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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烂摊子,豪门小姑回国了温乔卫琢

程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姑姑,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傻孩子了。”温逍乐不愿意回忆那些被温乔欺骗的童年时光,温乔用同样的话术,用一个十几块钱的汽车模型换了温逍乐给她打洗脚水一周。说多了都是自己智障的证明。温乔扬起手里的衣架:“去,还是不去!”温逍乐咬着下唇,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就去,我怕你啊!”然后灰溜溜地跑回房间了。温乔长舒一口气,教育孩子真累,以后还是不要和卫琢生孩子了,养起来太麻烦了。为了保证温逍乐半路不跑,温乔亲自开车送他上学,看着他顶着一张死人脸走进学校。班里同学看见温逍乐来上学了都惊呆了。京市国际精英学校是温乔的母校。时至今日,她依旧不愿意踏足这里,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她新提的白色玛莎拉蒂停在一家清吧门口,店铺基本装修好,还没有正式营业。...

主角:温乔卫琢   更新:2025-11-08 2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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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乔卫琢的其他类型小说《全家烂摊子,豪门小姑回国了温乔卫琢》,由网络作家“程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姑姑,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傻孩子了。”温逍乐不愿意回忆那些被温乔欺骗的童年时光,温乔用同样的话术,用一个十几块钱的汽车模型换了温逍乐给她打洗脚水一周。说多了都是自己智障的证明。温乔扬起手里的衣架:“去,还是不去!”温逍乐咬着下唇,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就去,我怕你啊!”然后灰溜溜地跑回房间了。温乔长舒一口气,教育孩子真累,以后还是不要和卫琢生孩子了,养起来太麻烦了。为了保证温逍乐半路不跑,温乔亲自开车送他上学,看着他顶着一张死人脸走进学校。班里同学看见温逍乐来上学了都惊呆了。京市国际精英学校是温乔的母校。时至今日,她依旧不愿意踏足这里,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她新提的白色玛莎拉蒂停在一家清吧门口,店铺基本装修好,还没有正式营业。...

《全家烂摊子,豪门小姑回国了温乔卫琢》精彩片段


“姑姑,我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傻孩子了。”

温逍乐不愿意回忆那些被温乔欺骗的童年时光,温乔用同样的话术,用一个十几块钱的汽车模型换了温逍乐给她打洗脚水一周。

说多了都是自己智障的证明。

温乔扬起手里的衣架:“去,还是不去!”

温逍乐咬着下唇,噌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去就去,我怕你啊!”

然后灰溜溜地跑回房间了。

温乔长舒一口气,教育孩子真累,以后还是不要和卫琢生孩子了,养起来太麻烦了。

为了保证温逍乐半路不跑,温乔亲自开车送他上学,看着他顶着一张死人脸走进学校。

班里同学看见温逍乐来上学了都惊呆了。

京市国际精英学校是温乔的母校。

时至今日,她依旧不愿意踏足这里,以飞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她新提的白色玛莎拉蒂停在一家清吧门口,店铺基本装修好,还没有正式营业。

温乔抬步走进去,坐在吧台前试喝调酒师新品的短发女人支着脑袋,喝完一口后赞赏地点点头。

她的眼里充满了对调酒师小帅哥的欣赏,这是她偶然发现的极品,不费吹灰之力就招了过来调酒。

“林飒,你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身上了。”

温乔的声音一出,林飒的眼睛瞬间挪开,她上前抱住温乔。

“乔乔,我想死你了。”

温乔坐在高脚凳上,下巴一抬,“这又是哪位?”

林飒嘴角难掩笑意:“二十一岁男大学生,来我店里兼职的,叫云祺。”

男大学生,林飒真的专挑好的吃。

“小帅哥,龙舌兰日出,会吗?”温乔打量的目光落在云祺身上。

云祺少言寡语,但乖顺,难怪林飒盯着人家不放。

“前几天叫你过来你怎么不来?”林飒带着些埋怨的意味。

温乔:“让你跟着唐泽,这段时间我不方便跟你见面。”

“那傻小子还沉浸在赢钱的乐趣中呢。”林飒一想到他一边对着自己叫宝贝一边又和别的女人上床就恶心

温乔接过云祺调的酒,“今天晚上收网。”

林飒挑起眉毛,两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云祺一直没说话,生怕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温乔临走前夸了一句:“小帅哥酒调得不错。”

他低声道谢。

林飒送温乔出去,免不得被温乔揪着追问一番。

“你怎么把他拐过来的,看起来涉世未深,你一个二十六岁大姐姐,可别祸害良家少男啊。”

林飒推开她,“怎么可能。他缺钱,我正好招调酒师,他说他会,我们俩一拍即合。”

“真的不是好赌的爸,疯癫的妈,年幼的弟妹,缺钱的他?”

