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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不娶,重生后我不嫁你哭什么傅寒声洛南初

夏生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到了吃饭的地方。洛南初主动开口。“我还是叫你小叔叔吧。”“这样比较好,别人也不会误会。”她希望这一次能和傅寒声说开。重生回来,她已经渐渐淡忘了对傅寒声的爱。那股爱从恨再到现在变得平淡。秦戈姐说得对,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其实连恨都懒得给他。多余的情绪都是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傅寒声垂着眸看他,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神色复杂。他深深吸了口气,答应道。“好。”“你想怎么喊都可以。”她似乎不喜欢他了。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来,循序渐进。听见他答应了自己,洛南初顿时露出笑。笑得放松。这笑在傅寒声眼里显得微微刺眼。傅寒声没再说什么,他将车钥匙给了泊车员。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了订好的顶楼全景落地窗包厢。洛南初没心思和他悠闲得吃饭联络感情。她只想快点吃完回去...

主角:傅寒声洛南初   更新:2025-11-12 0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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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寒声洛南初的其他类型小说《前世不娶,重生后我不嫁你哭什么傅寒声洛南初》,由网络作家“夏生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了吃饭的地方。洛南初主动开口。“我还是叫你小叔叔吧。”“这样比较好,别人也不会误会。”她希望这一次能和傅寒声说开。重生回来,她已经渐渐淡忘了对傅寒声的爱。那股爱从恨再到现在变得平淡。秦戈姐说得对,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其实连恨都懒得给他。多余的情绪都是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傅寒声垂着眸看他,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神色复杂。他深深吸了口气,答应道。“好。”“你想怎么喊都可以。”她似乎不喜欢他了。没关系。他可以慢慢来,循序渐进。听见他答应了自己,洛南初顿时露出笑。笑得放松。这笑在傅寒声眼里显得微微刺眼。傅寒声没再说什么,他将车钥匙给了泊车员。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了订好的顶楼全景落地窗包厢。洛南初没心思和他悠闲得吃饭联络感情。她只想快点吃完回去...

《前世不娶,重生后我不嫁你哭什么傅寒声洛南初》精彩片段


到了吃饭的地方。

洛南初主动开口。

“我还是叫你小叔叔吧。”

“这样比较好,别人也不会误会。”

她希望这一次能和傅寒声说开。

重生回来,她已经渐渐淡忘了对傅寒声的爱。

那股爱从恨再到现在变得平淡。

秦戈姐说得对,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其实连恨都懒得给他。

多余的情绪都是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

傅寒声垂着眸看他,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神色复杂。

他深深吸了口气,答应道。

“好。”

“你想怎么喊都可以。”

她似乎不喜欢他了。

没关系。

他可以慢慢来,循序渐进。

听见他答应了自己,洛南初顿时露出笑。

笑得放松。

这笑在傅寒声眼里显得微微刺眼。

傅寒声没再说什么,他将车钥匙给了泊车员。

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了订好的顶楼全景落地窗包厢。

洛南初没心思和他悠闲得吃饭联络感情。

她只想快点吃完回去睡觉。

傅寒声让服务员上一杯红酒。

他将菜单递给面前的女人。

她笑得浅显,没了之前那样热烈亲昵。

和他带着疏离。

“南初,你来点。”

洛南初瞥了眼菜单,随便喊了几个菜品。

“这个,黑松露蘑菇烩饭,扇贝鲜虾泰式意面。”

她点得菜都是菜单的第一页。

只是胡乱扫了几眼就喊出来的。

傅寒声眼底晦暗了几分。

他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她身上。

“还有吗?”

“我记得你不是喜欢吃虾和甜品,怎么不点。”

洛南初有点烦他,管得也太多了吧。

她不说话,傅寒声合上菜单。

他看向服务员。

“蒜香东洋小红虾。”

“巴斯克芝士蛋糕和香草冰淇淋。”

服务员接过菜单。

“好的傅先生,洛女士。”

服务员走后,洛南初环视了这周围的环境。

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间包厢在顶楼,视野极好。

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

洛南初听过这家西餐厅的名字。

来这里吃饭的大多数是情侣。

她和傅寒声的关系并不适合来这里吃饭。

尤其是在这样暧昧昏暗的环境下。

她觉得尴尬。

坐在她正对面的男人悠然自得,坐姿闲散自然。

右手边是一大块的全景落地窗。

京北的夜景尽收眼底。

繁华,喧嚣,灯火通明。

男人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五官分明,眉骨硬朗。

浓密的睫毛轻颤,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觉得浑不自然,扭开了和他对视的视线。

直到菜上来,洛南初马上就动起了刀叉。

她吃得很快。

傅寒声出声,嗓音清冷。

“慢点吃。”

“没人和你抢。”

洛南初没理会他,吃得依旧很快。

他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唇角勾起。

“你吃得再快也走不了。”

“我还没吃完。”

洛南初慢下了动作,脸色有些蔫巴。

中途,服务员送上了她一束玫瑰花。

艳丽的花色衬托着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服务员念道。

“这束花是我们特意为你们准备的。”

“祝福你们恋情美满。”

洛南初错愕了一会儿,立马将花塞回给服务员。

“你弄错了。”

“我们不……”

傅寒声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花给我。”

“谢谢你的祝福。”

他把花放在了地下。

洛南初脸色有些沉。

“他们误会了。”

“你不应该接过这花的。”

傅寒声轻笑。

“误会什么?”

