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琼玉穿好衣裳,大步流星走到他面前,眼里冷漠如千年寒冰,冷硬道:
“可以唤玄明大师给梨姐儿看病了吗?”
秦欲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从衣兜取出与昨晚一样的瓷瓶,慢条斯理拔开瓶塞倒出一颗,摊手给她。
“拿去给你女儿吃。”
白琼玉愕然:“你什么意思?”
秦欲把话重复一遍:“拿去给你女儿服药。”
白琼玉也重申:“殿下,我要你唤玄明大师给梨姐儿看病,你昨夜答应了我!”
秦欲面色坦然,不急不慢,握住她手腕,把红药丸倒在她手心。
“孤昨夜是答应了你,但条件是你像妓子一般承欢孤膝下,可就凭你方才的语气,令孤不爽。”
“玉娘,是你没有做到,若是你再忍忍,就好了。”
他还用上位者的语气劝她忍一忍。
忍?
她在他面前忍了多少回,一而再再而三戏弄于她,这回憋屈气她咽不下!
白琼玉抄起他放在桌上的小瓷瓶就朝他面上扔去,打在他面颊凹陷处,反折到桌角处,连带那一颗红丹药也扔在桌上。
秦欲被砸得骨头泛红,偏头还是未躲去。
他一手捂住脸,愣了一刻才回神,仿佛不相信她一个小小的官夫人,会打高高在上的太子。
“白琼玉,你敢打我?”
白琼玉被压抑的气力一下爆发,眼里没有后悔与后怕:“打的就是你,打狗还需要挑日子么?”
“你戏弄于我,临了不给我女儿请医官。可见你本没有想帮我,只是想多玩弄我几日,拿个钩子钓鱼般吊着我!”
白琼玉满腔邪火,一手拂去他案上的书卷,拔高声音道:“我告诉你,别低估了一个做了母亲的女人,为了孩子的报复心。”
她此刻不光想打他,还想用双手掐死他。
梨姐儿多命苦啊,躺在榻上痛苦呻吟,等母亲替她挣一个活命的机会。
可白琼玉什么也给不了她。
白琼玉抹去眼尾微溢的水光,她是不会让眼泪滴落的,擦眼泪也是向上抹,行动间一股高傲。
秦欲见她擦泪,心里有些不适,像是有东西涨大顶住他胸,想到自己的行径的确有些过分,颇为扯不开面子地把实情说了出来:
“药是玄明大师配制的。”
白琼玉抬起一双水色的眼眸。
“三颗痊愈,隔日一服,这是第二颗。”
白琼玉声线软了下来,“没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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