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炎兰婉的女频言情小说《辱我忠烈后,军区出面你跪着哭夏炎兰婉》,由网络作家“金满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大强在一旁得意地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夏炎看着陈名德那双混浊而世故的眼睛,又看了看一旁敢怒不敢言的年轻民警。他明白了。常规的途径,在这里已经走不通了。对方早已织好了一张无形的网,官痞勾结,有恃无恐。再争辩,只是徒劳,只会让自己和妹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一股冰冷的绝望,混合着更深的愤怒,在他心底蔓延。但他没有爆发。反而,一种极致的冷静,如同寒冰,覆盖了他所有的情绪。他不再看那两个工作人员,也不再理会赵大强得意的嘴脸。他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到妹妹身边。赵大强下意识地想阻拦,却被夏炎那毫无温度的眼神一扫,竟不由自主地缩回了脚。夏炎弯腰,轻轻扶起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夏溪。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单薄而暴露的身上,紧紧裹住。然后,他走到堂屋角...
《辱我忠烈后,军区出面你跪着哭夏炎兰婉》精彩片段
赵大强在一旁得意地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夏炎看着陈名德那双混浊而世故的眼睛,又看了看一旁敢怒不敢言的年轻民警。
他明白了。
常规的途径,在这里已经走不通了。
对方早已织好了一张无形的网,官痞勾结,有恃无恐。
再争辩,只是徒劳,只会让自己和妹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一股冰冷的绝望,混合着更深的愤怒,在他心底蔓延。
但他没有爆发。
反而,一种极致的冷静,如同寒冰,覆盖了他所有的情绪。
他不再看那两个工作人员,也不再理会赵大强得意的嘴脸。
他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到妹妹身边。
赵大强下意识地想阻拦,却被夏炎那毫无温度的眼神一扫,竟不由自主地缩回了脚。
夏炎弯腰,轻轻扶起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夏溪。
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单薄而暴露的身上,紧紧裹住。
然后,他走到堂屋角落,在那堆垃圾和脚印之间,蹲下身。
他伸出手,极其缓慢,又极其郑重地,从污秽中捡起父母的遗像。
他用袖子,一点点,擦去上面的污渍和脚印。
仿佛在擦拭一段被玷污的荣耀,一个被践踏的信仰。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
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全场。
赵大强、打手、赌客、工作人员陈名德......他的眼神,在每一个人脸上,都停留了短暂的一秒。
没有怒吼,没有威胁。
但那眼神深处,是压抑到极致的风暴,是刻骨铭心的冰冷。
仿佛在说:我记住你们了。
每一个!
他拉起妹妹冰凉的小手,紧紧握住。
“我们走。”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不再回头,牵着妹妹,一步步走出这个曾经是家、如今已是魔窟的院子。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色渐浓。
夏炎将妹妹夏溪安顿在好友兰婉家中。
兰婉是海城一中的校花,夏炎的同班同学,家境很好,为人大气正直,是少数知道夏家特殊背景的朋友。
“兰婉,小溪暂时拜托你了。”
夏炎声音平静,却带着决绝,“我去处理老宅的事。
如果......如果我明天早上还没消息,或者有不好的消息。
麻烦你带我妹妹一起,把这枚勋章,交到市警备区司令部,就说,‘云霄双璧’之子,求见司令长官。”
他从贴身口袋取出那枚沉甸甸的“忠烈之后”荣誉勋章,郑重地放在兰婉手中。
兰婉看着手中勋章,又看向夏炎那双深不见底、却燃烧着暗火的眸子,心头剧震。
她比同龄人更清楚“云霄双璧”和这枚勋章意味着什么。
“夏炎,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兰婉紧握勋章,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哥!
我不要你一个人去!”
夏溪脸上泪痕未干,紧紧抓住哥哥的胳膊。
夏炎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眼神温柔却坚定:“小溪,听话。
你在兰婉这里,我才能放心做事。
相信哥哥。”
他的平静,让夏溪慌乱的心稍稍安定。
她用力点头,泪水却再次涌出。
夏炎又看向兰婉,目光沉静:“兰婉,拜托了。”
兰婉重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
只要我在,小溪绝不会少一根头发!
你......一定要小心!”
