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时叶碧泉的其他类型小说《骗我投个好胎?行,你们别后悔!时叶碧泉》,由网络作家“馨小仙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泥不认识窝?你怎么可以不认识窝?泥今天不是还派那些狗崽纸去杀窝和窝凉吗?”汶川王挑了挑眉头,马上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你是叶清舒的女儿时叶,对不对?”“你误会了,本王根本就不认识你和你娘,怎么可能派人去杀你们,你进来,本王好好跟你解释,等天亮了,本王亲自送你回去,好不好?”汶川王不敢走去门口,她知道时叶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但只要先将这小不点儿骗进来握到自己手里还怕其他人不就范?哪知时叶愤恨的看着他,一张小脸儿上面是怒气:“泥当窝不想进?泥看窝,进得去嘛?”汶川王一怔,看着时叶努力迈腿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无语。想了想,还是贴着墙出去将人快速抱了进来。可就在汶川王刚将时叶放到桌案上,就发现自己居然不会动了。“文明穿衣服的王,好玩儿不?似不...
《骗我投个好胎?行,你们别后悔!时叶碧泉》精彩片段
“泥不认识窝?你怎么可以不认识窝?泥今天不是还派那些狗崽纸去杀窝和窝凉吗?”
汶川王挑了挑眉头,马上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你是叶清舒的女儿时叶,对不对?”
“你误会了,本王根本就不认识你和你娘,怎么可能派人去杀你们,你进来,本王好好跟你解释,等天亮了,本王亲自送你回去,好不好?”
汶川王不敢走去门口,她知道时叶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但只要先将这小不点儿骗进来握到自己手里还怕其他人不就范?
哪知时叶愤恨的看着他,一张小脸儿上面是怒气:“泥当窝不想进?泥看窝,进得去嘛?”
汶川王一怔,看着时叶努力迈腿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无语。
想了想,还是贴着墙出去将人快速抱了进来。
可就在汶川王刚将时叶放到桌案上,就发现自己居然不会动了。
“文明穿衣服的王,好玩儿不?似不似很好玩儿?”
“泥,想当皇帝似不似?想让汪氏弄死我凉,然后再弄死破爹,将我凉那能买城池的嫁妆全都收入囊中对不对?”
“泥就出了一个汪氏,就想得到全部好处,成了泥是皇帝,不成只死一个汪氏,泥算盘打滴好呀,都快赶上天上那几个老骗纸了。”
“其实泥爹当年根本就不是为了保护先皇死滴,泥爹通敌叛国,可却在最后一刻悔悟偷回了对方的兵力图,可对方早就给泥爹下了毒。”
“先皇是个还凑合的人,他看在泥爹虽然叛国却也立了功的份上,也看在你爹曾是自己伴读的份上,这才怕泥被敌国的人报复将泥认了下来让泥当了皇子保护泥。”
“可泥呢?泥本就不是人家的孩子,居然还惦记桌人家的皇位,你跟窝破爹一样不要年。”
“泥为了皇位,跟泥爹一样通敌叛国,自私屯兵,暗中搜刮坑害百姓,泄漏情报害得边境将士无辜枉死。”
“为了长生,泥居然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用他们的心头血找假道士练丹药,害多少父母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中。”
“泥还让窝凉受伤,让宁姨姨和夏秋姨姨也受伤,窝也要让泥受伤,窝也要在泥身上捅窟窿!”
时叶想到叶清舒为了护着自己将后背留给敌人,用手臂为自己挡刀满身是血越骂越生气,越骂越头晕。
文川王就定定的站在那里,震惊的看着眼前那么小的孩子突然变的神情严肃,就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莫名让人惧怕。
他想叫人,使劲儿挣扎,可他就好像被人点穴了一般死活就是动不了分毫,甚至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时叶的瞳孔一点儿点儿变成金色。
可若仔细看去,那金色的瞳孔中还有着丝丝红色,将金色包围。
时叶慢慢从案桌上站起身来,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看着文川王,眼中没有一丝感情,连声音听上去都有些不同。
“我,以神之名,收回你身上一切庇护,从这一刻起,你将不再受皇家功德庇佑,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时叶说着抬起小手往对方身上一指,一道金光打入文川王体内。
“你,将受尽痛苦而死,死后燃烧自己的灵魂为那些枉死的婴儿和牺牲的将士们开启轮回之路,引他们入轮回。”
“你的灵魂,将永远消散在这天地间。”
“后来战王还画了一幅画像给您,可战王样样都好,却唯独不善画。”
“那画像画出来还不如幼童涂鸦,此事还让您和皇后笑了许久。”
福来的手一顿:“皇……皇上……当年王爷让您帮忙寻的女子,该不会就是……就是……”
皇上点了点头,满脸八卦:“应该就是了,不然他也不会听到叶清舒要和离就急火火的找了过来。”
“看样子他是早就将人认了出来,只是人家嫁人了他也没办法。”
“罢了罢了,千萧怎么也是从小跟朕一起长大,他什么品性朕清楚,除了爱说爱闹外心是好的,也有能力。”
“清舒若真嫁给她,他不会亏待人家的,更何况又是自己等了那么久的人。”
“说到这,那时宏德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怕是他顶替了千萧的功劳说人是他救下的。”
福来将茶水递过去,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若真是这样……那时大人恐怕要倒霉了。”
皇上一顿,推着穆澜苍的轮椅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说:“福来,你赶紧派人去看看那小子有什么动作,朕去趟皇后那里,让她也听个乐呵。”
第二日,皇上下朝后第一时间又去了凤仪宫,一进门就看着抱着时叶的皇后美滋滋的邀功。
“锦儿,千萧可真是给清舒出气了,今日那时宏德告病没来上朝。”
“派去盯着千萧的人说,昨天时宏德傍晚的时候上街给她那平妻的女儿买糕点,回去的路上被千萧套麻包袋打了个半死,下个床都费劲呢。”
“以朕对他的了解,那时宏德挨揍的日子在后面呢,估计和离之前是上不了朝了。”
在皇后怀里吃着糕点时叶撇了撇嘴:“破爹,可坏,时家倒大霉。”
倒大霉?皇上不知道时家会倒什么霉,叶清舒却知道了。
……
几日后,叶府。
叶清舒看着站在厅中的嬷嬷眼中尽是震惊。
“你说什么?你说……时家的祖坟……被雷劈了?”
