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恕洲宋挽笙的其他类型小说《撬婚!重生后被冷欲大佬诱吻红温容恕洲宋挽笙》,由网络作家“一刻眠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捡起楚继嗣掉落在地上的刀,走到被蒙住的小姑娘身前,划破了绳子。宋挽笙身子失去支撑,跌落在他怀中,容恕洲拦腰抱起放一旁的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遮住她的身体。男人面容阴翳,走向被保镖控住半跪在地的楚继嗣,对方唇角挂着惊讶和挑衅的笑,根本来不及吐出一个字就被连续的拳头打偏,全程无力反击,直到彻底昏死过去都没有停手。齐宗见状赶紧上前提醒,“容少,再打就断气了!”容恕洲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扔下一句,“楚家的人都给我扣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走。”走向沙发,小心翼翼的把小姑娘抱起,犹如抱着一捧新雪,生怕捧化了,立刻带人离开了。宋挽笙眼睛依旧被蒙着,混沌中她分辨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察觉到身体的束缚解除后,心又高高的悬了起来,难道...
《撬婚!重生后被冷欲大佬诱吻红温容恕洲宋挽笙》精彩片段
捡起楚继嗣掉落在地上的刀,走到被蒙住的小姑娘身前,划破了绳子。
宋挽笙身子失去支撑,跌落在他怀中,
容恕洲拦腰抱起放一旁的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遮住她的身体。
男人面容阴翳,
走向被保镖控住半跪在地的楚继嗣,
对方唇角挂着惊讶和挑衅的笑,
根本来不及吐出一个字就被连续的拳头打偏,全程无力反击,直到彻底昏死过去都没有停手。
齐宗见状赶紧上前提醒,“容少,再打就断气了!”
容恕洲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扔下一句,“楚家的人都给我扣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走。”
走向沙发,小心翼翼的把小姑娘抱起,犹如抱着一捧新雪,生怕捧化了,立刻带人离开了。
宋挽笙眼睛依旧被蒙着,
混沌中她分辨不清刚才发生了什么,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
察觉到身体的束缚解除后,心又高高的悬了起来,
难道楚继嗣要把她抱到床上?
眼下是唯一的机会,抓住眼前人的衣领,
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张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
容恕洲发出一声闷哼,颈侧应该是被咬伤了。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全身流淌的汩汩的血液已经瞬间朝某个方向涌去,强忍着冷静和克制。
低头看小姑娘唇角挂着一丝血迹,
嘴唇还在发抖,像个装凶的小兽,满脸的惧怕还硬撑着。
他抱紧了怀里的小姑娘带上了车,
升起挡板,把人牢牢抱在怀里。
“宝宝,是我,是大哥。”
“没事了,不怕。”
容恕洲低沉微哑的嗓音,一声声安抚着她。
把蕾丝缎带从她眼前取下,
宋挽笙整张小脸湿漉漉的,像被一场细雨浇湿白色荼蘼花,眼睛大大的睁着,涣散没有聚焦。
容恕洲的心脏几乎要软成一滩,解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主动露出侧颈的一小片皮肤。
“笙笙难受就咬,我受得住。”
熟悉的嗓音带着奇异的安抚效果,宋挽笙这才认出了人,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她身上细密的热意不减,越演越烈,
眉眼都出了汗,脸蛋泛着不同寻常的红晕,直愣愣的盯着他那片白皙的皮肤。
男人棱角分明的喉结旁,被她咬出一块齿痕分明的红痕,
还有渗出的血迹,冲击力极强,刺激着她的视觉。
“好渴......”
她软声嗫喏,着了魔一般,伸手双手环住了他。
软嫩的唇瓣贴了上去,像小猫舔水一样,
徘徊在那里,伸出小舌一点点的把血迹舔走。
“宝宝......”
容恕洲颈侧的青筋骤起,那片伤口倏然从痛到痒,简直要灼伤他。
他轻松的将人轻抬,将小姑娘侧坐调成了正坐。
破烂的衣裙,遮掩不住一身的莹润软肉,
男人带着凉意的手掌不经意的贴着衣裙缝隙钻了进去,掐住了她的细腰。
他做梦也没想到,宋挽笙会主动贴近他。
宋挽笙贪恋腰间的凉意,舒适的喟叹出声,
嗓音缠缠绵绵,甚至主动扭了扭小腰,试图汲取更多凉意。
“好凉......”
