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之影阮南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回男友出轨时,和他室友亲上了裴之影阮南音》,由网络作家“糖果焱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之影很感谢这场雨。潮湿闷热的暴雨天,从此以后都会成为他贪恋怀念的日子。他会记得,下雨天,心软的神把他深爱的人,留在过他的身边。他想,或许从此以后就更能忍得住,藏得深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暴露到底裤都没了。阮南因也感谢这场雨。要不是下着雨,自己装睡就暴露了。不过等裴之影出去之后,她悄悄翻身,在脸红心跳中略有一点遗憾。糟了,差点觉得睁开眼就好了。让一切暴露,兵荒马乱,放肆而为,或许也可以。算了,总归不管是继续呆在这里,还是回到十年后。她和裴之影的故事,再也不会是BE的结局。稀里糊涂地睡过去,第二天阮南音早早地醒了过来。熟悉的地方,不变的场景,她确定自己还留在十年前的大二。她起身走出去,裴之影还没醒,估计昨天晚上比自己睡得还晚。那可怜...
《重回男友出轨时,和他室友亲上了裴之影阮南音》精彩片段
裴之影很感谢这场雨。
潮湿闷热的暴雨天,从此以后都会成为他贪恋怀念的日子。
他会记得,下雨天,心软的神把他深爱的人,留在过他的身边。
他想,或许从此以后就更能忍得住,藏得深了。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暴露到底裤都没了。
阮南因也感谢这场雨。
要不是下着雨,自己装睡就暴露了。
不过等裴之影出去之后,她悄悄翻身,在脸红心跳中略有一点遗憾。
糟了,差点觉得睁开眼就好了。
让一切暴露,兵荒马乱,放肆而为,或许也可以。
算了,总归不管是继续呆在这里,还是回到十年后。
她和裴之影的故事,再也不会是BE的结局。
稀里糊涂地睡过去,第二天阮南音早早地醒了过来。
熟悉的地方,不变的场景,她确定自己还留在十年前的大二。
她起身走出去,裴之影还没醒,估计昨天晚上比自己睡得还晚。
那可怜的被子已经快掉到地上了,阮南音走过去帮他拾起被子盖上,转身要走。
一只手臂猛地从后面揽住她的腰。
阮南音:“???”
裴之影第一下没搂动,他又稍微用力,阮南音错愕地跌坐在床上。
下一刻裴之影侧身过来,两只手轻巧一用力,阮南音就重心不稳一下子撞躺在他怀里。
下一刻身后的男人整个贴了过来,双腿蹭过来勾住她,还把头搁置在他颈部轻蹭着脖颈间的长发,激得她身体微颤。
因为身高差,裴之影把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阮南音人傻了。
裴之影醒了?
他这是干嘛?
憋了一晚上,还是决定大胆和自己冲破道德底线?
“南南……”耳边响起他的声音,阮南音要炸了。
这个称呼,只有奶奶爱这么叫她。
小时候,奶奶就说囡囡是南南,南南是囡囡。
这个称呼,连顾景年都不叫。
裴之影怎么会知道?
他——
“小坏猫,今天的毛怎么这么顺,这么软。”裴之影喃喃低语,有些含糊,不像醒了,像早晨睡迷糊了,在发梦。
阮南音微怔,从这话里就能听出怪异来。
小坏猫肯定不是肉麻地调侃,所以裴之影是——
身后顶上硬邦邦的触感,阮南音整个人都不动了。
是小小裴!
阮南音的脸刷的红了。
她知道这是生理现象,尊重也理解。
但这里是医院,早晨护士和医生还要来查房,两个人这样,真的会社会性死亡的。
一时间阮南音开始纠结是叫醒裴之影还是自己偷偷走。
算了,自己还是悄悄挣开走吧。
不然裴之应会尴尬死的。
“南……音?”身边,又传来声音,这次是清晰的男声,带着震惊。
阮南音大概也是脑子抽了,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下意识一个转身与裴之影面对面,尴尬道:“早、早啊。”
裴之影瞳孔剧烈震动,下一刻猛地坐起身,结果起猛了,下身一下子撞上了阮南音的膝盖。
“唔——”裴之影闷哼。
阮南音吓得赶紧坐起来:“你没事吧!还好吗?!”
