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定定地看着他，最终吐出口：
「夜绛渊，你知道吗，我们曾有一个孩子。
我替你受天劫时，他没了。
那时，你只顾着自己的表妹，我满身血污，你却不给我留一个眼神。
如今，你说这些，你觉得我信吗？」
他忽然紧紧抱住我，胸膛传来他的心跳，很急促。
他好像是一个犯错了的孩子，辩解却不能。
他说：
「我以为，你是上神，自有缘法……
我会好好弥补你，求你，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我没吭声。
无言许久。
我忍住想哭的冲动。
往日苦难俱都打碎了往身中咽，这些纷扰的前尘，我已经不在乎了。
在神佛间，我曾发愿。
今生只为护世人平安。
在他背后。
我将眼神投射，看向手心的玉珏。
凤凰。
助我。
7.
我蛰伏了很久。
久到我已不知年月。
岁绛渊几乎像弥补一样守在我身畔，没有稍离。
白天我枯坐，心绪不宁。
他绕颈依偎，为我造就一片春雨霏霏。
日半得闲时候，折杏花给我看。
唯有我唤上一句「我杀死了你的表妹」时，他才恍然若醒，却又沉入大梦荒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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