安顿好妹妹,夏炎转身融入夜色。
他的背影在淡淡的月光下拉得笔直,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一往无前的孤绝。
......老宅灯火通明,赌场的喧嚣变本加厉,仿佛白天的插曲只是一剂兴奋剂。
夏炎没有从正门进入。
他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绕到老宅后巷。
这里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一草一木,熟悉无比。
院墙下,两个叼着烟的打手正在闲聊,话语粗鄙不堪。
“强哥今天算是脾气好的了,那小子还敢报警,真是活腻了!”
“哼,读书读傻了的废物,要不是因为陈所在......嘿嘿,早废了他了!”
夏炎眼神一寒,身体弓起,脚下发力,如灵猫般窜出!
月光下,只闪过一道模糊的黑影。
“唔!”
第一个打手只觉颈侧遭到一记沉重打击,眼前一黑,软软栽倒。
另一个惊觉回头,还没来得及呼喊,夏炎的拳头已如铁锤般砸在他的胃部!
“呕......”那打手眼球暴突,捂着肚子跪倒在地,酸水混合着晚饭狂吐出来,瞬间失去战斗力。
干净!
利落!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夏炎看也没看倒地的两人,身形再次隐入阴影,朝着下一个暗哨摸去。
他施展的并非花哨的格斗技,而是父母教的军中杀招与家传体术的结合,讲究一击制敌,高效致命。
父母牺牲后,他从未懈怠,将所有的悲痛与愤怒都倾注在日复一日的苦练中。
这身功夫,本是准备献给未来战场的,今夜,却提前用在了这群玷污家园的蛀虫身上!
一个、两个、三个......赌场外围的明哨暗岗,在夏炎精准而凶狠的打击下,如同被无形的手悄然抹去。
惨叫声往往刚到喉咙就被掐灭,只剩下身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院内的喧嚣掩盖了外围的动静。
直到夏炎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那扇被他撞开过的大门入口。
院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赌徒们沉浸在贪婪的狂欢中,无人察觉危险的临近。
夏炎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直接锁定在堂屋门口得意洋洋指挥着马仔的赵大强身上。
夏炎不再隐匿行踪,而是迈开大步,直接闯入这片污浊之地!
“喂!
站住!”
一个靠近门口的壮汉发现了他,伸手欲拦。
夏炎看也不看,左手如电探出,扣住对方手腕猛地一拗,同时右肘如同出膛炮弹,狠狠撞在对方肋下!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
壮汉惨嚎着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赌桌,筹码哗啦啦洒了一地。
这一下,整个赌场瞬间炸锅!
“怎么回事?”
“妈的,有人砸场子!”
“是白天那小子!
他又回来了!”
第二天下午。
看守所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
强烈的阳光刺得夏炎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站在门口,身形比进去时更加消瘦,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短短两天,他仿佛在炼狱里走了一遭,眼神却愈发深邃,如同淬过火的寒铁,冰冷而坚韧。
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夏炎!”
兰婉和夏溪立刻冲了上去。
夏溪扑进哥哥怀里,放声大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兰婉站在一旁,看着夏炎,眼圈通红,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只化作一句:“出来了就好。”
夏炎轻轻拍着妹妹的背,目光落在兰婉明显憔悴却异常坚定的脸上,又看向不远处神色复杂的兰镇长,心中已然明了。
他能出来,兰家必定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和风险。
没想到,这件事如此复杂。
他没有说谢谢。
有些恩情,记在心里,重于千钧。
兰婉递过来一个盒饭,一瓶红牛,让夏炎迅速补充能量和水分。
他没有休息的时间,他必须马上带着勋章赶往军区。
-夏炎吃完后,兰言成将他单独叫到一边。
这位昔日颇具威仪的镇长,眼袋深重,头发凌乱,指间夹着的烟卷微微颤抖,烟灰簌簌落下。
“夏炎,”兰言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抽空力气的疲惫,又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怨怼,“我兰家被你拖累了!”
他猛吸了一口烟,却被呛得连连咳嗽,咳得眼圈发红。
“小婉......我好好的一个女儿,为了帮你,现在网上被那些水军污蔑成什么‘交际花’!
那些话......那些照片......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兰言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个父亲的心痛和屈辱。
“还有我!
我兢兢业业几十年,好不容易坐到这个位置......就因为这件事,停职!
调查!
