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那里扯筋一样的疼,王春花杀猪似得叫唤着,
“啊——儿媳妇打婆婆了!”
“娘!”
那帮子村民们不管是凑热闹还是救人的都围了过来,严双冲在最前,怒指向苏三妹,
“老三媳妇你干什么!赶紧把娘放开!”
苏铮妍冷笑,手下更用力地往下一摁,王春花嚎的不成调子。
眼见该来的人都来了,苏铮妍大声喊道,
“大家都来评评理!”
“我今天本来是要来这上吊的,实在是这日子没法活了!”
“我公婆以为我对象死了,就打算把我卖给严瘸子!还给我下了药,要不是我命大,把那些药都吐出来了,今天这身清白早就没有了!”
此话一出,人群中立刻炸开了锅。
腌臜事没少听闻,爬灰的偷人的,就连那寡妇死了丈夫以后成为家里共妻也是有的,只是这样大喇喇拿到明面上说的还是头一回。
江舸被徐珂扶着,听着救命恩人的这番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决定替她声张正义,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话是对严双说的。
严双的腮帮子绷得死紧,一脸凶意地看向对面的苏三妹。
以前那么唯唯诺诺一个人,说话都打结巴,今天居然嘴皮子这么利索,不等他们反应,话都让她吐露了个干净。
“胡说八道什么?我看是她自己不检点,我们老三出去多年没回来,她耐不住寂寞自己出去偷汉子,结果还把脏水泼我们头上!”
“放你爷爷的屁!”江舸冷声骂道,这些只言片语里也听明白了个大概,“你那嘴泡茅坑里了那么臭!她还是你弟媳妇呢,有这么说自己家人的吗?”
“呸!她早不是我们家的人了!要不是她这个扫把星,丧门到我家老三,老三也不至于回不来了呀——”
说着,老太太哭嚎着一个劲儿地往地上坠,苏铮妍擒不住她,但手里的那只胳膊也没松,干脆一只脚踏在她的后腰。
听王春花又大嚎一声,严双和严大山就要过来,这时刚刚那两名解放军同志却上前一步拦住去路,
“这是我们家的家事,就算你们是当兵的也不该随便掺和吧!”
江舸抱着胳膊,纯白背心早就被河水泡黄了,脸上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容,不正经得像个兵痞子,
“她刚刚说的,你们认不认?”
严大山拳头紧握,看着对面比他高出去一个头的男人愣是一动不敢动,
“我们不认!”
“就是,不认!”
江舸嗤笑一声,“行啊,你们不认,那我就去请公安和妇联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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