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严盈商砚的其他类型小说《后妈难当?随军后我是首长白月光严盈商砚》,由网络作家“果果盈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自从严盈搬进来后,大家的想法很快发生了转变,尤其是邓大云,立马举手说自己家就有房子出租,而且她看这个女人打扮时髦,穿的也不错,说不定挺有钱的,等她搬进来了,说不定严盈一样,少不了自己的好处呢?这么想着,邓大云对宁芬芳热情极了,尤其是当她看到跟在宁芬芳身后,穿着军装的黎天成后,连忙打听:“这位是你的爱人吗?”宁芬芳脸颊微红,但笑不语,一旁的安安正好开口喊了声爸爸。黎天成想要说什么,但他想到今天搬家前宁芬芳说的:“天成哥,我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孤儿寡母的很容易受人欺负,到时候能不能假装你是安安的爸爸,让其他人看看我们也是有依靠的。”黎天成心想昭化路离军区有一段距离,那里的人又不认识他,就点头答应了,所以在暗暗喊爸爸时,他虽然没应,但也...
《后妈难当?随军后我是首长白月光严盈商砚》精彩片段
可自从严盈搬进来后,大家的想法很快发生了转变,尤其是邓大云,立马举手说自己家就有房子出租,而且她看这个女人打扮时髦,穿的也不错,说不定挺有钱的,等她搬进来了,说不定严盈一样,少不了自己的好处呢?
这么想着,邓大云对宁芬芳热情极了,尤其是当她看到跟在宁芬芳身后,穿着军装的黎天成后,连忙打听:“这位是你的爱人吗?”
宁芬芳脸颊微红,但笑不语,一旁的安安正好开口喊了声爸爸。
黎天成想要说什么,但他想到今天搬家前宁芬芳说的:“天成哥,我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孤儿寡母的很容易受人欺负,到时候能不能假装你是安安的爸爸,让其他人看看我们也是有依靠的。”
黎天成心想昭化路离军区有一段距离,那里的人又不认识他,就点头答应了,所以在暗暗喊爸爸时,他虽然没应,但也没否认。
在其他人看来,那就是妥妥的一家三口了。
而且黎天成器宇轩昂,看起来就是个有地位的军官,一时间这些邻居对宁芬芳更热情了。看到黎天成帮宁芬芳拿行李,还说他们真恩爱,宁芬芳真幸福。
宁芬芳照单全收,满脸都是小女儿的娇羞姿态。
可他们没想到,黎天成一进门就抛弃了“老婆孩子”,直奔严盈,甚至还口口声声说“只是帮忙而已”。
这……
瞬间,邓大云等人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
宁芬芳指甲陷进掌心,脸上的表情都要扭曲了。
严盈这个贱人!她一定是故意的!这些天故意躲着黎天成,结果等黎天成陪自己搬家,她就跑过来了,还说什么一家三口,就是为了当众给她难堪!
而让宁芬芳更生气的是,黎天成竟然还真的把自己抛开,去找严盈这个狐狸精了,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她下不了台吗?在他心里,难道严盈真的比她这个青梅竹马更重要吗?
黎天成确实已经忘记了宁芬芳,在看到严盈后,他整个人高兴的不行,一把拉住严盈的手,就往外走:“走,小盈咱们出去说。”
黎天成觉得严盈既然主动来找他,那就说明已经气消了,两人可以重新过日子了。
但哪知刚走到巷子口,严盈就一把甩开他:“我们有什么好说的?要还钱你就赶紧还,别拉拉扯扯的!”
黎天成一愣,突然反应过来:“你不是特意过来找我的?”
严盈惦记着锅里的鱼汤,说话格外不客气:“过来找你?你是谁啊,值得我过来找?我还想问问你和你的相好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专门跑到我住的地方来,真是晦气。你到底还不还钱,不还钱咱们就去离婚!”
原本的喜悦散去,黎天成这才发觉严盈是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说明早在他们过来之前,严盈就在了。
意思是她在这里租了房?可她为什么要在外面租房,放在家属大院那么好的房子不住?难道严盈真是铁了心要跟他分开?
不!不可能!
要是她真想分开,肯定直接就回老家了,不会在这里租房子,还是租昭化路这么贵的房子,这说明严盈想方设法的留下来,肯定还是为了他!
黎天成大大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两人那么深的感情,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至于“相好”什么的,肯定是小盈在说气话而已,他懒得解释。其实他这时候,应该拿出镯子,趁机哄好小盈,让她跟自己回去。
所谓的牛奶提子冰棍,就是在牛奶冰棍里加了葡萄干。
但严盈尝过系统给的样品后发现,这葡萄干是特别好的那种,个大饱满,酸甜可口。
现在市场上卖的普通的牛奶冰棍,香是香,但是太甜了,显得有些腻。
加了葡萄干后,不仅保留了浓浓的奶香味,缓解了那股甜腻,还丰富了口感,尤其是冰冻过后的葡萄干QQ弹弹的,一口咬下去,酸酸甜甜。
不仅仅是葡萄干,系统还改良了普通牛奶冰棍的配方,吃起来更加丝滑,十分可口。
严盈这种不爱吃甜食的人,不知不觉吃完了一整根冰棍,都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真的好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冰棍!”严盈激动不已,要是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冰棍,还怕没有销量吗!
