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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腰姜笙褚巳

唐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蓝色的巨蛇缠在我的身上,从我的脚踝攀爬。冰冷,黏腻,试探......惊醒吗,睁开眼。我开始环顾四周,是一个山洞。我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像是一个鸟巢的样子,但没那么深,里面铺着红色的被子,上面绣着一个诺大的“喜”字,透着几分诡异。“褚鳞不喜欢被人骗,下不为例。”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褚鳞!不......不对。褚鳞是个傻子,这个人和褚鳞长相一样,但眼里透漏出来的精明和理智和褚鳞完全不一样。他穿着白大褂,身后就是一扇石门,半闭合的状态,我这个位置也看不到什么。我很好奇他的身份,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人穿着白大褂呢。“你是谁?”我问。祭祀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他不会是蛇吧?蛇变成人的事儿也不是不可...

主角:姜笙褚巳   更新:2025-11-11 21: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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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笙褚巳的其他类型小说《缠腰姜笙褚巳》,由网络作家“唐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蓝色的巨蛇缠在我的身上,从我的脚踝攀爬。冰冷,黏腻,试探......惊醒吗,睁开眼。我开始环顾四周,是一个山洞。我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像是一个鸟巢的样子,但没那么深,里面铺着红色的被子,上面绣着一个诺大的“喜”字,透着几分诡异。“褚鳞不喜欢被人骗,下不为例。”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褚鳞!不......不对。褚鳞是个傻子,这个人和褚鳞长相一样,但眼里透漏出来的精明和理智和褚鳞完全不一样。他穿着白大褂,身后就是一扇石门,半闭合的状态,我这个位置也看不到什么。我很好奇他的身份,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人穿着白大褂呢。“你是谁?”我问。祭祀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他不会是蛇吧?蛇变成人的事儿也不是不可...

《缠腰姜笙褚巳》精彩片段

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蓝色的巨蛇缠在我的身上,从我的脚踝攀爬。

冰冷,黏腻,试探......惊醒吗,睁开眼。

我开始环顾四周,是一个山洞。

我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像是一个鸟巢的样子,但没那么深,里面铺着红色的被子,上面绣着一个诺大的“喜”字,透着几分诡异。

“褚鳞不喜欢被人骗,下不为例。”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褚鳞!

不......不对。

褚鳞是个傻子,这个人和褚鳞长相一样,但眼里透漏出来的精明和理智和褚鳞完全不一样。

他穿着白大褂,身后就是一扇石门,半闭合的状态,我这个位置也看不到什么。

我很好奇他的身份,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人穿着白大褂呢。

“你是谁?”

我问。

祭祀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他不会是蛇吧?

蛇变成人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他说:“褚巳。”

这两个人还挺好分辨的。

没等我开口询问,他再次开口:“褚鳞还在等你,麻烦你让他回来。”

“啊?”

我有些惊讶,褚鳞和我也只是一面之缘,就算他是个傻子,也不应该会听我的话吧。

但他并没有给我解释,目光看向左边的洞口说:“从那边就能出去。”

我起身就准备离开,但转念一想,我的目的好像还没达成。

回头,我看着他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有见过蓝蛇吗?

是你救的我吗?”

“我们一直在这里,见过,是。”

我:“......”褚巳的回答很简洁,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我要的是姥姥痊愈。

“那你知道蛇鳞病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放轻了很多,这个褚巳穿着白大褂,也许是个医生,但医生出现在这个地方真的很怪异。

不过这个时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说:“你就是为了这个,甘愿被当做祭品?”

我愣了一下:“姥姥将我养大不容易,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谁知他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挺蠢。”

我:“能救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进了身后的石门,进去的瞬间就把门关上了。

没过一会儿,他就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瓶子,里面是蓝色的液体,那是一种纯净的蓝,像是天空的颜色。

褚巳将瓶子放在桌子上说:“只能救一个人。”

我有些怀疑,不过都这个时候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我怕他会反悔,拿着瓶子就拼了命的往回跑。

看到家门口的那棵槐树时,我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而同时我也看到了褚鳞!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他说的那些断句是要在老槐树下等我的意思。

心底莫名的有点愧疚,但也没忘了他哥哥的叮嘱。

褚鳞看见我很高兴,眼睛都在泛着光,然后将我扶了起来:“回来,你。”

他大概是想说“你回来了。”

“嗯,你哥哥在家里等你,你先回去吧。”

我说。

他明显有些不高兴,垂丧着脑袋拉着我的衣摆嘀咕:“不走。”

我将他的手推开:“我现在没时间管你,你回去吧。”

褚鳞虽然是个极其好看的傻子,但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又莫名的粘我,村子里的风言风语肯定是少不了的。

他委屈的看着我,最后说:“你来看我,等你。”

我敷衍的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药瓶。

我都想好了,只要姥姥的病好了,我就带她离开这里,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再也不回来了。

褚鳞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我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还真的挺怕他纠缠的。

毕竟,我又不能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我拿着药瓶推开门,可是找遍了整个屋子都没看见姥姥,她年纪大了,能去哪里呢?

