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谦易林凝烟的其他类型小说《大雍异姓王,纨绔世子太凶猛!李谦易林凝烟》,由网络作家“鳄鱼罐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栖花楼后院,书房。李谦易翻看着这些年栖花楼收集来的情报,范玲渔在一旁安静沏茶,掌灯,颇有几分红袖添香的味道。范玲渔时不时的朝李谦易看去,芳心暗动。不得不承认,李谦易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挺迷人的。“做他的女人,我似乎也不吃亏……”范玲渔在心底暗自嘀咕道。李谦易并不知道身旁佳人心里所想,抽出了一张人员名单。这张名单上面记录了栖花楼这些年关注到的人才。“去把这些人给我找来。”李谦易扭头过来,看了一眼范玲渔道。范玲渔接过人员名单,应了一声后,快步离开房间。约摸一个时辰后,范玲渔才走了进来,额头上渗着香汗,脸色略显疲倦。昨晚不经人事,今天就跟着李谦易来到栖花楼找人,身下时不时传来的火辣刺痛,让她有些难受。不过她却咬牙坚持,没有表现出来。“世子...
《大雍异姓王,纨绔世子太凶猛!李谦易林凝烟》精彩片段
栖花楼后院,书房。
李谦易翻看着这些年栖花楼收集来的情报,范玲渔在一旁安静沏茶,掌灯,颇有几分红袖添香的味道。
范玲渔时不时的朝李谦易看去,芳心暗动。
不得不承认,李谦易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挺迷人的。
“做他的女人,我似乎也不吃亏……”范玲渔在心底暗自嘀咕道。
李谦易并不知道身旁佳人心里所想,抽出了一张人员名单。
这张名单上面记录了栖花楼这些年关注到的人才。
“去把这些人给我找来。”
李谦易扭头过来,看了一眼范玲渔道。
范玲渔接过人员名单,应了一声后,快步离开房间。
约摸一个时辰后,范玲渔才走了进来,额头上渗着香汗,脸色略显疲倦。
昨晚不经人事,今天就跟着李谦易来到栖花楼找人,身下时不时传来的火辣刺痛,让她有些难受。
不过她却咬牙坚持,没有表现出来。
“世子,人都带到了。”
范玲渔对着李谦易柔声说道。
李谦易这时才从一堆情报里抽出,抬头看向依次进入书房里的读书人们。
看到这群人的瞬间,李谦易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他在这群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穷酸腐儒的气息。
这些人里能有真正的人才?
“你们都擅长什么?”
李谦易扫了一圈书房里的几个读书人,开口问道。
一听到李谦易发问,立刻就有个读书人颇为得意的说道:“世子,在下冯轩,最擅词道。”
“近来名动京城的上元赋正是在下的拙作。”
呃,上元赋是个啥东西?
李谦易对这冯轩根本没兴趣,眺望向其余几个读书人,目光里带着询问之色。
“世子,在下擅长书法。最近创造了天原体,在京城之中小有反响……”
“在下擅长对对子……”
“在下擅长诗道,世子若是允许,我可以为世子作诗一首。世子,您注意听,我要开始作诗了——”
“打住!”
李谦易听得脑瓜疼,急忙叫住想要作诗得那人。
这都什么歪瓜裂枣啊?
写诗作词算什么人才啊!
他要的是能做事,能做实事的人才,而不是只会空中楼阁,天马行空画大饼的家伙!
书房里,一群读书人纷纷看着李谦易,目光带着浓郁的期待。
李谦易他们认识,燕北王府世子。身份尊贵,他老爹在大雍权势滔天,他的身份,比之那几个王爷也不遑逞让。
如果能够被李谦易收入麾下,那绝对算得上是青云直上,飞黄腾达。
却不料,李谦易只是对着他们摆了摆手,并没说话。
一旁候着的范玲渔看懂了。
李谦易并没看上这几个读书人。
她莲步上前,温和一笑:“诸位公子,世子累了,你们先行回去吧。”
听得此言,几个读书人皆是一愣,旋即失望的行礼道:
“世子,我等告退。”
几个读书人离去后,范玲渔来到李谦易身旁,柔声道:“他们都是京城颇有名气的读书人,世子对他们不满意吗?”
李谦易摇头声:“一群只知道舞文弄墨,吟诗作对的家伙,算什么狗屁人才?”
