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精神上的难扼,更让我感到窒息。
巴掌大的药瓶,是我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每一次注射,每一次穿刺,所用的钱足够几个我长到这么大。
我应该感激的,可身体却控制不住发抖。
我开始胡思乱想,有时会突然在半梦半醒之间听爸爸的斥责。
“我后悔了!
早知道你要花这么多钱我当初就不该让你治!”
“我连车子都卖了!
难道要我连房子也搭在你身上吗?!”
我知道这是幻觉,是因为白日里听过太多病房里的家长里短。
临床的卖了房子,对床的卖了车子。
可我总是自责,总是担心。
万一爸爸真的这么想呢?
万一他真的没钱了呢?
那闻妈妈和林光暖,还有妹妹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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