但又有些忐忑,“真的能做出和这一模一样的味道吗?”
系统忙道:“当然可以,所有的步骤已经标注清楚了,只要严格按照标准来,味道绝对没问题。”
系统这么说,严盈就放心了,至于原料的问题也好解决。
冰棍厂本就有牛奶味的冰棍,说明他们肯定不缺牛奶,葡萄干的话,供销社也有卖的,但这边卖的葡萄干小、硬、味道也不好,严盈选择从系统商城里购买。
虽说价格比供销社要贵一些,两块钱一斤,但一分价钱一分货,严盈咬咬牙,一口气先买了三斤。
这种特大级的极品葡萄干,一斤只有五百粒左右,一根冰棍放十根,那就可以做差不多五十根。
系统见严盈只买葡萄干,有些震惊:“宿主,你不需要系统帮你生产冰棍吗?”
严盈拿着钱的手一顿:“你们还能生产冰棍?”
“当然!只要你给得起相应的价钱,系统工厂什么都能生产。”系统的话里满是骄傲和诱惑。
严盈这会儿反应过来了,难怪这系统又是送她配方,又是让她抽奖的,合着就是找机会想从她手里赚钱啊!
看来赚钱,就是系统自己的任务了。
想清楚了这点,严盈心里踏实了不少,毕竟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虽然有系统的帮助让她更有底气了,但要是系统什么好处都不图,就这么大公无私的帮她,她肯定无法放心。
免费的就是最贵的。
“难怪你会设置让我做生意的任务呢,是因为只有我赚了钱,你才能从我手里赚钱对吧?”严盈秒懂。
系统:“没错,但请宿主放心,系统所提供的一切原料,都是市场上最好的,绝对是物超所值。”
这点严盈倒是相信,单葡萄干的品质也能看得出来,但她依旧不打算和系统做这笔买卖,原因很简单,她没钱!
刚刚单纯买三斤葡萄干,她都心疼的不行了,这要还找系统生产冰棍,她手里的一点小钱立马就没影了。
她得想个不仅不用花钱,还能赚钱的免费生产冰棍的好方法!
系统不懂:“宿主你又没有设备,怎么可能免费生产?”
严盈神秘的笑了笑:“明天你就明白了。”
一想到明天就能进一笔大钱,严盈就心情大好,她特意早点睡觉,想着明天大清早就起来。
可谁知,今天她又做梦了。
照例是昨晚那个熟悉的怀抱,这一次,男人从正面抱着她,严盈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他辽阔的胸膛。
他低下头,无比爱怜的在严盈的唇边印上一个吻,声音喑哑:“盈盈,你一定要回来,答应我,好吗?”
她下意识的想问回哪里?但才刚张开口,就被男人狠狠的吻住,辗转反侧,一时间,严盈感觉自己连呼吸都被剥夺了……
“唔!”
再一次被外面的狗叫声惊醒,严盈坐在床上,想起来那个梦,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连续两天都做这么奇怪的梦?
而且最为惊悚的是,她好像看到男人胸膛上,靠近肋骨的地方长着一颗小痣,她记得谢天成差不多的位置也有一颗痣。
之前谢天成追求她时,为了向她展示自己身材很好,特意脱了上衣给她看的。
昨天晚上是部队番号,今天换成了痣,偏偏这些都跟黎天成一模一样,难道这两天出现在她梦里的人,都是黎天成?
没道理啊,她明明都决定离婚了。
严盈不愿意承认,她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把这个无比晦气的梦忘记。
方老太年纪大了,觉少,听到院子里传来动静,走出门就看到严盈正在洗漱,“小严,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天都还没亮呢!”
严盈笑了笑道:“婶子早!我今天有点事,得早点出发,我先走了!”
严盈卖冰棍的事,方老太是知道的,昨天下午,严盈还特意留了个冰棍送给她吃。
方老太虽然没觉得个体户丢脸,但看到严盈这么辛苦,还是叹了口气,心想这么年轻又漂亮的女娃娃,干嘛不找个条件好的对象呢,就不用天天起早贪黑的干活了。
可惜她只有一个儿子还结婚了,不然真想让小严当她儿媳妇,长得漂亮,心眼又好!
现在才四点多,时间太早了,连饭店都没开门,严盈嘴里咬着块桃酥,在空荡荡的街道上骑着车,很快来到了冰棍厂门口。
冰棍厂每天冰棍现做,三点就开工,这会儿是有人在的,但从来没有谁这么早来买过冰棍,以至于工作人员看到严盈,都惊呆了,
“同志,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冰棍都还没做好呢。”
严盈笑了笑道:“我不是来买冰棍的,我是来做生意的,我手里有个冰棍配方想要卖给你们厂长。”
没错,这就是严盈想到的法子,她打算把配方卖给冰棍厂。
她确实没有生产冰棍的机器,但是冰棍厂有啊!
而且冰棍厂正是缺少新口味的研发,她过来卖配方,不仅能赚钱,还能以此和厂长结交上,说不定日后再进冰棍卖时,就能打折,这样利润就更高了!
冰棍厂的厂长姓赵,才四十来岁,但头顶的头发都快掉光了。
都是愁的!
