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其他类型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林小荷叶听白》,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形态古朴,却灵动非凡。文帝的目光触及那丝帕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几步冲下台阶,一把从陆羽手中夺过!他的手在抖,连声音都在抖。“它……它怎么会在你手上?!”这是他当年亲手所赠,是他与如许的定情之物!陆羽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却字字如惊雷。“回陛下,臣在一女子身上,见到了此物。”文帝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他:“谁?!那女子是谁?!她现在何处?!”“那女子,名唤荷娘。”陆羽抬起头,迎上文帝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如今,正在景诚侯府。”“是景诚侯,叶听白的夫人。”他猛地从龙椅上冲下来,一把抓住陆羽的衣襟。那属于帝王的威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了一个思念母女心切的疯狂男人。“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
《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林小荷叶听白》精彩片段
形态古朴,却灵动非凡。
文帝的目光触及那丝帕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
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几步冲下台阶,一把从陆羽手中夺过!
他的手在抖,连声音都在抖。
“它……它怎么会在你手上?!”
这是他当年亲手所赠,是他与如许的定情之物!
陆羽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却字字如惊雷。
“回陛下,臣在一女子身上,见到了此物。”
文帝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他:“谁?!那女子是谁?!她现在何处?!”
“那女子,名唤荷娘。”
陆羽抬起头,迎上文帝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今,正在景诚侯府。”
“是景诚侯,叶听白的夫人。”
他猛地从龙椅上冲下来,一把抓住陆羽的衣襟。
那属于帝王的威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了一个思念母女心切的疯狂男人。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谁?叶听白?!如许的信物,怎么会在叶听白的夫人身上?!”
御书房内,针落可闻。
老太监王德安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所有宫女太监都把头埋得死死的,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一根柱子。
陆羽被他抓得生疼,却面不改色,迎着皇帝几乎要吃人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回道:“回陛下,那名女子,名叫荷娘。”
“她并非侯府正经迎娶的夫人,而是……被她那嗜赌的‘父亲’,以五十两银子卖入侯府,给侯爷的亡兄之子,做奶娘。”
奶娘?!
五十两?!
文帝的身子晃了晃,心疼的老泪纵横。
这个叱咤风云一生,掌管帝国生死绝不手软的千古一帝。
已经多年没有红眼眶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是那幅画里少女明媚的笑,耳边却是“奶娘”和“五十两”这两个屈辱至极的词。
他的女儿……他的公主……竟然被人当成牲口一样发卖?!
他心疼到咳出血来!
“叶听白……”文帝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底的血色翻涌成了滔天恨意。
“他知道吗?他知道荷娘的身份吗?!”
“臣不知。”陆羽垂下眼帘,“臣只知,荷娘如今,身怀有孕。”
“砰!”
文帝一脚踹翻了身边的紫檀木长案,上面的笔墨奏折摔了一地。
“混账!!”
一声雷霆震怒,响彻整个御书房。
王德安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凑过来:“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陛下!”
“查!”文帝指着殿外,声音都在发抖,“让龙鳞卫去查!把那个林富贵,把张如许失踪后的所有事,给朕掘地三尺也查个底朝天!”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碎了牙。
“还有景诚侯府!朕要知道,我女儿在里面,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帝王一怒,风云变色。
不过半个时辰,整个京城最隐秘的情报网被瞬间激活。
龙鳞卫如出鞘的利剑,直扑城南那间破落的赌坊。
还在做着发财大梦的林富贵,被人像拎小鸡一样,直接从牌桌上抓走。
与此同时,十几年前所有与张家旧案相关的卷宗,无论正史野闻,全被送进了宫中。
御书房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文帝背着手,在殿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终于,龙鳞卫指挥使疾步而入,跪地呈上一份密封的卷宗。
“陛下,查清楚了。”
文帝一把夺过,颤抖着手展开。
卷宗里的记载,印证了陆羽的调查,却又揭开了一段更残酷的过往。
当年,张如许确实有了身孕。他安排她隐居在京郊别院,待风声过后就接她回来。
叶听白伸出手,忍不住触碰到……
想到身后的众人,又猛地缩回手。
荷娘被迫抬起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浑身抖个不停。
可那双好看的杏眼里,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求饶。
没有眼泪,
没有恐惧。
只有被逼到绝境的不甘!
她就这么直直地瞪着他,像是在用眼神告诉他——我命贱,但我不认!