嬷嬷低着头,眼中有着些许恐惧。
雷劈祖坟,那可是做了遭天谴的事情才会如此啊。
“回夫人,确实是,今日一早时家老宅的人就到了,说是前些日子明明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可就在半夜的时候天上一道惊雷闪过,直接就劈到了时家的祖坟上。”
“老族长马上就带人去看了,说……说……说是时家祖宗的棺材板都被掀翻,白骨都露出来了。”
“老夫人听到后直接就晕了过去,老爷脸色也不好,这不派了老奴来,说请夫人回去商量修缮祖坟的事。”
叶清舒听见老嬷嬷的话心中痛快极了,祖坟被劈,可真是好啊。
时宏德不是说要把我埋他家祖坟里吗?现在祖坟都没了,看他往哪儿埋。
时家的祖坟在她进门第二年她就派人彻底修缮了一遍,花了不少银子,堪比大户人家。
时家族人全都眼高手低,懒得出奇,往前数十代都穷的叮当乱响,直到时宏德中榜全族借光才渐渐好了起来。
可就算这样,他们时家依旧不能跟其他有家底的人相比。
如今被劈了,他们就算是想要重新修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除非就像自己没嫁过去之前那样,一个坟包,上面立着个普通的碑。
“行,那我就跟你回去一趟。”
叶年本想阻止,时家祖坟被雷劈那是因为他们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活该,不然为什么那么多祖坟都不劈,偏偏劈他时家的。
可看到自家女儿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硬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他女儿……这是看热闹出气去了。
叶清舒回去的时候时老夫人已经醒了,时宏德和汪氏也陪在那里。
时老夫人见叶清舒回来后,颐指气使的说道:“想必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时家祖坟被……这是大事,你是我儿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这件事就你去办吧。”
叶清舒找了个椅子随意的坐下:“正妻?这会儿知道我是正妻了?”
“我怀着时时你们娶平妻的时候不是说过吗,平妻和正妻都是一样的,不分大小,所以此事让汪氏办也是一样。”
“况且现在管家权和钥匙账本我已经全都交给汪氏了,她去办正好。”
叶清舒从进门看见时宏德那张脸就想笑,忍到现在实在辛苦。
“我说老爷,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摔的吗?以后出门要小心些,这要是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
“还有,时家祖坟都被劈了,以后下雨天你还是也少出门的好,安全第一。”
叶清舒是江湖第一山庄长大的,武功不弱,怎么可能连摔的和被揍的都分不清。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时宏德被揍的不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
“清舒,你是正妻,这件事还是你来吧,当年祖坟重修的时候就是你办的,如今还是你来办,我们也放心。”
叶清舒轻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讽刺:“确定要我办?那行吧,修祖坟是大事,现在公中有多少银子?拿出一半出来修祖坟。”
时宏德支支吾吾:“公中……公中还有……五十两。”
从叶清舒进门以来他们就过惯了奢靡的生活,汪氏和时鸢儿花银子也是大手大脚,时鸢儿病了,时宏德更是山珍海味各种补品的送过去,没有自己的嫁妆银子贴补,这才几日啊,公中就只剩五十两了。
叶清舒眼都没抬:“就剩五十两了啊……那就拿出二十五两修缮吧,至于剩下的……那就只能是省着点儿花用了。”
时老夫人听见这话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二十五两修缮祖坟?当年叶清舒只是修缮可是花了近千两银子,更何况现在。
说的好听是修缮,可据来人的说法……那基本就等于重建啊,要想修缮到以前的样子,二十五两连个零头儿都不够。
还有,现在刚过去半个月,全府的吃穿用度只有二十五两,这连下人们的月钱都发不出来。
“可这次女儿信了……呜呜……窝们还米要泥命呢泥就跑了,你去叫人来帮忙也行啊,呜呜……泥就寄几躲着偷看,看窝们使米使。”
“要是窝们使了,凉的嫁妆就是泥的了。”
“呜呜……既然泥不喜欢窝们母女,那窝们也不要泥咯,呜呜……窝……窝时叶从今天开始,就再也米有爹了。”
“呜呜呜……宁姨姨,抱窝回去,窝要去跪祠堂保佑凉,让凉早早好起来。”
“窝真是太伤心咯,呜呜……窝爹,他不是个好银啊……”
“这天底下,哪有盼着自己妻女去使滴爹啊……呜呜……”
“呜呜……窝爹他不是个银,他就不是个银啊……”
随着叶府大门被关上,时叶小手往脸上一抹:“收工~”
外面短暂的寂静后,看热闹的百姓们爆发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狗东西见妻儿遇见危险自己先跑了,不去找人帮忙不说,他居然还藏了起来,怪不得叶庄主生气不让他进门,若我是叶庄主,我都得大棍子抡死他。”
“我家那口子也是个读书人,就在附近的学堂当夫子,这要是我和我儿在外面遇见危险,他绝对会第一个冲出来用命保护我们母子俩。”
“就他这种人,我呸,还在这儿哭,他是怎么有脸在这儿哭的?!”
