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宁定睛回视:“识雨跟我说你升职了?”
“嗯,部门小组长,也算不上升职。”
“那也总比不升好。”
温习倒杯水,衔着杯沿抿一口:“孟识雨这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黎宁:“这几天我得回趟春城,你小姨闺女出嫁。”
“彭彭姐都结婚了?”
她还记得郑彭彭,小时候温习不太爱跟生人玩,郑彭彭没少带她玩。
郑彭彭小时的梦想是仗剑走天涯,行侠仗义,大学后彼此就联系稀落了。
前两年听家里说她所在外贸公司效益不好,被裁员待业在家。
黎宁起身,掸掸袖管:“是啊,你们都长大了,你大姨说是她老公在老家开了家汽修店,生意做得也还不错。”
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她指间轻磕着水杯:“你去几天?”
“五天,明早就得走。”
老表一场,温习封了个大红包让黎宁带回去。
晚上吃饭,黎宁在饭桌间絮叨两句:“你小姨生怕你表姐长翅膀飞了,死活要绑在老家。”
“这事你怎么知道?”
提及这事黎宁叹口气:“那会彭彭考的复旦,家里不给上,说是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不好嫁人。”
温习嚼菜的动作顿住。
她抬眸回视黎宁,半晌:“妈,谢谢你。”
黎宁往她碗里夹菜。
“生孩子就得托举的,不然生下来干什么,图自己一时爽?”
但不是所有父母都有这种觉悟,有得是打着为你着想道德绑架的。
温习调笑的问:“黎老师有这觉悟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爸的?”
“你爸那混蛋年轻时候长得帅,十里八乡的帅哥,谁不喜欢。”
“看来我爸也不是一无是处。”
黎宁笑笑,打趣的口吻:“早些年你爸挺能干的,大大小小的技术活他都会干,交友不慎染上赌博人才废掉。”
温习:“妈,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选择爸吗?”
屋内陷入短暂沉默。
黎宁挑了块鱼肉弯腰喂红中。
红中跟着她们吃惯了,对肉不挑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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