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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被高干强制爱后续+结局

伯鱼公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火爆新书《三十岁被高干强制爱》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伯鱼公子”,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感情流写手,没技巧。希望大家看得轻松,我写的也轻松】多年未婚的薄情二代(曾文斌)✖清冷自持的学院女学生(王语嫣)【高干双向温暖情有独钟生子追妻火葬场死心塌地】1二十九岁那年,王语嫣重新回到校园做起了女学生。第一次见面,是和师兄师姐跟着导师,在中医大附属医院的特殊接待室里。此后曾文斌经常出现,王语嫣能够感受他似有似无的注视。2王语嫣接到一份无法拒绝的工作聘请。曾家大宅里,曾文斌的眼神在灯光下晦明不定,强势的声音迫切而克制:“跟我了吧。”3有人问曾文斌,先前身边那个好看的女学生怎么不见了?曾文斌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沉默不语...

主角:曾文斌王语嫣   更新:2025-11-30 16: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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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曾文斌王语嫣的现代都市小说《三十岁被高干强制爱后续+结局》,由网络作家“伯鱼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火爆新书《三十岁被高干强制爱》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伯鱼公子”,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感情流写手,没技巧。希望大家看得轻松,我写的也轻松】多年未婚的薄情二代(曾文斌)✖清冷自持的学院女学生(王语嫣)【高干双向温暖情有独钟生子追妻火葬场死心塌地】1二十九岁那年,王语嫣重新回到校园做起了女学生。第一次见面,是和师兄师姐跟着导师,在中医大附属医院的特殊接待室里。此后曾文斌经常出现,王语嫣能够感受他似有似无的注视。2王语嫣接到一份无法拒绝的工作聘请。曾家大宅里,曾文斌的眼神在灯光下晦明不定,强势的声音迫切而克制:“跟我了吧。”3有人问曾文斌,先前身边那个好看的女学生怎么不见了?曾文斌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沉默不语...

《三十岁被高干强制爱后续+结局》精彩片段

王语嫣是标准的一六八身高,但曾文斌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小矮子一样。
曾文斌强健的胸膛在自己眼前,抬头之间两人四目相对。王语嫣感到手腕和手指处肌肤相亲的地方瞬间滚烫。
王语嫣感到一阵闷热,好似周围的空气不再流通,她微微想和曾文斌保持点距离,让风吹过来,但是刚想往后退一步,曾文斌手上力道突然一带,两个人贴得更近,这让王语嫣瞬间满脸通红。
“你干嘛?”王语嫣有点微恼,但是脱口而出的这句质问像是情侣撒娇一样,让她更加羞赧。
“我在追人家,”曾文斌的眼睛炯炯发亮地注视着眼前人,“但是人家好像没有发现,所以我想问一问,我有这个机会吗?”
曾文斌的声音低沉,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可是醇厚的嗓音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送进了王语嫣耳朵里,让王语嫣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又一下。
王语嫣沉默了,她想不通曾文斌这样的人物,这样的家世,哪里会没有漂亮的女人呢?
而且他应该从不需要在女人之间做出选择,他如果想的话,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女人,比如家世背景相当的,聪明能干的,体贴温柔的,活泼可爱的,娇艳的清纯的……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踏入社会的这些年,她明白在现实的世界里,美貌和年轻是女人的背书,而权力是男人的背书。
对于一个生来就有权力的男人来说,年轻而漂亮的女人是他世界里的应然物,可能像他购入的珍宝?亦或是美好的摆件?又或是一个他心血来潮之后不太记得的物件。
王语嫣从没有用年龄和美貌评价自己的想法,所以无论曾文斌把她看作了美玉还是摆件,新鲜还是兴趣,她都不想进入这样一种关系当中。
在这里,她只希望自己能够保住这份工作,有一个还不错的薪水,维持自己生活和学业上的开销,不让家里人担心,将来成为一个还不错的中医大夫,把家人接到身边。
曾文斌看着王语嫣沉默的样子,她乌黑的长长睫毛一开一合,好像在拂过他等待的内心。
“你不用立刻回答,我可以等你的回复。”
“不曾先生,我现在可以回答您,”王语嫣抬起头,看着曾文斌的眼睛,但那双眼睛过于灼热,她又低下了头,“曾先生,我不愿意。”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上的云开始聚集,地上开始起风。
“抱歉曾先生,我会很好地完成我的工作,我也很需要这份工作……”
风越吹越大,王语嫣的碎发被吹散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柔美,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曾文斌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我还不需要使用那种手段。”说完转身离开了花园。
之后一切如常,除了万佩玮有时会联系王语嫣,王语嫣忙得像校园飞人,万佩玮只好插空来学校找她,两个人约在了午饭的时间。
万佩玮小女孩心性,觉得中医针灸实在妙不可言,缠着王语嫣给她面部针灸。王语嫣给她搭了脉,询问了她日常的饮食,微笑中丝丝狡黠地看着万佩玮说:“这位小姐,你已经很美貌了,但如果你想气色看起来更好呢,请你戒酒,早睡早起,按时吃饭,清淡饮食。”
万佩玮听到这些话,眼睛瞪得像铜铃,歪倒在中医大餐厅的沙发座位上,叹了一口气嚎叫到:“呜呜呜难道这辈子我和倾国倾城的美貌无缘了吗?老天爷为何让我做这种选择啊!”