范玲渔奇怪的看了一眼李谦易。
天下人取才,不都看得这几样吗?
怎么到了李谦易这里,就不算数了呢。
“那世子想要什么样的人?”范玲渔温柔的为李谦易添上一杯热茶,轻声问道。
李谦易沉吟道:“当然是够帮我赚钱的,能够帮我扩大势力的……”
突然,一抹精光从眼中闪过。
李谦易想到了一个地方。
大理寺!
大理寺里面关押了不少犯事的官员,其中就有不少大贪官!
要说起赚钱,谁能比得上那些个贪官呢?
思路一下子打开,李谦易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玲渔,跟我去一趟大理寺。”
范玲渔看了看窗外黑下来的天,道:“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大理寺应该进不去了吧。”
李谦易抬头看了眼范玲渔,淡笑一声:“呵呵,只要我想,就没有什么地方,是我进不去的。”
范玲渔脸颊微红,也不知道想什么去了。
两人走出栖花楼。
文勤文鸿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李谦易淡淡道:
“去大理寺。”
“遵命!”
……
大理寺。
大理寺丞邱明治新官上任,志得意满,走起路来都会飘。
上个月,当朝蒋相次子蒋群看上了他家妹子,纳做小妾。
他这个大舅哥也顺势晋升,坐上了大理寺丞这个位置。
今天,邱明治穿着崭新的官袍,大摇大摆的来到监牢,明面上是视察,实际上却是来收下面供奉的好处。
大理寺的牢头,评事,寺正们都跑来巴结这位上官。
就在这时,邱明治余光扫中不远处的大牢入口处。
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女人,两个壮汉,竟然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进了大牢。
大理寺的大牢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
他邱明治今天就要治一治这种不良风气!
邱明治脸色一沉,抬腿就走了上去。
“寺丞大人,那位咱们惹不得,还是不要——”大理寺正急忙拉住这位顶头上司,劝说道。
邱明治一听,腰杆更是挺得笔直。
原来还有是个小有权势的家伙,不过权势再大能大得过当朝宰相?!
他可是蒋相次子的大舅哥。
什么人他治不了?
今天就让这些大理寺同僚见识见识他邱明治的能力!
“站住!”
邱明治上前,冲着李谦易四人大喊一声。
李谦易四人并没有停下的意思,邱明治加快脚步,拦在四人身前厉声呵斥道:
“本官让你们站住,你们是聋了吗?”
四人愣在原地。
范玲渔紧张的看了眼李谦易。
文勤和文鸿则是一脸懵逼。
这人好大的官?敢拦他们世子爷!
李谦易也懵了一下,他仔细看了看邱明治穿着的大理寺丞的官袍,确定没看错。
“你是大理寺丞?”李谦易疑惑的问了句。
邱明治抬了抬下巴,一脸高傲的说道:“正是!”
“本官方才叫你们站住,为何——啪!”
邱明治的官架子刚刚摆好,李谦易就一巴掌呼了上去。
紧跟着一道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邱明治的脸颊上。
范玲渔娇躯一颤。
大理寺丞,这可是六品官员唉。
不过转念一想。
李谦易连蒋群,张宝,汝阳王那样的人物都敢打……
这么一看,这个大理寺丞好像还真算不得什么。
汝阳王满腔怒火,最终在李谦易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彻底熄灭。
闹到皇帝那里去?
他做的这些事,本就见不得光。
要真闹到皇帝那儿,他隐藏这么多年,不是白藏了?!
汝阳王最终还是认怂了,他抹去头上的鲜血,瘫坐在地上:
“说吧,你想要什么?”
“金银珠宝,本王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对此事守口如瓶!”
李谦易一脸不满:“我燕北王府不缺你这三瓜两枣!”
“你要是这般没有诚意的话,那我们就别谈了!”
说完,李谦易起身就要走。
汝阳王见状,连忙说道:“等等!”
“本王可以把范玲渔和栖花楼给你!”
范玲渔难以置信的看着汝阳王。
这还是她们愿意誓死追随的王爷吗?
李谦易止步,扭头看向汝阳王,咧嘴一笑:“这个还有点意思!”
李谦易看了一眼四周,随意的说道:“那王爷就请便吧,我就不留王爷吃晚饭了。”
汝阳王牙关都要咬碎了。
他这次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亏大了!