“哎?你们刚才没听见那时家的小姐说吗?这次叶氏母女俩遇见的杀手竟然是他那平妻找来的,为的就是叶氏死了他们好霸占人家的嫁妆。”
“叶氏是叶庄主的独女,千宠万娇长大的,当年叶庄主嫁女儿,那嫁妆整整绕了八条街,连公主出嫁也不过如此。”
“我听说那姓时的就是个山沟里来的破落户,在进京赶考的路上恰巧救了那叶氏,不然人家好好的姑娘怎么可能嫁给他,就这人品,真是白瞎了人家姑娘。”
“什么呀,你刚才没听见那小姑娘说嘛,当年救下叶氏的根本就不是他,他是个冒牌货。”
“也对,看见自己妻女有危险都能独自逃生,就这种人品,怎么可能会主动救人。”
“哎,庄主和叶氏真可怜,摊上这么个人面兽心的玩意儿,不行了,我这火都要从头顶上冒出来了。”
“不行,我也忍不住了,人家溪宁山庄每逢天灾是又施粥又放粮的,今日人家的女儿和外孙女儿受委屈了,我这心里也难受。”
“来呀,大家一起打死他,省的他再去嚯嚯叶庄主的女儿!”
刚才还帮时宏德说话的百姓们这会儿全都火冒三丈,拿起身边的东西就朝他扔了过去。
只几息,时宏德就被烂菜叶子臭鸡蛋砸了满脸。
“你们……大胆刁民,我可是朝廷命官,当街殴打朝廷命官可是要下大狱的。”
“你们再不停手,我就让官差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在一旁看热闹的几个官差默默抬头看天:“哎?你看今天天儿还挺好的哈。”
“别说,还真是挺好的,这儿太平的很没什么可巡查的,咱们去隔壁街看看吧。”
“你说的是,走走走,咱们去隔壁街,顺便告诉其他人这条街咱们已经巡查完了,让他们不必再往这边走了。”
时宏德:……
百姓们看着几个官差逃似的走了,打的更起劲了,甚至有几个平日里被自家夫君欺负的妇人直接上了手。
“我打死你这种不好好对妻儿的,你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还有脸在这哭闹,要不是人家小姑娘出来,我们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你这种人,怎么就当了官儿了,演的这么好,还不如去戏班子唱戏。”
话音刚落,时叶好像全身脱力一般闭上眼睛重重向后倒去躺在了案桌上。
宁笑一直在外面从窗户的缝隙看着时叶,一开始她还能听见时叶在骂人,可从时叶站起身来以后她就什么都听不见了,没过一会儿就看见时叶躺在了案桌上。
“小主子!”
宁笑冲进去一把将时叶抱起,当她发现文川王动不了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抱着时叶转身就走,在走之前,将屋里的烛火全部打翻。
宁笑不知道时叶怎么了,只能带着时叶运起轻功拼命往回赶,刚飞出没多远,就感觉到怀里的时叶动了动。
“小主子,您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奴婢马上带您回去,让神医给您看看。”
时叶摇了摇脑袋打了个哈欠:“窝没似,窝就是困了。哎?窝刚才不是说要捅那个王几个窟窿嘛?怎么突然睡着了?”
“宁姨姨,泥帮我捅了没啊?”
