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酌记得,是褚权带她来医院。
偏头一看,高大的身影立在窗前,他换了身衣服,宽肩窄腰,低头的瞬间蓬勃的肌肉在衬衣下影影绰绰,让人眼馋。
“醒了?”
他的腿似乎灵便了不少,姜酌望着那张冷脸,想起他的恶作剧,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这男人太坏,还完钱就再也不见。
“咳!我——”
“弄脏了你的车,对不起。”
褚权:“……”
见他没说话,姜酌想了想,咬着唇,“清洗费我赔。”
她刚醒,褚权不想惹得她情绪激动,撂下一句“不用”,径直离开。
不一会儿,褚权又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工作人员,姜酌认出是寻味斋的菜,直勾勾地望着餐桌。
“吃饭。”
褚权伸手去扶她,捞了个空,姜酌自己坐下,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心中憋闷,坐下后给她夹菜,又被忽视。
女孩儿吃得香喷喷的,端着饭碗没有半点和他聊天的心思。
褚权夹着面前的菜,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姜酌可不知道男人有这么多心思,她现在就一个字“饿”,小鱼头跑不快,她开了两小时,后来还淋雨痛经,她元气大伤,可不得好好补补。
再加上她肿着眼皮,视野范围狭窄,一副丑相就不招褚权的冷言冷语了。
见她吃得差不多,褚权放下筷子,蹦出几个字:“你这次生病,怪我。”
“嗯”,姜酌重重点点头,“你把我吓死了!怪你!”
他这么恶劣,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褚权一时没法接话,他想问,你心里是不是想着陆千屿。
可她现在穿着病号服,手上还有没消的针眼。
也许她同时爱上两个男人?
姜酌吃饱了,放下碗,嘟囔道:“果然,每次痛经结束后都是最幸福的时候!”
褚权抓住重点,“你每次都痛?”
“也没有啦,以前不痛的。”
想起青葱岁月傻乎乎的自己,她深深感觉可耻,吐吐舌头跳过这个话题。
而她的表情全部落在男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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