他见过太多人对他摇尾乞怜,
也见过无数人对他恨之入骨。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双眼睛。
干净得像山间的溪流,
却又燃烧着足以燎原的野火。
他心中猛地一动。
竟鬼使神差地,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未曾料到的举动。
那只常年握着兵刃,指腹带着薄茧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
用滚烫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光滑的脸颊。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忍不住,抚摸了一下又一下。
带着动情的力度,
仿佛对待情人一般。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满屋子的恶臭仿佛消失了,
婴儿的啼哭声也弱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王嬷嬷猛地抬眼,看见这一幕。
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荷娘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指腹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
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叶听白自己也愣住了。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让他那颗,早已被权谋杀伐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
骤然一软。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一般。
他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
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是个妖精。
可他惯会攻城略地。
他拂袖转身,再不看她一眼。
“把那个奴才,处理干净。”
声音不大,却刮得人骨头疼。
“是!”
王嬷嬷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她赶紧指挥着婆子们,手脚麻利地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干净。
整个耳房,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只剩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异味。
荷娘还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巴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腹滚烫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指尖,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位活阎王,最后那句话,
究竟是在说李奶娘,还是在警告她?
刚才那一下触碰,到底是情不自禁的爱怜……
还是……想把她拆吞入腹的预告?
一种更可怕的,来自猎人对猎物的标记。
李奶娘被拖出去后,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再传回来。
安澜院里,风向彻底变了。
下人看荷娘的眼神,不再嫉妒或轻视。
而是添上了一层浓浓的敬畏。
这小哑巴,看着柔弱可欺,实则是个会咬人的。
她不仅能让小世子离了她不行,
还能在活阎王眼皮子底下,
不动声色地就弄死一个竞争对手。
荷娘去小厨房取汤时,原先还敢低声议论的几个婆子,一见她来,立刻噤声,低头快步走开。
她成了院子里一个不能招惹的存在。
而叶听白,也不再满足于夜里的窥伺!
他开始以“探望侄儿”为名,在白天,也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耳房!
他通常会带一卷书,坐在离摇篮不远处的圈椅上,一看就是一个时辰。
可荷娘能感觉到,那书页半天也未必翻动一下。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凝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和孩子笼罩其中。
“家在何处?”
一日,他头也不抬,冷不丁地问。
荷娘正在给安哥儿换尿布的手一顿,随即装作没听见。
叶听白没什么情绪地抬眼,又问了一遍:“哪里人?”
荷娘停下动作,站起身,对着他福了福身子。
然后伸出手指,遥遥地往南边指了指。
不远,不近,一个模糊的方向。
叶听白盯着她看了半晌,又问:“识字?”
荷娘立刻摇了摇头,动作快得像怕他误会。
一个被五十两银子卖掉的哑女,怎么可能识字?
她把这个身份演得滴水不漏。
叶听白没再问,屋里又恢复了死寂。
可荷娘知道,这只是审问的开始。
又过了两日,叶听白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茶水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他暗自忖度,究竟这个小哑巴,有多少小心机和本领?
今日便好好让本侯领教一番。
他踱到摇篮边,
看似随意地,将那滚烫的茶杯,放在了摇篮的木质围栏上。
位置放得极巧。
多一分则掉,
少一分则稳。
只要安哥儿在睡梦中稍稍翻个身,小胳膊一挥。
这杯热茶,就会尽数浇在孩子娇嫩的脸上。
旁边伺候的两个小丫鬟脸都白了。
却被侯爷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一个字都不敢说。
荷娘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这是在试探她!
用他亲侄儿的安危,来试探她的反应!
荷娘的血一下子冷了。
她没有去看叶听白,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
她只是抱着刚换下的尿布,从摇篮边走过,像是要去清洗。
就在与摇篮擦身而过的瞬间!
她的手腕极其自然地一转,宽大的袖口轻轻拂过。
那只滚烫的茶杯,被她的袖风一带,
悄无声息地向内平移了三寸!
稳稳地落在了围栏内侧的安全位置。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看不清,仿佛只是她路过时带起的一阵微风。
做完这一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是在经过那两个吓傻了的丫鬟身边时,脚步微顿,投去了一个警告眼神。
屋里,叶听白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他看着那只被挪动过的茶杯,
又看了看门口消失的那个纤细背影。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
这个小哑巴,比他想的,还要聪明,还要胆大。
他很喜欢。
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在经过王嬷嬷身边时,他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平淡无波的话。
“去书房,给她找几本《女诫》《内训》来。”
“等等,还有那本图册,也拿给她。”
王嬷嬷心下意会,那本图册,可是好东西啊。
想必荷娘那缠绵动人的身子,肯定能好好的领会。
刚满十五岁的林小荷天生体质奇特,未婚未孕却能产奶,且奶水香甜无比。
恰逢景诚侯府招奶妈,林小荷便被自己的亲爹,以五十两银子贱卖了。
还签的是个死契!