“滚蛋啊!”

温书禾最近开朗了许多,她会在家里唱歌跳舞,会得意地把奖状展示给家里人看,肉眼可见地开心很多。

乔妈给温书禾收拾书包的时候看见了夹在书页里的一张请柬,她怕是别人塞进来的,于是拿了出来。

“小小姐,这张请柬我给你放在书桌上了。”

温书禾正端着一盘葡萄吃,小脑袋一转,“什么请柬啊?”

温柏言走过去拿来,“是祁斯年邀请你去他的生日会,是你班上的同学吗?”

温书禾点点头,“是啊。不过他什么时候给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乔妈:“夹在你书里的,估计他想给你,但又不好意思。”

腼腆的小孩子都这样。

温柏言终于想起来这个祁斯年是谁了,“他爸爸是云生集团的董事长,他老来得子,原来他儿子和你一个班啊。”


“柏言,敏敏要上卫生间,我们先离开一下。”

温柏言忙着和合作商聊天,没时间照顾萧韵萧敏敏母子。

萧韵牵着萧敏敏走到卫生间门口,从包里拿出一瓶栀子花香水。

“敏敏,等一下那个温小姐进去,你就装作不小心把香水洒在她身上,你是小孩子,她不会怪你的。”

萧敏敏拿着香水问萧韵:“可是妈妈,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韵摸摸她的头:“只有这样,你爸爸才能和温小姐闹掰,我们才能搬回别墅,敏敏不想住大别墅吗?”

事实上,萧敏敏住在哪都一样,只是每次她说她住在春不晚别墅区,班里的同学都要惊讶好半天。

她喜欢这种感觉。

“好。”

萧韵把萧敏敏事先藏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自己在门口等温乔来。

她在温柏言身边两年,熟知温柏言一切习惯。

他对栀子花味道“过敏”,心理上的,具体原因萧韵也不知道,但是她见过温柏言闻见栀子花味道后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掐住别人的脖子,差点拧断了。

她要让温乔成为那个差点拧断脖子的人,让两个人关系变差,让温乔在温柏言的世界里,一点点的,消失。

温乔拍卖会结束就失陪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补妆时瞧见了畏畏缩缩的萧敏敏。

小丫头胆子不大,但是眼神却异常坚定,也不知道她在坚定些什么。

“你妈呢?”温乔没看见萧韵。

萧敏敏走过来把香水放在手边,然后踮脚去洗手,她摇摇头:“不知道。”

温乔才不在意,只要孩子别丢了就好。

她正要走,突然萧敏敏碰到了手边的香水,半数液体倒在了温乔的衣服上,贴在她身上黏糊糊的。

她后退两步,蹙着眉表情很是难看。

萧敏敏立马缩着脖子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温乔在心里叹了一口又一口的气,一个五岁的孩子,忍忍吧。

“叫你妈陪我一条新裙子就行。”

忍是忍不了一点。

萧敏敏张着嘴巴,看着温乔身上的裙子,应该很贵吧。

不过妈妈应该赔得起。

“好。”

温乔冷笑一声:“答应得这么爽快,做小孩子就是好,根本不知道现实多么骨感。”

她擦干净多余的香水,身上满是浓郁的栀子花香,她得赶紧叫温柏言给自己拿条新裙子来换掉。

温乔前脚刚从卫生间走,后脚萧韵就走了进去。

她亲了亲萧敏敏的脸蛋:“敏敏干得真棒。”

萧敏敏开朗地笑了:“妈妈,那个阿姨让你赔她裙子。”

萧韵:?

“什么?”

温乔身上的裙子少说两百万,她哪来那么多钱。

算了,等她被温柏言赶出国,她也没必要赔了。

温乔,等着你的是温柏言的怒火。

温柏言和卫琢准备回去了,于是温柏言到走廊去等温乔。

温乔气冲冲地走向温柏言,大老远就看见温乔表情不对的温柏言迎向她:“怎么了……”

浓郁的花香钻进他的鼻腔内,仿佛有一把刀一点一点地割着他的神经。

一阵阵的刺痛让他不断回忆起一些不好的过往,血腥、背叛、怒火……

“刚才被萧敏敏那丫头洒了一身香水,什么香水啊,劣质玩意儿……”

她说到一半顿住,见温柏言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了?被人打了?”

