竹筛里的鱼,不停地咽着口水。
“人家有本事,吃鱼吃肉都是应该的。”
闫阜贵端着碗坐上桌。
碗里躺着一块红烧肉。
是昨晚张宏明送的。
闫阜贵只吃了块,把另一块留到现在。
闫解成低着头。
他还是个学徒工,工资连轧钢厂的零头都比不上。
和张宏明差得远了。
“想吃鱼有个法子。”
闫阜贵眼睛一转,打起了主意。
“什么法子爸?”
闫解成赶紧凑过来。
“张宏明的脏衣服都堆在井台边。”
“要是我们给他洗了,趁他吃饭时送过去……”
一百
“他肯定会有表示。”
闫阜贵心里盘算着。
“哎哟,爸,您说得对!”
“莉莉,快去把张宏明的衣服洗了。”
闫解成兴奋地催促。
“洗没问题,但你别到处说。”
于莉对张宏明印象不错——人长得帅,个子高,有男子气概。
给她洗衣服,她心里也愿意。
“我怎么会说?你快去吧!”
闫解成连连保证,继续催促。
于莉走到水井边,开始洗张宏明家的衣服。
而这一切,张宏明完全不知情。
灶台上,汤锅里炖着鸡汤。
另一口热锅倒油,等油热后,放入稍微晒干的鱼块。
轻轻翻动几下,鱼块就熟了,外皮金黄酥脆。
再加点热水,撒上葱姜蒜和盐,翻炒几下——
一盘香煎鱼块出锅,香气扑鼻。
贾家屋里。
棒梗使劲闻着空气中的香味。
“那个缺德的家伙又在家里吃独食!”
“天天这样吃,不怕撑死!”
贾张氏恶狠狠地骂着。
秦淮如脸都红了,偷偷看了棒梗一眼,庆幸孩子还小,听不懂这些脏话。
“妈,我想吃煎鱼……”
棒梗委屈地说。
“昨天不是刚吃过鱼吗?老吃鱼对身体不好。”
秦淮如随便敷衍。
“昨天的鱼我都吐了!”
“都怪奶奶,喷了我一脸,恶心死了!”
棒梗想起昨天的事,又觉得反胃。
“你当时吐我一脸,我也没计较。”
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
说起这事她就火大。
那条用耳光换来的鱼,弄掉了她半颗牙,鱼刺差点要了她的命。
最后什么都没得到。
“奶奶,我想吃煎鱼。”
棒梗又开始闹腾。
秦淮如叹了口气。
其实贾家的饭菜不算差。
可棒梗总是不满足。
一闻到别人家炖肉就馋得不行。
昨天闹着要吃鸡,今天又想吃鸭。
秦淮如再能干,也做不出这么多花样来。
“明天给你煎鱼吃。”
贾张氏突然开口说。
“真的吗?”
“您可别骗我!”
棒梗一下子来了精神。
“奶奶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件事办成了,咱们能吃三五天。”
贾张氏显得胸有成竹。
棒梗明白过来,咧嘴一笑,低头吃饭。
“妈,不能动张宏明家的东西。”
“傻柱家拿点零食没关系,人家不会在意。”
“要是动了张家的,肯定要惹上麻烦。”
秦淮如忍不住提醒。
“胡说什么!我能教孩子偷东西?”
贾张氏眉毛一挑。
心里却想着:
不过是让孙子拿回本该属于贾家的东西。
当年该死的是张宏明。
是东旭替他挡了灾。
现在张家的一切,都该是贾家的。
秦淮如不再多说。
低头吃着饭。
她还要等一会儿去洗衣服,整天忙个不停,实在没时间照看棒梗。
易忠海家里。
“这香味真香,老易,明天我也去集市买条鱼回来给你下酒。”
壹大妈推开窗,闻了闻,说道。
“不用了,像张宏明那样大吃大喝容易招人记恨。”
“我们又不是没钱,没必要学他。”
易忠海语气平静。
“说得对,年轻人毕竟还嫩。”
“没人管教,做事总欠考虑。”
壹大妈点头同意。
作为八级钳工,易忠海每月工资九十九元,各种票据还能跟领导商量。虽然吃不了天天大鱼大肉,但家里从没断过荤菜。但他为人谨慎,常常在外买熟食带回家,或者做一些饺子、蒸菜之类气味不重的菜肴,很少在院子里做红烧肉或香煎鱼块这类味道浓的菜。关起门来吃,外人根本看不见,自然也不会招来闲话。
“他要学的还多着呢。”
易忠海说。
“老易,你说咱们要是和宏明处好关系……”
“这孩子将来能孝敬咱们吗?”
壹大妈突然问。自从听说张宏明要升为四级焊工,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盘旋很久,现在终于说出来了。
易忠海没有马上回答。其实他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这么年轻的四级焊工确实少见。
“傻柱这些年一直停在八级厨师,全靠他爹传下来的手艺。”
“跟宏明比起来,傻柱太不成器了。”
壹大妈继续念叨着。
“张宏明这人还得再磨练磨练。”
“年轻人心气太高,不吃点苦头是不会长大的。”
易忠海沉思了一会儿。
壹大妈不再说话。
她没有子嗣,让易家断了香火。
现在两人正为晚年发愁。
以易忠海的条件,再娶并不难。
但他始终没有舍弃原配。
壹大妈感激不尽,凡事都顺从丈夫。
“当初张宏明母亲去世时,我应该多帮衬些。”
“如今他在轧钢厂站稳了脚跟,现在示好已经晚了。”
易忠海继续分析。
他知道主动讨好张宏明会失身份。
张宏明不像傻柱,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
傻柱父亲离开后,
易忠海就像半个父亲一样照顾他。
因此,他把养老的希望寄托在傻柱身上。
至于张宏明,他另有打算。
年轻人不是心高气傲吗?
先狠狠压一压,磨掉他的棱角。
等他没了锐气,
再出手相助。
这样就能牢牢掌握住他。
易忠海想得很清楚。
傻柱家里。
“几条破鱼也值得炫耀?”
“我给领导做饭都没这么得意。”
傻柱闻着香味小声嘀咕。
何雨水默默地吃饭。
今天的饭盒里是食堂的剩菜,
她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突然停下筷子,
用力闻了闻。
“谁家在炖鸡汤?”
“真舍得。”
何雨水眼里流露出羡慕。
她很久没吃过鸡肉了。
傻柱给领导做私房菜,剩下的荤菜总是被贾家拿走。
连何雨水都吃不上。
“明天我买只鸡,让你尝尝鲜。”
“咱不嫉妒别人。”
傻柱撇了撇嘴。
堂堂一个厨子,自己的妹妹却馋别人家的鸡。
傻柱脸上有些挂不住。
张宏明家里。
桌上摆着两道菜。
一盘煎鱼块,一锅老鸡汤。
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
要是搁在后来,这层油花肯定会被倒掉——
嫌太腻。
可在这个年代,这油星子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张宏明盛了一碗五常大米饭。
就着煎鱼块开始吃起来。
这米饭真香。
粒粒分明,软糯弹牙,香气扑鼻。
光吃都能吃下两三碗。
配上这浓稠的鸡汤,
张宏明觉得,这日子也还过得去。
咚咚——
正吃着。
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
张宏明皱着眉头问。
为了防着贾家纠缠,他早就把门插上了。
“是我,于莉。”
门外回答。
“莉姐?有事吗?”
“哟,这不是我晾在井边的衣服吗。”
张宏明起身开门。
“想着你们男人做不了这些零碎的活儿。”
“衣服我都给你洗好了。”
“给你。”
于莉递过木桶。
“这可真是帮了大忙。”
“莉姐吃饭了吗?过来一起吃点吧。”
张宏明提着木桶叫道。
“还真没吃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莉看了看桌上的饭菜,
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
除了金黄酥脆的煎鱼块,
还有一大碗鸡汤,
鸡肉堆得快要溢出来。
实在太香了。
“快坐下。”
张宏明利索地盛了碗饭递过去。
“天,你居然吃大米饭!”
“我只是收拾了些东西,这伙食也太好了……”
于莉捧着碗有些不好意思。
她还没认出这是五常大米,
如果知道,恐怕更会难为情。
“别客气,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正好莉姐来帮我解决。”
张宏明笑着转移话题。
心里想着,现在的女人真朴实,
在后世有些人眼里,
占男人大便宜是理所当然的,
还能编出各种节日要礼物。
便宜了还嫌小气,
转头就把礼物挂在网上传播。
可看看于莉,
不过是帮忙洗了几件衣服,
看到这么好的饭菜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觉得自己这点劳动配不上这样的招待。
这一对比,差距明显。
于莉夹起米饭尝了一口,
突然睁大眼睛惊呼:
“张……宏明,这是什么米?怎么这么香?”
“这事先不告诉你,等咱们熟了再说。”
张宏明故意留下悬念。
五常大米珍贵且少,
若被人知道难免有人眼红。
“好吧,那我不问了。”
“这米饭也太香了,你真会过日子。”
于莉连吃了几口,忍不住夸赞。
这碗饭,绝对是她吃过最香的一顿。
“喜欢就多吃点。”
“来,莉姐,尝尝这个鸡腿。”
张宏明夹了一块鸡腿肉放进于莉碗里。
于莉脸微微发红,但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吃了起来。
“对了,你刚才进屋早,没看见贾老婆子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挺有意思的。”
于莉笑着说。
“我是故意的,谁让她老惦记我的东西,让她难受一下。”
张宏明乐呵呵地说。
“你可真够坏的。”
于莉掩嘴轻笑。
两人边吃边聊,关系不知不觉更近了。
“不行了,实在吃不下了。”
于莉已经吃了两大碗米饭,菜也吃了不少,肚子撑得鼓鼓的。
“这几块鱼你带回去吧。”
张宏明主动说。
“这太不好意思了,我只帮你洗了衣服,又吃又拿的。”
于莉有些过意不去。
但想到闫家的人还等着她带点东西回去,空手回去不太好交代。
“客气什么,听我的,带回去。”
张宏明一把抓住于莉的手,把装着鱼的碗塞进她手里。
“行吧。”
于莉脸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张宏明。
她抱着碗快步走出张家院子。
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心跳如鼓。
这个人竟敢牵她的手,分明是故意的,真是个坏家伙。
不过确实长得挺帅,比她高很多。
刚才说话时那股气势真让人……
于莉边走边想,往闫家方向走去。
“贾家这老太婆真不是东西。”
“脸皮比城墙还厚。”
“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丢人现眼,以后跟贾家打交道可得提防点。”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充满轻蔑地看着贾张氏。
“老东西,快把缺的钱补上!”张宏明不耐烦地催促。
“钱到了你手里就跟我没关系了,反正我给的就是五十块整。”贾张氏还想耍赖。
张宏明从那叠钱里抽出一张五毛纸币,假装要扔出去。
“好好好,我这就补给你。”贾张氏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两块五毛零钱,握着钱的手不停颤抖,仿佛那不是钱而是她的命。
张宏明一把抢过钱,得意地收进兜里。
“拿这种昧心钱,小心天打雷劈!”贾张氏气得跳脚,转身就要离开。
“慢着,你还没给我赔不是呢。”张宏明假装把钱往兜里塞,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对不住总行了吧?!”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不行,完全没诚意。”张宏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张宏明,你别太过分!贾婶是长辈,懂不懂规矩?”傻柱站出来替她说话。
“呵,这种偷鸡摸狗的老货也配叫长辈?”张宏明嗤之以鼻。
“是我错了,对不起。”贾张氏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
“大点声,听不清。”张宏明掏了掏耳朵。
“对不起!!”贾张氏大声喊道。
“再大声点!我说听不见就是听不见!”张宏明弹了弹小指,一脸不屑。
“抱歉!”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出来,脸色涨得通红。
“好了,这次听到了。”张宏明笑着回应。
贾张氏转身就走。她这个长辈当众向晚辈低头认错,简直是奇耻大辱。就算脸皮再厚,也受不了张宏明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还有一件事要提醒大家。”张宏明提高声音说,“今天棒梗能偷我家,明天也许就轮到你们家。出门时最好留个人在家,多留个心眼没错。”
这话让众人心里一紧。俗话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棒梗这么小就敢偷东西,以后胆子只会越来越大,谁家受得了?
