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邦刘德然的其他类型小说《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刘邦刘德然》,由网络作家“公子小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翼德贤弟,也不能这么说。人家本来就是贩绿豆的,想把绿豆卖完没毛病啊!有这么一车绿豆在,又如何安心随我去吃酒?”刘邦对红脸汉子道:“你这车绿豆多少钱,我都要了!”汉子不由一愣,问道:“你真要买?”“那还有假,多少钱?”“这一车豆子,八百钱。”“八百就八百!”刘邦大袖一挥,说道:“顺子,拿钱!”“主家...”顺子凑到刘邦身边,小声道:“咱这钱,不是要去吃酒吗?买了绿豆,怕是酒钱不够啊...”刘邦不满道:“我刘德然还能差了酒钱?别废话了,快给钱!我这忙着呢!”刘邦将钱交到红脸汉子手上,握着他的手道:“豆子都卖完了,这回可以跟我去喝酒了吧?”红脸汉子在江湖上颠沛流离,就没遇到如此对待自己之人。他想不通,刘邦这么做是图什么呢?再看看刘邦...
《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刘邦刘德然》精彩片段
“哎,翼德贤弟,也不能这么说。
人家本来就是贩绿豆的,想把绿豆卖完没毛病啊!
有这么一车绿豆在,又如何安心随我去吃酒?”
刘邦对红脸汉子道:
“你这车绿豆多少钱,我都要了!”
汉子不由一愣,问道:
“你真要买?”
“那还有假,多少钱?”
“这一车豆子,八百钱。”
“八百就八百!”
刘邦大袖一挥,说道:
“顺子,拿钱!”
“主家...”
顺子凑到刘邦身边,小声道:
“咱这钱,不是要去吃酒吗?
买了绿豆,怕是酒钱不够啊...”
刘邦不满道:
“我刘德然还能差了酒钱?
别废话了,快给钱!
我这忙着呢!”
刘邦将钱交到红脸汉子手上,握着他的手道:
“豆子都卖完了,这回可以跟我去喝酒了吧?”
红脸汉子在江湖上颠沛流离,就没遇到如此对待自己之人。
他想不通,刘邦这么做是图什么呢?
再看看刘邦身后站着的一群游侠,只能将原因归结于刘邦确实义气过人。
红脸汉子再没理由推辞,再说他也确实饿了,便对刘邦抱拳道:
“如此,关某便却之不恭了。”
“哈哈,就该如此!
兄弟姓关,叫什么名字啊?”
“某姓关名羽,字云长。”
“关羽,关云长!
好名字!
我叫刘睿,字德然。”
刘邦一把拽过张飞,对关羽介绍道:
“这是我的好兄弟,张飞张翼德!”
张飞听刘邦称自己是他的兄弟,心中喜悦,对关羽抱拳道:
“俺见过云长兄!”
刘邦见周围这群游侠,只有关羽、张飞二人异于常人,堪称英雄豪杰。
他干脆一左一右,紧紧握住关羽、张飞的手掌,一同向前走。
身后一群游侠们跟着哥仨,浩浩荡荡来到了满香楼。
如今兵荒马乱,生意也不好做。
满香楼掌柜看到这么多人来吃饭,整个人都懵了。
刘邦对掌柜道:
“掌柜的,还愣着干什么啊?
赶紧招呼我这帮兄弟们!
今天你这满香楼,我刘睿包了!”
满香楼掌柜回过神来,苦着脸对刘邦道:
“这位客官,你们人太多了。
小店就是想招待,也没这么多食材啊!”
张飞瓮声道:
“食材不够,你开店作甚!
亏得还说是涿县最好的酒楼!”
满香楼的老板是有苦说不出,平日他酒楼客人多,食材自然足备。
莫说是刘邦这些人,就是人再多些,吃食也管够。
可自从黄巾贼肆虐起来之后,到处烧杀抢掠,战火已然烧到了涿郡。
涿县很多百姓都逃难去了,来酒楼吃饭的人是越来越少。
他准备那么多食材何用?
“这样吧,俺让人往你这送两头猪,你只管开火做饭!
还有这条黑狗,好好炖一锅汤。
这可是俺兄长家的狗!”
“哎,客官放心,我们满香楼大厨的手艺绝对没得说。”
只要有食材,其他都好办。
两头猪够这些人吃了,更何况满香楼还有些其他的食材,做几桌子菜不成问题。
不到半个时辰,酒菜便陆续上桌。
刘邦与关羽、张飞自然坐在主桌,众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
“娘,我回来了。”
在刘邦与游侠们大吃大喝的时候,刘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家土房。
“今天生意不好,草鞋没卖出去几双,日子是越发难过了。
娘您先等会儿,我去邻家借点米来下锅...”
刘备看着低矮的土房,心里不是个滋味。
在他小时候,可是左邻右舍最聪明的孩子。
跟其他小孩一起做游戏的时候,刘备指着门前桑树跟他们说:
‘我为天子,当乘此车盖!’
年少时的刘备意气风发,得叔父刘元起资助到处游学,拜大儒卢植为师。
叔父刘元起也曾夸赞他必成大器。
那时候刘备一直觉得自己是人中龙凤,将来要做一番大事。
可为何叔父死后,自己连果腹都成问题了?
刘备放下肩上挑着的草鞋,连唤了好几声,房内的无人回应。
“娘?”
刘备感觉不对劲,连忙进屋查看,屋内还哪有老娘在?
“娘!
娘你去哪了?!”
老娘突然消失,刘备心急不已。
他冲出土房四处寻觅,在井边打水的邻居看到刘备之后对他说道:
“玄德,你别喊了。
你娘被刘德然那小子给带走了。”
“怎么回事?
德然兄带走我娘做什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看见刘德然带着几个汉子把你娘接走了。
你娘走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嘟囔着还钱什么的...”
“还钱?
我明白了。”
刘备这回算是知晓,刘德然为什么要带走自己的老娘了。
堂哥刘德然与叔父刘元起不同,为人比较吝啬。
叔父去世之后,就经常来讨要刘备欠他家的钱财。
按道理来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刘备也没说不还。
可刘备谋生实在是困难,连米都要问邻家借,总不能拿草鞋来还刘德然的帐吧?
既然是刘德然带走了老娘,刘备就不担心了。
刘德然虽然抠门,但是不坏,也不会对老娘怎样。
只是自己去寻刘德然,难免费一些口舌。
刘备抬头对邻人道:
“王兄,能不能借我一些钱财。
不用多...二百钱就行。
我拿了钱,也好把老娘接回来。”
“唉,行吧。”
隔壁老王跟刘备是老邻居了,刘备为人不错,他也乐得帮衬。
老王取了二百钱递给刘备道:
“玄德啊,不是我说你。
你都这么大年岁了,连个媳妇都没有。
总这么卖草鞋,什么时候是个头?
连你娘都跟着你担惊受怕。
这男人,还得找份正经的营生干。
要不你明天开始跟我上山砍柴?
赚得虽然不多,也比你那草鞋好卖。”
刘备点点头,说道:
“多谢王兄,我考虑考虑。”
刘备去寻老娘,街上卖包子的汉子对他唤道:
“玄德!