王语嫣看她无拘无束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你已经很美了佩玮,可爱阳光爽朗,多好呀。”
“哦真的吗?”万佩玮又像鲤鱼打挺一样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身lv和卡地亚首饰全然没有在意,“语嫣姐你太美了你你知道吗,我和我哥还有表哥说,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要追你的!我好想像你一样看起来明艳动人!你就给我扎几针吧!”
王语嫣听到她提到曾文斌,心下一囧,但还是开口道:“哪有人追着医生求扎针的呀,你呀你,行吧手伸出来。”
她取出随身带的针头,万佩弦试探着把手伸到她面前,又期待又紧张。探到穴位,她迅速在她两手合谷位置下了两针,嘱咐她不要有大的动作,十五分钟之后取针。
王语嫣在对面的位置拿出电脑整理起上午课上的资料,万佩玮哪里能闲的住,王语嫣无奈,只能帮她拿出手机和耳机,开始放滴血验亲影视剧给她看,只听到她的笑声响彻整个二楼餐厅。
虽然两个人选在了窗边的位置,但还是有路过的人朝这边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个高高的男生走过来叫了声:“语嫣,你中午在学校里呀。”
王语嫣听到声音抬头看,是陈清河教授的博士生,名叫赵方庭,虽然是她的师哥,但是年龄比王语嫣小两岁,两人索性见面就互相称呼姓名。"


一阵热闹之后,人们落座。曾文斌被文旅部的领导引导到了第一排中间,王语嫣和赵方庭也回到了之前第三排的位置。
回到座位上之后,王语嫣还是翻开了笔记本电脑,边看里面的资料边听台上的校领导介绍。原来某系统和文旅部联合牵头了这个项目,怪不得曾文斌会出现。
校领导仿佛受宠若惊,讲话的时候一直合不拢嘴,笑容到了眼角,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几个人上台发言分享之后,主持人请赵方庭上台。赵方庭信步走上展示台,从中医蕴藏的价值观开始介绍,侃侃而谈,从善如流,气场亲和,引起了许多与会的人的兴趣,陈教授旁边的老师羡慕他后继有人。
王语嫣听着赵方庭的讲述,也深感佩服,一个好的医生,除了要有好的医术,更需要有赵方庭这样融合的价值体系,这也应该是自己努力的方向。
散会后,赵方庭约王语嫣吃饭,两人一起和陈教授打了招呼就离开了会场,选了一家家常菜馆。说是家常菜馆,但环境装修非常干净现代,通间不大,但落地玻璃窗将屋内照得明亮。
“这家餐厅的主厨也是老板,是上海人,父母原来是新疆知青。他年轻的时候是米其林餐厅的主厨,可能是年纪大了难忘乡味,所以开了这么一家家常菜馆,虽然看着普通,但是菜的味道很不错。”赵方庭跟王语嫣介绍着,往她盘子里夹了一块红烧肉。
“谢谢,”王语嫣一边道谢,一边夹起红烧肉,那肉不仅软糯入口即化,而且有种果香在口中化开。
“嗯,好香啊这个肉。”
赵方庭看她吃得满意,自己才夹起盘子里的菜。
王语嫣饭中向他请教了许多问题,结束时她想要付款,却被赵方庭悄悄结了帐。赵方庭晚上要回日本,她只好等待下次机会回请。
回到家里,王语嫣接到赵维芳的电话,说是明天的治疗需要取消,曾文斌出差去了美国,可能要一周后回来。
王语嫣挂断电话,计划着多出的时间,可以去图书馆看书写论文,再去练练瑜伽。
曾文斌的私人飞机落地纽约,处理了工作上的事情,他的车子驶进了一处位于纽约阿尔派恩的别墅里,人刚从车上下来,从屋里就飞奔出一个扎着马尾的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但那小姑娘走到了曾文斌面前却站住了。
“爸,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我。”曾笑笑满脸的开心,但眼里有种淡淡的担忧。
“爸爸工作上有事情。”曾文斌牵起了女儿的手,一起走进屋里。
屋内比外面暖和许多,佣人接过曾文斌的东西下去了。同时一个女人从厨房走出来,穿着围裙,显然是在准备晚饭。
“文斌你来了。”章婷婷开口,围裙也没掩住她圆鼓鼓的胸膛,娇艳的嘴角甜甜一笑。
“你怎么在这里?”曾文斌没想到章婷婷这个时间会在这里。