“不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管教棒梗。”秦淮如哭着恳求,“孩子只是一时糊涂,不会再犯了,请大家给他一次机会。”
“孩子还小,以后会改好的。”
“秦淮如,你放心,我们不会多想的。”
“肯定给孩子改正的机会。”
邻居们嘴上答应,心里却在盘算:回去得叮嘱家里人注意点,别让棒梗在附近晃悠,也别让孩子和他玩——和小偷来往,名声就毁了。
“张宏明,你这样说良心过得去吗?”傻柱大声质问,“就不怕遭报应?”
“我有什么好怕的。”张宏明神情坦然。
“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怕报应。”
张宏明理直气壮地回道。
傻柱握紧拳头,只能忍着。
他根本不是张宏明的对手,否则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张宏明心情愉快地回到家,坐在餐桌旁,耐心等待。
贾张氏此时一定气得不轻,负面值肯定不少。
秦淮如估计也憋着火,负面值应该不低。
至于棒梗,这小子摔破头却什么也没得到,负面值肯定爆表。
张宏明越想越高兴,就像农夫春天种下种子,如今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叮!宿主使用真话卡打击敌人,负面值奖励结算中。”
来了!
张宏明眼前一亮,面前浮现出结算面板——
贾张氏:被迫掏钱27.5毛、道歉、计划失败、受惊,贡献负面值10点!
秦淮如:贡献负面值5点!
棒梗:贡献负面值5点!
傻柱:2点
易忠海:2点
总计24点负面值,真是大丰收。
张宏明咧嘴一笑,这次折腾贾家真是值了。
加上之前的20点,他手里的负面值已经积累到44点。
有了这么多负面值,张宏明忍不住想要试试。
“系统,四连抽!”
他一狠心,直接用掉40点,希望抽到实用技能或意外惊喜。
“叮!恭喜宿主获得自行车票一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厨艺精通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强健肾脏功能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俄语精通卡’一张!”
接连不断的提示在张宏明脑海忠响起。
张宏明笑得合不拢嘴。
一张物资票,三张技能卡!
这太值了。
虽然有些技能名字听起来有点奇怪。
但一旦激活,就能永久提升自身能力。
性价比极高。
张宏明先拿出自行车票。
白天卖猪肉时,他就觉得挤公交太麻烦。
早就想买辆自行车代步。
骑车既帅气又自在。
在相亲时,有辆自行车也能加分不少。
这和现在年轻人开豪车相亲是一个道理。
交通工具不仅是出行工具,更是身份的象征。
总不能把钱挂在脸上炫耀。
骑一辆新自行车,就是最低调的炫耀方式。
当别人还在为吃穿发愁时,能骑着新车招摇过市。
这就是经济实力的最佳证明。
张宏明仔细看了看票据。
上面写着正规单位,同时脑海忠浮现出说明。
凭这张票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商场购买。
上牌、打钢印都符合规定。
彻底放心后,他把车票收进储物戒指。
目光转向系统界面。
接着拿出那张“厨艺精通卡”。
厨艺精通卡:使用后可达到国家二级厨师水平,掌握菜品搭配、食材辨别、刀工火候等专业技能。
“哟,居然是二级厨师证。”
张宏明有些意外。
厨师的技术等级划分与焊工、钳工等不同。
焊工、钳工是八级最高,一级最低。
而厨师是一级最高,八级最低。
这张二级证,相当于焊工的七级水平。
在职业等级体系中,属于顶级。
绝大多数一二级厨师都被国家录用,负责重要场合的宴席。
民间能见到的二级厨师极少。
即便有,也会很快被高档酒楼或权贵看中。
这种级别的厨师,走到哪都受人尊敬。
若要收徒,徒弟必须跪地奉茶,以表敬意。
总之,地位极高。
张宏明虽没有转行的想法,
但多一门实用技能总是好事。
至少日常做饭也能提升生活品质。
“使用。”
张宏明心中默念。
大量厨艺知识瞬间涌入脑海。
刀工、火候、食材处理、荤素搭配……
这些技巧如同刻入骨髓一般,成为他的本能。
许久,张宏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难怪古人说行行出状元,厨艺竟然这么深奥。”
他内心感叹。
光是猪肉就有几十种做法,没有多年的钻研,
绝不可能达到二级厨师的水平。
平复心情后,
张宏明看向第三个系统格子。
强健腰子技能卡。
光听名字就让人觉得不正经。
张宏明嘴角微扬,将卡片拿在手中。
强健腰子技能卡:使用后可以增强肾脏功能,提升耐力,掌控自如。
“挺有意思。”
张宏明的笑容更深了。
服用洗髓丹后,他的身体经历了彻底的变化。
那方面明显变得更强壮了。
现在又得到了一张强肾卡。
就像满级角色装备了神器。
“立刻使用。”
张宏明心中默念。
手中的卡片瞬间消失。
体内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双肾的功能确实有了明显提升。
肾气充足,整个人精神抖擞。
不过除了更精神外,暂时没其他变化。
毕竟实践才能出真知。
现在没有合适的对象练习,只能先忍着。
目光转向第四个系统格子。
俄语精通卡:使用后可掌握C1级俄语能力。
备
张宏明眼中闪过喜悦。
此时是1965年,两国关系全面恶化。
但之前的援建基础依然保留。
大量工业设备和技术图纸都是用俄文写的。
如果不精通俄语,就难以深入研究专业知识。
更别说晋升为高级工程师。
“立刻使用。”
他念头一动。
大量俄语知识涌入脑海。
发音规则、日常用语、历史背景全都掌握了。
C1级俄语水平足以胜任专业翻译。
完全符合需求。
连续用了三张技能卡后,张宏明感到头有些晕。
靠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易家宅院里。
“这个张宏明简直无法无天。”
“竟敢不经过我同意就报警。”
“贾家老太太年纪这么大,道个歉还要推三阻四,太不讲理了。”
易忠海在屋里来回走动,越想越生气。
壹大妈抱怨道:“你给贾家塞十块钱干嘛?这钱肯定要不回来了。”她心疼极了——十块钱能买两只酱鸭呢,送给贾家连点动静都没有。
“当时那个情况,我能不管吗?”易忠海无奈地摊手,“贾东旭好歹是我的徒弟,不帮一把,街坊们怎么议论?”
这些年,易忠海靠着“道德模范”的名声得了不少好处。可遇上贾家这种不要脸的,偶尔被讹一次也是难免的。
“我觉得,贾家老太太就该去坐牢!”一大妈气愤地说,“免得她把棒梗教坏了。”
“贾家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易忠海皱着眉头说,“本来想借此压张宏明一下,谁知道他直接报了警……”他心里盘算着:这次吃了亏,得从秦淮如那儿拿点“补偿”。
隔壁是傻柱家。
“张宏明真是个没良心的!雨水,你说是不是?”傻柱气得拍桌子。
“嗯,确实过分。”何雨水敷衍地回应。她根本不想搭理哥哥——自己买学习资料要两块钱他都抠门,转头却给贾家白送十几块。
何雨水憋着火,但眼下没工作还得靠傻柱养活。她暗自下定决心:等找到工作,立刻搬出去!
“张宏明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地道。”
“贾家穷成这样了,他还非让赔五十块,真是心黑。”
傻柱气得直跺脚。
“没错,太不像话了。”
何雨水应和了一句,然后快步跑出门。
她站在院门口,盯着张家那边发呆。
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是哥哥能有张宏明一半精明,她也不至于天天啃窝头吃红薯。
贾家屋里。
“你这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你把我卖了,我能赔那笔钱吗?”
“你倒是说说,当时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关键时刻犯浑!”
“你是要气死我吗?”
“还有你秦淮如,你是不是木头人?棒梗说错话都不拦着?”
“像个傻子一样站着,要你有什么用!”
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
大声骂个不停。
秦淮如和棒梗不敢抬头。
“棒梗,你为什么要把事情全说出来?”
秦淮如也感到疑惑。
她怎么也想不通。
如果不是儿子不小心说漏嘴,这事本来可以糊弄过去。
至少不用赔张家的钱。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个坏蛋一问,我就全说了。”
棒梗委屈地撅着嘴。
心里也很憋屈。
头都磕破了,连口肉都没吃到。
回家还要被奶奶和妈妈骂。
“唉,以后说话得动动脑子。”
“不能再这样了。”
秦淮如无奈地摇头。
幸好赔给张家的钱是易忠海、傻柱和贾张氏凑的。
她自己并没有出钱。
易忠海和傻柱的赔偿金,秦淮如并不在意。
贾张氏的积蓄,也从不用于家里开销。
对秦淮如来说,损失微不足道。
“下次?再有下次我就得蹲大牢了。”
“秦淮如,你过来。”
贾张氏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盯着秦淮如,眼中满是嫌弃。
秦淮如走近几步。
贾张氏抬手一挥。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秦淮如的脸颊顿时泛起红印。
她捂着脸,站在原地发愣。
“妈,您为什么打我?”
秦淮如满心委屈,眼圈泛红。
“棒梗说的那些话,是你教的吧?”
“我孙子那么聪明,怎么会说那种话?”
“肯定是你教的!”
“想把我送进监狱,你好改嫁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敢找野男人,我做鬼也不饶你!”
贾张氏眯着眼,眼神狠厉。
“妈,我真的没教棒梗。”
“如果我想害您,何必去求壹大爷和傻柱帮忙?”
秦淮如泪如雨下。
“哼!”
“最好别打什么主意。”
贾张氏冷着脸。
她想了一下,确实没错,但打了就是打了,她绝不会认错。
婆婆管教儿媳,天经地义。
秦淮如躲进里屋,独自哭泣。
棒梗心虚,溜出门去玩。
另一边,闫阜贵家里。
“小莉,待会儿再去张家一趟。”
“问问张宏明需不需要帮忙。”
闫阜贵回到家后马上安排了这件事。
“什么?今天还要我去?”于莉装出惊讶的样子,眨了眨眼。
她心里暗暗高兴,却不敢表现出来。
“对,莉莉。张宏明今天拎了两大块猪肉回来,你也看见了吧?”闫阜贵解释道,“你多在他家待一会儿,想办法弄点肉回来。”
闫解成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
“昨天才吃了人家的,今天还能再要吗?”于莉先打预防针,免得空手而归时闫家父子不高兴。
“没带回来也没关系,先把关系处好。”闫阜贵胸有成竹地说,“眼光要放长远。”
“那行吧,我这就去。”于莉假装不情愿地答应。
一出门,她的嘴角就忍不住扬起。
张家这边。
不知是不是因为吃了大腰子,张宏明总觉得内裤勒得难受。他找了一条大一号的,正准备换上。
刚脱到一半,门外传来声音:“宏明,我进来了。”
话音未落,于莉已经推门进来。
“!这……怎么……”于莉瞪大眼睛,慌忙关上门。
“再罗嗦,信不信我到你家门口去拉屎!”
贾张氏满身粪便,对着刘光天破口大骂。
刘光天撒腿就跑。
生怕被泼一身脏东西。
这老太太浑身是粪,碰不得也打不得。
谁敢招惹?
