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霄不觉得夏以沫是在拖延时间,一来,这些个小小的要求他能做到,二来,他有信心,夏以沫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傅凛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我们的孩子,必须干干净净的,你放心。为了ta能够尽早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认为我们还需要更努力些,所以等领完证就开始,你搬过来。”
夏以沫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领完证……那不就是明天吗,想到昨晚他的凶猛,她的求饶在他听来,似乎是催情药,夏以沫根本无法招架得住。
虽然是很爽,是她20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激烈而飘荡带着她领略到不一样的风景,夏以沫不得不承认,她其实是喜欢的。
但过后,她却不好受,她现在只是想想,腿都开始软了。
“傅先生,帝都大学到了。”司机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夏以沫都忘了前面还有一个司机,他们刚刚还那么大咧咧地说那种事,现在想想都觉得羞人。
她看了一眼男人,小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那我先走了?”
傅凛霄弯着唇,笑意散漫,“嗯,明天我来接你,记得带身份证。”
这话说得非常暧昧,一个身份证,就让夏以沫联想到了领证,然后他们就可以有证驾驶,随时随地开车了……咳咳打住!
夏以沫慌不择路地逃跑了,傅凛霄看着她匆匆忙忙的背影,轻笑出声。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出去玩的大学生都陆续回来,夏以沫跟着人群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夏以沫,好啊,你果然在这里!”
夏以沫一回头,就见乔诗音怒意冲冲地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壮汉。
“你让人把许明打进医院了,你还是不是人!赶紧跟我回去道歉,顺便把夏家的财产拿出来!”
夏以沫眼尖地看着乔诗音手上戴着的手镯,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咬牙切齿地说:“谁准你戴我母亲的东西?”
她就要扑上来,乔诗音早有准备,叫那几个壮汉挡在自己身前,夏以沫无能为力了。
乔诗音双手抱臂,弯了弯唇,“这东西放着落灰我还没嫌弃呢,我戴着就是给她面子,你妈就是个小三,小三的东西,自然都是我爸妈的!”
“你胡说,都是你爸妈,故意设计想我家的财产,你们死了条心,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夏以沫红着眼,大声吼着。
她的双手已经被壮汉钳制,路过的同学看这架势,知道是家庭纠纷,没一个上前帮忙。
乔诗音满含得意,“你们几个,把她的嘴给我扇肿了,看她还敢顶嘴。”
“啊——”
随着一声惨叫,一个壮汉被踢倒在地。
乔诗音看了过去,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过来的,他眼神中带着凌厉和怒气,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修罗,“谁准你们动她的。”
那话语中带着的丝丝寒意,渗进皮肉里,让人不自觉胆颤。
乔诗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傅凛霄一脚踹翻在地。
几个壮汉还想上前,但傅凛霄三两下就撂倒了。
他拳拳到肉,精准无误,倒地在人痛不欲生。
乔诗音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夏以沫找来的打手!也就是把许明打住院,还收割许明儿子孙子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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