“我听笑笑说你今天过来,就准备了些菜等你到家,快洗手吃饭吧。”
保姆把笑笑带去洗手,曾文斌上楼换了衣服。等人都坐下,章婷婷也脱去了围裙,低领毛衣露出一条深沟。
饭菜色香味俱全,冒着热气,曾文斌一言不发,只是偶尔问一问笑笑在学校的事情。
章婷婷给笑笑和曾文斌盛了汤,开口说:“笑笑在学校一切都好,我每周都会去学校见她的老师,老师总是跟我夸笑笑,你放心有我照顾着呢。”
章婷婷边说边搂住笑笑,曾笑笑也笑盈盈地抬头看着章婷婷,显然两个人感情不错。
曾文斌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谢谢,这几年多亏你经常照顾她。”
章婷婷听到曾文斌的话,心里一喜,急忙说:“我喜欢笑笑,照顾她很情愿,我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看的。”
曾文斌不语,章婷婷见他不说话,浓密的妆容暗淡了下来。
她喜欢曾文斌,这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都以为章家的女儿对曾家独子一往情深,当年章婷婷的爷爷又是曾文斌爷爷的手下,娶媳妇的话曾家也应该是满意的,或许很快两家就能喜结连理。
虽然圈子传言曾文斌之前有过一段感情,还留了一个私生女,但这种事情哪家没有一两个,何况私生女的母亲已经去世,留下的还只是个女儿,曾文斌这些年从没有传出过有其他的不端,眼见几次调任,职位都是有深意的,将来曾家只会比现在更往上走。"


他们兄妹俩的父母其实早已经分居,只是公司股份和家族利益上牵扯太深,又有共同的孩子,所以一直没有离婚切割,只是妈妈十年前就搬到了另一处园林别墅,早已经不在万家大宅里住。
不住在一起,不代表关系就可以像朋友。尽管父亲万海宗是个平和的人,然而在万佩玮从小到大的记忆中,只要母亲温岚和父亲碰在一起,那就是家里氛围的最低点。
爸爸妈妈是家族联姻在一起的,但是她周围有很多人的家里都是家族联姻而结合的,有一些仍然过得下去,有些发现对方还不错,有些半真半假地默契配合着。正如那一句经典的名言,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万佩玮不知道爸爸妈妈之间发生过什么,可她知道爸爸对妈妈的厌恶始终都在,那种厌恶不是见了面就恶语相向的样子,而是一种长年的沉默和忽视。
妈妈难以忍受这种忽视,她会有时候愤怒,有时候沮丧,有时候埋怨,有时候渴求,直到有一天,她终于明白爸爸对她不可能有所回应,内心的怨愤和歇斯底里都变成了一种深入性格的不甘。
万佩玮和哥哥夹在爸妈之间,眼见可怜,万雪梅认为大人的事情不能牵涉到侄子侄女,索性做主送佩玮出了国,而侄子佩弦也在姑姑的安排下娶了顾家的女儿顾明安。万雪梅觉得,佩弦娶了妻成了家,才能有自己的小日子,父母那辈的事情才能减少对侄子的影响。至少在侄子难过的时候能有个人在他身边,知冷知热,把自己的生活打理好。
嫂嫂顾明安确实是个好妻子,好嫂嫂。爸爸万海宗对儿媳妇也十分满意,但让人心烦的问题还是出在了妈妈那边。
万佩玮也不明白为什么妈妈那么讨厌嫂嫂,嫂嫂对她从未有过不尊敬的地方。自从哥哥娶了嫂嫂进门,虽然住在万家大宅里,平日不和妈妈在一起,但是妈妈隔三岔五叫嫂嫂顾明安过去陪她。说是陪,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挑刺,有时候万佩玮也在的时候,她就替嫂嫂解围,但这些年妈妈对嫂嫂的为难,嫂嫂心里的苦闷她都看在眼里。
哥哥刚结婚那两年对嫂嫂也是很好的,对妈妈的刁难哥哥还会维护一些,但这两年哥哥嫂嫂之间彷佛出现了罅隙,妈妈对嫂嫂结婚好几年没生下一个孩子的事情时常发难,听说哥哥在外面有一个关系似乎比较好的女性朋友……
还是万雪梅看着不下去了,把万佩弦叫到家里骂了一顿。万佩弦对这个姑姑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姑侄关系可比,从小姑姑对他像亲妈一样疼爱和维护,处处为他们兄妹俩考虑,他违抗不了姑姑耳提面命的教训。万佩弦这边暂时按下。
而妈妈温岚那边,万雪梅去了一个电话,对这个糊涂的弟媳妇只说了一句:“你还有什么事情下次直接打电话找我,我不相信比起明安这个小辈,我解决不了你的事情,不要到处麻烦了。”