秦淮如赶到时,棒梗正蹲着拉屎。
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
像是在鼓掌叫好。
“棒梗,你……唉。”
秦淮如揉着太阳穴,无计可施。
腹泻还没好,孩子又掉进粪坑。
她简直要疯了。
“秦淮如,赶紧把孩子带走。”
“待会儿记得把院子打扫干净,太难看了。”
刘海忠板着脸说。
“知道了,忙完就来收拾。”
秦淮如不停点头。
她回头看见棒梗和贾张氏留下的痕迹,心里一阵难受。
带着两人回到贾家时,一路上都是明显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像两个移动的臭源。院子里的邻居纷纷关窗,躲在屋里骂贾家邋遢。
“妈,棒梗,快把脏衣服脱下来洗。”
“别去厕所了,我给你们找盆,在屋里解决。”
秦淮如提来两桶水让两人清洗,把脏衣服放进盆里,端着往前院走。
“臭死了!臭死了!”当当捂着鼻子跳着,一脸幸灾乐祸——谁让他们不给她鸡腿吃?槐花学着她的样子,还冲贾张氏吐舌头做鬼脸。
“两个赔钱货!见到你们就倒楣!”贾张氏怒火中烧,伸手狠狠掐住姐妹俩的胳膊,疼得她们大哭。
前院井边的秦淮如听到哭声,手中的搓衣板停了一下,最终没有起身。她实在忙不过来。
“贾家老嫂子又在闹事。”壹大妈听着隐约的哭声摇头,“要说,她掉粪坑算是报应。”
“这话不能这么说。”有人接话,“这么大年纪出这种丑,让晚辈笑话多丢人。”
易忠海说:“她自己找的,整天不干人事。”
壹大妈愤愤不平:“中午特意跑到街道办举报张宏明,警察都来了,你说缺德不缺德?”
她下午也和贾张氏吵过一架,现在看到贾张氏掉进粪坑,心里特别痛快。
易忠海轻描淡写:“举报是她的权利,谈不上缺德。”
他反而觉得贾张氏做得对。
壹大妈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
闫家。
闫阜贵一进门就笑:“你们没看见,可热闹了!贾老婆子全身都是粪,脸上糊得跟泥一样。”
叁大妈不屑地说:“别说了,真恶心。”
于莉却兴奋地问:“爸,再多说点!我就爱听她倒霉。”
她后悔没亲眼看到这场闹剧。
闫阜贵嘀咕道:“奇怪,那么大个人还能掉进茅坑里,倒是挺有意思。”
——
秦淮如拎着洗衣桶进屋,一股臭味迎面扑来。
屋里静得吓人。
她慌了:“妈?棒梗?”
贾张氏虚弱地应了一声:“喊什么,还没死呢。”
棒梗也气喘吁吁地叫了声“妈”。
秦淮如强忍着臭味,放下桶走过去:“棒梗,你怎么了?”
“妈,我饿了,想躺一会儿。”
棒梗无精打采,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还拉肚子吗?”
“好些了吗?”
秦淮如心里一阵紧缩。
“不拉了。”
棒梗刚说完——
噗!
又拉了一次。
“要不送医院看看吧?”
“你觉得呢?”
秦淮如急得眼圈发红,孩子这样,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去医院干什么?那地方专骗钱!”
“进去就得掏钱。”
贾张氏斜着眼说。
“可棒梗这么拖着,我怕出事……”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秦淮如嗓子发紧。
“你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凑热闹!”
贾张氏扭过头。
秦淮如本来打算向婆婆借点钱,这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她搬来一条长凳,让棒梗趴在桌上睡觉。
凳子边放了个搪瓷盆接东西。
秦淮如低声下气地商量。
“不是我不愿意带,这车胎打滑,实在不安全。”
闫阜贵仍然摇头。
“一天两毛,您看行不行?”
“先试五天,我直接给您一块钱。”
秦淮如咬着牙又加了价。
“唉,看你们孤儿寡母不容易,我明天试试吧。”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
一块钱,既能给班主任一个面子,
又能顺路带个孩子。
挺划算的。
傻柱脸色顿时不好看了。
“傻柱,我手头紧,你先借我成吗?”
“回头还你。”
秦淮如转向傻柱。
“一块钱我还是有的。”
傻柱掏出钱,瞪着闫阜贵:“三大爷,您早说要钱不就完了?”
“傻柱你这话说的,要不是看贾家困难,给我两块我都不接这活儿。”
闫阜贵说得义正辞严。
“得嘞,一块钱,拿好。”
傻柱把钱递了过去。
“明天让棒梗来我院门口等。”
闫阜贵收了钱,心满意足地走了。
“傻柱,跟我回家拿钱吧。”
秦淮如说。
“嗐,一块钱算啥,别提了。”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手。
“那改天我给你送点好吃的。”
秦淮如笑着回了贾家。
“臭老九真不是玩意儿。”
“读书人没一个好东西。”
傻柱嘀咕着,眼睛往张宏明身上瞟。
在他眼里,看书的就是读书人。
闫阜贵不是好东西。
张宏明更不是好东西。
张宏明挑了挑眉,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心里暗叹秦淮如手段高明。
贾家得了好处,闫阜贵拿了钱。
傻柱还在女神面前充了回阔气。
大家都满意。
‘活该傻柱最后被贾家榨干,连骨头都不剩。’
‘自找的。’
张宏明嘴角带着冷笑。
以傻柱的条件,老老实实干活,娶个好媳妇不成问题。
偏他贪图秦淮如的美貌,又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
张宏明刚要翻书。
许大茂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
“哟,宏明,你这自行车可真带劲。”
“锃光瓦亮的,真招人稀罕。”
许大茂围着张家门口的自行车转悠。
嘴里不停夸赞。
“大茂哥这话我爱听。”
“不像傻柱,狗嘴吐不出象牙。”
张宏明合上书。
知道这货准没安好心。
许大茂这孙子,更不是好东西。
电视剧里,娄小娥、秦京如、于海棠都让他祸害过。
乡下那些小寡妇,还不知道有多少。
这会儿过来拍马屁,肯定有事。
“宏明兄弟,你说得太对了。”
“傻柱这混蛋,我早晚收拾他。”
许大茂像是遇到了知己。
连兄弟都叫上了。
“呵。”
张宏明微微一笑。
“宏明哥,上次和你提的那件事还记得吗?”
“改天来我家坐坐,带上你晒的鱼干,我准备些酒水,让你嫂子炒几个菜,咱哥俩好好聚聚。”
许大茂热情地邀请。
“没问题,你定时间,我随时都有空。”
张宏明爽快地答应。
他正想着给傻柱找点麻烦,许大茂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真是巧了。
“那就明天,一言为定。”
许大茂拍板道。
“好。”
张宏明点头应下。
许大茂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几个孩子围到张宏明身边,眼巴巴地看着那半碗油渣。
“宏明叔。”
“宏明哥。”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叫着。
“别急,每人一份。”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张宏明合上书本,耐心地分发油渣。
这东西味道一般,他早就不太吃了。
他打算做些花生米、爆米花、油炸蚕豆之类的零食。
做好后放进储物戒指里,想吃的时候随时都能拿。
棒梗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分到油渣。
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这黑心肝的,整天吃香喝辣,也不帮帮我们家。”
“大茂哥,傻柱打你的时候是不是总往你那里踢?”张宏明反问。
“可不是嘛!那家伙专挑要害的地方踢。”许大茂气得直咬牙。
“男人那里能随便踢吗?踢坏了就断子绝孙,连那事都做不了,几下就认输。”
张宏明醉醺醺地说着。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篮子有没有坏不清楚,但确实很快就结束了。
难道真是傻柱踢的?
许大茂双眼通红,心里恨得发痒。
娄小娥捂着嘴,神情复杂。
这些年生不了孩子,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从没怀疑过许大茂。
早些年还没有专门的生殖科医生。
怀不上孩子,大家都怪女人。
时间久了,大家也都这么想。
许大茂和娄小娥也没去检查,这口黑锅一直由娄小娥背着。
“嗝,大茂哥,我也是听大夫说的。”
“你去医院查查,看是不是篮子出问题了。”
张宏明打着酒嗝,满嘴酒气。
“嗯,改天一定去查。”
“今天喝得差不多了,就到这里吧。”
许大茂强撑着笑了笑。
酒劲一下子醒了大半,也没心思再喝了。
“宏明,我送你回去。”
“这碗是你带来的,带上吧。”
娄小娥歉意地笑了笑,递给他一个空碗。
“行,今天喝得挺痛快。”
“晓娥姐手艺真好,下次我还来。”
张宏明接过碗,脚步有些不稳。
娄小娥站在门口,看着张宏明进了屋才转身。
许大茂还坐在椅子上,握着酒杯。
眼睛通红。
“大茂,咱们什么时候去医院检查?”
“要是张宏明说的是真的,绝不能放过傻柱。”
娄小娥咬着牙说道。
想到这些年背的黑锅全是傻柱害的,娄小娥气得浑身发抖。
“先别急着检查,张宏明那张嘴你也信?”
许大茂脸色铁青,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你是不是怕查出来有问题,我会离开你?”
“大茂,我既然嫁给你,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娄小娥眼圈泛红,转身背对着许大茂。
“照我说的做,我自有主意。”
许大茂眼中怒火翻腾。
“大茂……”
娄小娥紧紧抓着衣角。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实在难以忍受。
哗啦!
“闭嘴!”
许大茂举起酒杯狠狠摔碎。
愤怒的吼声让窗户都在颤抖。
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娄小娥咬着嘴唇钻进被子里。
黑暗中很快传来压抑的抽泣。
“傻柱,你这个祖宗!”
“不把你弄死,我许大茂这三个字倒过来写!”
许大茂面容扭曲,如同恶鬼。
张宏明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窝。
这些年,傻柱总是专挑他裤裆踢。
有一次打架挨了狠的,疼得两天下不了床。
从那以后,他就觉得不对劲。
早上再也没了反应。
年轻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来全是破绽。
在张宏明点破之后,许大茂把往事连起来琢磨。
每次都是草草收场。
所有线索串成一条线。
真相血淋淋地摆在眼前。
但许大茂不能声张。
只要这件事不被人知道,生不出孩子就是娄小娥的错。
如果传出去,全院都知道他许大茂是个废人……
许大茂怒火冲天,紧握拳头恨不得立刻去找傻柱拼命。
张家屋内。
“以许大茂的性格,这事他肯定不敢声张,但私下一定会查证。”
“等他发现不能生育是傻柱搞的鬼,那就有趣了。”
“不过往后娄小娥在家里的处境应该会好些。”
张宏明换下沾着酒味的衣服,坐在桌前思考。
他早就计划好要揭穿傻柱对许大茂做的坏事,让这两个仇人互相斗个不停。
1965年,帝京。
立夏过后不久,张宏明提着一条三斤多的草鱼,往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走去。鱼是刚从鸽子市买来的,准备给家里做顿荤菜。
街上的人大多穿着蓝灰或灰色的衣服,偶尔有自行车飞快地掠过,引起路人的侧目。
墙上的标语写着“自力更生破四旧”,红底白字显得格外刺眼。
“这天气要是能吃个烧烤,喝点小龙虾……再喝两瓶冰镇啤酒,那才叫爽。”张宏明嘟囔着。
他原本是来自异界的灵魂,三年前魂穿到这个同名的年轻人身上。原主的父亲在战场上牺牲,街道照顾烈属,十七岁就把他安排进红星轧钢厂当焊工学徒。如今母子俩还住在南锣鼓巷的老院子里。
张宏明成年后,厂里给他办了转正手续。
这是对軍烈属的一种优待。
一年后,他正式成为红星轧钢厂的一级焊工。
母亲临终前紧紧抓住他的手,叮嘱他要踏实做人,早点成家。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从那以后,张宏明独自在这动荡的年代中生活。
他努力钻研焊接技术。
转正半年后,他就报名参加二级焊工考试。
顺利通过,晋升为二级焊工。
每月工资涨到37.5元。
“还有半个月就要考焊工。”
“要是能考上,现在这个条件,应该能找个好对象。”
张宏明边走边想着。
“宏明回来啦?”
四合院门口,穿着灰布衣裳的秦淮如站在那里。
她长得漂亮,身材窈窕。
看到张宏明手里的鱼,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嗯。”
张宏明应了一声,走进院子。
这个女人他太熟悉了。
贾家的媳妇秦淮如,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上辈子他看过《情满四合院》这部剧,觉得编剧太夸张,把那个时代的人写得太坏。
直到自己真的穿越到这里生活,才明白编剧其实还很克制。
院子里这些人……实在难以形容。
“哎……”
秦淮如还想说什么,看见张宏明头也不回地走远,只好把话咽回去。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凭她的相貌,院子里的小伙子哪个不眼巴巴地看着她?
