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秀莲陈桂兰的现代都市小说《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抖音》,由网络作家“鹿柴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秀莲陈桂兰,也是实力作者“鹿柴柴”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无系统,无空间,无CP,海岛随军,日常,家长里短,带娃,美食,资本家儿媳)上辈子,陈桂兰嫌弃儿媳资本家小姐的成分和海岛艰苦,不愿随军照顾怀孕的儿媳,选择就近照顾怀孕的女儿。结果女儿女婿外孙都是白眼狼,把她当老妈子使唤,趁她瘫痪在床时,活活将她饿臭在烂草房。而孝顺懂事的儿媳却因为没有人照顾,加上缺乏营养,摔倒流产难孕。因为这,她逼儿子离婚,害得儿媳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又流掉了,从此儿子和她离心。直到儿子牺牲,母子都没能见上一面。重活一世,陈桂兰连夜收拾包袱去海岛随军。当她踏上海岛,所...
《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抖音》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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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莲看着婆婆就给自己盛了半碗清汤面,连忙要把自己的荷包蛋夹给她。
“你吃你的!”
陈桂兰把她的筷子按回去,板着脸。
“你现在一个人吃三个人补,金贵着呢!妈不饿!”
说完,她把那盘酱炒鸡蛋往儿子面前推了推。
“尝尝,看还是不是那个味儿。”
陈建军看着眼前这碗面,这盘酱炒鸡蛋,鼻子没来由地一酸。
在部队里,吃的都是大锅饭,南来的北往的口味混在一起,管饱是没问题,但要说味道,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大块酱炒鸡蛋。
酱香裹着蛋香,入口咸鲜,那股子熟悉的,只属于家里的味道,瞬间就在舌尖上炸开,顺着喉咙一路冲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陈建军的动作停住了。
在海上漂着的那几天,船舱漏水,粮食被泡,他们几个人就靠着几块压缩饼干硬撑。
风浪最大的时候,他整个人被巨浪拍得七荤八素,满嘴都是又咸又涩的海水。
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不是什么功劳,也不是什么前途。
他想的,就是他妈做的这口酱炒鸡蛋,想他媳妇儿和肚子里的娃。
他怕,怕自己就这么死了,再也吃不上了,再也见不着了。
“怎么了?不好吃?”
陈桂兰看他不动了,有些紧张。
“不应该啊,这大酱炒鸡蛋,妈做了很多回了。”陈桂兰夹了一块尝了尝,“味道没变啊。”
“没有,还是熟悉的味道。”陈建军低下头,又夹了一大筷子面条,混着酱炒鸡蛋,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
他吃得又快又急。
吃着吃着,他肩膀开始微微地抖动。
林秀莲察觉到了不对劲,担忧地碰了碰他的胳膊。
“建军?”
陈建军猛地抬起头,那双军人的硬朗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母亲,灯光下,她鬓角的白发那么刺眼,眼角的皱纹也比他离家时深了许多。
为了来海岛,她一个人背着那么重的行李,坐几天几夜的火车轮船。
他这个当儿子的,常年在外,连在她跟前尽孝都做不到,还总让她操心。
陈桂兰心疼地像小时候一样摸摸他的头,“都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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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走到陈翠芬刚才坐过的地方,用力地扫了扫地上的土。
仿佛那里沾了什么脏东西。
“以后,没事别上我们家门。我没空招待你。”
陈桂兰头也不抬,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以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这番连削带打,比直接骂人还让陈翠芬难堪。
她的脸皮火辣辣地疼,在邻居们憋着笑的注视下,几乎是落荒而逃。
听着院门被摔得“砰”一声巨响,陈桂兰才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赶走了陈翠芬,只是第一步。
这时,大队长的声音在院子外面响起。
“桂兰嫂子,建军小子从海岛打电话过来了!”