你兄刘德然今天在满香楼大摆宴席,你咋不去啊?”
刘备疑惑道:
“德然兄去满香楼了?”
汉子点点头,说道:
“是啊,还带着一群人,那叫一个热闹!
你们老刘家是不是有啥喜事啊,跟我说说呗?”
“有本刺史在,尔等贼寇休想踏入青州一步!”
听了恭景之言,张承天怒极反笑。
“好好好,果然是冥顽不灵,不知死活!
龚景老匹夫,我好心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还不知珍惜!
既如此,就莫怪我心狠手辣了!”
张承天抽出长剑,指向城头道: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为了黄天盛世,为了大贤良师!
给我攻城!”
“杀啊!”
黄巾贼寇在张承天号令下,往城头架上长梯,如蚁聚般向上攀爬。
这攻势吓得龚景心惊胆战,对麾下都尉道:
“你不是说黄巾不能拿咱们怎么样吗?
他们又开始攻城了啊!”
都尉安慰道:
“刺史公莫怕。
临淄坚固,他们一时攻不进来。
咱们守住城池,自能等到刘睿将军来援。”
“弟兄们!
准备滚木礌石!
放滚油!”
都尉多少有些统兵之能,知道如何应对敌军攻城。
在滚木礌石和热油的压制下,黄巾贼寇的攻势放缓了下来。
张承天手扶宝剑,面无表情。
汉军用这些手段,无非就是给黄巾军增添些伤亡罢了。
黄巾军最不缺的就是人,城中的滚木礌石等物资总是有限的。
久守必失,临淄城破已是定局。
黄巾军有四大神上使,分别是马元义、张曼成、波才还有他张承天。
马元义为了大贤良师的大业,已经阵亡了。
剩下的神上使还有三人。
他们三个之中谁表现得最优秀,谁就能得到大贤良师的认可,成为太平道继承人。
张承天目光锐利,心中暗道:
‘张曼成,我是绝不会输给你的!
待我拿下青州,大贤良师继承人的身份,一定属于我!’
张承天自以为胜券在握,突然听到阵后传来阵阵喊杀声。
他顿时皱起了眉头,问道:
“什么情况?”
“禀神上使,阵后有官军来袭!”
“官军?
难道这龚景当真有援兵?
这官军有多少人?”
“大概千人左右。”
“千余官军就敢来战,真是找死!”
张承天怒道:
“先灭了这支官军,再攻城!”
这支官军,正是刘邦所统领,前来诱敌的兵马。
张承天反身与刘邦作战的时候,城头上的龚景等人,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看到刘邦这支军马非但不庆幸,反而震惊得目瞪口呆。
“这就是幽州的援兵吗?”
“这就是击破了五万黄巾的大将刘睿?”
“怎么就这点兵马啊!”
“刘焉,你害我!”
青州刺史龚景又惊又怒,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苦心期盼的援军只有一千余人。
这点人能做什么?
都不够黄巾贼寇塞牙缝的!
他向下观望的时候已然可以预见,这支援兵必然会被黄巾贼寇吞没。
所谓的名将刘睿,在兵力的巨大差距之下就是个笑话。
刘睿固然死不足惜,可他一死,自己的青州也没有希望了啊!
刘邦见张承天亲自率军来攻,连忙下令撤退,麾下士卒与黄巾军拉开了一段距离。
拉开安全距离以后,刘邦高声对黄巾军喝道:
“你们这些贼寇给我听好了!
大汉天兵已至,不是尔等可以反抗的!
你们现在投降,还能保住性命!
胆敢反抗,我必将尔等杀得片甲不留!”
见刘邦如此大言不惭,张承天心中甚怒。
所谓援兵就这么一点人,也有脸让自己投降?
“汉贼,你这是在找死!
杨大勇!
你带人上!
给我宰了这群汉贼!”
“杨大勇遵命!”
一名头裹黄巾,赤裸着上身的魁梧莽汉得令,带着三千贼军向刘邦杀来。
刘邦对左右刘备、张任道:
“交给你们了,没问题吧?”
“主公放心,区区贼寇何足道哉?”
刘备与张任率军迎了上去,刘备剑法犀利,势如破竹。
张任手中铁枪上下翻飞,无一合之敌。
杨大力所统领的三千贼军,竟不是刘备、张任二人的对手。
最后张任杀至杨大勇近前,一枪刺入杨大力前胸,竟将这贼寇给宰了!
张承天麾下有四员大将,名为杨大勇、李大目、张大耳、牛大力。
见杨大勇阵亡,张承天顿时大怒。
“让攻城的弟兄们都下来,随我围杀汉贼!”
正在攻打临淄城的黄巾军如潮水般退下,在张承天率领下向刘邦军围拢而来。
城头的青州刺史龚景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就是幽州名将刘睿救我的方式吗?
果然够英勇!
他这是用自己的命,来给我换取喘息之机啊!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
待他全军覆灭之后,黄巾贼寇不还是要攻城?”
青州都尉对龚景道:
“刺史公,我们要不要出城救援刘将军?
城中还有一万精兵,应该有几分把握。”
“不可!
万万不可出城!”
龚景连连摇头,说道:
“黄巾贼寇凶残无比,一旦被他们抓住机会攻下临淄,那就是城中百姓的灾难啊!
我身为刺史,岂能不顾百姓死活,肆意出城?
此举决不可为!”
都尉心中暗自摇头,心道这名将刘睿运气不好,应该是要白死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自家刺史,青州有多少黄巾贼寇,刘睿能不知道吗?
兵力相差如此悬殊,他还敢来,只能证明刘睿是自己找死。
龚景和都尉站在城头上向下观望,他们打心底不想让黄巾贼寇把名将刘睿给灭了。
有刘睿在,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或许是上天听见了他们的祈祷,龚景和都尉的愿望竟然实现了。
在黄巾军退下城墙,全军出击的时候,刘邦直接下令道:
“将士们,撤军!”
刘邦军早有准备,退得十分迅速。
黄巾贼寇阵型散乱,一时间也追不上。
张承天对麾下几员大将道:
“穷寇莫追,且让他逃命去吧。
只要我们能攻下临淄,这贼将自败。”
折了杨大勇,张承天心中很是恼火。
可对他来说,还是临淄城更加重要。
他再次指挥士卒攻打城池,黄巾贼寇架起长梯,又开始向城头攀爬。
青州刺史龚景和都尉在城头大眼瞪小眼,都尉道:
“刺史公,刘睿将军没死!”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他是没死,因为他跑得快。
可本刺史怎么办啊!”
看着彻底崩溃的五万黄巾贼寇,张任双目圆瞪,心中震撼不已。
不堪一击…
这四个字浮现在张任心头。
他本以为与黄巾贼寇作战会是一场苦战,没想到刘邦如此轻易地击溃了贼军。
这样的运筹帷幄,这样的指挥若定,堪称当世名将!
刘邦这群人,当真是从涿县走出来的泥腿子吗?