小小裴!千万不要有事啊!
裴之影慌乱的摇头:“我、我没事,不用担心。”
阮南音蹙眉:“真的吗,你别逞能啊。”
裴之影咬着牙,一边疼,一边又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直接死了,一边还想南音这么关心我,她真好。
阮南音:那毕竟也关乎我的性福生活。
“南音,你这是要去约会吗?”
徐笑笑看着打扮之后的阮南音,愣怔地说。
阮南音一点不慌,淡淡道:“没有,我打算出去走走。”
张蕊咋舌:“那你也穿得太好看了。”
阮南音大大方方转了个圈:“好看吗?最近在看一些时尚杂志,改变下自己。”
张蕊连连点头:“好看,特别好看,南音我发现你从今、从昨天开始就大变样了,时尚杂志这么管用吗?给我也看看呗。”
阮南音:“看得杂,等我学得差不多,就传授经验给你们。所以最近我出门都是必化妆,然后搞搞穿搭,你们不要太惊讶。”
她要见裴之影的次数,会多起来。
有陈香香在,她还是提前打好预防针。
两个室友激动到连连感谢,阮南音摆手出去了。
等她一周,徐笑笑就道:“南音打扮起来真好看,她盘头的那个簪子好漂亮。”
张蕊:“那是筷子,我刚才亲眼看她拿出来的,我还以为她要吃东西的,筷子盘头都能这么好看,我也要请她教教我。”
陈香香酸酸地说道:“也不新鲜,网上有教的,你们多上上网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懒得搭理她了。
这个陈香香,真是纯酸。
小公园里,裴之影站在路灯下一边翘首以盼,一边观察寻觅人比较少的地方。
可惜这个时间点,人都挺多的,他心里有些遗憾,应该是没机会和她在这里坐一会儿了,毕竟可能会被人看见,她应该不会愿意。
就在他略微有些失落时,阮南音来了。
阮南音穿了一件V领淡黄色的垂直吊带裙子,以往这种裙子,在她大一的时候,她会搭配上一件T恤,但她今天穿了一件很薄的薄纱开衫,垂感很好,材质是又透又有些滑的。
不过,这也正是阮南音想要的。
她要营造氛围感。
看似随意挽起的发,垂落着几缕刘海,是营造出来的慵懒感。
垂落的一点肩膀,营造一些柔美。
配上耳边与脸颊的微红,今夜是迷人的她。
裴之影看着她,呼吸有微微一窒。
短短两天见面,每次她都美他一大跳。
嗯,直男的形容词,就是这么匮乏。
总之,看着阮南音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走来,裴之影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
“抱歉,让你久等了。”阮南音走过来,挽了下耳边的发。
裴之影看到她被光照的耳朵都觉得可爱,喉结滚动一下:“没,你来的很快。”
阮南音仰头,用那双温和的水眸看他,笑意盈盈:“这个时间,找我有什么事吗?”
阮南音看似不经意,其实已经把裴之影全身看了个遍。
是运动完来的吗?穿着短裤和运动T恤,还戴了棒球帽。
哇,戴着帽子也好帅,更酷了。
手腕上还戴着护腕,啧,怎么护腕戴着更性感了。
啊,明天去买网球服的时候,给他买个护腕吧,再买个护额,裴之影戴起来,应该是网球王子级别的。
很好,今晚也是大饱眼福的一天,阮南音心情好起来,也有点满意。
“这个,给你。”面前突然伸过来一个袋子。
阮南音眨了下眸:“?”
