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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我竟是堂姐前夫的白月光萧君奕姜若若

麻酱丸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姜若若,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而且,她更不会蠢到,把他们两人的情话给说出来的!姜若若微笑:‘‘是啊,姐夫说的对。’’陆午德窃喜,萧君奕眼神一凌。姜若若清脆声音再次传来:‘‘姐夫刚刚只是,跟我说,他忘不了我,要弥补我老公没和我洞房的欠缺!’’‘‘轰隆——’’除了萧君奕,其余三人,脑仁瞬间爆炸!‘‘什么?陆午德?你——’’姜静宜上去就要撕陆午德,陆午德忙躲。姜若若看姜静宜那蠢笨样,上去,‘‘啪’’一巴掌,扇的陆午德一激灵,呆愣原地。近外的人,她看到了,是姜若若。‘‘姜若若,你什么意思?——你个贱货,刚刚自己还说想我了。萧家军少,你带绿——呃!呃!’’‘‘啪啪’’姜静宜又甩了套连环掌。陆午德面部扭曲,刚被萧君奕打过的地方,这时变得麻木。...

主角:萧君奕姜若若   更新:2025-11-06 1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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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君奕姜若若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我竟是堂姐前夫的白月光萧君奕姜若若》,由网络作家“麻酱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姜若若,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而且,她更不会蠢到,把他们两人的情话给说出来的!姜若若微笑:‘‘是啊,姐夫说的对。’’陆午德窃喜,萧君奕眼神一凌。姜若若清脆声音再次传来:‘‘姐夫刚刚只是,跟我说,他忘不了我,要弥补我老公没和我洞房的欠缺!’’‘‘轰隆——’’除了萧君奕,其余三人,脑仁瞬间爆炸!‘‘什么?陆午德?你——’’姜静宜上去就要撕陆午德,陆午德忙躲。姜若若看姜静宜那蠢笨样,上去,‘‘啪’’一巴掌,扇的陆午德一激灵,呆愣原地。近外的人,她看到了,是姜若若。‘‘姜若若,你什么意思?——你个贱货,刚刚自己还说想我了。萧家军少,你带绿——呃!呃!’’‘‘啪啪’’姜静宜又甩了套连环掌。陆午德面部扭曲,刚被萧君奕打过的地方,这时变得麻木。...

《七零,我竟是堂姐前夫的白月光萧君奕姜若若》精彩片段


她姜若若,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而且,她更不会蠢到,把他们两人的情话给说出来的!

姜若若微笑:‘‘是啊,姐夫说的对。’’

陆午德窃喜,萧君奕眼神一凌。

姜若若清脆声音再次传来:

‘‘姐夫刚刚只是,跟我说,他忘不了我,要弥补我老公没和我洞房的欠缺!’’

‘‘轰隆——’’

除了萧君奕,其余三人,脑仁瞬间爆炸!

‘‘什么?陆午德?你——’’

姜静宜上去就要撕陆午德,陆午德忙躲。

姜若若看姜静宜那蠢笨样,上去,‘‘啪’’一巴掌,扇的陆午德一激灵,呆愣原地。

近外的人,她看到了,是姜若若。

‘‘姜若若,你什么意思?——你个贱货,刚刚自己还说想我了。萧家军少,你带绿——呃!呃!’’

‘‘啪啪’’姜静宜又甩了套连环掌。

陆午德面部扭曲,刚被萧君奕打过的地方,这时变得麻木。

此时,整个脸都不是自己的了。

姜若若拍了拍手:

“就凭你这矮穷矬,我脑袋又没被门夹,放着高大帅气有钱的老公不想,去想你?”

‘‘姐夫,我是说了,我忘不了你!你欠我的钱没还,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你?’’

‘‘我做梦都在想啊!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快还钱吧,加上利息,40块!’’

陆午德目眦欲裂。

……

饭桌上。

刘翠花、姜静宜和陆午德,各怀心事,一脸丧气。

姜怀民和陈梅看萧君奕来了,格外高兴。

尤其心情姜怀民,看着萧君奕提过来的两瓶茅台,更是欢喜的不得了。

两人一直不停地给萧君奕夹菜。

陆午德鼻青脸肿,拿筷子去夹唯一的一盘肉菜。

在家这两天也没吃到肉,不能白来一趟不是?

谁知,吃了一口,牙呲嘴咧吐了出来。

“辣死我了。”

陈梅关切道:“侄女婿,你不能吃辣啊?那怪不巧了,今天都是辣的!

若若告诉我,君奕喜欢吃辣,想着你们一个地方的,口味应该差不多呢!”

姜若若给母亲偷偷比了个赞。

姜静宜还在气头上,正准备夹肉,看肉上沾着葱花,没好气:

“不知道我不喜欢吃葱吗?”

刘翠花一瞧,里面还有香菜!她最不喜欢吃香菜!

姜若若翻了个白眼:

“堂姐,你不喜欢,让你妈去做啊!你别忘了,这是我妈!吃白食吃上瘾了,还要求上了!”

姜怀民脸一沉,厉声道:“若若,你敢跟你堂姐这么说话?”

姜若若挽着萧君奕的胳膊,委屈道:

“老公,你说,人家说的对不对?”

萧君奕额头青筋一跳:“对!”

他是看出来了,姜若若大伯娘和堂姐,处处打压欺负姜若若。

就连她父亲都不站在她这边!

作为合作伙伴,他理所应当要站姜若若了。

只是,他感觉脸颊发烫怎么回事?

刘翠花一瞧,小贱蹄子,还挺会装,有军少撑腰,感觉自己了不得了!

装软弱,她最擅长。

‘‘二弟,你别怪若若。她说的对,要不,我们以后就分开吃,也不能让弟妹受累不是?’’

一脸惆怅,用袖子抚泪:‘‘谁让我家没个男人呢!’’

姜怀民一听,心软了,正准备做保证:‘‘放——’’

姜若若:‘‘不行!大伯娘!’’

姜怀民一瞧,他就说,她闺女最懂事听话的!

‘‘嫂子,你看吧——’’

姜若若清脆的声音再次打断:‘‘大伯娘,吃完这顿再分也不迟!我们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姜怀民一愣:“若若!”