人人都说景诚侯龙章凤姿,剑眉星目。
可惜侯爷叶听白却是个活阎王,就连敌将听到他的名字,也不禁要抖上一抖。
林小荷心下害怕,胸前一热,忍不住分泌香甜。
她赶紧擦了擦衣裳,免得被人瞧见,又要笑话她。
旁人都笑话她,村口的妇人揶揄她不知羞,耕田回来的男人们眼睛盯着她滴溜溜转。
就连半大小子也笑话她,还编了一首歌谣。小奶娘,小奶娘,只有奶,没当娘。
殊不知,这奇特的产奶体质,却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情感撕扯...和强取豪夺...以及霸道占有。
此时,她还不知,因着奇特的体质,曾被贵公子觊觎。
她逃跑七次,他便掰着指头算计,总算用七天七夜的磨人“惩罚”,把她磨得不成样子。
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死丫头,还敢躲!”亲爹林富贵满嘴酒气,眼睛通红,“赶紧给我滚出来!”
一旁,小妾刘氏捏着帕子,假惺惺地劝:“老爷,她可是要去侯府享福的。咱们家宝儿的救命钱,可就全指望她了。”
话里话外,都在提醒林富贵,这个女儿已经卖出去了。
“享福?她一个哑巴赔钱货,能给宝儿换救命钱,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富贵手上力道更重,几乎要把荷娘的胳膊拧断。
正在这时,里屋冲出一个瘦弱的身影,是荷娘的亲娘张氏!
她死死抱住林富贵的腿:“老爷,我求求你,不能卖荷娘啊!她才十六岁,卖进那吃人的侯府,她会死的!”
谁都知道,侯府招奶妈,已经换了一波又一波。
条件特别古怪,每一个女子都要先“验身”,要过了侯爷那一关,才能真正留下。
“滚开!”林富贵嫌恶地一脚踹在张氏心口,“滚开,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生的丫头片子,总得有些用处!”
卖女儿怎么了?难道叫他卖儿子?
林富贵心里想,他才舍不得。
小宝儿,那可是他老林家的根。
只不过,林富贵打死也想不到,就是这个被他瞧不上眼的丫头片子,让他彻底断了根!
五十两。
荷娘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冷得发颤。
为了给刘氏生的儿子凑钱治病,她的亲爹,就用五十两银子,把她卖了。
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她死死盯着刘氏,恨不得将那张恶心的脸皮撕碎。
就是这个女人!
八年前,她亲眼看见,姨娘刘氏在娘的安胎药里下毒!
她吓得想喊,却被刘氏和她的恶仆捂住嘴。
强行灌下了一碗毒药!
连带着贴身丫鬟樱儿也被发卖!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哑巴。
“还愣着干什么?牙婆还在外头等着呢!”
“荷儿!我的荷儿!”张氏挣扎着爬起来。
却被刘氏叫来的两个婆子死死按住,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拖走。
最终,张氏被无情地锁进了柴房。
“砰”的一声,柴房门关上。
隔着门板上那道窄窄的缝隙,母女俩最后一次对望。
荷娘被牙婆拽着,即将被拖出院门。
一瞬间,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束缚。
转身抄起墙角一块带着棱角的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林富贵的额头狠狠砸了过去!
“啊!”
林富贵惨叫一声,捂着额头踉跄后退。
他愣住了,刘氏也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向任人欺负的小哑巴,竟敢动手!
荷娘站在那里,小小的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写满了倔强。
她用眼神林富贵和刘氏:我若不死,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反了天了!你这个小畜生!”
牙婆最先反应过来,冲上来一把揪住荷娘的头发。
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娼妇!等进了侯府,看活阎王怎么收拾你!”
一路上,牙婆的嘴就没停过。
“我跟你说,你可别耍花样。景诚侯叶听白,那可是京城里说一不二的活阎王!前朝的余孽,几万大军,侯爷眼都不眨就下令坑杀了!他府里的规矩大过天,进去的丫鬟小子,没几个能囫囵着出来的!”