裴之影:“拿破仑。你不是说……明天晚上吃没用么,那今天晚上吃。”
“你真是……”阮南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风吹落合欢花,她抬起手接住,心软得一塌糊涂,轻声道:“晚饭明天晚上吃,我再大的气性,到时候也消了呀,更何况我没生气,你别听顾景年瞎说。”
裴之影:“那明天晚上,你来吗?”
阮南音咬唇。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她怎么能不去?
阮南音:“嗯。”
裴之影勾了下唇:“好。”
你来就好,这样不管什么原因,我们明天又能见面了。
裴之影现在需要的就是不断积攒起来的见到她的理由。
所以是一顿饭、是顾景年,都行。
即使知道这之后,她和顾景年是要和好的。
但……至少这次,自己不是旁观者。
情侣因为一些小事吵架,是不可能分手的,所以他要先压下心里的酸涩与嫉妒,从长计议,慢慢谋划。
阮南音挂了电话,往回走,顾景年的消息也如约而至,她敷衍了几句。
“学姐你好。”两个女孩儿突然上前打招呼。
阮南音停下脚步:“你们好,有事吗?”
一个学妹开口:“学姐你的发型好好看,颜色也好漂亮,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能不能去你做头发的理发店,弄你这样的同款呀。”
阮南音眨了眨眸子:“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这发型的颜色是我在理发店自己调的,也是我把控着理发师给我剪的,我倒是可以推荐你们去,但是不保证他能弄出一样的。”
两个女孩儿听了,很是震惊。
“也就是说,这发型是学姐你自己设计的,学姐你好厉害啊,学姐哪个系?”
阮南音想到自己学的专业,一脸艰涩:“视觉传达。”
两个女孩儿的眼里迸发出崇拜:“好高大上啊!”
阮南音心里尴尬。
学妹们你们现在还不明白,听着高大上的专业,出去之后都很难找工作的。
她摸爬滚打七八年,才开了个自己的工作室,整天也是累死累活做个苦命的乙方。
崇拜完两个女孩儿又露出遗憾的表情。
然而阮南音却从中窥探出了商机。
阮南音:“其实你们两个一个更显可爱,一个更酷,我这样的发型和发色,不一定适合你,如果你们两个愿意,我倒是有个方案。我回去给你们设计个发型,做个效果图,如果你们喜欢的话,我可以指导发型师给你们做。”
两个人马上高兴起来,但随即又不好意思:“那学姐,你怎么收费呀,我们也不好白白浪费你的时间。”
阮南音笑笑:“我这也是在做一项实践,也不一定做出来的发型你们满意,所以就先不收费了。”
两方加上微信,阮南音为自己的计划稍稍有了冲劲儿。
得益于父母从小花钱让她学画画,所以她的绘画水平不差,虽然以后AI横空出世,很多画师会失去饭碗,但对她来说,从来都是增益。
毕竟她在本专业,也因为绘画功底过硬,所以专业课成绩一直很好。
她打算出个方案,过几天找美发店谈个合作。
她提供发型、颜色、并且可以指导几个发型师怎么剪,算是技术入股分成了。
至于她为什么懂这个,只能说视觉传达真的很难找工作了。
毕业后她甚至去时尚杂志干过一年多。
什么时尚发型、时尚造型,全都要学。
怎么说呢,那时候只觉得是小小的老子到处打工。
却没想到有天,会惠及小小的女子。
唯一遗憾的就是当时怎么没去彩票站干一年呢。
阮南音在宿舍楼下,拍了张自拍,看着自己的新发型,她很满意。
她烫了个氛围感十足的韩系波浪卷,外加上成熟知性的长中分卷翘刘海,颜色染成了雾感粉棕色,本就冷白的皮肤被衬得更是白里透粉,把她的明媚放大许多。
一路上不知道引了多少人侧目。
不过照片拍了,阮南音却不打算发朋友圈。
今晚她打算安静如鸡。
微信跳出消息,一天都没动静的顾景年倒是准时发来了他的‘出轨宣言’。
顾景年:阿音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机今天一直没电,现在才充上电开机,害你担心了吧。明天男朋友请你吃饭,弥补你!对了,得向你报备一声,我今晚不回宿舍了,裴之影身体不舒服,我陪他在医院呢。
虽然知道他会撒谎,但看到这个人仗着自己的信任,如此自然地撒谎。
阮南音还是没忍住,在心里骂顾景年无耻。
恶心到她不想回消息。
随意点开朋友圈,她心情并不美丽的上下滑动,一条新动态刷新出来。
???