外人众所周知,他们冰棍厂和罐头厂,虽然同属于食品厂,但规模和收益根本没法比,一厂对他们二厂,都是门缝里看人的。哪怕他是个厂长,连一厂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都看不起他。
赵厂长心宽体胖,原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可谁知前不久,食品厂开会,张书记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政策收紧,现在国营企业要进行整改,他们食品厂生产效益远低于开支,上面决定今年至少要减少四成的支出。
四成?!
赵厂长一听这话心里就打鼓了,减四成那不就是要裁员吗?
原本他想着,四成是两个厂,一边裁一半,这已经够难以接受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一厂的厂长如此不要脸,跑到张书记面前,说他们二厂一年到头的总收益,还比不上一厂的四分之一。
“所以也不用一边一半了,张书记,我看把二厂关了正好,还能把机器和厂房都卖了回本,也能让某些吃干饭的趁早回家。”
赵厂长当即气的头发掉了三分之一:“你!你真是太过分了!”
一厂厂长慢悠悠道:“我怎么过分了?有本事你们二厂这个月的收益赶上我们啊?不,也不用赶上,但凡有我们的一半,我都算你有本事。”
他的话还真说服了张书记,哪怕赵厂长一再反对,但张书记还是下了死命令,一个月的期限,除非二厂的利润能达到一厂的一半,不然到了月底,就得原地关门。
赵厂长的头发又气掉了三分之一,这是赤裸裸的不公平!
他们二厂的收益确实比不过一厂,但也不看看一厂的投入有多大?
那边机器是新的,研发罐头配方的人是过去的御厨,预算是他们的五倍都不止!
而他们呢?机器和配方都是别的地方淘汰了,捡漏来的,员工只有十来个,向上面批点经费,比登天还难,这种情况下怎么比得了?
但他没办法,为了保住所有员工的饭碗,只能起早贪黑的研发新口味,毕竟江城的冰棍厂就有好几家,想要多赚点钱,只能靠新口味刺激了。
但新味道哪里是那么好研发的,赵厂长累的最后三分之一的头发彻底掉光了,也还是没能做出像样的产品。
眼看着一月之期越来越近,就在赵厂长以为这次已经无力回天了时,突然,有个员工激动的跑了进来,大喊:“厂长!来了来了!新配方来了!”
所以她小小年纪就特别自立了,再苦的药、再痛的针,她都能面不改色的去面对,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此时看着护士给小景抽血,泛着冷光的针管扎进小孩细嫩的血管时,严盈心中忍不住泛起细细密密的怜惜,她忍不住叮嘱护士:“麻烦您轻一点,慢一点,孩子怕疼。”
抽血确实是很疼的,尤其对于血管还没发育好的孩子来说,针扎进去的那一刻,尖锐的疼痛传来,小景原本疼的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了,但他突然想起了上课时,老师说过的话。
老师说大人都不喜欢爱哭的小孩。
小景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他小时候太喜欢哭了,妈妈才会不要他呢?
所以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哭过,其他小孩打他他不哭,感冒发烧他不哭,就连爸爸对着他大喊“你妈妈不会再回来了”,他也忍住泪水不哭。
他想,只要他不哭,总有一天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现在他愿望成真了,妈妈真的回来了!虽然小景知道他是死了,妈妈才会来接他的,但他也不怕,反而忍住泪水,细声细气的安慰严盈:
“妈妈,小景不疼的,你别担心。”
严盈见他还反过来安抚自己,有些想笑,刚想说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那个抽血的护士就笑道:
“同志,你小孩太乖了,也长得好可爱。不过你这么漂亮,你小孩像你长得可爱也正常。”
听到护士这么说,小景开心极了,甜甜的笑出了一个小梨涡,他好喜欢抽血啊,要是能一直被妈妈抱着,他愿意天天抽血!
还有不少小孩等着排队抽血,严盈也来不及跟护士解释什么了,笑着道了谢,就抱着小景去另一边等结果。
结果要十分钟才出来,严盈先借医院的电话打给了赵厂长,简单的跟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什么?竟然说我们的冰棍有问题?这群人疯了吗!”赵厂长气得不行,他们可是国营企业,你可以说味道不行,但质量绝对没问题!
“小严你别着急,我这就拿着检查报告过来!”
这就是严盈之前选择跟冰棍厂合作的又一个原因了,她没有背景,还是外地的,随着生意越做越大,肯定会惹来不少红眼与麻烦,必须要找个有力的靠山才行。
而这年头,有什么比国营企业更有说服力呢?不仅在老百姓心中是值得信任的,就算在政府,也有十足的可信度。
所以就算曾文文跑了也没事,这个黑锅绝对轮不到严盈来背。
打完电话没多久,结果出来了,确实是食物中毒,要挂水。
小景原本是不想睡的,他怕睡着后再睁开眼,妈妈就会再一次消失,但他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又是肚子痛,又是呕吐的,被折腾了这么久,打完针后再也忍不住了,还是睡了过去。
严盈原本想去趟厕所,但刚想把小景放下,就发现小家伙的手一直紧紧的拽着她的衣角,明明是那么小的一双手,却好像充满了执拗,严盈一时竟挣脱不开。
她怕吵醒小家伙,想了想还是算了。
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孩子,坐在输液室最角落的座位上。
打针或许是小孩睡觉的开关,原本吵闹不已的孩子们,打上吊针后,慢慢的都睡着了。
整个输液室安静下来,严盈低着头,不知觉的看着怀里的小景。
第一批来的是一年级的小朋友,很有礼貌的先跟校长鞠躬敬礼,然后问校长能不能让门口卖冰棍的姐姐回来。
“卖有毒冰棍的坏巫婆都被公安叔叔抓起来了,和那个漂亮姐姐有什么关系?”
