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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神师全文阅读

市井仙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武侠修真《镇国神师》,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李沐尘林蔓卿,由大神作者“市井仙人”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陆续开始下注,大部分把注下在了刀疤六那边。刀疤六翘着二郎腿,冷笑着:“小子,想不到吧,想在你六爷面前耍诈,你还嫩点。你现在跪下来叫我一声爷,一会儿割舌头的时候,我麻利点,让你少吃点苦。”听他说得这么自信,剩下还没下注的人也都或多或少拿出钱来押在了刀疤六这边。只剩下了婺州的周老板还没下注。“周老板,开盘是你提出来的,你呢?”蔡伟民问道。......

主角:李沐尘林蔓卿   更新:2024-07-18 0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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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沐尘林蔓卿的现代都市小说《镇国神师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市井仙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武侠修真《镇国神师》,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李沐尘林蔓卿,由大神作者“市井仙人”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陆续开始下注,大部分把注下在了刀疤六那边。刀疤六翘着二郎腿,冷笑着:“小子,想不到吧,想在你六爷面前耍诈,你还嫩点。你现在跪下来叫我一声爷,一会儿割舌头的时候,我麻利点,让你少吃点苦。”听他说得这么自信,剩下还没下注的人也都或多或少拿出钱来押在了刀疤六这边。只剩下了婺州的周老板还没下注。“周老板,开盘是你提出来的,你呢?”蔡伟民问道。......

《镇国神师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两条狗的厮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没人注意到李沐尘他们进来。

黄三过去和蔡伟民低声耳语了几句。

蔡伟民只是挥挥手,看都没往门口看一眼。

黄三就带着李沐尘和马山找了个位置坐下。

随着时间的过去,两条狗渐渐有分出胜负的迹象。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气氛有点紧张。

尤其是刀疤六,脸上的疤不停地抖动着,那表情,仿佛打架的是他自己。

李沐尘不觉有点好笑,狗打架,人紧张。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条狗终于不支倒地,呜咽了几声,断了气。

刀疤六狠狠地一拍桌子,骂道:

“妈的,不争气的东西!”

菜头吹了声唿哨。

那条赢了的狗便一瘸一拐地走来,趴到他脚边,等候着主人的赏赐。

菜头从身边的盒子里拿了一块牛肉,丢给了狗。

“刀疤六,你的狗不行啊,巴顿在我养的狗里排不进前三,连巴顿都赢不了,你拿什么挑战沙皇。”

“码的,看着明明要赢的,怎么就输了。”

刀疤六似乎很不服气,忽然瞥眼看见了李沐尘。

他微微一愣,愤然大怒,指着李沐尘说:“草,我说怎么这么晦气,这小子怎么在这儿?”

人们便都看向李沐尘。

黄三吓了一跳,连忙说:“这位是李公子,今天第一天来玩,大家多多关照。”

“屁的李公子!”刀疤六大声骂道,“他就是一吃软饭的,在饭馆做服务员,还特么李公子!我说大头菜,你这场子是越来越不行了,连这种人都能进内场做贵宾了?”

蔡伟民一皱眉:“黄三,怎么回事?”

黄三也懵了,说:“六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真是李公子,是林家的女婿。”

“林家女婿?哪个林家?”刀疤六问道。

“咱禾城还有哪个林家。”黄三说。

“哈哈哈……”刀疤六突然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林家的女婿?哈哈哈,他要是林家的女婿,我就是林家的祖宗!哈哈哈……”

蔡伟民啪一拍桌子,“刀疤六,说话注意点!”

刀疤六收了笑容,瞪着眼睛说:“大头菜,别以为我怕你。我知道你背后有林家撑腰,那又怎么样?谁背后没个靠山!”

李沐尘大感意外,菜头的背后竟然是林家?

那他为什么要派人绑架林曼卿?

蔡伟民瞳孔微缩,目光森寒,“刀疤六,你今天是来玩的,还是来挑事的?输不起就别出来玩。”

“老子是来玩的,输钱老子认,一两百万老子输得起。但老子不想看见这么个晦气玩意儿!”刀疤六指着李沐尘说,“什么林家的女婿,狗屁!他今天下午,还跟着个老娘们在我那里出老千。吃软饭的乐色!呸!”

一口浓痰重重喷在地上。

“你说什么!”