荷娘的心,随着牙婆的每一句话,往下沉一分。
马车停下,朱红色的侯府大门,在夕阳下张开了血盆大口。
荷娘被粗暴地推进一座偏院的厢房。
屋里已经站了十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子,一个个面带惶恐,噤若寒蝉。
一个穿着体面眼神凌厉的老嬷嬷走了进来,目光如刀子般在每个人身上刮过。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荷娘身上,冷冷开口:
“想活命,就脱。咱侯府的奶,必须是顶顶干净的。”
屈辱的选拔,正式开始。
王嬷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在寂静的厢房里回响:“侯府的规矩,人比东西要紧,东西比人干净。小世子金枝玉叶,入口的东西,不能有半点差池。”
她扫视着一张张煞白的脸,“体有微瑕者,滚。身有异味者,滚。心有杂念者,死。”
最后一个“死”字,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里。
屋里的哭泣声更重了,却没人敢哭出声,只有压抑的抽噎。
选拔开始了。
女孩们被命令两个一组,在众人面前脱下衣物。
王嬷嬷戴着薄如蝉翼的手套,像检查牲口一样,从头发丝到脚趾缝,一一捏过,仔细查看。
那目光专注又挑剔,比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更让人难堪。
很快,轮到了荷娘。
当她解开衣扣时,有微凉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颌,转动端详。
又有指尖拂过她的青丝,检查发质与头皮。
所有的羞怯、惶惑,都必须紧紧锁在喉咙里,不能泄出一丝一毫。
当她终于能重新系上衣带时,那被目光检视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深刻,更羞耻。
王嬷嬷心满意足的点点头,终于找到一位洁白无瑕,丰盈饱满的纯净女子。
堪当小世子的奶娘。
旁边一个刚被刷下正哭哭啼啼的女孩,尖酸地开了口:“哟,还是个哑巴?哑巴怎么哄小世子?多晦气啊!”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荷娘身上。
王嬷嬷的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
小世子体弱,本就容易受惊,一个哑巴在跟前,确实不吉利。她本就没看上这个瘦弱的乡下丫头,此刻更是没了耐心,不耐烦地就要挥手。
“滚出去。”
这两个字就是荷娘的死刑判决。
一旦被赶出侯府,她连那五十两的“卖身钱”都抵不了,林富贵和刘氏会活活打死她!
电光火石之间,荷娘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不能说话,只能拼命地磕头。
在王嬷嬷愈发不耐的目光中,荷娘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她伸出手指,用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双手做出一个向上捧起、满溢出来的动作。
不过一会儿,那衣裳处就被盈湿了,奶水隐约渗透出来。
紧接着,她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嘴,做了一个深吸气后满脸陶醉的表情。
竭力用动作告诉她——我的奶,又多又香!
这番滑稽又笨拙的比划,让屋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王嬷嬷却愣住了。
她不是没见过求饶的,但没见过这么求的。
更重要的是,她想起了太医的话。
小世子病弱,肠胃虚寒,京城里找遍了奶娘,没一个人的奶水他能吃得下,一吃就吐。
为此,侯爷已经发了好几次火。
再看到她的奶水确实丰盈多汁,予取予求,重点是随时都能有。
性子也是个乖巧的,她便打算病急乱投医。
王嬷嬷冷着脸,吐出三个字。
“给她验。”
叶听白将她汗湿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得到了。
用最直接,最温柔,又最狠的方式,将这个三番五次挑衅他、逃离他的小女人,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自己的。
这是第几次逃跑了?
她已数不清。
他低头,看着怀中双目紧闭,眼角还挂着泪痕的人儿,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荷娘。”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她的名字。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半步。”
……
第二日,天光大亮。
荷娘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动了动,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痛不已。
身侧的男人早已醒了,正支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目光,不再是昨夜那般带着侵略性的火焰,反而多了一丝探究和……餍足。
荷娘心头害羞,猛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他。
叶听白也不恼。
他翻身下床,只着一件中衣,就那么赤着脚,走到门边。
“备水。”
他声音不大,门外却立刻传来侍女恭敬的回应。
很快,热水被抬了进来。
叶听白却挥退了所有侍女,亲自拧了帕子,走到床边。
“我来,还是自己来?”
同样的话,同样的情景。
荷娘作小女儿姿态,咬着唇。
抓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小鹿般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
叶听白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他也不逼她,将热帕子放在盆边,自己慢条斯理地穿戴起来。
“不擦就算了,反正昨晚……”
他话没说完,荷娘便触电般地从床上弹起来,抢过帕子胡乱地擦拭着自己。
叶听白看着她笨拙又急切的动作,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心腹林风的声音。
“侯爷。”
“说。”
“老太太那边……派人送来了补品,说是……给夫人补身子的。”
林风的声音顿了顿,显然也觉得这话十分怪异。
满府谁不知道,老太太恨不得将荷娘抽筋剥皮,怎么会好心送来补品?
叶听白整理衣襟的手指停住,他转过头,看向荷娘,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是祖母一片心意,那夫人,就亲自去谢恩吧。”
荷娘第七次逃跑,是在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
叶听白以为,他已经彻底驯服了她。
那晚之后,他撤了门外的守卫,准许她在侯府内院自由走动。
他喜欢看她穿着他准备的华服,像别家贵妇人一般走在宅院里。
这般,才有了家的感觉。
俗话说,老婆孩子热炕头,除了孩子,他什么都有了。
连日来他每日都眉飞色舞,连上朝也是嘴角擒着笑的。
皇帝都纳闷,这个活阎王,变性子了?
