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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短篇

紫裳邪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高口碑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是作者“紫裳邪皇”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蕾裴千俞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

主角:姜蕾裴千俞   更新:2025-12-04 2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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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蕾裴千俞的女频言情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短篇》,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是作者“紫裳邪皇”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蕾裴千俞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

《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短篇》精彩片段

望月吟风那是闲人雅事耳。
"陛下既中了药,不传太医吗?"她圆溜溜的杏眼四下张望,月黑风高,不由紧了紧衣襟,"他把自己喊住,不会就是为了解药吧..."
她倒是不嫌弃他,
只是他还没动心呢,太容易得到,就会贬值。
裴千俞眼眸黑沉,咬住后槽牙:“想些什么……朕不会找你……”
说着还抬手朝她撞痛的额头用力敲了一下: “朕的事岂容你置喙,姜五姑娘不若跟朕说说刚才在湖边跟崔家公子在拉扯什么?”
"不过是赏月罢了,附庸风雅而已。"
她眼波潋滟,蝶翼般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蕾蕾阴影,说话之时伸出纤纤玉指,捏住裴千俞绣着金丝龙纹的袖口轻轻一拽。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腕,带着几分撩人的温度,"皇帝表哥觉得...崔家公子如何?"
姑娘正值春悄芳华,她秋水清眸,云鬓雪肌,淡雅的妆容搭配一身鹅黄珍珠裙,气质温婉毓秀,如月宫仙子置身于烟火气。
裴千俞沉声:“别人都穿蓝色衣裳,你这是不打算讨朕欢心,还是说想靠特立独行吸引朕的注意力?”
姜蕾一挑下巴:“宴中有那么多穿蓝色衣裳的姑娘,可曾讨好到陛下?”
裴千俞视线像是有重量在她小脸上落了须弥:“姜家和崔家犹如火烹油你总知晓吧。”
话音未落,他已拂袖转身,玄色龙纹衣袂在夜风中猎猎翻飞,转眼便没入灯火阑珊之处。
韩天菱和紫葵过来寻姜蕾,在远处已经站了一会儿,见帝王离开才敢上前:“姑娘,咱们回去吧。”
韩天菱朝摘星苑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后走到姜蕾跟前,亲昵挽住她的手臂:"蕾蕾,你怎么会和陛下在一起?"
姜蕾自然不会说出裴千俞被下药之事,只轻描淡写道:"陛下在园中赏月,我恰好路过。"
韩天菱转到她面前,眼中闪过探究的笑意:"陛下虽性子温和,却始终待入宫的姑娘们疏离有度。从未听说有哪位姑娘能与他独处,更别说晚上一起赏月。"
姜蕾心知,裴千俞此时对她不过有一些兴味,远谈不上喜欢。
此时更不能传出什么闲话。
如今的裴千俞就像一块被群狼环视的肥肉,谁若冒尖,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姜蕾虽然有太后撑腰,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她正是一点点撒网布局之时,不想再分出心去对付旁人。
"菱儿,这话可不能乱说。"姜蕾正色道,"我与陛下确实只是偶遇,寒暄几句罢了。"
韩天菱却抱着她的手臂撒娇般摇晃:"我们蕾蕾姿容绝色,我就不信咱们陛下不动心。"
她声音带着几分亲昵,"咱们可是情同姐妹,日后我可是要抱你大腿。”
俩人出生时间就差几天,谁也不肯吃亏,所以俩人从不按姐妹相称,一直喊对方小名。
一抹淡意掠过姜蕾唇畔。
靠容貌,那是色诱。"