是裴之影,似乎在……
打针?
他真的在医院?
顾景年陪裴之影打针去了?
真的吗?她不信?
但裴之影的朋友圈不作假,配文还是——
酱蟹的复仇。
阮南音:“……”
医院里人声嘈杂。
‘叮咚’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
裴之影睁开眼,心跳有些快。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来。
阮南音:酱蟹把你打进医院了?
看到她小小的幽默,他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他迅速回复:正在猛攻我的肠胃。
又回:但鉴于它们很美味,我已经原谅它们了。
阮南音没忍住笑了。
算起来,这是第一次和裴之影聊天。
自己幽默是为了缓解尴尬,没想到他也挺幽默的。
树影沙沙,她的心思一动,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如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样……
阮南音:你一个人?
裴之影:嗯,有点背运,恰巧宿舍人都不在,只能自己来了。
王超:哥,你把我当个人吧。
裴之影发完这条之后,就死死盯着对话框。
心中,暗潮翻涌。
他觉得自己疯了。
他竟然在期待下一刻,阮南音会说要来找自己。
人家有男朋友,而且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人家凭什么来找自己?
且——这样本来就不应该。
她有男朋友,自己该避嫌才是。
手机嗡的响了一下。
阮南音:哪家医院。
裴之影秒回:市立医院。
回完之后,他又开始懊恼。
心里说着不应该,却急不可耐的把地址发过去,太表里不一了。
阮南音回完这个消息就没动静了。
裴之影喉结滚动了下,在对话框里打字:问这个做什么?你要过来么?这么晚了别折腾了,我挂完水就回去了。
打出来的字却如何也暗不下发送键。
他想到白天她冲自己笑的样子。
其实这样的时间,她好像有点不愿意和自己接触。
也正常,她毕竟是顾景年的女朋友。
他也不做什么,只是见一面……
可以吧。
他们是校友,她真的来看自己一眼,也不算越界……吧。
对,不算。
裴同学就这样一步步把自己说服,删掉了对话框的内容。
嘈杂的输液大厅把裴之影拉回当下。
裴之影环顾四周,眉头微微蹙起。
太乱了,连安静地与她说上几句话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裴之影迅速起身,提起自己的点滴疾步走向急诊室。
近一米九的个子十分有压迫感。
医生见了他,本能警惕:“又干嘛?”
裴之影:“我要办住院。”
医生要炸了:“你只是吃撑了,又不是食物中毒,你住什么院?”
裴之影:“那能把病因改成食物中毒住院吗?”
医生:“???”