汝阳王狠狠的看了李谦易一眼,随后在一众护卫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范玲渔目光呆滞的望着汝阳王离去的背影,失魂落魄,眼睛里雾气弥漫……
李谦易瞥了范玲渔一眼,笑道:“范姑娘,你的理想还真不值钱呐!”
范玲渔本就委屈得不行,听了李谦易这话,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李谦易背着双手,走出廊亭,见范玲渔不见动静,停下脚步,扭头问道:“喂。”
“你是要鸠酒白绫,为你的理想殉葬,还是跟我回王府?”
范玲渔连忙擦掉眼泪,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理想算个屁?活命才是王道!
女人低着头,也不说话,就是一路跟着。
跟着走出栖花楼,跟着上了马车……
李谦易看了范玲渔一眼,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
燕北王府。
精致奢华的马车停在门口。
李谦易走下马车。
此时,茶宴刚刚结束。
林凝烟因为想要结交李慕妍这位京城才女,于是就和李慕妍多交谈了些。
谁料一出门,就遇到了刚回来的李谦易。
林凝烟看到李谦易的瞬间,脸颊不由得红润起来,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连忙移到一旁,不敢去看李谦易。
嗯?范玲渔!
林凝烟的眼神很快就被李谦易身后的京城花魁范玲渔吸住。
林凝烟心里生出一股不知名的情绪,袖口下的玉手微微一握。
还真让这色胚把范玲渔给拐来了!
李谦易走上前去,冲着林凝烟露出一个饶有深意的笑容:
“哟,王妃这是要回去了吗?”
见李谦易靠近,林凝烟当即娇躯一紧,条件反射的就要后退。可一想到李慕妍也在,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李慕妍在场,这色胚就算再放肆,也该有所收敛。
林凝烟朝着李谦易欠了欠身:
“世子。”
李谦易继续靠近。
林凝烟俏脸微变,心跳疯狂加速。
不会吧,这家伙不会在大庭广众也敢……
好在,李慕妍一下子出现在林凝烟身前,一把推开了李谦易:
“谦易,不得无礼!”
林凝烟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李慕妍转身看向林凝烟,温和一笑:“永王妃,改日慕妍在邀你上门游园。”
林凝烟点头道:“那我就在王府,静候佳音了。”
两人互相道别,林凝烟上了永王府的马车,缓缓离去。
李慕妍转过身来,侧头看了眼范玲渔,随后狠狠的瞪了李谦易一眼,阴沉着脸。
范玲渔是上京城有名的花魁,李慕妍自然也知道。
只是没想到自家弟弟,竟然把这花魁领到家里来了!
“等会儿再跟你算账!”
李慕妍转身就进了王府。
李谦易摸了摸鼻子。
看李慕妍这架势,一会儿指不定要挨上一顿揍了。
世家豪门,家风甚严。
豪门大忌之一就是带烟花之所的女人回家。
李谦易带着范玲渔来到他的院子,人还没来得及进屋呢,匆忙送完宾客的李慕妍就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你小子长本事了,在外面乱玩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往家里带!”
李慕妍提着鸡毛掸子就要给李谦易一顿揍。
李谦易急忙躲避求饶:“别啊老姐,这我可以狡辩……可以解释的。你先听我跟你说——”
李慕妍可不听这些,手里的鸡毛掸子带着破空之声落下!
李谦易眼皮一抖。
就在这时,落下的鸡毛掸子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掌握住。
“哎哎哎!你姐弟俩怎么又打起来了?”
“慕妍,这是咋回事啊?”
李景曜连忙拦住暴怒的李慕妍,询问其中缘由。
李慕妍指着李谦易,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谦易他把栖花楼的花楼带回来了!”
“我听说这范玲渔是某位王爷的禁脔,这不纯纯给我们家惹麻烦嘛!”
李景曜闻言,朝着远处站在廊道里的范玲渔看去,恍然大悟。
李景曜知晓事情经过后,咧嘴一笑,重重的拍了拍李谦易的肩膀:“哈哈哈,好小子!干的不错!”
李慕妍见状,黛眉一皱:“父亲!”
李景曜哈哈大笑:“不就是抢了个娘们儿嘛,多大点事儿啊!”
李慕妍看了一眼自家父亲和弟弟,气的跺脚:“您就惯着他吧!”
“等将来闯出滔天大祸,我看你怎么办?”
李景曜饶有深意的说道:“你老子我这么多功绩,留着也是留着,还不如拿来给你弟弟平祸事用。”
“你弟弟闯得祸事越多,咱们燕北王府……就越安全!”