我有些急,但又不好出去找,只能等着。

还好,一天后,姥姥回来了。

只是她看到我的时候很是惊讶的样子。

我连忙将药递了上去:“姥姥,喝了这个,你身上的蛇鳞病就能痊愈,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东西我都收拾好了。”

姥姥结果瓶子看了很久,却说:“笙笙啊,这东西治不了姥姥的蛇鳞病。”

这句话让我的心凉了半截,治不了吗?

可是褚巳明明说能救的,他为什么要骗我。

“姥姥,我们试试吧!”

我说。

姥姥摇头:“只要我的笙笙好好的回来,别的都不重要,你还没吃饭吧,姥姥去给你做饭。”

看着姥姥佝偻的身影,我有些无力。

自己所做的一切原来都是徒劳。

可是姥姥怎么就这么断定了。

仔细想想也是,一个陌生人给的药,可信度确实不高,我真的是被冲昏头脑了。

姥姥的病一天不好,我的心就悬着。

我回来的事情到底也没瞒住,没多久,我家里里外外的就都是人了。

村长拄着拐杖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姜笙,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答应祭祀,又偷跑回来,害的村子里所有人都染上蛇鳞病。”

我不由得皱眉,蛇鳞病传染的没这么快,怎么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染上了呢。

“村长,村长,这和笙笙没关系,她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让她离开吧。

算是我老婆子求你了。”

姥姥作势就要跪下,我连忙拦住。

村长拉着姥姥的袖子挽起,胳膊上的伤口溃烂发脓,还带着一股腥味,惨不忍睹:“姜笙,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姥姥去死吗?

她当年为了救你,可是连血都放给你喝。”

我知道姥姥染病了,但这还是第一次见。

以前姥姥都怕我担心,总是说不要紧。

喉咙酸涩的厉害,可是我能做什么呢?

姥姥放下袖子,紧握着我的手说:“别听他们胡说,姥姥没事儿。”

说完,姥姥就开始咳嗽,蛇鳞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在她的身上出现,衣服都被浸的血红。

我被吓呆了,连忙去拿褚巳给的药,这个时候,司马当成活马医了。

一瓶药灌完,我抱着姥姥坐在地上,等着奇迹出现。

忽然,村长捡起地上的药瓶闻了闻,顿时脸色大变:“胆汁?

你哪里来的?”


李婶像是找到了发泄口,说话都越来越快。

她说蛇鳞病是这群男人带来的!

研究蓝蛇的实验室建在山里之后,我们村子里的人都不用出去找卖家了,一度过上了好日子。

可是有一天,收蓝蛇的人不见了。

于是村子里的人就找到了实验室里面,却见到了满地的尸体和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

到这里为止都和我之前知道的没什么区别。

但是接下来就不一样了。

村子里的女人大多粗糙,哪有女研究员貌美。

一群男人见色起意,尽管大着肚子,还是将人糟蹋了。

李婶很是激动,伸手指着村长说:“你......还有你,你......你们......你们都是凶手,你们囚禁了她,压根就没把她当人看。

蛇鳞病就是她对你们的报复。”

李婶说那个女研究员是个很善良的女人,她上山的时候摔断了腿,丈夫嫌弃她是个累赘将她扔在了山里。

是女研究员救了她。

所以,后来她发现村子里的男人总往后山跑的时候就悄悄的跟了过去。

“我亲眼看见你们将她吊起来......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掏出来,明明她身下都是血,你们一个个的还不肯放过她,你们活该染上蛇鳞病。”

李婶撕心裂肺的声音在我耳边徘徊。

那样的场景光是想象都觉得残忍至极。

李婶她恨自己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一边哭一边扇自己巴掌:“我恨啊,我当时怎么就没冲出去。”

在场的人都静静地看着她发疯。

我没忍心,拦住了她:“婶子,她应该也不想你冲进去,现在真相能够大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李婶的眼泪停不下来,她哽咽的说着自己看见的真相。

女研究员生下的是一对双胞胎,一生下来就被村子里的男人丢到了野外。

是李婶悄悄的将孩子救了下来。

女研究员生产后不久就死了,村子里的人就再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了。

而蛇鳞病是女研究员的报复。

她知道村子里的男人不会放过她,于是故意喝下研究药剂,让自己感染上了蛇鳞病。

这便是蛇鳞病的由来。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可是最后不是因为我妈祭祀,蛇鳞病好了吗?”