看样子也不像啊。

喉间泛起铁锈味,他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的手腕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压不住胃部翻涌的恶心。

记忆如潮水漫过理智,那些窒息感、剧痛,都随着这缕香味重新鲜活起来。

“走开!”

一声低吼从他嗓子里发出,像要关不住心中的恶魔。

温乔拍了拍温柏言的肩膀:“喂,温柏言,你是不是病了?精神病吧。”

温柏言脑中禁锢突然松开,他青筋冒起的手将温乔纤细白净的脖子猛地扼住。

温乔怔住,窒息感陡然袭来。

怎么回事?温柏言他真得精神病了?

“松手……松手!”

温乔拍打着温柏言的胳膊,眼前的人却像着了魔无动于衷。

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萧韵得意地笑着,眼中的邪欲关押不住。

多美好的一幕啊!

温乔被掐得面红耳赤,温柏言怎么也清醒不了。

温乔忍无可忍……

“啪!”

“老娘给你脸了!”

重重地一巴掌落在温柏言的脸上,他被扇得后退踉跄了好几步。

双膝一软,如同大水褪去,跪在温乔面前。

萧韵大惊,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温乔捂着脖子,掏出手机给卫琢打电话:“快来走廊把温柏言这个王八蛋搬走,耍酒疯耍到我身上来了。”

她余光里,萧韵拉着小姑娘一闪而过。

温乔眸光深邃,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这难道是萧韵故意的?

温柏言真病了?

卫琢赶来时温柏言跪在地上溃不成军,嘴里呢喃着什么,像丢了魂。

“这是怎么了?”

温乔捂着脖子跑过去,头靠在卫琢的怀里:“卫琢,他差点把我掐死了……”

她嘤咛低语,委屈得快要哭了。

卫琢低头看她脖子,红了一大片。

“他疯了!敢欺负你?”卫琢盯向温柏言,目光冷冽如同刀刃。

温乔往温柏言身上踹了一脚:“混蛋,起来了,回不回家了!”

温柏言如同傀儡缓缓站起来,看着温乔时眼中满含愧疚。

“对不起……”

卫琢揪着他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你真是够了!不是所有的事情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

温乔赶紧拉住卫琢,可别打起来了,等一下被人看见了温氏就丢大脸了。

温柏言还是喃喃“对不起”。

鬼知道他说给谁的。

卫琢把人丢进车里,突然皱着眉毛去闻温乔身上的味道:“你掉进劣质香水的罐子里了?”

一边嫌弃一边开窗散味。

温乔叹气:“萧韵干的。”

“什么意思?她泼你香水做什么,电视剧里不都是泼红酒吗?”

怎么萧韵不按套路出牌。

温乔看了眼温柏言:“因为她知道温柏言闻不了栀子花味道,闻到了就会发疯。”

“她故意的。”卫琢定论。


“小姐,不好了!二少爷从拘留所出来之后和唐家少爷在外边打了一架,两个人都进医院了!”

一大清早乔妈的声音穿透温乔的耳膜,她意识混沌没听清楚。

“说什么呢?”

早起作画的卫琢重复道:“你二侄子和你侄女的男朋友打了一架。”

温乔感觉今天没有一个好的开头:“温逍乐怎么刚放出来就惹事啊?”

卫琢丢下画笔,画得他不满意,拿起小刀把一整幅画割破了。

“下楼看看。”

温乔换了衣服下楼,就看见温柏言在客厅来回踱步,温郁棠坐在沙发上痛哭流涕。

“怎么了?”温乔问。

温郁棠跑过去抓着温乔说:“二哥和阿泽打起来了,送医院去了,唐泽伤得很严重,听唐叔叔说要报警!”

温郁棠实在是不知所措了,一个是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一个是自己青梅竹马的男朋友。

唐泽受伤了她心疼,哥哥犯事了她内疚,脑袋里像是有两个人打了起来。

温乔悠闲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平白无故为什么打架?”

温柏言指着温郁棠:“还不是唐泽那狗东西欺负我们棠棠。”

简单来说就是温郁棠没有劝说动温乔给唐家注资,前一天唐泽晚上推了温郁棠一下,温郁棠摔在地上小腿破了一条口子。

刚从警察局出来的温逍乐听说了立马带人找上了唐泽,和人打了一架。

因为温逍乐人多,给唐泽打了个半死不活。

温郁棠用力摇头,替唐泽解释:“他是不小心的!二哥不该冲动的!”

