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变成了曾经的同学,七嘴八舌地在电话里吵吵。
“捡垃圾的眼镜妹怎么养得起女儿啊。”
“利用大家的爱心给赌鬼续命,现在把自己的命赔上了吧。”
她扔了手机,转身看见大伯坐在身边。
“你爹死了,该孝顺我了吧?”
手被抓住,是宴玲闭着眼,眼缝里渗出血水,问她手术做坏了怎么办。
她拍缆车门,玻璃震得哗哗响,却怎么也打不开。
这梦真假参半,宴枝枝惊醒。
心头余悸让她怔坐在床上,好在小樱桃滚去了里边,没被吵醒。
她愣愣地俯身去看女儿,手探她鼻息,温热的呼吸落在指上,像一只蝶在轻扇翅膀。
小小的扇动,足以扇去她心头的惊恐。
将裙子塞进洗衣机,躺回床上却难再入眠。
她去露台上,给每一株菜浇水。
半夜两点,A大旁公寓,锦绣华府。
丝绸床单随着男人翻身有了褶皱,半分钟,他还是睁开了眼,清明一片,没有丝毫睡意。
失眠的情况不是没有过,他从褪黑素吃到安眠药,有段放纵的日子也会依赖酒精。
但明天周日,今天他什么也不想用。
脑子里像是有本书,翻到哪一页都是乔沐。
她打食堂的菜带回家给妈妈吃。
她小心把草草捡到围巾里。
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两个爪子一松一紧地用力。他起身,床尾橘猫正在踩奶。他拎着后颈把它放到猫窝里。
“草草,在外面又学野了是吧,你妈妈不在连床也敢爬。”
背后有块墨点的小橘喵呜一声,从猫窝里跃出来,脑袋拱他手心。
“你也失眠。”谢景深自嘲一笑,语气轻的仿佛没说话。
他把猫粮倒满,倒回床上。
猫窸窸窣窣地吃粮,偶尔软绵绵地叫两声,谢景深舔了下唇,莫名想到乔沐的叫声。
她对发出声音十分羞耻,把唇咬到缺血,从鼻尖哼出来点。
又轻又快,却甜腻腻的。
跟她卖的糖精果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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