“对呀,漂亮姐姐卖的冰棍好吃又便宜,为什么要赶走她!”
校长虎着脸把一年级的小屁孩们哄走了,还没歇口气,门又被枪响了,这次来的是二年级的。
二年级的小孩同样有礼貌,但说话就稍显犀利了。
“校长,你说吃冰棍不安全,但是门口卖冰棍的姐姐走了,我们只能去对面买,过马路不是更不安全吗?”
“对呀,而且那边还贵,我们好多人都买不起。”
校长只能想办法又把他们给赶走了,然后很快,门再一次的响了。
这次来的是三年级的,说话就更犀利了。
“校长,我们是因为太热了才想吃冰棍的,现在没冰棍了,要不在教室装个风扇吧,有风扇就不吃冰棍了。”
装风扇?我办公室都没风扇,你们可真敢想!
校长再一次把他们赶走,但起不到丝毫的作用,三年级的走了来四年级,四年级的走了来五年级……就这么一波又一波。
校长整个人都傻了,苍天啊!我不就是不让人摆摊而已吗?这是捅了小学生的窝了吗!
但校长不知道,在放学后,这些找事的小学生都来到了一个巷子里,围着一个看起来比他们都小的小孩,着急道:“小景你是说真的吗,只要我们找校长了,漂亮姐姐就能回来?”
就像胖虎说的那样,其实早在校长禁止学校门口摆摊后,着急的不仅是严盈,这些学生也一个比一个急。
毕竟这么热的天,谁不想来一根凉丝丝的冰棍呢?而且严盈卖的冰棍还比对面店铺的便宜,她长得漂亮,人又温柔,一直笑眯眯的,不像对面的老爷爷,特别凶,好像生怕他们这些小孩会偷拿东西一样。
所以当小景一说出自己的计划,大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小景点点头,又摇头:“会的!”不过只靠他们这些小孩可不行,得找个家长帮忙。
于是等到离开学校后,小景放好书包,就去了军区办公楼,楼下的哨兵已经认识他了,商团长的儿子,才四岁就聪明的不行,长得又特别可爱,想不认识都难。
“叔叔,我来找周叔叔。”小景踮着脚,扒着桌子,乖巧的在登记本上写上自己的名字。
哨兵笑着道:“周营长这会儿正在办公室,快过去吧。”
周北哲这两天很忙,商砚出任务前,把团里的事交给了他和雷霆两个人负责,加上谭荪香保证的好好的,说她会照顾好小景,所以他并不知道小景这几次都是在外面吃的饭。
看到小景来了,他还挺高兴的,问他吃饭了没有。
小景看了看,发现雷霆不在后,才跑到周北哲旁边,压低小奶音道:“周叔叔,我那天跟你说我见到妈妈了,你还是不相信吗?”
那天从医院离开后一醒来,小景没有找到严盈,哭着问周北哲妈妈在哪里,周北哲以为他是又做梦了,商哥说过的,小景经常会梦到他妈妈,每次醒来都会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很久。
当时周北哲就很奇怪,都说小景的妈妈已经死了,小景才四岁,应该连他妈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梦到呢?
周北哲一开始也以为他是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还上手揉了揉,再定睛一看。
天啊!更像了!
只是商团长的那张照片有些时间了,即便男人保管的很好,但现在照相技术一般,照片上的姑娘眉目间已经有些模糊了,虽然没有眼前的真人漂亮,但那感觉是一模一样的,绝对错不了!
这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照片人的姑娘怎么会在这里?还跟黎天成拉拉扯扯的?她在这里的事商哥知道吗?
周北哲脑子里满是疑惑,他是军人,以往按照他的职业操守,事情没确定之前,都不会轻易行动。
但今天不一样,一想到这个女同志可能和商哥有关,他就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
所以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装作才发现黎天成一样,笑着冲过去和黎天成打招呼,然后眼神不由自主的又看了一眼严盈,离得近之后就更像了。
黎天成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周北哲,但他好面子,现在被战友碰见了,只能收回拽着严盈自行车的手,扯了扯嘴角道:“我在这有点事。”
他手刚一松开,严盈就立马调转车头,飞快的冲了出去。
黎天成看着她的背影刚想追,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周北哲死死的拽着,还笑着道:“看样子你还没吃饭吧?那咱们赶紧去吃饭,正好,饭店最近研发了新菜色,味道可不错了。”
一边说一边把黎天成往反方向拉,黎天成都快烦死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严盈,结果就被周北哲破坏了。
还一起吃饭?周北哲什么时候对他这么热情了?他们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但周北哲好像看不见他很着急一样,去了饭店,特意点那种很费事,上菜都要等半天的菜色。
“黎营长,刚刚那位女同志是谁呀?”周北哲前段时间出任务去了,不在军区,自然也不知道食堂举办过婚宴。
黎天成不喜欢别的男人打听严盈,“那是我对象,我们已经结婚了。”
“对象!”周北哲惊讶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上黎天成狐疑的目光,他赶紧找补:“哦哦,我的意思是,你对象真漂亮,文工团都没这么好看的姑娘,你眼光真好。”
听到这话,黎天成心情才好点。
但周北哲坐不住了,随便吃了两口饭后,就借口肚子疼走了,实则是慌里慌张的回到了团里,一进到办公室就要找商哥。
雷霆抬头看他:“你傻了,商哥一个星期前就去执行任务了,在边境,至少还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周北哲崩溃了“十天半个月?这么久!那可咋整啊!”