我问。

按照李婶的说法,那蛇鳞病根本没法治,那当年的祭祀也是一场谎言吗?

李婶愣了一下,目光有些闪躲。

她的这个样子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此时的村长冷哼一声:“你真当她是个好人呢?”

李婶没有反驳,甚至都不敢看我。

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很离谱的想法:“我妈不是祭祀死的?”

但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我,村长和李婶闭口不言,他们的脸上甚至都没有丝毫的愧疚之色。

我只能将目光落在褚巳的身上。

褚巳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

而褚鳞则抱了抱我,低声说:“不......不难过。”

说完,他又看向了褚巳,似乎再用眼神交流着什么,但我并没有看懂。

只见褚巳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生出几分怪异。

良久,他开口说:“当年村子里的人都感染了蛇鳞病,无一例外。

人的求生本能都是一样的。”

女研究员不会对村子里的男人心生不忍,但如果是李婶呢?

李婶知道前因后果,她肯定和女研究员接触过。

“行了,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李兰。”

村长说。

李兰是李婶的名字,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大家一直都叫她李婶。

“我没做,我没做......”李婶大喊着,但始终不敢看我。

村长冷笑一声:“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姜笙,不怕告诉你,当初是李兰告诉我们怎么治蛇鳞病的。

她儿子也染上了,为了救她儿子,她什么都说了。”

村长说,当年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连棺材都准备好了。

是李兰忽然找上了他,说有办法救大家。

实验室里有一种药剂能治愈蛇鳞病,但不能直接用,可以通过人体转化,这是那个女研究员告诉她的。

但只有孕妇能转化!

当时村子里只有我妈一个孕妇。

当年他们喂我妈喝下药剂,等到药剂完全转化之后,他们就杀了我妈。

这就是所谓的祭祀!

这个真相让我久久不能释怀。

眼前的这些人真的还是人吗?

“可是我没有怀孕,为什么还要我祭祀?”

我问。

回答我这个问题的事褚巳,他淡淡道:“没怀孕,让你怀不就好了。”

我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掉入陷阱昏迷的事儿。

心底不由得发寒。

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如果不是褚巳,我昏迷之后会遭遇什么显而易见。

“当年你们杀人,现在你还要杀人?”

我说。

村长直直的盯着我:“难道你不想你姥姥活下去吗?

我们也只是为了活下去。”

褚巳也道:“杀了我,你姥姥就能活。

这些人我看着恶心,也就你顺眼一点,要是你动手,我不会反抗。”

我:“你疯了?

你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你还这么年轻,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你什么都没见过就要死?”

有人为了活着,无恶不作,而有的人,却能这么坦然的面对。

“姜笙,动手!”

村长喊道。

我往后退了两步,死命的摇头,我做不到。

我当然很想我姥姥痊愈,但是我不能杀人。

“褚巳,我姥姥明明吃了药,为什么还会复发?”

我问。

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是姥姥的事儿我要问清楚。

褚巳回答说:“给你的药,没有问题。”

“可是为什么会复发?”

我有些急,说话的声音都跟着大了很多。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得到褚巳的解释,他选择了沉默。

村长还在逼我,用我奶奶逼我。

奶奶对我太重要了,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我知道生老病死是常态,可如果奶奶不能痊愈,在活十几年不是问题。

她还没看我好好的长大,没跟着我过上好日子。

不能就这么死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褚巳说。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我也不例外。


我还没出生,我妈就死了。

村子里的人说我是被姥姥从我妈妈的尸体里剖出来的,当时就是一个死胎。

但姥姥说我没死,将我抱了回去,没成想还真的养活了。

在今夜之前,我一直将这事儿当做一个笑话,毕竟哪个村子没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传言。

房间里红烛摇曳,贴满了喜字,我穿着大红的喜服坐在床边。

姥姥一边哭一边说:“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六梳福临家地......九梳乐膳百味,”我忍不住抓住她的手:“姥姥......我就是走个过场,等我回来,要让姥姥健健康康的。”

姥姥猛的将我抱住:“都怪我,是老婆子连累我的笙笙了。”

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姥姥......我只是嫁人。”

这其实都是安慰姥姥的话。

我确实要出嫁了,但却是嫁给一条蛇!