同学我劝你做人不要得寸进尺。
顾景年:“陈香香,别发骚,我说了,咱俩就那一次,我不会再、再背叛南音了。”
陈香香:“是吗?那你的手在摸着哪里,唔,手指都滑进去了。”
顾景年:“都怪你,穿得这么骚,故意勾引我是吧。”
陈香香:“谁在勾引你,我在勾引裴之影。”
顾景年:“呵呵,他就是个冰块,你看他搭理你么。”
陈香香:“他不搭理我,你搭理我就行了,顾景年,你女朋友不给我亲,我给你亲——”
那边,狗男女已经亲起来了,旁边都是独立的可以从外面锁上的洗手间,两个人正跌跌撞撞往那里亲。
阮南音的手稳稳的,将一切都录了下来。
这些对她造成不了任何伤害,毕竟十年后虽然没有视频,却也能从那些分组,那些五花八门的人当中,寻觅出踪迹。
而这一出,是个意外惊喜。
也再次佐证了一条铁律。
狗改不了吃屎,有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所以她的选择是明智的,不去挽回、不去拉扯,不去质疑,而是想办法抽身。
证据收集得足够了,她不想暴露自己,于是收了手机。
然而这会儿,身后却传来脚步声,她吓了一跳。
一回身撞上一堵墙,撞得她鼻子都酸了。
裴之影:“你——”
“嘘——”阮南音抓着他衣服:“别出去。”
裴之影怔愣,下一刻暧昧的声音就在走廊那边响起。
“骚货。”
紧接着是锁门的声音响起。
奸情的男女主是谁,他一清二楚。
他僵硬地低头,就见阮南音抬起头来,双眸湿润。
一滴泪滑落下来。
‘啪嗒’一声,滴在裴之影的心脏上。
心脏猛的抽疼,裴之影脑子嗡的炸掉了。
“我去把他揪出来,弄死他。”裴之影说完就想绕过阮南音冲过去。
他要把那个贱种杂碎打死!
阮南音:“?”
“别去。”阮南音猛地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拉住了他。
鼻子还泛酸,阮南音眨巴眨巴眼睛,又两滴泪滚落。
这男大的腹肌是真硬。
裴之影回头就看到她泪花带雨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喉结滚动,他无措道:“我不去了,你别哭。我没带纸巾,你用我衣服擦吧。”
阮南音懂了。
裴之影以为自己目击了顾景年出轨,所以在哭。
她真是哭笑不得。
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她忍不住调侃:“你穿的短袖,怎么擦?”
下一瞬,裴之影抬手就把衣服脱了下来,伸到了她面前:“可以擦。”
阮南音:“……”
眼里没有擦眼泪的欲望,都是看胸肌腹肌的欲望。
不知道摸上去什么感觉。
要不然,试试看?
酒精似乎真起了那么点蛊惑人心的作用,她瞥见一旁无人的小包间,拉着裴之影进去了。
关上门,整个房间只有门上的玻璃透了点光,四周有些暗。
她把裴之影推在墙上。
他很配合,一推就倒。
阮南音顺手反锁了门。
裴之影心跳很快,喉结滚动了下:“你……还好吗?”
阮南音扯过他的短袖擦了下泪,仰头看他:“我看到了,他们在接吻。”
顾景年被那锐利的视线刺得一哆嗦,他立刻反驳:“怎么可能!我们家南音全世界第一好,我最爱我们宝贝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她分手。”
裴之影:“那你为什么会觉得陈香香好看,认为她穿得性感,认为我要有想法。”
顾景年瞪大了眼。
裴之影平日里话少,他们聊天,他偶尔参与却不多,但是今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了,他竟然话多了起来,而且有些犀利和咄咄逼人。
王超也没见裴之影这样,看看顾景年又看看裴之影不知道该说什么。
偏偏顾景年越是心里有鬼,越要证明自己,所以迎头而上:“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说的都是一些很客观的话题,大家都是这样。就好比我们有女朋友,但还是讨论哪个女明星好看,或者是性感啊。”
他说完还寻求其他人的认同。
其他人乍一听,竟然都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
王超也说:“其实女人也一样,有男朋友,但也会追男明星,喊老公,大家都无所谓。”
“哦,是吗?”裴之影冷淡地开口:“可能我本来就比较怪。如果我喜欢的人在我面前,我的眼里就看不到其他人。那么喜欢,看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去看别人一眼。”
所以他不知道陈香香穿得有多性感,不知道陈香香的脸有多好看,更不在乎陈香香是不是对她有意思。
因为他悄然用余光扫过的,是阮南音戴珍珠耳环的耳垂。
小小的,很可爱。
是她抬手时,散发出的英国梨和小苍兰的香气。
一片安静,好一会儿王超呐呐地开口:“裴哥,原来你不是性冷淡,你是情圣啊……”
裴之影拿了个东西丢他。
气氛似乎又活跃起来了。
张良还在那里大赞裴哥深藏不露好男人,顾景年的手心里却全是汗。
有了裴之影的对比,他被衬得更加卑劣了。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注意到陈香香的穿得性感,是因为他内心本就藏着龌龊的想法。
他自己比谁都清楚,那不是欣赏。
谁会欣赏着,欣赏着,欣赏到滚到床上去。
顾景年开始有点精神恍惚了,也不知道他们聊到哪儿了。
他恍惚着开口:“裴哥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王超:“怎么可能,裴哥怎么会有喜欢的——”
“嗯。”裴之影淡淡道:“一直都有。”
整个宿舍包括王超都傻了。
“真有?怎么从来没听裴哥你提过啊!”张良震惊得不行:“不是,裴哥你有女朋友告诉我们?”