前途尽毁!”
他霍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夏炎,那眼神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卷入漩涡后的恐惧和急于摆脱的迫切。
“夏炎,事情是你家惹出来的!
现在,只有你能去军区,能把这天捅破!”
“你去了军区,见到首长,一定要说清楚!
说我兰家为了你们夏家,付出了多少!
说我兰言成是怎么丢的官!”
“说小婉是怎么被污蔑的!
一定要让首长给我们兰家一个交代,恢复小婉的名誉,恢复我的职位!”
他喘着粗气,带着一丝决绝的威胁。
“夏炎,我把话放在这里!
如果你这趟去军区,没能把这事翻过来,没能还我兰家一个清白......”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一不远处脸色苍白的兰婉,又回到夏炎脸上,一字一顿道:“那你以后,就离小婉远一点!
再也别来连累她!
我们兰家,再也经不起第二次了!”
这话如同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夏炎的心口。
他看向兰婉,兰婉紧咬着嘴唇,避开他的目光,泪水却在眼眶里拼命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
家庭的骤变和网络上的滔天污水,也让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夏炎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兰家付出的感激,有对连累他们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目光平静地迎向兰言成,“兰叔叔。”
“我夏家满门忠烈,为国捐躯,从未想过要连累任何人。
兰家今日所受,我夏炎铭记在心。”
“此去军区,若不能洗刷冤屈,铲除奸恶,还海城一个朗朗乾坤,还兰家一个清白......”他微微停顿,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窗外阴沉的天空。
“那我夏炎,也无颜再见海城父老。”
“我会带着妹妹小溪,立刻离开海城,永不回头!
从此,与兰家再无瓜葛,绝不连累!”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惨烈的决绝!
兰婉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夏炎,眼泪终于决堤。
她想说什么,却被夏炎眼神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堵了回去。
兰言成也被夏炎这番话震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
“好......好......你有这个志气就好。”
他摆了摆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夏炎不再多言,直接道:“兰叔叔,请帮借我一辆摩托车,要快!”
-兰言成很快安排了一辆性能不错的黑色摩托车。
夏炎将那枚沉甸甸的“忠烈之后”勋章仔细贴身收好,深吸一口气,发动了引擎。
摩托车发出低沉的咆哮,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载着夏炎,如同一道黑色利箭,射向城外军区方向。
风声在耳边呼啸,道路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
夏炎的心,却比引擎更加炽热,比车速更加急切。
父母殉国时的烈焰,妹妹惊恐的泪眼,门楣上“东亚病夫”的猩红大字,兰婉跪地哭求的无助,兰镇长停职后的颓唐......一幕幕画面在他脑海中交替闪现,最终凝聚成一股支撑他前行的磅礴力量!
必须赶到军区!
这是唯一的生路,也是复仇的唯一途径!
夕阳西下,天边燃起凄艳的晚霞,将远山和田野染上一层血色。
已经能远远望见军区大院外围的轮廓,甚至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嘹亮口号声和训练时的叱咤声!
希望就在眼前!
心脏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剧烈跳动。
然而,就在这条通往希望的最后一段偏僻道路上,异变陡生!
前方弯路尽头,赫然横着三辆黑色轿车,如同蛰伏的恶兽,彻底堵死了本就狭窄的道路!
刺耳的急刹车声中,夏炎猛捏刹车,摩托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险险停在距离车头不到一米的地方!
尘土飞扬。
车门“哗啦”一声同时打开!
十几道身影迅捷地窜出,瞬间呈扇形散开,将夏炎半包围起来!
为首一人,五十岁左右,穿着考究的丝绸衬衫,面色阴鸷,正是赵刚的头号心腹,赵家大管家赵福。
他身后那十几条汉子,个个眼神凶狠,气息彪悍,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们手中竟都握着一把把粗糙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自制火枪!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夏炎!
听完兰婉急促的叙述,特别是听到“夏炎”、“忠烈之后”、“炎黄军校第一名”时,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胡闹!
你们两个孩子,怎么惹上这种事了!”