偏偏这个张宏明,冷得像块石头。
秦淮如多次碰壁却始终不放弃。
张宏明作为二级焊工,每月37.5元的工资让他过得轻松自在,比傻柱还要滋润。
拎着鱼回家时,遇到拿着扫帚的闫阜贵。这位戴眼镜的三大爷笑着打招呼:“宏明今天这么高兴,买了这么大的鱼,一定不便宜吧?”
叁大爷,最近想吃点荤的,解解馋。
张宏明笑着回应,心里却清楚得很。他这个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每月才拿32.5元工资,要养四个孩子,整天守在院门口,就等着捡点便宜。
这座南鼓锣巷的四合院原是前清亲王府,分前、中、后三进院子。前院住着闫家几户,中院有贾家、何家、易家和张宏明,后院则是聋老太太等人。院里有三位管事大爷——前院的闫阜贵、中院的八级钳工易忠海、后院的七级焊工刘海忠,个个都是精明人,总在打自己的小算盘。张宏明一向敬而远之。
“加个菜挺好的。”
“这鱼你会做吗?要不叫叁大妈来,她做得好。”
“晚上来我家喝两杯,一起吃鱼。”
闫阜贵笑得眯了眼,伸手就要拿张宏明手里的鱼。
明明是白拿,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给了张宏明天大的面子。
“不用。”
“我自己能行,这点小事哪敢麻烦叁大妈。”
张宏明手腕一翻,拎着鱼快步离开。
闫阜贵扑了个空,抬头时,人已经穿过中院门洞了。
“这小子,跟泥鳅一样,根本不把文化人放在眼里。”
“等着瞧,迟早让你栽跟头。”
闫阜贵心里憋着火,装模作样继续扫院子,眼睛却盯着大门口,等下一个倒霉鬼。
张宏明刚进中院,后颈突然一凉,像被毒蛇盯上一样。
他眉头紧皱。
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贾家那个老虔婆。
一年半前考二级焊工证那天,贾张氏的儿子贾东旭也去考钳工,结果死在了机器下。
偏偏那天张宏明顺利拿到了证。
虽然贾东旭活着时也不是什么好人,喝酒闹事、偷鸡摸狗,但一个人就这样没了,还是让人感慨。
张宏明当时还想着,自己穿过来什么都没变,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还对妻子动手。
可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难免让人唏嘘。
张宏明没多想,直接生火做饭。
谁知晚上贾张氏堵在他门口,非要他赔钱。
说什么该死的是张宏明,贾东旭是替他挡了灾。
逼着他给五百块补偿贾家。
张宏明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当场让贾张氏无言以对。
壹大爷易忠海和傻柱跳出来当和事佬。
说贾张氏刚失去儿子,家里没了顶梁柱,劝张宏明体谅一下,多少出点钱,帮邻居渡过难关。
张宏明回头也瞪了他们两人。
傻柱气得卷起袖子,准备动手。
连聋老太太也出面,让张宏明给点表示。
多少算是个心意。
张宏明看穿了他们的嘴脸,顶着压力说要报警。
事情这才算了。
贾张氏坚持认为儿子是被张宏明害死的,却没捞到钱。
从此对她恨之入骨。
她三天两头造谣中伤张宏明。
那时候人们活动范围小,名声差了就很难做人。
特别是相亲评优时,名声不好直接没资格。
张宏明虽然头疼,但对贾张氏的无赖手段束手无策。
更糟的是院里还有两个人总是偏向贾家。
一个是中院的壹大爷易忠海。
这个老家伙工资高,却是独身。
表面看起来正人君子。
背地里整天想着找一个听话的养老工具。
贾东旭原本是易忠海的徒弟,也是他最看好的养老人选。
可惜人已经没了。
易忠海觉得靠外人终究不靠谱,于是盯上了寡妇秦淮如,经常接济贾家。
还有一个叫何雨柱的,外号傻柱,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厨师,每月工资37.5元。
他对秦淮如痴迷得很,像个没出息的跟班。
张宏明在这院里住了三年,早把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
贾张氏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而她的大孙子棒梗更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别看棒梗年纪小,做起坏事来手脚麻利,毫无顾忌。
自从和贾家闹翻后,张宏明对他们冷眼相待,彻底断了往来。
“缺德的东西还吃鱼,小心被鱼刺扎死!”
贾张氏眯着眼,恶狠狠地说,故意让张宏明听见。
张宏明懒得理会,直接回家,关上门,图个清净。
“奶奶,我想吃鱼。”
棒梗跑过来缠着贾张氏。他刚才看到张宏明拎着鱼,馋得直咽口水。
“乖孙子应该多吃点,等傻柱带菜回来,肯定有鱼,你再等等。”
贾张氏赶紧哄他。
棒梗满怀期待地跑到中院门口,眼巴巴地望着前院大门。
这时,一个结实的汉子晃晃悠悠地走进四合院,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一个铁饭盒。
“傻柱,回来啦。”
秦淮如笑着迎上去。
秦姐,我回来啦。
柱子憨厚地笑着。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吗?
淮如伸手去接他手里的网兜。
今天领导没开小灶,只带了点食堂的剩菜。
柱子有点不好意思。
递过网兜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淮如的手。
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那也行,谢了柱子。
淮如心里不痛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接过网兜,转身就走。
柱子回味着刚才的触碰,心里暗自高兴。
他哼着小调往家走。
快看看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
贾婆婆和棒梗兴奋地跟着淮如进屋。
这些都是食堂剩下的菜,我待会热一下。
淮如揭开饭盒。
柱子也好意思拿这种东西来?
这玩意儿连狗都不吃!
贾婆婆一看,脸色立刻难看下来。
老东西真会挑。
淮如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在食堂就是吃这个。
婆婆这话不是说她连狗都不如吗?
旁边的当当和小槐花却眼睛发亮。
婆婆和棒梗不吃的东西,她们“赔钱货”才能吃。
虽然没肉,但比家里的粗粮强多了。
奶奶我要吃鱼!
我要吃鱼!
棒梗也撅着嘴闹起来。
淮如听见了吗?你儿子要吃鱼。
贾婆婆冲她喊。
现在哪弄得到鱼?
棒梗乖,明天让柱子想办法弄条鱼给你吃。
淮如哄着儿子。
“不行,我现在就要吃鱼。”
“缺德鬼能吃鱼,我也要吃。”
棒梗不停地吵闹。
作为贾家的长孙,他是贾家的希望,深受贾张氏和秦淮如的喜爱。
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
不给就闹,闹完肯定能得到。
“张宏明家有鱼,但他不会给我们。”
秦淮如感到为难。
缺德鬼、短命鬼、小畜生。
这些都是贾张氏对张宏明的称呼。
棒梗在家也这么叫。
“他不给,你就不能想办法?”
“你脖子上顶个脑袋是干啥用的?”
“真是笨死了。”
贾张氏满脸嫌弃。
“那我去问问张宏明,看他能不能借点。”
秦淮如抿了抿嘴。
如果拿不到鱼,儿子闹,婆婆骂。
她也很无奈。
“他就该给我们吃。”
“当年就该让这小畜生被砸死,可怜我儿子替他挡了灾。”
“他本来就欠我们贾家的,几条鱼算什么。”
贾张氏说得理直气壮。
“奶奶说得对,缺德鬼欠我们家的。”
“那么大一条鱼,他应该主动送一半过来。”
棒梗两眼放光。
“送一半怎么够,我们家这么多人。”
“他自己留个鱼头就行,剩下的都该归我们。”
贾张氏瞪着眼睛,觉得棒梗太不懂事。
棒梗连连点头。
秦淮如叹了口气,迈步朝张宏明家走去。
两家只隔了一间屋子。
没走几步,秦淮如就到了张宏明门前。
“宏明,在忙什么?”
“姐有事想跟你说。”
秦淮如轻轻敲门。
“有事直说。”
“我在听。”
张宏明正忙着炖鱼。
连头都没抬。
“开开门嘛。”
“我又不会吃了你。”
秦淮如心里发酸。
她的语气渐渐软了下来。
吱呀——
门开了。
“什么事?”
张宏明板着脸站在门口。
“好香的鱼。”
“棒梗这孩子闻到香味,非要吃鱼。”
“能借点给孩子尝尝吗?”
她先夸了一句,
才说出目的。
“不行。”
张宏明态度坚决。
在他看来,贾家就像水蛭,
一粘上就会被吸干血。
更可恨的是,他们一边吸血,
还嫌血脏。
“你一个人也吃不完。”
“就当帮姐个忙,姐记着你的好。”
秦淮如眼圈泛红,
楚楚可怜。
这一招屡试不爽。
傻柱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进来吧。”
张宏明沉思片刻。
“还是你心善。”
“我妈之前错怪你了,我回去就说她。”
“以后咱们多走动。”
秦淮如脸上露出喜色,
以为他终于松口了。
心里盘算着要多少鱼肉才够。
“秦姐,鱼能借你,但得有代价。”
张宏明笑着说道。
“放心,不会让你吃亏。”
“回头家里包饺子蒸包子,给你送几个。”
秦淮如随口应付。
贾家借东西从不归还,
也没人敢去讨要。
否则就会被说欺负孤儿寡母。
“秦姐,你也知道我憋得难受。”
“你那东西放着也是浪费,不如让我痛快痛快。”
“别说借鱼,整条送你都没问题。”
张宏明笑意不变。
“你……下流!”
秦淮如先是愣住,
接着满脸通红。
她已不是少女,
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姐这话可真难听。”
“鱼吃不完是糟蹋,你那东西不用也是糟蹋。”
“你放心,只要让我舒服,我肯定记你的情。”
张宏明一本正经,
把秦淮如刚才的话原样还了回去。
“呸!”
“不要脸!”
秦淮如气得转身就走,
浑身发抖,
心里暗骂他是缺德鬼、小畜生。
张宏明收起笑容,
回到灶台前,
慢悠悠地搅动鱼汤。
对付贾家,只能比他们更狠。
“鱼呢?”
“怎么空着手回来?”
贾张氏见秦淮如两手空空,
脸色瞬间垮下来。
棒梗也一脸不高兴。
“张宏明不肯借,还说些混账话。”
秦淮如冷着脸回答。
在工厂里,秦淮如常被男工言语骚扰,
却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粗鄙的话。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让她心慌意乱,
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这小畜生简直不是人!”
贾张氏扯着嗓子咒骂,
“明儿个准让机器轧死,
反正他家只剩他一个,
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屋里传来棒梗的哭闹声:“我要吃鱼!我要吃鱼!”鱼香不断飘进鼻子里,让他口水直流。
“不给鱼吃是吧?看我怎么收拾他!”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狠劲,冲出屋子在院子里撒泼。她大声喊道:“老贾,你睁开眼看看!现在什么猫狗都敢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东旭,你快回来把这该死的带走!”
屋里棒梗的哭声和院里贾张氏的叫骂声此起彼伏,像在唱对台戏。
“贾家嫂子,这是又闹哪一出?”傻柱听到动静赶紧过来问。
壹大爷易忠海也皱着眉头走出来:“贾家嫂子,大家刚下班,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他老伴身体弱,最怕吵闹。
“当我愿意吵?有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贾张氏瞪着三角眼,把张宏明在家吃鱼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这人明知我家困难,还买三斤多的大鱼回来馋我孙子,这不是故意羞辱人吗?”
两股白烟从鼻子里喷出来。
“张宏明这事办得真不地道,三斤多的鱼,他能吃完吗?”
“贾家嫂子,别急,我这就去找他理论。”
“您觉得呢?”