“送束花而已,没什么好拒绝的。”

他的反问让洛南初哽住,但她并不想解释,亲口说出服务员误会他们是情侣了。

反正花他也接过来了。

服务员和她也不认识,以后也见不到面。


“大不了以后你们婚礼我不参加,我和她不见面就得了呗。”

陆铮说着顺手拿起了傅寒声的钢笔打转。

“我没和她在一起。”傅寒声不冷不淡地解释。

啪嗒。

陆铮将手机摆在他眼前。

“啧啧啧,网络都传疯了。”

#MS集团总裁和当红小花恋情

#三字小花旦和京圈太子爷秘密恋爱

看见照片,傅寒声冷笑。

明明是三个人,媒体断章取义的剪裁掉了吴助理的身影。

“假的。”

“不用信了。”

陆铮顿时绽开笑容。

“真的假的?”

“我就说。”

傅寒声打了线内电话让吴助理进来。

“我和宋非晚绯闻的事情你看见了?”

吴助理有些犹豫,他点头。

“看见了。”

傅寒声看向他,第一次对吴助理冷了脸。

“你自己去扣半年的奖金。”

“新闻处理了,揪出来第一个发言的人,还有带头的媒体。”

吴助理之所以没处理,是摸不清老板对宋非晚的态度。他扶了扶眼镜,出声,“我现在就去。”

MS集团公关很快,立马下架了所有的相关词条。

宋非晚意识到了傅寒声的态度,立马打电话给他。

陆铮刚刚离开,傅寒声就接到了电话。

女人声音轻软。

“寒声。”

“那些绯闻我不知道。”

傅寒声“嗯。”

“你受委屈了,这些绯闻影响到你了。”

“我已经撤掉了。”

宋非晚咬紧了唇。

她并不想绯闻被撤。

但她还是伪装得很好。

“谢谢你,寒声。”

天气渐冷,京北在十二月初下了第一场雪。

一夜之间窗外就一片雪白。

拉开窗帘,洛南初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雪白的一片。

她顿时心生激动。

下雪了。

她生在京北,长在京北。

每年都能看见雪,但每年的初雪依然令人兴奋。

白茫茫的一片。

厚重的雪压在枝头上。

屋内有地暖,即使处在温暖的室内看见外面的雪景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

余鸢因为工作的原因作息颠倒。

她立马给她发消息,拍了一张阳台外雪景的照片。

鸢鸢,下雪了。

你看。

此时,沈郁白也给她发来消息。

洛医生,今天京北下了第一场初雪。

洛南初回他。

我看见了。

她还发了一张刚刚发给余鸢的雪景照片。

下雪天,休假。

最适合吃火锅了。

不过雪天路况不好,出门并不方便。

洛南初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出去买火锅料。

顺便邀请余鸢和秦戈。

她刷牙,洗脸。

换上了羽绒服准备出门。

手机里弹出一条消息。

是沈郁白。

他问要不要晚上一起煮火锅。

她眼神一亮。

好呀,来我家吗?

我顺便叫上两个朋友你不介意吧?

沈郁白回她。

不介意。

今天下雪,需要我和你一起去买菜吗?

洛南初。

不用,我已经在去的路上了。

她喜欢在雪天里一个人放空慢走。

出门前,她换了雪地靴。

初雪,总是令人期待。

小区底下多了许多带孩子的家长在陪孩子玩雪。

脸上都洋溢着笑。

洛南初坐得地铁去最近的大型超市。

她给秦戈和余鸢都发去了邀请,她们今晚都会来。

虽然下雪,但逢上周末,超市里人挤人。

这场景好像恍惚一过就是新年了。

逛了蔬菜和荤菜区,她都买了。

余鸢打电话给她,“南初。”

“别忘了我要花生酱哦。”

她推着车,在拥挤的人群中走得缓慢。

“买啦,买啦。”

“你还有什么想吃的?”

余鸢想了想,“多买点肉。”

“我爱吃肉。”

“尤其是牛肉,牛的什么部位都可以。”

“我跟你说,我刚刚从店里出来,我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搬家后,洛南初每天只需要步行十几分钟便能到医院。

她走到办公室里换上了那身白大褂后坐在工位上整理资料,她的带教老师是出了名的严格,被他们私下称作灭绝师太。

一群人还围在一起聊天时,有人眼尖看见了周蔓的鞋,立即使了眼色,小声道。

“灭绝师太来了。”

一溜烟,所有人都散开了。

周蔓冷哼一声把人全部叫了回来。

“教培都写完了?全部都很闲?”