二十年前,村子里的人偶然发现了一条通体发蓝的蛇,出于好奇就抓了起来去卖。

谁知那条蛇价值连城,活体的卖到了三万一条。

那个年代,三万,村子里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

于是村子里不管男女老少,都开始以捕蛇为生,我们村子都改名为捕蛇村。

活的三万,死的一万。

没多久,我们村子就富了起来。

紧接着,灾难来临,村子里的人染上了怪病,身上会长出蛇鳞,然后发脓,脱落,痛不欲生,他们叫它蛇鳞病。

很多人受不了这个痛苦,自杀了!

随着死掉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才知道害怕。

他们听从了一个道士的提议,停止捕蛇,并进行献祭。

而这个被献祭的人就是我妈。

三天前,村长打电话说姥姥染上了蛇鳞病,我便急忙从学校回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除了姥姥之外,村子里还有别人也染上了,就像是二十年前一样。

村长告诉我说,只要我嫁给那条蛇,我姥姥就会好起来,全村的人也一定会照顾好我姥姥。

说是嫁,但我知道,是献祭!

我是那个祭品!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但从我踏进村子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好了没?

吉都快过了。”

村长在门外催促着。

我将梳子递给姥姥说:“姥姥,别担心,我一定会努力活下去。”

姥姥枯槁的手接过梳子放在我的头发上,颤巍巍的说:“十......十梳百无禁忌。”

村长亲手将我送上了花轿,整个村子的人为我送亲。

小雨微凉,阴风阵阵,一行人浩浩荡荡,看上去很是诡异,像是百鬼夜行。

“蛇......好多蛇......”有人惊呼。

花轿猛的被摔在地上,我被垫的生疼。

掀开帘子,地面的蛇吐着蛇信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某种警告。

村长带人往后退,大声说:“我们就送到这里了。”

说完,村子里的人连滚带爬的走了。

四周很快安静了下来,那些蛇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黑夜中,亮的可怕。

尽管我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的恐惧还是将我完全淹没。

“跑”这个字充斥着我的大脑,完全是一种本能。

冲下花轿,我奔向山里,那些蛇在后面紧追不舍。

雨越下越大,惊恐,畏惧,腿也跟着有些发软。

一个水洼,我脚一歪,直接摔倒在地,泥水溅的满身都是,手臂也被石头划破了。

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那些蛇来了,似乎要将我撕碎。

一条蛇爬到了我的脚腕上,张开嘴就要咬下去。

极度的惊恐让我此刻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一般。

就在这时儿,一只手捏住了那条蛇甩到了一边:“不怕不怕,蛇蛇走了。”

抬头,一张陌生的脸让我失神了好一会儿。

剑眉星目,长发束起,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睛!

在我的印象中,这种好看的眼睛应该是透着一股高深莫测。

但它却很清澈,清澈的有点不可思议。

我:“你是谁?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这么好看的男人,我要是见过的话肯定会有印象,而且村子就这么大,就这个样貌,应该早就传开了。

“褚鳞,名字,下山......去,去......”他说。

他好像是个傻子!

我又问了几句,他的回答让我断定他就是一个傻子。

褚鳞身上的衣服很有质感,不像是普通人,这几年来山里旅游的人不少,还有一些探险的,偶尔有些迷路人也很正常。

有个人陪着,好像也没那么怕了,环顾四周,那些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我这算是逃过了吗?

我原本是想回家的,但转念一想,即使回去,村长还是会将我送出来。

那条蛇没有收到祭品,姥姥的病也不会好吧!

村长说,我只管往里走,会见到那条蛇的。

看着褚鳞,我指着村子的方向说:“我还有重要的事儿,你往那个方向走有一个村子,剩下的就看你的运气了。”

他救了我,但我自己现在自身难保,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不走,保护你。”

他说。

我有些诧异,这人心可真好,初次见面就要保护我。

可惜我要进山,也帮不了他什么。

“你去那边,一直走,村尾第三家,门口有个老槐树,你树下等着。”

我说。

等姥姥醒来看到他的话,会帮忙的!