姜若若一脸懵懂:‘‘怎么了爸?是大伯娘亲口说的!你没听出,大伯娘的意思吗?’’

姜怀民给惊愕的刘翠花一个安抚的眼神,瞪着姜若若:‘‘什么意思?’’

姜若若一字一顿:

‘‘大伯娘都说了,等堂姐他们都走了,她家里没有一个男人!这是叫你避嫌呐!’’


‘‘你不知道费了我们多大劲才找到,还有,得冒多大风险!不行是吧,那不卖了!’’

说着,小青年就要收回。

江蓝心咬了咬牙,为了得到萧君奕,这区区5块钱不算什么。

‘‘行,我要!’’

......

这边。

萧君奕骑车带着姜若若,穿梭在街道上,引来不少人的眼光。

萧君奕一言不发,姜若若坐在后座。

从侧面瞧,萧君奕脸黑的要滴水,姜若若也没多话。

心里纳闷。

这男人,虽然不爱说话,正经起来,也算是个正常人。

但发起彪来,有些瘆人,让人防不胜防。

怪不得传言都说,他性格古怪。

.....

晚上,吃过晚饭。

萧君奕和姜若若在众目睽睽下,一起上了楼。

因为萧父知道萧君奕一夜未归,发了很大的火气。

上了楼,萧君奕进了书房。

姜若若就在卫生间洗漱干净,刚想进屋。

苏婶从楼下上来,手里捧着一件红衣绸缎样的衣服。

‘‘若若姑娘,这是夫人让送来的。这睡衣,可是夫人亲自挑选的,可精贵了!’’

姜若若把衣服打开,是一个红色睡袍,摸上去细腻光滑。

在这个年代,这种材质的,绝对算得上奢侈品。

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这个萧家原来这么有钱的?

要说,首长就算有官位,那也是固定工资吧?

平时的吃穿用度花销可不小,哪来这么多钱挥霍?

‘‘好,帮我谢谢妈。’’

‘‘好的。若若姑娘,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苏婶又神秘兮兮小声道。

姜若若没多想,摸着衣服:‘‘什么意思?’’

苏婶瞄了瞄萧君奕书房的方向。

‘‘若若姑娘,晚上,首长和夫人可能要,亲自来查房。’’

说完,苏婶就下楼了。

what?查房?

先不管那么多了,回到房间,脱下自己的棉布短衫,换上这丝滑的睡衣。

一接触皮肤,那冰凉爽滑的触感,让人心旷神怡?

朝床上一躺。

‘‘别说,这睡衣真是舒服啊!感觉像回到了现代。’’

此时,要是有手机刷一刷,那就更完美了。

迷迷糊糊,姜若若眼皮开始打架。

这没有电子产品的年代,不想早睡也没辙。

刚进入梦乡,突然,身上像是被什么重物给压着。

鬼压床?

不由分说,努力睁开眼,‘‘啪’’一声扬手甩过去!

手腕被一个铁钳子给夹住一般:‘‘疼——’’

姜若若不觉失声惊叫。

借着微弱的光,一看,萧君奕那帅的过分的脸,映入眼中。

‘‘你——’’

还没开口,嘴被萧君给的大手堵住。

‘‘嘘,小声点。’’

姜若若睁着双眸,有些紧张,更多的是疑惑。

萧君奕这是,要把自己强了?

她点了点头,萧君奕的手松开。

姜若若抿了抿唇。

既然是合作,什么都好说商量,用不着强啊!

偶尔吃下这么帅的颜,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合作关系,互惠互利,只是要他的身体,又不要他的心。

这么想着,伸出纤纤手臂,环着萧君奕的脖子。

一抬下巴,唇瓣压了上去。

一双娇软Q弹的唇袭来,萧君奕如被闪电劈中。

僵住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一扯姜若若的肩膀,猛地拔掉粘在一起的唇。

‘‘疼——你弄疼我了。’’

姜若若又是失声惊叫,肩膀被铁钳子夹住。

门外的萧父萧母,两人对视,一脸坏笑。

看来,要抱孙子了!

萧君奕松开手,狼狈地轻轻下了床了。

姜若若摸着肩,没好气道:‘‘你,你又咋了,不是你要——’’

萧君奕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爸妈就在外面。你以为,我,我要干什么?’’

姜若若明白了,这是要做戏啊!

早说啊!还以为要他要主动献身呢!


姜若若看姜静宜那不缣事儿大的模样,猜到,这就是让萧君奕洞房都不归的人。

这是萧君奕的心上人!

也难怪,这么美的人儿,就连自己都看呆了。

江蓝心一听,心里美不胜收。

看了萧君奕一眼,低垂眼眸,脸上有些发热。

萧君奕把身后姜若若拉了过来:‘‘嫂子,这是我的夫人!那是她堂姐。这是,嫂子!’’

‘‘哦?’’

江蓝心被突然冒出的姜若若一惊。

这个女孩,虽然穿着普通,没任何亮点,但却遮盖不了一张隽秀的小脸。

双眼炯炯有神,有少女的纯真,也有青年的沉静。

就像一株没人注意的小野花,只要你定睛去看她,就被那些隐藏的生命力征服。

不由得,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姜静宜一瞧江蓝心那嫉妒的眼神,心想有好戏看了,何不再添一把火!

‘‘妹夫,你不用着急解释,我只是说像,看把你紧张的!看来你对我堂妹果真用情至深啊!’’

又瞥了一眼姜若若:“是不是?妹——呃!”

‘‘啪’’还没说完,得意的脸上,被姜若若冷不防扇了一巴掌。

‘‘你——你个死——’’

‘‘啪’’另一个脸,又是一巴掌。

‘‘堂姐,你臭嘴真会乱说!’’

她知道,堂姐这是想激起她和江蓝心的‘‘战火’’,她可没那傻。

而且,还根本就不在意啊!

姜静宜气急败坏,但姜若若那手掌的力道和速度,让她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随着响亮的巴掌声,江蓝心肩膀一耸,吓了一跳,嘴巴微张!

这看起的明艳动人的美人儿,竟然当街打人?