洛南初低着头悄悄站在了尾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周蔓虽然是出了名的严格,但却实打实的是个好医生好的带教老师。

医院十几层楼,每一层都是不同的科室。

也只有妇科的家属是笑着进,笑着出的。

前世,给宋非晚做完流产手术后。

媒体记者刻意引导,洛南初被指失责,故意失误流掉了宋非晚的孩子。

来自外界的压力,以及洛南初心底埋藏的疑惑。

疑惑宋非晚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傅寒声的。

那时候的洛南初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舆论压力下,她被迫停职。

是那个看似冷面无情的周蔓站出来安慰她,站在院长办公室里为她据理力争。

“南初是我带的孩子,她怎么样我最清楚了。”

“她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去陷害宋非晚。”

院长神色复杂的看了洛南初一眼,洛南初当然也感受到了来自院长复杂的眼神。

院长轻叹一声。

“上面下的指令。”

“宋非晚背后的人,南初你得罪不起。”

洛南初明白了,那个她得罪不起的人是傅寒声。

周蔓眸光闪了闪,看向洛南初。

出了院长办公室,周蔓看着洛南初,握住了她的手。

“南初,我知道你尽力了。”

洛南初勉强地笑了笑。

“老师,你不用担心我。”

“我没事。”

所以,再看见周蔓的时候,洛南初心底是怀着感激以及尊敬的。

周蔓虽看着冷面,做事严肃不留任何情面。

可在外人面前极其护短。

周蔓训完话了,最后说了句。

“要是想留在这,就争气点。”

说完便散了。

洛南初被点名单独留下。

“洛南初,和我一起查房。”

“其余的人,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

周蔓手里拿着病人的资料边走边看。

“胎心监护正常范围是多少。”

这些问题就像刻在洛南初脑海里了,她脱口而出。

“正常胎心基线为110-160次每分钟,胎动时应有加速。”

周蔓点了点头。

“昨天14号房1床产后出血。”

“你告诉我产后出血的四大原因是什么?”

洛南初道,“遵循4T原则,子宫收缩、胎盘残留或者植入、软产道受损、凝血功能障碍。”

周蔓合上文件夹,轻轻嗯了声。

“不错。”

跟在周蔓身后,周蔓查房时遇见特殊病例会先问洛南初的看法,最后再告诉她原因。

知道周蔓并非那么铁石心肠,洛南初对她的害怕也减少了。

回到科室,同批的实习生问她。

“恭喜你,从师太手下活下来了。”

“刚刚她叫你的时候吓死我们了,还好只是让你跟着查房。”

洛南初耸肩笑了笑。

下班的时候,傅寒声又打来电话。

“东西真不要了?”

洛南初蹙眉。

“你随便处置了吧。”

倏然,傅寒声清冷的声音钻入她的耳畔。

“抬头。”

洛南初抬眼,男人矜贵淡漠,颀长的身姿倚靠在车旁,路过的病人和护士频频回头。

傅寒声站在人群里,样貌出挑。

他长得高,极为显眼。

夕阳落在他身上,影子被拉长,高挺的鼻梁下是流畅的下颌线。

他不笑时,让人觉得疏离。

傅寒声嘴角轻轻勾起。

嘴里轻喊她的名字。

“洛南初。”

在看见傅寒声时,洛南初恍惚了一瞬。

她并不想和傅寒声见面,所以她转过身朝着另一处走去。

傅寒声当然不会罢休。

长腿一迈,阔步走到她身侧。

“跑什么?”

洛南初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拉拉扯扯,怕被同事看见,她便上了车。

她站在副驾驶愣了愣,傅寒声已经坐在驾驶位上了。

她拉开了副驾驶位后面的门上车。

座位上是她留在傅寒声公寓的那箱礼物。

傅寒声说。

“我送你的礼物,都不要了。”

洛南初点头。

“嗯。”

傅寒声闷笑一声。

这声笑像是在敲击洛南初的胸腔。

透过镜子,她看见了傅寒声那狭长的双眸。

傅寒声也注视着她的双眼。

二人车内狭隘的空间里对视了许久。

洛南初在对视的瞬间,想到了在坠海时,傅寒声的眼泪冷漠。

他面色愠怒。

那一记目光,对她来说太沉重了,怎么也不敢忘记。

洛南初颤了颤,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她抱住了箱子,打开车门。

“东西我带走了。”

傅寒声也立刻下了车,撰住她细瘦的手臂。

“你没什么想说的?”