裴千俞轻轻挠着虎头下巴,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虎头,你倒是个懂事的小东西,晓得与朕亲近。”
裴千俞自依苍亭与岳王爷饮酒归来,行至此处。
虎头原就是他养的,见到他,一下便亲昵地跳起扑进他怀里。
“陛,陛下”,姜蕾走过去。
男人抬眼看过去,一双凤眼带着几分朦胧醉意:“这么晚不好好歇息,带着虎头在这里做什么?”
跟她说话完全没了刚才的温和宠溺。
姜蕾被质问的一怔,敢情以为她抱着狸奴在这堵他?
还没等她解释,裴千俞又道:“朕把虎头给你,你就是这么给朕养的?”
姜蕾可不受这冤枉气:“臣女一直有在好生养它。”
裴千俞手捏住虎头小下巴:“好生养?不是想把它关起来永不见天日?”
姜蕾:“陛下,您听不出来,那是吓唬它的话?”
裴千俞眯着凤眸望着眼前的人。
不同于往日的精致装扮,她乌发随意挽了个斜髻,上面简单插一支银流苏钗。
应是刚沐浴过,披散下来的头发还沾着水汽,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着纤细的颈侧和雪白的耳廓。
小脸素净得没有半点脂粉,粉面在月光下透出莹润的光泽,唇瓣是天然的浅樱色,微微抿着。
单薄的素色寝衣裹着玲珑身段,领口微松,露出一小段线条优美的锁骨。
整个人仿佛笼在一层朦胧水雾里,透着一股罕见的、不设防的慵懒与清透,像雨后初绽的梨花,干净得晃眼。
裴千俞一时失神:“怎这副样子就出来了?”
说话的同时,裴千俞瞥了一眼侍立一侧的澄礼公公。
澄礼公公早就有眼色地背过身去。
姜蕾轻声解释:“臣女沐浴出来,虎头就不见了。臣女这才跟丫鬟分头寻出来,一直寻到这里才寻到它。”
裴千俞把虎头递到她怀里。
姜蕾怕它再跑,抱紧了虎头,向裴千俞告退:“臣女告退!”
她的话音刚落,裴千俞蓦地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姜蕾猛地一怔,抬眼对上裴千俞的视线,那眸子幽深如渊不见底,又似翻涌着令姜蕾心颤的暗潮。
握在她胳膊上的大掌灼热异常,那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
姜蕾感觉那一处的肌肤发烫。
男人的呼吸在加重,呼出的气息透着浓重酒气。
“陛下,您醉了?”"


他赞了一句:“不错,继续练。”
小喜子公公殷勤在一旁递箭。
阳光如碎金流光,执弓的女子,除却娇媚,又添几分飒爽英气。
姜蕾近日给了裴千俞太多意外,他望着她有些失神,沉声问:“昨日宴上姜姑娘为何盯着崔家公子?”
姜蕾收了弓,挑着下巴,模样娇俏道:“我告诉陛下,陛下可不许告诉太后?”
“哦?”裴千俞模棱两可应了一声:“说来朕听听。”
姜蕾把弓交给小喜子公公:“我进宫之前尊祖母之命到佛光寺去祈福,路上马车坏了,多亏崔公子出手相帮,所以宴上才会注意到他。”
裴千俞淡声:“这么说于你有些小恩惠。只是这样?”
“嗯,”姜蕾点头,“我与他只接触过那一次,从寺庙回来就直接入了宫,都还没有机会感谢他呢。”
裴千俞深邃的目光在姜蕾的小脸上审视。
姜蕾微微仰头,一双眸子如最纯粹的琉璃,坦然的迎上他的视线。
裴千俞不觉轻捻手指,这姜家女果真绝色,明明妖媚之姿,偏又长了一双如此澄澈无辜的眸子,看人的时候,让人不自觉沉溺进去。
留意到姑娘家额上沁出了细汗,裴千俞掏出锦帕递过去:“擦擦。”
一旁的小喜子和澄礼公公皆一惊,陛下素有洁癖,竟将自己的贴身锦帕给了姜家姑娘。
姜蕾接过手帕,鼻尖萦绕着帝王身上独特的龙涎香气,细声细语的铺垫道:“崔公子不愧是京中第一公子,性子宽厚善良。之前相帮之事臣女尚未致谢,入宫后,他还贴心地让人捎了些话本子给臣女解闷。”
“哦?给你送的什么话本子?”裴千俞追问
姜蕾捏着帕子,眼睫垂下,咬着唇,不说话了:“……”
裴千俞见她不肯答,不再追问,转身吩咐道:“去取些冰水来给姜姑娘饮。”
吩咐完,他转身往外走,出了箭亭顿住脚步,低声对澄礼公公道:“去查。”
澄礼公公躬身领命。别说陛下起疑,就是他心下也觉蹊跷。
崔大公子,不同于那些浮夸的世家子弟,自幼便是按崔家未来家主培养,性子沉静,克己复礼,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
如果说是路上遇到马车坏了,出手相助还正常,给一个并不算熟悉的姑娘家送话本子,这样的事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
姜蕾这边,裴千俞离开后,紫葵立刻走到她跟前,担忧道:“姑娘,你怎么能把崔公子的事告诉陛下?”
姜蕾是想利用裴千俞的多疑,让崔家跳进自己挖的坑里:“你别担心,我有分寸。”
紫葵怎能不担心,太后一心想让主子入宫,她担心主子方才那些话,落在陛下耳中,会被视为私相授受:“姑娘,你莫非不想入宫了?”
“当然要入宫,”姜蕾目光微凝,“太容易得到的,总难被珍惜。陛下这样的人,单凭美貌,能入他眼,未必能入他心。他也有弱点,那便是帝王的自负,凡他所属,不容他人染指。
姜蕾是要给裴千俞增加些难度,激起他的征服欲才行。
崔知许可是京都第一公子,对于帝王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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