陈桂兰扔下扫帚,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快步跟着大队长往他家走。
大队长家就在隔壁,院子里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刚才陈翠芬撒泼的动静太大,全村估计都听见了。
“桂兰嫂子,你家翠芬这脾气是得改改了,嫁出去的闺女,哪能这么跟娘家妈说话的。”
大队长媳妇是个热心肠,一边把陈桂兰往屋里让,一边小声劝道。
陈桂兰没搭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现在满心都是儿子的电话,旁的事都顾不上了。
大队长家的电话就安在堂屋墙上,黑色的,看着很气派。
“说是让你在这儿等着,他过两分钟再打过来。”大队长指了指电话机旁边的板凳。
陈桂兰坐下来,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屋外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电话铃响。
在乡下地方,电话是稀罕物,能从老远的部队里打过来,更是大事。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猛地响起,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大队长眼疾手快地抓起听筒,大声喊道:“喂?找谁?”
“……是,桂兰嫂子就在旁边,你等着!”
他把听筒递给陈桂兰,“是建军,你快接。”
陈桂兰接过沉甸甸的听筒,学着大队长的样子,把它放到耳边。
“喂?”
“妈,是我,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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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秀莲和小士兵都听呆了。
尤其是林秀莲,她看着在院子里指点江山、规划着农家版图的婆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选这个院子,只是单纯地喜欢它的开阔,想着以后能种种花,让孩子们有个玩耍的地方。
她从没想过,这片土地在婆婆眼里,竟然能变出这么多花样来。
婆婆她好厉害!
怪不得老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现在他们家的宝来了。
“这……这谁想出来的主意?选的这个院子?”陈桂兰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秀莲,“这人可真是个有大智慧的!脑子太好使了!”
林秀莲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熟透了的番茄。
在婆婆那毫不掩饰的、亮晶晶的赞许下,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嘟囔:“是……是我选的。建军还怕您不喜欢,说您肯定喜欢楼房……”
“他懂个屁!”陈桂兰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不过,他儿子确实懂她,懂上辈子的她。
上辈子,她就是在电话里,用最难听的话骂了林秀莲。
“资本家小姐的娇气毛病,放着好好的楼房不住,非要去住那破泥地,是不是想让建军陪你一起当泥腿子,丢人现眼”。
她还记得电话那头,林秀莲被她骂得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有一连串压抑的、小小的抽泣。
就是那一次,让本就因为怀孕而担惊受怕的林秀莲,一听她名字就怕。
陈桂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一句夸奖就红了脸,像个精致娃娃一样惹人怜爱的儿媳妇,心里的愧疚和怜惜几乎要满溢出来。
多好的孩子啊。
上辈子自己那么对她,可是在建军牺牲后,她不仅没记恨,还每个月省吃俭用,也要给翠芬寄抚养费。
是她陈桂兰瞎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把真正的宝贝当成了碍眼的沙子。
“我儿媳妇就是聪明!有远见!”
陈桂兰甩掉脑子里的水,一把拉住林秀莲的手,声音洪亮,充满了真心实意的骄傲。
“楼房那个小格子间有啥好的?憋屈!”
“还是咱们这院子好,敞亮!接地气!以后咱们把这儿收拾出来,想种啥种啥,想养啥养啥,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
她拍了拍林秀莲的手背,语气里全是宠溺:“你放心,有妈在,亏待不了你和肚子里的娃!”
林秀莲的眼眶又热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挤出一个腼腆的笑容:“都听妈的,一切妈做主。”
陈桂兰看着又是心痒痒 ,建军这小子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给她娶了这么一个长得好看又温柔善解人意的儿媳妇。
这么娇软的儿媳妇,好想捏。
不行,死手,要控制,别吓到儿媳妇了。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啊!
一进院子,陈桂兰就把扁担和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然后指挥着小士兵把那个大包裹也放在客厅中央。
“行了,小同志,今天辛苦你了,这是婶子从家里带过来的土特产,不值什么钱,一个心意。”
陈桂兰给小同志倒了水,抓了不少自己带来的土特产给小战士。
小战士受宠若惊,“婶子,不用客气,这些我不能收。”
陈桂兰把脸一板,往他怀里又塞了一把花生。
“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你不收,是不是嫌弃婶子是乡下来的?”