兰父站起身,在客厅里踱步,“夏炎是烈士后代,还是军校状元,这......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语气严肃地询问情况。
然而,随着电话那头的叙述,兰父的脸色逐渐变了。
从最初的愤慨,到惊疑,再到犹豫,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无奈。
他挂断电话,沉默了很久,才疲惫地叹了口气,看向满怀希望的兰婉和忐忑不安的夏溪。
“小婉,这件事......我们管不了。”
兰父的声音低沉而无力。
“为什么?
爸!
夏炎是英雄的儿子啊!”
兰婉不敢置信。
“他打的是赵刚的儿子!”
兰父加重了语气,“赵刚是什么人?
海城的地头蛇!
他上面......有人!
关系盘根错节!
刚才电话里说了,夏炎这事,证据‘确凿’,他下手太重,赵大强那边咬死了是持械行凶......惹不起啊!”
他看了一眼浑身脏污、楚楚可怜的夏溪,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硬起心肠:“小婉,不是爸爸不帮。
这个忙,我帮不了,我们兰家也担不起。
你......让你这个同学的妹妹,赶紧走吧。
别把我们一家也拖下水!”
“爸!
你怎么能这样!”
兰婉如遭雷击,激动地站起来,“你平时不是教我要正直吗?
现在英雄的儿子蒙冤,你却要见死不救?
你怕赵刚,我不怕!”
“混账!”
兰父也怒了,“你懂什么?
这是现实!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得罪赵刚和他后面的人,值得吗?”
父女俩激烈地争吵起来。
夏溪站在客厅门口,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的夏溪。
女孩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随着兰父那句“赶紧走吧”而彻底褪尽。
她看着为自己兄妹争吵的兰婉父女,看着兰父脸上那份现实的冷漠和无奈,巨大的绝望和屈辱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终究,是个累赘。
连累哥哥入狱,现在又要连累唯一愿意帮助他们的兰婉姐姐和家人反目。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夏溪悄悄退后几步,最后看了一眼为她据理力争的兰婉,泪水无声滑落。
她对着兰婉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决绝地转身,拉开了兰家的大门。
门外,不知何时已下起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冰冷刺骨,砸在地上溅起水花。
夏溪没有丝毫犹豫,一头冲进了茫茫雨幕之中。
单薄的身影瞬间被雨水吞没,消失在昏暗的街道尽头。
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绝望,都冲刷干净。
-看守所狭小的单间里,空气浑浊。
夏炎背靠冰冷的墙壁,坐在硬板床上,一动不动。
他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干渴如同火烧,灼烤着他的喉咙。
胃部因饥饿而阵阵痉挛,带来尖锐的抽痛。
嘴唇因严重缺水而干裂,泛起白皮,稍稍一动就渗出血丝,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但他依旧挺直着脊梁,如同风暴中屹立不倒的青松。
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此刻深陷,却燃烧着不屈的暗火。
“吱呀——”铁门被粗暴地推开。
肥头大耳的赵大强,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充满怨毒和得意的眼睛,在一名穿着制服的协管人员陪同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赵大强将一份文件粗暴地扔到夏炎面前的地上。
“夏炎,签了它。”
赵大强的声音透过纱布,显得闷哑而狰狞,他指了指地上的纸张,“这是你家老宅的自愿赠与协议。
签了,承认是你自愿把房子送给我们赵家,之前的事,我可以考虑跟陈所说说情,算你自首,也许能少关你几年。”
夏炎眼皮都没抬一下。
目光扫过那份所谓的“协议”,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自愿赠与?
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心知肚明,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一旦签下这个名字,不仅坐实了对方侵占的“合法性”,更可能成为他们进一步构陷自己的“证据”。
赵家父子,绝不会因为一纸协议就放过他。
只会让他死得更快,更悄无声息。
“怎么?
还硬撑着?”
赵大强见他不动,恼羞成怒,上前一步,用没受伤的脚踢了踢夏炎的小腿,“给你脸不要脸?
告诉你,在这里,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饿肚子的滋味好受吗?
没水喝的滋味好受吗?
这才只是开始!”
夏炎终于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锐利如刀,直刺赵大强。
尽管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他的眼神坚定,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赵大强,”他的声音因干渴而沙哑,“这房子,是我夏家祖辈用热血换来的,是我父母用命守着的根。
上面的每一块砖,都刻着‘忠烈’二字。”
他顿了顿,积蓄着微弱的力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就算是饿死、渴死在这里,也绝不会用我先辈的荣耀,去换你们这群蛀虫的施舍!”
