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种让人恶心到想吐的感觉完全消失不见了。
他无比确定,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人,真的不是那个女人。
“砰砰砰!”
简童言的话音刚落下,本来就破旧不堪的大门被拍得啪啪响。
门框四周的灰尘刷刷往下掉,再用力一些,大门都能直接被拍倒。
“简童言!你个死瘟尸!烂在床上挺尸呢?”
“还是真当自己是金贵种,窝在家里孵凤凰蛋啊?”
“听见没?聋了还是瘫了?给老娘爬出来!”
“生病?生什么病?老娘看你就是懒病犯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赶紧起来上工去!看见你这张晦气脸我就倒胃口!”
“一天就知道躲懒,猪养肥了还能杀肉,你个废物点心除了糟践粮食还能干什么?”
“我们家祖坟冒了黑烟才招来你这么个扫把星!克夫败家的贱骨头!”
“要不然林强心善,非要把你留在家里,让我对你好一点,我早就把你扫地出门了。”
“呸!个千人嫌万人厌的祸害精!丧门星!”
“赶紧滚出来!林强回来我非让他看看,他留在家里的是什么活祖宗!”
“好吃懒做,一身懒筋!存心要拖垮这个家,**我们老陆家是不是?”
“门外那堆衣服你是打算留着**,还是想腌成咸菜?眼瞎了还是手断了?活不会干,尽会摆死人架子!”
“不洗明天我们可就没有穿的衣服了,你是想让我们光着出去丢人是不是?”
“你个黑心烂肺的东西!巴不得我们林家丢尽脸面死绝了才称心是吧?就没见过你这么阴损下作的玩意儿!”
“......”
马大花刻薄恶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这就是原主的日常,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儿和无止尽的羞辱谩骂。
自尊被践踏到泥里,再也拾掇不起来。
有些人之所以会受尽苦难,全都是她们自找的,原主就是典型的例子。
简童言哪儿受过这鸟气,她当场咬着牙就从草堆上爬了起来,视线迅速在屋里搜寻。
起身拿起原主上工时忘记归还给大队的镰刀,气冲冲就朝门边冲去。
看到她这样子,陆云周连忙伸手拽住她,低声问:
“你想干什么?”
简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