击溃贼军后,剩下的事情就是收降俘虏。
这五万贼军之中有不少被裹挟的百姓,拥有战斗力的贼寇差不多一万。
刘邦让关羽、张飞等人,从这一万可战之兵中,选拔出最为精壮的两千青壮,收归己用。
将自己麾下的将士,凑到三千之数。
刘备见刘邦做此决定,对刘邦道:
“大兄,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好?”
刘邦转头对刘备反问道:
“有啥不好?”
“黄巾贼是贼寇,我们是官。
将贼寇收为己用,怕是对名声有碍。
而且我们还是刺史公麾下的官。
刺史公会不会因我们收编贼军,而心生不满?”
刘邦闻言顿时笑道:
“玄德啊,你多虑了。
刺史公关心的是什么?
是咱们能不能打胜仗,能不能拿下贼酋的脑袋。
如何处理降卒,他并不关心。
更何况我只挑了两千人,剩下的都要押解回城。
至于名声,那就更好办了!”
刘邦当惯了上位者,知晓上位者的心思。
刘焉要的是什么?
要的是利益!
只要自己能给他提供足够的利益,刘焉就会支持自己。
这些细枝末节反倒不重要。
刘备是一块璞玉,不过他现在还稍有些稚嫩,关键的时候不敢动手捞好处。
如果没有自己,刘备即便是带着关羽、张飞这些弟兄们打了胜仗,最终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最后是人也捞不到,名声也捞不到,甚至连功劳都捞不到。
对于这个族弟,刘邦还得慢慢培养才是。
刘备发问道:
“大兄打算怎么做?”
“你先别问,先带着云长、翼德把被黄巾贼裹挟的百姓都聚起来!”
刘备得令,与张任、关羽、张飞诸将一起,将百姓们赶至一处。
这些百姓们望着刘备与众将,眼中都显出畏惧之色。
他们是被黄巾贼裹挟了没错,可被裹挟之后,这些百姓们也跟随黄巾贼攻州掠县,算是帮凶。
虽是迫不得已,却也犯下了罪行。
他们的命运,就捏在刘邦手里。
也不知刘邦会如何处置他们。
刘邦对着这些百姓们说道:
“吾乃涿郡都尉刘睿,刘德然!
本都尉知道,你们跟随黄巾,是受了贼寇的强迫。
现在贼寇已被本都尉击破,你们自由了!
愿意归乡之人,可以还乡。
不愿归乡者,可随本都尉去见刺史公,刺史公一定会妥善安置尔等。
被贼寇挟持着跑了这么久,你们都饿了吧?
本都尉现在就放粮,让你们吃个饱!”
“尔等放心,你们身为大汉子民,大汉是绝对不会放弃你们的!
本都尉,也绝对不会放弃你们!
只要有本都尉在,就绝不会任由你们受贼寇欺凌!
有本都尉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饭吃!”
听了刘邦之言,这些被黄巾贼裹挟的百姓们感动不已。
有很多百姓感动得流下了泪水。
他们在乡里的时候,世家豪族不把他们当人。
被黄巾贼寇裹挟着的时候,黄巾贼也不把他们当人。
没有人关心他们有没有吃饱,过得好不好。
而眼前的刘邦,这个涿郡都尉,是真把他们当人了!
刘邦下令埋锅造饭,让百姓们吃上一口热饭。
上千士卒一个多月的粮草,也仅够这数万百姓吃上一顿。
可就这一顿饭,也让百姓们感激涕零。
如果没有这一餐饭,不知有多少人会饿死。
“刘睿刘都尉…当真仁义啊!”
“我见过无数官吏,从未见过仁义如刘公者。”
“刘公活命之恩,我们铭记于心!”
“刘公仁义无双!”
看着百姓们一个个感激涕零的模样,刘备震惊道:
“大兄,这…这是民心!
这就是传说中的民心,对吗?”
“对,也不对。”
刘邦笑道:
“想要收取民心没那么简单,这些百姓们只是心生感激罢了。
这数万百姓感激于我,自然会把我的名声传出去。
这样的人多了,天下有识之士就会知晓我刘德然。
玄德,你现在还觉得我收降两千黄巾青壮不妥吗?”
刘备摇了摇头,说道:
“与这等大势相比,两千青壮微不足道。”
“这就对了。”
刘邦拍了拍小老弟的肩膀,说道:
“玄德你要记住,谋官需要借势。
用兵需要顺势。
养名则需要造势。
遇到事情要多思考,将来才能独当一面。”
刘备认真地点了点头,心中对大兄越发敬佩。
大兄既懂用兵,又懂治民,还懂为官...真神人也!
自己也要努力,才能为大兄分忧。
刘邦带着贼酋的首级与俘虏大胜而归,刘焉欣喜不已,摆酒为众人庆功。
他果然如刘邦所预料那般,丝毫没提刘邦招募黄巾青壮之事。
这是他跟刘邦之间的默契。
刘焉知晓刘邦是聪明人,又有本事,这样的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
刘邦帮自己办事,自己给刘邦好处,这本就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刘焉握着酒杯,对刘邦笑道:
“贤侄一战破贼五万,扬我大汉天威!
此事吾必上报朝廷,对贤侄论功行赏。
如今幽州之危虽解,可青州黄巾依旧猖獗。
青州刺史龚景紧急求援,青州不可不救。
我想请贤侄去青州走一趟,以解青州之危。
不知贤侄是否愿意?”
刘邦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
“为族叔分忧,是小侄的本分!
为大汉除贼,守护汉土,更是为将者的本分!
此战于公于私,于情于理吾都应当出战!
又岂有怯战之理?
不过…”
经过这几日相处,刘焉也琢磨出来了,刘邦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他话虽然说得漂亮,可没有好处的话,是不会做事的。
“贤侄还有何顾虑,尽可直言。”
刘邦说道:
“族叔,我听说那青州黄巾有十万之众,而且是黄巾精锐!
绝非幽州这五万乌合之众可比。
吾想要破贼,恐怕力有未逮。
还需族叔支持才是。”
且不说他是不是天下第一,就算不是,也不该受这乳臭未干的小儿侮辱。
还不待关羽说话,刚刚夸赞关羽的食客便出言道:
“我说关羽天下第一怎么了?
人家能在万军之中取敌首级。
你能做到吗?”
黑衣少年冷笑道:
“万军取首,不过雕虫小技。
关羽能做到,不过是因为黄巾贼寇的实力太弱了。
他运气好,没在战场上遇到小爷!
遇到小爷,谁取谁的首级还不一定呢!”
这少年越说越嚣张,张飞实在忍不住了,一拍桌案道:
“兀那小子!
你敢说俺二…说关羽不如你?”
少年剑眉一挑,转头对张飞道:
“那关羽我也听说过,还有一个叫张飞的武将,都是刘睿手下的将军。
据我所知,这两人都是野路子出身的武者,打仗只凭一腔血勇。
他们不如小爷乃是事实,小爷实话实说而已,有问题吗?”