“你!”
赵大强被那眼神和话语刺得倒退一步,随即暴怒,“好!
好!
夏炎,你有种!
我看你能硬到几时!
等你饿得啃泥巴的时候,看你还怎么嘴硬!”
他气急败坏地对着协管吼道:“看紧他!
不准给一滴水!
一片面包!
我看他能撑多久!”
说完,赵大强恶狠狠地瞪了夏炎一眼,摔门而去。
铁门再次紧闭,狭小的空间重归压抑的寂静。
饥饿和干渴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啃噬着他的意志。
身体的本能疯狂叫嚣着,催促他屈服。
但脑海中,父母战机冲向敌阵时那决绝的烈焰,妹妹夏溪惊恐无助的泪眼,门楣上那四个猩红刺目的“东亚病夫”......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每一幕,都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他濒临枯竭的身体。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浮起,为什么救兵还没到?
夏溪也被兰婉的情绪感染,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对着镜头和人群,用尽全身力气哭喊:“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哥......他是好人......求求你们救了我哥哥吧......”两个女孩,一跪一磕,声嘶力竭。
阳光下,她们跪在滚烫的地面上,单薄的身影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这一刻,周围寂静无声。
只有兰婉和夏溪压抑不住的啜泣,在空气中回荡。
围观的人群沉默了,许多人的眼眶红了,紧紧攥住了拳头。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随即,以排山倒海之势,彻底引爆!
我滚他妈的!
老子忍不了了!
人渣!
畜生!
放了那个英雄的儿子!
全网转发!
必须曝光!
不然对不起身上这身大夏人的血!
坐标海城!
有没有附近的朋友!
一起去那个狗屁赌场看看!
在线人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飙升,弹幕的滚动快得几乎看不清字迹。
连兰婉都没想到,直播间会这么火热,影响会这么大!
很多网友都义愤填膺:操!
老子血压上来了!
东亚病夫?
这他妈是骑在我们所有大夏人头上拉屎!
英雄世家就被抄了?
儿子还被抓了?
海城的兄弟们在哪?
集合!
去青石老街!
砸了那狗日的赌场!
人肉赵大强!
人肉他爹赵刚!
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哭了,真的哭了!
小姑娘才十七岁,这得多绝望啊!
礼物和打赏的特效几乎淹没了屏幕,但此刻无人关注这些虚名。
无数陌生的ID,来自天南地北的网友,用最朴素的言语,宣泄着滔天的怒火。
屏幕右下角的转发和点赞数,呈几何级数增长,相关话题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蹿升到社交平台的热搜前列!
广场上,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
欺人太甚!
这是要寒了所有为国效力的人的心啊!”
有穿着工装的汉子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嘎吱作响:“妈的,算我一个!
现在就去把那畜生揪出来!”
群情激愤,民意沸腾!
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汇聚,目标直指那栋被污秽占据的老宅!
......与此同时,海城城郊一栋奢华别墅内。
赵大强的爸爸赵刚叼着雪茄,肥胖的手指烦躁地敲打着红木桌面。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是兰婉那个直播间疯狂滚动的弹幕。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着,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
他都不知道这件事,是有人打电话通知他,他才打开电脑查看。
“爸!
你看!
这贱人搞的!
我们要完了!”
脸上缠着厚厚绷带的赵大强,指着屏幕尖叫,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闭嘴!
慌什么!”
赵刚厉声喝道,但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惶。
他没想到,兰家那个丫头片子,居然敢用这种鱼死网破的方式!
更没想到,舆论会发酵得如此之快,如此猛烈!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瞬间变得谦卑甚至带着一丝哀求:“喂......王秘书吗?
是我,老赵。
哎呦,出大事了!
对,就是网上那个直播......您一定得帮帮忙,赶紧让平台把她直播间封了!
对对对,影响太坏了!
完全是造谣诽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老赵,你这次惹的麻烦不小啊。
‘东亚病夫’这种词也敢乱来?
网民的情绪已经起来了,强行压下去,后患无穷。”
“王秘书!
王哥!
您可得拉兄弟一把!”
赵刚几乎是在赌咒发誓,“只要过了这关,以后我赵刚唯您马首是瞻!
那个项目的好处费,我再给您加这个数!”
