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包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语气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和:
“是为夫疏忽,忘了说明。这‘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
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自然不包括你的夫君,明白吗?”
姜妩凝:......
心里疯狂叫骂:呸!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但面上,她只能压下所有吐槽,极其“柔顺”地垂下眼睫,细声细气地应了声:“是,妾身明白了。”
认命地掀开温暖的锦被,站在床榻边,也才勉强够到他的头。
这该死的身高差!
姜妩凝心里骂骂咧咧,伸出手,笨拙地去解男人腰间玉带的机括。
因着困倦和怒气,她的动作更显生涩,柔软的身躯在努力保持平衡时,偶尔会不经意地蹭过他坚实的胸膛。
那短暂的、隔着薄薄寝衣的温热触感,带来一阵莫名的战栗。
陆观澜原本清明冷静的心湖,被这生涩又无意的触碰搅起了涟漪。
垂在身侧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捻动起腕间的沉香木佛珠,速度微不可察地快了些,修长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女人,到底是真困,还是对我有所图……
对于解开男子繁复的衣袍,姜妩凝显得十分笨拙,指尖在那精致的玉带扣上摸索了好几下,却不得章法。
成婚四年,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地为他宽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墨香与淡淡的松木气息,只觉得心烦意乱。
心里暗骂:让老娘守了四年活寡,如今还得像个丫鬟似的伺候你宽衣!
陆观澜,你等着,迟早有一天……
她好不容易才解开了那碍事的玉带,轮到外袍的系带时,那丝绦似乎故意跟她作对,打了个死结。
没完了是吧!
连根带子都欺负我!
姜妩凝有些着急,踮起脚尖,用力去扯——
“啊!”
脚下的锦褥猛地一滑,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栽去!
预想中摔倒在地面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迅捷地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臂则扶住了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牢牢兜住。
姜妩凝惊魂未定,双手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抬头正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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