所有人都以为她认命了。
她每日安静地用饭,安静地散步,安静地看着他处理公务,甚至在他触碰她时,也不再像从前那般剧烈地挣扎。
可那双眼睛深处的渴望,叶听白看得到,却不想懂。
他给了她除了自由之外的一切,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这天,他要去城外军营,临走前,将她按在怀里,深深吻了一口。
“乖乖等我回来。”
荷娘温顺地点了点头。
他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行动了。
她换下那身碍事的绫罗绸缎,穿上了一套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那是她从一个洗衣婆子那里偷来的。
她甚至没带任何金银细软,因为她知道,那些东西只会成为她的累赘。
她将饭菜飞快地扒进嘴里。
她需要力气。
她必须成功。
这三天,是叶听白不在的三天,也是老太太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最为松懈的三天。
她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柴房。
一扇小小的、仅容一人钻过的窗户,被木条钉死了,但木条已经有些朽坏。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角落里堆着一捆潮湿的柴火。
府里巡逻的路线,换班的间隙,守卫的习惯……一幕幕,在她脑中飞速地盘算着。
一张逃离的地图,在她的心里,逐渐变得清晰。
她要活下去。
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
夜色渐深,荷娘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林风和另一个亲卫,就守在门外。
他们的呼吸平稳悠长,显然是练家子,想用药迷晕他们,比登天还难。
看来,只能从那扇窗户想办法了。
她摸向头上的发簪,那是她身上唯一坚硬的东西。
夜还很长,她有的是时间。
夜深人静,她凑到那扇小窗前,用簪子尖端,一点点地去撬动那根已经朽烂的横栏。
动作必须极轻,声音被她控制在最小。
一下,两下……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她不敢去擦,只是屏住呼吸,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
她记得巡逻的家丁会在丑时三刻换班,中间有半柱香的空当。
她记得后罩房外那口枯井,井壁上有几块松动的砖石,可以借力攀爬。
她更记得,西边院墙的拐角处,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杈正好搭在墙头。
一张逃离的地图,早已在她心中描摹了千百遍。
“吱嘎”
一声轻不可闻的声响,木栏终于被她撬松了。
荷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梆,梆梆。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丑时三刻,到了!
就是现在!
她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掰开木栏,瘦弱的身子从狭窄的窗口奋力钻了出去。
衣料被木刺挂住,撕拉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她吓得一动不敢动,等了许久,确定没人发现,才手脚并用地爬下来,贴着墙根的阴影,朝着记忆中的方向狂奔。
夜风冰凉,吹在脸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
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枯井,后罩房,都一一被她甩在身后。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就在眼前!
自由,只有一墙之隔!
荷娘手脚并用地爬上树,冰凉的树皮磨破了她的掌心,她却感觉不到疼。
她踩着粗壮的树杈,翻身上了墙头。
只要跳下去,就是海阔天空!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纵身跃下的瞬间——
一个异常英俊的脸庞,出现在月色下。
那人负手而立,仰头望着墙头上那个狼狈的身影。
荷娘脑中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是叶听白。
他居然赶回来了。
“玩够了?”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仿佛对着心爱的调皮恋人一般。
她被他从墙头拎下来,像拎一只犯了错的猫。
这一次,他没有带她去柴房,也没有去密室,而是径直闯入了侯府最深处,他自己的卧房。
“砰!”
门被反锁。
荷娘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未反应过来,男人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荷娘闭上眼,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侵犯。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听白只是将她剥得干干净净,然后,自己也脱了外袍,躺在她身侧,伸出长臂,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他将她死死箍住,让她光溜溜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枕边人的歹毒。
当时的太子妃,也就是当今的皇后,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此事。
她亲自去了别院,没有打骂,没有惩罚,只是地对张如许说了一些话。
却是字字句句,都是诛心之言。
“妹妹若真心为殿下着想,就该知道,一个罪臣之女,只会是殿下登基路上的污点。你是想让他一世安稳,还是想让他为了你,被废黜东宫之位?”
当天傍晚,荷娘的母亲便不告而别了。
为了他的前程,不告而别,带着他们的孩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阴差阳错,被那无赖林富贵所救,却也落入了另一个地狱。
而荷娘的生辰八字,与张如许离开别院的时间,分毫不差!
“呵……”
文帝看着卷宗,忽然笑了。
那笑声初始很低,继而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笑得弯下了腰,笑得老泪纵横,埋怨上天的不公。
“我的女儿……是朕的女儿……”
他喃喃自语,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十五年!
他的女儿在外面吃了十五年的苦!
被一个无赖磋磨,被一群豺狼吸血,最后……最后还落到了叶听白那个混账的手里!
成了他的玩物,还怀了他的孩子!
“噗!”