马山青筋暴跳,站起来就要干架。

忽见四下角落里走出几个人来,穿着黑衣,每人手里端着一把弩,箭头闪着森森寒光。

“我劝你们最好别动。”蔡伟民说,“我这几把弩是为了对付狗的,防止狗发狂伤人,弩箭上抹着氰化钾。我可不希望射在人身上。”

李沐尘轻轻拉了一下马山,朝他摇了摇头,让他坐下。

他当然不怕几把弩,但他需要把事情弄清楚。

至于刀疤六,他已经想好了惩戒的办法。

蔡伟民问刀疤六:“你说的是真的?”

刀疤六说:“当然是真的,那娘们在我们那条街上开了个小饭馆,骚气得很。你去打听打听,都认识。”

蔡伟民眼睛一斜,目光如刀,看向李沐尘。

李沐尘微微一笑:“刀疤六,你侮辱我没关系,但你侮辱林家,知道后果吗?”

“林你吗个比!”刀疤六怒道,“你特么是林家的人吗?装大尾巴狼装的挺嗨是吧?”

“你说我不是,我就不是吗?要不我们打个赌,你敢不敢?”

“赌什么?”

“如果我不是林家的女婿,那就是我吹牛,我把舌头割了给你。如果我是,那就说明你眼瞎,你的眼珠子也没用了,挖出来喂狗,怎么样,敢不敢赌?”

马山听了一惊,心说兄弟这玩的有点大了。

万一刀疤六没被吓住,真赌起来怎么办?

他朝周围看了一眼,这地方有两个门,但都有人拿着弩机把守。

箭头涂了氰化钾,见血封喉。

想冲出去几乎不可能。

刀疤六哈哈大笑:“小子,唬我啊!白天让你偷回鸡,偷上瘾了是吧?”

李沐尘冷冷地看着刀疤六:“那你赌不赌呢?”

一直坐着看热闹的婺州周老板鼓起掌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比斗狗还好玩。我说蔡老板,你要不要开个盘,让我们也参与一下。竞技精神,重在参与嘛。”

旁边有人立刻附和道:“就是,这么好玩的事情,光看不过瘾啊。”

蔡伟民想了想说:“我没问题,只要你们玩得高兴。刀疤六,你怎么说?”

“赌就赌,我还怕他一个吃软饭的!”

刀疤六想起白天的事情就来气。

他认定了李沐尘是在耍诈,想偷鸡。

蔡伟民点点头说:“行,既然都没意见,那就按你们说好的赌注来。我开个盘,大家玩玩,老规矩,抽水十个点,你们随便下注。”

“我押二十万刀疤六赢,六爷在咱禾城也算是号人物,相信不会骗我们。”

“我也押刀疤六,五十万。”

场上总共就十来个人,陆续开始下注,大部分把注下在了刀疤六那边。

刀疤六翘着二郎腿,冷笑着:“小子,想不到吧,想在你六爷面前耍诈,你还嫩点。你现在跪下来叫我一声爷,一会儿割舌头的时候,我麻利点,让你少吃点苦。”

听他说得这么自信,剩下还没下注的人也都或多或少拿出钱来押在了刀疤六这边。

只剩下了婺州的周老板还没下注。

“周老板,开盘是你提出来的,你呢?”蔡伟民问道。

“这得有三百来万了吧,怎么全押一边啊,这还怎么玩?”周老板嘿嘿一笑,“要不这样吧,我少押点,两百万,也押刀疤六赢。蔡老板,你不会赔不起吧?”

这样一来,一下子就在刀疤六这边下了五百万的注。

也就是说,假如刀疤六赢了,李沐尘割舌头不说,蔡伟民得赔上五百万。

蔡伟民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显然,他没想到押注会一边倒。

不过想想也是,刀疤六毕竟是道上混的,大家知根知底。

而眼前的李公子是突然冒出来的,此前也从未听说林家有个姓李的女婿。

蔡伟民狠狠地瞪了一眼黄三。

黄三处于完全懵逼的状态中,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人是他带来的,要是个冒牌货,再让菜头输上几百万,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李沐尘忽然问道:“我能不能押自己?”

“当然能。”蔡伟民有些意外,“你要押多少?”

“我只带了一百万,就押一百万吧。马山,拿钱。”

马山拿着装钱的袋子站起来,到蔡伟民面前,把钱全倒出来。

蔡伟民也不看,说:“还有没有人下注,没人的话,我就封盘了。”

“等等,这么好玩的局,怎么能没有我呢。”

门口走进两个人来,一老一少。

老的六十来岁,精神清矍,步履矫健,颇有大家风范。

年轻的戴一副金边眼镜,斯斯文文的。

李沐尘一愣,来人正是刚才在外面认识,还借了他六十万的陈文学。


丁香给马山打了电话,兴奋地在电话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和李沐尘相遇的事情。

挂了电话,她开心地告诉李沐尘:

“沐尘哥哥,马山哥说了,你的工作包在他身上。”

“哦。”李沐尘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他只是不想让拂了丁香的热情。

丁香就一直盯着李沐尘看。

李沐尘说:“你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儿么?”

