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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契约期满,霸总却不许我离开》,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许念顾晏辰,也是实力作者“青丘山的卫穆”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当初说好只是各取所需的短期契约关系,我需要资金救治家人,而他需要有人陪伴。原本计划两年后各自转身,却没想到身体比理智更早习惯了他的温度。从最初的形同陌路,到后来贪恋每个相拥的夜晚。当约定期满我准备离开时,那个向来漫不经心的人第一次流露出慌乱。他将我拦在门边,声音沙哑地问关系结束了,那他早已养成的依赖该怎么办。这时我才明白,这场交易早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双向的沉溺。...
主角:许念顾晏辰 更新:2025-11-09 12: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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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念顾晏辰的女频言情小说《契约期满,霸总却不许我离开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青丘山的卫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契约期满,霸总却不许我离开》,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许念顾晏辰,也是实力作者“青丘山的卫穆”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当初说好只是各取所需的短期契约关系,我需要资金救治家人,而他需要有人陪伴。原本计划两年后各自转身,却没想到身体比理智更早习惯了他的温度。从最初的形同陌路,到后来贪恋每个相拥的夜晚。当约定期满我准备离开时,那个向来漫不经心的人第一次流露出慌乱。他将我拦在门边,声音沙哑地问关系结束了,那他早已养成的依赖该怎么办。这时我才明白,这场交易早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双向的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许念睁开眼睛,发现顾晏辰正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刚想说话,就被他堵住了唇。这个吻来得温柔而缠绵,带着久别重逢的思念,和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许念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环住他的颈,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手划过她的腰侧,力道轻柔,却带着让她心慌的温度。“想我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嗯。”许念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没有否认。她确实想他了,想他的吻,想他的触碰,想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顾晏辰低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个深坑,他俯身压上来时,许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她的颈侧、她的锁骨,每一处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这几天的思念都宣泄出来。
这一次,他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看着他。许念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火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还有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共鸣。“听,我们的心跳。”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它们在说,我们属于彼此。”
许念的脸颊烧得通红,别过脸不敢看他,却在他收紧手臂时,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柔,他的专注,他的在意,这些都让她彻底沉沦,不再去想这场“交易”的本质,只想沉溺在他的怀抱里。
接下来的亲密,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熟悉感和久别重逢的热烈。他的动作温柔而专注,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许念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变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反而多了几分耐心的温柔,甚至会在她耳边轻声询问她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许念瘫在他怀里,浑身脱力,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顾晏辰的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带着未平的急促。
“下周模拟法庭,我去看你。”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真的吗?”许念惊喜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她其实很希望他能去看她,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嗯。”顾晏辰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已经让助理帮我预留了位置。”他就是想看到她在法庭上自信辩论的样子,想为她加油鼓劲,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优秀的女孩是他的。
许念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是温暖。她看着窗外的夜景,霓虹灯闪烁着,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却不如他怀里的温度让她安心。“顾晏辰,”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结束的慵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晏辰沉默了几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因为你值得。”他没有说太多,却用行动告诉她,他对她的好,从来都不是因为“交易”,而是因为她这个人。
许念没有再问,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依赖上他了,依赖他的怀抱,依赖他的温柔,依赖他对她的好。这种依赖,早已超越了身体,深入到了心里。