容恕洲太阳穴周围的血管疯狂鼓动,几乎炸裂。
手背上绷起的青筋分明,力度不小的拍了下她,引得怀中人软软的嘤咛一声,捏抬她的下巴。
“小笙,别乱动。”
容恕洲用力阖了阖眼,
他不敢想,如果来迟一刻,小姑娘在药物控制下又这么热情......
就忍不住起了要杀了楚继嗣的念头。
宋挽笙有点奇怪,大哥为什么会问。
那件礼裙是在高三时,她收到的毕业礼物。
当时在容老爷子的提议下,容家上下每人都送她一件毕业纪念礼物。
之前她不小心把设计画册遗落在客厅沙发上,容骁野亲自上楼交还给了自己,还随口提了句大哥也看见了,还夸你很有天赋。
之后不久,容骁野把一个礼盒塞到她怀里,多余的话都没说,就出去跟朋友山顶赛车去了,那晚的家庭聚餐都没参加。
她打开后,简直不能用惊喜形容,竟然是她亲手设计的逐月舞的成品!
一件裸肩珍珠光泽的轻纱礼服,点缀着用珍珠模仿的水滴,像坠落在充满雾气的深邃海面,
是她磨得时间最长,最费心思的作品!
从材质、布料选择,裙摆的褶皱,都完美1:1复刻纸质设计稿,成了极有分量的实物。
里面带着一张手写体的卡片,To:独一无二。
那张卡片不知所踪,昨晚一直没找到。
那一刻,宋挽笙受到极大的认可和鼓舞,让她坚定的报考服装设计专业。
这件衣服她视若珍宝,一次都没舍得穿过,如果穿,会挑选一个对她而言极有意义的场合。
所以即使再恨容骁野,这件衣服她也不会还回去。
“它对我很重要。”
容恕洲的神情像是期待她亲口说什么,又像是对这个答案意料之中。
他抬眼看到房间内的一片狼藉。“老爷子下午就回来了,要搬家也不急于这一时。”
宋挽笙有些尴尬,乖乖的点了点头。
男人出门后,宋挽笙就竖起耳朵,一边给大王放粮,一边留意楼下动静,
直到听到布加迪引擎发动的轰鸣声音,确定容恕洲彻底离开了,她才收拾妥当下楼。
容恕洲很久没回国了,这几天接触次数加起来比这三年还要多!
像是又回到了她高中时期,一起生活在同在一个屋檐下,被管束的压力像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简直不要太大。
好在她就要搬走了,宋挽笙心情又好了些。
-
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一看,眉头立刻皱的紧紧的。
是他的父亲宋湛生。
当年母亲车祸过世后,佑笙生物原本在行业内势头正劲,突然群龙无首,乱成一团,
一直在决策层边缘,被人诟病是赘婿的宋湛生顺理成章的接手。
母亲尚且尸骨未寒,仅三个月后,宋湛生力排众议,娶了贴身秘书林琴月。
彼时的林琴月和前夫也才刚领了离婚证,带了女儿净身出户,二人明显是婚内双双出轨。
她压着心底的厌恶,点开了通话键。
“宋挽笙,你把妹妹打了?下手那么狠下半张脸都肿了,就因为一条破手链?”
“你在容家要什么没有,为什么非要跟妹妹争?她那么懂事,珠宝舍不得买,都捡的剩下的,你还不知足?”
“她还替你遮掩,丝毫没提你,要不是她同学给我看了视频,我这才知道!”
“你回来,低头认错给她道个歉!你作为姐姐,嫉妒心怎么能这么强?”
宋湛生不分青红皂白,直接炮轰她,就为宋姝意撑腰出一口气,仿佛她才是亲女儿。
宋挽笙不禁嗤笑一声,她手边的杂物里,刚好有两张全家福。
一张边缘褪色,满脸幸福的宋挽笙搂着妈妈,旁边站着满满讨好感的宋湛生。
一张崭新,宋湛生意气风发亲密的搂着继母继妹,和角落里毫无笑意的自己,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让我道歉,不可能!”宋挽笙冷淡的开口。
“是我打的,那也是她活该,是她应得的。”
“我更不会回去,那已经不是我的家。”
宋湛生噎住,谁给她的胆子,敢跟父亲叫嚣?
跟她那个死去的妈一样倔,郁樱不还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最终的赢家是他!是他保住了佑笙,并且做大做强!
眼下他更关心牵涉利益的大事!
“你给我记着,你欠你妹妹一个当面的道歉!还有网上你和容二少的视频又是怎么回事?”
