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林薇薇的其他类型小说《报复出轨妻?我转身拿下情夫全家陈默林薇薇》,由网络作家“是美娟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挂了电话,陈默靠在大班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苏晴这条线,已经足够牢固。接下来,是该会会那位精明的“柳阿姨”了。他拿起座机,拨通了柳如玉秘书预约的号码。“您好,我是陈默。请问柳总明天下午是否有空?关于城西地块,我有些初步的想法,希望能当面向柳总请教。”他的语气谦逊有礼,完全是一个积极进取又懂得尊重前辈的年轻后辈形象。---翌日下午,赵氏集团总部,柳如玉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办公室内装修奢华而典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不凡的品味与地位。柳如玉今天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灰色丝绒套装裙,裙长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保养得宜的丰腴曲线。颈间戴着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耳垂上点缀着同款珍珠耳钉,端庄华贵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她...
《报复出轨妻?我转身拿下情夫全家陈默林薇薇》精彩片段
挂了电话,陈默靠在大班椅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苏晴这条线,已经足够牢固。接下来,是该会会那位精明的“柳阿姨”了。
他拿起座机,拨通了柳如玉秘书预约的号码。
“您好,我是陈默。请问柳总明天下午是否有空?关于城西地块,我有些初步的想法,希望能当面向柳总请教。”
他的语气谦逊有礼,完全是一个积极进取又懂得尊重前辈的年轻后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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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赵氏集团总部,柳如玉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景象,办公室内装修奢华而典雅,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不凡的品味与地位。
柳如玉今天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灰色丝绒套装裙,裙长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保养得宜的丰腴曲线。颈间戴着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耳垂上点缀着同款珍珠耳钉,端庄华贵中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在听秘书汇报工作,眼神锐利,气场强大。
陈默在秘书的引导下走进办公室,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深蓝色暗纹西装,既不张扬,又显得稳重干练。
“柳阿姨,打扰您了。”陈默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而不卑微。
柳如玉抬起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锐利中带着一丝审视,随即化为淡淡的、公式化的笑意。“陈默来了,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秘书送上茶水后悄然退下。
“柳阿姨今天气色真好,这身套装很衬您的气质。”陈默坐下,微笑着奉上一句恰到好处的赞美。
柳如玉端起精致的瓷杯,轻轻吹了吹茶沫,动作优雅从容。“年纪大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说说看,对城西地块,有什么高见?”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简洁的计划书,双手递了过去。“高见不敢当,只是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请柳阿姨指正。”
他早有准备。结合前世的记忆和今生的调查,他对城西地块的优劣势、未来政策导向、以及可能的开发模式都做了详尽的分析,并提出了一种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合作模式,重点突出了能为赵氏带来的现金流优化和风险规避。
柳如玉接过计划书,仔细地翻阅着,眼神专注。办公室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陈默安静地等待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柳如玉。她低头时,脖颈的线条依然优美,皮肤紧致,看得出花了重金保养。握着计划书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雅的透明指甲油,手腕上那块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身份与权力。
这是一个充满成熟女性魅力和强大掌控欲的女人,征服她,远比征服苏晴更具挑战性和……快感。
良久,柳如玉合上计划书,抬眼看着陈默,目光中多了一丝真正的欣赏和探究。
“计划做得不错,眼光很准,尤其是对政策风险的预判。”她缓缓开口,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看来,‘默远资本’虽然初创,但掌舵人的能力,不容小觑。”
“柳阿姨过奖了,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远了一点。”陈默谦逊地微笑。
柳如玉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放在下颌,这是一个带有压迫感和审视意味的姿势。“我很感兴趣。不过,合作的前提是坦诚和实力。陈默,你确定你的‘默远资本’,有足够的资金实力,跟上这个项目的节奏吗?”
“没有证据,那就是造谣,要负法律责任的。”刘伟把手机推还给她,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说,“林小姐,你这点东西,不够劲爆啊。要是能有更猛的,比如……他跟有夫之妇偷情被捉奸在床的照片,或者他吸毒、赌博的视频,那价格嘛,就好商量了。”
林薇薇的脸色更白了。她哪里有什么更猛的料?她连赵凯和苏晴确凿的证据都没有。
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刘伟吐了个烟圈,语气带着施舍:“这样吧,看你也挺不容易的。你这些照片和聊天记录,我出五千块买了。你要是以后还能弄到更劲爆的,再联系我。”
“五千?”林薇薇失声叫道,这点钱够干什么?连她弟一个月房贷都不够!