第二天清晨,许念被闹钟吵醒时,身边已经空了。她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份热腾腾的早餐,旁边还有一张纸条:“资料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模拟法庭加油,我相信你。”
她拿起纸条,指尖划过那些苍劲有力的字迹,心里满是感动。她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放着整理好的模拟法庭资料,旁边还有一杯热牛奶,温度刚刚好。她拿起资料,翻了翻,里面不仅有详细的辩论思路,还有对方可能提出的问题及应对方法,甚至连语气、神态都标注出来了。
许念坐在沙发上,看着资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离不开他了,而这种离不开,不是因为弟弟的医药费,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而此刻的顾氏集团办公室,顾晏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助理发来的模拟法庭流程,眉头微微蹙着:“把控方的资料再给我一份,我要再看看。”他想确保许念的辩论没有任何漏洞,想让她在模拟法庭上取得好成绩。
助理看着自家老板认真的样子,心里暗自叹气。自从许小姐出现后,顾总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那个冷漠疏离的工作狂,反而多了很多人情味,甚至会为了一个模拟法庭的资料反复研究。
下午,许念在图书馆复习时,收到了顾晏辰发来的信息:“晚上一起吃饭,我在学校东门等你。”她看着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复“好”。
她知道,每周三、五的固定邀约已经成了她生活中最期待的事情,而顾晏辰这个名字,也早已在她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这场始于金钱的纠缠,在身体与心理的双重依赖下,早已朝着爱情的方向发展,而他们,都甘之如饴地沉沦其中。
周五下午的法理课刚结束,天空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教学楼的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许念抱着刚打印好的论文初稿,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眼前白茫茫的雨幕,心里满是焦急——她没带伞,而论文明天就要交给导师,必须尽快回去修改。
“念念,一起走吗?我带伞了。”同班的张宇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走过来,笑着对她说。
“不用了,谢谢你,我等雨小一点再走。”许念婉拒道,她不想和男生走得太近,万一被顾晏辰知道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反应。
张宇没再多说,点了点头:“那你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许念站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雨不仅没有变小,反而越下越大。她咬了咬牙,把论文初稿塞进怀里,抱着书包冲进了雨幕中。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她的衣服,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刺骨的寒意。她加快脚步往宿舍方向跑,心里只想着快点回去,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宾利正缓缓跟着她。
回到宿舍时,许念浑身都湿透了。她冻得瑟瑟发抖,快速换了身干衣服,却还是觉得浑身发冷。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着凉,喝了杯热水就坐在书桌前修改论文,可没过多久,就觉得头晕目眩,脸颊烫得惊人。她摸了摸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里一惊——她发烧了。
她想给室友打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了。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室友去校外兼职了,要晚上才能回来。她蜷缩在沙发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还是觉得冷得发抖。意识渐渐模糊,她迷迷糊糊地想起顾晏辰,想起他温暖的怀抱,心里满是委屈和无助。
而此刻的顾氏集团办公室,顾晏辰正看着监控画面——许念浑身湿透地冲进宿舍,换了衣服后就蜷缩在沙发上,看起来很不舒服。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立刻去A大宿舍,把许念带到我公寓,快!”"
下午四点的法学概论课刚结束,许念抱着厚厚的教材往图书馆走,帆布书包带子勒得肩膀生疼。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时,她以为是医院发来的缴费提醒,指尖划过屏幕的瞬间,“顾晏辰”三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得她指尖发麻。
“现在过来。”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背景里隐约有文件翻动的沙沙声——他大概还在顾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处理事务,却能精准地将指令传递到她这个渺小的大学生身上。
许念的脚步顿在图书馆前的银杏树下,阳光透过叶隙洒在她脸上,晃得她眼睛发酸。她低头看着书包侧袋里露出的弟弟病历单一角,上面“特级护理每日三千”的字样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昨天辅导员找她谈话时,语气里的同情几乎要溢出来:“许念,你要是实在凑不齐费用,只能先把你弟弟转到普通病房了。”
“好。”她对着电话轻声应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挂掉电话后,她靠在银杏树上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她不能哭,哭了也没用,从收下那张黑卡的那天起,她就没资格再谈尊严。
打车到“云顶公寓”时,门口的保安已经认得她,恭敬地替她拉开玻璃门:“许小姐,顾总在38楼等您,电梯已经为您预留好了。”她攥着书包带走进电梯,镜面映出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白T恤和牛仔裤的身影,与这座金碧辉煌的公寓格格不入。
电梯门缓缓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却不刺鼻的雪松香,混合着高级木质香薰的味道,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粉笔灰气息。客厅大得惊人,落地窗外是连绵的城市天际线,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顾晏辰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装,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他手里拿着一份商业报告,却没有看,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验收的商品。
“来了。”他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冰凉的触感,许念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抬头:“忘了我们的约定?”
