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会修好的,山货,以后也还会有的。
她打起精神,和赵木根一起把还能救的蘑菇和木耳摊在竹席上晾晒。
那些彻底泡坏的风干鸡,再心疼也只能扔掉。
两人默默干活,偶尔递东西时指尖相碰,都飞快收回。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微妙。
日头升高,院子里的地面渐渐干了。
下午,赵铁牛和赵山虎扛着新椽子和茅草回来了。
赵山虎进院时还是不敢看苏杏,闷头卸货,古铜色的脸上泛着汗光和微红。
赵铁牛沉稳得多。
他放下东西,先看了看晾着的被褥和山货,目光扫过苏杏疲惫却清亮的眼睛,沉声问:“没事吧?”
苏杏摇头,递过碗凉茶:“没事,辛苦了。”
赵铁牛接过碗一饮而尽,用手背抹了抹嘴,开始安排:“山虎,搭把手换椽子。木根,你和苏杏递泥。”
他自然地分派活计,暂时压下了昨夜那份尴尬。
大家都投入了修屋顶的工作。
苏杏挽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腕,和赵木根一起和泥。
黄泥粘稠,她干得吃力,鼻尖冒汗,脸颊因用力泛红。
赵山虎在屋顶上接赵铁牛递的新椽子,眼神总忍不住往下瞟。
见苏杏费力搅泥,心里一急,差点踩空,被赵铁牛一把拉住。
“看路!”赵铁牛低喝。
赵山虎缩缩脖子,不敢再分心。
赵木根默默接过苏杏手里的铁锨:“我来,你去烧水。”
苏杏心里一暖:“谢谢二哥。”
赵木根没应声,只是用力铲起一锨泥,手臂绷出清瘦的线条。
忙到夕阳西下,屋顶的破洞终于补好,新铺的茅草在余晖中泛着金光。
虽简陋,至少能遮风挡雨了。
看着修好的屋顶,大家都松了口气。
经过这一夜风波和一天劳累,一个念头在苏杏心里扎了根——必须尽快改善居住条件!
不能再挤在随时会出问题的堂屋,更不能……再经历一次昨晚的窘迫。
晚上躺在干燥温暖的炕上,苏杏听着窗外风声,心里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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