丁香噗嗤一笑,“沐尘哥哥,你这个样子去上班可不行,像个道士似的,我带你去理发吧。”

不由分说,就把李沐尘拉去了理发店,任由托尼老师一顿捯饬,把李沐尘养了十几年的长发给剪成了精神的短发。

丁香又拉着他去商场买了几件衣服。

换了衣服和发型的李沐尘,一下子就从山村穷道士变成了都市精神小伙。

丁香看见焕然一新的李沐尘,俏脸微红,轻声赞道:“沐尘哥哥好帅!”

忽然又愁眉锁起,惋惜的叹了一口气。

李沐尘奇道:“怎么了?”

丁香说:“可惜这身衣服的料子太差了,和沐尘哥哥不配。唉,都怪我赚的钱太少了。”

李沐尘哈哈一笑,轻轻在丁香脸上捏了一把,就像小时候那样,说:“傻丫头,你现在还是学生,任务是好好读书,想什么赚钱的事。放心吧,赚钱的事,交给哥。”

“嗯。”丁香用力地点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个十几年没见,今天突然出现的沐尘哥哥有种莫名的信任。

接着,李沐尘被丁香拉着逛了一下午的街。

丁香一路雀跃着,叽叽喳喳地给他介绍这十几年来禾城的变化。

“沐尘哥哥你看那里,那里就是以前的垃圾场,我们经常来捡垃圾的,现在变CBD了。” 丁香指着前方的高楼群说。

“那边那个商场,就是以前的造纸厂,沐尘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有一次我在厂子后面的弄堂里被人欺负,你和马山哥帮我打架。你们两个打他们四五个,好威风呢!”

李沐尘当然记得,但那次打架的主要是马山,那时候他也还小,马山比他大两岁,块头也大。他记得马山被打的鼻青脸肿,可他就是一步不让,硬生生把那一群野孩子逼退了。

想起这些,李沐尘不觉露出了笑容,内心说不出的喜悦。

“丁香,你记性可真好。那时候你才四岁吧,这些事竟然还记得。难怪能考上这么好的大学。”

李沐尘已经知道,丁香考上了南江省最好的学校,南江大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你们在一起的事儿,我就都记得。”丁香开心地说。

一路逛到了傍晚,在去酒吧之前,丁香又带他去综合体吃了一顿大餐。

李沐尘心疼丁香打工赚来的钱,可丁香非要去,说沐尘哥哥来了,就是把钱都花光了也愿意。

李沐尘只好随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要好好保护好这个丫头,要千倍万倍地还报给她,让她一辈子幸福。

……

蓝桥酒吧的门口停满了豪车,闪烁的霓虹在城市的夜幕里有种迷幻的色彩。

从那些豪车旁边经过的时候,李沐尘心里毫无波澜,因为他一辆也不认识。

他老远就看见了马山,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酒吧门口朝他们招手。

除了身材高大,马山的相貌变化倒是不大,所以李沐尘一眼就认出来了。

“马山哥。”李沐尘主动招呼道。

马山伸出双手,用力搭在李沐尘的肩上,上下打量着,“好小子,长大了,长高了,还挺帅!这么多年,你跑哪儿去了?”

“拜了个师,在山里学艺。”李沐尘说。

马山也没问他学什么艺,拍了拍胸脯说:“来了就不走了,放心吧,以后哥罩着你。有我一口饭吃,绝不让你饿肚子。”

李沐尘笑笑:“谢谢马山哥。”

“客气什么,咱们是兄弟,走,我带你去里面转转。”

马山带着李沐尘和丁香进了酒吧,一边走,一边给李沐尘介绍酒吧的情况。

一路上,不少人和马山打招呼,有酒吧的工作人员,也有客人。

看得出来,马山在这里的确混得不错,而马山看上去也特别高兴。

但李沐尘却很清楚,马山光鲜的背后,绝非那么简单。

从一见面,他就注意到了,马山的脸上有轻微的皮下血淤,身上的经脉气机也略有迟滞。

看样子,马山在这里绝不只是做楼面经理,很可能是看场子的。

“马山哥,你答应给沐尘哥哥安排工作的。”丁香提醒道。

“知道了,我马山答应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马山说,“你好歹让沐尘先熟悉熟悉环境吧。”

丁香就嘻嘻地笑。

这时候,听见有人在身后叫:“马山!”