“嫌少?”刘伟嗤笑一声,“就这点东西,我能发出去就不错了。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说着作势要走。
“等等!”林薇薇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我……我再想想办法!五千……五千就五千!”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屈辱地接过了刘伟数出来的五十张百元大钞。钱握在手里,轻飘飘的,却像烙铁一样烫手。
刘伟收起手机,满意地笑了笑,递给她一张新的名片:“以后有货,随时联系。记住,要猛的!”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林薇薇独自坐在咖啡馆里,看着那沓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她把钱死死攥在手心,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这点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至少……能让她喘口气。
可她不知道的是,刘伟离开咖啡馆后,立刻打了个电话,语气谄媚:“凯哥,按您的吩咐,搞定了。那女人果然来找我了,卖了点您跟她之前的照片和短信,我随便给了五千块打发了……嗯嗯,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这些东西绝不会见报……好的好的,谢谢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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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默接到了王侦探的电话。
“陈先生,发现一个新情况。林薇薇今天下午私下见了一个叫刘伟的小报记者,似乎在兜售关于赵凯的消息。不过交易完成后,那个刘伟转头就联系了赵凯的人。”
陈默眼神一冷。林薇薇果然狗急跳墙了,只是她太蠢,找的人竟然是赵凯的眼线。这下,赵凯肯定知道林薇薇在背后搞小动作了。
“赵凯那边有什么反应?”陈默问。
“暂时没有直接对林薇薇动手,但估计不会轻易放过她。另外,我们查到赵凯最近通过一个海外空壳公司,转移了一大笔资金,去向不明,很可能是在为跑路或者应对突发情况做准备。”
陈默沉吟片刻。赵凯开始转移资金,说明他也感觉到了危险,可能在准备后路。而林薇薇这个蠢货,正好撞在枪口上。
“继续盯紧赵凯的资金流向,还有林薇薇那边,也看着点,别让她真被赵凯弄死了,她活着还有点用。”陈默吩咐道。
挂了电话,陈默走到窗边。局面越来越混乱了,林薇薇自作聪明的举动,很可能成为点燃最后导火索的那颗火星。他需要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
连着几天,陈默没有再去找林薇薇的麻烦,也没接到赵凯那边更进一步的动作消息,仿佛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他知道,赵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在憋着坏,或者,被他母亲柳如玉按住了。
这天上午,陈默接到了柳如玉亲自打来的电话。
他拿出手机,再次联系王侦探:“加快速度查那个境外网站,必要的话,加点钱,找更专业的人,我要尽快拿到能钉死赵凯的东西。”
“明白,陈先生。”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闪烁着冰冷的光。陈默知道,他和赵凯之间的这场战争,已经因为林薇薇这个蠢女人的再次搅局,进入了更凶险的阶段。
陈默离开后,林薇薇在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嗓子嘶哑。冰冷的地板硌得她骨头生疼,但比身体更冷的是心。陈默最后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便宜货”、“打发叫花子”、“让你弟弟女朋友吹灯拔蜡”……
她知道陈默不是吓唬她,他做得出来。那个曾经懦弱的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冷酷可怕。而她,似乎同时惹怒了这两个她都无法掌控的男人。
她踉跄着爬起来,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花掉、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女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丑陋。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拍打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赵凯打来的。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林薇薇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挂断,但犹豫了几秒,还是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赵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上一丝刻意的甜腻。
“在哪儿呢?”赵凯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不耐烦,“晚上过来,‘蓝调’老地方。”
林薇薇心里一紧,想起陈默的警告,支吾着说:“赵少,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可能……”
“不舒服?”赵凯打断她,语气冷了下来,“林薇薇,我给你脸了是吧?让你过来就过来,别他妈给老子装!别忘了,你还有事没给我办妥呢!”
他指的是找陈默和苏晴证据的事。
林薇薇咬紧了嘴唇,屈辱感和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没得选,得罪赵凯,他可能立刻就会翻脸,把她之前主动勾引、提供消息的事情捅出去,或者用更下作的手段对付她。
“好……好吧,赵少,我晚点过去。”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挂了电话,林薇薇瘫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抱住头。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漩涡,两边都是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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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陈默接到了王侦探的电话,这次的消息让他精神一振。
“陈先生,有重大进展。我们通过特殊渠道,确实在那个境外网站上找到了一个高级会员账号,注册信息和登录IP经过交叉比对,高度指向赵凯。而且,我们设法拿到了几段……嗯,算是预览片段,内容……很不堪,涉及多人和一些……性虐行为,里面能清晰辨认出赵凯的脸。按照网站规则,这类‘私人订制’内容,完整版应该保存在网站服务器和赵凯自己的设备上。”
陈默眼中寒光一闪:“能确定是他本人?内容能作为证据吗?”