傻柱满脸堆笑,主动请缨。
“让张宏明分点鱼,不过分吧。”
易忠海点头同意。
傻柱立刻往张宏明家走去。
贾张氏眯着眼,得意地看了秦淮如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看看,办事得动脑子!
秦淮如懒得理会她,目光紧紧盯着傻柱。
心里多了几分期待。
棒梗也安静下来。
砰砰砰!
“张宏明,开门!有事!”
傻柱用力拍门。
屋里没反应。
咚咚咚!
傻柱改用拳头砸门。
“傻柱,你有啥事?”
张宏明打开门。
刚才的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来者不善。
“张宏明,你一个人在家里吃独食,不害臊吗?”
“三斤多的鱼,分棒梗几口能要你命吗?”
“真不是个东西。”
傻柱劈头盖脸地骂起来。
“就是,半点四九城爷们的气概都没有。”
贾张氏在一旁煽风点火。
张宏明直接被气笑了。
这算什么?
他一个人在家吃鱼,香得很。
臊什么臊。
至于四九城的气概——
合着按贾张氏的意思,给贾家当奴才才算爷们儿?
不帮贾家出钱出力,还算什么四九城的爷们儿?
张宏明根本不在乎这套。
“你还笑得出来?”
“有本事再笑一个试试!”
傻柱怒火中烧,手指几乎戳到张宏明脸上。
他觉得张宏明是在侮辱他。
“傻柱,冷静点。”
易忠海出声拦住他。
“宏明,别的我不多说了。”
“街坊邻居,本该互相帮忙。”
“这三斤多的大鱼,你分点给棒梗尝尝,大家开心点。”
“这事就这么定了。”
易忠海摆出长辈的架势劝说。
“壹大爷说得对。”
“就是这话,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助。”
“宏明太年轻,还得靠壹大爷这样的长辈引导。”
围在张宏明家门口的住户们纷纷附和。
易忠海暗自高兴。
有傻柱在前面冲,他再出来调停。
凭他在院里的威望,什么事不是稳操胜券?
张宏明冷冷地扫了易忠海、傻柱和贾张氏一眼。
又看了看四周看热闹的邻居。
深吸一口气。
“张宏明,壹大爷的话你听清楚没有?”
贾张氏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端走那锅鱼汤。
“傻柱,你喜欢秦淮如是你的事。”
“想拿我的东西去讨好她?做梦!”
“这鱼就算坏了,也轮不到贾家!”
张宏明语气坚定。
秦淮如顿时满脸通红,心里气得发痒。
这种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小兔崽子!谁稀罕秦姐了?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傻柱急得跳脚。
心事被揭穿,他又羞又恼。
更怕院里人背后议论,影响他的名声。
“不贪图秦淮如的美色,那你天天往贾家送饭盒是为什么?”张宏明讥讽道。
“贾家日子不好过,我看不过去。”傻柱强辩。
“哦?院里困难的不止贾家吧?后院韩大爷在码头干活,每月才挣十几块养活全家。你那饭盒怎么从没‘送错’过韩家?”
傻柱脸红得像要冒烟,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邻居们憋着笑,心里明镜似的。以前没人点破,今天被张宏明撕开这层遮羞布,大家都觉得痛快。
“都别乱猜了。”易忠海开口打断。
他早就把傻柱当依靠,自然要护着他。
“壹大爷,傻柱分明是喜欢秦淮如,您又图什么?”张宏明继续追问。
“东旭是我徒弟,照顾他家人是理所当然。”易忠海本来想说帮困扶弱,想起韩家的例子,急忙改口。
“壹大爷真是品德高尚。我还以为您是想找个人传宗接代呢。看来是我思想肮脏了。”
张宏明叹了一口气,开始自我反省。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顿时炸开了锅。
众人目光不断在易忠海和秦淮如之间游移,神情逐渐变得奇怪。
贾张氏那双小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秦淮如,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将她撕碎。
“张宏明!你、你!”
易忠海额头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
“壹大爷,您怎么这么急?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张宏明笑嘻嘻地说道,“快来人扶住壹大爷,别让他气晕过去。”
既然你们不讲道理,老子也不在乎,什么话都敢说,看谁先撑不住。
“张宏明,不想借鱼就直说,何必这样污蔑我……”秦淮如捂着脸抽泣,泪水不停地落下。
她一哭,立刻勾起了众人的同情心。
“张宏明,你这个**!今天非收拾你不可!”看到心上人受委屈,傻柱抡起拳头就要动手。
“傻柱,你敢碰我一下,今天就让你滚出去!”张宏明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
干了三年焊工,整天和钢铁打交道,练就了一身力气。什么四合院战神,真打起来谁怕谁!
“坏东西!我吃不上鱼,你也别想吃!”棒梗突然冲过来,抓起一块硬土块就往灶台扔去。
只听“扑通”一声,土块掉进了锅里。
水花四溅。
一锅鱼汤全毁了。
“小兔崽子!”
张宏明怒火中烧。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单手抓住棒梗的衣领。
抡起胳膊,狠狠打了棒梗两记耳光。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裤子湿了一大片。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天杀的!敢打我孙子!”
贾张氏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一身肥肉抖动。
“老泼妇,欠收拾!”
张宏明火冒三丈,甩手把棒梗扔向贾张氏。
又是一巴掌。
贾张氏脸上肥肉乱颤,油汗都被扇出来了。
她捂着脸倒吸冷气,三角眼瞪得圆圆的。
这下终于清醒了,抱着孙子往后退。
“张宏明真是够狠的。”
“贾婆子居然认怂了?真稀奇。”
“年轻人下手太重,这事怕是要闹大。”
围观的邻居们低声议论,纷纷后退两步。
“壹大爷,张宏明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您得给我们做主。”
秦淮如抱着哭得死去活来的棒梗,声音带着哭腔。
“张宏明,你疯了吗!”
“连长辈都敢动手,还有没有规矩!”
易忠海大声斥责。
“壹大爷,我来教训他。”
“这小子就是该收拾。”
傻柱一脸横气,握紧拳头。
“傻柱,别乱来。”
易忠海嘴上说着拦住,身体却一动不动。
他巴不得傻柱狠狠教训张宏明一顿。
连长辈都敢动手,简直无法无天。
“壹大爷,您别管。”
“傻柱,来,咱们过过招。”
张宏明正火大,直接朝傻柱勾了勾手。
今天不把这群混账一个个打趴下,他就不姓张。
“傻柱,给我往死里打,打残这个缺德玩意儿!”
贾张氏眼神阴冷,咬牙切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小辈扇耳光,脸都丢尽了。
秦淮如也气得盯着张宏明——棒梗的脸肿得老高,全是这人下的狠手。
“小畜生,今天替你爹妈教你做人!”
傻柱挥拳扑向张宏明。
张宏明抬腿猛踹他的肚子。
“砰!砰!”
张宏明晃了晃脑袋,吐了一口。
傻柱这一拳够重,震得他头昏脑胀。
但傻柱也没占到便宜——那一脚踹得他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弯着腰喘粗气。
“柱子,接着来!”
张宏明咬牙低喝。
“我奉陪到底。”
柱子强忍疼痛,挣扎着站起。
声音已经变了调。
砰!
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饭点不回家做饭,是要拆房子吗?”
一位银发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易忠海暗自松了口气,快步迎上去。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张宏明——这小子骨子里有股狠劲,再让柱子和他纠缠下去,恐怕真会出事。
还好老太太及时出现。
“奶奶。”
柱子喊了一声。
“柱子,住手吧。”
“既然老太太来了,自然有公道。”
易忠海拉住柱子的手臂。
“行,给您老面子。”
“不然我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柱子捂着肚子顺势坐在台阶上。
其实他疼得几乎站不稳,全靠一口气撑着。
张宏明冷笑,瞥了眼聋老太太。
心里升起一丝警惕。
上次贾东旭的丧事,他已经看透这位老太太的真面目——
吃人血馒头还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伪善之人!
“张宏明,你太嚣张了。”
“在院里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再不管教,是不是想当土皇帝?”
“现在不是旧社会,想压榨百姓,先问问派出所答不答应!”
易忠海厉声指责。
大帽子扣得严实。
“壹大爷既然这么说,我倒要问件事。”
“有人往你家米缸里拉屎,你是扇他耳光,还是请他喝茶聊天?”
张宏明缓了口气,压下心头怒火。
硬碰硬没用,对方开始耍阴招了。
他决定拼到底。
“这不算什么大事。”
易忠海眼睛一转,明白了张宏明话里的意思。
“怎么不算?”
“我煮的鱼汤被棒梗弄坏了,打他两巴掌有什么问题?”
张宏明眼神冷峻。
“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秦淮如眼圈发红,轻轻摸着棒梗的脸。
“是孩子就能随便破坏别人的东西吗?”
“我出五毛钱,让韩家丫头往你家米缸撒尿,你计较不?”
张宏明冷笑。
秦淮如一时语塞。
米缸里装的是救命粮,谁受得了?
“先不谈棒梗的事,你打贾家婶子算怎么回事?”
“她是长辈,你这个晚辈不仅不尊重,还动手,简直没有良心!”
易忠海语气一变,直接扣上大帽子。
“对!这小子该给我磕头认错。”
“那锅鱼汤就当赔礼。”
贾张氏赶紧插话,还惦记着那锅鱼汤。
“壹大爷,是那个老泼妇先动手,我才还手的。”
“凭什么只许她打人,不许我反击?”
张宏明神情平静。
“不管怎样,你打了棒梗和贾家婶子是事实。”
“必须有个说法!”
易忠海厉声说道。
“那就别提动手的事,棒梗毁了我的鱼汤,贾家得赔钱!”
张宏明干脆利落。
“你——”
易忠海彻底无计可施。
“老太太,张宏明死不认错,您来评评理。”
“小张,打人终究不对。”
“这样吧,你把那锅鱼汤赔给贾家,这事就算完了。”
老太太慢悠悠地说。
张宏明盯着老太太,眼中怒火燃烧。
拳头紧紧握着,发出咔咔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黑化,魔夜系统启动!”
冰冷的机械音在张宏明脑海忠响起。
‘系统?’
‘我的金手指终于来了!’
张宏明恍惚了一下。
当初刚穿越时,他曾日夜期盼系统出现,带他改变命运。
后来等得绝望,只能埋头学焊工技术,挣扎求生。
没想到——
竟是被这些人逼到绝境时,系统才被激活!
原来黑化才是打开这扇门的关键……
张宏明嘴角扭曲。
如果不是这些人,他可能永远也打不开这扇门。
‘好得很,这份恩情,我定千百倍奉还!’
他脊背挺直。
“老太太都说话了,你还装什么傻?”
“赶紧把鱼汤端过来!”
贾张氏见张宏明没动,以为他怂了。
立刻大声叫嚷起来。
“多谢老太太照顾我们孤儿寡母……”
秦淮如抹着眼泪不断鞠躬。
戏演得十足到位。
虽然挨了耳光——
但能骗到一锅鱼汤,这买卖不亏。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
要不是易忠海和傻柱压着张宏明,贾家人也不会被打得那么惨,老太太也不会露面。
老太太在院子里过得安稳,全靠易忠海照应。她自然要维护易忠海的威信。
“张宏明,老太太这是给你台阶下。”
“就你动手打人这事,就够把你送进去!”
易忠海趁机说道。
“老太太,您这样处理太偏心了吧?”
“我在家好好做着鱼,贾家非要来招惹我,结果反倒让我赔鱼?”
“这说不过去。”
张宏明回过神,直盯着聋老太太。
觉醒魔夜系统后,张宏明底气十足,一条鱼他根本不在意。但**归**,这件事必须说清楚。
“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张宏明冷笑。
这老东西又开始装聋作哑了。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另外两位大爷。
闫阜贵和刘海忠也不好再袖手旁观。
“宏明,老太太都发话了,你就顺着点吧。”
“说到底也是为你好。”
贰大爷刘海忠说道。
“就是,宏明你前途无量,何必为条鱼闹得大家不安生?”