刘邦望向黑衣少年的时候,眼中显出一丝光芒,好像发现了一块璞玉一般。
论识人之能,这天下几乎没人能比得上刘邦。
在刘邦眼中,这少年剑眉星目,意气风发,身上有一种天下间舍我其谁的少年傲气。
有如此气势之人,绝非凡俗之辈。
至于他出言不逊,藐视自己和二弟、三弟,刘邦并不生气。
这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年轻人嘛,哪有不气盛的?
这种情况教育教育就好了。
三弟不是正好想要教育他吗?
只见张飞站起身来,直奔黑衣少年那一桌走去。
黑衣少年是在自斟自饮,张飞直接坐在了他的对面,瓮声说道:
“看不起野路子是吧?
俺也是野路子出身的武者,你可敢跟俺比试比试?”
“比什么?”
黑衣少年丝毫不惧,对张飞道:
“不论是步战、马战还是弓箭,我都不惧!
随便你选!”
一听两人想要比试,顿时吸引了酒肆中食客们的注意。
在酒肆中喝酒闲聊,都喜欢凑个热闹。
又有什么热闹比打起来更加好看?
张飞扭头看了一眼刘邦,见刘邦对他微微点头,张飞心中立刻明白了。
大哥这意思,是不介意他跟眼前的少年比斗,但最好别出什么乱子。
这小儿不知天高地厚,让自己选比什么,那赢他就容易了。
张飞摩拳擦掌,咧嘴笑道:
“大伙都喝酒呢,比什么步战马战的,动静太大了。
咱就比比力气,你可敢?”
黑衣少年当即说道:
“比力气就比力气!
比力气,小爷就没怕过谁!”
张飞跟黑衣少年比力气,就是靠掰手腕分胜负。
两人找了一张空桌子坐定,周围食客的目光都被他们所吸引。
“你们觉得…他俩谁能赢?”
“那还用问?
当然是黑脸大汉啊!”
“这汉子身材多魁梧,一个顶咱们好几个!”
“我看也是,黑衣小子除了会说大话,还真不太行。”
“跟黑脸大汉比,他长得太瘦了。”
“估计是几个呼吸都坚持不住。”
张飞将手臂放在桌上,看着黑衣少年咧嘴笑道:
“来吧,让俺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大话!”
黑衣少年也将手臂放上,喝道:
“来!”
张飞粗壮的手臂,与黑衣少年白皙的手掌我在一处。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之后,张飞就感觉眼前的少年有点不对劲。
这少年生得蜂腰猿背,自然比不得膀大腰圆的张飞看着壮实。
可他白皙的手臂却极为坚实,坚硬无比,就如铁铸一般。
握住他的手掌之后,张飞感觉少年的手掌握力如铁钳一般,一点茧子都没有。
“二位贤弟,你...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快起来!”
刘邦将二人扶起,对他们道:
“我刘睿现在就是一介白身,你们怎么能拜我当主公呢?”
张世平真诚道:
“贤兄,我们知道你是能做大事的人。
今日得遇贤兄,我们就断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我们愿意拜贤兄为主,追随主公无怨无悔!
还望主公勿要推辞!”
苏双也说道:
“还望主公能收下我等,与吾等共图大事!”
刘邦举起酒杯,说道:
“两位贤弟既然这么说了,我刘德然岂能不应?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刘德然的兄弟!
咱们一起成就一番事业!”
“我等誓死追随主公!”
一杯酒饮下,张世平、苏双二人算是上了刘邦的战车。
刘邦与兄弟们商谈大事,刘备开口道:
“大兄,现在义勇将士们都训练得差不多了。
这五百人,都是咱们精挑细选出来的,有一大半都是游侠出身。
他们武艺高强,堪称精锐。
只是还缺少战马,我跟云长、翼德的兵刃也还没有打造。”
刘邦还未开口,刚刚投效到麾下的张世平、苏双便急着表现道:
“主公缺马匹,我们有啊!”
“我们贩卖这批马匹,正好能将主公麾下的将士都武装起来。”
“至于兵刃也好办。
我们手中有两千斤镔铁,足够给主公打造铠甲兵刃了。”
“我们这些年行商,积攒了黄金三千两,愿全部充作军资!”
两个豪商既然决定投资刘邦,也不藏私,将全部家底都掏了出来。
张飞瞪着一双环眼,对刘邦的操作叹为观止。
这俩商人一开始想资助大哥五十匹战马,这张飞就很高兴了,对这俩商人相当感激。
可大哥拒绝了他们之后,五十匹战马变成了五百匹!
不但如此,他们还得谢谢大哥!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仔细一想,张飞自己也是倾家荡产追随大哥,还以此为荣。
可能这就是大哥的魅力吧。
大哥这样的人,一定会成就大业!
有钱有铁,有战马,一切就都好办了。
刘邦迅速将麾下五百壮士武装起来,关羽、张飞二人打造了丈八蛇矛、青龙偃月刀。
刘备打造了雌雄双股剑,刘邦却只打造了一柄佩剑。
这柄佩剑的装饰性,甚至要大于实际用途。
不到万不得已,刘邦是不会冲阵杀敌,跟敌人拼命的。
兵马齐备,刘邦便引军去见刘焉。
幽州刺史刘焉在府中长吁短叹,对身边校尉邹靖道:
“黄巾贼寇猖獗,以五万大军来攻涿郡。
若是让这些逆贼得手,只怕整个幽州都将不保。
吾该如何应对啊!”
邹静说道:
“事到如今别无他法,只得迎敌。”
刘焉摇了摇头,说道:
“郡兵武备松弛,义勇又不堪大用。
这场大战,恐怕是一场苦战。
都去准备作战吧,就算是我亲自上阵,也绝不会将幽州让与黄巾贼寇!”
刘焉身边一位黄脸年轻小将道:
“主公放心,有某张任在,绝不会让贼寇伤到主公!”
“报!
刺史公!
城外来了一支军马,自称涿郡义勇,想要入城拜见刺史公。
请刺史公定夺!”
“义勇?
成建制的义勇?”
刘焉一愣,他这些时日倒是招募了不少义勇,可惜这些义勇都是些散兵游勇,军纪涣散。
想要将这些义勇操练成军,形成战力,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成建制的义勇来投。
“走,随我去城门处看看。”
刘焉在邹靖、张任等人的簇拥下来到城门处,只见城外果然有一支军马。
刘焉等人看到这支军马后,心中一惊,眼中都不自觉显出震惊之色。
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马啊!
所有的将士全部披甲,全部骑乘战马!
虽然人数不多,看上去只有五六百人。
可他们的装备也太豪华了吧!
莫说是义勇了,就算寻常的郡兵也比不上这支军马。
当然了,士卒们虽然骑着战马,可大多只披着一件胸甲。
没办法,铁就这么多,只能如此。
可哪怕只有一件胸甲,也胜过幽州的汉军了。
幽州汉军之中,只有基层军官才有战甲,最底层的小卒,几乎都没有甲胄。
更不用说刘邦小团体中最核心的几个人,都是全身披甲。
刘邦腰悬佩剑,被刘备、关羽、张飞、简雍、张世平、苏双等人簇拥在正中。
刘焉从城头向下望去,只觉几人器宇轩昂,绝非凡俗之辈。
尤其是手执大刀和蛇矛的两员武将,一看就是武艺超群的猛将!