温乔像吃了屎一样脸色难看:“那你想我做什么?是救你二哥还是帮你男朋友,这下唐家抓住了把柄,估计不会善终了。”

温郁棠一时语塞,她不知道,她脑子到现在还很懵。

“小姑姑,哥哥会不会坐牢啊。”她浑身紧绷,双手都在抑制不住地发颤,“唐家无非就是要赔偿,他们要投资,我们给他们就好了!”

温柏言决绝道:“那你怎么办?白叫他唐泽欺负了?”

温郁棠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没事的,他是不小心的,我回头让他道个歉就算了。”

温柏言指着温郁棠说不出话来,气得五脏六腑都疼。

温乔一直没说话,温书禾乖巧地坐在她身边吃早饭,然后卫琢送她去上学。

温家的家事虽然很有趣,但是卫琢终归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温乔给姜沃打了一个电话:“你准备一份合同,给唐家投资的,带着合同来我家接我,在准备一份道歉礼。”

姜沃一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早早地准备好了东西。

她猜到了这件事温家不得不吃点亏。

温乔看了眼温郁棠:“你不许去,在家待着。温柏言,你和我去。”

温郁棠抓着温乔不放:“为什么?”

温乔质问:“你去了你帮谁?拉偏架的人不配姓温。”

温郁棠瞬间松了手,不去也好,省得看见唐泽伤得严重自己不忍心。

姜沃来温家接上二人往温家的私立医院赶去,唐家专门把唐泽送到温家的医院也是用心良苦。

“唐毅这一次一定会狠狠地咬一口的。”温乔低语。

温柏言却说:“他们唐家小,吃不下太大的东西,给了就给了。”

温乔就不依:“凭什么?温逍乐打了他一顿算他运气好,遇上个空有力气的,敢欺负我们温家的女儿,我叫他裤衩子都输给我。”

还想从她手里要好处,温乔敢给,他们唐家敢要吗?

温柏言从来不知道温乔有这么阴险的一面,她向来有什么情绪写在脸上,喜欢或者不喜欢都是直接解决,从来没见她耍过阴招。

“小姑,你……”

是不是这十年过得很不好?

温乔睚眦必报,尤其护短。

“唐家想要荣华富贵,我就给他们,不光给他们这一个项目,我还要多喂几个给他们,撑死他们。”

温乔一想到最终结果就忍不住想笑,你看,她是一个多么单纯的人,向来情绪藏不住。

温柏言却看得一身鸡皮疙瘩。

他学不会温乔的模样,虽然接手了公司好几年,可是他做不到当断则断,心狠手辣不适合他。

若非心软,萧韵怎么可能吸他这么久的血。

他只是对温书禾心狠而已。

医院。

唐泽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唐毅的妻子商音心疼得涕泪不止,雍容的脸上苍白无度,哭泣时嘴唇不停地颤抖。

儿子伤成这个样子她钻心疼,心中压抑着喷薄的恨意,可是一想到对面是温家她又不敢说话。

只能哀嚎:“儿啊,都怪爸妈没给你一个好的家庭,叫人家欺负了也没有还手之力!”

唐毅一拳砸在桌子上,“温家又怎么样?敢伤我儿子,老子和他拼命!”

商音惊恐:“温家怎么可能让我们拿捏。”

“就凭伤人的是温逍乐,他们要是没有诚意,我们就报警。”

唐毅目光狠毒:“这一次,温氏就得湿一次鞋,还得服服气气地湿鞋。”

商音怀疑地看向他:“你要拿这件事威胁温家注资?万一之后他们反悔了呢?”

“他们不敢。”

温逍乐虽然是老二,但是却是温盛安最疼爱的儿子,因为他不需要继承家业,所以儿时温盛安对他最是纵容。

温郁棠有时候都很羡慕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双胞胎他却被那么宠爱,她也看得出来家里人并不会重男轻女,否则怎么可能对小姑那么好。

商音抓着儿子的手,心中始终不安。

她很清楚温逍乐为什么打了她儿子,这件事事实上他们唐家不占理。

可若是温郁棠不承认唐泽打了她的事情,那么就是温家不占理。

要想温郁棠改口,那不就是唐泽一句话的事情嘛。

一想到这里,商音就不觉得没底了。

在门口偷听到唐毅阳谋的温逍乐感觉自己断裂的肋骨直戳心窝子。

他听朋友说唐泽因为家里投资失败的事情把一切归咎于温郁棠,不仅出言辱骂温郁棠,还动手打了她,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膝盖磕破了。

温郁棠没敢和大哥说自己被打了,只说了被唐泽推了一下。


“温乔,你的底线呢?”