“脸部清晰度很高,可以确定。至于证据效力,在国内直接作为刑事证据可能有些程序上的麻烦,但如果……匿名提供给媒体,或者用在某些‘特殊’场合,足够让他身败名裂,甚至引发司法调查。”王侦探谨慎地分析。
“很好。”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把拿到手的片段处理好,确保来源干净。另外,继续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更直接的,比如他电脑里的原件。”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闪烁了一下,强装镇定:“是又怎么样?许你在外面找婊子,还不准我见见老相好?我跟赵少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故意把“老相好”三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仿佛这样就能刺痛陈默。
陈默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老相好?林薇薇,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赵凯对你什么样,你心里没数?你只会被他玩腻了像扔垃圾一样丢掉,你还指望他能给你名分?他找你,无非是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想从你这个‘前妻’这里挖点我的黑料,或者打听苏晴的事。你还真以为他是旧情难忘?”
这番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捅破了林薇薇自欺欺人的泡沫。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尖声叫道:“你闭嘴!你以为你是谁?!赵凯至少把我当个女人看!你呢?你除了会逼我签字,拿钱砸我,你还给过我什么?!你心里只有那个苏晴!那个装清高的贱人!”
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陈默眼神更冷:“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签协议是你自愿的,拿钱给你娘家擦屁股也是你求我的。至于赵凯把你当女人?”他目光刻意在她身上那件廉价透明的睡裙上停留片刻,满是嘲讽,“他不过是把你当个随时可以上的便宜货,用完随手扔点钱打发叫花子。你在他眼里,连苏晴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你胡说!”林薇薇被彻底激怒,羞辱和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她猛地冲上前,伸手就想抓陈默的脸,“我跟你拼了!”
陈默轻易地抓住她挥舞过来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他凑近她,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林薇薇,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还没离婚,你还是法律上的陈太太。你要是再跟赵凯搅和在一起,帮他来对付我,把我惹急了……”
他顿了顿,看着林薇薇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但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还能让你那个等着钱买房的弟弟,和他刚谈的女朋友立马吹灯拔蜡。你信不信?”
林薇薇浑身一颤,手腕上的剧痛和陈默眼中毫不掩饰的狠厉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想起了弟弟期盼的眼神,想起了母亲没完没了的唠叨和攀比,想起了如果没有陈默的钱,她们家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更惨。
她挣扎的力气瞬间消失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眼泪混着脸上的妆容流下,弄花了脸。“陈默……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跟你这么多年……”
“怎么对你,取决于你自己。”陈默松开她的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安分守己,你还能顶着陈太太的名头过几天舒服日子。再敢跟赵凯私下联系,帮他做任何事,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看瘫坐在地上呜咽的林薇薇,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关门声响起,林薇薇瘫在冰冷的地板上,放声大哭,哭声里充满了绝望、怨恨和无处发泄的屈辱。
陈默坐进车里,脸色并未因震慑住林薇薇而放松。他知道,像林薇薇这种蠢货,吓唬只能管一时,指望她彻底安分是不可能的。必须尽快从赵凯那边找到致命的把柄,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去了一周。
陈默的股票账户资产如同滚雪球般快速增长,那几支“妖股”果然如记忆中一样,开始了火箭般的拉升。他没有贪心,在达到预设的盈利目标后,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批卖出,将巨额利润稳稳地落入不同的银行账户中。与此同时,“默远资本”的办公室也正式布置完毕,他聘请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行政助理李雪,负责日常接待和一些文书工作,将自己从琐事中解放出来。
这天下午,陈默正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研究王侦探发来的关于柳如玉——赵凯母亲的更详细资料。与苏晴的深居简出不同,柳如玉是本市商界知名的女强人,虽然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手段更是老辣。她执掌着赵家旗下重要的地产板块,社交活动频繁,接触难度远高于苏晴。
资料显示,柳如玉对古典音乐颇有研究,是本市交响乐团的赞助人之一。陈默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响起,助理李雪的声音传来:“陈总,有位张明宇先生想要见您,没有预约,他说是经朋友介绍,对您的投资理念很感兴趣。”
张明宇?陈默在记忆中快速搜索,很快锁定了一个人——一家规模不小的建材公司老板,前世似乎和赵家有过一些业务往来,但后来好像因为竞争关系闹得不太愉快。
“请他到会议室,我马上过来。”陈默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恢复那种沉稳内敛的表情。
会议室里,张明宇是个四十多岁、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穿着名牌POLO衫,手腕上戴着一块金灿灿的手表,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陈总,久仰久仰!真是年轻有为啊!”一见面,张明宇就热情地伸出手,力气很大。
“张总过奖了,请坐。”陈默与他轻轻一握,示意他坐下,语气不卑不亢。
李雪端上两杯咖啡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陈总,我也不绕弯子了。”张明宇抿了口咖啡,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听圈里朋友说,您前段时间在股市上眼光极准,赚了不少。我这边呢,最近资金周转有点小问题,又看好一个新项目,想跟陈总取取经,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陈默心中了然,什么资金周转问题,多半是生意上遇到了麻烦,想来快速捞一笔补窟窿。他微微一笑,双手交叉放在桌上:“张总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抓住了几次机会。不知道张总说的新项目是?”