睡着了?宁笑不信,但还是点了点头:“窟窿倒是没捅,不过奴婢走的时候将他屋里的烛火打翻了。”
“奴婢知道小主子不准备让他死的那么痛快,所以走的时候已经引了外院的人往里去了。”
“死是死不了,但罪肯定是要受一受的。”
时叶点了点头,没等说什么就又睡了过去,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回去后宁笑还是不放心,在时叶睡着的时候将神医和叶年找来将事情说了个大概。
而把脉的结果就是……这小家伙气性太大,自己把自己给气晕了。
……
第二天一早,叶清舒睁开眼睛就看见眼底青黑的元千萧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看见她睁眼的瞬间,眼中尽是欣喜。
“清舒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身上还疼吗?本王这就去给你找神医来。”
“你饿不饿?渴不渴?你想要什么就跟本王说,本王一直都在这里。”
“还好你没事,清舒,还好你没事……”
叶清舒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元千萧弯了弯唇角:“昨天,多谢王爷,放心,我已经没事了,除了有些没力气之外哪儿都不疼。”
元千萧看着叶清舒那苍白的脸双拳紧握:“你放心,本王已经派人去查了,居然敢有人要你性命,不论他是谁,本王绝不会放过他。”
“那些暗卫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这都一夜了竟然连一点儿有用的消息都没查到。”
叶清舒摇了摇头:“不用查,我知道是谁。”
没等叶清舒继续说,门口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凉,泥醒了呀,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窝还有糖可以给凉吃,凉吃完就不疼咯。”
仙界某位丹君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丹药居然被当成普通的止疼药,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过去。
“时时来,到娘这里来,昨天有没有被吓着?有没有伤着?”
时叶乖巧的走过去趴在:“凉,窝米事,就是心疼泥。”
“新爹泥不用查了,窝昨晚和宁姨姨去将要害我凉滴人烧了个半死,他没几天好活咯。”
时叶眼睛转了转,突然一拍脑门:“呀,忘了,忘记还有一个了汪氏了,那个也不是好东西。”
时叶刚转身想跑,就看见夏秋一脸怒意的走了过来:“夫人,时宏德又来了,老爷不让他进门,他就赖在门口,话里话外都是在说咱们叶府扣着他的妻女,不让他将自己的夫人和女儿接回去。”
“清舒你好好休息,本王去。”
看着周围的黑衣人,叶清舒眯了眯眼睛,一手稳稳的抱着时叶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夏秋和宁笑将母女俩护在身后,车夫也将溪宁山庄的烟火放了出去,若周围有溪宁山庄在外历练的弟子,则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距离他们仅仅几十步的时宏德,在看见叶清舒母女俩被围起来的瞬间转身就跑,连还在坏了的马车里等着他的汪氏和时鸢儿都忘了。
“凉啊,他们好黑啊。”
“时时乖,不怕,闭上眼睛搂紧娘的脖子,一会儿就好了。”
这些黑衣人一句废话没有,目标就是叶清舒母女俩,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叶清舒三人武功虽高,可再高也架不住对方人多,而且自己这边还有个一岁半的孩子。
时叶看着自家娘为了保护自己用后背挡住向她砍来的剑眼睛通红,她费劲巴力的使出神力,居然仅仅只能绊对方个跟头。
呵呵,天地法则?可真是好样儿的,你们全都是好样儿的。
突地,时叶眼睛一亮,有办法了。
“静心大师救命啊~有银要杀小孩儿啦~”
“你听见了没有呀~静心大师~窝在叫你呐~”
“泥回窝呀,泥倒是回窝一声啊,泥不回窝,窝不知道你听见了米有呀~”
时叶一边大吼一边还不忘问候那几个黑衣人:“泥!泥不是孤儿呀,你是被银贩纸拐出来哒,那银贩纸就是泥滴头儿。”
“给仇银干活儿,泥还真是有出息。”
“看,你不专业了吧,这刀都砍偏咯~”
“哎呦呦,泥离我们这么近干虾米?你同情他呀?”
“不用同情,真的不用,他爹娘好歹这么多年都在找他,而泥……泥就不一样啦,你爹娘不要泥啦~”
“喏,泥们是不是不相信?”
“泥是从小被拐走滴,虽没有记忆,但泥左臂上有一处烫伤,是你小时候被拐走之前烫滴。”
“窝说滴,对不对?”
时叶这个小话痨还真拖慢了几人的脚步,虽说他们受过专业训练,但对自己的家人多少还是有所期待的。
反正在他们眼里这对母女俩今天定要死在这里,既然如此还不如多听几句,毕竟……他们领头人的左臂上是真的有一处烫伤。
“大师啊~大师泥肿麽还不来呀?你听见窝说话了米啊?有银要杀小孩儿啦~”
“哼,窝就嗦秃纸最不是个东西~”
时叶话音刚落就看见远处几人朝这边快速冲了过来,元千萧将轻功运到极致,几乎眨眼间便到了母女俩身边。
看着叶清舒身上的伤,元千萧目眦欲裂。
“你们……找死!”
“传本王的令,全部杀无赦,留几个活口问出背后之人就行。”
元千萧说完一边将母女俩护在身后一边安慰:“清舒你疼不疼啊,再忍忍,马上就结束了,等结束后咱们马上就回去,咱们用最好的药,保证不让你身上留下一点儿疤痕。”
“时时别怕哈,爹来了,爹会保护你和你娘的。”
时叶吸了吸鼻子看着自家娘身上的伤口终于崩溃的哭了:“呜呜……爹泥总算是来咧,窝叫了那秃纸那么半天他都米理窝,窝还以为今天就要使在这里了。”
“窝可以使,但窝不想让窝凉使,窝凉,呜呜……是最好的凉。”
“使秃纸,果然米一个好东西,从今天开始,窝跟佛门,只能立住一个!”