小战士连忙摇头,“没,没有。”
“那不就得了,婶子给你的,收下。”陈桂兰笑着道。
“那好吧。”小战士看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那被太阳晒的黝黑的脸上咧开一嘴的大白牙,“谢谢婶子。我还要换岗,就不多打扰了,你们先忙。”
陈桂兰送他出院子,“慢走啊,小同志。”
送走小战士后,陈桂兰回了屋,把门一关。
屋里就只剩下婆媳二人。
林秀莲局促地站在一边,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妈,您……您先坐下喝口水。”
林秀莲起身就要去倒水,被陈桂兰拦住。
“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妈自己来,自己来。”
说着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搪瓷缸的水。
这一路走来,她怕上厕所不方便,一直没敢多喝水,这会儿嗓子热的像冒烟一样。
这三月份的海岛,跟老家比起来,温度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一搪瓷缸的水,被她几口干完。
干完后,她顾不上休息,走到那堆行李前,解开绳子,哗啦一下,把那个巨大的包裹摊开。
林秀莲看清里面的东西,眼睛都瞪圆了。
里面除了必要的换洗衣物,装的全都是北方的土特产。
满满的核桃、榛子、花生、腊鸡、腊鸭,还有一串串火红的干辣椒,一袋袋用布包好的干豆角、干蘑菇、干木耳……
陈桂兰像变戏法一样,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全掏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把客厅的桌子和空地堆得满满当当。
真不知道婆婆是怎么把这么多东西装进去了,又背过来的。
“这些……都是您带来的?”林秀莲结结巴巴地问,眼里都是震惊,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崇拜。
“除了我的东西,剩下都是你们带的吃的。”陈桂兰头也不抬,继续整理着,“你现在怀着两个,要多补补。”
陈桂兰手脚麻利地归拢着东西,当她从一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和布层层包裹的小坛子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绳子,掀开坛口那层密封的油布,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酱香瞬间就冲了出来,霸道地占领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闻着没?咱家自个儿晒的黄豆酱,用今年的新豆做的,香吧!”
林秀莲本来还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闻到这股味道,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忍不住凑近了些,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掩不住的惊喜。
“妈,建军前几天还念叨呢,说最想念的就是您做的黄豆酱,他说有这个酱,他能空口吃十个大馒头。”
这话可算是说到陈桂兰心坎里去了。
她心里熨帖得不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那臭小子,从小就馋这个!”
陈桂兰顺势讲起了陈建军小时候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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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才这么高,”陈桂兰用手比划了一下,“趁我下地,偷偷搬个小板凳去够柜子上的酱坛子,结果脚下一滑,半坛子酱都扣他脸上了。等我回来,就瞅见个大花猫坐在地上哭,满脸都是酱,嘴里还吧嗒吧嗒地舔呢!”
这番话逗得林秀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肩膀一颤一颤的。
她脑子里想象着丈夫满脸是酱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么一笑,两人之间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感,也彻底消散了。
笑过之后,陈桂管兰话锋一转,背着手,开始在屋里巡视起来。
她这个人一辈子围着厨房灶台转,这重生了,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先看的就是厨房。
当她走进厨房时,眉头立刻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厨房收拾得倒是干净,可锅里只有半锅已经冷掉的白粥,橱柜里除了几把挂面,就只有两根蔫蔫的黄瓜和几个土豆。
她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
“秀莲,你平时就吃这些?”
林秀莲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有些窘迫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怀孕以后,总犯困,身上也没什么力气,闻着油烟味就难受,所以就……随便对付几口。”
“这怎么行!”
陈桂兰的嗓门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
“一个人吃三个人补,你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俩呢!这哪是随便对付的事!”
她几步从厨房走出来,一把将林秀莲按在客厅的藤椅上,口气强硬。
“你给我老老实实坐着!哪儿都不许去,什么都不许干!今天就让妈给你露一手!”