裴之影:“不是女朋友,暗恋。”
王超倒吸一口凉气,顾景年也很诧异。
“什么级别的女神啊,能让咱们裴哥暗恋?”王超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裴之影要什么有什么,也能玩暗恋?
裴之影,顿了顿,抬眸,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顾景年。
开口——
“是世界第一好的女孩儿。”
整个宿舍都沸腾了。
这么高的评价,太牛了。
只有顾景年觉得怪怪的。
这不是自己刚才说阮南音的话吗?
是巧合吧。
裴之影摩挲着手机,那上面,他给世界第一好的女孩儿,道了晚安。
其实裴之影并不知道阮南音顺带要灌醉陈香香,是因为顾景年的出轨对象是陈香香。
他只以为是阮南音一点小小的报复心理。
他不觉得讨厌,反而为知道阮南音也有这一面,而高兴。
这样的她更加鲜活,更加可爱了。
很快,饭菜和酒上来了。
大家在聊天,顾景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委屈地扯阮南音的袖子:“宝贝,就算是死刑犯也得知道自己的死因吧,你为什么生气呀。”
阮南音实在是烦,又不能直接戳穿他。
干脆扯谎道:“你失联那天我妈妈给你邮寄了酱蟹。我给你送,因为我没等到你,全都坏了。”
反正当初,也是因为这事闹过。
但这次不同的是,妈妈的酱蟹并没有浪费。
有人狼心狗肺不珍惜,有人珍惜到把自己吃到医院。
顾景年一脸的恍然大悟,然后连连地道歉,阮南音挑眉,指了下他的酒:“你要道歉是吗?那就喝吧,喝到我满意。”
顾景年:“好!”
拿起那鸡尾酒一饮而尽。
甜味掩盖了一部分辛辣,让顾景年错以为度数不高,于是他连下三杯。
其他人看到了,顿时起哄。
王超大喊:“景年好酒量!别光自己喝呀,兄弟陪一杯。”
顾景年:“去你的,别灌我,我哄媳妇呢。”
阮南音却道:“反正都要喝,王超说了,那就一起喝一杯吧。”
阮南音举起杯子,其他人也举了起来。
阮南音喝了一口:“……”
酸酸甜甜的,养乐多味儿。
十年后的阮南音也是职场女性,自己经营工作室,什么酒没喝过,再不会喝也锻炼出一些酒量了,这里面掺了多少酒她是知道的。
她只让裴之影给身边这俩人多加点料,可没说要他给自己少加。
这里面也就一点点酒,她瞥向裴之影挑了下眉。
裴之影淡定不看她,把酒喝光了。
阮南音气笑了。
好好好,一边卑微小三做派,一边管自己是吧。
行吧,那今晚想装醉给他尝点甜头,就不送了。
“阿音,我都喝好几杯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顾景年几杯下肚脸有些红了。
阮南音看似见好就收,让他吃了几口菜,但话锋一转却道:“你也该敬香香一杯。”
顾景年心下一紧,脸上的笑都有些僵了:“阿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南音:“我们的事把人家牵扯进来,难道不该道歉吗?”