而且是当着萧君奕的面?

震惊的同时,嘴角是压不住的惊喜。

她瞅了瞅萧君奕。

这么一个泼妇媳妇,他怎么可能容忍?

他一定是气坏了,一定觉得特别丢人!

说不定,马上就要发火!

‘‘住手!’’

萧君奕冷漠的声音传来。

江蓝心眼里的惊喜更甚了。

这个姜若若,长的好看有什么用?太蠢了!

萧君奕走向前,眼神阴鸷:

‘‘是你故意挑唆,你还要还手不成?’’

姜静宜吓的一下激灵。

刚趁机抓住一一撮姜若若头发的手,松了开来。

姜静宜和江蓝心都是一样的震惊,他竟然不怪姜若若,这是在向着她?

姜若若一瞧,堂姐挑唆他和江蓝心的关系,那可不得让他生气!

她笑容明媚,打破僵局:

‘‘嫂子!我叫姜若若。你别听我堂姐胡扯!’’

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江蓝心回过神。

‘‘你,你好!’’

江蓝心皮笑肉不笑。

突然,想到什么,假装一脸歉意:

‘‘若若是吧!你瞧我,昨天都怪我,才让君奕一夜没回。都怪我,你可千万别怪君奕。’’

‘‘我家孩子他爸去逝后,多亏了君奕一直照顾,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们娘俩怎么过。’’

说着,低头抚着并不存在眼泪。

姜若若嘴角抽了抽。

上一世,姜静宜撒泼打滚去闹,反而被萧君奕打的鼻青脸肿。

自己这已经明显表示,不会和她争,这女人这副“绿茶婊”模样做甚?

灿烂一笑,拍了拍江蓝心的手:

‘‘嫂子,说什么话呢!萧君奕都跟我说了,我懂!我不会介意的。我先买自行车哈!’’

说着,又给萧君奕一个眼神。

‘‘萧哥,你只给了我钱,有没有工业券。’’

萧君奕嘴角一抽,萧哥?

把早提前准备好的票给了姜若若。

姜若若付了钱,推着自行车。

‘‘叮铃铃’’

姜若若看着有些发懵的两人,又是一脸明媚:‘‘你们聊哈!我先走了!’’

江蓝心正想着,萧君奕给姜若若钱?还给她买自行车?


陆午德原本有点愧疚,一听姜静宜说的话,没好气:

‘‘作为一个媳妇,孝敬我妈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

‘‘你——’’

陆母才知,姜静宜没打算给她买衣服,脸立刻就拉下来了!

‘‘你什么你?你作为一个媳妇,就得听老公话,讨好公婆!你一个乡下村姑,能嫁到城里人,可是你烧高香了!还这么多事儿!’’

‘‘啊——’’

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也就罢了,这个死老太婆还火上浇油。

她把衣服都朝柜台一扔。

‘‘不买,那咱们今天谁也别买了,你个老不死的!’’

姜静宜被彻底激怒了,这段时间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

她喊着,就要上去抓陆母。

‘‘哎哎——这不孝的媳妇,还打婆婆不是!’’

‘‘啪——’’

陆午德一甩巴掌,把姜静宜扇到了地上。

‘‘你竟敢打我妈?我忍你很久了!你还在这儿有的没的!’’

姜静宜摔在地上,红着脸,目眦欲裂。

‘‘你——午德哥,你竟然打我了?’’

陆午德呼出一口气:‘‘消停点吧!我来这儿跟你说,厂里接到你们村的电话,你妈要嫁人了!要你回去一趟!’’

‘‘什么?’’姜静宜不敢相信。

这么快的吗?母亲这是成了?

咬着牙,嗤笑一声,爬起来:

‘‘堂妹,怪不得把二婶接城里,还花这么多钱买衣服,这是怕我二婶伤心是吧?’’

以后她还指望陆午德,坐上首富夫人。

只能把怨气和怒气,朝姜若若头上撒。

姜若若捂嘴轻笑:‘‘伤哪门子心?哪只眼睛看出,我妈伤心了?’’

又看着陈梅:‘‘是不是,妈?’’

陈梅有些为姜静宜尴尬:‘‘呵呵。我高兴我高兴着呢!’’

姜静宜看姜若若母女不像是装的。

扯了扯陆午德:‘‘我妈是不是和二叔结婚?’’

陆午德有些不耐烦:‘‘结婚的对象,听说是个,姓孙的!’’

姜静宜反应了几秒,孙?

‘‘什么?’’

老孙头?

晴天霹雳!

这么多人看着,已经很丢脸,陆午德拉着她就要走!

‘‘还不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

姜若若、陈梅和萧君奕走出国营商店。

外面熙熙攘攘,时不时传来自行车‘‘叮铃铃’’清脆声音。

姜若若笑容明媚:‘‘谢谢你!’’

花他的钱虽说是应该的,但还是得有礼貌不是!

阳光下,萧君奕睫毛颤了颤,看不出情绪,声音依旧清冷:

‘‘没什么,我叫车,把你们送回去!’’

‘‘不用了,我们再逛逛!’’

姜若若挽着陈梅刚走了两步,萧君奕突然想到什么,叫住她们。

‘‘姜同——若若,对了,今天听大年说,大院食堂里正缺打杂的,看看你妈想不想去,工资一个月10块,还包吃。’’

姜若若一脸惊喜:‘‘真的?那太好了!’’

她没想到,萧君奕想的还挺周到。

要是让她妈只在屋时白吃白住,她断然不会呆下去的。

陈梅有些呆住了。

她没上过几天学,干了一辈子农活,从不敢想,也能拿工资。

而且,一个月竟然有10块。还管饭?

这条件,对他们农村人来说,简直是天方夜潭一般。

就姜怀民当个村长,一年下来,除了粮食差不多够吃,也没有什么现钱!

姜若若看陈梅有些呆愣:‘‘妈,你感觉怎么样?比在村长干活轻松,还有工资拿!’’

陈梅眼中难掩惊喜,但不一会儿就消失,苦笑道:

‘‘若若,我怕我不行啊!’’