有了元千萧和他的人加入,夏秋和宁笑的压力瞬间小了许多,宁笑听见时叶的话无奈纠正:“小姐,是势不两立。”
“前些日子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让鸢儿趁着叶清舒不在府里把那小崽子骗出来,可那些人居然只将她扔到山上没下死手,还让叶清舒将人找了回来。”
“那小崽子是叶清舒的眼珠子,只要那小崽子死了,叶清舒也得去了半条命,到时候我再下手弄死她,时家的产业就全都是王爷您的了。”
“王爷您可没看见,前段时间时宏德带着我去那叶清舒的私库偷拿嫁妆,那私库里……全都是值钱的东西,要是王爷得了,对王爷的大事绝对是个助力。”
“叶清舒一死,溪宁山庄也就乱套了,王爷再用积累下来的人攻下溪宁山庄,过不了几年,那个位置还不就是您的?”
“王爷,人家可是为了您才甘愿给那时宏德当外室的,不然我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好嘛……”
“王爷,您说过的,等您将来成了大事,会让我当贵妃的……”
叶清舒翻了个大白眼儿,还贵妃,可真是敢想,就这个废物王爷当年夺嫡的时候都不行,这会儿得了自己的银子和溪宁山庄的势力就能行了?简直是两个异想天开的蠢货。
“等事成那日,本王绝不会亏待你的……”
“哎呀,王爷~王爷别……这是酒楼……”
时叶正听的起劲呢,耳朵突然被捂上。
“凉~窝听不到了。”
“凉啊,窝知道他们在干嘛,八哥哥上次带窝去梅林的时候遇到了那谁家的小姐来着?那谁家的小姐就跟一个公子在梅林外围不要讨厌的,他们还唔……唔唔唔……”
叶清舒脸色铁青:“你看见了?”
见时叶不停的摇头,叶清舒这才将手松开。
“窝想看,可八哥哥把窝抱肘了,还捂了窝的眼睛和耳朵。”
“一边肘,还一边让窝不要告诉皇伯母,不然他会被皇伯母剥皮……”
“凉啊,为虾米不能让窝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叶清舒脸色通红:“他们……他们在……他们在比武,对,他们在比武。”
小姑娘好似明白了似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这个王爷的武功一定很腻害,凉泥听,汪夫人都哭了。”
叶清舒一把将时叶抱起飞身回到了房间里,夏秋见状立马八卦的凑过来。
“夫人,是汪氏吗?”
“是她,还有……文川王。”
夏秋拧了拧眉:“文川王……那不是先皇收养的儿子吗?还让他上了皇家族谱,成了二皇子。”
“他在当今圣上登基的时候就自请去封地了,怎么会跟汪氏在一起?”
“汪氏和文川王有一腿,那时鸢儿是不是……”
时叶晃悠着两个小腿儿:“不是呦夏秋姨姨,要让你失望咯,时蔫儿还真是渣爹的种。”
“唔……不过那两人都以为时蔫儿是他们的孩子,但不是呦,那文什么王根本就不能生。”
“不能生……?他有病?”
“不是哦,他没病,他命中无子。”时叶有摇了摇头:“其实他也不是没病,他还是有一点儿病的,他身上有……有一些好玩儿的东西,做恶太多的缘故。”
唔,冤魂,好多好多,那头顶上的黑气都快把他给埋咯。
若他不是皇家人有庇佑,他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想到这儿,时叶突然就不高兴了,那穆家祖宗是个什么玩意儿!
穆家先祖是土匪出身,称帝之后让百姓免受战乱这是不错,可一开始的时候为了服众确实杀伐太重,以至于每一代穆家人都会有几个遭报应。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做不好的事情会对子孙后代有不好的影响。
对对,一定还有其他大臣家的女儿也叫叶清舒,一定是这样。
“你说的叶清舒……是哪家的?”
“溪宁山庄叶庄主的独女,叶清舒。”
皇上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元千萧,你可知那叶氏已经成婚,且育有一女?”
“臣弟知道。”
“知道你还求娶?”
“那又如何,臣弟已经收到她想要和离的消息。她和离,前脚出时府,臣弟后脚就迎她入王府,她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哪怕这辈子我不要自己的孩子都行。”
皇上只觉得额角突突的跳:“你可问过人家,人家可愿意?”
哪知元千萧嬉皮笑脸的回道:“没问过,但只要她和离,臣弟就追她。”
“那如果她不愿意呢?你当如何?”
没等元千萧回答,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愿意~愿意~”
一个小不点儿快速从御案下面爬了出来,直接爬到元千萧面前坐好。
“爹爹~”
小时叶穿的多,往那儿一坐就像个小墩子一样,两人就这么一个跪,一个坐,大眼儿瞪小眼儿。
“长的好,当窝爹……窝同意了。”
“皇伯伯……换爹。”
“娘也同意,给时时……换爹。”
元千萧一心只顾着叶清舒要和离的事情,压根没注意到御书房里还有这么个小不点儿。
皇上看见小时叶坐在地上,站起身就准备飞奔过去,他可是记得皇后说过,小姑娘是不能坐在凉处的。
可还没走两步,小不点儿就被抱了起来。
“你是清舒的女儿?”