洛南初抿唇一笑,特别有礼貌的和他道谢。

“谢谢。”

看着她这假模假样的笑,傅寒声目光冷了几分没再说话。

光是这一个箱子,就价值上百万了。

里面是傅寒声送的珠宝。

还有几件高定的礼服。

“搬哪去了?”

“回车上,我送你。”

洛南初摇头,没有任何犹豫。

“不用。”

“挺近的,我自己能过去。”

傅寒声松开了手,语气不容置喙。

“上车。”

洛南初瞧了他一眼,语气弱了几分。

“真不用,挺近的。”

傅寒声眉梢轻挑,步步逼近。

“洛南初,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是啊,她以前巴不得围着傅寒声转。

生怕傅寒声身边有别的女人。

她绞尽脑汁的讨他欢心。

直到坠海时和傅寒声对视的那一眼,洛南初明白了,她做得再多都比不上宋非晚。

宋非晚什么也不用做,傅寒声也会喜欢她。

洛南初余光瞥见同事的身影,立刻钻进车内。

微微松了口气。

傅寒声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便上了车。

“搬哪去了?”

洛南初老老实实的报了地址。



贾甜甜拍了照。

其他同事一眼认出了傅寒声的车。

“我去,这帅哥在京北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车牌不简单啊。”

洛南初瞟了一眼。

居然是傅寒声。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贾甜甜遗憾道,“可能帅哥又是陪女朋友来医院吧。”

“说不定啊,下次来就是陪妻子看妇产科了。”

洛南初笑笑没说话。

其他同事说,“看妇产科也行。”

“至少有个养眼的。”

“而不是整天喊我服务员。”

大家同频大笑。

洛南初拿起资料就去查房了。

午饭的时候,沈郁白约她去吃饭。

听说附近开了家冒菜店,你吃辣吗?

洛南初喜辣,无辣不欢。

她立马回复。

喜欢。

可以带上我朋友一起吗?

沈郁白。

可以。

洛南初带上了贾甜甜。

她们是上班搭子和饭搭子。

贾甜甜知道和自己一起吃饭的人是沈郁白,立马跑到镜子面前整理刘海。

外科的沈郁白,在京北医院是出名的帅哥。

她们妇科的南初也是。

光是在医院,就碰见不少人要她的微信了。

要是放在别的科室,单身的男患者更多,不敢想象有多少人会找洛医生要微信。

贾甜甜整理好头发后问洛南初,“南初,你觉得我头发乱吗。”

看着她心花怒放的模样,洛南初唇角微微勾起,双手捧着她圆圆的脸。

“不乱。”

“很可爱。”

向来大大咧咧的贾甜甜反应过来。

“等等。”

“南初,是沈医生约的你,还是你约的沈医生。”

洛南初说,“他约的我。”

贾甜甜笑起来,眉梢上扬。

“是不是沈医生要追你。”

“算了,我可不当电灯泡啊。”

洛南初怔了一下。

“甜甜你想多了。”

“我搬了新家,沈医生刚刚好是我的房东,所以我们才认识的。”

贾甜甜松了口气,高兴地挽着洛南初的胳膊。

“那就好。”

“我也喜欢吃辣。”

新开业的冒菜馆内人员爆满。

沈郁白提前排了号,他们排到一个小包间。

进去包间,安静了许多。

与嘈杂的大厅隔开。

洛南初介绍道,“贾甜甜。”

“和我一个科室的护士。”

“沈郁白,外科的沈医生。”

沈郁白笑起来,眼尾挑起。

“你好,我是沈郁白。”

三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

贾甜甜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感叹新开的冒菜店真好吃。

吃饭的时候,她发现了沈郁白对南初有意思。

沈郁白对照顾她们女士一视同仁。

可作为5G冲浪选手,贾甜甜磕过不少CP,看过不少恋综。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眼神和细节骗不了人。

沈郁白看洛南初的神情不一样。

所以在沈郁白礼貌性地约她们明天一起吃午饭时,贾甜甜巧妙的拒绝了。

“护士长明天中午让我值班呢,午饭得提前吃。”

“要不沈医生你和南初一起?”

沈郁白垂眸看向洛南初。

“明天有空吗?”

洛南初在想,护士长好像没有说过要让甜甜值班。

她还是回答,“可以。”

回到科室,面对一堆的工作量洛南初耷拉着脸。

她轻轻叹气一声,接着工作。

“甜甜。”

“我好想把科室挂咸鱼买了。”

贾甜甜爆笑。

“加一,我也想。”

玩闹后又接着工作了。

临近六点,洛南初收到了来自傅寒声的消息。

他很少主动给她发信息。

要是发了,大多数都是让她一起回傅家看奶奶。

看见他的消息洛南初陡然一愣。

前世,和傅寒声结婚后两个人更是几乎没有什么话聊。

倒是前一年一直是她热脸在贴冷屁股。


傅寒声终于变了神色。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看着底下的人一举一动。

从他的视角看见一对俊男俏女在花园处相谈甚欢。

男人绅士,有礼。对女人似乎有些意思。

陆铮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将酒饮完后感慨:

“傅三,看来你要多个妹夫了。”

“我的南初妹妹一支玫瑰花就要被猪拱了。”

傅寒声眼色冷淡,斜睨了他一眼。

从嘴里蹦出一字:

“滚。”

洛南初差点摔倒,身侧的男人拉住了她的手。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

“谢谢。”

看见这一幕,站在三楼的人眉眼紧蹙。

洛南初没想到沈郁白也参加了老太太的生辰宴。

他是京北陈家的孙子。

他们都是医生,能聊得话题更多了。

回到宴会厅。

傅老太太正在找洛南初。

陆铮正好过来。

看见傅老太太东瞧西瞧的样子,陆铮走到她身侧。

“奶奶,你找什么呢?”

傅老太太笑着和他分享。

“我找南初呢,我给她介绍年轻小伙子认识认识。”

说着,老太太掏出几张照片。

“来,阿铮你来的正好。”

“你帮奶奶一起瞧瞧,这几个男的比较好,你都认识吗?”

傅寒声和陆铮那一圈人玩得好老太太是知道的。

陆铮心底暗叫不好,但还挺期待看见面对修罗场的样子。

他很认真的看起来,这叠照片中居然还有那个小白脸。

看见这张照片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小白脸穿着白大褂,大概也是一位医生。

傅老太太看见他顿了顿,眯着眼睛满意的点头。

“你也觉得这个小伙子不错?”

“我也觉得。”

老太太自问自答上了。

陆铮顺着话问,“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老太太说,“陈家的。”

“这男孩叫沈郁白,你认识吗?”

“我看照片长得不错,南初应该会喜欢。”

“而且也是个医生和南初肯定有共同话题聊。”

陆铮已经在给傅寒声通风报信了。

傅寒声听见老太太这句话,语气懒散悠闲。

冷不林丁的来了句,“您老可就别害人了。”

“两个医生,一个上夜班,一个上白班。”

“一年都见不上几次面。”

老太太眉眼紧紧皱着。

她寻思着孙子说得有道理。

陆铮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了一把。

“奶奶,他在哪个医院啊?”

老太太想起,她的闺中密友告诉过她,沈郁白也在京北医院。

“京北医院。”

陆铮说,“那就对了嘛,他和南初妹妹在同一个地方工作。”

“可以天天见面。”

“这以后要是结婚了,两个人还能一起上下班呢。”

听完陆铮这小子的话,老太太也觉得不无道理。

两个人都是医生,有共同话题。

又是同事,更好培养感情了。

老太太点点头。

“行,我给南初介绍介绍。”

陆铮觉得冷飕飕的。

傅寒声冷冷地斜睨着他。

他赶忙溜走了。

……

洛南初和沈郁白在花园待了一会儿回到宴会厅。

老太太正在找她呢。

远远的看见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走近一瞧,正好是照片上的。

老太太满意一笑。

拿着照片问旁边的傅寒声。

“哝,你瞧瞧这真巧。”

“这两个孩子本来就认识,根本不用我介绍。”

“看上去多么般配。”

“你觉得怎么样?”

傅寒声哂笑。

“般配吗?”

“我看着不怎么样。”

他眸色沉沉的落在远处的两人身上。

洛南初对视上那道眼神。

她的眼神又漫不经心在别处游走。

傅寒声阔步向前朝着他们走去。

老太太赶紧抓住他的衣角。

“你别去凑热闹。”


每次傅寒声回她只是了了几个字。

嗯。

知道了。

好。

他们的婚姻没有热恋期,冷静期。

直接进入了寒冰时代。

她和傅寒声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甚至需要通过吴助理来沟通。

在吴助理和奶奶那儿得知傅寒声出差了。

护士站的护士喊她的名字。

洛南初恍过神。

“来了。”

于是这条消息被她遗忘了。

等洛南初走到医院外时才见到那辆灰色的汽车停在树下。

她百无聊赖地踩着地上的枯黄晒干的树叶。

踩上去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傅寒声长身而立,倚靠在车旁,双手交叠。

他看着这一幕,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抬眼时她看见了那辆汽车,但没多在意。

直到男人挺拔的身影挡在她身前,她才将脸从围巾里抬起来。

她低着头,将脸埋在围巾下,手插在口袋里。

抬眼时,露出那双漂亮小脸蛋和杏眸。

她眼睛清澈,明亮。

鼻尖被冻得有些泛红。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傅寒声精确的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惊讶和不耐烦。

“南初。”

洛南初点头。

“怎么了?”

“你来看她吗?”

“今天她好像没来医院,我没在妇科遇见她。”

傅寒声轻蹙眉。

“谁?”