温岚对这个婆家姐还是有几分忌惮,悻悻挂了电话,之后找顾明安的次数少了起来,所以刁难儿媳妇的时间也少了。
就这样,万佩弦和顾明安的日子也算过得下去了。
万佩玮想,结婚这种事情太不好玩,她才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曾伯雄父子那边,说完了人事调动的事情,曾父看似无意地开口:“昨天在院里,我碰到了章家的。听说你和章家那个姑娘还在一起?”
“嗯,十天前。”曾文斌落下一子。
曾伯雄抬头,曾文斌接着说:“十天前我去美国看笑笑的时候,但回来之前,我已经跟她说明白了,不会再见她。”
“既然决定了,要处理好。”
“他们章家不是一直想要滨州那块地吗,给他们。”
“这样也好,不要牵涉职权。章家自从没了他们老家儿的,这几年越来越不成样子。”
“我知道的爸。”
那边几圈麻将下来,顾明安看着万雪梅也困了,提议散牌。姑侄几个算了牌筹子,竟然全是万雪梅这个长辈赢了,万佩玮嘟着嘴:“还是姑姑厉害,这样下去我们腰包里的钱快要空了,全跑到姑姑那里去了。”
“你个小鬼头,哪次真让你掏过钱,”万雪梅斜睨一眼侄女,拿起了身旁楠木小桌子上的一个锦盒,递给她,“给,你的了。”
万佩玮打开锦盒,当然是那一对润度极好的羊脂玉手镯。瞬间口呼万岁:“啊~~谢谢姑姑,您不知道,前两个月谢彬闲带了一对羊脂玉手镯,说是家里的老物件,她奶奶给她的,可显摆了!可她那对手镯的成色一点赶不上您的这对,嘿这下我可以把她比下去了!”
“谢家的那个丫头,你们俩真真是没长大的小孩子。”万佩弦笑骂妹妹。
万雪梅看侄女欢喜的样子,心里十分慰藉,这两个孩子有妈像没妈一样。要是自己的父母还在,两个孙孙也是爷爷奶奶的心头肉。
没关系,有她在,有人疼。
万雪梅又拿起了另一个大一点的锦盒,递给了顾明安。顾明安没想到还有东西给自己,她迟疑着接过,被万佩玮一把夺了先:“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姑姑给了嫂子什么好东西。”
万佩玮打开那个锦盒,瞬间红光流转,竟然是一整套红宝石的首饰,有项链、耳饰、手链和发簪。她认出这是今年卡地亚珠宝展上最火的那一套首饰,价格且不说,项链底部用铂金钻石镶上的那颗红宝石,实属难得,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那你就放过我吧,曾文斌。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你知道,我无法抗衡你的权势。”
曾文斌冷笑一声,王语嫣的话已经在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仗势欺人了,他哪里听过女人和他说过这种话。
“你可以走了。”
王语嫣拿起自己的衣物和物品向门口走去,曾文斌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倒想知道,连我都不要,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谁能比得上我。”
门前的人脚步顿了顿,最终她没有理会身后的人,还是打开了房门,走出了医院。
阳光正好,天高气爽,王语嫣回到家换了睡衣,拉上窗帘长长地睡了一觉,她做了一个支离破碎的梦,曾文斌第一次出现在了她的梦里。在梦里曾文斌时而温柔,时而两人纠缠不休。
这个梦让她最终翻身醒来,才发现还好一切已经到此为止。窗帘外的天色昏暗,她听到客厅有声响,猜想应该是顾白芷回来了,开门走出。
顾白芷没想到王语嫣这个时候在家,意外之余,拉着她好一通诊脉。
“针灸我不如你,治风寒我可是师承我导师。西医的消炎退烧解一时之快,明天我还得给你抓点中药,清一清身体的病气,好得不彻底风寒会留在体内,下次再生病它就会轻车熟路,是个祸患。”
顾白芷这时才更像一个如假包换的格格巫,用药的绝妙王语嫣一点都不怀疑,所以她只能欣然接受,乖乖听话。
“你不是说明天出院,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怎么,有事啊?”