刘邦仰着头,对城头上的刘焉一抱拳,说道:
“涿郡刘睿,刘德然。
见过刺史公!
吾等义勇,为破贼而来!”
“好!好啊!”
刘焉一巴掌按到城墙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快打开城门,迎德然将军进城!”
城门打开,刘邦高声下令道:
“下马!”
麾下士卒令行禁止,同时从战马上翻身而下。
身为游侠,大多数都懂骑术,刘邦这五百人的战力不容小觑。
刘邦带着麾下的将士们牵着战马,有序进入城中,显得很懂礼数。
刘焉心中暗暗点头,感觉刘邦很会做人。
他带着人从城头而下,亲自迎接刘邦。
在刘邦与刘焉相见之时,刘邦直接对刘焉行大礼道:
“刘睿拜见刺史公!”
刘焉本以为刘邦会是一个粗人,没想到他如此懂礼数。
他连忙将刘邦扶住,说道:
“德然将军不必多礼。
你率军前来助我,我感激还来不及。
又岂能受此大礼?”
“邹靖,摆酒!
为德然将军接风洗尘!”
宴席摆上,刘邦等人与刘焉分宾主而坐。
刘焉对刘邦夸赞道:
“德然将军这支军马,真精兵也!
打造这样一支军马,想必耗资甚巨吧?”
刘邦拱手道:
“这些将士,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吾乃汉室宗亲,守护大汉江山社稷责无旁贷!
得知黄巾贼寇来犯,刺史公发榜招募义勇,吾立刻就聚集诸位弟兄,来为刺史公效力。
我散尽家财,又得几位兄弟鼎力相助,方才得了些衣甲军械。
可只要能救幽州百姓,能为刺史公分忧,这一切就都值得!”
关羽的丹凤眼此时也睁开了。
他为自己误会刘邦而感到羞愧,羞愧得血气上涌,一张红脸变得更红了。
想想也是,自己对刘邦来说不过是陌生人,刘邦都能请自己喝酒吃肉,像兄弟一般待自己。
刘备可是刘邦正经的兄弟,刘邦又怎能做出挟持其老娘,逼其还钱这样事?
钱算什么?
钱根本就没被刘邦放在眼中!
三万钱的欠条,说烧就烧了,这是何等豪气?
刘邦的身影,此时在关羽心中变得高大无比。
这是真正的豪杰!
真正的义气之人!
至于刘邦骂刘备,又扇了刘备一巴掌...
关羽只能说,扇得好!
长兄如父,当兄长的教训自己不成器的弟弟,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就连刘母和刘备本人都没觉得有何不妥。
门外观看的游侠,心中所想也与关羽差不多,一个个变得激动起来。
“刘君当真仁义啊!”
“刘玄德那小子,能有刘君这样的兄长,还真是幸运!”
“之前我还奇怪,刘君为何要请我们喝酒吃肉。
现在懂了。
刘君是真的大气,真的豪气!”
“纵观我涿县,刘君真乃最为义气,最为仁孝之人!”
“涿县?
我看整个幽州,都找不出比肩刘君之人!”
张飞哈哈大笑,一副俺早知道的模样,瓮声对刘备道:
“现在明白了吧?
俺早说了,俺兄长是在帮你!”
刘备恍然回过神来,老母被刘邦接来了,欠条也被刘邦毁了。
刘邦的所作所为,绝对配得上他称一声‘大兄’。
只是刘邦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如此豪迈,如此性情,这还是刘备记忆中的刘德然吗?
不管怎么说,现在刘邦对自己有恩是事实。
自己也当如母亲所说那般,听大兄的话。
刘邦走出房门,对院中游侠们说道:
“今天家中有事,慢待诸位了。
改日,改日我刘睿一定再请诸位好好喝一顿!
地点还定在满香楼!”
亲眼见证刘邦的所作所为,游侠们自无任何不满。
他们对刘邦佩服得五体投地,又是称赞一番后,才告辞离去。
游侠们走后,张飞对刘邦道:
“兄长,今天喝酒喝到一半被人打扰了,俺老张还没尽兴!
不如到俺家桃园继续喝如何?”
刘邦喜爱关羽、张飞这两位豪杰,想跟他们拉近关系。
听到张飞的提议,自无不允之理,说道:
“好啊,那当然好了!”
他转头对刘备道:
“玄德,你也同去吧!”
刘备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母亲,说道:
“娘...”
刘母顿时嗔怒道:
“你看我这老婆子做什么?
听你大兄的!
娘在这好着呢!”
“哎。”
刘备应了一声,对刘邦道:
“兄长,我这是关心则乱。”
“哈哈,没事。
当儿子的,哪有不惦记娘的?”
刘邦一把揽过刘备的肩膀,笑道:
“我这弟弟...”
关羽、张飞见刘邦待刘备如此,心中都有些羡慕。
要是刘邦也是自己的兄长就好了。
自己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大哥啊!
张飞家有好大一片桃园,桃树成林,花瓣随风飞舞,景色甚美。
张飞命人又宰一头肥猪,备上美酒,与关羽、刘邦、刘备等人对饮。
酒过三巡,宴席的氛围更加热烈了。
张飞攥着酒杯对关羽道:
“云长看着甚是面生,俺咋没在涿郡见过你呢?
像你这样的豪杰,俺不应该不认识才对!”
关羽饮下一杯酒,长叹一声道:
“吾本河东解良人,因本地士族豪强仗势欺人,凌虐百姓。
吾气不过,便将那世家公子杀了,逃难至此。”
张飞嫉恶如仇,闻言顿时大怒,一拳捶在桌上道:
“这帮狗入的,该杀!
被俺老张撞见,也要杀了!”
刘备说道:
“如今不仅是豪强欺压百姓,天下更是乱贼群起。
黄巾贼寇席卷天下,大汉社稷危急。
可惜吾空有报国之志,却无报国之门也!”
刘备说罢,就开始长吁短叹起来。
刘邦握着酒樽,对刘备道:
“玄德,你光叹气有什么用?
遇到什么事,得想办法才是啊!
听你的意思,是不看好那黄巾军,想要助朝廷除贼?”
“大兄,我们当然要帮助朝廷啊!”
刘备道:
“大兄莫非不知,咱们可是汉室宗亲!
天下大乱,我们自然要相助朝廷,匡扶汉室!”
关羽、张飞闻言一惊,连忙对刘邦拜道:
“不知兄长乃是汉室宗亲,我二人失敬了!”
见二人如此反应,刘邦仔细琢磨一番,突然发现汉室宗亲这个名头很好用。
甚至比他拿出刘邦这个名头还好用。
毕竟自称刘邦会被当成疯子,自称汉室宗亲会受人尊敬。
自己这个便宜贤弟,有点东西啊!
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利用宗亲这个身份招揽人才,想办法靠着军功积累功劳,在这乱世安身立命。
“二位贤弟快起来!