张明宇眼神闪烁了一下,打了个哈哈:“就是个……嗯,新能源方面的,前景很好!就是前期投入大了点。陈总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把计划书给您看看。当然,如果陈总觉得股市机会更好,带我玩玩也行,赚了钱,我张明宇绝对亏待不了朋友!”
他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试探和急迫,与他那身刻意彰显财力的行头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张总,投资有风险,尤其是短线操作,更需要谨慎。我习惯独立判断,不习惯与人联动资金。”他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张明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撑着:“理解,理解!陈总谨慎是应该的。那……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当然。”陈默站起身,递过去一张自己的名片,“如果张总有好的实体项目,需要融资或者咨询,我们‘默远资本’很乐意提供专业服务。”他将话题引向了自己更能掌控的方向。
张明宇接过名片,看了看,塞进兜里,脸上的热情消退了不少:“好说,好说。那就不打扰陈总了。”他起身告辞,背影显得有些悻悻。
送走张明宇,陈默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张明宇这种人,急功近利,可用,但不可深交,更不能让其窥探到自己真正的底牌和目的。不过,通过他,或许能侧面了解到一些赵家在地产领域的信息。
……
晚上回到家,气氛依旧怪异。
林薇薇果然去上了陈默给她报的插花班,桌上摆着一个她今天的“作品”,造型有些笨拙,但能看出用了心。她看到陈默回来,显得有些紧张,像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
“今天学的怎么样?”陈默随口问道,目光扫过那瓶花。
“还……还行吧。”林薇薇搓着手,“老师讲得有点快,我手笨……”
“多练练就好了。”陈默没有评价花的好坏,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便去换衣服了。
林薇薇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失落。她宁愿陈默像以前一样,哪怕骂她笨,也好过现在这种看不透的冷漠。
吃饭的时候,林薇薇的手机响了几次,都是她那些闺蜜发来的微信,约她出去逛街或者吐槽家长里短。她看了看陈默,只是简单地回了几句“不去了”、“在家有事”,就放下了手机。
陈默将她的举动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他知道,林薇薇的“老实”是基于对未知的恐惧和对金钱的依赖,一旦有机会,她骨子里的虚荣和不安分随时可能复苏。
“明天周六,你有什么安排?”陈默忽然问道。
林薇薇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没什么安排。”
“我明天下午要去见个客户,谈点事情。”陈默顿了顿,看着她,“你自己安排时间吧,想去逛街也行,跟朋友聚会也行,注意分寸就好。”
他这是在给她一点有限的“自由”,观察她的反应。
林薇薇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掩饰下去,低声道:“哦,我知道了。”
……
第二天下午,陈默再次出现在了“静谧时光”画廊。他算准了时间,苏晴每周六下午,只要没有特殊情况,都会来这里待上一两个小时。
他今天换了一身更显休闲的深灰色羊绒衫和同色系长裤,气质温和儒雅。他没有刻意去寻找苏晴,而是在一个陈列着现代油画展区慢慢欣赏。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婉约的身影再次出现。苏晴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针织长裙,长发披肩,气质愈发温婉。
陈默假装不经意地转身,再次与她的目光相遇。
这次,苏晴显然认出了他,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礼貌的笑意。
陈默也回以微笑,主动开口,声音温和:“苏女士,您好,又见面了。”
“陈先生,您好。”苏晴的声音依旧轻柔,“您也对现代油画感兴趣?”