顾白芷不知道发生什么,她只感觉王语嫣情绪不太好,只是在一边小心地询问。
“我今天算是彻底拒绝了曾文斌,”王语嫣缓缓开口,“我们俩之间的差距太大,对一些事情没办法达成一致。所以,趁着没有开始,这样也好。”
顾白芷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王语嫣和自己不一样,自己对待感情会软弱但也不放在心上。可是王语嫣,她比自己勇敢,但也容易受伤。
“嫣嫣,你是比我能明真妄伪的人,但是有时候这样会伤着你自己的。所以你多要为自己想一想,可以稍微自私一点,不要让别人伤到你了。”
王语嫣一定对曾文斌动了心,但她太过清醒,只会苦了自己。
曾家,今晚万佩弦带着妹妹佩玮和老婆顾明安来姑姑家做客。晚饭刚刚吃完,赵维芳带着帮工正在收拾餐桌。曾伯雄从餐椅起身坐到了沙发上,万雪梅见他刚吃完饭就要坐下,担心他积食,赶忙说:
“伯雄,吃完饭陪我去散散步嘛。”
曾伯雄饭后一直不愿走动,但每次万雪梅为了让他能多动一动,都要使上这个办法。孩子们见万雪梅和曾伯雄多年夫妻仍然恩爱,面上虽已经见怪不怪,但心里都各有滋味。
“一起去,文斌,佩弦,走陪我们两个老年人去园子里散散步。”
曾家晚间的园子里仍然是灯火通明,做工精巧的中式宫灯沿着林道蜿蜒向前,植物中夹杂着现代的各式灯影,华丽堂皇,富贵至极,也不过是这样。
万雪梅挽着曾伯雄的手在前面慢慢走着,曾伯雄换了换手,牵上了老婆的手,两个人的背影斜斜地落在路灯下。
小辈四个人稍远地跟在后面,万佩玮和曾文斌并排走着,叽叽喳喳地和他们三个人说着京里的八卦,时不时回头和顾明安讨论最近的流行款。
“我听谢彬娴他们说,樊家这两天闹得不可开交,他们家大儿子在外面的那个女朋友怀孕了,家里老婆使了点手段,外面的孩子掉了,夫妻两个人现在僵在那,好像说要离婚呢!”