你们是我的好兄弟,跟我宗亲的身份无关。”
刘邦一拍桌案,说道:
“玄德说的有道理,我既是宗亲,自然要帮大汉除贼!
大汉有难,百姓有难,我刘德然不能不管啊!
不过具体该怎么做,还得商议一番。”
关羽开口道:
“不如去投军如何?
吾来到涿县,就是为了投军破贼。
立下战功,也好抵偿伤人之过。”
张飞当即附和道:
“投军好哇!
兄长要想去投军,俺老张愿意跟随!”
刘邦又对刘备问道:
“玄德,你说呢?”
刘备思索道:
“我日前卖草鞋的时候,看到幽州刺史刘焉招募义勇讨贼的榜文。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如果我们能招募义勇,前去应招,必能获得刘焉的重视。
只是...招募义勇需要钱财,这倒是个难题。”
“钱有何难?”
刘邦高声道:
“不就是钱吗?
我散尽家财,怎么还不能招募个三两百人?”
刘备吃惊地看着刘邦,这还是那个小气抠门的刘德然吗?
竟然有散尽家财的魄力!
是了,大兄早就不是如此了。
从他毁了自己欠他的三万钱欠条开始,自己就该知晓。
大兄是做大事的人!
张飞闻言大笑道:
“俺老张颇有家资,兄长散尽家财,俺也散尽家财!
陪兄长做这一件大事!”
“好兄弟!”
刘邦举起酒樽,大声道:
“有你们这些好兄弟支持,何愁大事不成?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来干!”
“刘君也来我凤凰山了?”
“正是,这位就是德然兄长!”
听了童飞的介绍,赵云双手抱拳,对刘邦道:
“久闻刘君大名,今日相会实乃幸事。
赵云见过刘君!”
“子龙不必多礼!”
刘邦一把握住了赵云的手,真诚地看着赵云道:
“在未到凤凰山之前,我就听子啸说,凤凰山上有一位少年英雄,枪法如神。
名唤常山赵子龙!
今日得见,果然如此啊!
哈哈哈,能与子龙结识,是我刘睿之幸才对!”
刘邦一番言语,让赵云如沐春风,心中忍不住对刘邦升起好感。
赵云心道难怪此人会有‘仁义无双’之名,这般气度,确实非凡俗之辈。
“刘君谬赞了,我这武艺与恩师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童飞道:
“子龙师兄,我爹在山上吧?”
赵云说道:
“今日有贵客登门,恩师正在会客。
不过对我凤凰山来说,刘君亦是贵客。
我们可带刘君去见恩师。”
“好,那我们这就去吧!”
凤羽峰上有一处三进院落,正是凤凰山主人童渊的居所。
两名凤凰山弟子守在门外,见到几位师兄连忙行礼。
进门通禀后,便有两个老者亲自出门来迎。
其中一人身穿白衣,生得鹤发童颜。
另一位老者身着暗红色布衣,眼神锐利。
刘邦也不知何人是童渊,对两人拱了拱手,谦逊道:
“刘睿刘德然,见过两位老前辈。
冒昧来访,还望前辈海涵。”
“原来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刘君啊!”
白衣老者对刘邦一抱拳,笑道:
“老夫童渊,见过刘君。
此乃吾之老友,韩琼。”
红衣老者也对刘邦施礼道:
“见过刘君。”
见礼过后,童渊对身旁弟子道:
“通知厨堂弟子摆宴,我要宴请刘君。”
童渊对刘邦很讲礼数,可刘邦还是暗自腹诽。
童老前辈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如何能生出童飞这般年少的儿子?
这个问题在刘邦进入正堂后,自动知晓了答案。
童渊的夫人也出来见礼,他的夫人是一位三十出头的美貌妇人,有沉鱼落雁之容。
有这等母亲,难怪童飞相貌如此出众。
刘邦心中不由对童渊感到佩服。
童渊老前辈,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众人分主客落座之后,刘邦的目光又从韩琼身上一扫而过。
刘邦小声对张任问道:
“公义,这位韩琼老前辈,是何人啊?”
张任压低声音,对刘邦道:
“韩老前辈是吾师的师弟,也是他的老友。
他号称河北枪王,武艺与家师不分伯仲。”
“原来如此。”
刘邦名声在外,又是童渊大弟子张任的主公。
童渊身为张任的家长,也算是张任的家长,自然对刘邦极尽礼待。
这场宴席,童渊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美酒,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童渊的几位弟子也尽数到场。
到了这时候,刘邦才弄明白,这位童渊老前辈有四位亲传弟子。
分别是大弟子张任,二弟子张绣,三弟子赵云…
还有四弟子童飞,也是童渊的亲生儿子。
其中赵云、童飞天赋异禀,皆为关张一般的绝世猛将。
张任与张绣略逊一筹,也有绝世猛将之资,只不过现在实力还差一些。
四位亲传弟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刘邦不得不对这位童渊老前辈感到钦佩。
当然了,他对童渊教出的几位徒弟也十分喜爱。
大徒弟张任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如果能把另外三个徒弟也纳入麾下,那他刘邦麾下真可谓是猛将如云也!
盔甲和战马就不用提了,完全没有。
也就贼酋程远志、邓茂等寥寥几人穿着战甲,骑着战马,也不知道是从何处抢来的。
这些黄巾贼寇装备虽然拉垮,可他们的精神状态却很亢奋。
尤其是核心的数千贼兵,自从裹挟了几万百姓之后,就自以为无敌。
他们头上裹着黄巾,脸上还涂着油彩。
一个个嗷嗷大叫,有着十分强烈的劫掠欲望。
刘邦见了之后暗自摇头,这群黄巾贼寇太差了。
就这么一支乱兵,还把刘焉吓得招募义勇,把自己也弄得热血沸腾的。
也罢,敌人弱是好事。
趁着打黄巾多积累些功劳,也方便自己接下来布局。
现在天下黄巾肆虐,刘邦琢磨明白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事,黄巾贼寇是不可能成功的。
以大汉如今的状态,还未到亡国的时候。
各地的世家豪强实力都不弱,只是被黄巾贼寇打了个措手不及。
待朝廷反应过来之后,很快就能将黄巾镇压下去。
不过镇压归镇压,大汉对天下的统治也持续不了多久了,这是刘邦看出的第二件事。
黄巾之乱,与刘邦经历的秦末之乱极为相似。
此乱过后,各路野心家就会粉墨登场。
或许他刘邦会再次经历上一世那般战乱。
想要在乱世之中生存下去,想要赢,就必须仔细谋划布局。
程远志和邓茂等黄巾贼寇看到刘邦这支兵马,不由愣住了。
他们一路烧杀抢掠,裹挟百姓,何曾见过这等衣甲鲜明的汉军?
贼将邓茂忍不住心中发颤,对程远志道:
“渠帅,这汉军有骑兵,怕是不好对付啊…
咱们该怎么办?”
程远志却不害怕,对邓茂笑道:
“有骑兵又如何?
你仔细看看,他们才多少人?
能有一千人吗?
咱们可是有着五万大军!
五万对一千,这么大的优势,你告诉我怎么输?