“艺术的形式多种多样,各有各的美。”陈默走到一幅色彩大胆、笔触狂放的抽象画前,语气带着欣赏,“就像这幅画,虽然看不懂具体画的是什么,但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生命力和挣扎感,很有意思。”
苏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认同:“这幅画的作者是一位很有个性的年轻艺术家,争议很大。陈先生能感受到其中的情绪,很难得。”
两人自然而然地围绕着眼前的画作聊了起来。陈默不再局限于国画,而是展现出对西方美术史一定的了解,引经据典却又深入浅出,态度始终谦逊。他巧妙地引导着话题,偶尔提及一些投资收藏的观点,也显得专业而克制,绝不惹人反感。
“看来陈先生不仅是金融才俊,更是位艺术鉴赏家。”苏晴的话语里,少了几分上次的疏离,多了些许真诚的赞赏。她很久没有遇到能这样轻松聊艺术,又不带任何功利目的的男性了。丈夫赵凯对艺术毫无兴趣,她的那些所谓“朋友”,也大多附庸风雅,言谈乏味。
“苏女士过誉了,只是个人爱好。”陈默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仿佛不经意般提到,“说起来,下周市交响乐团好像有一场贝多芬专场,听说他们的首席指挥很出色。”
苏晴有些讶异地看了陈默一眼:“陈先生也喜欢古典音乐?”
“很喜欢,尤其是贝多芬,充满了力量与抗争。”陈默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苏女士如果有兴趣,或许……”他话说到一半,恰到好处地停住,没有直接发出邀请,避免唐突。
苏晴微微垂眸,沉默了几秒。她确实打算去听那场音乐会,以往都是独自前往,或者带着家里的保姆。和一位看起来彬彬有礼、又有共同话题的男士一起……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下。这太冒失了。
“谢谢陈先生好意,”她抬起眼,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我已经有安排了。”
陈默脸上没有任何失望的神色,反而理解地点点头:“是我冒昧了。能遇到像苏女士这样懂艺术的朋友交流,已经很愉快了。”
他的坦率和分寸感,让苏晴心里那一丝微弱的警惕又放松了些。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陈默便再次主动告辞,没有过多纠缠。
看着陈默离去的背影,苏晴轻轻舒了口气。这个叫陈默的男人,确实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知进退,懂分寸。她低头看了看手包,里面还放着那张“默远资本”的名片。
也许……只是也许,做个可以聊聊艺术的朋友,也不错?这个念头悄然在她沉寂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微小的石子。
而走出画廊的陈默,脸上依旧平静。
他知道,第二次接触,进一步消除了苏晴的戒心,并在她心里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象。古典音乐……这是一个更好的切入点。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李雪,帮我查一下下周市交响乐团贝多芬专场的票,买两张最好的位置。”
挂断电话,他眼神深邃。
苏晴,我们很快就会“偶遇”在音乐厅了。
而家里那个蠢蠢欲动的女人,也该给她一点“惊喜”,让她更加认清自己的处境了。
这天晚上,陈默带了些清淡的饭菜过来。苏晴没什么胃口,小口小口地吃着。她穿着件陈默给她买的纯棉睡裙,浅蓝色的,宽宽松松,更显得她人瘦弱,锁骨都支棱着。脸上那天被打的指印已经消了,但手腕上的淤青还没全散,透着紫。
“身上……还疼吗?”陈默给她夹了块青菜,问道。
苏晴摇摇头,声音小小的:“好多了,就是背上还有点扯着疼。”她顿了顿,抬头看向陈默,眼睛里带着担忧和疑惑,“默默,你这几天老往这儿跑,会不会……被赵凯的人发现?我听说他找私家侦探了。”
陈默放下筷子,表情很镇定:“放心,我来的时候很小心,绕了好几圈。那侦探再厉害,也不可能盯住所有地方。再说,他现在主要精力在查公司的事,还有琢磨怎么在城西项目上跟我较劲,暂时顾不上这边。”
他这话半真半假,是为了安苏晴的心。实际上,王侦探那边传来的消息,赵凯找的侦探确实在查他和苏晴,只是还没找到这个隐蔽的落脚点。
“可是……”苏晴还是不安,“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吧?”
“当然不会。”陈默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等时机到了,就不用再躲了。晴姐,你想不想以后正大光明地过日子,不用再怕赵凯?”
苏晴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想……可是,哪有那么容易?赵家势力那么大……”
“势力大也有弱点。”陈默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晴姐,你跟在赵凯身边这么多年,他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你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吧?比如,他除了喜欢……打人,还有没有别的?比如,帮什么人走关系,收过不该收的钱,或者……玩得更出格的?”