疑问完,他反应过来了。

被洛南初这样一问,他有些哽咽。

喉结上下滑动,薄唇轻启。

“不是。”

“我是来找你,接你下班。”

接她下班?

呵。

傅寒声转性了还是吃错药了。

洛南初拢紧了围巾,酝酿许久对傅寒声的称呼。

他应该最喜欢自己喊他小叔。

毕竟那样,代表她不喜欢他了。

也能划清和她的距离,男女恋情之间的距离。

洛南初浅浅试探,出声,“小叔叔?”

听见这个称呼,傅寒声脸色有些僵。

他算是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是什么意思了。

“你可以不用这样叫我。”

“还是像以前一样。”

洛南初眸中的笑意很浅。

更多的是疏离。

“算了吧,小叔叔。”

“还是叫你小叔叔比较好,这样礼貌。”

傅寒声眼底的笑意消失。

“南初。”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算不上你的小叔叔。”

可洛南初没忘,也忘不了。

嫁给傅寒声后他每一个厌恶的眼神。

他说,“洛南初。”

“这些年你的教养去哪了,我是你的长辈。”

洛南初摇摇头,指了指漆黑的天。

“时间不早了。”

“我先回去。”

她补充道,“对了。”

“宋非晚没来医院,你不用一直来了。”

洛南初以为他出现在医院是为了找宋非晚。

毕竟宋非晚是他爱而不得的初恋,应该很难追。

傅寒声微抿下唇,和她解释。

“我不是来找她的。”

“我送你回去。”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走回去她只需要十分钟,坐车她会在路上堵半个小时。

这点路她还是愿意走的,没懒到愿意闷在车上堵车。

“真不用了。”

“现在堵车挺严重的,我走过去十分钟就可以。”

“坐车要堵上半个小时起步。”

傅寒声有些尴尬,没想到她嫌弃堵车。

他轻咳一声。

洛南初挥手说再见,即刻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回到家,她打开了客厅的灯。

再去阳台给自己的绿植浇水。

她忽然觉得傅寒声的态度变得奇怪。

弄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不清楚,干脆就不想了。

——

傅寒声坐进驾驶位,车在黑夜里蛰伏了许久。

一个小时过后才离开。

陆铮约他喝酒。

他应了。

地点就在陆铮开的酒吧“来杯酒”。

来杯酒,酒吧外面有各种涂鸦,三楼是开放式户外的布置。


洛南初听见了浴室的水流声。

悄悄的进了傅寒声的卧室。

前世,她在傅寒声卧室偷偷留下了一封告白信。

这封信被发现后,傅寒声更坚定的认为下药的事情是她做的。

她搜罗了一大圈才将那封表白信找到。

找到的时候她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没拆封。

转身时,男人正站在门口。

他眼眸微微眯着,眼神紧紧地盯着她。

洛南初有一瞬间的慌乱后又镇定下来,她没必要心虚。

傅寒声唇角轻扯了下,眼里带着明晃晃的轻视。

他声音沙哑,带着些警示的意味。

“洛南初。”

“你又想做什么?”

洛南初悄悄将信往自己身后塞了塞。

她说,“我没有。”

“我现在就出去。”

傅寒声语气阴冷,那双眼眸漆黑闪过复杂的神色。

“南初。”

“我说了,你不能进我的卧室。”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他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然后轻轻嗤笑。

“现在几点了?”

“大半夜,你进一个男人的房间。”

他的语气戏谑,让洛南初感到委屈。

“身后藏着什么?”

他走到她的身后,慢条斯理的将那封信拆开了。

在看清楚信上的内容,他皱了皱眉,神色低沉。

傅寒声,我喜欢你。

从刚到傅家的时候……

傅寒声掀起眼眸,轻笑道,“我们两家世交,按照辈分你该喊我一声小叔叔。”

“但是南初,我一直拿你当妹妹。”

“你是女孩子,要自爱些。”

洛南初听见这些话,泪水因为他的一句话毫无征兆的漫了出来。

她委屈,委屈自己喜欢他这么久。

和他对视的时刻,淹入海底的无助和恐惧瞬间涌入心头。

还有死前,他那冷漠金额失望的眼神。

她目光坚韧,执着的看着他。

面前的男人矜贵淡漠,清冷。

他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她喜欢他,不在意他的态度,不在乎他是不是讨厌她。

洛南初深深地吸了口气。

“傅寒声,我不喜欢了。”

她抢回了那封信。

信是在她重生之前写好的。

并不是当下的她写的。

这些情感也是前世的,今生的她不喜欢他。

当着傅寒声的面,她将信撕成了两半。

傅寒声看着她的动作。

撕成碎片后,洛南初直接丢在了垃圾桶里。

她的动作没有半点犹豫。

“小叔叔。”

“我不喜欢你了。”

