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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林小荷叶听白,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主角:林小荷叶听白 更新:2025-12-29 20: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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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荷叶听白的女频言情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全文阅读最新》,由网络作家“养猫的反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侯爷别爱我!你的身份配不上》,是作者“养猫的反派”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林小荷叶听白,小说详细内容介绍:荷娘揣着“攒钱赎身带娃回老家”的小目标,本本分分当奶娘,却因奇异体质,被俊美侯爷盯上。雨夜暗房中,他掐着她下巴逼问她的秘密,此后便将她强势锁在手掌心,她每逃一次,就被他用更撩人的“惩罚”拽回。就在她快被这活阎王磨没脾气时,惊天真相砸来——她竟是流落民间的公主!身份反转,她端坐高位,他俯首称臣。荷娘叉腰冷笑:“以前的账好好算!”可谁能想到,这位昔日冷硬的侯爷,早对她从“好奇”变成“痴恋”,满府上下看傻:那个天天喊着下班的小奶娘,怎么就让侯爷疯成这样,连君臣之礼都不顾,只想把她宠上天?...
叶听白对一个奶娘如此“上心”的消息,早就在府里传开了。
叶家老太太,叶听白的亲祖母,对此极为不满。
这日,荷娘正抱着安哥儿在院子里晒太阳,老太太身边的王妈妈,便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走了过来。
“荷娘是吧?老太太说了,你一个奶娘,不好好在屋里待着,抛头露面成何体统!跟我去佛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王妈妈一脸鄙夷,伸手就要来抓人。
荷娘抱着孩子,连连后退。
“住手。”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
叶听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王妈妈吓得一哆嗦,连忙行礼:“侯爷……”
“我的人,何时轮到你们来教训?”
叶听白走到荷娘身边,很自然地将她护在身后,冷眼看着王妈妈。
“滚回去告诉老太太,她若闲得慌,就多抄几遍佛经,少管我的事。”
王妈妈吓得屁滚尿流,带着人灰溜溜地跑了。
荷娘站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很复杂。
果然,她一抬头,就对上了不远处抄手游廊下,叶老太太那双闪烁着阴狠光芒的眼睛。
叶听白当着下人的面,直接驳了老太太的脸面,这事儿风一般传遍了整个后宅。
荣安堂里,叶老太太捏着佛珠的手都在发抖,上好的蜜蜡佛珠被她捻得咯咯作响。
“反了,真是反了!”
王妈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捶着背,“老太太息怒,侯爷也是一时糊涂,被那小蹄子迷了心窍。”
“糊涂?”叶老太太冷笑一声,将佛珠重重拍在桌上,“为了一个奶娘,跟我这个亲祖母叫板!我叶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底下坐着的几个旁支的夫人、小姐们,个个噤若寒蝉,眼观鼻,鼻观心。
谁都看得出,老太太这是要发作了。
果然,老太太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去,把荷娘和安哥儿都给我叫过来,就说我老婆子想孙儿了。”
荷娘心里咯噔一下,抱着安哥儿,一步步走进荣安堂。
一进门,就感觉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嫉妒,有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老太太坐在上首,脸上瞧着倒是和颜悦色。
“安哥儿给我抱抱。”"
身后,是陆羽僵直的背影,和一地狼藉。
……
夜半。
驿站的木楼里,万籁俱寂。
荷娘守在安哥儿的摇篮边,了无睡意。
突然,摇篮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哼唧。
荷娘心里一咯噔,连忙伸手去探安哥儿的额头。
滚烫!
她瞬间慌了神,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上哪儿去找大夫?
她赶紧打了冷水,用布巾一遍遍给安哥儿擦拭,可孩子的小脸却越来越红,哭声也变得微弱下去。
“来人!”叶听白也察觉到了不对,声音里满是焦躁。
门外的亲卫领命而去,可荷娘知道,远水救不了近火。
她心急如焚,却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叩叩。”
叶听白猛地起身,一脸煞气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陆羽。
陆羽却像是没听见,目光越过他,看到了里面抱着孩子的荷娘。
“在下听到孩子的哭声不对,像是急热惊厥,”他语速很快,却异常镇定,“在下粗通医理,或许能帮上忙。”
“我的侄儿,用不着外人操心。”
“救孩子要紧!”陆羽的声音陡然拔高,第一次带上了锋芒,“侯爷若是不信,可在旁监视。若有半分差池,陆某愿以性命相抵!”