一口心血,猛地喷洒在明黄的龙袍之上,触目惊心。
“陛下!”王德安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扑了过来。
陆羽也心头一紧,上前一步:“陛下,龙体为重!如今寻回公主殿下是头等大事!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才能为公主撑腰啊!”
公主殿下……
这四个字,像一剂强心针,让文帝瞬间挺直了脊梁。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的悲痛尽数褪去。
对,他的心肝,他的宝贝,他的乖女儿。
现在,还在那个吃人的狼窝里!
文帝猛地转身,一把抽下墙上悬挂的先帝御赐宝剑。
“王德安!”
“奴才在!”
“摆驾!”文帝提着剑,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声音寒得掉渣。
“去景诚侯府!”
“朕,要亲自去接朕的公主回家!”
景诚侯府的天,像是被捅了个窟窿。
“圣驾到——!”
这一声尖利高亢的通传,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整个侯府人仰马翻。
前一刻还沉浸在赶走一窝吸血亲戚的肃杀之气里。
下一秒,所有下人全都白了脸,手脚发软,跪了一地。
皇帝怎么会来?
还是在这个时候,以这种突袭的姿态!
叶听白正在内堂安抚受了惊的荷娘,听到通报,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
他起身,整了整衣袍,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峻。
“你在此处歇着,哪儿也别去。”他低声吩咐了一句,语气里的占有欲丝毫未减。
可他自己都没察觉,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他大步流星地迎出去,刚到前院,就见一队禁军杀气腾腾地涌入。
明黄的龙辇停在府门外,而文帝本人,竟已提着一把剑,满面寒霜地踏进了院子。
那张素来温和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滔天的怒火和……沉重的悲恸。
“臣,叶听白,恭迎圣……”
“叶听白!”文帝根本不给他行礼的机会,一声怒喝,打断了他所有的话。
直接剑指他脖颈!
鲜血从叶听白的脖子上渗出。
文帝的目光如刀,扫视着整个侯府,那眼神像是在寻找什么失落了十五年的珍宝。
“朕的女儿呢!”
三个字,让叶听白当场愣住。
女儿?
皇帝的哪个公主跑他府上来了?
不等他反应,文帝已经收了剑,大步朝内堂闯去。
叶听白也不逼她回应,他知道她听见了。
他滚烫的胸膛,牢牢包裹住了她。
黑暗中,荷娘的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却不是叶听白那张阴沉可怖的脸,而是午后阳光下,陆羽那双温润清澈、带着善意与尊重的眼眸。
那是她在这座牢笼里,第一次被当成一个真正的人来看待。
叶听白,你可以禁锢我的身体,却关不住我的心。
这个孩子,是你的枷锁,却也是我活下去的铠甲。
叶听白不是傻子,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察觉到怀里女人的走神,叶听白眼底的墨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在想谁?”
荷娘不语。
他冷笑一声,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薄而出。
“你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他终究是没忍住,到底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可这世上,折磨人的法子,不止一种。
他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
细细密密吻。
耳垂,颈侧,再到精致的锁骨。
荷娘浑身发痒,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痒。
想躲,可手臂死死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叶听白则伸出修长好看的指尖,在烛光下。
缓缓......
“唔……”
荷娘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让她羞愤得想死。
叶听白感受着她的变化,心中那股因嫉妒而起的邪火,总算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劣地低语。
“叫我的名字。”
“……”
“不说?”
荷娘被刺激得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依旧咬紧牙关,不肯吐露一个字。
她越是倔强,叶听白就越是兴奋。
“叫我的名字。”
他喜欢看她这副被逼到极致,却又不肯屈服的模样。
最终,她还是服软了。
泪眼婆娑的叫了一夜的:
“夫君...”
“求你,饶了我。夫君...”
这一夜,两个人用另一个方式,互相折磨了一晚。
直到天色微亮,叶听白才终于放过她,起身下床。
他眼中的疯狂褪去。
他整理好衣袍,打开门。
心腹林风早已等在门外。
“侯爷。”
叶听白面无表情,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传令下去,把夫人院子里所有的男丁,全都换成女的。”
林风一愣,没反应过来。
叶听白眼风一扫,不耐地补充了一句。
“一只公蚊子,都不许飞进来!”
夜色如水,陆府的书房却灯火通明。
陆羽端坐案前,指尖捻着一枚冷透的棋子。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入,单膝跪地。
“大人。”
是青松。
陆羽没有回头,声音平淡:“说。”
“那个林富贵,查清楚了,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鬼,完全看不出和荷娘有任何相似之处。”青松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鄙夷,“倒是荷娘的母亲张氏,有些蹊跷。”
“怎么说?”
“此女名叫张如许,并非林富贵口中的远房亲戚,而是十五年前京城望族,户部尚书张文远之独女。”
“啪。”
陆羽指间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他猛地转过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锐利。
张文远!
