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被她逗乐:“是知恩图报吧,但我真的不需要这东西,这对你们人类是宝贝,对我却是一坨便便呢。”
“啊?”小幼崽不解,力辩:“它能换好次哒。”
“怎么会是便便呢。”
“好了小幼崽,我该回去了,你也快回家吧,再见啦。”
蛇说完嗖一下走了。
棂宝努努嘴,然后拉开车门爬下车。
因为太矮,她下车的时候还摔了个**墩,疼得她直摸屁屁。
不过看着裙摆里闪亮亮的五根金条,她觉得屁屁一点都不痛了。
拔腿,她哒哒哒跑回家。
“宝宝。”看到小幼崽的闫朗第一时间冲出来。
棂宝仰头看他,见他这会又站着,嘴巴撅得高高的:“很好玩系不系?”
闫朗:“……”
“朗朗坏。”
“不想梨腻了,哼。”
一会坐椅子,一会站起来,骗她,大坏蛋。
“宝宝,你怎么了?”闫朗看着小幼崽气呼呼的脸,很是摸不着头脑。
他被大哥关了几天,按理小幼崽看到他不是该高兴吗,怎么还气嘟嘟的?
“你这么多天没见我不想我吗?”闫朗问出心里话。
哪知迎来小幼崽一瞪:“想腻做什么呀?”
“扔窝水浮吗?”
“还有一下走,一下肥。”
“不养辣,窝不养腻辣,腻走叭。”
本来养他可就老费劲了,没想到这坏朗朗不仅不做系,还走走来来的,小幼崽越想越气。
他就是白眼酿,喂不熟的。
她不养辣,让他寄生寄灭去叭,哼。
“什么扔你水壶,宝宝我没有。”闫朗解释。
他什么时候扔过水壶?他被大哥关着的这几天做梦都是水壶呢。
“哼,不听不听。”
“王八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