阮南音看向陈香香道:“香香,景年敬你一杯,语音的事,希望你别计较。”
陈香香见她提及这事,尴尬得要死,赶紧拿起酒杯:“我不是那种计较的人,我干了,这事就过去了。”
阮南音道:“香香就是豪爽,怪不得招人喜欢。那景年赔罪了,那我也赔罪一杯。”
又是一杯。
陈香香酒量也不是很好,但仗着酒好喝,酒味没那么浓,也喝了好几杯。
顾景年喝得已经有些醉了,所以没看到裴之影沉默之中的小动作。
每当一道菜新上来,从裴之影这里转,他都会停下,等阮南音夹好了,再放开转动。
而大闸蟹上来的时候,阮南音嫌剥麻烦,直接没拿,裴之影一顿,拿了两个。
阮南音被顾景年缠得有点烦的时候,手臂被碰了一下。
她偏头去看裴之影,发现自己的小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换了。
自己的碗里,鲜美的蟹肉上淋了香醋,精致的勺子就放在里面。
裴之影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吃。”
把零食分了些之后,阮南音出去了。
在校园寂静的角落里,她拨通了裴之影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接起来还有点喘。
裴之影呼出一口气:“喂。”
阮南音:“你这是……”
裴之影:“我在网球社,在打网球,现在没事,也方便说话,你说吧。”
他拿了水,走远了一些。
阮南音打来为了什么,他心知肚明,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果然阮南音道:“送来的东西里,怎么里面还有个包,你夹带私货呀,再说那被褥,我不是说了我不要么。”
裴之影喝了口水,阮南音那边仿佛听到喉结滚动的声音,不自觉地咬了下唇,也开始觉得有点干渴。
裴之影:“被褥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我一个大男人,盖那种可爱款的也不合适,至于包,只是一份小谢礼。谢谢你的酱蟹,还有谢谢你昨天晚上来看我。”
阮南音挑眉。
小礼物?
要不是真知道价格,她还真信了裴之影的鬼话了。
阮南音:“我的酱蟹都把你吃进医院了,还谢我呀。包我给你邮回去,你——”
“不行。”裴之影打断她:“这包,是我姑姑家做的,没什么成本费,你不要推辞,你退回来,我会……很没面子。”
阮南音:“……”
你姑姑是圣罗兰创始人啊,但真抱歉,圣罗兰创始人是男的。
阮南音真是被他给逗笑了。
又好气又好笑。
她张口想拆穿他,可是真张口,却没说出话。
因为她知道裴之影送她包的原因。
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给顾景年发的消息吧,毕竟这个‘变态’自己说的,会自虐地去听她和顾景年的电话。
所以他知道陈香香在宿舍里,因为一个包羞辱她。
这不是一个两万七的包,这是裴之影给她的体面又隐忍的爱。
不想给她用便宜的,一定要比陈香香那个包贵得多,得是个大牌子,但是LOGO得小,尽量不要让人一眼看出牌子,因为有可能会被阮南音拒收,然而款式和质感,得好一点儿,毕竟要让别人能看出来是好货。
所有的事无巨细,全都是因为他的爱。
她现在还是他室友的女朋友,他怎么……就开始为自己撑腰了。
“裴之影。”阮南音仰头望着天,晚霞将天边烧灼得通红。
裴之影嗓子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她倔强地要拒绝。
却听到她说:“谢谢,包很好看,我很喜欢。”
裴之影的唇角扬起了一个很浅但是很高兴的弧度。
这对他来说,就是最高奖励。
“不过有件事,我还是要问。”话锋一转,阮南音道:“我想问问,顾景年是不是管你借钱了?”
裴之影:“他说了?”