苏晴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有些躲闪。“我……我不太清楚这些。他很少跟我说生意上的事,那些乱七八糟的……他更不会让我知道。”
陈默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知道她没说实话,或者不敢说。他也不急着逼她,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没关系,不着急,你慢慢想。要是想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告诉我。这也许能帮我们早点摆脱他。”
苏晴低下头,没吭声,只是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陈默知道这事急不来,需要时间让她建立信任和勇气。他换个了话题,聊了些轻松的事,苏晴的情绪才慢慢放松下来。
吃完饭,陈默收拾了碗筷。苏晴去洗澡了。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拿出另一部不常用的手机,查看王侦探发来的信息。
信息是关于赵凯最近行踪的。赵凯这几天火气很大,在公司发了几次脾气,私下里见了几个背景复杂的人,似乎在打听什么事情。另外,王侦探还提到一个细节,赵凯最近和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女模特走得挺近,经常出入夜店和酒店。
陈默看着这条信息,眼神动了动。赵凯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玩女人,要么是心太大,要么就是有恃无恐。他吩咐王侦探:“重点查一下那个女模特的背景,还有,赵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照片或者视频之类的。”
他需要更多筹码,尤其是能直接打击赵凯个人,让他身败名裂的筹码。
过了一会儿,苏晴洗完澡出来了。她换上了另一条睡裙,是奶白色的丝质吊带裙,长度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脚踝。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口。洗过热水澡,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比刚才有生气了些。
“明白。”王侦探点点头,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情况比他预想的要麻烦一些。赵凯动用私家侦探,意味着调查会更专业,也更隐蔽。苏晴那边,必须提前给她打好预防针,统一口径。
他拿起私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信息:晴姐,今天心情怎么样?晚上有空见面吗?有点想你了。
信息发出去后,他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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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赵家别墅。
厚重的窗帘拉着,客厅里光线昏暗。赵凯像一头困兽,在昂贵的地毯上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脚边是一个被摔得粉碎的水晶烟灰缸,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
“贱人!臭婊子!”他从牙缝里挤出咒骂,胸口剧烈起伏。早上接到黑皮传来的消息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晴?那个在他面前一直温顺得像只兔子一样的女人,竟然敢在外面偷人?还是跟那个最近冒头、不知死活的小老板陈默?
他一开始觉得是有人搞恶作剧或者挑拨离间,但黑皮说信息来源是陈默的老婆林薇薇。这让他不得不信了几分。联想到之前公司机密文件疑似泄露,以及陈默突然能和母亲柳如玉搭上线合作城西项目……种种巧合串联起来,一股冰冷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穿。
他刚才已经打电话联系了最信得过的私家侦探,要求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查清苏晴和陈默到底有没有关系,到了哪一步。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柳如玉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缎面家居服,从楼上走下来,她头发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的脖颈,即使在家,也保持着得体的仪态。
“大早上的,发什么疯?”柳如玉蹙着眉,看着满地狼藉和儿子扭曲的脸,“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像什么样子?”赵凯猛地转过身,赤红着眼睛瞪向母亲,“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好合作伙伴陈默,他妈的给我戴绿帽子!他搞上苏晴那个贱人了!”
柳如玉的脚步顿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依旧从容:“你听谁说的?有证据吗?”
“证据?陈默他老婆林薇薇亲口告诉黑皮的!这还能有假?”赵凯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妈!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一定要弄死这对狗男女!”
“闭嘴!”柳如玉厉声喝道,眼神锐利,“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喊打喊杀?像什么话!林薇薇为什么告诉你?她跟陈默不是夫妻吗?她的话能全信?万一这是别人做的局,故意挑拨你呢?”
赵凯被母亲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噎了一下,但怒火并未消退:“无风不起浪!苏晴最近是有点不对劲……还有那个陈默,他出现的时机也太巧了!”
“就算真有这事,”柳如玉语气放缓,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你现在要做的是查清楚,而不是自己先乱了阵脚。城西项目刚启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赵家?这个时候闹出丑闻,你想让整个集团跟着你丢脸吗?”