荷娘抱着怀里愈发虚弱的安哥儿,用一双通红的眼睛,哀哀地望着叶听白。
那一眼,打破了叶听白满身的戾气。
他心下也觉得自己失态了,为了孩子,他不能这么幼稚。
他收起锋芒,陆羽快步进屋,看也没看叶听白,径直走到荷娘面前。
他接过荷娘手里的布巾,“用温水,别用太热的,婴孩皮肤娇嫩,毛孔闭合热气散不出去。”
他条理清晰地指挥着荷娘换水,然后亲自动手,用浸了温水的布巾,一遍遍擦拭着安哥儿的手心、脚心、腋下和脖颈。
叶听白就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男人用他最不屑的“温和”,轻易化解了他用权势也解决不了的危机。
看着荷娘全然信赖地听从着陆羽的每一个指令。
他胸口堵得厉害。"
最后,怜爱占据了上风。
是她手上的伤,是她苍白的脸,是她明明痛到发抖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一滴泪的眼神!
将他从惹火的心思中唤醒。
他为她当众翻脸,为她失控动怒,不是为了侄儿,只是为了她。
这个被他视为玩物、视为工具的小哑巴。
不知何时,竟成了能牵动他心神、让他失控的存在。
“会不会留疤?”
叶听白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冷得像冰。
“回侯爷,”太医手脚麻利地涂上最好的玉肌膏,用干净的纱布层层包扎好,“下官开的药都是顶好的,只要按时换药,仔细将养着,应……应该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
叶听白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收拾好药箱,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叶听白看着她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像个扎眼的白馒头,心里那股无名的烦躁愈发汹涌。
他一言不发,拂袖转身,大步离开了沁芳阁。
夜深人静。
叶听白独自站在书房窗前,手里把玩着那只从荷娘枕下拿走的荷花玉簪。
月光下,玉色温润,雕工精湛。
可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她那只被烫得红肿的手,和那双倔强的眼睛。
保护?
他嗤笑一声。
他把她放在沁芳阁,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以为这就是保护。
结果呢?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母亲办的宴会上,被人当众刁难,险些毁了那双手。
压抑,克制,像君子一样远远看着。
这些东西,在看到她受伤的那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不要做君子。
他再也不要做什么狗屁君子了。
他要得到她!
要狠狠得到她!
然后欺负她,怜惜她,又折磨她。"
叶听白将她从冰冷的灶台上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寂静的后院。
荷娘在他怀里,无力,也无处可逃。
她以为自己会被带回那个让她夜夜惊魂的密室,或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的折磨之地。
可他却带着自己来到主卧的卧房。
她被扔在柔软的床榻上。
一件大红色的嫁衣,就铺在床尾,金线绣的鸳鸯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睛像是两个黑洞,诡异地盯着她。
这是老太太派人送来的,给她配阴婚的喜服。
叶听白走过去,拿起那件嫁衣,像是拎着一块脏了的抹布。
“红得刺眼。”他评价道,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祖母以为,给你穿上这个,你就是我大嫂了?”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真是天真。”
接下来的两日,是荷娘一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她成了叶听白真正的影子,走到哪,跟到哪。
他用膳,她必须布菜。他看书,她必须磨墨。他沐浴,她必须在屏风外捧着干净的衣物等候。
整个侯府都知道了,那个要给大爷配阴婚的奶娘,被二爷带进了主院,夜夜同床共枕。
下人们看她的眼神,从幸灾乐祸的怜悯,变成了费解。
而叶听白对她的方式,也到了一个全新的境地。
他总是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在人来人往的廊下,在只有一扇窗格之隔的书房外,做尽各种让她羞愤欲死的事。
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在她身上烙满属于他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她明天就要嫁给牌位,她也完完全全是他的人。
荷娘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反复揉捏的面团,被他捏成各种形状,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之力。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每一次被他触碰,都像有电流窜过。
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
阴婚的前一夜。
侯府里挂上了红绸,却也点着白烛,红白相间,喜庆又诡异,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卧房里,叶听白没有像往常一样折磨她,只是抱着,一动不动。
荷娘能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也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在等。
等明天吉时一到,看她被送进祠堂,与一个冰冷的牌位拜堂。
荷娘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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