一夜欢愉之后男人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他被禁锢在床上,寒冷如霜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床边缓缓穿衣服的女人。

温乔闻言轻笑:“没有底线,但有马甲线,你......

安澜疗养院内人很少,原本是不足以支撑这个疗养院运营下去的,但是因为卫琢,它起死回生了。

卫琢每年都注资很多,所以疗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认识他,见他来了,立马叫人去请了方娩,也就是卫琢的妈妈。

温乔小的时候就听说过方娩的事情,她是个商业天才,十五岁就开始自主经营她的第一家酒店,然后蒸蒸日上,她结婚前就已经有了五家五星级酒店傍身。

可惜,这样的女人最终败给了婚姻。

她婚后就很少出现在业界,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家庭主妇。

她的重心落在了儿子和丈夫身上,日日深陷,把那个云端的自己锁在记忆深处,一脚踩进泥泞中。

后来,她的丈夫和她离婚了,那个时候卫琢十岁,方娩就像疯了一样,她对卫琢的控制欲很强,大事小情都要按照她的想法来。

卫琢一个月的生活费很少,因为方娩说怕卫琢有钱了就跑了。

十五岁那年,卫琢偷偷地把自己的第一幅画挂在了画廊,等候它的买家。

那个时候他的标价是一千。

温乔用五百万买了下来,挂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那幅画叫作«雾盲»。

“卫琢,我觉得这样不好。”温乔站在原地不进去,卫琢抱着胳膊看着她,一脸无奈。

卫琢拉过她的手腕,“你要怎样,都到了。”

“不行不行,见婆婆不准备礼物不太好吧。”

卫琢否定:“不是见婆婆,她就是想见见你。”

“那不就是见婆婆嘛!”

卫琢不知道该怎么和温乔说明白,这其中根本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仅仅只是因为方娩听说温乔回国了,所以想见见她。

“走不走?”

“这样吧,你去给我买一些礼物,我在这里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

温乔拉着卫琢的手腕摇了摇,“卫琢~求求你了,好歹第一次正式见面嘛。”

温乔总在他面前撒娇,卫琢却每一次都不能幸免地沦陷。

“行,等我一个小时。”

疗养院附近没有商场,他只能驱车去远一点的地方,他怕温乔等不起,让疗养院的工作人员送她去了休息室。

卫琢刚走,温乔拉住那个护士:“带我去见一见方阿姨吧。”

护士疑惑地看了眼远去的卫琢,又诧异地盯着温乔,“好不意思,只有监护人可以带你去探望。”

“我和卫琢马上要结婚了,这次是来见婆婆的,你先让我去,等会儿卫琢就回来了。”

温乔拉着她的手,把自己手腕的金镯子戴到护士手上,“见面礼,求求你了,护士妹妹。”

护士也没有那么坚定原则,毕竟温乔是卫琢亲自带来的,也不会出什么事情。

“行吧,跟我来。”

方娩的病房是疗养院最大的,里面的设施家具也都是最好的。

她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的梧桐树,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好似什么都入不了她的世界。

温乔关上门,声音清甜地喊了一声:“方阿姨,好久不见。”

听见温乔的声音,方娩有些恍惚。

一回头,温乔比以前瘦了,气质高雅矜贵,一双美眸波光流转,巧笑倩兮,只是看方娩的眼神冷冷的。

“我有东西要给你,很早之前就想给你了,可惜你出国了。”

方娩操控着轮椅到高柜边,她触手可及的柜子里放着一个铁盒子,上面锈迹斑斑,还有一个摇摇欲坠的锁挂在上面。

温乔冷呵:“哪里挖出来的古董,我可不是收破烂的。”


温柏言也的确去找了董稞了解了这些事情的真相,所以萧韵的谎言不攻自破。

温乔选的烤肉店人流量很多,他们提前预约才勉强没有排多久的队。

服务员刚收拾好餐桌两个人就一前一后进来,等餐的间隙温乔看了眼舆论。

温氏集团发了声明,把萧韵开除,澄清了这件事情是萧韵和她妈妈冯琴联合给温柏言做的局,已经报警处理。

温柏言不圣母心原来可以这么果决,温乔都有点刮目相看了。

“萧韵现在不仅面临官司,还要把之前贪墨的公司公款吐出来,她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卫琢百无聊赖地戳着手机上的五子棋。

不过一会儿,服务员来上菜,温乔低着眼眸,但她感觉有一道炽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目光交汇。

温乔疑惑,这人谁呀?