李沐尘转身看见一个光头纹身的男人从外面进来,直奔马山。

马山

三人上楼的时候,一个光头纹身的男人从楼上下来。

马山笑着迎上去:“哟,豹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兄弟我好给你安排。”

光头搭着他的肩膀说:“你给我安排一个大包间,最好的酒,最好的妞,都给我安排上。我现在去接一下刘老板,一会儿就来。”

“得了,包在我身上。”马山说。

光头正要走,忽然看见马山身边的丁香,说:“这妞不错,新来的?挺纯的,刘老板好这口,一会儿给我送过去。”

马山为难地说:“豹哥,这是我妹妹,来玩的,不是这儿的公主。”

“妹妹?你小子有什么正经妹妹。”光头邪笑着,“行了就这么说定了。”

马山说:“豹哥,这真不行。”

“姓马的,别给脸不要脸,别以为你是娜姐的人我就不敢动你。我再说一遍,把这小妞给我送包厢去。”

光头瞪了一眼马山,放下狠话,出去了。

马山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看着光头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丁香显然受了惊吓,脸色有点发白。

李沐尘说:“要不我们走吧。”

马山以为李沐尘害怕了,说:“没事,这是娜姐的场子,他们不敢乱来的。真想闹事,我马山也不是吃素的,从小到大,别的不说,干架,咱怕过谁!”

李沐尘能感觉到马山给光头男陪笑脸时内心的不甘。

他想起小时候,马山不止一次说过,他将来一定要当老大,没人敢欺负的那种人。

马山要面子,不让李沐尘和丁香走,带着他们到楼上转了一圈。

原本按照马山的意思,给他们开个小包厢,让他们唱唱歌,放松一下。

可李沐尘总觉得那个光头绝不会善罢甘休。

因为丁香实在太耀眼了,在酒吧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很难见到一个像丁香那么纯的姑娘。

他倒是不怕,但他不希望丁香纯洁的心灵受到伤害和污染。

马山其实也就是爱面子,他也不希望丁香再碰上豹子那个混蛋,就同意李沐尘带着丁香先离开。

他们刚下楼,忽听有人喊:

“丁香!”

迎面两男三女,五个年轻人走进了酒吧。

丁香看到其中一个女生,惊讶道:“呀,姚丽丽,怎么是你?”

姚丽丽笑着走过来:“丁香,没想到你也来这里玩,你不是考上南江大学了吗,来,我给你介绍个学姐。”

“真的啊?”丁香又惊又喜。

姚丽丽把她拉过去,指着另一个女孩说:“这位是林家大小姐,林曼卿。”

李沐尘一听见这个名字,瞬间愣住了。

林曼卿,有这么巧的吗?

他记得爷爷留下的那张婚约上写的女方名字好像就叫林曼卿。

林家大小姐,林曼卿……

在婚约还生效的情况下,意味着,这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比赛正式开始。

来自东瀛的女训犬师在土佐身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说声:“去!”

而那位藏区土著训犬师则发出一串怪叫:“呜哩哇啦*%*#¥……”

两条狗几乎同时蹿了出去。

围栏合拢。

这将是一局生死局。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必有一条狗死在这里。

一条是高原之神,一条是亚洲犬王。

两条狗在围栏内一相遇,就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藏獒十分凶猛,仗着体型优势,很快就占据了上风。

但土佐十分灵活,虽然好几次被掀翻在了地上,但都化险为夷,躲过了致命的攻击。

东瀛美女时不时在场边发出不知是指令还是惊呼的声音:

“干巴嗲!嗦嘎!芽麦嗲!哈亚库!八嘎!……”

土佐似乎能听懂她的话,并获得了某种精神上的支援。

即使处于劣势之中,只要女训犬师的声音响起,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一往无前了。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左右。

藏獒凶猛的势头终于下降,平原地区的高含氧量让它在呼吸的时候吸入了过多的氧气,。

如果继续猛攻,它的肺会炸掉。

“干吧嗲!”

随着美女驯兽师的一声喊,土佐发起了反攻。

正如李沐尘所料,只要扛住了第一波猛攻,优势就在土佐那边了。

果然,藏獒节节败退,只是仗着厚实的皮毛,才没有被土佐咬穿脖子。

很快退到了围栏边。

站在围栏后的驯兽师似乎也有点着急了。

伸手在藏獒头上拍了一记,又发出一连串呜哩哇啦的怪叫。

这叫声听得人头脑发胀。

藏獒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嗷呜一声吼,猛地朝前一扑。

一下子把土佐扑在了地上。

“芽麦嗲!”