她看着儿子不服气的样子,叹了口气:“凯凯,遇事要沉住气。我已经让侦探去查了。在结果出来之前,你给我安分点,不要去动苏晴,更不要去招惹陈默。一切,等查清楚了再说。”
第二天下午,陈默准时赴约,在一家环境清幽的茶馆包厢里再次见到了苏晴。
这次见面,气氛明显比前两次轻松自然了许多。苏晴穿着一条淡雅的印花连衣裙,气色看起来也比上次在画廊时要好一些。她带来了那位水墨画家的画册,两人就着画册里的作品,兴致勃勃地讨论了近两个小时。
陈默不仅展现了对画作本身的理解,更引申到艺术家的创作心态和时代背景,言辞风趣,见解独到,常常能引出苏晴会心的微笑。他敏锐地察觉到,苏晴今天放松了许多,眼神中的疏离感减弱了,偶尔还会主动提出自己的看法。
“和陈先生聊天真的很愉快,”苏晴合上画册,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慨,“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地和人聊过艺术了。”
“是我的荣幸。”陈默微笑道,“能遇到苏女士这样的知音,我也觉得很难得。”他适时地发出邀请,“不知道下次有没有机会,一起去看看这位画家的真迹?我听说他的几幅代表作下个月会在省美术馆展出。”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似乎有所顾虑,没有立刻答应。
陈默没有强求,自然地转换了话题,聊起了最近上映的一部文艺片。两人相谈甚欢,直到夕阳西下才各自离开。分别时,苏晴脸上的笑容明显真切了许多。
陈默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需要创造一个更私密、更能触动她心弦的机会。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陈默刚从公司处理完事情,正准备回家,手机响了,是王侦探发来的信息:“目标情绪异常,独自驾车前往‘静谧时光’画廊,已停留超过一小时,画廊已闭馆。”
陈默眼神一凝。深夜独自去已闭馆的画廊?这绝非寻常。他立刻调转车头,朝着画廊方向驶去。
夜晚的画廊街区格外安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陈默将车停在街角,果然看到苏晴那辆黑色的奔驰停在画廊门口,她独自一人抱着手臂,靠在车门上,仰头望着画廊二楼某个漆黑的窗口,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无比孤寂和脆弱。
细雨无声地飘落,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她却恍若未觉。
陈默拿起车上常备的雨伞,走了过去。
脚步声惊动了苏晴,她受惊般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在看到陈默的瞬间,眼中充满了错愕和一丝慌乱。
“苏女士?”陈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担忧,快步上前,将雨伞大部分撑在她头顶,“这么晚了,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还下着雨。”
他的出现太过意外,语气中的关心又如此自然,让情绪正处于低谷的苏晴,一时失去了防备。她看着陈默被细雨打湿的肩头,和他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澈关切的眼睛,鼻子一酸,强忍的泪水又有决堤的趋势。
“我……我没事……”她低下头,声音哽咽,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怎么会没事?”陈默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你看你,衣服都湿了,会感冒的。先上车吧,我车上有毛巾。”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哭,只是提供了最实际的帮助。
这种不带任何打探和评判的体贴,瞬间击溃了苏晴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像个迷路的孩子,顺从地被陈默半扶着,坐进了他奥迪车的副驾驶。
陈默从后备箱拿出干净的毛巾递给她,又调高了空调温度。车内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
苏晴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和脸上的雨水泪水,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但依旧沉默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雨丝。
“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喝点热的东西?”陈默轻声提议,“我知道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馆,环境很安静。”
苏晴犹豫了一下,此刻的她,极度害怕回到那个冰冷空旷的家,害怕一个人面对无尽的孤独。她轻轻点了点头:“……好。”
咖啡馆里果然很安静,只有几个熬夜的顾客。陈默要了一个僻静的卡座,为苏点了一杯热可可,自己则要了杯黑咖啡。
“谢谢。”苏晴捧着温热的杯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暖意,低声道谢。
“举手之劳。”陈默笑了笑,“人生总会有不如意的时候,别一个人扛着。”
他的话仿佛触动了苏晴内心的某个开关。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仅见过几次面,却一次次在她需要时出现的男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这家画廊,是她生前最喜欢来的地方……”
她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诉说着对母亲的思念,诉说着嫁入赵家后的孤立无援,诉说着丈夫赵凯的变态和风流成性,诉说着那个华丽牢笼里的冰冷和窒息……这些积压在她心底多年、从未对任何人言说的痛苦和委屈,在此刻,对着这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倾泻而出。
陈默始终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评价,只是用理解的目光注视着她,偶尔递上一张纸巾。他知道,此刻他不需要说什么,只需要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等到苏晴说完,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她才惊觉自己竟然对一个不算熟悉的男人说了这么多隐私,脸上顿时泛起一丝窘迫的红晕:“对不起,陈先生,我……我失态了,跟你说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不,我很感谢您的信任。”陈默的目光真诚而温暖,“能倾听您的烦恼,是我的荣幸。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会生病的。说出来,会好受些。”
他的理解和包容,让苏晴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她看着陈默,仿佛在冰冷的深渊里,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光芒。
“陈先生,你……你真是个好人。”她由衷地说道。