这个女生穿着黑红的工作服,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实在是不容易看出真容。

她率先认出了温乔,然后摘下口罩:“温乔,我是龚眠啊!”

卫琢抬起头打量两个人。

温乔眯着眼思索,龚眠……高中班上的音乐委员。

“是你啊,好巧。”温乔不咸不淡地回复了一句。

龚眠站在一边,局促地捏着盘子边缘:“自从你出国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了,你和班上的同学也没什么联系。”

温乔假笑着:“是,本来都打算在欧洲定居了。”

“对了,这周末我们这些在京市的同学约好了一起聚会,你要来吗?”龚眠小心翼翼地问。

以前温乔很喜欢参加班级活动,是一个很热情开朗的人,班级里很多人都喜欢和她玩。

也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变。

“可以啊,我有空。”她应下。

龚眠松了一口气,温乔还是那个温乔,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龚眠发地点时间发给她后就继续去上班了。

卫琢终于开了口:“你的高中同学,怎么在这里当服务员?你读的不是国际精英学校吗?”

温乔也不知道,以前龚眠家里挺有钱的,父母都是海归教授,书香世家,她成绩好,唱歌也好听,学校很多男生喜欢她。

“世事无常,这谁能知道呢?说不定明天我们温家就破产了。”温乔无所谓地说。

卫琢被她漠不关心的样子逗笑,“你可真是你们温家的掌上明珠啊。”

“跟我又没关系,吃饭吧,饿死我了。”

温乔也就只是嘴上说说,她还是很在意这个家的。

两人回到家里,温柏言早早就回来了,此刻正陪着温书禾在玩具房玩。

温逍乐依旧在沙发上玩游戏。

“小乐啊,你都快在沙发上长青苔了。”温乔撑在沙发上看他。

温逍乐关掉游戏,嘿嘿一笑:“小姑,你身上有烤肉味,你和小画家去吃独食了对不对?”

卫琢转过头:“什么小画家,我比你大,没大没小的。”

温逍乐就不改,吐了吐舌头看着温乔。

温乔在他头上揉了一把,然后语气温柔:“你是不是该去学校了?”

温逍乐浑身难受,一听见那两个字就难受,他捂着心口倒下去,咿咿呀呀地喊着。

“嘶~我心脏疼,好痛啊!”

温乔无奈:“你这一读书就哪哪都疼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治好。”

卫琢端着一杯红酒,细细品茗,“他治好了也这傻样。”

“卫琢,你人身攻击!”温逍乐指着他不服气。

卫琢耸耸肩,转身上楼了。

温乔决定以礼服人:“明天你去学校好好上课,我就送你一个礼物。”


她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在欧洲她也就对卫琢做了一点不好的事情,可是卫琢并不追究。

在华国她更是依法办事、依规处理,她是不可能手上沾血的。

两个小时后温柏言和卫琢抵达了船的甲板,两个人踩着奔放的风,一步一步地走进温乔的房间。

房间狭小,里面还堆放了一些杂物,温乔镇定自若地坐在电脑前,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上。

“书禾怎么样了?”温乔坐在椅子上问他们。

温柏言拉开椅子坐下:“小乐看着呢,已经约了心理医生,乔妈也照顾着。”

卫琢盯着显示器上鬼鬼祟祟的人:“他干嘛,当老鼠啊?”