“没忘。”许念的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平静,“随叫随到。”
顾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松开她的下巴,朝衣帽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换衣服,第三格。”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仿佛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他的需求。
许念走进衣帽间,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第三格挂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布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开得极低,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旁边还放着一双同色系的真丝拖鞋和一套蕾丝内衣,尺码精准得仿佛为她量身定做。
她的指尖颤抖着抚过睡裙的布料,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这根本不是衣服,是他精心准备的、带着羞辱意味的“道具”。
她背过身,笨拙地换着衣服,真丝面料贴在皮肤上,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刺着。换好后,她攥着裙摆站在原地,不敢出去,直到客厅传来顾晏辰不耐烦的轻咳声:“需要我亲自进去请你?”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只有落地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刚好照亮她窘迫的身影。顾晏辰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却很快恢复了平静:“过来。”
许念攥着裙摆,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刚停下脚步,就被他猛地拽进怀里。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放松点,你是来‘工作’的,不用紧张。”
可他的动作却完全不像“让她放松”。他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灼热的温度,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许念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却在他收紧手臂时,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西装裤都能摸到他紧绷的肌肉,和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
“顾先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却被他堵住了唇。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掠夺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不容拒绝地深入。许念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西装外套,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顾晏辰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生涩,动作放缓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道。他的手划过她的腰侧,指尖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当他的手滑向她的后背时,许念猛地绷紧了身体,闷哼一声。
“疼?”他的动作瞬间顿住,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他以往的床伴总是极尽讨好,从没有人像许念这样,明明害怕得浑身发抖,却还要强撑着不肯示弱。他想起三天前在医院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她攥着病危通知书,站在ICU门口,眼泪掉下来却立刻用手背擦掉,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里倔强生长的小草。
那一刻,他就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兴趣。明明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偏要装得坚强;明明需要钱,却还要提“别碰脸”的条件。他原本只是想找个新鲜的“玩具”,却在看到她眼泪的瞬间,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蛰了一下。
“我会轻一点。”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吻掉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许念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这句突如其来的温柔。
她以为他会像传闻中那样冷漠无情,却没想到他会在意她的感受。
顾晏辰将她抱起来,走向卧室。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个深坑,他俯身压上来时,许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的吻从唇缝滑到下颌,再到颈窝,每一处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却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急切。他的手轻轻划过她的身体,指尖描摹着她的轮廓,像是在记忆一件珍贵的藏品。
许念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意识在缺氧的眩晕里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每一次触碰——那些触碰带着让她心慌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经历过,又好像是第一次这样真切地感受到“被需要”。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顾晏辰起身去浴室,水声哗哗响起,许念裹着被子缩在床沿,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片淡淡的痕迹,脸颊烧得通红,慌忙伸手将那一角床单掖进床垫深处,像是要藏起这个让她羞耻的秘密。
她想起宿舍里室友们的聊天,她们说顾晏辰是高干圈里出了名的风流浪子,身边的女伴换得比衣服还快,从没有人能在他身边待超过一个月。“听说他对女人从来都是玩玩而已,根本不会动心。”室友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她用力摇了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她只是他众多床伴中的一个,等新鲜感过了,他自然会放她走。她是来“工作”的,不是来谈感情的。
浴室的水声停了,顾晏辰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他走到床边,看着缩成一团的许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没说什么,只是将旁边的被子扔给她:“盖好,别着凉。”
“我该回去了,明天早上还有早课。”许念小声说,她不想被室友发现异常,更不想在这个充满他气息的地方多待一秒。
“不用。”顾晏辰打断她,走到酒柜旁倒了杯威士忌,靠在窗边喝着,“今晚住这,我让司机明天送你去学校。”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却没看她。
许念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她总不能真的穿着睡裙回学校。她只能点点头,裹紧被子,别过脸看着墙壁,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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