姜若若一瞧母亲那样,她再了解不过。

自卑怯懦,完全低估了自己。

只要母亲拒绝的原因,不是为了回去伺候她那个爹,一切都好办。

‘‘萧哥——老公,我妈愿意去!就这么定了!’’

好,我叫大年去安排,到时上岗里,会通知你。


靠近门口,一个低矮的小桌子。

上面两个搪瓷碗,一碗萝卜豆腐,一碗白菜,还有两个杂粮馒头。

不过,此时已经饿的头发晕。

她和陆午德刚坐下。

有个青年探头,嬉笑道:

‘‘午德,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吃什么饭啊!快!还不叫你媳妇来让大家看看,给哥几个敬个酒啊?’’

外面一桌的三个青年,也附和:‘‘是啊!是啊!’’

陆午德:‘‘好好,那是自然!来,静宜,去敬我哥们几杯!’’

姜静宜一口还没着:‘‘午德哥,我不会喝酒!’’

陆午德有些不高兴了:‘‘今天是啥日子?别扫了朋友们的兴!’’

陆母撇了撇嘴,走过来,拉起姜静宜:

‘‘静宜,喝完再吃!这是规矩啊!再说了,酒都是用粮食做的,和饭差不多!’’

把姜静宜朝外一推,又回头对陆午德说:

‘‘儿子,你快点吃饭!’’

又从一个掉了绿漆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鸡蛋。

‘‘快,吃了吧!可只有一个。’’

陆午德也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

这边。

姜静宜被几个青年拉着,猛灌了几杯酒。

上一世,她在萧军奕家,倒是学会了喝葡萄酒,还尝过茅台,感觉还能接受。

此时,这酒的口感,又辣又涩。

喝完,她的两眼已经冒出眼泪。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由于是空腹喝,没过一会儿,腹部先是灼热,后是有些疼痛。

‘‘嫂子,好洒量啊!再给我们喝一杯!’’

姜静宜扶着桌角:

‘‘不行了,我先吃口东西!’’

刚摸着一双筷子,准备夹东西吃。

筷子被人给扯掉,换成了一杯酒。

一个男青年,一脸红扑扑,眼神恍惚:‘‘嫂子,干!’’

姜静宜刚站起来,腰被一双手给扶住,她以为是陆午德来‘‘救’’自己了。

‘‘午德哥。’’

扭头一看,一张肥脸,龇牙咧嘴地看着她。

‘‘你——’’

‘‘嫂子,喝啊,我们都是陆午德最好的哥们,你可得把我们陪好了!’’

说着,手向下移动,捏了一把姜静宜的屁股。

‘‘啊——’’

姜静宜也顾不得肚中的难受,下意识,一下子把手中的酒泼到对方脸上:

‘‘无耻!滚开!’’

姜静宜的尖叫,引来几桌人的目光。

此刻,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午德听到动静,嚼着一口菜,也走了出来。

‘‘怎么了,静宜?’’

姜静宜感觉很委屈:‘‘午德哥,这个男的,他,他摸我屁股!’’

几桌人露出看戏的表情,又把目光转向陆午德。

那个肥脸男笑嘻嘻道:

‘‘午德,看你媳妇一惊一炸的,哥们是给你们活跃气氛呢!’’

这时,吃席的一位40多岁妇女道:

‘‘我说大侄子啊,你们结婚可是大喜事,可不是能动怒!”

说着,翻个白眼,一脸鄙视:

“娶个乡下媳妇,已经给我们陆家丢脸了,还不好好管教管教!’’

一个妇女忙附和:‘‘是啊,是啊,摸一把而已,又不能少块肉!就当是闹洞房了!’’

姜静宜咬得牙直痒。

陆午德:‘‘大伯娘,你说的是!小事,小事!大家继续。’’

姜静宜盯着陆午德:‘‘什么?小事?’’

陆母过来打圆场。

当初,他们家是靠大伯娘的关系进的厂。

还有那肥脸青年,可是厂里车间主任的儿子,也不能得罪。

陆母把一个红包交到姜静宜手中:

‘‘静宜,这是你过门红包。以后,就是咱们家人了。’’

姜静宜一看红包,情绪缓和一些。

只是,肚子突然一阵绞痛,额头立刻就冒出了汗珠。

‘‘午德哥,我肚子好疼!’’

一个半小时过后。

陆午德带着姜静宜从卫生所回来。

客人已经都散去。

刚在卫生所服了药,但还是感觉很虚弱。

她坐在门前的小板凳上,气的牙疼。


但是,自己的合法权益,是一定要维护的!

得不到老公的人,得到钱,那才算公平不是?!

姜若若在床上翻滚了一圈:

“哎,长得帅又不能当饭吃!还是钱好!”

钱和人,她当然选择钱!

想想上一世,听说,堂姐因为萧君奕洞房当晚不归,直接撒泼打滚,闹得大院人尽皆知。

换成她,才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

为了一个心里没自己的男人撒泼打滚?

脑袋被门夹了!

姜若若把钱放进了空间!

“不知道,堂姐那边怎么样了?”

姜若若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轻笑一声。

“她还以为自己抢了个香饽饽呢?”

……

姜静宜这边。

此时,她正蓬头垢面,满身油渍地蹲在地上刷着碗。

回想这一天的经历,不觉泪两行。

她和陆午德从村里出发,坐驴车赶往车站,车夫是一路走,一路拾粪。

眼看,自己身处粪堆之中,实在忍无可忍,半路下了驴车。

两人走了几里路,一路又被几只疯狗追赶,到了车站上了车才松一口气。

无奈,没赶上正点,汽车没座位。

两人一路站着,晃荡了4个小时,才到阳城。

折腾了一天,滴水未进,傍晚才赶到阳城。

一到钢厂家属院的门口,姜静宜终于看到了希望。

“午德哥,这家属院大门可真气派!”

“那是,这可是阳市唯一一家钢铁厂的家属院。”

进了里面,看着一排排干净整洁的砖瓦房,瓦房前面还有小院子。

虽然比不上萧君奕家的两层小楼,但还凑合!

先委屈两年,等陆午德有了钱,就盖一栋比萧家还气派的别墅!