“他很警惕,一直在观察外面有没有人。”温乔淡声道。

温柏言看了眼手表:“距离抵达公海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别先被饿死了。”

“放心吧,我给他准备了充足的食物,保准饿不死渴不死,白白胖胖地见到明天晚上的月亮。”

温乔悄然一笑,乖戾极了。

大海是冷漠的,看起来海纳百川,极好的品质都在它身上,其实他吞噬万物,又何尝不是一种绝情。

月升日落,日升月消,林超躲在空气不流通又味道难闻的货物仓里饥饿难耐。

但是他很幸运,货仓出去没多远就是储物仓,那里有很多食物,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林超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幸运过,他趴在圆圆的窗户上甚至可以看见银月升起,海水波光粼粼,银色的波纹荡漾起伏,美轮美奂。

他坐在角落里吃饱了就休息,从日落到等到日出,再睁眼,他恍如新生。

或许游子离家都是舍不得的,此刻的他很是想念自己的老母和妻子,他们还不知道自己逃跑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留下的钱够不够他们用。

思念完家人,林超开始无聊,他四处走动,打量着船上的货物,所有东西都被包装得极好,垒在一起又高又大,就是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手痒,好奇心驱使着他去破坏。

拿着他从储物间拿来的锤子,那本是他防身用的,一下一下地锤着看起来结实的木箱子,力道一下子没克制住,“嘭”的一声,箱子碎了一个洞,他定睛一看。

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

他又砸了几个,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朝门外走去,船很大,房间很多,可是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他陡然发现这就像一个虚无的世界,或许又是一个完美的牢笼,而猎物,只有他自己。

林超惊恐地跑出去,像一只在笼子里发疯乱撞的野兽,他一口气跑到甲板上,大海一望无际,看不见陆地,看不见尽头。

“啊!”他发疯地喊着,然后跑到船长的驾驶舱。

空无一人!!

这艘船已经停止航行了,它正顺着海水随意飘动,林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此刻就像恐怖电影里的场景,或许他误入了什么循环,他会无限地重生在这艘船上,永远也逃不掉。

“怎么回事?什么情况!啊!”

他大喊着,张狂的状态展示了他的绝望,突然后脑勺一痛,失去了意识。

卫琢看着自己手里的棍子,遗憾地说:“我一个画画的,下手没轻没重的。”

货轮甲板上全是压着石头的集装箱,底下的小货仓里全是空木箱子,林超做梦都是自己被海怪吃掉,死无葬身之地。


温乔来不及寒暄,立马说出自己的需求:“找人把萍水县几个高速口拦了,可疑车辆尤其是车里有来历不明孩子的车都拦下来。”

那边立马行动,风驰电掣,一点没有耽误。

关南大道已经有警车探路了,温乔看了眼导航,“我们改路,从另一个方向去,换条路更快。”

“好。”

距离温书禾失踪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左右,温乔嗓子干得快要说不出话来,她拿出车上的水喝下去,目光一直锁定在导航上。

“停下来了?”卫琢提醒。

要么,萧敏敏在哪里被发现了电话手表,要么她就在那里被带下了车。

“这里是萍水县的一个小村子,很有可能她是被卖到这里的。”

温乔话音刚落,电话又响了起来:“乔姐,在高速路口拦截了一辆车,车上有一个小姑娘,看起来五六岁。”

“叫什么名字?”温乔突然紧张起来,在高速路口就拦下了,那村子里的是谁?

那边传来女孩子细如蚊的声音:“我是萧敏敏,我……我……”

她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小姑娘估计吓坏了,她又怎么想得到自己亲妈把自己给卖了呢。

“老高,在路边等着,会有警察去接她,你现在马上带人去吴家村,低调一点,再找一找,有没有今夜进村的车。”温乔再道。

高树诶了一声,留下七八个人守着人贩子和萧敏敏,然后开车朝吴家村去。

卫琢的手机一响,他耳机里传来声音,卫琢听完后调转车的方向:“错了,禾禾不在吴家村,车里的手表是障眼法!”

温乔拧眉,现在的人贩子行事谨慎,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此刻,林飒打了电话过来:“乔,我查了,从祁家离开的那辆车在安楚大道的岔路口进入了十几秒的盲区,再出现就是开往关南大道,我怀疑那辆车根本就不是你们要找的,几分钟后,一模一样的一辆车去往了枫林路,他们出了京市,半个小时前出现在了郊区的加油站。”

温乔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那边上高速,通往的三个县是不是有一个叫古安县?”

“是,你怎么知道的?”

“古安县以前有一个犯罪集团被捣毁了,拐卖妇女儿童就是他们的业务之一,现在看来是遗留的人卷土重来了。”

温乔马上把消息同步给警察,没想到打拐办的主任已经派人前往那边,她暗自松了口气,至少没有那么担忧了。

温乔目视前方,原来卫琢开往的方向正是古安县。

“你怎么知道禾禾被带去了那里?”温乔扭头看着卫琢。

卫琢点了点自己的耳机,“这里边住了一个百事通,他什么都知道。”

“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卫琢翘起嘴角:“难得你这么紧张,我开点玩笑哄哄你。”

虽然作用不大,但是安心了一点。

“那个老高是谁?”