说完,陈桂兰二话不说,卷起袖子,转身就冲进了厨房。
那架势,不像去做饭,倒像是要去打仗。
不过也没错,对一辈子生活在农村的老太太来说,厨房灶台,家里的一亩三分地,就是她的战场。
陈桂兰从那一堆行李里,手脚麻利地翻出用油纸包好的腊鸭,又抓出大把的干蘑菇和干笋。
泡发,清洗,切配,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刺啦”一声爆炒的声响,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腊鸭汤香味混合着菌菇的鲜香,从院子敞开的窗户里蛮横地飘了出去,慢悠悠地,却又极具侵略性地,在家属院的上空弥漫开来。
这股霸道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家属院里那些正在树下乘凉闲聊的军嫂们的馋虫,全都给勾了出来。
“哎哟,这谁家啊?做什么好吃的呢?”
“这味儿也太香了!闻着像是炖了什么肉!”
“好像是……陈副团长家传出来的?他家不是刚来了个乡下婆婆吗?”
众人纷纷探头探脑,朝着陈建军家那栋小楼的方向张望,议论纷纷。
家住隔壁的刘红梅,在自家屋里闻到这股香味,更是坐立难安。
她在家属院里是出了名的爱占小便宜,此刻更是被这香味勾得心里直痒痒。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端起自家一个空碗,趿拉着拖鞋就找上了门。
“咚咚咚。”
林秀莲刚想站起来去开门,就被陈桂兰从厨房里传出的声音喝住了:“坐着别动!”
林秀莲只好又坐了回去,看着婆婆擦了擦手,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开,刘红梅那张堆满假笑的脸就露了出来。
“哎哟,你是陈大娘吧。我是隔壁院子的刘红梅,秀莲妹子在不在?我来找她有点事。”
她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脖子,使劲往屋里瞧,当看到客厅桌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腊味和干货时,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陈桂兰皱了皱眉,想着厨房里还有菜,道:“秀莲你们聊,妈进去看着菜。”
说完不放心,多加了一句:“有什么事叫妈!妈在!”
说完就扭身进了厨房。
林秀莲蹙了蹙眉毛,“刘嫂子有什么事?”
刘红梅一边四处乱看,一边笑着道:“这不是家里的酱油刚好用完了,想着过来借点儿。”
林秀莲有些为难,家里酱油也不多了,要买还得等到下一次运输船上岛。
她是不太想借。
这个刘红梅,三天两头来借东西,从酱油到布票,什么都借,可借出去的东西,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样,从来没见她还过。
但又怕不借给她,刘红梅又要到处说他们家坏话,影响建军名声。
正不知道怎么办时,陈桂兰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把盘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然后走到门口,高大的身躯正好挡住了刘红梅探头探脑的视线。
“不借。”
陈桂兰的回答简单干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刘红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哎,陈大娘,你这是啥意思?不就一点酱油吗?邻里邻居的,借一点怎么了……”
陈桂兰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我们家也没有多余的酱油了,下一次运输船还不知道多久能上岛,实在借不了。”
这话说得可就半点情面都不留了。
刘红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这个乡下来的老太太这么不给面子,碰了一鼻子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借就不借!小气吧啦的!”
她扭头就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陈桂兰“砰”的一声关上门,把那些污言秽语隔绝在外。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秀莲看着桌上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炒青菜,又看看挡在她身前,那个并不算高大,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的背影,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自从父母平反后相继过世,她一个人在这个家属院里,面对那些或同情或鄙夷或算计的目光,一直活得小心翼翼。
丈夫虽然护着她,可他常年不在家,很多委屈,她怕他担心,从来不敢说,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往下咽。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今天这样,旗帜鲜明地、不讲一点道理地护着她。
她再也忍不住,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感动,在这一刻悉数爆发。
泪水毫无预兆地决堤而下。
她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可那哽咽的声音,却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妈……”
这一声“妈”,喊得发自肺腑,带着无尽的依赖和信赖。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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