好人?陈默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别想那么多了,喝完可可,我送您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他体贴地没有再多问,也没有趁虚而入提出任何要求,只是像个可靠的朋友一样,给予她最需要的陪伴和安慰。
送苏晴回到赵家那座气派却冰冷的别墅外时,雨已经停了。苏晴下车前,犹豫了一下,回头对陈默说:“陈先生,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
“别客气,苏女士。”陈默微笑着,“以后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随时可以找我。”
苏晴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别墅。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陈默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恢复冰冷。他知道,经过今晚,他在苏晴心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他从一个“谈得来的艺术同好”,变成了一个可以信赖和倾诉的“朋友”,甚至……更多。
几天后,陈默主动联系了柳如玉,以请教地产行业问题为由,邀请她共进午餐。柳如玉似乎对陈默印象不错,爽快地答应了。
午餐在一家极其私密的高档餐厅进行。柳如玉穿着干练的女士西装,气场依旧强大,但面对谦逊有礼、言之有物的陈默,态度比酒会时更加亲和。
“柳总,关于您上次提到的文旅地产融合,我回去仔细思考了一下,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陈默适时地抛出一些经过精心准备、既有见地又不显得卖弄的观点,引得柳如玉频频点头。
“年轻人能有这样的思考深度,很难得。”柳如玉赞赏道,“比我们集团里一些只会溜须拍马的中层强多了。”
“柳总过奖了,我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得可能更清楚一些。”陈默谦虚道。
午餐气氛融洽,两人相谈甚欢。结束时,柳如玉甚至主动表示:“小陈啊,以后有什么项目上的想法,可以直接跟我沟通。我们赵氏,也愿意和有潜力的年轻人合作。”
“多谢柳总提携!”陈默面露感激,他知道,这条线也已经牢牢握在手中了。
回到公司,陈默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苏晴的心防已破,柳如玉的赏识已得,林薇薇也已被彻底驯服。复仇的拼图,正在一块块凑齐。
他拿起手机,看着苏晴的微信头像,眼神幽深。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她走到陈默身边坐下,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在看什么?”她轻声问。
“没什么,处理点工作。”陈默收起手机,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的肩膀薄薄的,隔着丝质睡裙能感觉到皮肤的微凉和细腻。
苏晴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陈默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柔软和脆弱。他知道现在是个好时机,进一步巩固她对自己的依赖。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苏晴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躲闪,反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苏晴从紧张到逐渐放松,在结合中寻求到一些安全感和慰藉。
此处省略一千字……
事后,苏晴累极了,蜷在陈默怀里很快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陈默却没有睡意,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
苏晴这边,需要继续施压和安抚,撬开她的嘴。赵凯那边,要抓紧找他的新把柄。林薇薇那个疯女人,也得防着她再搞事。还有和柳如玉的合作,表面功夫得做足,不能让她起疑。
事情千头万绪,但核心只有一个——搞垮赵凯,让他付出代价。
他轻轻抽出被苏晴枕着的手臂,给她掖好被角,然后下床走到窗边,再次拨通了王侦探的电话。
“那个女模特的事,抓紧查。另外,想办法在林薇薇经常去的地方,装个不起眼的小东西,听听她最近跟什么人联系,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
“明白,陈先生。”
挂了电话,陈默点了一支烟,烟雾在黑暗中缭绕。这场仗,越来越复杂,但也越来越接近他想要的结果了。他享受这种一步步将仇人逼入绝境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陈默离开公寓时,苏晴还没醒。他留了张字条,说晚上再来看她,顺便会带些她喜欢吃的点心。
开车回公司的路上,他接到了柳如玉秘书打来的电话,通知他城西项目联合工作小组第一次会议下午在赵氏集团召开,请他准时参加。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城西项目联合工作小组的会议,在赵氏集团最大的会议室里举行。长条会议桌两边,一边坐着以柳如玉为首的赵氏高管,个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另一边是陈默带着李雪和另外两名“默远资本”的骨干。
赵凯也来了,坐在柳如玉下手的位置。他穿着件骚包的紫红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开着,头发梳得油亮,但眼底带着血丝,脸色有些发青,一看就是纵欲过度没休息好。他从陈默进门开始,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他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敌意和怒火。
陈默却像没看见一样,面带微笑,从容地和柳如玉以及几位认识的赵氏高管打招呼,然后在自己位置坐下,姿态放松自然。
会议主要是确定项目前期的分工和沟通机制。柳如玉主导会议,条理清晰,语气果断,大部分时间都没看赵凯一眼。赵凯几次想插话,都被柳如玉用眼神或者直接开口打断,弄得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能烦躁地松了松领口,或者用手指用力敲打桌面。
轮到陈默发言时,他提出的几个方案都切中要害,准备充分,连几位赵氏的老臣子都忍不住微微点头表示认可。这更让赵凯觉得刺眼,他觉得陈默这是在故意卖弄,是在打他的脸。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陈默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他今天去见了一个重要的潜在投资人,相谈甚欢,多喝了几杯。酒精并没有让他迷失,反而让他的眼神更加锐利,思维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下高速运转。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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