“你低头认错了没有?收收你的小姐脾气,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搭上容家没有门路吗?”
是啊,宋家人原本对她如同弃女,
一听她搭上了容家,立刻态度大变,像鬣狗一样,闻着味就来了。
出于对宋挽笙的喜爱和照顾,容氏向宋家倾斜了不少资源,
大把的客户和行业资源主动送上门,让佑笙在这些年里安安稳稳的赚得盆满钵满。
宋湛生更是从一个农村凤凰男,实现阶层飞升,踏入了燕城豪门圈层,然而他把这一切都归因于自己的眼光和能力。
宋湛生语气严厉苛责,向来不管是不是她的错,直接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问。
“眼下正是佑笙和容氏新一轮的合作投标关键期,接下来的话,就能让公司再上一个新台阶!”
“公司是你妈妈用心血创立的,名字都是保佑你的,你要眼睁睁看它倒下吗?”
过去这些话尝尝用来拿捏她,几乎百试百灵,她会立刻去求容骁野和容爷爷给佑笙机会。
慈爱的父亲养出小棉袄,冷漠的父亲养出铁疙瘩。
宋湛生表面上打着为她好的旗子,内里做的都是PUA她的恶劣行径。
现在她不会这么做了。
“我已经和容骁野解除婚约了,容宋两家已再无瓜葛。”
“没与容氏达成合作,请你多从自身找问题。”宋挽笙语气冷硬。
宋湛生被震惊得再次噎住,
向来乖顺好拿捏的女儿,什么时候在容家生出一副倔骨头?
“你既然知道是我母亲的心血,那就请好好经营。”
“否则,我会去求容爷爷直接收购佑笙或者让它破产,都是动动手的小事。”
此刻也想立刻命令司机开到他的住处,把她锁在床上,
亲她,爱她,彻底的占有她,两人昏天黑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可醒来后,小姑娘一定会皱着眉,说讨厌他,躲的比平时还要远。
“小笙,再忍忍,很快就不难受了。”
宋挽笙睁着水波涣散的眸子,顺着下巴被抬高的视线,饶有兴致的盯上了新的趣味。
滚热的小手一路向上,带着连串的火花,划过他线条利落的喉结。
那个棱角随着吞咽不住地滚动,扰的她好像更晕了。
“唔,我晕,你别动。”
她费力的从西装外套里扒拉出来,伸手笨拙的捧住喉结,不许它乱动。
抿了下焦渴的唇瓣,凑上去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容恕洲冷不防的被突然咬了下,浑身肌肉绷紧得发疼,血液里带着电流乱窜,又纷纷炸开。
宋挽笙把滚热的脸蛋埋在他的颈侧,小猫一样蹭他。
“渴......”
小姑娘的鼻息轻扫着,
一呼一吸,像一根漂浮在空气中的粉色的羽毛。
在他最脆弱的,几乎要崩溃的那根神经上不停的肆意撩拨。
容恕洲伸出冰凉的手指,捏她的脸肉,带着力度想让她疼醒。
可宋挽笙反而贪凉,主动用脸蛋更加凑了上去,蹭得他摊开凉凉的掌心接纳腻软的脸颊。
他俯身无奈的叹气,
“小乖,是你先招我的。”
从车内储物箱拿出瓶水,拧开后先喝了一口,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水渡了过去。
怕她中药后反应慢呛到,只敢先哺一小口。
宋挽笙不知道自己被吻住,只知道有什么好软,
咽下水后仍不满足,试探着想要探索更多,可偏偏就没有了。
她有些着急,轻轻闭起眼去找,反被一股力量缠住。
反反复复勾缠着她不放,她的手指不自觉攥紧身下男人的衬衫。
过了好一会,容恕洲才稍稍分开。
先猛的给自己灌了一口水,缓和着不稳的剧烈喘息。
这一吻,
击溃他身上所有的克制与理性,眼底黑浓的欲望燃烧。
怀中一无所知的少女给了他今生新奇且唯一的体验,
他几乎瞬间就掌握了其中诀窍。
像一块香甜又馥郁的小蛋糕,值得他反复品尝。
容恕洲鼻尖在她的脸上戳出了小坑,手轻缓的摩挲着她的唇珠。
“还要吗?”
水?还是吻?