“窝是凉的女鹅。”
“本王是异姓王,战王元千萧,本王……心悦你娘,本王……想给你当爹爹。”
“好,窝同意了。”时叶不停的点着头,小脸上全是满意。
两人:……
元千萧从小就被人说长的像女子一样美,他因为这种事小时候不知道跟那些世家子弟们打了多少架。
但现在他无比庆幸自己的样貌随了娘,这要随了他爹……估计这小不点儿就看不上自己了。
穆澜苍进来的时候,元千萧正陪着小不点儿在铺好的皮毛上玩儿,而他父皇则坐在龙椅上一脸幽怨的看着两人,眼中的控诉几乎要溢出来。
时叶见穆澜苍被宫人推进来,就连刚认下的爹都不香了,小屁股一扭就朝轮椅上的人爬了过去。
“美人哥哥,抱时时。”
元千萧:……
该死的,他怎么忘了这小子,虽然他这皇侄儿才十岁,但自己现在在小丫头面前引以为傲的长相,在他面前屁都不是。
还好,还好清舒跟这小丫头不一样。
时叶:不,一样一样的,要我娘不是个看脸的,当初怎么会嫁给破爹。
“哎呀,时时乖,这小子虽长的好看可性格冷淡,从小就……”
在元千萧震惊的眼神下,穆澜苍弯腰将人抱起,姿势看着比昨天熟练不少。
不仅这样,他还从怀中拿出零嘴儿无声的哄着小不点儿。
“时时,要不还是让爹爹抱吧,爹爹抱你出去玩儿可好?”
小姑娘看了看穆澜苍又看了看元千萧,小脑袋不停的摇着:“不不,美人哥哥……更好看。”
元千萧:……
皇上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让你跟我抢小不点儿,该,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元千萧无奈的回过头:“皇兄,记得到时候给臣弟赐婚,时时这个女儿,臣弟要定了。”
皇上压抑着笑声摆了摆手:“这件事朕可做不了主,还得人家叶氏同意才行。”
“等她和离后,只要她同意,朕就给你们赐婚。”
“但你要记住,若娶了人家就得对人家好,要是娶了之后又不好好对人家那就干脆不要娶,省的到时候皇后又要跟朕生气,也耽误了人家。”
皇上:皇后打人可疼了。
元千萧见皇上同意,高高兴兴走了,只是走前不舍的看了时叶好几眼,仿佛那就是自己的亲女儿。
时叶见穆澜苍疑惑的看向自己,奶声奶气的解释道:“窝爹,新认的。”
穆澜苍:……
皇上走下来亲自将儿子推到龙案边,眼睛微眯看向时叶:“你这小丫头,就因为千萧好看,所以你就让他当你爹?”
“你要知道,他除了打仗厉害其他可是很不靠谱的,顽劣的很,当年这京都里一半以上的世家子弟都没能逃过他的毒手,那麻袋套的,简直堪比朕的暗卫。”
“皇兄?!”
“咳咳咳,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皇上在背后蛐蛐人被抓包,脸上有那么一丝尴尬。
“臣弟刚才陪时时玩儿,玉佩掉在那玩具堆里了,呵呵,要不是回来找玉佩,臣弟都不知道皇兄堂堂帝王居然也会在背后说人。”
就在这时,小时叶说话了。
只见她看着元千萧摇头又点头:“没有破爹……他就该是窝爹。”
“破爹骗人……不咬年。”
元千萧也是知道时叶不寻常的一人,叶清舒当年产子,他可是一直默默守在暗处,直到母女平安。
此时听见时叶的话,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时时,你那破爹怎么不要脸了?”
“他骗凉~”
“怎么骗的?”
“唔,破爹……装泥。”
“他骗凉,他不咬年。”
装我?
元千萧全身一震,拳头攥的咯咯响,那样子就好像要杀人一般扭头就走。
“哎!哎哎哎!你那玉佩不要了啊?”
“福来,快去那堆玩具里看看,找到玉佩派人给他送去,那可是元家的传家玉佩。”
想到什么,皇上继续说道:“你再让人看着他点儿,朕看他那样子……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时宏德装他?怎么装的?朕都有点儿好奇了。”
小时叶窝在穆澜苍怀里打了个哈欠,见皇上那一副八卦的样子懒洋洋的说道:“破爹……没救凉。”
说完后又指着御书房的外面:“新爹救的。”
皇上沉思片刻,眼睛突然一亮。
“福来,你记不记得大概四年前千萧得胜回朝,回来的路上救过一个女子?”