“明天再买一条就是了,咱们不差这点钱。”
叁大爷闫阜贵也摆出大度的样子。
“贰大爷、叁大爷,你们也觉得我该把鱼送给贾家赔罪?”
张宏明盯着他们,嘴角露出诡异的笑。
不知为何,刘海忠和闫阜贵总觉得他眼神怪异,干脆不敢接话。
院子里一片寂静,张宏明的目光扫过众人。
“还有谁认为我该把鱼给贾家的,站出来。”
傻柱第一个跳出来:“我觉得不光要给鱼,你还得给贾婶道个歉!长辈是你随便动的吗?”
“好,算你一个。”张宏明点头,继续问:“还有谁?”
几位邻居开始劝解:“宏明,别生气了。就当被疯狗咬了。老太太都发话了,你就依她吧。反正鱼也毁了,就当喂了牲口。”
贾张氏立刻尖声骂道:“你们才是牲口!”
张宏明向劝说的邻居们拱了拱手,转身指向聋老太太和易忠海等人:“你们都要我给,那我就给。”
贾张氏撇着嘴小声嘀咕:“早这样多好,白费劲。”她心里想着被棒梗扔了泥块的鱼汤肯定没以前鲜美,不禁有些懊恼。
秦淮如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折腾了这么久总算能吃上鱼了。棒梗摸着红肿的脸颊,眼中满是期待。
“老东西等着,我这就把鱼端来。”张铁说完便往家走去。
贾张氏捧着锅子快步走出门。
“来了来了。”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都在抖。
“去你的!”
张铁两手一抬,整锅热汤朝贾家泼去。
“——”
“娘!”
贾家人惊叫着四散逃开。秦淮如拉着棒梗在地上拖行。
灶上炖了很久的鱼汤滚烫,洒在身上会烫伤皮肤。没人敢靠近。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咚!
“张家小子,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聋老太的拐杖重重砸在石板上。她原以为这次终于压住了张宏明,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他耍了一道。
“老太太,您让我送鱼,我这不是送了吗?”
“贾家接不住能怨我?”
“给机会也不中用。”
张铁大笑着拎起锅回屋,哐当一声关上门。
聋老太握着拐杖的手直发抖。
“我送您回去。”
易忠海暗自叹气。一年前贾东旭死那会儿,张宏明占理,全院的人都没压住他。如今他又占了一半理,还是拿他没办法。
“张宏明,总有一天你会栽跟头。”
易忠海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秦姐,你没事吧?”
傻柱赶紧扶起棒梗。
“我没事儿,棒梗你怎么样?”
秦淮如惦记着家里的孩子。
“我的鱼!”
贾张氏尖叫着转身往回跑。
那条三斤多重的草鱼正躺在青石板路上,周围撒满了汤汁。
她伸手去抓鱼,却被烫得直抽气,立刻又松开了手。
“这是咱们家的鱼,快回家拿个盆来装回去!”
“傻站着干嘛,动作快点!”
贾张氏对着秦淮如破口大骂,同时不停地对着烫红的手指吹气。
棒梗已经端着盆跑过来,乐呵呵地把鱼装进盆里。
“张宏明那个**跑哪儿去了?”
“敢用开水泼人,心肠太狠了!”
“你们等着瞧,明天肯定让他被机器轧死!”
贾张氏气得直跳脚。好好的一条鱼,先是被棒梗扔了块泥巴,又被张宏明掀翻在地,把她心疼坏了。
而被咒骂的张宏明,此刻正在屋里研究刚得到的魔夜系统。
“老子也是有系统的人了。”
张宏明兴奋地摸索着系统功能。在他眼前浮现出一个操作面板,详细介绍了系统的作用。
魔夜系统:当黑夜降临,黑暗笼罩大地,这片令人恐惧的夜色将成为魔夜的主场。
宿主激活系统后,自动获得两项魔夜天赋:
魔夜降临:夜晚后,宿主身体素质翻倍,并拥有夜视能力。
魔夜本能:夜间行动时能融入黑暗,不易被察觉。
张宏明回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仍在天边,黑夜尚未到来。
等夜幕降临后,他打算出门测试这两个能力的效果。
张宏明在心里想着。
先弄清楚自己的能力,再行动也不迟。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启动系统,请查收新手礼包!”
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
“接收。”
张宏明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
“叮!新手礼包已开启,宿主获得:储物戒指×1,洗髓丹×1,负面点数×10。”
“负面点数可用于抽奖,获取特殊奖励。”
“宿主通过打击对手可获得负面点数及日常奖励,请积极尝试。”
系统提示音戛然而止。
张宏明眼前浮现出两个方框。
框中分别放着一枚古铜色戒指和一颗金黄色的药丸。
‘应该就是储物戒指和洗髓丹了。’
张宏明心领神会,伸手拿起了那枚古老的戒指。
他将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
凝视戒指的瞬间,视野突然进入一片虚无的空间。
十米见方的区域内空无一物。
收回视线后,他随手拿起灶台上的双耳锅。
意念一动。
铁锅瞬间从手中消失。
张宏明嘴角微扬。
转眼间,铁锅又完好无损地回到手中。
“真是神奇。”
他轻声感叹,目光转向第二个系统格子。
伸手一探,那颗金色的丹药落入掌心。
丹药刚入腹中。
刹那间,澎湃的能量在胸腔炸开。
张宏明闷哼一声,跌坐在地。
狂暴的能量在经脉中奔涌,仿佛要撕裂他的身体。
幸好药效很快被吸收完毕。
重新站起的张宏明试着挥出一拳。
劲风呼啸,空气中弥漫着凌厉的气息。
他感受到体内充满力量,此刻就算面对十头壮牛也毫无惧色。
他忽然皱眉,发现全身覆盖着散发恶臭的黑色污垢——这是洗髓易筋后排出的杂质。
强忍不适,他调出系统面板。
十个负面点数正在闪烁,系统提示可以兑换青铜级宝箱。
“立即抽奖。”
随着命令下达,一道金光闪过。
“叮!获得初级霉运符×1”
泛黄的符纸上朱砂纹路隐隐发光,显示:可使指定对象遭遇一次厄运。
“正好拿贾张氏试试效果。”
张宏明冷笑一声,符箓化作流光消失。他转身打来井水冲洗身体,夏日的凉意格外清爽。
与此同时,易忠海家中。
搪瓷杯重重砸在桌上。
“迟早要让那小子付出代价!”
这孩子确实太混了,你别理他就行了。
壹大妈劝道。
“再不管他,他就无法无天了!”
“你看看他今天说的那些话,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易忠海气得直瞪眼。
“年轻人不懂事,没人管教,都是这样。”
“等过两年成家立业就好了。”
壹大妈倒是显得很豁达。
张宏明在壹大妈面前,还是收敛了一些。
“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去。”
“女人家懂什么。”
易忠海不耐烦地挥手。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把张宏明这个刺头压下去,院里的其他人也会跟着学。
许大茂家里。
“没想到张宏明居然能和傻柱打个平手,还真有点本事。”
许大茂兴奋得直搓手。
那样子,好像刚才打架的是他自己一样。
“大茂,你要多和张宏明走动。以后如果傻柱欺负你,就叫上他一起。”
“两个人对付一个,肯定能把他收拾服帖。”
娄小娥出主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收拾傻柱还用得着他?”
“我是有脑子的人,跟他们这些莽夫不一样。”
许大茂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比张宏明年长不少。
“得了吧,下次挨揍可别躲到我后面。”
娄小娥撇了撇嘴。
想起刚才那一幕,她觉得张宏明才像个真正的男子汉。
再看看自己这个窝囊的丈夫,只能暗暗叹气。
傻柱一进屋就捂着肚子直抽冷气。
“哥,你没事吧?”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何雨水关心地问。
“刚才外面那么多人,我哪敢喊疼?”
傻柱咬着牙说。
“那小子下手太狠了,下次非得狠狠教训他不可。”
他越想越后悔,觉得自己刚才打得不够重。
“算了吧,你还想跟张宏明斗?”
“刚才他那副样子,我真怕他直接动刀子。”
何雨水想起刚才的场面,仍然心有余悸。
“不至于吧,他真的敢拼命?”
傻柱舔了舔嘴唇。
再厉害的人,也怕不要命的。
他再厉害,也只有一条命,怎么可能不怕。
“我看你还是别招惹张宏明了,这人一看就不好惹。”
“再说,你跟他斗到底图什么呢?”
何雨水不放心地劝道。
“他能比我更狠?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就是不服输。”
“我不图什么,就凭良心做事。”
“贾家都这么困难了,张宏明还故意盯着他们,那么大的一条鱼都不肯分给贾家。”
“简直没人性。”
傻柱理直气壮地说,觉得自己完全没错。
与此同时,刘海忠、闫阜贵等几家也在议论刚才的事情。
张宏明平时在院子里一直很低调,开会也不怎么说话,存在感很低。
这次让大家刮目相看。
另一边,贾家却是一片欢腾。
没花一分钱就得到了一条三斤多重的草鱼,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棒梗换了新裤子坐在饭桌前等,小当和槐花也盯着桌看。
全家人都等着吃鱼。
秦淮如用热水把鱼洗好,装在大碗里端上桌。
在鱼身上淋了点酱油,放了几根姜丝,就端上了餐桌。
“我先动筷,我的功劳最大。”棒梗急不可待地拿起筷子,夹起最肥的鱼腹肉塞进嘴里。小当和槐花眼巴巴地看着,不停咽口水。
“今天鱼没你们两个丫头的份。”贾张氏瞪着眼说,“两个赔钱货能顶什么用?还是我大孙子有出息。”说着自己夹了块鱼背肉。
“娘,我想吃鱼。娘,我也想吃。”两个小姑娘委屈地央求。
秦淮如笑着安慰:“等奶奶和哥哥吃完,剩下的给你们。三斤多的大鱼,够咱们一家人吃。”
小当和槐花只能忍着馋,看着贾张氏和棒梗吃得津津有味。秦淮如也夹了几筷子,鲜嫩的鱼肉让她心里高兴。对贾家人来说,白来的食物总是特别香,尤其是这么肥美的草鱼。
三人不停地吃,鱼很快被吃光了。“娘,给我们留点!我想吃鱼!”两个女孩急得直跺脚。
“赔钱货配吃什么?有口饭吃就知足吧!”贾张氏大声吼道,直接把鱼碗拉到面前,狼吞虎咽起来。
秦淮如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突然“咔”的一声,贾张氏脸色一变,疼得龇牙咧嘴,像被剜了块肉一样。
“妈,你怎么了?”
秦淮如轻声问。
贾张氏没有回答。
她刚才吃饭时不小心咬到一块石子,牙齿当场裂开。此刻疼得厉害。
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更何况她的牙直接碎了。
牙床不断抽搐,疼得她头昏脑胀。
“哇——”
贾张氏实在受不了,张嘴把满口的鱼肉吐进大瓷盆。
几粒碎石子混着半颗断牙,黏糊糊地堆在里面。
“噫!奶奶,脏死了!”
棒梗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他本来还想喝点鱼汤。
现在恶心得直反胃。
小当和槐花眼睛红了。
这条鱼她们只闻了香味,一口都没吃到。
“哎哟!哎哟!”
贾张氏双手捂着嘴,疼得直跳脚。
“妈,喝口水漱漱吧。”
秦淮如劝道。
“漱什么漱!”
“都怪那个杀千刀的张宏明,往鱼肉里掺石子!”
“把我牙都硌碎了!”
“非让他赔钱不可!”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
缺牙的嘴漏风,气得直哼哼。
“妈,您现在去找张宏明,他肯定不认账。”
“说不定还偷着乐呢。”
秦淮如赶紧拉住她。
鱼早就进了贾家的肚子。
贾张氏自己贪吃硌了牙,怪不得别人。
要是传出去,反而让人笑话。
“那我去找傻柱算账!”
“要不是他端来这盘鱼,我能把牙崩掉吗?”