当今圣上的老师,曾为护驾身中三箭,差点命丧黄泉的一代忠臣!
“张家不是因……通敌叛国之罪,满门抄斩,女眷流放三千里了吗?”陆羽的声音有些发紧。
下一刻,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滚烫的指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挲,像是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很好。”
他俯下身,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滚烫的胸膛和冰冷的桶壁之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从今往后,你这身子,这嘴,都只能是我的。”
“只能被我一个人欺负,只能在我怀里哭。”
“记住了吗?”
这哪里是问句,分明是死令。
少女实在抵不住这般刺激的挑衅。
她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促。
最终眼前一黑,不堪重负地晕了过去。
身子软软地倒在他怀里。
叶听白下意识地接住她,看着怀中这张苍白脆弱的小脸。心底那股被冒犯的火气,无声化作了一丝怜惜和更强烈的满足。
真是水做的女子,这般娇嫩,这般柔弱可欺...
也只能由他来欺!
他将她从水中捞起,用宽大的浴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生了风寒。
抱着她大步走出,径直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不多时,被亲卫快马加鞭请来的女神医便到了。
女神医头发皆白,眼神却矍铄,她为荷娘诊了脉,沉吟片刻。
“这位姑娘的嗓子,是幼时受了惊吓,被下毒所致,并非天生顽疾,可以治。”
叶听白眼中一亮。
女神医继续道。
“只是法子有些特殊。需每日正午,阳气最盛之时,在山中温泉里浸泡半个时辰,辅以我的秘药,方能慢慢化开郁结。”
叶听白听了,心中大喜。
要阳气,还需每日...沐浴半个时辰?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精光,立刻对门外的亲卫吩咐。
“去,把后山那处最好的温泉围起来,日日备好热水,不许任何人靠近。”
说完,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荷娘身上,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女神医道:
“日后荷娘治病,本侯要亲自照看,确保万无一失。”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这每日半个时辰的温泉沐浴,他要和她一起。
荷娘在昏沉中,隐约听到了“沐浴”、“亲自照看”等字眼,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荷娘再次醒来后,浑身都软绵绵的。
而那个无情无耻的大狼狗,正端坐在床前,笑看着她。
“神医说了,这药,得趁热喝。”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抹了毒的蜜糖。
“本侯,亲自喂你。”
她想躲,可下巴被他牢牢钳制,身体被床榻的柔软困住,无处可逃。
他俯下身,那张颇为英俊的脸,在她的视野里不断放大,直到占据了她的整个世界。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片温热覆上了她的唇。
是药味!
他竟然...亲自含在嘴里喂她?!
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了她紧咬的齿关,一股带着奇异甜香的温热液体,混杂着他霸道的气息,被尽数渡了过来。
“唔……”
荷娘的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她剧烈地挣扎,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那点力气却像是在给坚硬的岩石挠痒。
好甜。
荷娘在心里纳闷,怎么这男人尝过的药,一点也不苦呢?
药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他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加深了这个“喂药”的过程,他在她惊慌失措的领地里,肆意地巡视、勾缠,像是在巡视一块刚刚被他彻底征服的领地。
每一寸,都要烙上他的印记。
“别……别……”
微弱的音节从她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
这是她嗓子好转后,第一次说出完整的字眼。
叶听白的身子明显一僵,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震得他胸膛嗡嗡作响,也震得荷娘心头发颤。
“会说话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间。
“很好。”
“以后,就用这张嘴,好好地求我。”
这一夜,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可这种同床共枕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让她煎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感受他霸道的存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她夜不能寐,身心备受煎熬。
……
十日后,一行人回到了景诚侯府。
叶听白对一个奶娘如此“上心”的消息,早就在府里传开了。
叶家老太太,叶听白的亲祖母,对此极为不满。
这日,荷娘正抱着安哥儿在院子里晒太阳,老太太身边的王妈妈,便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了过来。
“荷娘是吧?老太太说了,你一个奶娘,不好好在屋里待着,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跟我去佛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王妈妈一脸鄙夷,伸手就要来抓人。
荷娘抱着孩子,连连后退。
“住手。”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叶听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王妈妈吓得一哆嗦,连忙行礼:“侯爷……”
“我的人,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
叶听白走到荷娘身边,很自然地将她护在身后,冷眼看着王妈妈。
“滚回去告诉老太太,她若闲得慌,就多抄几遍佛经,少管我的事。”
王妈妈吓得屁滚尿流,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荷娘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很复杂。
果然,她一抬头,就对上了不远处抄手游廊下,叶老太太那双闪烁着阴狠光芒的眼睛。
叶听白当着下人的面,直接驳了老太太的脸面,这事儿风一般传遍了整个后宅。
荣安堂里,叶老太太捏着佛珠的手都在发抖,上好的蜜蜡佛珠被她捻得咯咯作响。
“反了,真是反了!”