无论哪个,都是鼓噪着要继续下去的邀约。
小姑娘眼色迷离,无意识的舔唇,粉唇上一层晶莹的水意,
急切又害羞的模样,
像等鸟妈妈喂虫的鸟宝宝,把男人逗得闷笑出声。
他低头,手指轻揉她脸颊,哺进第二口水......
一不小心她呛得满脸绯红,容恕洲这才停下,拍着她的背安抚。
接着宋挽笙胸腔里的空气被彻底夺走......
不知过了多久,前排司机才停下车,出声提醒。
“容少,医院到了。”
好半晌都没人应,过了十几分钟,才从后排传出声音。
男人的声线明显带着不稳。
“知道了。”
他垂眸,拨开小姑娘黏在唇角的发丝,
仔细拿纸巾擦掉她唇角水渍,整理了一下凌乱大敞着的裙子领口。
用西装将她裹住,确保不泄露一丝春光,抱着下了车。
-
VIP病房。
宋挽笙接受检查后,打了镇静类药物,呼吸逐渐平缓,陷入昏睡。
容恕洲找了女护士,给她换了更舒适的病服,
他捏着宋挽笙被划破的裙子,在车上已沾染上了他的冷杉木气息,平复不了他的怒意。
他离开房间,走到外廊,拨通电话。
“齐宗,查查楚继嗣这次是谁允许他回来的?”
“把他吊在那个房间里,就用那根房梁上的绳子,吊满七天七夜,期间只许给水,拉撒不许管。”
“安排人在门口把守,任何人没我的允许都不许放进去。”
“他不是爱录像吗?专门直播给他家楚老爷子看。”
“至于宋家......”
容恕洲思忖着怎么收拾,
即使是她的生父,这次也绝不能轻轻揭过!
隔着病房门玻璃,他察觉到宋挽笙在枕头上动了动,他立刻声音调小。
撂下一句,
“先立刻派人去办。”
齐宗心惊,这个楚继嗣是燕城惹不起的人物,是燕北楚老爷子的独孙。
楚家曾一度和容家分庭抗礼,在生意上摩擦不断,
结果楚继嗣父母早亡,楚家渐渐势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影响力不可小觑。
楚老爷子是商界元老级人物,
和容恕洲为代表从父辈接掌家族基业的年轻一辈,以老前辈自居,高高在上。
楚继嗣作为楚家唯一的继承人,极度溺爱,无法无天。
是个比容骁野更混更纨绔的浪荡子。
当年不知楚继嗣犯了什么错,被容家用强硬手段下命令驱逐,更不许出现在容家人面前。
楚继嗣这次真是犯了忌讳,
宋挽笙可是容老爷子的宝贝眼珠子,容总放在心尖上的人。
捆绑下药,试图强J?他怎么敢的啊?
这根独苗,这次可惨了,
公子哥身娇肉贵的,别磋磨折了。
-
已经接近午夜,
宋挽笙渐渐苏醒,她睁开眼有些茫然,药水味很浓,自己的手背上还输着液。
医院?
“嘶——”
嘴唇轻抿了下,传来沙沙的刺痛,好像是破皮了。
抬手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件西装外套,上面是某人的专属味道,清冽而沉静。
她记得是被大哥出手救下,之后呢?
“我...恕洲哥,我怎么在这?”
下车前还嫣红欲滴的脸蛋,此刻恢复了白净,只有淡淡的粉意。
“不记得了?”
她恹恹的,刚要点头的动作瞬间僵住。
容恕洲的喉结上落了一个清晰的齿痕,在颈侧还有个暧昧的草莓印,
在领子之上,明晃晃的,根本遮挡不住。
他俯身在小姑娘上方,背光中,眸子里闪烁着暧昧的颜色,声线戏谑。
“小笙强吻了我,难道都不记得了?”
“我,我吗?”
宋挽笙心虚的低头。
她怎么敢的啊?把容恕洲亲了!?
和长辈亲嘴?
这跟骑在正发怒的大老虎头上,拿它胡子编麻花辫有什么区别?
在她被窘迫和慌乱席卷全身的间隙,
容恕洲已经来到床边,两只手臂将她困在枕上。
宋挽笙透亮的瞳仁里倒映着男人的高挺轮廓,熟悉的冬日冷杉的香气将她包裹。
电光火石间,宋挽笙这才隐约回忆起车上的片段。
当时她解了渴后,就摇头表示不想再喝了,
可某人才像是真正口渴的那个,强势的掐着她要逃离的下巴,花瓣一般的唇瓣被他反复蹂躏。
后来干脆也不渡水过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拢着她的腰,肆意的亲到尽兴。
到现在她的舌尖还有些酸麻,
好背德,好羞耻。
“恕洲哥,明明你也主动了......”