“你很在意?”

“不说算了。”

“一个朋友,以前和他打了一架,他输了,然后认我做大姐大。”

她似乎也在开玩笑。

警方抵达古安县,迅速与当地民警联合办案,从监控中找到了那辆无牌照面包车的去向。

温乔和卫琢在警局门口下车,走入警局大厅,打拐办主任萧逢立马上前,“你好,我是打拐办的主任,萧逢。”

“萧主任,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温乔与之握手。

“我们已经找到了小孩和人贩子现在的所在地,十分钟后会行动,有警察在,请你们放心。”萧逢的声音有一种庄重感,不论说什么都像在宣誓。


“轰隆!”萧韵感觉五雷轰顶。

董稞一把把萧韵拽了起来,质问道:“当初是你出轨在先我们才离婚的,婚后你又以各种理由不让我见敏敏,你这样的人满口谎言又自私自利,不配做敏敏的妈妈!”

萧敏敏一直站在一边没说话,像是被吓傻了,眼角流着眼泪,但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董稞,董稞我……”

当面对质,萧韵已经无话可说了。

董稞:“我会把敏敏带去海市的,以后你都别想再见敏敏了!”

救命稻草被带走,对于萧韵来说是万万不可以的:“不行!敏敏是我的女儿,她还小,需要妈妈在身边!”

她再度去求温柏言:“求求你了柏言,敏敏就是我的命,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敏敏啊!她好歹叫了你那么久的爸爸,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敏敏离开我啊!”

温柏言露出嘲讽的笑,拿出手机丢在萧韵面前:“看看这个,你还能说出什么都是为了敏敏吗?”

视频里,萧韵再三告诉萧敏敏要和祁斯年打好关系,哪怕萧敏敏明显表示出自己不愿意,她也依旧这么要求。

这个视频让董稞很生气,他拽起萧韵就是一巴掌,“你自己这样,难不成还要教坏我的女儿吗!”

萧韵被打懵了,捂着半张火辣辣的脸半晌说不出话。

董稞在萧敏敏面前蹲下:“敏敏,我是爸爸,你要不要跟爸爸走?”

萧韵看向萧敏敏,那眼神狠决,让萧敏敏不寒而栗。

“不要……我要妈妈……”

女孩子稚嫩的声音让萧韵终于硬气了一点:“董稞,女儿是我的,谁也带不走!”

董稞冷笑:“我一定会带走敏敏的,有你这样的妈,她的人生就毁了!”

董稞拉着萧敏敏就离开了咖啡馆,四周安静下来萧韵才突然醒悟。

她绝望地看向温柏言:“是你把董稞找来的?”

温柏言一副上位者凌厉狠辣的姿态,这是一种萧韵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她突然有些发怵。

温柏言平静的目光落在萧韵身上:“我查过酒店的监控,还有饭店的监控,你和你妈对我做的事情我会依法报警处理。”

萧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为了不娶我,你还真的是狠心啊。”

“为了嫁给我,你也是煞费苦心啊。”

萧韵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坐在温柏言的对面:“是我输了,我实在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狠决的一面。”

温柏言很坦然地说:“在你认识我之前,我一直都是这种人。”

“那又是什么让你变了呢?是温书禾那不知道死在哪的妈吗?!”萧韵破罐子破摔。

“你不配提起她。”

温柏言看了眼时间,“后面事情,你等着收律师函就好了。”

“温柏言!其实你骨子里就是冷血的对吧!你的伪装真好,把我都骗过去了呢。说不定那个女人就是因为知道了你的本性所以才要离开你吧!”萧韵疯魔地笑着。

温柏言起身径直离开,根本没给萧韵任何情面。

咖啡馆外一直停着一辆并不显眼的黑色车,车里面两双眼睛看完了整场戏,然后满意地把车窗升起。

温乔解决了一大心头事,伸了伸懒腰,“心情好,我们去吃大餐!”

卫琢:“吃什么,你请客。”

“吃烤肉吧,我好久没吃了。”温乔手机导航,两个人离开了这里。

卫琢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找到董稞的,他自从离开京市后就很少人联系得到他了。”

“这还真是偶然,董稞是海城新贵,有一个项目要和唐家谈,我关注唐家的时候顺便留意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董稞就是萧韵的前夫,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温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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