汉军有骑兵,对咱们来说是好事啊。
收拾了他们之后,这些战马就都是咱们的了!”
邓茂被程远志说动,连连点头道:
“渠帅所言甚是。”
程远志道:
“老规矩,咱们还是先劝降。
汉军投降也就罢了。
要是不降,就把他们都杀光。”
程远志说罢,在黄巾贼军的簇拥下纵马上前,对刘邦等人喝道: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我奉大贤良师之命,前来拯救幽州百姓,让幽州子民回归黄天怀抱!
尔等投降,就可加入太平道,随大贤良师共创黄天盛世!
如果冥顽不灵,我五万大军,必将尔等踏为齑粉!”
刘邦对左右关羽、张世平等人道:
“这天下大乱,总是少不了忽悠人的神棍。
我记得陈胜吴广喊的是‘大楚兴,陈胜王’。
这太平道弄的更像回事哈!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喊的有点意思。”
张飞攥紧蛇矛,瓮声道:
“甭管他们喊什么鸟词,大哥你就说怎么办吧!”
刘邦眯着眼睛,看向贼军方向,对张飞等人道:
“简单,对这种乌合之众,斩了贼酋他们就溃不成军了。”
张飞继续问道:
“那谁是贼酋,喊话的那个吗?”
刘邦并没有回答张飞的问题,反而是语气谦恭地对黄巾贼军道:
“原来是太平道的豪杰们到了啊!
吾久闻太平道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对了,我听说大贤良师麾下,有两员天下无敌的猛将!
名为程远志、邓茂。
此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若是他们二人前来,我们绝对不是对手啊!
不知这两位英雄豪杰何在?”
听刘邦吹捧自己,程远志和邓茂顿时露出了笑容。
眼前汉将如此识时务,应该是被自己麾下数万大军给吓着了。
也是,区区千余汉军,面对自家五万雄兵,能不害怕吗?
看来这场仗也不用打了。
汉军的这几百匹战马,也都归属他们了!
程远志与邓茂高声道:
“既然尔等如此识时务,那我们告诉你也无妨!”
“汝等睁开眼仔细看好了,我便是程远志!”
“我是邓茂!”
“汝等速速投降,我二人不但饶汝等不死,还会向大贤良师引荐尔等!”
刘邦脸上也露出笑容,说道:
“原来你们就是程远志和邓茂啊,这回清楚了。
二弟,三弟…
你们看清楚没有?”
“关某看清了。”
“大哥,俺看清楚了!”
“很好…”
刘邦脸上笑容瞬间敛去,冷声下令道:
“既然看清楚了,便率骑兵冲锋!
斩下此二贼首级!”
关羽、张飞二人心中早就憋着一股劲,此时得刘邦军令,高声应道:
“吾等遵命!”
五百精锐骑兵在关羽、张飞二将的率领下顷刻杀出!
刘备、张任两人也各率步卒,进攻黄巾贼寇侧翼!
这突如其来的猛攻,让黄巾贼寇猝不及防!
尤其是关羽、张飞二将,他们已经记住了程远志和邓茂这两个贼酋的相貌,直奔二人而来。
程远志、邓茂二贼见状先是一愣,旋即大怒。
邓茂怒声道:
“渠帅,他们耍咱们!”
程远志更是愤怒,吼道:
“那就给他们死!”
“弟兄们,随我杀!”
这两个贼酋也知道擒敌主将便可败敌的道理,直奔关羽、张飞二将杀来。
关、张二将见贼酋主动送死,心中更是高兴。
两马交错间,关羽青龙偃月刀猛然劈下,一刀便斩落了程远志的头颅!
张飞的丈八蛇矛,也刺入邓茂心窝!
几乎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黄巾贼寇的两个贼酋便尽数阵亡!
刘邦骑着战马,手扶佩剑在远处观战。
对于这等结局,他没有任何意外。
刘邦上辈子,见过无数猛将,深知他的两位结义兄弟是什么等级的强者。
他们的实力纵然不如项羽,也是樊哙、英布这个等级的猛将。
斩杀两个黄巾贼将,就如吃饭喝水一般容易。
二将纷纷斩下邓茂和程远志的头颅,挑在兵刃上大喝道:
“贼酋邓茂已死!”
“贼酋程远志,已经被某斩了!”
“吾家将军有令,投降免死!”
“尔等皆是百姓,被黄巾贼寇裹挟,切莫自误!”
黄巾贼军本就军纪涣散,此刻两名首领又被杀…
失去了他们的指挥,贼军顿时兵败如山倒。
贼寇们嚎叫着四处逃窜,更多的则是跪伏在地,向刘邦请降。
这状态,立刻就引起了张飞的重视。
武者练武,讲究的是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
从入门到强者的过程,会让武者的手中长满了老茧。
天下的高手,大多都有这个特征。
可在往上继续练武,那就不一样了。
将武修炼到极致,五脏六腑会变得比常人更加强大,一呼一吸之间,爆发出无穷威力。
五脏筋骨的变化体现在外在皮肤上,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掌中的老茧会消失。
手掌会变得光滑,却很有力。
这几乎是把武艺练到顶级了。
关羽、张飞都是如此,张任就稍差一些。
张飞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竟也将武艺练到这个地步,甚至要比张任还强。
他收起轻视之心,对黑衣少年道:
“小兄弟,要开始了。”
“开始!”
二人大喝一声,同时发力。
这发力可不仅是手臂的力量,还有丹田气血之力!
两人握紧了对方的手掌,一时间谁也无法取胜。
周围的食客们为黑衣少年的表现感到惊讶。
“这小兄弟,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是啊,黑脸汉子一看就七里不凡,他能坚持这么久,不容易啊!”
“你们看!
看这桌子…”
一位食客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指向二人掰手腕的餐桌。
众人循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张飞与黑衣少年支撑着餐桌的手肘处,桌面开始出现道道裂痕。
就如蛛网般,以二人的手肘为中心,向桌面扩散。
而张飞和少年头上皆有汗珠滴落,显然都用了全力。
“喝啊!!”
“呔!”
两人大喝一声,再次同时发力!
这两声大喝,几乎震得食客们站都站不稳。
在这一声大喝之后,桌面发出“咔嚓”一声巨响!
一张餐桌,竟被两人角力弄得轰然倒塌!
桌子都塌了,张飞和黑衣少年自然没法继续角力了。
两人都松开了手望向对方,眼中皆显出惊骇之色。
对方怎么会这么强?
他们虽然没有比斗武艺,可仅凭较力,就能确认对方有着当世绝顶的丹田气血,堪称顶级强者!
这一个小小的酒肆之中,怎么就能遇到跟自己一个层次的武者?
黑衣少年之所以不屑于关羽、张飞,是觉得二将言过其实。
以他的绝世武道,上了战场照样能大杀四方。
他着实想不到,酒肆中一个黑脸大汉竟能与自己匹敌。
张飞心中更是惊讶。
想他张三爷是何许人也?
万马千军之中,能取上将首级的人物!
这黑衣少年,是与自己一个层次的猛将?
这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啊!