姜静宜露出笑容!

不觉,脚步轻快了不少。

“午德哥,这么多房子,哪一家是你们的?我快饿死了。”

陆午德心有些发虚,脚步比姜静宜更快了:“哦,还在前面。”

“午德哥,你等等我。”

走过那几排整洁有序的瓦房,看陆午德还没停下来的意思,姜静宜喊道:

“唉,午德哥,你是不是走过了?”

陆午德有些支吾:“还,还在前面!”

姜静宜有些懵,还在前面?

放眼望去。

前面,除了堆放垃圾的地方,就是几个用旧木柴垒成的窝棚模样的地方!

看陆午德径直走到一个窝棚门前。

姜静宜感觉,被一阵惊雷劈中!

“午,午德哥,这就是你家?”

陆午德还没回答,陆母从窝棚里走出来。

“你们怎么搞的?这都啥时候了才到!”

陆午德:‘‘妈,车不好坐。快点,我们一天没吃饭了!’’

陆母一听,忙道:‘‘这都快吃完了!你们到屋里吃!’’

姜静宜目瞪口呆,刚只顾看房子了。

再一定睛看,窝棚门口,摆了几张乌漆吗黑的木桌子。

每桌坐着四五个人,正边吃边皱眉。

大家一看陆午德和姜静宜,有几个打个招呼,大多数还是只顾吃饭。

陆午德看姜静宜还在发呆,上去拉着她走:‘‘还不快点啊!都等着你了!’’

姜静宜肚子咕咕叫。

从震惊中回过神,准备进去先吃东西再说。

还没进屋,就听妇女一边皱眉一边嘀咕:

‘‘这叫酒席吗?白菜帮子炖萝卜,见不到一点肉腥!’’

另一个附和:‘‘是啊!这5块钱礼送的,太不划算了,吃的啥!’’

另一个妇妇讥道:‘‘娶一个乡下媳妇,那陆老婆子能舍得下本?她算的精着呢!’’

姜静宜看着桌子上的‘‘斋菜’’,胸腔起伏。

想像到陆午德家估计不富裕,但没想到,连他们村都比不上。

进了窝棚。

更是颠覆了姜静宜的想像。

里面是巴掌大四方小块,中间有一块布隔着,两张床在布两边。


姜若若摸了摸发疼的手,心里吐槽,原主的瘦弱身板,打个人都费劲。

不过,她尽量放出气势:

‘‘你说因为什么?你个渣男!一边对我献殷勤,一边毁我堂姐的清白!不打你打谁?’’

眼若铜铃,双手叉腰,像一只炸毛的猫。

趁机给忍气吞声的原主出口气!

大家都一愣,这是那个总爱低着头,细声细语的小姑娘吗?

刚刚不还在说人家陆知青是个好男人!

姜静宜抚摸着陆午德的脸,也是一脸震惊。

陆午德呼出一口气,尴尬一笑:

‘‘若若,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可能让你误会了,是我的错!我和你堂姐,确实是情投意合才...’’

姜静宜一脸惊喜,她没想到陆午德不怪她下药的事!而且,竟然陆午德一直喜欢的是自己!

姜若若翻了个白眼,渣的冒泡了!

她手一伸:‘‘好吧,陆知青,既然一直把我当朋友,把我送你的东西还给我!’’

‘‘什,什么东西?’’

姜若若毫不客气,上前,把他胸前别的钢笔抽了出来。

原主省吃俭用,不知挖了多少筐野菜,打了多少次野兔的,才凑够买。

‘‘你——’’

姜若若准备扒开他的衣领,顿了顿,觉得脏。

‘‘还有琥珀吊坠!自己取下来!’’

‘‘你——’’

‘‘我什么我?物归原主,此后,我们各不相干!’’

姜静宜欣喜:“午德哥,给她吧!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陆午德点点头,取下吊绳,交给姜若若。

这破玩意儿,他还不稀罕呢!

他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姜若若没提他之前借她20块钱的事。

这个姜若若一直喜欢自己,这明显是赌气,刚刚不还说,嫁给自己吃糠咽菜都行么!

姜若若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枚琥珀,伸直手臂,像是怕被传染。

“哎——”

陆午德额头青筋直跳,这是啥意思?嫌他脏?!

姜若若支棱着手臂,挤开人群。

拿到院里水井旁边一个盆里,连绳子带琥珀冲了好几遍,然后打上胰子,又洗了几遍。

这才拿在手里,仔细打量,如获至宝。

记得上辈子,自己得了重病,陆午德的妹妹来病床前冷嘲热讽。

临死前,她才知道,自己奋斗半生的财富,已神不知鬼不觉全被这小姑子卷走。

迷迷糊糊中,她看到,小姑子把自己当初送给陆午德的琥珀吊坠,放在自己眼前晃悠,话语中满是得意:

“嫂子,你还不知道吧?你送给我哥的这个琥珀,我哥嫌碍事儿,就给了我。这可是个宝贝,里面有个神奇的空间。

你累的半死不活才赢得首富之位,我多打人几巴掌就能拿第二。不过,你死了后,我就是首富了!哈哈......”

此刻,姜若若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这个琥珀里是什么神奇的空间!

一群人顺势都来到院子里。

姜静宜看着这一幕,又是得意又是鄙夷。

姜若若把琥珀吊坠放进口袋,又伸手到陆午德面前。

陆午德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还,还有什么?你送给我的都给你了吧?’’

‘‘还有我借给你的20块钱!现在立刻马上还我!’’

陆午德一僵,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妮子还会真要!

姜静宜看不下去了:

‘‘堂妹,以后你都要嫁给军少了,还缺这鸡毛蒜皮?陆知青以后就是你的姐夫了!你好意思要?!’’

姜静宜一脸不可一世,既然陆午德喜欢的是自己,她索性也不装了!

姜若若不可置信地翻了翻白眼:

‘‘你爬男人床都好意思,我要债有啥不好意思的?!”

“你——”

姜若若突然想到什么:

‘‘堂姐,你不提醒我还忘了,芝麻蒜皮也是钱呐!陆知青,你另外还欠我...三碗面,5个鸡蛋,两个奶糖,一把瓜子,一簸箕地瓜干、几个玉米棒……

对了,还有帮你洗了好几次衣服的人工费,算了,就折合一个整数,10块钱吧!’’