见雷霆不解的看着他,他赶紧把今天遇到严盈的事说了一遍,但雷霆压根不信:“女人的照片?你是不是疯了,整个军区谁不知道商哥是出了名的异性绝缘体,还会私藏女人的照片?还刚好被你看到?”
“编故事也编的像一点好吗?”
周北哲赶紧解释,不是刚好被他看到,而是差不多半年前,他和商砚一起出任务,商砚不慎负伤,周北哲要给他脱了衣服上药,就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内衬口袋里掉了下来。
他捡起来一看,就发现是女人的照片,但才看了一眼,就被商砚抢走了。
当时商砚明明腹部中枪到血流不止,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用不带血的手拿回照片,好像生怕照片上沾染任何的血污,甚至连他脸上的表情,都是周北哲从来没见过的柔情。
不过自那以后,商砚就把照片藏起来了,周北哲再也没有看到过一次。
雷霆还是有些不信:“你这破记性,就看一眼,还是半年前,能一直记到现在?”
“一般人我当然不一定能记住,可那位女同志特别漂亮,真的,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呢!”
周北哲说完,又叹了口气:“可是我刚刚问了,那位叫严盈的女同志竟然是黎天成的对象,还领了结婚证。这要是商哥真的对严盈有意思,那岂不是要为爱当小三?!”
雷霆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了,商哥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插足别人的婚姻,还横刀夺爱?这不是开玩笑吗?”
“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只有丑的人才丑的千奇百怪,所以肯定是你看到照片后,认错人了。”
周北哲心想确实也不可能,之前有个军官,因为升了职就看不上农村的原配,想要抛弃妻子,被商砚狠狠的骂了一顿。
像商哥这么有原则的人,就算是铁树开花了,也不可能会破坏别人的家庭。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
……
另一边,黎天成也回到了军区,被周北哲打断后,他根本不知道严盈去了哪里,加上他这几天在医院太累了,就打算先回宿舍休息一会儿,下午再去找严盈。
没想到刚进军区,就遇到了黑着一张脸的叶政委。
叶政委在军区等了黎天成一上午,他现在才过来,简直快气死了,指着黎天成的鼻子就吼道:“黎天成,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半天找不到人!你知不知小严都要跟你离婚了!”
“什么?”
黎天成瞬间愣住了。
之前严盈说了好几次要离婚,但他都以为是严盈在闹脾气,欲擒故纵的手段,等气消了就好了,但要是闹到叶政委面前,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不!叶政委肯定是搞错了!
黎天成连忙问道:“政委,您是不是在哪听来的小道消息,小盈是开玩笑的……”
他以为叶政委是听别人议论的,那天严盈来家属区砸门,确实说了要离婚的话,不少人听到了,但那都是气话啊。
但黎天成万万没想到,叶政委无比认真道:“什么小道消息,是小严主动找到我,立场十分坚定的说要跟你离婚!根本不是闹着玩的!”
听着叶政委斩钉截铁的回答,这一刻,黎天成最后一丝庆幸也消失了,脸上血色全无。
严盈真的要离婚?她不是开玩笑的?
不!不可能!她明明是爱他的啊,所有人都知道,甚至不少战友都羡慕他。
他也是爱严盈的,早在结婚前,他就在心里幻想过无数遍两人婚后生下孩子,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但现在叶政委的话,却如同一块石头,将黎天成的幻想砸了个稀巴烂!他根本不敢想没有严盈之后的生活,也不相信严盈真的不再爱他。
这和当初宁芬芳背叛他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当时看着宁芬芳和吴昊站在一起,他心底只有愤怒,一丝留恋都没有。
可此时他无比恐慌,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紧咬着后槽牙,几乎一字一顿道:“政委,我不离婚,我绝对不会跟严盈离婚!”