周围的食客们更加惊讶,就连刘邦都被黑衣少年震惊了。
想他刘邦上辈子当皇帝的时候,麾下樊哙就是将气血修炼到极致的绝世猛将。
他对绝世猛将自然不陌生。
这辈子的二弟、三弟也同样如此。
难道这黑衣少年也是绝世猛将?
刘邦压低声音对关羽道:
“二弟,这少年武艺如何?”
关羽沉吟道:
“不在吾与三弟之下。”
“这么强?”
刘邦又惊又喜,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
他对黑衣少年产生了强烈的收服之心。
刘邦知道绝世猛将的数量极为稀少,在上辈子楚汉相争的时候,全天下一共不到百人。
自己能遇到关羽、张飞已经很幸运了,没想到还能遇见一个不输三弟的少年。
这少年既然遇到他刘邦,那就是他刘邦的人了!
刘邦早就料到这些百姓会把他的名声传出去,没想到还给他加了一个‘仁义无双’的称号。
能拥有这样的称号,对刘邦来说很有利。
天下名士的名声,不都是这么传出去的吗?
“恩公,您对吾等有活命之恩,我们实不知该如何感谢您!
此地距无极县不远,请您一定要到我们甄家做客,让我们能够好生招待您一番!”
面对甄豫的邀请,刘邦点头笑道:
“也好,那吾就叨扰了。”
刘邦心里很清楚,想要在乱世有所作为,必须得有庞大财力的支持。
张世平、苏双二人虽是豪商,可他们的主要营生是贩马,不似甄家这般全面。
若能把甄家这样的巨贾豪族收入麾下,对自己更加有利。
甄豫喜道:
“能请到恩公,乃吾甄家之幸!”
刘邦带着三千精兵,随甄家兄弟一同前往无极县。
路上刘备对刘邦道:
“大兄,甄家再是豪富,也不过一介商贾。
我们救了他们便罢,为何要去甄家做客?
如今青州军情紧急,我们当速往青州才是。”
刘邦道:
“若是玄德统兵,便婉拒甄家?”
刘备毫不犹豫,点头道:
“这是自然,愚弟以为,我们当以救青州为先。
毕竟大兄的志向,乃匡扶汉室!”
“匡扶汉室啊…”
刘邦轻声道:
“玄德,想要匡扶汉室,可不是喊喊口号那般简单。
我们得有兵有将,有钱有粮。
若是按你那般想法,恐怕东征西讨一番之后,手里还是一场空。
甄家对我们很重要。
青州,我们晚去两日无碍。”
刘备点点头,虽然他还是不太理解大兄的做法,可他身为大兄最亲近的兄弟,必须无条件支持大兄的一切决定。
不出半日,众人便来到无极县。
刘邦命令刘备、张任二将统兵驻扎在城外,自己则带着关羽、张飞、张世平、苏双等人入城。
得知贵客临门,甄家族长甄逸亲自来迎。
这甄逸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衣,可他的脸色却苍白无比。
在刘邦看来,甄逸的身子骨怕是不太行,一副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
见到甄逸,甄豫连忙介绍道:
“父亲,这就是刘睿刘都尉,是救我们性命的恩公。
百姓所传颂的仁义无双刘德然,便是恩公。”
甄逸连忙对刘邦拜道:
“原来是恩公当面,甄逸拜谢恩公了!
咳…咳咳…”
甄逸说两句话便要咳出声来,甄姜和甄脱两个女儿连忙将他扶住。
刘邦对甄逸笑道:
“吾不过举手之劳,甄君无需客气。”
甄逸道:
“吾已摆好宴席,专等恩公。
请恩请!”
一场酒宴,刘邦与甄家父子算是熟悉了。
张世平、苏双二人是甄逸的老熟人,与甄逸相谈甚欢。
酒宴过后,甄逸亲自将刘邦送至上房,好生招待。
而后又去拜访张世平、苏双二人。
“张君,苏君…”
“甄兄,这么晚了您还不去休息,还来拜访我们兄弟?”
甄逸进入客房,与张世平、苏双分宾主而坐。
他对二人笑道:
“冒昧前来,打扰二位贤弟休息了。
我只是好奇,二位贤弟身为河北最大的马商,为什么会跟随在恩公身边?”
张世平叹息一声,说道:
“甄兄,以前我们兄弟确实靠着贩马富甲一方。
整个河北之地的马商,就没有人是我们兄弟的对手。
可现在…时代变了啊!
贼寇横行,毫无规矩可言。
要是没有强力的大人物支持,想做生意也变得举步维艰。”
苏双也说道:
“旁的暂且不论,就说贩卖骏马。
若无精兵保护,随便来一伙贼寇都能把马匹劫走。
运气不好,或许还会丢掉性命。”
甄逸深以为然,点头道:
“是啊,时代变了…”
过去甄家只要亮出招牌,在冀州之地便无人敢惹。
不管行商到何处,绿林好汉都要给几分面子。
可现在黄巾贼寇竟敢公然劫掠朕家商队,要不是刘邦出手救援,甄家恐怕会有灭顶之灾。
至少自己的长子甄豫会死于非命。
甄逸继续问道:
“二位贤弟就算是要认主,为何不拜幽州太守刘焉为主?
而是要拜到恩公麾下呢?”
苏双自嘲一笑,说道:
“甄兄,你说笑了。
刺史公何等尊贵,岂能看得上我们这两个贩马的小商贾?
就算勉强收留,我们也不过是两个无足轻重的小卒而已。”
张世平脸上满是崇敬之色,说道:
“我家主公则不同。
我主胸怀大志,又是汉室宗亲,在讨伐黄巾的战役中屡立战功。
以吾主之能,将来必能得陛下赏识,封侯拜将。
甚至位列三公也未可知!
追随我主,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
甄逸轻声道:
“奇货可居,奇货可居啊。
张君,苏君,你们真是做了一次成功的投资啊!
你们说…
我甄家是不是也应该改一改旧规矩,投资一位贵人?”
张世平、苏双都是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甄逸的意思。
“甄兄若愿投效我家主公,我主必会欣然接纳。”
“将来甄家的地位,或许不止是商贾!”
“多谢二位贤弟解惑。
此事…还容我考虑考虑。”
甄逸告辞而去,张世平、苏双二人对视一眼,心道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将会多一位强力的同僚了。
若是主公收了河北甄家,他们二人的地位,必然会列于甄家之下。
可这又有什么不好呢?
主公的实力越强,对他们二人就越有利。
甄逸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轻叹一声。
虽然他年纪还轻,可甄逸知晓,自己的身体只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或许都坚持不了几年。
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必须给自己的儿女们,给甄家寻一个好的出路。
今天救了自己儿女们的刘邦,就有明主之姿。
将甄家牢牢绑定在刘邦的战车上,将来刘邦若能成事,甄家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连张世平、苏双二人都有如此魄力,甄家难道不如这两个贩马的商贾?
甄逸捏紧拳头,暗暗下定决心。
“甄忠。”
“家主,老奴在。”
“去把公子小姐们都请来,我有要事跟他们说。”
“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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