这声小叔叔,让傅寒声心底晃了晃。

她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眼神清澈坦荡。

傅寒声看着满脸写着倔强和认真的女孩。

洛南初走出了他的房间。

她清瘦的背影消失了。

傅寒声皱了皱眉。

——

洛南初回到自己的卧室。

几百平的公寓安静无声。

她环视了一圈。

在这间卧室内她住了四年。

这里有她初到傅家是局促不安,再到像个小太阳热情似火的粘着傅寒声。

傅寒声是她的初恋。

第一次情窦初开喜欢上一个人。

也算得上是第一次失恋。

她盘腿坐在地上,收拾着属于自己的东西准备搬出傅寒声的公寓。

傅寒声送的礼物在重生之前她一直收藏着。

现在她拖出一个大箱子,将他送的生日礼物、包包,随意的堆在了这个大箱子里。

收拾好后,她又开始整理衣服。

东西有些多。

看着这么多的东西,她在想该怎么搬。

她火速的收拾好了。

在网络上看了一个晚上的租房信息。

她想要租到医院附近,上下班方便。

傅寒声的公寓离医院有些远,每天出行需要一个小时。

当时为了追傅寒声,她怕搬出去离他远了。

所以就一直住在这儿。

她想租一个两室一厅,面积不用太大。

一个人住就够了。

浏览了一圈,她看见了几个满意的房子。

她约了中介看房。

约的时间是明天上午八点。

次日清晨,她和中介到了小区底下。

中介热情的给她介绍每一间房。

“洛小姐,你们小姑娘啊还是要租小区比较好。”

“住在那种城中村,房价虽然便宜,但是不安全啊。”

“人来人往,鱼龙混杂的。”

洛南初和父母提过了,她想要搬出傅寒声的公寓。

洛母知道的时候有些惊讶,但爽快的答应了。

“初初,我和你爸爸在国外忙。”

“最近回不去。”

“要不我让助理回去陪你在医院附近买套房?”

洛南初拒绝了。

她怕以后会想离开京北。

洛南初有足够的资金租房,她的实习工资不高,甚至还要倒贴。

全靠父母救济。

中介带问了她在租金上的接受范围以及对房子的要求,又带着她看了几套房。

洛南初看中了第三次中介带她看的房子。

房子步行到医院只要十分钟。

小区绿化好,安静。

中介夸她会挑,“洛小姐,眼光好啊。”

“住这里的几乎都是你们医院的医生。”

“这小区很安静。”

这是一处高档小区,地段好,房价高。

“这个房东也是你们院的医生。”

“说不定你们还认识,他姓陈,是你们院外科医生。”

“挺帅的一小伙。”

倏然,中介面色有些不对。

洛南初问她怎么了。

她说,“你不是急着租嘛?”

“唯一不足的就是房东要月底才搬走。”

“房东出去国外进修了,月底才会回来。”

“你得月底才能租。”

洛南初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没事,我可以等。”

“我月底就能搬进来吗?”

中介点头。

她和中介先签了协议,等到月底就能直接搬了。

看完房,签完协议天色渐暗。

傅寒声会在七点左右到公寓。

这个点回去一定会和他碰上面。

洛南初在外面逛了一圈,故意拖延时间。

八点的时候她走到公寓楼下,看见了傅寒声的车。

她赶紧躲了起来。

直到公寓的灯亮起,过了半个小时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推开门时,男人修长的双腿自然的交叠,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听见开门的声音,男人缓缓抬头。

洛南初觉得尴尬,她低着头不想直视他。

傅寒声的声音响起。

“回来了?”

“南初,现在已经快九点了。”

洛南初轻轻“嗯”。

她火速冲回了卧室。


夜色下,三个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树下。

树影摇晃,光影错落的打在傅寒声的面部上,细碎的光落在他身上,浓眉下鼻挺唇薄。

陆铮看着坐在路边吃麻辣烫的两个人。

“老年,我去把南初妹妹送回家。”

“给你个机会,你把秦戈带走。”

陆铮回眸,看着傅寒声。

傅寒声皱了皱眉。

“看我做什么。”

陆铮咧嘴一笑。

“你去把秦戈的车放气了。”

年斯时忍不住笑了。

傅寒声气笑了,唇角弧度微微扬起。

“我去把你的车放气了差不多。”

“得了,人不需要你送。”

“我自己送。”

傅寒声说出这话的时候,三个人都愣了愣。

他自己也愣住了。

陆铮正想说什么,被傅寒声手动闭麦。

傅寒声眼神下移,眉梢轻轻扬起,心情不错。

“你大门开了。”