阮南音心里吐槽。
没说,但顾景年刚给陈香香买了包,哪来的钱要给自己买个四千的包?
想也知道有大怨种帮衬。
真是,干嘛对情敌这么好啊。
阮南音有些恨铁不成钢:“我会叫他把钱还给你的,你以后别随便借给他钱了,他能有什么正事需要你借钱给他。请客吃饭也不要大包大揽地都你来掏钱,凭什么都你拿钱。”
裴之影一愣一愣的听,然后乖乖的答应。
一种幸福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管我。
好可爱。
阮南音:恋爱脑,认真听我说话!
阮南音腿是不软了,但被裴之影抱在腿上,身子软。
软的仿佛是一滩春水,倒在他怀里,化成绕指柔情。
不过她是软了,裴之影……硬了。
有说法是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生理性喜欢,就会有一些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裴之影上次被隔着短裤撩了一下就有反应了了。
这会儿抱着心上人亲,对方还软软地蹭他,手还撑在自己的腹肌上,他要是没反应,也就不算什么男人了。
裴之影小心翼翼地想掩藏,结果阮南音坐在他腿上并不老实。
她一动,立刻蹭了一下。
安全裤虽然遮光,但薄。
裴之影慌乱地分开两个人的唇,扣住了她:“别乱动,听话。”
阮南音蹭到了,自然知道怎么回事。
吞咽了下,呼吸有些重。
她看着裴之一影,他的发丝有些凌乱,俊朗的面容覆上了薄汗,的凤目早已染上了情潮,那种被欲年浸染的不再冷淡的眼眸,透着致命的诱惑。
阮南音呼吸絮乱,这一刻酒劲儿好像真的彻底蔓延了。
她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向下,再向下,手指勾在了他牛仔裤的腰带上。
裴之影瞳孔缩了下,颤抖的抓住她的手:“南音,我……”
外面突然响起了声响。
陈香香的声音响起:“顾景年,你跑什么。”
顾景年的声音有些慌乱:“我真是昏头了跑这里和你鬼混,我出来这么久,南音会担心的。”
陈香香讥讽:“呦,醒酒了。”
裴之影眸子瞪大,在阮南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托着她的屁股将人抱起来,慌乱向门后躲。
‘砰’的一声闷响,裴之影撞在了包间的桌子上,但他咬牙没停,直接把阮南音压在门后的墙壁。
顾景年正好走在这里,听到声音,吓一跳:“什么动静!”
不怪他现在像惊弓之鸟,毕竟才刚偷完情,他现在慌得不行。
陈香香:“哪儿有声音。”
顾景年:“有!”
他说着不放心地凑过来张望。
门口的玻璃在房间里投下顾景年的影子。
裴之影蹙眉,有些紧张,下一刻柔软的唇却凑了上来。
他瞪大眼睛,就见阮南音双眸狡猾地盯着他,下一刻勾着他的脖子一拉。
裴之影像是被妖精勾了魂儿一样,十分轻地咬了下她的唇,然后覆上唇,开启了又一轮的热吻。
门外,顾景年只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房间,和沙发上的一抹白色。
他没多想,只以为是服务生落下的抹布什么的。
顾景年松了一口气,转而离开。
这边,裴之影和阮南音难舍难分地又亲了两分钟。
阮南音的手机不断震动,才打断两个人。
裴之影喘息着,声音微哑:“他们找不到我们,着急了,我们该回去了。”
阮南音点点头,这才被放下来。
但一低头就看到裴之影某处鼓鼓的。
裴之影耳朵倏地红了,伸出手捂她眼睛:“不准看。”
阮南音声音软软的:“谁看了。”
明明就有看,还嘴硬。
真可爱。
裴之影起身去拿了T恤穿上,见她手机还在震动,问:“不接吗?”
阮南音挂断了,看向裴之影,突然嘿嘿一笑:“我们比他们时间长,我们更厉害。”
赢了!
论偷情也是她和裴之影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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