李慕妍扭头看向自家父亲。
身为京城才女的她,才学智谋不输男儿。李景曜话中的深意,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这向来蛮横护短,行事看起来也颇为莽撞的父亲,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李景曜看向李谦易,咧嘴一笑:“不过最近你小子还真得收敛收敛。”
“陛下给你赐下了一门婚事,别把这桩好事给弄没了!”
李谦易愕然。
婚事?!
李慕妍大喜,连忙追问:“父亲,对方是谁家的姑娘?”
李景曜回答:“赵国公家的。”
此言一出,李慕妍震惊不已。
林家那位姑娘可是仙一般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嫁给自家弟弟这等纨绔?
李景曜看懂了李慕妍的震惊。
说实话,他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挺震惊的。
“陛下做的媒。”
李慕妍眼神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上京城南,金江池。
池内画舫如织,两畔的烟花秦楼热闹非凡。
偶尔甚至还能瞧见交错叠罗的身影,听见女子暧昧的轻喘。
“不愧是上京城最有名的红灯区。”
李谦易咂咂嘴,在一栋三层木楼前停下脚步。
抬头上望。
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栖花楼三个大字。
此刻楼内热闹非凡,一众文人骚客聚在台下,摩拳擦掌。
“刘妈妈,今儿啥规矩?”
立在台上一位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贵妇人微微轻笑。
“今日仍旧是以词句选人!”
“分甲乙丙丁四等,依次入甲乙丙丁四房。”
听闻此言,场内的一众文人骚客,皆是兴奋不已。
“诸位!”
“刘妈妈有意,那咱们今日便以词会友如何?”
“好,那杨兄先来?”
“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那叫杨兄的率先张口,手摇折扇缓缓吟诵:“暮色拢窗纱,卿鬓沾香雪,卿眸藏星落心房……”
栖花楼著名的是一仙四妖五位绝色佳人。
一仙范玲渔,卖艺不卖身,而且很少出来露面。
四妖则每日都会开展各色的比试,只挑选头名几人入幕。
如果没那个才华,还想做入幕宾客。
就要像此前的李谦易一样将大把的银子往外甩,或者是购买别人的词句。
想到这,李谦易也不由心生感慨:“怪不得这栖花楼能在私营烟花楼里排三甲,这营销搞得妙啊。”
看着眼下这一众比拼词句的文人骚客。
李谦易翻了个白眼,直接推开了人群来到最前面。
看见他。
那刘妈妈的脸色明显一变。
没等开口,便听李谦易大声道:“剑挑油条撒了糖,醉卧炕头压塌床。莫言年少没依仗,我爹大雍燕北王!”
静!
满场一片寂静。
“这叫诗?”
一个青年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谦易很是随意的睨了他一眼。
青年表情一怔,没等回神,就有一道高大的好似小山一样的身影走到他身前,蒲扇大的巴掌也在同一时间落在他脸上。
啪!
那青年直接被打的在空中旋转了两周半才落地。
“……”
看着那昏死过去的青年,李谦易勾起唇角笑了,环顾场内众人:“我这诗做的咋样?各位点评点评?”
瞧瞧李谦易。
再瞧瞧他身后那两个好似铁塔一样的壮汉。
一众人皆是脸色泛白,这谁还敢点评?
“好!”
“这诗,妙极,妙极!”
也有那些个有眼色的赶忙出声称赞。
“有眼光。”
李谦易甩手扔了张银票过去。
瞧见那百两银票,那有眼色的青年的嘴角也抑制不住的上扬,连连称赞:“世子大才,世子大才!”
李谦易微微昂起了头。
写词句?谢他姥姥!
他又不是原主那个好面子的傻缺。
出门不带扈从,还跟着他们一起凑这种烂热闹。
他老子的身份摆在这,俩打手站在这,谁敢说他写的不好?
李谦易扭头看向刘妈妈:“怎样,刘妈妈?我应该是赢了吧?”
刘妈妈嘴角一抽,脸上强颜欢笑:“那,那就请世子入甲房,我这便让人去通知珊儿姑娘,让她好好准备准备。”
“甲房的珊儿太熟了,没意思!”
李谦易胡乱挥手:“本世子今儿要玩点新鲜的,我要去仙房!”
说完。
他就径直往楼上走。
“哎哎!”
