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下室的地板很少清扫,导致女孩的裙摆脏了。
看到这一幕,傅宸煜先是轻皱眉,他上前一步屈膝蹲下,弯腰看着笼子里凄惨的女孩。
何幼幼看着他,哭的更厉害了,“哥哥救救柚柚,柚柚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柚柚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呜……”
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什么都控制不住了……
本以为傅宸煜是心疼了。
却不想,下一秒他勾起唇角,眼神映出病态,大手摸了摸映出水光的地板,随后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偏执道:“宝宝,你没有错,错的是哥哥,哥哥如果早知道你这样会这么可爱,就早点给你用了。”
说完,他嗓音低沉的笑了笑。
傅宸煜拿出钥匙打开笼子,将女孩抱了出来。
女孩现在就如同一个暖宝宝,身上很热乎。
何幼幼依偎在他怀里,无力的哭着。
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她被傅宸煜放在了冰冷的不锈钢桌上。
傅宸煜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微凉的指尖剥开她黏在脸上的碎发和刘海,含笑道:“宝宝,给老公生个孩子,生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小孩好不好。”
“不……”何幼幼哭着拒绝,可现在她感觉自己被无数蚂蚁攀爬啃咬,在一点点啃食她的理智,让她无法再思考。
傅宸煜不怒反笑:“都这样了还说不呢,宝宝真是越来越不乖了,怎么越来越喜欢说**了呢。”
地下室的灯因为电路问题,时不时就会闪。
何幼幼无力的躺在桌**由他。
傅宸煜病态笑容在灯光的闪烁下变得更渗人了。
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鬼。
何幼幼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再醒来时已经在卧室了,而且那时的外面已经蒙蒙亮了。
傅洲没有回家,傅宸煜躺在她身边毫不愧疚的熟睡。
他的脖子上有一个粉粉的小牙印,那是何幼幼咬的。
何幼幼连咬他都舍不得太用力。
可他呢,却不把何幼幼当人看。
何幼幼侧身捂着嘴咳嗽几声,每一咳嗽一下,身上的骨头就如同荆棘般刺的她血肉疼。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何幼幼嗓子沙哑的一字一顿说着。
傅洲也是变了。
他们都变了。
变得不再像他们,更像是陌生人,而且是禽兽不如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