宋挽笙说完,悄悄用手背蹭过唇,
想擦掉男人残留在唇上的灼热气息,拉高被子当蜗牛壳缩起来。
容恕洲将这嫌弃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胸口气闷,直接攥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逃避的动作。
嫩,
真嫩啊!
只是摸一下就让他爽得不行。
想到容骁野的未婚妻,
不着寸缕的躺在身下,任他蹂躏玩弄,
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兴奋的发抖。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楚继嗣侧头。
手下点头,楚少有些不可言说的折磨女性的癖好。
楚继嗣抬脚就要走,宋湛生巴巴的跟上前。
“楚少,您要是看得上她,以后楚宋两家可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看上?”
楚继嗣笑他异想天开。
“我只是玩玩而已。”
“为了利益,连自己亲生女儿都舍得,我会在爷爷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不过我要先验货,把人给我带走!”
容骁野可真不懂得欣赏,什么才是真正的极品。
季颜夕有什么好,一身瘦骨架子,
浸润如同染缸一样的娱乐圈里,即使护得再好,也说不上多干净,也就容骁野当个宝贝。
玩起来哪有宋挽笙这样的带劲!
小骨架,腰臀饱满,偏偏脸又清纯得不行。
他十几岁就开荤,看女人的眼光毒辣,
高中他就惦记上了,那时候被容骁野护得紧紧的,
直到大一那次几乎要得手,偏偏出了岔子!
最近楚老爷子看风头过去,才允许他回国,这次势必要报复回来,把她玩到手。
楚继嗣脸色异常阴涔,他不止要玩弄,还要把她弄脏,
录成视频,发给容骁野,一定很刺激!
“给我带到楼上。”
手下架着人,把昏迷的宋挽笙带到了顶层套房,楚继嗣惬意的跟在身后。
推开房门,空旷的客厅中央,从吊顶突兀的垂落下来几根红色吊绳,旁边还架着几个摄像机。
“都出去。”
楚继嗣看着宋挽笙两只纤弱的胳膊吊起来,脸颊布满红晕,
黑色的蕾丝缎带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大,遮得整张小脸只露出粉润唇瓣,被蒙住的水眸开始涣散。
玉白脆弱的脖颈,都浸出了细密的一层汗。
他仿若欣赏艺术品一般,拿冰凉的小刀轻划。
一道道锋利刀片划过的地方,裙子的丝线绽开,变得破破烂烂,露出莹白的皮肤。
刀片继续向上,轻贴她的脸颊。
楚继嗣舔了舔嘴唇,
“大一那年,我就应该彻底办了你!”
“只是碰了你几下而已,就被发配到国外三年,害得我连家都不能回!”
“这笔账,我可要一笔笔算回来!第一笔就是你!”
宋挽笙双眼无法视物,带来更深的惧怕和紧张感,身子里像热水滚沸,控制不住的颤抖。
耳边一片嗡鸣,已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无力的咬着嘴唇,细密的痒意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灼烧殆尽。
她绝望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利益,
把她下药送给过去试图猥亵自己的人。
此刻,没有人能救她,她甚至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放...放开我......”
“容家不会放过你......”
“你们已经解除婚约,圈子里都传开了,那个混账当年给了我一刀,现在伤口还隐隐作痛。”
“一会就让你尝尝我当年的滋味!”
手蛮横的掐住她的下巴,迫她仰头,
黏腻令人作呕的呼吸眼看着跟着落下。
“嘭——”
酒店的房门突然直接暴力破坏,坚实的门此刻像纸片一样残破。
容恕洲一脸寒气带着一帮保镖出现,看到房内的场景,眼底漆黑瞬间涌上一股杀意。
抬手让身后保镖候在门外,冲着楚继嗣面门就是一拳,把人直接打翻在地,
语气是照料小辈的口吻,可依旧强势的很。
多年未见,宋挽笙依旧被他的气场压得透不过气,怂得只敢摇头。
“那就,麻烦大哥了。”
容恕洲伸出修长的手指,小心褪下染血的小腿袜,一小截细白的小腿,肤如凝脂净雪。
随着男人的靠近,
冷杉的味道在她鼻尖更加清晰。
这个动作像是被按下了0.5倍的慢放,
宋挽笙不自觉的别脸咬唇,
指尖紧张蜷缩,手心冒汗,紧紧攥着裙摆边缘。
男人半跪在她身前,
在昏暗暧昧的灯光的遮掩下,
视线一寸寸的从宋挽笙的小脸上巡过,透着某种深沉浓重的意味。
大手控着她光洁的小脚踩在自己的西装裤上,
消毒,
擦药。
明明是下位者的姿势,
却依旧让人生畏。
宋挽笙有些不自在,打算聊些什么,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大哥,您,您怎么回国了?”