刘妈妈回过神,表情慌乱:“世子,世子你不能这样啊,玲渔姑娘卖艺不卖身的啊。”
“不慌。”
“等我玩完不给银子就不算她卖喽。”
“???”
下面众人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李谦易轻车熟路的上了三楼,来到最里端的房间。
门口的木牌上,赫然写着一个仙字。
刘妈妈连忙挡在门前,苦兮兮道:“世子,您就别为难老奴了,玲渔姑娘您是真不能动啊。”
“嘿!”
“你这人咋这么不识趣呢?”
“刘妈妈!”
也正当这个时候,房内传出了一道低哑慵懒的声音:“让世子进来吧。”
“这……”
刘妈妈犹豫了下,还是让开了身位。
李谦易直接推开了房门,大步流星走进屋内。
文鸿与文勤则一左一右关上房门,随后好似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见这场景。
刘妈妈几次三番的张嘴,最后还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
屋内。
漆木古香的装潢,飘荡一股花草幽香。
依稀能见,一道销魂倩影侧坐在窗边的长桌前。
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情,肌肤莹润,唇含浅笑似藏蜜。
既有端庄贵气又含柔情,无愧风华绝代四字。
范玲渔微微一笑,扬起酒杯:“世子要喝一杯么?”
“我可不敢喝你的酒。”
李谦易别有所指的说了声。
随即缓步来到她面前,顾自的坐下。
“你是准备自己交代。”
“还是,我想个办法让你交代?”
范玲渔秀眉微动:“世子想让奴家交代什么?”
“还想装糊涂?”
李谦易指了指脚下:“昨晚上我在这被人绑架,差点死了。”
“世子是说奴家绑架了您?”
范玲渔轻笑:“奴家只是一个妓子,哪里有这个能耐绑架您?”
李谦易也跟着笑了,缓缓站起身。
“我最喜欢嘴硬的女人。”
“也喜欢想方设法的撬开她的硬嘴巴。”
见李谦易缓步逼近。
范玲渔眼底涌出一抹慌乱,猛然从头顶拔下发簪。
李谦易低头看了眼发簪:“拿这么个小玩意,你能唬的住谁?”
范玲渔看看发簪,又看看李谦易那高大的身段,反手将发簪抵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
“这地方就算扎下去也死不了人。”
李谦易握着她的手腕,将发簪抵在气管:“刺这里,最多一盏茶的功夫,你就死的透透的了。”
范玲渔娇躯一颤。
眼底带着明显的不解与困惑。
“刺啊!”
李谦易努努嘴:“等啥呢?要不要我帮你?”
“我,我……”
范玲渔浑身都在哆嗦。
可无论如何都不见她握发簪的手发力。
“怕死还装,你累不累?”
李谦易夺过她的发簪扔到一旁。
若她真有杀身成仁的勇气,听见他来就应该自戕,哪用等到现在?
范玲渔好似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眼底全是屈辱:“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
“我只是好奇等会是谁来救你!”
李谦易撩起她一缕头发,轻轻嗅了嗅。
“如果你想寻死,我也不拦着你。”
“反正无论活饵还是死饵都一样可以钓鱼。”
范玲渔扭头看向他:“你真卑鄙!”
“比不了你们。”
李谦易的眸色泛起冷光:“你们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上京,永王府。
李谦易躺在漆木大床上,长吁短叹。
几个小时前。
他还是一只为了车房努力的牛马。
下班路上被一辆渣土车当成了减速带碾成了渣。
等再睁眼,他就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封建时代。
好消息!
他以后不用再当牛马了。
他爹是大雍唯一一位异姓王,一人之下,权势滔天。
坏消息!
他被绑架了。
绑架他的人是皇帝的儿媳,永王妃!
“这尼玛叫什么事儿啊……”
李谦易已经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娘娘……”
“你真要这么做?”
这时,门外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声。
“太子强势。”
“如果没有强援帮助,王爷大事难成。”
“可是……”
“真这么做了,您的清白就毁了啊。”
“无妨!”
“为了王爷,我牺牲再多也心甘情愿。”
“再者,这只是演戏而已,他至少要睡到明天早上呢。”
“待会我会在里面弄出点动静,你无需声张。”
“等到黎明,就去找康妈妈率人来捉拿这个企图玷污王妃的贼子。”
“之后便能以此要挟燕北王归入王爷麾下,而有了燕北王,王爷也再无需畏惧太子一党!”