‘‘什么?’’

陆午德睁大眼睛。

其他人也都不可置信的表情。

父亲姜怀民鼻子呼出一口浊气,眉毛快拧到一块了,大声道:

‘‘别闹了!像什么话!别丢人现眼了!就这么定了!静宜,若若,半个月后,你们就一起出嫁吧!’’

‘‘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大伯娘捶着胸口,快背过气去。

‘‘就这样吧,大家都散了吧!’’

说着,中年男人扶着‘‘哎呦哎呦’’的大伯娘进堂屋去了!

陆午德松了口气,村长打断的真是及时!

于是,一脸微笑:

‘‘若若,你看你说的,放心吧,我陆午德像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

“像!”

陆午德一噎。

姜静宜一脸轻蔑,瞟了姜若若一眼:

“午德哥,别理他,我们走!’’

姜静宜挽着他的胳膊,心花怒放!

姜若若气笑了。

有着二十一世纪的灵魂,虽说是苦逼的牛马,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方面,她必定死磕到底!

‘‘站住!’’

姜若若厉声道。

刚驱散开的几个邻居大婶,站在门口不舍得走开。

姜若若几个大步,先他们两个走到大门口,哭唧唧道:

‘‘邻居们,大婶儿们,你们评评理!陆知青欺骗我的感情,还欠我的钱不还,现在又爬上了我堂姐的床。

他以为他是城里人,专门欺负咱们乡下人老实不成?’’

大婶儿们一听,嘿!她们最不看不惯的就是城里人那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明显就是看不起乡下人,火气一个个窜了出来!

‘‘就是,陆知青太不是东西了吧?’’

‘‘这是当代陈啥美来着!太可恶了吧!’’

‘‘是啊,还城里人?怎么好意思问咱们乡下人借钱呢?!’’

‘‘要我说,若若,去知青所告他!’’

‘‘对,告他!告他!’’

大婶儿唾沫横飞。

姜若若连连点头,一脸委屈,心里一阵得意。

“哎,我咋没想到呢!多亏婶子们给我出了主意。”

对于某些不要P脸、又死要面子的人,激起民愤,比自己单打独斗有用!

陆午德听的心惊肉跳,要是告到知青所,他提前回城的名额肯定是要泡汤的!

他连忙朝几个口袋摸了摸,所有口袋摸索完,摸出两张5毛。

侧头,看了看姜静宜,温柔道:

‘‘呃,静宜,要不你借我点?我手头上现在没钱。等回去了我就还你!’’

姜静宜一愣,脸色有些不自然。


姜若若拍了一下萧君奕的肩膀,凑近眨了眨眼:‘‘好哥们儿!’’

陈梅还想说什么,已经被姜若若拉走了。

‘‘哎呦妈,放心吧,你种地这么难的事,你都能干,屋时的饭也是长年你做,我就不信,你在食堂里做不了....’’

萧君奕在后面,看着两母女的背影,还有他们渐行渐远的说话声,嘴角抽了抽。

一会萧哥,一会又老公。

这,又变成了好哥们儿?

嘴角压不住的上扬,扭头准备朝右走。

‘‘萧哥,这边——’’

左边传来大年的喊声。

上了车,关上车门。

大年一脸惊讶:‘‘萧哥,你笑了?’’

萧君奕脸立马拉下来,眼神一缩。

‘‘我,有吗?你看错了!’’

车子启动。

大年抿着嘴偷乐:‘‘萧哥,你可别在我面前装。我可看出来了,这个嫂子,不简单!’’

萧君奕不在意道:‘‘怎么不简单?’’

大年手扶着方向盘,车子转到下一个路口。

萧君奕竖起耳朵:...

还没听到回话,萧君奕轻吼:‘‘哎,大年,你小子想挨罚是吧?听不到指令了?’’

大年装作一脸无辜:‘‘我咋了?’’

萧君奕鼻子呼出一口浊气:‘‘你说你嫂子不简单,怎么不简单?’’

大年‘‘噗嗤’’一笑:‘‘看吧?!就是这么不简单!’’

萧君奕一脸懵:?

大年挑了挑眉毛:“能让我们萧军少急眼,你说,嫂子简不简单?”

萧君奕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开你的车!’’

......

几日后。

吃过午饭,姜若若坐在院子石榴树下乘凉。

母亲已经被送到食堂帮忙,本来是让母亲晚上下班后回来住,可陈梅死活不肯。

那边有个员工宿舍,三个帮厨的阿姨一块住。

母亲说自己住,更自在!

‘‘咚咚咚!’’

姜若若正想着,下午没事去食堂,看看母亲还适不适应。

起身,伸了个懒腰,打开门。

一个曼妙的身姿,杵在自己面前。

江蓝心?

姜若若不禁感慨,别说,江蓝心虽然已经生过孩子,这身材可真好!

个头也高,大概有一米七,比自己高半头。

难怪能把萧君奕迷住!

‘‘嫂子?萧君奕不在家,你去部队上找找吧!’’

江蓝心莞尔一笑:‘‘我不是来找君奕的!’’

姜若若有些疑惑:‘‘那是来找小谷?她外派学习了,这几天都——’’

‘‘我是来找你的。’’

江蓝心一脸微笑。

姜若若脸皮抽了抽:‘‘找我?’’

‘‘若若,这里是一张邀请票,今晚大院文件宫里,有个晚会。你到时过来啊!’’

姜若若客气回道:‘‘我不喜欢那种场合,就不去了,你们玩啊!’’

这种没要的融入圈子的事情,她嫌累,才不想去。

江蓝心一噎。

她没想到,这个姜若若这么不识抬举。

有的人想进去,还进不去呢!

‘‘若若,去吧!里面基本啊,都是一些军嫂,你自己在屋呆着,啥也不干,去热闹热闹也好啊!’’