褚鳞很听话,傻傻的笑着转身:“等......等,树,你。”

我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没关系,我们大概也不会再见了。

山里阴冷,我放慢了脚步警惕的看着四周。

忽然,一脚踩空,我落入了一个坑里面。

坑并不算大,但挺深的,凭我自己显然爬不上去。

这是村子里的人用来捕猎的陷阱,一般下面都会放着捕兽夹或者尖刺之类的。

我大概运气比较好,这里只是一个废弃的坑,而且下面还有很多植物叶子,以至于我没有受太重的伤。

手不知道压到了什么,一手的粘汁,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紧接着脑袋跟着有些晕,意识混沌时,我听到上面传来了脚步声。

躺在地上,我努力的睁开眼,恍惚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一个苍老,佝偻的身影!


褚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低声道:“我也不想死,如果你能怀孕的话,我可以用你肚子作为药剂载体,到时候所有人都能得救,你觉得呢?”

很难相信这句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种做法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可村子里的其他人都在叫好。

“这个办法不错,笙笙,村子里的人会记得你的好的。”

村长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我不答应!”

村长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睛微眯道:“这可由不得你。”

村子里的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们现在不动手杀了褚巳,肯定是在忌惮什么。

或者说他们也没有把握能杀了褚巳。

而褚巳却将所有的矛盾转移到我身上,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村长,就算我同意,你们真的能撑那么久吗?”

我说。

蛇鳞病时快时慢,有的人已经很严重了。

而且怀孕也不是说怀就能怀上的。

果然,村长犹豫了,看着褚巳的目光充满了危险。

但褚巳好像铁了心似的,他说:“二次染蛇鳞病的人只要多晒太阳,病发的不会太快,熬过四五个月还是可以的。”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是骗他们的,那时间一到还不是死。”

我说。

“信不信由你们。”

褚巳说完转身就进去了。

村长他们没有跟上,反而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然后就是褚鳞。

褚鳞似乎完全没有听懂,笑盈盈的看着我。

良久,村长开口说:“笙笙啊,别说我不替你着想,这傻子虽然是傻了点,但身体好,长得也好看。

你总不想让我们这些叔叔来吧。”

这话说完,村子里的男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

褚鳞似有所感,一把将我拉到了身后。

男人们将目光收回,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村长双手背后,一边往回走,一边说:“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怀不上就换人。”

我没反驳,能争取到一个月的时间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姥姥还能不能坚持那么久了。

褚鳞是个傻子,他什么也不懂,不让他跟着,他也不会跟着。

所以,怀不怀孕的,我现在还能选择。

回到家,姥姥已经醒了。

我将山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我妈妈的死。

在山上时尚且可以冷静,但现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妈妈这个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的并不多,小时候我也好奇为什么人家都有妈妈,而我没有。

但姥姥将我照顾的很好,时间长了,也就不想了。

可现在知道她当时死的那么惨,我真的很难过,心口的位置抽疼。

姥姥枯槁的手蹭过我的眼泪,叹息了一声说:“笙笙不难过,都过去了。”

我:“姥姥,我一定要救你。”

此时的无力感将我完全淹没,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好。

我只想要救奶奶的,为什么药会没用呢。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要怀孕,他们送来了各种补品,各种劝慰。

无非就是孩子以后还会有,就当是滑胎了,让我不要太在意等等。

好像我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一样。

所有的东西我都收下了,我不需要,但姥姥需要。

而且这样的村子,似乎也没有延续下去的必要。

救姥姥,怀孕,救姥姥?

这不行!

我再次想到了褚巳。

直觉告诉我褚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夜晚的山路并不好走,还有些吓人,可我不怕。

到实验室里的时候里面的灯是亮着的。

褚巳似乎知道我要来,靠在椅子上直直的看着我说:“来了?”

褚鳞原本在我之前见到的“喜巢”之中入睡,此刻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一看到我先是揉了揉眼睛,随后猛的爬了起来:“笙笙,笙笙!”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眼睛都要冒星星了似的。

他似乎真的挺喜欢我的。

那......是不是可以利用呢?

褚巳很在乎褚鳞,这一点很明显。

“我奶奶能救吗?”

我问。

褚巳淡淡道:“我之前说过了,给你的药没有问题。”

我:“那我奶奶怎么会复发,这才几天?”

褚巳:“这难道不应该问你奶奶吗?”