“嘶——”
贾张氏心里盘算着,绝不能让张宏明占便宜。
她眼睛一转,想出了主意。
刚才崩裂的牙还在隐隐作痛,让她直吸气。
如果不捞点好处,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婆婆,傻柱天天给我们送饭,可别伤了他的心。”
秦淮如咬着牙,嘴上却温和地劝着。
“那我这委屈就白受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点用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贾张氏大声叫嚷,气得胸口起伏不停。
“您先吃点东西压压,也许就不疼了。”
秦淮如低着头轻声说。
贾张氏赌气吃了口饭,刚咽下去,突然又大叫起来。
“婆婆,怎么了?”
“呸!卡着鱼刺了,呕——”
贾张氏把饭吐回碗里,粗短的手指在喉咙里乱掏。
“不行,够不着。”
“你来帮我弄!”
试了几下她就放弃了。那根鱼刺像根细针,不动还好,一动就疼得厉害。
秦淮如拿来手电,照着婆婆张开的嘴。
“看见鱼刺了,很细的一根。”
“您忍一忍。”
她伸手去挑那根刺,才碰几下,贾张氏就开始干呕。
“千万别动。”
秦淮如赶紧叮嘱。她知道碰喉头容易引发呕吐,生怕婆婆当场吐出来。
贾张氏呜咽了几声,硬是把恶心压了下去。
她刚吃了不少鲜美的鱼肉,要是吐出来就白吃了。
为了这条鱼,她可是挨了一巴掌,说什么也不能吐。
总不能再把吐出来的吃回去吧?
“妈,咱们去医院看看吧。”
“您拿点钱,我去借三大爷的自行车。”
秦淮如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去什么医院!那些大夫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骗钱!”
“这点事都办不好,赶紧滚开!”
“棒梗,你手小,过来帮奶奶掏。”
贾张氏瞪着眼睛,把秦淮如骂走了。
她舍不得为这点小事花钱。
棒梗不情愿地伸手帮奶奶掏鱼刺。
他手小,几下就摸到了那根细刺。
手指一动,眼看就要把鱼刺弄出来。
呕!
贾张氏喉咙一阵难受,胃里翻江倒海。
实在忍不住了。
刚吃的鱼肉全喷了出来。
正好糊了棒梗一脸。
“奶奶!”
“您干什么!”
棒梗抹了把脸,一吸气差点被熏晕过去。
胃里一阵翻腾,也跟着吐了起来。
呕的一声,全喷在贾张氏脸上。
祖孙俩让人恶心至极。
一边擦脸,一边弯腰继续呕吐。
屋内顿时充满难闻的气味。
“妈,棒梗。”
“你们这……”
“唉。”
秦淮如急得直跺脚,闻到这股味道,胃也开始翻腾。
贾张氏大声斥责秦淮如:“愣着干什么?赶紧打扫干净,给我拿套干净衣服来!”
“没眼力劲儿,就知道傻站着。”她继续骂道。
小当高兴地拍手喊叫:“奶奶身上臭哄哄的,哥哥也是臭的!”说完就蹦跳着跑开了。她和小槐花都没吃到鱼肉,看到祖孙俩受罪,两个孩子反而觉得开心。
“这两个没用的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贾张氏气急败坏,揪住两个孩子的胳膊又掐又拧。顿时哭声四起,两个孩子疼得在地上打滚。
看着满地狼藉,听着刺耳的哭闹声,闻着令人作呕的气味,秦淮如深深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贪图张宏明家那条鱼呢?不仅没吃到鱼肉,还惹出这么多麻烦。
尽管心里懊悔,秦淮如还是得收拾残局。她端来洗脸水,拿出替换衣物,开始清理祖孙俩的呕吐物。贾张氏牙疼得直哼哼,那声音像戏班在吊嗓子。
隔壁的傻柱正坐在桌前吃饭,听到贾家的动静频频张望。“雨水,你先吃,我去看看贾家出什么事了。”他刚站起来,妹妹何雨水说:“哥,学校要交两块钱资料费,明天就得交。”
“什么资料这么贵?”傻柱皱起眉头。要知道鸡蛋才两毛一斤。
白面每斤两毛六。
猪肉才八毛一斤。
两块钱已经不算少了。
“这是学校要求的复习资料。”
“我快高考了,等考上大学找到工作,就不用再跟你要钱了。”
何雨水解释道。
“行吧。”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
花掉这两块钱让他有点心疼。
想到贾家那边的热闹场面,过去肯定又要破费,傻柱决定先忍一忍。
何雨水把钱塞进口袋,心里很不是滋味。
傻柱接济贾家时从不犹豫,轮到她买学习资料却推三阻四。
这么一比,何雨水觉得自己反倒像个外人。
贾家的吵闹声惊动了院子里的邻居。
但这时大家都在吃饭,没人愿意管贾家的家务事。
张宏明刚洗完澡,突然听到机械提示音:
“叮!宿主对贾张氏使用初级霉运卡成功,奖励结算中。”
他嘴角露出笑意。
刚才贾家鸡飞狗跳的动静,显然是霉运卡生效了。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结算面板:
“贾张氏崩断牙齿、鱼刺卡喉……收集负面值9点!”
“棒梗……收集负面值5点!”
“秦淮如……收集负面值2点!”
看完数据,张宏明挑了挑眉。
老虔婆牙都崩碎了,9点负面值再正常不过。
可秦淮如才2点,这就有点蹊跷。
他琢磨着,贾张氏倒霉时,秦淮如不但不难过,说不定还暗自高兴。
这张花10点负面值抽来的初级霉运卡,最后竟获得了16点负面值。
收拾了贾家的贪婪嘴脸,还收获了60%的负面情绪值。
痛快!
张宏明心里乐开了花。
“叮!宿主惩治对手,获得每日福利。”
“两条十斤重大草鱼,三只芦花鸡,十斤五花肉!”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张宏明眼前浮现出三个物品栏。
里面分别是两条大鱼、三只活鸡和一大块五花肉。
“惩治敌人还能拿日常奖励,真不错。”
张宏明笑得合不拢嘴。
他伸手从系统空间取出所有物资。
十斤重的草鱼比之前那条三斤的强多了。
三斤草鱼卖四毛五一斤,十斤的能卖七毛一斤,几乎跟猪肉价差不多了。
再加上活鸡和五花肉,这在缺衣少食的年代,简直让人欣喜若狂。
“先炖锅红烧肉解解馋。”
张宏明把鱼和鸡放进储物戒,切下一块五花肉。
足足有一斤多,剩下的重新收好。
切块、焯水、热油煎香。
等肉块变成金黄,浓郁的香味便在屋里弥漫开来。
“真带劲。”
张宏明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
穿越这三年来,他吃肉的次数屈指可数。
平时攒着肉票,就等着逢年过节打个牙祭。
虽然**能买到高价肉,但一块五一斤。
张宏明正在存钱准备娶媳妇。
这年头讲究妇女能顶半边天,勤劳肯干的姑娘最吃香。
娶个贤惠媳妇,那才叫过日子。
所以他宁愿现在勒紧裤腰带,也要为将来打算。
多亏了系统的帮助,他终于能放开肚皮吃肉了。
灶台上的砂锅冒着热气,小火慢煨的五花肉渐渐收汁。
张宏明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夜幕已经降临。
收汁还需要二十分钟。
趁着这个空档,他打算试试新获得的魔夜天赋。
锁好房门,他走出四合院。
沿着巷子走时,远处一条胡同引起了他的注意。
激活魔夜降临天赋,他猛然加速冲向胡同。
这项天赋让他的夜间体能倍增。
他速度极快,像一阵风一样。
眨眼间就超过了前面的自行车。
张宏明握紧拳头,重重砸向胡同的砖墙。
“砰”地一声,墙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
“洗髓易经丹大大提升了我的力量。”
“配合魔夜天赋,夜晚就是我的地盘。”
“不知道魔夜本能还能带来什么效果。”
他心里想着,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
接着开始测试第二项天赋。
魔夜本能让他能与黑暗融为一体。
张宏明躲进胡同拐角。
当脚步声靠近时,他突然展开双臂,十指张开。
这个诡异的动作足以让人惊恐万分。
可路过的中年男子却毫无察觉地走了过去。
“有意思。”
等那人走远,张宏明低声说道。
不久后,一个蹦蹦跳跳的少女走进了胡同。
张宏明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走近。
眼看少女快要经过身边,他忽然起了个玩笑的心思。
他伸手轻轻撩了一下女孩的头发。
女孩猛然回头望向他。
虽然两人四目相对,但她仿佛没看见一样。
她困惑地皱眉,加快脚步离开了。
“这能力简直是偷东西的好帮手。”
等女孩走远,张宏明收起魔夜本能,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他心里感叹。
如果用这个本事做坏事,简直太容易了。
不过魔夜天赋也有弱点。
只要遇到光亮,他就无法隐藏自己,身形就会暴露。
咕噜——
肚子发出声音。
一阵虚弱感突然袭来。
张宏明觉得四肢发软。
“刚才试验两个技能,消耗太大了。”
他顿时明白过来。
于是加快脚步回到四合院。
掐指一算,锅里炖的五花肉应该刚好收汁,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但他不知道,那红烧肉的香味已经飘了出来,给院子里的人造成了巨大冲击。
易忠海正给聋老太太送饺子。
是猪肉白菜馅的。
今天他们联手都没能压住张宏明,反而让老太太丢了面子。
易忠海自然要有所表示。
“老太太,张宏明这小子太狂妄了。”
“连您的话都不听,一点不懂尊老,没有规矩。”
易忠海满脸愤怒。
“这孩子倔得很,确实难搞。”
聋老太太慢慢嚼着饺子。
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恼怒和忌惮。
在四合院里,易忠海是一大爷,傻柱是他手下的先锋。
平时什么事都能摆平。
就算他们搞不定,老太太也会出面。
以长辈的身份施压,再动员大家劝说,没人能不听话。
许大茂被傻柱揍过无数次,每次都能平息。
没什么风浪。
唯独一个人例外。
那就是张宏明。
当年贾东旭死了,贾家逼张宏明赔钱。
易忠海和傻柱帮腔,却没能让他掏钱。
老太太亲自出面,全院邻居也纷纷劝说。
毕竟贾家失去了儿子,街坊邻居表示一下也是常事。
但张宏明宁愿和全院为敌,坚持报警处理。
贾家始终没占到便宜。
从那以后,聋老太太就认定张宏明是个不好惹的人。
不招惹他还好,
一旦惹恼了他,谁来都无济于事。
这次老太太再次出手,还是没有成功。
“要不我去找老刘商量一下,给他找点麻烦。”
易忠海眼神闪烁。
刘海忠是焊工组的七级技工,经验丰富,手艺扎实。
按资历来说,他是张宏明的前辈。
“刘海忠确实能为难小张,但这个人情不太好欠。”
“你看着办吧。”
聋老太太继续低头吃饺子。
这个年代物资匮乏,荤菜难得。
老太太嘴馋,一会儿就吃了大半。
“谁家在炖红烧肉?”
“又不是节日,怎么还吃红烧肉?”
易忠海突然嗅到香味,语气带着几分酸意。
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月薪九十九块,
也没这么奢侈。
聋老太太放下筷子,颤巍巍地站起来。
顺着香味走去。
既然有人炖肉,她这个老祖宗自然要去看看。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易忠海站在一旁陪着。
两人走到张宏明家门前,扑鼻的香味让人陶醉。
“这小子竟然在家里炖红烧肉。”
“真是个败家子。”
易忠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聋老太太神色不断变化,终究放不下面子。
她转身离开了。
刚跟张宏明吵过架,实在拉不下脸去敲门。
可那红烧肉的香味,像虫子一样钻进心里。
老太太忍不住馋。
“老太太,改天我家炖红烧肉,给您送些来。”
易忠海笑着说道。
“我这把老骨头,哪还吃得动肉。”
老太太嘴上推辞,脸上却露出笑意。
两人回到后院。
“壹大爷,谁家在炖红烧肉?”