其他三个人各有心思,哪里能和万佩弦一样,只是以为八卦吃瓜。
“你原来不是最烦说这种事情,现在怎么也学那些妇人到处八卦。”万佩弦开口想阻止妹妹,似乎是想避开这个话题。
万佩玮嘟了嘟嘴,正想说哥哥。
“我倒觉得佩玮说的很有意思,哪里八卦呢,若要人不说,除非己莫为吧。”一向不大讲话的顾明安开了口,声音看不出情绪,边说边用手拍了拍袖口的绒毛。
万佩弦听见老婆的话,讪讪地不再开口,万佩玮完全没听出哥哥嫂嫂之间的话锋,突然想到什么,拉住身旁的表哥:“表哥,下周是不是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我们给你办一个party好不好,到时候请些朋友,我们也叫上语嫣姐吧~”"


可是房间里他存在的气息,让王语嫣脑海里竟然不自觉回想到,早上自己在某个怀抱里,脸上皮肤接触过一种柔软的面料,那种柔软莫名让她心安。
他今天把自己送来就医,一个人在这里守夜,甚至主动照顾自己,这些,都明确地表明了他的想法,或者说,明确地给了王语嫣他的回复。
他不同意。
王语嫣明白了,她明白了他的想法。
而更让王语嫣心烦意乱的是,自己刚刚竟然会下意识地躲避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太过深沉明亮了,她猜不透。
王语嫣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之后发现天已经大亮,曾文斌不在房内,手上的点滴已经被取下,身上的疼痛感消失了,留下一点高烧后的酸软。
从床上起身,看到床边摆放着自己昨晚看的书,不知道是谁把它收在了一旁。
这时,洗漱一新的曾文斌从盥洗室出来,看到王语嫣起身有点意外,王语嫣也没想到曾文斌从盥洗室出来,她犹豫着想开口说什么,曾文斌先开了口:“早上我有会,家里送来了早饭还有衣服,等会可以洗个热水澡然后吃点饭,你需要再观察一天,今天不要出院,等我晚上回来。”
他边说着话,边拿起桌上的手表戴好。话说完,不等王语嫣开口,人就已经打开套间的门出去了。王语嫣看到桌上还有另一只手表,那应该是他昨天换下的,和沙发床上昨天的西装衬衫领带一起留在那里。
王语嫣起来洗了个澡,但没有敢洗头,还好浴室特别暖和。洗完澡她换上了曾家送来的衣服,非常绵软舒适。虽然衣服都是新的,但显然被洗涤烘干过,都是王语嫣的尺码。
熬得刚好的小米粥和各种清爽鲜香的餐点、小菜被人摆上隔间的餐桌,等王语嫣出来的时候,早饭还冒着热气。餐桌旁站着一个女帮工,王语嫣在曾家见过,是一个年龄约在五十岁的阿姨
王语嫣冲她笑了笑,开口问:“阿姨,您吃早饭没有,一起吃点吧。”
帮工听到王语嫣的话,礼貌的表情露出几分亲近与和蔼,连忙摆了摆手,回答已经吃过了,走上前给王语嫣盛了一碗米粥,在一旁说:“文斌跟家里说你高烧刚退,需要吃点开胃清淡的东西,家里正好有做家常菜做得很好的师傅,味道应该不错的,你快好好吃点。”
王语嫣谢了她,爽滑的米粥划过喉咙,让身体也跟着暖了起来,她想起刚刚曾文斌上班前留下的那句“等我晚上回来”。
烧麦在口腔里化开,米粒原本的甘甜和菌菇、肉汁的鲜香混合在一起,简单的早饭做的一点也不简单,街面上很少有店铺把烧麦做的这么讲究。
其他的小菜和点心更不用说,王语嫣不知不觉喝了碗粥。
吃完了饭,帮工把东西都打包好后离开,王语嫣留下了自己的衣物没让她收拾,准备明天自己带回家。
她拿起了手机走出房间,立马有护士上前询问她有什么需要,她随即问护士:“这边提前结算,到哪里办理呢?”
护士表情未变,仍旧温言温语:“您不需要办理的,医院会定期和有关部门结算。”
王语嫣哑然,又回到了房间里看起了书。她找了把椅子放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可以通过晒太阳让自己回回阳气,因为红外线能让经络保持健康的温度,增强免疫力。
快到中午的时候,电话响起,是顾白芷的电话。
“语嫣你醒了,好点没?”
“好多了,烧已经退了,还有点炎症和咳嗽,我感觉没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昨天你吓死我了,我到家的时候你全身发烫,还好那位曾先生来的及时,我正准备打电话让李泽宇掉头回来帮我送你去医院,他就敲门了。真是帅气,那一个焦急地帅气地一抱,惊呆我!”说到最后一句,顾白芷语气中明显带有八卦的语气
“前天我从图书馆出来淋了点雨,可能吹到了风,大椎受了凉,晚上吃了退烧药,但没想到夜里又起烧了。”王语嫣追问 ,“你昨天是不是扎我人中穴了,我现在人中还疼呢。”
“嘿嘿嘿,嗯是我扎的。”顾白芷坦白从宽,她昨天着急想让王语嫣保持清醒,直接找了人中下针,但那个穴位是最疼的。“我下午过去医院陪你,上午医馆有预约的病人,临时取消不掉,我刚忙完,这会才得空给你打电话。”
“你不用过来了,我没什么的,明天就回家了。”
“嫣嫣,我觉得,那个曾先生,真的挺帅的。”顾白芷八卦之心不死,语气中仿佛怕王语嫣隔空捶她,急忙一口气说,“真的,昨天在医院,他一直在病床边守着,那眼神那背影,不要怕,听我的,睡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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