叶政委看到他这样,心情才好点,语重心长道:“不想离婚,那你就对人小严好点,不要成天往外面跑。至于宁芬芳同志那边,如果真的有什么困难,组织上肯定不会撒手不管的,你要有点分寸。”
小严多好的姑娘啊,小黎也是他们部队难得的人才,叶政委肯定是希望他们能够走到一起的,不过他也不能不顾严盈的想法,于是道:
“这样,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好好哄哄小严,如果一个月后小严还是没回心转意,那只能说明你们没缘分了。”
曾文文就骑着自行车,开始沿街叫卖起来,还是六毛的价格,又打着牛奶提子的口号,不过她还是有些心虚的,怕又出什么事,所以卖完就立马跑,绝对不在原地停留,这样就算那些人吐了,也找不到她的头上。
就这样,不一会儿就把泡沫箱清空了。
揣着口袋里热乎乎的钱,曾文文兴高采烈的来到了招待所,跟宁芬芳分享这个好消息。
宁芬芳还不知道她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听说她把冰棍都卖完了,高兴极了,心想等再过几天,曾文文就能把她的本钱还回来了。
“对了芬芳姐,我跟你说,严盈那个贱人给黎大哥戴了绿帽子!”曾文文忿忿不平的把严盈和赵厂长的事说了出来,“我一定要告诉黎大哥,让他把严盈休了!”
要是往日的宁芬芳听到这件事,肯定赞成曾文文这么做,但现在她却迟疑了。
如果真的告诉黎天成,让他跟严盈离婚的话,严盈肯定又会借这个机会要镯子,到时候就会连累到她自己身上。
最好是先不告诉黎天成,直接把这件事宣传出去,等传的人尽皆知,严盈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后,她肯定待不下去了,会灰溜溜的自己离开。
宁芬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曾文文眼前一亮:“好!芬芳姐你放心,等我回去就找人说这事,保准让严盈再也没有脸见人!”
说着,曾文文就兴高采烈的往家属院走,但她刚到家门口,就看到院子外停着一辆警车,好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站在院子里。
曾文文的心猛地一沉,突然出现了不好的预感。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已经有人发现她了,大声道:“曾文文回来了!”
公安径直走到曾文文面前,问身后的证人,“是这个人卖冰棍给你们的吗?”
证人点头:“没错!就是她!我爹就是吃了她卖的冰棍,现在上吐下泻的,直接送到医院抢救去了!”
这话一出,曾文文吓得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我没有!你别瞎说!”
胡公安冷声道:“曾文文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你在学校门口卖冰棍,把孩子们都害的食物中毒了,你自己转身跑了,现在竟然还不死心的继续沿街叫卖,简直是作恶多端!”
胡公安从医院回来后,就跟领导说了曾文文的事,一开始领导还不相信一个营长的闺女会做出这种事,突然,又有好几个人跑了进来报案,说他们吃了冰棍,上吐下泻的,有两个身体不好的老人,直接进医院了。
胡公安这才知道,原来曾文文离开学校后,竟然又换了个地方卖,而且这次她买了就立马跑了,这次顾客只能来公安局报案。
这下,领导不信也得信了,直接让胡公安带着人来了家属区。
警车开到家属区,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现在又正好是午休的时候,很快就吸引来了一大堆军属,大家跟着警车跑,想看看到底是谁犯事了。
一看,警车竟然停在了曾家门口。
一开始听到胡公安说曾文文去干了个体户,大家都震惊不已,尤其是曾文文的娘家人和婆家人,完全想不到曾文文会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可很快他们就发现,曾文文不仅是干了个体户,还卖有毒的假货,把不少人都害的进医院了。
当即,曾文文的婆婆直接晕死了过去,曾婶子还在狡辩,说肯定是他们搞错了。
严盈并不知道家属大院发生了什么,她也不在意。
或许是摆脱了狗男女,心情好,这天晚上她睡得特别好,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睡醒,严盈就买了两个肉包子,精神抖擞的准备去找房子了。
她现在要和黎天成离婚,家属院肯定住不了了,她也没想过要去住。招待所虽然住着舒服,但是太贵了,最好是能找个干净又安全的地方,租房子住。
没错,严盈打算留在江城,不回湘城。
她虽然从小在那边长大,但自从母亲去世后,她爹另娶,俗话说得好,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在她爹眼里,后妈带来的孩子比她这个亲生闺女都要亲,所以严盈从小对那个家就没有归属感。
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八十年代了,在梦中,她虽然只活了二十多岁,但亲眼看到未来五年,整个国家会发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江城靠近京市,离首都近,未来的发展机会更多,留在这里,说不定等日后赚了钱,还能去京市买套四合院呢,那下半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抱着这样美好的梦想,严盈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条胡同里。
上辈子,哪怕是她和黎天成结婚后,宁芬芳都不愿意从家属院搬出来,嘴里说着安安要上学,留在家属大院,上学更方便,将来能直升军区初中。
但其实她是看上了食品厂的工作。
军区附近有个食品厂,当初是挂靠在部队名下开办的,现在虽然脱离开了,但只要是军官家属,都不用考核,直接就能进去工作,还是正式工。
在食品厂工作,光鲜亮丽,还能时不时的捞点好处,宁芬芳自然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所以在找黎天成哭了两回后,不仅家属院的房子是她的,就连食品厂的工作都被她牢牢拽在手里。
她有工资,有抚恤金,黎天成每个月的津贴还会给她一大半,靠着这三笔钱,宁芬芳上辈子过得吃香喝辣,养尊处优。
而严盈只能一直住在外面,黎天成借口家属院的房子出了问题,在西街那边租了一个筒子楼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筒子楼又阴暗潮湿,黎天成说太挤了,训练又累,便经常住在部队的宿舍里,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
那时的严盈,一个人背井离乡,没有爱人,又找不到工作,只能听着筒子楼的老婆子们嚼嘴,说她是被养在外面的小三,不然怎么她男人怎么天天不着家?肯定是见不得光!