姜若若还想拒绝,江蓝心一把拉住她的手:

‘‘若若妹子,你不会害怕见人吧?也是,乡下可见不到这种场合!放心好了!有嫂子陪你去,你不用怕。’’

‘‘以后啊,说不定,还能帮到君奕,你不会,只想做一个,只靠男人的花瓶吧?’’

姜若若一瞧,听这话里话外,带着讽刺的意味。

果真,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只看哪个好不好看!

这江蓝心长得好看是好看,这绿茶婊的做派,着实让人心里发毛。

她几个意思?

自己可没招惹她!

姜若若有些纳闷了。

上次买自行车,萧君奕提前带自己离开。难道是因为这,吃醋了?

把自己当成了情敌?

姜若若心里吭哧一声,绿茶就用绿茶治!

于是一脸笑意:


陆午德继续忽悠:

‘‘咱们现在已经…等再办了酒、领了证,以后我所有的钱,都是要交给你保管的。’’

又低声道:“万一告到知青所,回不了城,怎么带你到城里过好日子,是不是?”

姜静宜喜上眉梢,一想,也是!

陆午德以后会成为首富,到自己手里的钱,那不是多的花不完,现在这点钱算什么!

随即娇嗔道:

“那是当然,午德哥,我的也是你的!”

说完,“噔噔”跑回屋拿钱了。

拿到钱,陆午德递到姜若若手里。

姜若若拧眉:“只有20块,还少10块!”

“你还真算那么细?那三瓜俩枣的,值这么多钱吗?”

姜若若突然想到什么:‘‘这还给你算少了!对了,应该是还少30块钱!’’

‘‘什么?30块?刚不是还说10块?’’

姜静宜:‘‘什么?你咋不去抢啊?’’

姜若若指了指屋子里面:

‘‘我的床褥子都被你们给弄脏了,不需要换新的吗?这还算少了,还没给你算布票呢!对了,还有你欺骗我感情的造成的精神损失费!’’

陆午德头皮发紧,这没上过几天学的小村姑,什么时候懂的这么多:‘‘你——’’

‘‘不给是吧,那我只能去告知青所了,呜呜...这是看我们乡下姑娘好欺负啊——’’

大婶儿们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帮腔:‘‘就是啊,这两人都睡过的床褥子,你让若若一个小姑娘咋睡?’’

‘‘是啊!不行就告他去!告他!’’

陆午德慌了,回不了城,一切都完了!咬咬牙:“好好好!给!”

又看了看姜静宜。

姜静宜:“午德哥,这是我所有的私房钱了!堂妹,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你——”

姜若若一挑眉,打断她的话:“对啊,堂姐说的有道理,谁让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呢!那就——”

陆午德一喜,就说这姜若若懂事听话,不可能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

姜若若那百灵鸟一般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就,跪下,再让我再扇你10个耳刮子,就算过去了!”

“什么?”

不仅陆午德和姜静宜惊掉了下巴,看戏的大婶儿们一下都惊呆了。

空气,突然安静。

姜若若眼球咕噜扫视一圈,笑出一排小白牙:

“呵呵,当然是开玩笑!陆知青是人,又不是畜生,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对吧?”

陆午德嘴角一抽,听这话,怎么感觉像是在骂自己呢!

大婶儿们回过神,有人偷笑出声。

姜若若继续道:

“陆知青,你就写个欠条,然后每天5毛的利息,限期1周。这没问题吧?”

陆午德再次目瞪口呆:“什么?还有利息?”

姜若若一摊手:‘‘那还是去告知青所吧!’’

‘‘好好,我写!我写!’’

......

人都散后。

姜若若进了自己屋,屏住呼吸,把铺被、盖被、枕头等一股脑卷了起来。

‘‘噔噔噔’’走出门,扔了出去。

进了屋,关上门。

坐在桌子前,仔细抚摸手中这枚琥珀。

记忆中, 这枚琥珀是两年前,17岁的原主为了给陆知青买钢笔,在山上挖野菜时,无意间捡到的。

琥珀晶莹剔透,呈浅橙色,像一滴醇厚的蜂蜜。

姜若若觉得特别好看,很是喜欢,当时就带在了脖子上。

想到这,记忆开始朝后蔓延。

捡到‘‘宝贝’’的姜若若心情大好,一边挖着野菜,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泥巴路,弯弯,到麦田梢,老牛车,晃晃,在夕阳道....’’

突然遇到了一个受伤的青年。

她用山上的草药,给青年止血。

青年似醒非醒,善良的姜若若一直守到天黑。

当看到有一群人拿着手电筒来找人,姜若若才悄无声息地的离去。

因为那青年眼睛一直似睁非睁,看不到眼神,只记得,剑眉如画,唇角如雕刻般隽秀。

想到此,姜若若不觉嘴角上扬。

只是一个轮廓就这么帅气,如果睁开眼,那不是迷死人了!

随即一个激灵,自己这是又犯花痴了?

‘‘我在想什么呢!长的再帅气又怎么样,和我又没啥关系!这个年代,爱情和二十一世纪一样,就是个奢侈品,活着,能吃饱穿暖,才是硬道理!’’

眼下,先开启这个神秘空间。

根据她看小说的经验,空间嘛,那都是需要滴血认主的。

她忍痛咬破手指一点皮,挤了半天才挤出来一点血。

‘‘我去,感觉头都有点晕了,原主这身体太虚了吧!看堂姐就像年猪一样瓷实,自己像麻杆儿!这好吃的都被堂姐抢了!’’

姜若若把芝麻粒大的一点血,涂到琥珀上。

屏住呼吸。

没动静。

忍痛又挤了一滴大的。

嘿,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

不对啊,记忆中,原主小姑子亲口说的这是空间,应该没错啊!

要不然,上一世,原主那个蠢笨的小姑子怎么能无缘无故赚到那么钱,敢和原主叫板?

姜若若拿起琥珀,对着窗户透过的光朝里看。

这时,一道强烈的光线透过琥珀刺来。

姜白芷下意识挤住了眼。

似乎有道声音传来:‘‘瞳孔验证通过!成功绑定!’’

再一睁眼。

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入目是一片白色!

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看了看,啥也没有,四周虚无,没有边界。

‘‘这里就是传说的空间?确实够空啊。’’

这时,脑海中出现一道空洞的声音:

‘‘欢迎来到虚满空间!