看着褚巳,我深吸了一口气跪了下来:“村子里的人是死是活我管不着,我知道你也有办法保护好自己,我只想救我奶奶,不管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褚鳞傻傻的,看着我跪下来,他也跟着我跪了下来。

褚巳皱眉,看着褚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他说:“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需要一个孩子。”

我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孩子?

你要孩子做什么?”

我问。

褚巳没有道理需要一个孩子,除非是......做实验。

可没有人会用自己的孩子做实验。

他到底想干什么?

脑袋乱成一团,我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繁衍,不管是人还是动物,繁衍是刻在骨子的,我想要一个孩子有错吗?”

他说。

我:“所以,之前你说让我怀孕也是骗那些人的?”

褚巳:“那倒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我实在是看不懂了,他的话还能相信吗?

褚巳指了指那个“喜巢”接着说:“我是在救你,也只有我能救你。”

未知的恐惧让我后退。

还没走出洞口,褚巳就说:“现在反悔,晚了点。”

身体的反应让我很快知晓自己被人算计了。

我已经足够小心了,所有的食物都是自己亲手弄的,怎么还是会出问题呢。

我被推到了“喜巢”之中,身体似乎在渴望繁衍。

褚鳞傻傻的看着我,眼睛都泛着光,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他也不正常,身上滚烫的要命,但并未碰我,只是呆呆道:“笙笙,难受,热......”他本就好看,现在更像是一条乖顺的不像话的小狗。

药物侵蚀着我的神智,尽管我很努力的反抗,但此时的褚鳞对我仿佛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手掐着我的腰,直勾勾的盯着我,眼神涣散!

可我没忘了旁边还有一个褚巳,忍不住的看向这个罪魁祸首。

他脱掉了白大褂,像是在执行某种任务一般走到我身边,蹲了下来,伸手抚过我的脸:“我和那傻子,你选谁?”


村长的声音有几分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等我一个答复。

而这个时候,姥姥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只是整个人还有点虚弱,昏昏欲睡的样子。

我将姥姥安顿好,关上房门才面对着一村子的人。

“你说话,哪里来的?”

村长焦急的询问。

我:“山里的医生给我的。”

有人立刻就说:“这山里哪里来的医生。”

这句话出,所有人都沉默了,相互用眼神交流着。

良久,村长说:“带路。”

“我不记得了!”

可是没人听我说话,我是被推着往前走的。

山里的路并不熟悉,岔路又多,可是顺着我跑出来的脚印,他们还是顺利的找到了褚巳。

山洞口,我看见褚鳞蹲在地上逗弄着一只小老鼠。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来,他立刻抬起头,看到我的瞬间眼睛就泛起了光,然后直直大跑到了我面前:“看我,来!

想你。”

我没敢看他的眼睛,心底有点愧疚。

“就是他给你的药?”

村长问。

“不是!”

我说。

褚鳞一脸懵懂的样子,言语不清的说:“哥哥,多多药。”

紧接着,我就看到褚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穿着白大褂,手上还带着手套。

他的目光扫过我们的这群人,最后落在我身上,异常冷淡,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似的。

“褚鳞,回来。”

他说。

低沉的声音像是这山谷一般,幽静的同时,又显的神秘。

谁知褚鳞一下子躲在了我的身后,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这多少让人觉得有点尴尬。

我亲眼看到褚巳的脸色变得极为怪异,还皱了皱眉。

此时,村长说:“你们是谁?

为什么会在这里,治蛇鳞病的胆汁是你给姜笙的?”

褚巳没有搭理他,村长不停地提出更多的问题。

直到褚巳淡淡的说了句:“没了,给她的是最后一份。”

听到这句话,人群顿时就乱了起来。

村长自然不信,带着人直接就闯了进去。

褚巳他也没有阻拦,在他们进去的时还候微微侧身,主动的让出一条路来。

有人推了我一把,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

好在褚鳞一把将我扶住,他神色一变,就准备去打那个人,我连忙将他拦住:“我没事儿。”

村子里的人多,要是闹的太难看,这兄弟俩肯定会吃亏。

大山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这里没有什么朴实,人性的恶会在这里被无限的放大。

我最后进了石门,里面是实验室。

此时他们已经将整个实验室弄的不成样子。

器皿破碎了一地,不知名的液体散发着淡淡香味,仪器也被尽数损坏。

我看了一眼褚巳,心怀歉意。

这些东西势必耗费了不少的心血。

我:“对不起。”

意料之中,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看不出来什么。

反倒是褚鳞拉着我的袖子说:“没......没关系。”

说完之后,他还傻傻的冲着我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忽然,人群变得慌乱了起来,我看到王婶拿着一瓶液体惊呼:“找到了,找到了!”