“参加你和骁野的订婚仪式,顺便处理公事。”
宋挽笙噎住,脸色尴尬,
竟是因为自己,让容恕洲这个大忙人千里迢迢从A国特意飞回来。
她想起,前世的订婚宴上,
容骁野在现场接到一通来自季颜夕的电话,即使她百般挽留,
可他还是当着一众宾客的面将她抛下,
匆忙的离开,这一去直到订婚宴结束都没回来。
还是无意间出现的大哥,
顶着宾客嘲讽的眼光出面周全,代替弟弟走完了流程,
还牵着她,在中式的纸质婚书上写下了名字。
结束后,那个婚书跟着不见了。
她当时执着于容骁野,容爷爷命令容骁野滚回来低头道歉,婚约继续。
后来听说大哥已经坐上跨国飞机,离开了。
这个婚事,她一定要阻拦下来!
她的父亲宋湛生,好不容易用婚约进一步傍上容氏,肯定不会主动取消。
容父容母在欧洲陪着容昭昭,平时只有春节才难得见上一面,会在她和容骁野正式举办婚礼仪式前回来。
容老爷子外出访友,也不在燕城。
容家目前唯一能主事的人,就在眼前。
宋挽笙思忖着开口,
“大哥,我想取消订婚。”
“我不想嫁给容骁野了。”
容恕洲正将药贴轻轻贴在伤处,听到这句话,动作比之前稍重了些,
引得宋挽笙轻嘶一声,
他闻声停下,抬头凝她,等她缓过劲。
他怎么不表态呢?
是不信她会主动解除婚约吗?认为她儿戏?
“大哥,我不是在赌气闹脾气,我是认真的。”
“从始至终,他都把我当成是容爷爷塞给他的累赘。”
容恕洲贴完药膏,忽然靠近,
把宋挽笙从沙发上捞起,动作自然到宋挽笙没反应过来,踏上了去二楼卧室的楼梯。
她有些泄气,或许找错人了,应该直接和容骁野谈。
“大哥,我自己可以走。”
回应她的,是容恕洲故意在半空中把她往上抛了抛。
男人很高,被抱起来后离地的距离更是夸张,吓得她闭眼,紧抓男人胸前的衣领。
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句话。
“你从来都不是累赘。”
“你也没做错事,不必道歉。”
宋挽笙从小就很乖,来了容家,更是让容家人喜欢得不行,唯独除了容骁野。
可小姑娘喜欢容骁野,带着一股莽撞的执拗和认真。
少女湿润爱慕的眼神,
未从容骁野身上移开半分给旁人。
即使是更俊美,
更耀眼,
身份权势更高的容恕洲。
在宋挽笙的整个少女时代,都只是虚焦的背景板一般的存在。
“我是经过冷静思考后做的决定,绝对不是一时冲动。”
男人听后眉毛微挑,
抱着人来到宋挽笙的房门口,正要打开。
“等等,先别!”
宋挽笙没来得及说完,
门已推开,一个猫影敏捷的窜出。
一只黄嘴套,橘白拼色的小猫,朝开门的人影飞扑了上来。
“大王,不要咬!”
大王是前阵子她从S大领养的,
是一只打架大王,打遍校园大小流浪猫,战绩赫赫。
某天,小猫打完架,满身是伤,小半张脸都是伤口,碰瓷倒在宋挽笙的脚背上不走了。
宋挽笙心软,就带回了容宅,伤口都细心的照顾好了。
小猫恢复打架大王傲娇的姿态,偶尔会牙痒舔咬,很有分寸。
直到有次半夜,容骁野喝醉酒回来,无意间踩到了大王,被它咬了一口。
伤口不深,但他对猫毛过敏,脸上发痒,起了大片红疹。
那晚把容宅的人都折腾得一夜没睡。
愧疚和惊吓之下,宋挽笙把大王关进房间,不敢再放出来一次。
大王没见过容恕洲,把容家掌权人咬了,她真的担待不起。
宋挽笙一脸紧张,
结果小猫是单纯的想吸人了,绕着容恕洲的裤腿打转,嗅闻个不停。
男人把宋挽笙轻放到床上,安顿好。
“好神奇,大王它好乖。”
小猫也跟着跳上床,端坐在旁边,
像个站岗的小士兵,眼睛滴溜溜的望着二人。
容恕洲眼底透着少有的笑意,“或许是,我身上有台风的味道。”
“台风?”