他报出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唉,你啊。”
对方叹了口气,“我只能试试,平台那边也不是我家开的。
你最好赶紧想办法灭火,找点水军,把水搅浑。
咬死对方是编故事博流量,明白吗?”
“明白!
明白!
谢谢王秘书!
大恩不言谢!”
赵刚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
挂了电话,他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对旁边一个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去办!
花多少钱都行!
找最好的水军公司,马上给我反转舆论!”
“就说兰婉私生活混乱,夏溪是小太妹,夏炎是打架斗殴的惯犯!
总之,要把他们搞臭!”
几分钟后,兰婉正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着赵家的又一桩罪行时——屏幕突然一黑!
“直播内容涉嫌违规,正在整改中......”冰冷的系统提示弹出。
广场上的无线网络信号也诡异地变得极不稳定。
“怎么回事?
直播怎么没了?”
“靠!
平台搞什么鬼?
封直播间了?”
“妈的,这是做贼心虚!
怕了!”
现场和线上的观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愤怒。
然而,信息的源头被强行掐断,就像沸腾的锅被猛地盖上了盖子,虽然内在的压力更大,但短暂的混乱不可避免。
几乎在直播间被封的同时,各种污言秽语开始出现在相关话题下方。
呵呵,一看就是摆拍,那女的我知道,海城一中的校花,玩得可开了。
现在为了红真是什么都敢编,还忠烈之后,炎黄军校第一名?
吹牛不打草稿!
有图有真相吗?
就一张模糊的照片能说明什么?
说不定是自己写的牌子自己拍呢?
理性吃瓜,坐等反转。
现在小作文害死人的还少吗?
水军们熟练地复制粘贴着恶毒的评论,试图将黑白颠倒,将正义的呐喊污名化为一场“流量闹剧”。
-一小时后,兰婉家中,气氛降到了冰点。
兰父手中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上级冰冷而不耐烦的咆哮声,即便隔着一小段距离,也能听清大概:“......兰言成!
你这个镇长是不是不想干了?!
你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
聚众闹事,散布谣言,给海城抹了多大的黑!”
“赶紧把你女儿给我弄回来!
写检讨!
公开道歉!
消除影响!
否则,你这顶乌纱帽,就别戴了!”
啪嗒!
电话被狠狠挂断。
兰言成脸色惨白,握着听筒的手微微颤抖,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赵大强的头又被狠狠抽向另一侧,右脸瞬间肿得老高,鼻血长流,整张脸如同一个发酵过度的猪头。
他感觉自己的颧骨都要裂开了,钻心的疼痛让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夏炎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夏炎身上。
他步履沉稳,眼神冰冷,所过之处,试图阻拦的打手根本招架不住!
或拳或脚,或肘或膝,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闷响和一道倒飞的人影。
<......
“啪!”
清脆的耳光声,压过了赌场的喧嚣。
夏溪惨叫一声,柔弱的身躯被打得踉跄倒地,嘴角渗出血丝。
赵大强不依不饶,面目狰狞地举起燃烧的烟头,作势就要朝夏溪那张写满惊恐的俏脸上烫去!
“弄脏了王总的衣服,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周围赌徒们发出哄笑,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暴杀意,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喷发!
但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父母的教诲,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当场格杀赵大强的冲动硬生生压下。
他还没有正式入校,如果留下案底,恐怕会被取消进入军校的资格!
他需要冷静!
“赵大强。”
“放开我妹妹。”
整个赌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门口那个如标枪般挺立、眼中却燃烧着地狱之火的身影上。
“哥——!”
倒在地上的夏溪,如同溺水之人抓到浮木,挣扎着想扑过来。
赵大强一脚踢在夏溪瘦弱的腰上,夏溪被踢得往前扑。
一个赌客恶意伸出脚一绊,夏溪摔在桌角上,嘴唇磕破,血流如注。
赵大强对着因屈辱和疼痛而颤抖的夏溪啐了一口。
“呸!
叫什么叫?
你个出来卖的贱货,还有脸叫?”
然后,他才抬起那张因纵欲和暴戾而浮肿的脸,斜眼睨着夏炎,拖长了音调,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哟——!
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咱们海城一中的大天才,夏大学霸吗?”