“真香。”
刘光天靠在门边问。
“张宏明家。”
易忠海冷冷地回答。
刘光天转身跑回家。
“爸,香味是从张宏明家飘来的,他在炖红烧肉。”
“您是他前辈,他该给咱们送点吧。”
刘光天满脸期待。
刘海忠脸色一沉,抄起筷子重重打在儿子手背上。
啪的一声,
刘光天疼得跳起来,手背立刻肿起一道红印。
“孩子说句话,你干嘛打他?”
贰大妈看不下去了。
“给我倒半杯酒,再煎个蛋。”
刘海忠瞪了儿子一眼,让妻子准备下酒菜。
虽然张宏明和刘海忠同属一个班组,
但两人素无交情。
即使工作中需要配合,刘海忠也刻意隐瞒,不愿向张宏明透露任何信息。
现在张宏明炖了一锅红烧肉,刘海忠心里清楚,自己肯定吃不到一口。
刘光天偏偏还要往伤口上撒盐,这句话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让他脸上挂不住。
傻柱屋里。
“这小子刚吃完一锅鱼,转眼又做红烧肉。”
“真是欠收拾。”
傻柱盯着张宏明家的门,一脸不服气。
“哥,人家在自己家改善生活,怎么又惹着你了?”
何雨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这还不明白?他分明是故意显摆。”
“不就是个二级焊工,有什么好炫耀的。”
傻柱装作看穿一切,觉得自己识破了张宏明的意图。
心里更加看不起对方。
闫阜贵家里。
“啧啧。”
闫阜贵不停地咽口水,那红烧肉的香味太诱人了。
可吃不到。
他起身从碗柜里摸出半只咸鸭蛋,权当解馋。
“爸,您不是最会算计吗?想办法从张宏明那儿弄几块肉来呗。”
闫解成也被馋得坐立不安。
闫家四个孩子——解放、解成、解旷、解娣,全靠闫阜贵当教师的收入养活。
一年到头能吃上荤腥的日子,数得过来。
闻着香味,实在难受。
“你当我会变戏法?还能把他的肉变过来?”
“想吃肉就学学张宏明,现在都是二级焊工了。再看看你,还是个学徒工。”
闫阜贵恨铁不成钢地训斥儿子。
自家儿子没出息还想着吃好的?
该打几下。
闫解成把脸扭过去。
暗自盘算,一定要想办法弄点肉吃。
贾家屋里。
“我要吃肉!要吃红烧肉!”
棒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秦淮如,快去弄碗红烧肉来。”
“你这当妈的,真是没用。”
贾张氏眯着眼,眼神发亮。
她也馋那口肉。
“妈,红烧肉是张宏明做的,我们刚吵过架,我拉不下这个脸去求。”
秦淮如扭过头,坚决不去。
去了又要听张宏明那些难听的话,她不愿意。
“行,你不去,我去!”
“这混账做的鱼,把我牙都硌坏了,该拿红烧肉赔我们。”
贾张氏被香味勾得坐不住。
拖着胖身子,摇摇晃晃地跑到张宏明家门口。
“张宏明,开门!”
“刚做完鱼又炖肉,故意馋我孙子吧?”
“告诉你,今天不给贾家分点肉,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扯着嗓子喊。
喊了半天,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实在憋不住,伸手去推门。
这才发现门上挂着锁。
“王八羔子,居然不在家。”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自己白喊了半天。
顿时牙又疼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清了清嗓子。
呸!
一口带血的痰,直接粘在门锁上。
想到张宏明回来开门时沾一手唾沫。
肯定恶心得吃不下饭。
贾张氏心里痛快。
我吃不到,你也别想舒坦!
张宏明走到家门口。
刚要伸手拧锁。
突然看见锁上的污渍,手停在半空。
“**。”
那口带血的痰挂在锁上。
粘糊糊的,还扯着丝。
刚到家就碰上这糟心事,张宏明心里火冒三丈。
幸好他夜里看得清,不然准被恶心坏了。
张宏明回头盯着贾家方向。
他大概猜到是谁干的。
整个院子里,能干这种事的没几个,那老太婆肯定脱不了干系。
傻柱虽然爱使绊子,但还不至于这么下作。
等找出真凶,非让那人倒霉不可。
肚子饿得直叫,张宏明强压着怒火。
单手拧开锁进了屋。
打开灯,掀开锅盖。
热腾腾的红烧肉盛进碗里,又添了碗金黄的小米饭。
肉香混着饥饿感,馋得他直咽口水。
筷子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嚼得满嘴流油。
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吃得人舌尖发颤。
舀勺浓稠的肉汁浇在饭上。
二话不说。
埋头猛吃。
贾家屋里。
“奶奶,那扫把星回来了!”
“您快去把肉要回来。”
棒梗趴在窗边盯着。
“我才不去,不就是点肉吗?能让我丢脸?”
“好孙子别闹,明天让你妈割肉回来做。”
贾张氏笑得满脸皱纹。
想起张宏明开锁时摸到唾沫的样子,
她差点笑出声。
老太太精明着呢,这时候去要肉准碰壁。
“妈!奶奶说明天让你买肉!”
棒梗赶紧把话落实。
“婆婆,家里钱匣子都空了,您看……”
秦淮如心里不满,把皮球踢回去。
自从贾东旭工伤没了,厂里赔的三百块全攥在老太婆手里。
秦淮如接替了贾东旭的工作岗位,进入红星轧钢厂当钳工学徒,每月工资只有27.5元。她固定给婆婆贾张氏五元作为赡养费,剩下的钱用来维持家用。一家五口人中,儿子棒梗总想吃好的,导致秦淮如根本存不下钱。若不是得到傻柱的帮忙,她早就撑不下去了。
“家里实在没钱了。”
“秦淮如,你连我的养老钱都要克扣,还有没有良心?”贾张氏瞪着眼睛。
“明天我再想办法吧。”秦淮如含糊其辞地回答。
看到媳妇被自己压住,贾张氏暗自得意。
另一边,张宏明家中。
张宏明狼吞虎咽吃完三碗饭后,满意地拍了拍肚子。碗里留着三块小红烧肉,是他打算送给闫阜贵的“封口费”——为了打听是谁在他门前转悠。
端着饭碗来到前院,张宏明轻敲闫家的门:“叁大爷,开下门。”
“哟,是宏明。”于莉开门笑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碗红烧肉吸引,悄悄咽了口唾沫。
“莉姐,我找叁大爷说点事。这是刚做的红烧肉,要不要尝尝?”张宏明把碗递过去。
“这……多不好意思。”于莉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拿了块肉放进嘴里,脸上立刻露出满足的表情。
“宏明找我有事?进屋说吧。”闫阜贵从里屋出来,对於莉说道:“你先回房去。”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张宏明手里的碗。
见於莉吃了肉,闫阜贵心疼得直抽气,赶紧让她走了。
“叁大爷,没啥要紧事。”
“我刚才出去走了一圈,不知道谁在我家门口转悠,您看见了吗?”
张宏明把碗放在桌上。
“是贾家老太太来过。”
“还在你门口骂了好一阵子。”
闫阜贵赶紧回答。
“多谢您了,叁大爷。”
张宏明把碗往闫阜贵那边推了推。
他确定是贾张氏在搞鬼。
张宏明心里有了主意。
对付这种人,就得狠一点!
“宏明,你太客气了。”
“等我拿个碗。”
闫阜贵笑得合不拢嘴。
赶紧拿来一个小碗,用勺子舀了两块红烧肉,连汤汁都刮得干干净净。
“叁大爷您歇着。”
张宏明端着空碗回去。
“宏明有什么事尽管说。”
“别客气,能帮的我一定帮。”
闫阜贵满脸笑容地把他送到门口,格外殷勤。
等张宏明走远,闫阜贵立刻关上房门。
蹑手蹑脚地回到桌前。
先舔掉勺子上的肉汁。
“爸,张宏明给你送肉了吧?”
闫解成从里屋探出头,急切地问。
“胡说什么!”
闫阜贵赶紧用手捂住碗。
“我都闻到香味了!”
“莉莉说她吃了一块,可香了。”
闫解成急得直跺脚。
刚才於莉一回家,那股肉香就飘进他鼻子里。
於莉只好老实交代。
张宏明来找闫阜贵办事,顺手带了三块肉当礼物。
闫解成媳妇刚给张宏明开门,得到一块肉作为谢礼,夸张宏明大方。
闫解成在旁边看得眼馋,心里痒痒的。
他立刻冲出去,缠着闫阜贵要肉吃。
“想吃肉?自己买去!别老惦记我的东西。”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总算计爹娘这点家当。”
闫阜贵沉下脸,端起碗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准备好好吃一顿。
闫解成吃了闭门羹,垂头丧气地走了。
张宏明回到家,先把锅碗瓢盆收拾干净。
接着开始处理两条大鱼。
他眼神冷得像刀锋。
这两条十斤重的草鱼,炖汤太浪费了。
张宏明打算切片腌好,晒干后做成香煎鱼块。
等忙完手头的事,一定要让贾张氏知道厉害。
而且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只见他熟练地刮鳞去鳃,掏出内脏。
先将鱼身切成大块,再改刀切成薄片。
咚咚的剁鱼声传遍中院。
“这该死的又在干什么?”
“是不是在剁肉?”
贾张氏嘟囔着,晃着肥肉来到张家窗外。
眯着眼从窗缝里偷看。
张宏明服用了洗髓丹后,听觉和视力都变得敏锐。
立刻发现窗外有个黑影。
那臃肿的身影,除了老虔婆还能是谁?
他猛地拉灯绳,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天杀的!原来藏着这么多鱼!”
“少说也有五六斤。”
“最好让鱼刺卡死你!”
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
想起之前在张家门锁上吐过口水,心中还是有点发虚。
不敢继续闹腾,嘴里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张宏明在黑暗中也能看清东西,关灯对他没影响。
他握刀把大鱼切成小块,放进盆里。
撒上盐,用手使劲揉搓搅拌。
忙活了将近两小时,终于处理好这十多斤鱼肉。
等鱼肉入味后,他将其摊开铺在竹筛上。
竹筛两边系着麻绳,打了个结。
用长杆撑起,挂在屋檐下。
等明天太阳出来,晒一天就能做成鱼干。
不管是清蒸还是油煎,都非常美味。
张宏明洗完手,望向天空。
月光明亮,星星点点。
四周只有夏虫的叫声。
时间差不多了。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多等了半小时。
还用破布包住了鞋子。
接近午夜时,张宏明悄悄推开门。
魔夜之力瞬间发动。
他无声地走到贾家门前。
就算有人起夜,也看不见他。
只能看到一团浓重的黑影。
张宏明退后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突然加速向前冲去。
右腿重重踢在贾家大门上。
这一脚用尽全力,毫无保留。
巨大的冲击力轰在门板上。
门轴支撑不到一秒就断了。
整扇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直接飞了出去。
门板飞出数米,砸在贾家饭桌上。
“砰!”
“咔嚓!”
屋里传来刺耳的碎裂声。
张宏明迅速闪身回屋。
解开脚上的蓝布,脱掉外衣。
钻进被窝躺下。
随便吧。
巨大的倒塌声吵醒了贾家的家人。
“!”
秦淮如惊恐地尖叫,浑身发抖。
“哎哟!”
贾张氏也被吓了一跳,刚喊出声。
突然牙疼发作,她痛苦地发颤。
“妈!”
“妈!”
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都被吓傻了。
外面一片漆黑,贾家人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气氛异常紧张。
“秦淮如,你去把灯打开看看。”
贾张氏裹着被子说道。
“我不敢,你去开。”
秦淮如吓得发抖,总觉得黑暗中有影子在晃动。
“没用的东西。”
贾张氏骂了一句,大声喊:“有人吗?救命!”
倒塌的声音和贾家人的尖叫,传遍了整个院子。
易忠海年纪大,睡得浅,一听动静就立刻穿衣起床,拿着手电往外走。
“贾家那边怎么了?听起来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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