有人一把将王婶推开,在她刚找过的地方死命翻找。

很可惜,一无所获。

整个实验室被翻完了也只找到了那么一瓶。

忽然,空气安静的可怕,有人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都聚集在了王婶的身上。

王婶也不傻,死死的攥紧了瓶子说:“这药是我自己找到的,我儿子还在床上躺着呢,他就等着这药救命。”

村子里的人基本都染上了蛇鳞病,或轻或重,王婶这话不会有人买账的。

大家都想活着,但这药只有一份......这意味着,这么多人,只能活一个。

褚鳞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对于被毁掉的实验室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最后是村长开口说:“好了,先回去再说。”

我们走的时候褚巳也没有拦着,不过一把拉住了褚鳞不让他跟来。

褚鳞挣扎着喊:“笙笙,等......等你。”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对着他笑了笑就走了。

我想知道山里为什么会有实验室,为什么他们不好奇褚巳的身份。

这个村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回到家,姥姥已经醒了,大家的心思现在都在王婶身上,没人再管我了。

我便问:“姥姥,村子里有一个实验室你知道吗?”

姥姥咳嗽了几声说:“都是以前的事儿了,那实验室应该早就没有了吧。”

“姥姥,你就给我说说吧。”

姥姥拗不过我,这才说起了实验室的事儿。

二十年前,蓝蛇让整个村子一夜暴富,自然引起了外界的关注,他们送出去的蓝蛇总会以奇怪的方式死亡,这让研究停滞不前。

于是有一个研究团队来到了村子,在山里面建了一个实验室,专门用来研究蓝蛇。

一开始他们还会收村民们抓捕的蓝蛇,出价也很高,也算是互惠互利。

可是某天,突然就不收了。

村子里的人也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去查看了。

结果就看到一地的尸体,以及一个刚生完孩子染上了蛇鳞病的女人。

村子里的人害怕,也不敢多事儿,就没有管。

但蛇鳞病还是传开了!

我:“所以,这个蛇鳞病是那个实验室弄出来的?”

姥姥咳嗽了两声:“这就不知道了。”

姥姥又睡着了,我查看了她的身体,伤口也差不多了,看样子会好起来。

因此我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王婶会怎么样?

思索再三,我还是决定去看看。

王婶家被围的水泄不通,唯一救命的药被她死死的攥在手里。

而她的儿子被人用镰刀放在脖子上。

“村子这么多人,这药我拿出去让人研究一下,大家都能有救。”

村长说。

王婶掉着眼泪,看着自己的儿子做不出选择。

明眼人都知道村长是骗人的。

这个药里面有一味极其重要的材料是蓝蛇的胆汁,但蓝蛇早就绝迹了。

所以这个药如果山里的实验室都找不到第二瓶的话,那么这真的就是最后一瓶了。

村长走上去抢那瓶药,王婶只是一个劲的哭。

眼看着那药就要到村长的手里,王婶忽然转身空手捏住了架在自己儿子脖子上的镰刀,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手往下流。

可她顾不得这些,拧开瓶子就往自己儿子的嘴里灌......
鲜血顺着镰刀滴落,装着救命的药发出清脆的响声。

血液和蓝色的汁液混合,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撕心裂肺的吼声穿破屋顶,我这才回过神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杀人!

王婶,死了!

拿着镰刀的人手足无措,转头看着村长,他颤巍巍的似乎想要解释什么。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他,都带着不明的意味。

我被惊的往后退了两步,心跳都在加快。

王婶的儿子本来奄奄一息,这会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扑了上去。

被子落在地上,他的双腿全是已经发脓的蛇鳞,鳞片翘起,空气中都带着一股恶心的腥味。

镰刀再次划过咽喉,两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伴随着死亡的呜咽,有人爬在地上开始舔那些解药,然后趴下的人越来越多。

无人在意旁边的两具尸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脑袋空空的。

直到姥姥的咳嗽声才将我从之前的震惊中拉出来。

“笙笙......怎么了?

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姥姥问。

我张了几次嘴都没能发出声来,好半天才适应说:“姥姥,他们......杀人了。”

姥姥沉默了一会儿,拉过我的手说:“当年蛇鳞病传染的时候,村子里也是这样乱,笙笙,你走吧!”