美女驯兽师发出一声惊呼。

土佐听到她的声音,精神一振,五肢猛踢,从藏獒身下逃出。

藏獒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猛扑上去。

土佐也奋力反抗,两条狗又纠缠在一起。

李沐尘眯起了眼睛。

这条藏獒不对劲啊。

藏獒凶狠,但和专业斗犬相比,耐受力并不强,而且在平原地区。

照理说,土佐已经熬过第一波强攻,后续将占尽优势。

刚才的表现也的确印证了这一判断。

可是,藏獒在颓势显现的时候,突然重获新生一般再次变得勇猛。

这不合常理。

问题肯定出在那个训犬师身上。

战斗再次进入了白热化。

土佐身上已经挂彩,脸上和肩膀上鲜血直流。

藏獒却依然生龙活虎。

陈文学紧紧盯着场上的局势,不禁皱起了眉头。

东瀛美女声音已有些嘶哑,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任凭她如何叫喊指挥,也无法改变藏獒越战越勇,土佐渐渐不支的局面。

土佐身上的伤越来越重,血越流越多。

东瀛美女的叫声里开始带上了哭腔。

她绝望地看着场地中还在为了主人坚持搏斗的狗,回头用祈求的眼神望向陈文学,泪水从它的眼眶中溢出。

按照规则,这时候只有陈文学认输,两条狗的打斗才会结束。

否则就必须等到一条狗被咬死。

陈文学看向李沐尘。

李沐尘一动不动。

陈文学沉着脸,沉默了许久。

在东瀛美女的哭腔声中,他终于叹了口气,说:“把他们分开吧,我认输。”

高压水枪喷出水柱,把两条狗冲开。

东瀛美女冲上去,抱住那条浑身是伤的土佐,嘤嘤哭泣。

土佐垂下头,似乎因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而深深自责。

而那藏獒,或许是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此刻也趴在了地上,吐着舌头不停喘气。

周利军哈哈大笑:“陈公子,我早就说过,你赢不了的。我这条狗是常胜将军,从来没输过。”

他晃了晃那张刚签过字的纸,“你们陈家海上那条船,以后就归我了。哈哈哈!”

陈文学一脸郁闷,有几分幽怨地看了李沐尘一眼,随即别过脸去不再看。

蔡伟民走进围栏:

“我宣布,这次陈公子和周老板的赌斗,胜者为……”

“慢着!”

菜头的话没说完,就被李沐尘打断。

“蔡老板,我想问问,按你们斗狗场规矩,如果有人出老千,该怎么办?”

蔡伟民说:“出千被发现,即判负,另一方胜出。在我的场子,出千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完完整整的走出去。”

李沐尘点点头:“那我问你,给狗身上打针,算不算出老千?”

“当然算。李公子,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

李沐尘一指那个藏人驯兽师。

“他出老千!”

现场哗然。

陈文学有些惊喜地看向李沐尘,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就连他身边的老者,也神情微动。

“放屁!”周利军大叫起来,“你特么输了钱就胡说八道!谁出老千?我的狗三天前就带过来了,全天二十四小时养在这里,由蔡老板监督,上哪儿打针?小子,输不起就别玩。什么林家的女婿,我看刀疤六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吃软饭的!”

蔡伟民微微皱眉。

林家是他的靠山,周利军的话已经冒犯了林家。

但周利军不是刀疤六,他是婺州来的大佬,就算林少恒在这儿,也未必敢得罪。

除非他真出老千,否则蔡伟民不能动他。

“李公子,说话要讲证据。周老板的藏獒的确是三天前就送过来了,这几天都由我代为看管,饮食起居我都看着,赛前也进行了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比赛他的确没有出千。”

“你是说……比赛过程中?”

“没错,就是比赛中。”李沐尘说,“刚才他的藏獒已露败象,退回到围栏边时,这位训犬师用手拍了一下狗头,不知各位还记不记得。”

蔡伟民点点头:“这是有点违规的嫌疑,但也不算离谱。狗毕竟是狗,有时候失去战意,是需要主人激励的。”

“蔡老板,你不相信的话,可以查看一下那条狗的脑后,那根针应该还在。”

李沐尘的话音刚落,蔡伟民还没动,两位训狗师就几乎同时发动了。

藏獒的训狗师离狗很近。

然而,那位看似娇弱的东瀛美女竟然抢先一步,到了藏獒身前。

藏獒见陌生人靠近,低吼一声,就要攻击。

东瀛美女左手快如闪电,一把揪住了藏獒颈后的皮毛。

藏獒忽然就不动了,乖如奶狗。

东瀛美女右手在藏獒脑后一拂,手上赫然多了一根细长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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