正在给皇上泡茶的福来点了点头:“老奴记得,老奴还记得当时战王闹着让您去给他找人,可他既不知道那姑娘姓名也不知道家住何处。”
宗祠里,时叶盘腿儿坐在蒲团上,看着上面供奉着的牌位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从上到下挨个数落了个遍,比族谱还准哪个也没落下。
穆家祖宗们看着坐在那里唾沫星子横飞的小不点儿哭死的心都有,太欺负人了,简直太欺负人了,骂就骂吧,还追家里骂来了。
他们每个人曾经都是堂堂帝王,这会儿全都被骂的像三孙子似的,嘴都不敢还。
他们已经死了多年,谁能惹起谁惹不起还是分的清的,很明显,这小不点儿就是个惹不起的,不然那天他们被骂完回去后阎君也不能用那种眼神看他们。
与此同时,叶清舒的心里比穆家祖宗们还五味杂陈。
“静心大师,您刚才说的话我没明白,什么叫时时是她,也不是她?”
“不可说。”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我女儿这一生会平安喜乐,一生顺遂吗?她……有没有什么劫数之类的?”
“不可说。”
“大师……其实我能看出时时从那日丢了之后,再找回来就跟从前有些不一样,好像比从前知道的更多了。”
“时时将来,会不会因为这种特殊的能力……”
“不可……”
“前朝有种秘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永远都说不出话来,就连舌头也会慢慢腐烂,死秃子,你想尝尝是甜的还是咸的吗?”
看着元千霄那威胁的眼神,静心幽怨道:“你知道的,有些事就是不可说,并不是贫僧……”
元千萧怒了:“不能说你就一句也别说,说半句话算怎么回事,不知道本王最是听不得说了一半的话吗?”
“让清舒着急,你信不信本王像当年一样把你扔山沟里,让你找都找不回来?!”
静心委屈的直瞥嘴:“还王爷呢,就知道威胁我,什么狗屁王爷,欺负老实人。”
“呀,不不不,阿弥陀佛,贫僧不是有意要犯口业,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您就当没听见哈,没听见没听见……”
叶清舒本来七上八下的心随着两人的胡闹也好了一些,不由得感激的看向元千萧。
“死秃子,你还不赶紧说,时时究竟是怎么回事。”
静心看着两人叹了口气:“你们还真是……怪不得你俩这辈子能做夫妻呢。”
看见元千萧那要杀人的眼神,某人赶忙清了清嗓子说道:“行了,你们不就是想知道那小丫头是怎么回事嘛,我告诉你们还不行。”
“那小丫头呀……她不是一般人!”
许久后……
“没了?”
“没了啊,贫僧不是说了她不是一般人嘛。”
元千萧咬着后槽牙:“我们当然知道时时不是一般人。”
“不仅我们知道,我皇兄皇嫂也知道,还用你说!你倒是说点儿我们不知道的啊。”
静心眨了眨眼睛:“你们不知道的……那贫僧就更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你说时时不是一般人?你找揍是不是?”
“哎哎哎?别动手昂我告诉你,你要动手的话, 我……我还真就打不过你。”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你们应该也听说过贫僧从小就异于常人,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因果和将来,可那小施主却是我活到现在第一个看不见的人。”
“所以,你们说她能是一般人吗?”
元千萧见叶清舒担忧的皱紧眉头,想了想:“你师父如今在何处?要是我们带着时时去找你师父,他老人家能不能看见?”
静心嗤了一声:“那老头儿啊,他云游去了,说是云游,其实我知道,他呀……是找他的青梅竹马去咯。”
可穆澜苍不是坏人,而且长的那么好看……不知为何,她一看就喜欢。
于是……
“穆家祖宗,泥们,不是好东西。”
“泥看泥,肥头大耳滴,活桌的时候,正经事儿没咋干,吃滴倒是挺不戳。”
“还有泥,眼睛瞪辣么大内个,你瞅啥,属你身上的人命最多,好像还屠过城池,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不过泥最尖,知道找高人庇护,做善事,结果善事还不足以抵消罪孽的时候,泥嘎巴使了,你挺会啊。”
“还有泥,泥就是开国先祖是叭?你好好的,窝这么阔爱,你介是什么表情?”
“你不好好管教你儿砸,一天到晚就知道打仗,你知道有多少百姓因为战争流离失所嘛?你没银子为百姓和那些战死的士兵们善后,将罪孽全都留给了后世子孙,你好意思嘛?”
“还好泥家后面几个子孙有出息,善待百姓,不然泥穆家人早就死绝咯。”
“就这,泥还美呢?泥有虾米可美?瞅瞅你把美人哥哥害滴。”
“泥,泥,还有泥……”
穆家先祖们本来正在慢悠悠的修炼,结果被一道霸道的力量强行带到此处……挨骂。
祖宗们被小不点儿骂的头都抬不起来,想还嘴,可看见小姑娘通身的霞光又不敢,只能哭咧咧的受着。
叶清舒跟夏秋交代完事情后,回头就看见小姑娘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天嘀嘀咕咕,脸上的表情恨不得要冲出去咬人一般。
“时时?你在那儿干什么呢?快下来,爬那么高太危险了。”
时叶转过身看着自家娘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凉呀,破爹被喜欢的人带了帽子,解气不?”
“哎,窝要不是他的崽就好了。”
“凉啊,泥跟窝说实话,我真是破爹的崽嘛?”