“我们一起走!”

这个地方我真的一天都呆不下去了。

姥姥摇了摇头,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手帕塞给我:“姥姥年纪大了,跑不动了。

你走......要答应姥姥好好的活着。”

手帕里是姥姥的钱,几块几毛的都有。

姥姥说的对,带着她跑不出去。

我得找人来!

下定这个决心之后我就连忙收拾了东西,他们现在应该没空管我。

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凡是能出村的地方都守着人,连一些我不知道的地方也一样。

我转身打算先回去,抬头就看见了村长,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这蛇鳞病二十年前能解决,现在也能解决。”

他死死的盯着我,眼神太过骇人。

二十年前我妈死了,蛇鳞病消失,那现在呢?

轮到我了吗?

我很希望这是我的胡思乱想,但村长那眼神,还有王婶母子的死,以及他们趴在地上舔药的动作。

这些都昭示着他们的疯狂。

人都有求生欲,只要能活着,做什么大概都是愿意的。

可现在不是二十年前了,山里没有蓝蛇,我也嫁过了,实验室里也没有解药!

村子里的气氛很是古怪,平日和善的叔叔婶婶现在看上去都凶神恶煞的样子,已经有些乱套了。

村子虽然看守的很严,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出去的办法。

我将一切都计划好了,村口放火,趁着混乱从小路走。

可我万万没想到会在当天,姥姥的蛇鳞病再次发作,而且比之前更严重,看上去随时都会离开人世的样子。

她的腿上都是蛇鳞,散发着幽光,看上去很是骇人。

我忍不住的哭,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已经好了吗?

褚巳给的药难道没用吗?

姥姥连忙盖住自己的腿,看着我说:“没关系,这都是姥姥的报应。”

我:“胡说,您这辈子都与人为善,路边的蚂蚁都不会踩,怎么会有报应?”

姥姥叹息了一声:“姥姥也做过错事儿,姥姥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保护好你。

”我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再去找褚巳,也许他会有办法。

但到实验室的时候,我发现很多人都在。

村长站在最前面,他们似乎争吵过一顿了,气氛很是怪异。

打破这个气氛的是褚鳞,他一见我眼睛就开始发亮,一下子就冲了过来。

似乎想要抱我,但被褚巳呵斥了一声,他便乖乖的站在了我旁边傻笑着说:“我知道,来!”

他大概想说的是,知道我会来吧!

村长回头看着我说:“姜笙,你来的正好,你想不想救你姥姥?”

“你知道我姥姥的病复发了?”

我有些惊讶。

姥姥的病是今天才复发的,而今天根本就没有人来我家里,村长是怎么知道的?

“杀了他就能救你姥姥。”

村长的手指向了褚巳,声音不停地在我耳边徘徊。

他再说什么疯话,如果真的有人能治疗蛇鳞病,那绝对是褚巳,杀了他,那连唯一的希望都没了。

村长真是老糊涂了!

褚巳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开口淡淡道:“他说的没错,杀了我,用我的心脏确实能彻底的根治蛇鳞病,不仅仅是蛇鳞病,还能延年益寿。”

这褚巳是不是也疯了?

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出说。

我立刻道:“从医学角度,食用心脏对人没有任何作用,它就是一块肉,和你们吃的鸡心,猪心没什么区别。”

“那是普通人的心脏,我不是普通人,你说对吗?

村长......”褚巳说,声音充满了阴阳怪气。

我总觉得他们之间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村长的眼神有点闪躲,沉默不语。

褚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接着说:“你没考虑过着蛇鳞病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问题根本不用考虑,我说:“不是说是捕蛇过多......”说到一半我便意识到了,村子里的人说了谎。

我看向村长:“蛇鳞病到底是怎么来的?”

“那些都过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要怎么活下来。”

村长大声道。

我被他吼的一愣,回过神来说:“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人群中传来一声叹息,是李婶。

李婶一直不爱说话,在村子里也独来独往的,丈夫臭名在外,她一直以来就像是个隐形人一样。

她的声音沙哑,看着我说:“都是报应,蛇鳞病是这些男人带来的,村子里的灾祸就是因为他们。”

“李婶,你可别胡说八道,当年你家又不是没抓蛇。”

有人喊道。

李婶指着那群男人,咬牙切齿道:“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别以为没人知道你们去实验室做了什么。”

这句话说出来,在场的男人们脸色各异,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不想这个秘密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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