宋挽笙温软的小脸微微仰着,
划过男人幽深的眉目,
挺直曲折角度完美的微驼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下颌线清晰好看。
男人的相貌,是顶级豪门浸润出来的风光霁月,贵气隽冷。
她发现自己几乎不太了解这位心思深沉的容家大哥,更别提什么生活起居方面的事。
容恕洲不到17岁就开始逐步执掌偌大的容氏,
容氏的业务涵盖能影响燕城经济发展的方方面面,根深树大,业务更是盘根错节,他似乎都处理得游刃有余。
他早早搬出老宅独居,
忙得几乎年年累月见不到人,只是偶尔会回老宅一次。
她是从身边人,
或崇拜,或敬仰,或嫉妒,或惧怕。
碎片式的,拼拼凑凑出一个她印象中的容恕洲,
沉稳,杀伐果断,薄情冷血,
她很惧怕的那类人。
“一只金毛,养在璟岚云筑。”
说完,状似不经意的抬手,
揉了揉她的脑袋,仿佛在呼噜那只叫台风的金毛的脑袋。
“很乖。”
在寂静的深夜里,在她耳廓边低沉回响,
仿佛像是对着她说的。
老爷子气的脑袋发晕,自己弟弟这么叛逆,他怎么还吃得下去的?
老爷子不死心,回想起最近看得入迷的短剧,
十有八九都是什么先婚后爱,爹系老公的。年龄差算什么?
他还刷到过男女主角年龄差十岁往上的呢!
容恕洲和宋挽笙相差七岁,一对比也不算差很多!
他上上下下扫视眼前快要奔三的大孙子,以容家的身世背景,怎么就成了滞销货了?
让笙笙跟着这个滞销货,着实委屈了她,不过试探着问问?
万一呢!
万一这条歪路走通了呢?
“笙笙啊,容骁野那个臭小子早晚有一天会后悔!是他没福分。”
“咱要不就换个人,怎么样啊?”
容老爷子给宋挽笙递眼神,
见小姑娘一脸疑惑,试探着开口。
“你看他怎么样?容恕洲年纪是大了点,都说年纪大了会疼人,知冷知热。”
“看不顺眼了就随时把他踹了,我罩着笙笙,谅他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宋挽笙被容老爷子脑回路吓到,手里的茶壶托盘几乎拿不稳,根本不敢看容恕洲此刻会是什么脸色。
大哥他应该会生气的吧,当初她就是硬塞给弟弟的,
现在弟弟不要了,
又要硬塞给哥哥......
“容爷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很地狱的,宋挽笙声音干干的。
“大哥他非常优秀,有好多名门闺秀排着队要嫁给大哥呢!”
“这是客观事实,不是恭维。”宋挽笙脸都有些僵硬了。
容恕洲倒是一脸平静,
像是不太在乎讨论对象是他,又夹起一块苹果做的小兔子的尾巴,
慢条斯理的吃下,骨感的喉结顺着吞咽滑动了好几下。
宋挽笙暗叹,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这样被乱点鸳鸯谱,也能岿然不动不崩于色,心理素质真的好强啊。
“容爷爷,我要开始找实习工作了,再住这会不方便,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明天我就打算搬出去。”
宋挽笙生怕老爷子反对,
赶紧坚定的提出要搬家的打算,理由正当,不伤情面。
“等我周末有空了,我会带着大王,常来看望您的。”
说完不等听到老爷子的反应,就飞快的走出书房了。
“你说笙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怎么突然提解除婚约呢?”
“我这次出门前,这一切还不是这样呢?我是不是不出这趟远门就好了?”
老爷子喃喃,对着容恕洲开启嘲讽模式。
“你要是争气点,笙笙也不能走了!”
“笙笙没直说,我懂小姑娘的想法,就是嫌弃你年龄大,跟个大冰块似的。”
容恕洲态度不置可否,
罕见的没有反对。
“实在不行,我就认笙笙做干孙女,未来我一样当家人疼。”
“这次你是为了他们二人的订婚宴回来,打算待多久?”