赵大强双手叉腰,腆着肚子,用一根胖手指几乎戳到夏炎鼻尖。
“听说你上周出门打工,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去上你的什么狗屁炎黄军校,跑回来看我怎么玩死你妹妹?”
他故意把“狗屁炎黄军校”四个字咬得极重,充满戏谑。
“赵大强,放了我妹妹,还我家房子!”
夏炎沉声道。
赵大强冷笑:“你家房子?
告诉你,这房子,现在跟你屁关系没有!”
“你爹妈死得早,这老宅空着也是空着,我爸早就跟街道办签了正规租赁合同,白纸黑字,合法合规!”
他唾沫横飞,得意地炫耀。
“知道现在谁在背后撑着这片区吗?
是我爸!
我爸上面还有人!
你一个穷学生,拿什么跟我斗?”
周围的打手和赌客们发出哄堂大笑,像看猴戏一样围着夏炎。
有人吹着口哨,有人用下流的目光扫视着被迫穿着暴露的夏溪,仿佛在欣赏一场免费的助兴节目。
夏炎的指节捏得发白,牙齿快要咬碎!
父母遗像上的脚印,妹妹脸上的掌印,门楣上那四个猩红刺目的字……如同毒针,一下下扎进他的心脏。
可他还得努力将胸腔里那团几乎要炸裂的烈焰,硬生生压了下去。
再次告诫自己,不能动手。
至少,现在不能。
军校的录取通知书还在包里。
为这群渣滓赔上未来,不值!
他无视了几乎戳到脸上的手指,目光越过嚣张的赵大强,落在妹妹苍白泪湿的小脸上。
我再说一遍,“赵大强,放开我妹妹。”
“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我家。”
“恢复原状,赔礼道歉。
不然我报警了!”
赌场里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
“哈哈哈!
听见没?
他叫我们滚蛋?”
“还赔礼道歉?
这小子读书读傻了吧?”
“强哥,这哥们儿是不是还以为这是在学校,考个第一就牛逼哄哄了?”
赵大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收住笑,脸色一沉,露出混混头子的蛮横。
“夏炎,给你脸了是吧?”
“报警?
你报啊!
赶紧的!
老子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把你家这‘赌场’怎么样!”
他手一挥,几个膀大腰圆的打手立刻围了上来,形成压迫的半圆。
夏炎没有退缩。
他深深看了一眼赵大强,那眼神,冷得让赵大强心里莫名一哆嗦。
夏炎不再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
青石老街177号,夏家老宅,有人非法侵入民宅,设赌场,暴力伤人。”
电话那头接警员例行公事的回应,让他心中稍定。
然而,十几分钟后,当两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姗姗来迟时,夏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为首的工作人员,是个面色黝黑的中年人,他显然认识赵大强,点头对赵大强称‘赵少’。
赵大强恶人先告状,凑上去递烟,指着夏炎嚷嚷:“这小子强行闯进我们合法租用的场地,还打砸东西,你看这门就是他撞坏的!
他这是抢劫!
快把他抓起来!”
他颠倒黑白的本事,驾轻就熟。
工作人员皱着眉头,扫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庭院,目光在夏溪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夏炎。
“怎么回事?
你说。”
他语气平淡,带着例行公事的敷衍。
夏炎强压怒火,清晰陈述:“这是我家的祖宅,产权清晰。
这些人非法侵入,毁坏我父母遗像,侮辱英烈门匾,非法开设赌场,还暴力殴打我妹妹。
证据确凿。”
他指向地上的遗像,门楣上刺眼的“VIP赌室”牌子,以及妹妹脸上的伤。
这个工作牌上写着‘陈名德’的工作人员摸了摸下巴,又和旁边年轻的工作人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事嘛……” 他拖长了调子,“房子产权问题,还有租赁合同有没有效,这属于民事纠纷,我们警察管不了。
你得去法院起诉。”
他话锋一转,看向夏炎,语气带着几分“好意”的提醒:“小伙子,听说你考上军校了?
前途无量啊。”
“这种民事纠纷,最好协商解决。
真要闹大了,留下个案底,那可就因小失大了,不值当啊。”
这话看似劝解,实则偏袒,如同软刀子,扎在夏炎最在意的地方。
而且他这么清楚夏炎的状况,一定是来之前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
他知道夏炎的软肋,以此拿捏夏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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