陆铮明白了意思,还未看就捂住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结果等傅寒声走远。

发现他是骗自己的。

比傅寒声和年斯时先到的是秦戈的代驾。

代驾开着秦戈的车将她们接走了。

陆铮就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期待着傅寒声和年斯时吃瘪的样子。

果真,尤其是年斯时的脸上闪过的失望。

陆铮觉得他真是自作孽。

当年就应该把人想方设法的留在身边,而不是现在力挽狂澜。

傅寒声倒是没什么。

在他看来,照顾洛南初不是因为任何男女之情,是父母和傅老太太唠叨的嘱托。

洛南初小他许多,他挺纵容她的。

当个晚辈照顾。

秦戈将洛南初先送到家,和她告别后让代驾把车开回了她家。

洛南初没有喝醉,有些微醺。

她觉得喝点酒,今夜会好梦。

果真,洗漱完一觉睡到了次日下午一点。

她懊恼的抱着脑袋坐在床正中央。

怎么就睡了这么久,喝酒熬夜毁一天啊。

周末的大好时光就这样浪费掉了。

明天又要到医院当牛做马。

她果断起了床,给送傅老太太的围巾先织了个雏形。

眼见外面的太阳还未落下,下午的气温不冷不热,她穿了件吊带裙,外面披着浅色的牛仔外套,穿了一双百搭的板鞋出门。

她随意的绑了马尾,看上去慵懒休闲。

她身材高挑,是行走的衣架子。

她乘地铁去了离家稍远的超市买食材。

早餐和午餐都没吃。

晚上她准备吃好一点。

顺便买了新鲜的水果。

在超市排队结账,她遇见了一个极其面熟的妇女。

她正在通电话。

电话那边不耐烦的训斥。

“够了,你非得去当什么保洁吗?”

“别给我丢脸了,是我给你的钱不够?”

妇女委屈地说,“不是的。”

“我就是想你哥哥了嘛,我闲下来就忍不住想哭,就想他。”

洛南初也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可是对方开的免提,她很难听不见。

在和妇女对视的时候,她尴尬的撇开了头。

假装没听见。

结完账出门,余鸢给她发消息。

南初,那晚的事情有点头绪了。

但不多,我还是多调查一番再告诉你。

免得失望。

洛南初回复。

ok。

……

年斯时昨夜在秦戈家楼下停了一夜。

陆铮嘲笑他是望妻石。

秦戈并不知道年斯时在她家停了一夜的事情,就是知道了,她也不会管。

在秦戈看来,她和年斯时早就没关系了。

他就算把车悬挂半空中秦戈都不会多看一眼。

因此,陆铮第二天去傅寒声办公室时,苦口婆心的劝他。

“傅三,相信我。”

“你这样对南初,你一定会后悔的。”

傅寒声懒得理他。

他掀起眼皮。

“陆铮,你很闲吗?”

“我记得陆亦正发愁非洲那儿没人管,要不我向他举荐举荐?”

陆铮立马闭嘴。

“NO。”

“我不想去非洲。”

“我闭嘴。”

傅寒声没理他,由着他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看杂志。

陆铮随手拿的杂志,上面竟然是宋非晚。

出了傅寒声办公室,员工休息室里的杂志居然也是宋非晚。

陆铮神色复杂,他不明白为什么傅寒声一定要投资宋非晚。

为她找最好的经纪公司,投资她的影视作品,几乎宋非晚所有的影视作品背后的大佬都是傅寒声。

宋非晚背后的对家拼命的扒她身后的大佬,等着看她笑话。

对家当然希望宋非晚背后的男人是个又丑又秃的男人。

那样的话至少能嘲笑她一番,为了名利不择手段,老男人也吃得下。

陆铮将杂志扔进了垃圾桶,轻轻叹气。

“唉。”

“没救咯。”

宋非晚家境贫寒,身世卑微。这可不是陆铮讨厌她的理由。

讨厌她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讨厌。

一眼就不喜欢她。

那女人总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所以在看见宋非晚的报纸贴在最显眼的位置时,陆铮偷感十足的左顾右盼,然后将报纸撕掉了。

转而丢进垃圾桶。

被他揉成一团的报纸在半空中翻滚,以完美的抛物线弧度落入了垃圾桶。

陆铮满意的点头,抬眼看了看墙面。

嗯,顺眼多了。

也特别满意自己的扔垃圾技术。

好久没打球了。

看来他的球技也随之上涨了。

该找个时候拉着傅寒声打打球了。

傅寒声神色淡漠的靠在椅子上,修长的腿自然的交叠。

净白的手轻轻敲击着桌面,示意发言的人继续。

那人有些紧张,声音发颤的接着讲。

傅寒声面无表情起了身。

“行。”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儿。”

待傅寒声出了会议室的门,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悄悄地向陈吴助理打探。

“陈吴助理,傅总没生气吧。”

陈吴助理作为傅寒声的心腹当然懂傅寒声面部细微的每一个表情。

例如刚刚,他既没生气也没满意。

混迹职场多年的老手,陈吴助理呵呵一笑。

他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傅总的意思。

“傅总你们还不懂啊。”

“看他表情就知道了。”

陈吴助理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吴助理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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