这里除了有空间的基本储物功能外,还有各种物品可兑换。’’

姜若若疑惑:‘‘我没看到什么物品啊?什么也没有啊?’’

空洞的声音再次传来:

‘‘系统会自动检测宿主的需求,给您提供当下最适合你的物品。当然,你也可以搜索物品。

您现在有1个DL值,价值100积分。

可兑换物品如下:健体丹1枚。请确定是否兑换?’’

随着声音传来,一个打开的金属小盒子显示在姜若若面前。

姜若若瞅了瞅自己瘦弱的小身板,别说,还真是。

不过,还是有很多疑惑:‘‘DL值是什么?’’

‘‘空间里的物品,需要积分兑换,兑换积分需要DL值,DL值意思是打脸值。’’

姜若若一头水雾气:‘‘打脸值?就是,字面意思?’’

‘‘是的,宿主,就是字面意思!’’

‘‘噗——’’姜若若笑出了声。

她今天确实打了陆午德的脸一次!

打脸还能兑换东西?

姜若若有些迫切想知道更多:‘‘那都能兑换些什么?’’

‘‘虚满空间无所不有,灵丹妙药,吃穿用度,一应俱全。’’

‘‘嘿,那挺好!’’

怪不得上一世,怪不得上一世,原主小姑子说多打人几巴掌就能赚到了钱!

而且,原本又瘦又矮、满脸雀斑的小姑子,竟又莫名长了个儿,还越来越白嫩好看,看来是得到不少灵丹妙药。

空洞的声音传来:‘‘您现在的积份,可兑换健体丹1枚,建议立刻兑换!’’

姜若若:‘‘好!兑换!’’

有了强健的体魄,那不就更容易赚到打脸值了!

有了这个空间的加持,在这个让她惶恐的七零年代,至少能够活的舒服一些吧。

这时,一枚药丸来到手中,姜若若毫不犹豫地放到嘴里。

丝滑香甜,瞬间,有一股能量传到姜若若四肢。

她捏了捏手指:

‘‘呵,感觉活力满满!手似乎更有劲了!’’

‘‘砰砰’’轻声的敲门声。


记得,昨晚她带儿子住院,萧君奕本来是要付钱的,一掏口袋,又说自己没带钱!

敢情是,把钱都给了姜若若了?

又看姜若若还挺识趣,自己要先走,嘴角露出笑意。

大院里,谁不知道,萧君奕对自己有多好!

自己丈夫是他最好的战友,丈夫死了后,他帮忙照顾。

照顾照顾着,她就对萧君奕动了心思。

萧君奕不但人长比自己丈夫帅,还非常有责任感,又贴心。

‘‘站住!’’

萧君奕把姜若若呵住。

姜若若有些纳闷。

‘‘干什么?你,你们聊啊!’’

又偷偷对萧君奕眨眨眼:

‘‘放心吧,我说过,我不介意的!’’

姜静宜摸着还发烫的脸,还不甘心,小声挑衅道:

‘‘堂妹,你还真大度啊!你没看出来,那可是你的情敌!’’

萧君奕耳朵很尖,厉呵一声:‘‘住嘴!’’

所有人又是一愣。

姜静宜又是一个激灵,这个萧君奕有多古怪,多冷漠,惹怒他,可是会动手的!

她轻‘‘哼’’一声,就赶紧闪了。

这个姜若若,以后,有她苦头吃了!

江蓝心莞尔一笑,摇曳着上前,轻柔地说:

‘‘君奕,若若要走就让她先走也行。我正要给牛牛买罐头,他还在医院,一直还在念叨你呢!’’

姜若若一听,推着自行车就走。

刚上自行车,发现车一下子停住,车蹬子怎么蹬都蹬不动。

‘‘哎哎——’’

姜若若一个没稳,要侧翻下来。

这种大杠自行车对她来说,有些高,脚根本支撑不到。

眼看侧身着地,算了,摔就摔吧,眼睛一闭。

突然,身体被一双有力大手给扶住。

自己下意识向一侧一扒拉,整个人落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好厚的胸膛!这男友力绝了!

姜若若回过神一瞧,胸膛上的军绿色。

‘‘啊——’’

连忙要推开。

萧君奕没松开的意思,

‘‘别动!自行车还没停稳!’’

萧君奕一只手环着她的脸,一只手扶着车把,把自行车扶正。

姜若若下了自行车,推开那冒着荷尔蒙气息的怀抱。

‘‘我,谢谢,我先走了!’’

‘‘站位!我们一起走。’’

‘‘啊?’’

萧君奕回头:‘‘嫂子,我回头再去看牛牛。我们先回了!’’

身后的江蓝心看到这一幕,手指紧握。

她已经明确说牛牛念叨他,萧君奕还是第一次拒绝她!

都是因为这个姜若若吗?江蓝心盯着两人的背影:

‘‘哼,萧君奕这棵大树,迟早是我的!’’

说着,转身走了。

她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去龟巷。’’

蹬车的中年一听,没有多言,便麻利地卖力骑车出发。

龟巷,又名鬼巷子,是本市有名的黑市。

这里的物品丰富,只要你能想到的,基本都可以买到,而且不需要票。

因为不合法,所以无论是买的人,和卖的人都相当谨慎。

来到黑市,江蓝心先到了一个卖日用品的摊位,手里摸着一盒粉,唇角勾了勾。

付过钱后,又在一个角落,对蹲在那里的一个缩头缩脑的青年道:

‘‘我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小青年明显是认识她,瞟了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

‘‘这是可我老舅从外地倒腾过来的,在咱们这里,还真少见。你看是不是你要的样子?’’

江蓝心接过一看,一个水滴形状的吊坠,浅橙色,晶莹剔透。

‘‘像!就是它了!’’

她眼前一亮,这跟大年的描述一样。

她可是好不容易套出了大年的话,萧君奕一直在找,当年那个在山里救她的女孩。

小青年看江蓝心两眼放光,歪了歪嘴:‘‘这可得再加5块钱!’’

‘‘什么?’’

江蓝心眉毛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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