那段时光无比屈辱痛苦,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的,筒子楼的老太太们消息最为灵通,严盈还记得他们讨论过,说昭化路这边的房子,虽然贵了点,但是地段好。
而且过了三年就会拆迁,到时候这一路的人,拆迁款直接拿到手软!
所以一决定要找房子后,严盈直接就来了这边,她到底不是本地人,而且这个年代买卖房屋还比较少,她冒然提出要买房,一来是没钱,二来也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所以她打算先租后买,等到时机成熟了就下手。
“同志你找谁?”胡同口坐着好几个没事干的老太太,一边摇着蒲扇,一边好奇的打量着严盈。
“几位婶子,我想问一下这边有房子租吗?”
现在政策放宽了,不少农村人来城里租房,有个老太太一听,立马道:“我家还有间偏房呢,小同志你是一个人住吗?是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严盈点点头跟上,昭化路这边的房子都是四合院形式的,也就是一个院子里住了好几户人家。
带着严盈过来的老太太姓方,她家占着东边三间房,一间堂屋,两间卧房,“我儿子儿媳去京市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要的话,这间小点的房间就给你。”
严盈走进去看了看,发现这房子虽然不大,才十来个平房,屋子里陈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小柜子,但窗户大,光线好还通风。
最主要的是,这家人少,矛盾少,方老太的儿子儿媳都在京市,就说明她家条件不错,不是那种眼皮子特别短浅,爱占人便宜的。
很多时候,房东的为人,往往比房子的环境要重要得多。
严盈很满意,问房租要多少,方老太道:“要不你一个月给十八块吧?”怕严盈不答应,她还立马补充,“我们家就我一个人,以后堂屋你也能用,只要不弄脏就行了。”
十八块一个月比起西街的筒子楼确实要贵一些,但这边环境好,不远处就是公安局,还安全,严盈笑着点头:“行,我租。”
方老太一听,喜滋滋的带着严盈去街道办开条子。
在给租金时,严盈直接拿了二十块出来,当着街道办同志的面,说:“这两块钱算是押金,要是我不小心把您屋里的东西弄坏了,就从这里面扣,不够我再赔偿。”
这年头很少有押金的说法,愿意主动给押金的人就更少了,哪怕只是两块钱,都把方老太高兴的合不拢嘴,毕竟这可代表着严盈爱惜她的房子,哪个房东不喜欢这样的租客呢?
她更热情了:“小严你中午就能搬过来,我待会儿用报纸把墙上给你糊一层,这样就不怕落灰了!”
“好,谢谢方婶子!”
严盈却不打算这么快就搬,房子解决了,还有最重要的工作问题。
因为一些意外,严盈高中没有毕业,只能算初中学历。恢复高考后,大学生越来越多,加上知青返乡,很多高中生都找不到工作,更别提严盈这个初中生了。
所以上辈子,家属院那些人说她没工作,配不上黎天成时,她是特别自卑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清楚的知道未来局势会发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无比吃香的工作,过不了多久就会迎来下岗大潮,工厂连工资都发不出来,大批的工人失业。
而此时被很多人看不起的个体户,后来却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等到彻底改开后,个体户不仅越来越多,生意还越做越大,尤其是最开始那一批吃螃蟹的人,更是成为了赫赫有名的万元户!
想到那样一个腾飞的时代,严盈心里就一阵火热,她没有好的家庭背景,也没有助力,那就只能靠自己,抓紧时间,最好是在这之前就赚到足够的资金。
这样等到政策彻底放开时,就能乘着时代的东风,一飞冲天!
这也是为什么严盈这么着急搬离招待所的原因,和黎天成离婚固然重要,但她也不能因为这个人渣,就放缓自己的脚步。
她一定要占尽先机,趁着现在竞争还不激烈的时候,狠狠赚钱,彻底把那对狗男女甩在身后!
所以他一接到严盈的电话后,就急忙把所有的凭证、检测报告都找了出来,此时当着所有家长的面,把东西一样样摆在了桌上,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人故意污蔑他们!
其实当赵厂长说出他们是国营企业时,大家心里的怀疑就去掉了一半,再一看那一张张白纸黑字的报告,这下是彻底相信严盈是清白的了。
“不是严同志,肯定是那个新来的!我刚刚就觉得不对劲来着,明明放学时门口有两辆冰棍车,怎么一出事,就只剩下严同志这一辆了?”
“对啊!我就说她的冰棍怎么卖的这么便宜,这里面绝对有鬼!”
“那你们怎么就让她跑了呢?现在人不见了,要是她明天不来摆摊了,咱们去哪里找人!”
这话一说,家长们的脸色顿时变了,他们没想到自家孩子被人害成这样,到头来竟然连罪魁祸首都找不到。
一旁的赵厂长也急,要是真的让这人继续在外面卖有问题的冰棍,那到时候大家都以为是他们冰棍厂的问题了。
就在这时,严盈直接开口道:“我知道那人是谁,她叫曾文文,住在家属区。”
曾文文想溜之大吉,没门!而且这事不仅牵连了这些孩子,要是不查清楚曾文文是从哪里进的货,把生产盗版冰棍的厂子一锅端了,到时候红星冰棍厂和牛奶提子冰棍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一旁的周北哲很快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曾营长的闺女?”