容恕洲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蒸腾让人辨不清脸上的神色。
“明天的飞机,不过我改主意了。”
“爷爷,您说的对,我的确是要多分配一些精力,到个人的感情生活了。”
“燕城,我打算回来。”
短短几个字,背后的代价可不小,
代表着容氏的重心将从蓬勃发展的海外事业转移回国内,
这其中有庞大的利益取舍和工作量。
容老爷子眉毛挑的高高的,这是那个工作狂吐出来的话吗?
“早就该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执意在国外待这么久!”
老爷子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
宋挽笙此刻浑身轻松,
自己竟然一无所知!
早在车祸前,郁樱就拟好了一份股权转让书和律师约定,
在她的宝贝笙笙18岁生日这天送到。
可宋湛生拒不履行,反而把这20%送给了不是亲生女儿,但惯会讨好的宋姝意。
宋挽笙思忖着走到校门口,
恰好有一人等候多时。
宋湛生走上前,先上下打量她的穿着,像在打量货品。
见她穿了一件得体的米白色的连衣裙,
还算满意,伪装好市侩算计,
“笙笙啊,从容家搬出来也不回家住?”
“今天是你林姨的生日,全家特意摆了宴席,给个面子,去一趟露个面好不好?”
“我们全家好久聚在一起了,你看,我还特意跑到燕北给你买了你最爱的酥记糕点。”
宋挽笙低头瞥了一眼,是酥记,
普通的红豆米糕,并不是她最爱。
果然,一如既往的敷衍,让她失望,他根本不会记住亲生女儿的喜好。
“你买错了。”
“什么?”宋湛生没听清。
“你把外公藏哪了?为什么解雇王叔?”
“你跟我去了酒店,我再跟你说!”
“我不去,你就站在这说。”宋挽笙无动于衷。
“怎么,你还以为你在容家,腰杆这么硬?”
宋湛生脸上和气瞬间消失,在她面前放了一段视频。
照片里,钟怀安浑身插满了管子,双目紧闭,围着好几个白大褂在焦急的抢救。
“你外公现在是生是死都在我一念之间!”
“乖乖跟我走,否则你别想再见这老不死的最后一面!”
宋挽笙握紧了拳头点头。
宋湛生嗤笑一声,
“到头来,还不是要回到宋家,乖乖当我的女儿?”
宋挽笙的电话恰好响起,是容恕洲。
“小笙下课了吗,今晚回趟老宅?爷爷他想你了。”
她低垂着眼睫,撒了个小谎。
“下午有社团活动,今晚可能要很晚。”
对方似乎低沉的叹了口气。
“小笙,不要躲我。”
“如果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好吗?”
“我会帮你分担,不要总想着一个人去解决。”
宋挽笙踟蹰了一下,
“嗯。”
匆匆挂断了电话。
-
安缦酒店,
他们二人迎面遇见了陆允和一群手下。
“挽笙妹妹,有失远迎,怎么来这了?”
没等她回答,宋湛生已经先一步上前,热情的跟陆大少握手。
陆允嫌弃的甩了甩手,
压根没理会宋湛生,只凑近了宋挽笙。
“挽笙妹妹,这家酒店在我名下,你喜欢什么随意点,记我账上。”
要是被知道他凑这么近跟妹宝说话,估计得醋死了。
“这怎么好意思让陆少破费呢!”
宋湛生又厚着脸皮将话茬接了过来。
“挽笙是来参加宋家的家庭聚会,难得团聚,就不耽误陆少的时间了!”
望着二人的背影,咂摸了一会,
这油滑的宋总愣是没让他跟妹宝说上一句话!
妹宝的整个肢体带着浓浓的抗拒。
有猫腻!
陆允拿出手机,给容恕洲拨了电话。
“妹宝在我这,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你那?”
“被她爸带来的,妹宝一脸不情愿,这事你知道吗?”
容恕洲原本在签字的手,倏然停住。
-
推开包间门,菜已上齐,酒水都已备好。
只有林琴月和助理,宋姝意没来,她不是最喜欢在这种场合做戏吗?
宋挽笙心里的古怪感越发的浓重了,
一会问出外公的地址,她就打算立刻闪身。
“笙笙啊,真是大姑娘了,越来越漂亮了!”
“今天你能来,阿姨很高兴,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对不对?”
宋挽笙戒备的闪开身子,
一群自私冷血,唯利是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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