王妈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捶着背,“老太太息怒,侯爷也是一时糊涂,被那小蹄子迷了心窍。”
“糊涂?”叶老太太冷笑一声,将佛珠重重拍在桌上,“为了一个奶娘,跟我这个亲祖母叫板!我叶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底下坐着的几个旁支的夫人、小姐们,个个噤若寒蝉,眼观鼻,鼻观心。
谁都看得出,老太太这是要发作了。
果然,老太太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去,把荷娘和安哥儿都给我叫过来,就说我老婆子想孙儿了。”
荷娘心里咯噔一下,抱着安哥儿,一步步走进荣安堂。
一进门,就感觉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嫉妒,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老太太坐在上首,脸上瞧着倒是和颜悦色。
“安哥儿给我抱抱。”
荷娘不敢不从,小心地将孩子递了过去。
老太太抱着孩子逗弄了两下,话锋猛地一转,看向荷娘。
“听说你在山里,嗓子大有好转了?”
荷娘垂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
“既然嗓子好了,就该多学学规矩。”
老太太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安哥儿这几日夜里总是哭闹,怕不是你这奶水有什么问题?”
来了。
荷娘的心沉了下去。
旁边一位穿着华丽的妇人立刻帮腔:“老太太说的是,这奶娘来路不明,身子干不干净谁知道?可别吃坏了咱们小少爷!”
正堂里顿时人仰马翻,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乱成一团。
四姑妈跑得慢了些,被家丁一棍子结结实实地打在腿上,当即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侯府大门。
她趴在地上,回头看了一眼气势恢宏的府邸,眼中胀满了怨毒。
林小荷!
你给我等着!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陆府书房。
青松的身影滑入,带进一丝深夜的凉气。
他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一丝激动。
“大人,全对上了。”
陆羽捻着棋子的手停在半空,只问:“说。”
“张文远尚书获罪前,圣上,也就是当年的太子,曾私下向张家提亲,求娶张如许小姐。”
这桩秘闻,与他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
“先帝震怒,认为太子沉迷女色,不思朝政。恰逢此时,边关递上那封所谓的‘通敌信件’,成了压垮张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羽缓缓转过身,眸光沉静,内里却已是惊涛骇浪。
“最关键的,”青松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图纸。
“小的找到了当年为皇家制器的老师傅,他画出了当年太子殿下赠予张小姐的定情信物——真是金丝荷花纹饰。这信物赠与了张小姐,其上,刻有一个极小的‘许’字。”
陆羽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他想起了荷娘。
想起了她纤细的身影,想起了她那双不属于一个卑微奶娘的倔强眼睛。
一个被诬陷的忠臣,一个被拆散的爱侣,一个本该是金枝玉叶,却流落乡野的女儿……
线索,在陆羽脑中彻底串联成线。
“大人,我们……”青松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知道这个秘密的分量。
“此事,到此为止。”陆羽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烧掉所有查案的痕迹,你,忘了今晚说过的一切。”
青松一愣,随即重重点头:“是!”
他知道,大人不是要放弃,而是要用最稳妥,也是最雷霆万钧的方式,来引爆这个秘密。
书房内,陆羽独自静坐,直到窗外天色泛白。
他猛地站起身。
不能再等了。
多等一日,荷娘便在那吃人的侯府里,多受一日的苦。
他换上朝服,玉带革履,往日温润的眉眼间,此刻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
天光大亮,文帝却一脸倦容。他没有批阅奏折,只是怔怔地看着墙上的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穿着杏色襦裙的少女,站在一株盛放的红梅树下,笑靥如花。
那是他心心念念了十五年的人。
一旁侍奉的老太监王德安,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
每当圣上处理完棘手的朝政,或是夜深人静之时,总会看着这幅画出神。
画中人,是先帝钦点的罪臣之女,张如许。
是圣上至今都无法释怀的痛。
“陛下,礼部侍郎陆羽,求见。”殿外传来通报。
“陆羽?”文帝从画上收回目光,揉了揉眉心,“让他进来吧。”
陆羽此人,青年才俊,行事稳妥,他一向是欣赏的。
陆羽缓步走进御书房,行至殿中,恭敬下拜。
“臣,陆羽,叩见陛下。”
“平身。”文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秋狝仪典之事,准备得如何了?”
“回陛下,诸事顺遂。”
陆羽站起身,却没有立刻汇报公务,而是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
“臣今日前来,除公务外,还有一桩……陈年旧事,想请陛下一观。”
王德安在一旁听得心头一跳。
只见陆羽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奉上。
那是一方丝帕,丝帕上,静静绣着一朵金丝暗纹荷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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