严盈点头。周围的家长都震惊了,一个军人的闺女,能做出这么丧尽良心的事来!
胡宗伟严肃的点点头:“行,我这就去找领导汇报这件事,保证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说完就准备走,却被严盈叫住了:“胡公安,还有一件事,这位同志刚刚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的东西全给砸了,现在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他必须赔偿我的全部损失!”
其实早在赵厂长把报告拿出来时,那男人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他想偷偷溜走,但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周北哲一个擒拿压住了,整个人动弹不得。
周北哲直接把他押到严盈面前,“你还想跑?赶紧的,快点还钱!”
男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我没有!我没有砸她的东西,她冤枉我!”
“呸!你瞎说什么,我们看的清清楚楚,你就是砸了严同志的东西,而且当时要不是你闹事,说不定那杀千刀的曾文文根本就逃不走!”一旁有家长愤怒的说道。
当时校门口人多又乱,如果不是他突然跑出来砸严盈的东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曾文文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溜走?
所以其他家长越想越气,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大家这么一骂,男人连借口都找不到了。
胡公安问道:“你的损失一共多少?”
严盈:“两百。”
“什么!”那男人整个人都傻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就踩了两箱子冰棍,竟然值两百块!怎么可能!
可还不等他质问,严盈直接从赵厂长那里把她今天进货的票据拿了出来:“看清楚了,总共350根冰棍,包括两床被子和两个泡沫箱的价格,两百块,一分都不能少!”
“不仅是这些钱,你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辱骂栽赃我,这是对我的侮辱,你必须给我道歉!”
严盈知道现在很多人对个体户都有偏见,但她正大光明的赚钱,又没偷又没抢,凭什么就低人一等?
但她知道黎天成不逼是不行的,于是她流着眼泪道:“天成哥,你说的我都懂,要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我怎么可能愿意回去?但我在这真的找不到工作,连扫大街的都不要我,这样下去该怎么办才好?”
黎天成心里无比动摇,他这里倒是有一份工作,算是军属的福利,可以去罐头厂工作,而且一进去就是正式工。但按照规定,这个工作是给小盈的,要是给了宁芬芳,那小盈那……
正在他纠结时,就听到宁芬芳叹息一声:“天成哥,还是小盈好,不管以后有没有工作,都有你养着她,你是营长,津贴这么高,以后她跟着你就能天天吃香喝辣了,不像我和安安,只能守着紧巴巴的抚恤金过日子。”
黎天成一想,对啊,小盈就算没有工作,但她有他啊!
他现在是营长,一个月津贴一百多,等过段时间他成为了副团长,津贴还会更高,到时候一定能让小盈过上好日子。
可是宁芬芳不一样,虽然他每个月都会拿钱补贴宁芬芳,但安安身体不好,花钱如流水,而且他要是把工作给了芬芳,那他以后就不用再私下补贴了,也免得严盈总是为了这件事跟他生气。
想到这,他终于下定决心:“芬芳,明天我带你去罐头厂,到时候你直接去那里面工作。”
“真的?!”宁芬芳一把抱住黎天成,无比激动:“谢谢你天成哥,幸好有你在。”
她语气轻柔,紧闭着眼,一副等人亲吻的模样,但黎天成却立马推开了她,和她保持距离,“这是我该做的,不过芬芳,这事你千万要保密,不要让小盈知道。”
虽然他把工作给宁芬芳,是出于正当的同情心,但他怕严盈小家子气误会。
宁芬芳见他生疏的推开自己,眸光一暗,但很快又恢复了微笑:“好,天成哥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守口如瓶?她一定会想办法让严盈知道这件事,这样严盈才会死心,跟黎天成离婚!
“对了,镯子的事找的怎么样了?”
为了让严盈冷静,黎天成这些天强忍着没去找她,但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宿舍里,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严盈。
现在每天晚上,他都把两人的那张合照放在心口,才能睡着。现在就等着宁芬芳那边找到镯子后,他就能去找严盈了。
一提到这个,宁芬芳立马就变得有些心虚起来,她坐在病床上,在黎天成看不见的角落偷偷掐了安安一把。
原本昏睡的安安立马被疼醒,面对宁芬芳的目光,他连哭都不敢哭,只能小声的啜泣着。
一看到安安哭了,黎天成连忙过来安慰,哪里还记得镯子的事,宁芬芳这才松了口气。
黎天成还要训练,不能请假太久,等到他快要离开前,宁芬芳道:“天成哥,这次安安出事我觉得招待所不安全,想换到昭化路租房子。”
招待所其实还不错,房费都是黎天成出的,但唯一不好的,就是离军区太近了,现在黎天成和严盈还没真正离婚,住在这里,她都不敢和黎天成亲密接触,就怕被人看到,影响黎天成的仕途。
黎天成不知道宁芬芳打的什么算盘,以为她真是为了安安的安全着想,可是,“为什么要去昭化路?”
他记得那边地段好,房子应该挺贵的,宁芬芳不是刚刚才说钱不够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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