叶清舒一愣,笑着摸了摸小姑娘的发顶:“虽说娘也很后悔让你有那么个爹,但没办法,你还真就是他的崽。”
“不过没关系,等娘跟他和离后,你就只是娘一个人的崽了,跟他时家再没关系。”
“那新爹腻?”
叶清舒听见新爹两个字面上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好好吃饭,一会儿娘带你去个地方。”
此时的时家,时宏德坐在正厅看着来人脸色铁青。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年轻男子顶着一头雪花站在那里,声音颤颤巍巍:“大人,时家祖坟,又……又被雷劈了。”
时宏德不可置信的瞪向那人:“我不是已经给了上次来的人银子,让他回去修缮祖坟了吗?”
“是……是给了,可……可祖坟才修缮到一半,就又被劈了,族长说,剩下的银子不够,还说让您最近务必回去一趟,最好是找个高人一起回去。”
“大人,现在族里族外议论纷纷,全都说祖坟被劈是因为……因为您在这帝都做了缺德事儿,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所以才专挑时家祖坟劈,不然周围那么多家的祖坟,怎么就偏劈时家的。”
“放屁!”时宏德猛地一拍桌子,手疼的龇牙咧嘴,“本大人能做什么缺德事儿,再乱说,小心本大人治他们的罪。”
时宏德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惨白的瘫坐在椅子上,许久后……
“本大人知道了,等皇后娘娘千秋宴后,本大人会回去一趟。”
将来人打发走,时宏德久久坐在大厅中,连时老夫人来了都未曾发觉。
“儿啊,发生了何事?我听下人说族中来了人,可是祖坟修缮好了?”
“娘跟你说话呢,你这是怎么了?”
“不似不似,不似那个戏,似能让凉开心的戏。”
“凉,还去那天吃饭的那个楼,能去嘛?”
叶清舒一怔,马上反应过来小姑娘说的是哪里。
“能去,那个食鼎楼,是你的。”
小姑娘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窝的?是窝的?”
“是,是你的,娘在去年就已经将食鼎楼过到你名下了,不仅食鼎楼,还有其他的一些产业,还有……”
“算了,有些东西本来想等你长大些再告诉你带你去的,可娘的时时这么聪明,跟别人不一样,就算现在带你去也没什么,正好给你挑个会武功的婢女。”
叶清舒看着一旁想说什么的夏秋摇了摇头:“你别多想,不是你不好,你从小跟在我身边怎么会不好,只是如今时时慢慢长大,不像小时候一直抱在怀里就行,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从前我顾着时宏德很少用山庄的人,就连婢女都只带了你一个其他全都是从外面买来的,就怕伤了他的自尊心,这才导致了上次时时被掳走。”
“夏秋,当年救我的人……不是时宏德,而是战王元千萧。”
时叶:“对,是窝新爹。”
夏秋惊在原地,看着叶清舒递过来连夜查到的密报,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夫人,这时宏德也太不是人了,他当初追您的时候一个劲儿的往山庄跑,庄主不同意,他就死皮赖脸的每天在山下等着……”
“您看在他的救命之恩时常暗中接济他,就连他养外室,抬外室为平妻您都看在这恩情的份儿上忍了,现在……竟然连这救命之恩都是假的,他简直是太可恨了。”
“不行,这口气奴婢咽不下,奴婢去杀了他……不行不行,现在不能杀了他,杀了他您就成寡妇了,奴婢……奴婢去揍他一顿,您和离前,奴婢每天都去揍他一顿,奴婢揍死他!!”
叶清舒拉住要去揍人的夏秋拍了拍她的手:“不用你去揍,战王已经揍过了,上次咱们回去你不是看见了嘛,揍挺惨的。”
时叶见两人聊起天儿不由得着急起来:“凉,肘呀,快肘呀,不然赶不上了。”
大雪下了一整夜到现在还没停,叶清舒没办法只能给小家伙裹的厚厚的抱着她出了门。
食鼎楼,叶清舒三人刚进了房间就看见小不点儿鬼鬼祟祟的走到门口探着小脑袋东张西望,仿佛在听什么。
没过多久,小家伙眼睛一亮:“凉,凉呀,那个外室就在咱们隔壁隔壁隔壁的房间里。”
夏秋皱了皱眉头:“外室,小姐是说汪惜曼?”
“对,就似她,她跟别的男人在咱们隔壁隔壁隔壁的房间里,凉啊,去听听吧,去听听好不好?”
看着小家伙儿眼中那兴奋的样子,叶清舒抱起她直接从窗户飞身上了房顶。
刚落到时叶说那个房间的房顶上,耳力好的两人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王爷,您这次真要帮帮人家才行,那时宏德昨晚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昨晚回去后就将自己关在书房里,我好心去看他,他还吼我。”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那还不是你办事不力,你都进了时府这么久了,什么都没拿出来,现在还有脸在这儿跟本王诉苦。”
汪惜曼愤恨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那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就只能怪那个叶清舒,这一年多她几乎深居简出,就守着时叶在自己院子里几乎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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