“靠,坑爹呢!”
李谦易在心里面破口大骂。
刚穿过来,就给他背这么大一口黑锅?
王妃,皇帝儿媳!
玷污她跟谋反有啥区别?
李谦易甚至都能想象到他这一世的便宜老子揪着他的衣领大义灭亲的场面了。
这时。
房门忽然被推开。
一道风姿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谦易赶忙闭上眼,心里疯狂思索对策。
可脑子还没转过来呢,一阵幽香便抢先飘入鼻尖,怀里也多出了一团温软。
“你,你要什么?”
“放开我,你放开我……”
这就……开演了?
她躺在他怀里,撕扯他的衣衫。
温软的娇躯与他紧紧相贴,甚至还在他脖子上咬了两口。
这是谁玷污谁呢?
李谦易心里止不住的骂。
而她依旧全情投入,边推搡他,边叫喊:“你竟敢这般轻薄我,我要去陛下那里告你,将你千刀万剐!”
淦!
李谦易绷紧牙关。
啥也没捞着,还要被千刀万剐?
李谦易越想越觉得窝囊,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啊!”
林凝烟明显被吓了一跳。
回过神想挣扎,双手却已经被他抢先用帏绳绑在床头。
“放肆,大胆!”
林凝烟挣扎着怒斥:“你怎敢如此待我?”
李谦易擒住她踹过来的足,声音狠厉:“你把我绑来,不就是想让我玷污你这个王妃?”
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段。
这位王妃都足以称得上是顶级尤物。
为了让强迫王妃显得更真实,还将衣衫解开些许,露出大片春光……
李谦易不由口干舌燥:“陷害老子,你也别想好过。”
今儿她看看。
什么才是真正的玷污!
扯开碍眼的裙摆,让两条光洁美腿无遮无拦的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
林凝烟肉眼可见的慌了。
她没想到,这件事会发展成这样。
“来人,来人呐,救喔……”
李谦易用嘴巴将她的呼喊堵了回去。
“喔……”
听见屋内隐约传出的暧昧声音。
守在门口的侍女脸颊也泛起了绯红。
“娘娘真厉害。”
“演的好像真在被人强迫一样。”
良久。
屋内终于恢复寂静。
李谦易站在床头,嘴角狂抽。
粉色床单上的点点的红梅,实在扎眼。
逗爹呢?
一个两年前嫁进王府的女人,居然还是处子?
难道……
是永王那傻缺不行?
李谦易看那还在不住颤抖的软玉,眼神无比复杂,这不造孽了么。
“呵!”
林凝烟讥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等将来永王登基。”
“我定要让他将你千刀万剐!”
李谦易眼底涌出讥嘲:“你觉得你还能等到那时候么?”
“失了节的王妃,连草都不如!”
“就算他真能逆天改命,登上那个位置。”
“你恐怕也早就忽染恶疾而死,或者是不慎落水而死了吧?”
林凝烟脸上的血色缓缓褪去。
她敢于制定这个计划,就是因为有处子身当底气。
就算将来事发,她也能凭借处子身咬死了自己没有失节。
但就在不久之前,她最宝贵的东西已经被眼前这个混蛋夺走了。
林凝烟眼底泛起泪光,咬牙切齿:“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无耻之徒!”
“活着我都不怕你,死了我就会怕了?”
李谦易一把扯过白皙的足,抓在掌中肆意抚摸把玩。
“你也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父王睚眦必报,如果他知道是你害我。”
“即便那时候你已经死了,你的族人也会跟着遭殃。”
“他们会以种种罪名锒铛入狱,或是被斩首,或是被流放。”
“甚至你的姐妹也会被送去为奴为妓,往后余生都要在那些勋贵的胯下承欢乞活。”
“我想……”
“你王妃娘娘辛苦谋划,想要的应该不是这样的结果吧?”
林凝烟嘴唇哆嗦,娇躯轻颤。
她谋划这一切,就是希望她和家族就此飞黄腾达。
可从当今的结果来看,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会害了她的家族。
林凝烟越想越绝望,泪水不住的流淌。
看她这样。
李谦易却勾起了唇角,贴近她的耳边诱哄道:“你虽然是没得到永王的欢心,但你也算拿捏了本世子的把柄。”
“我今日也可以跟你保证。”
“只要你放我走,并将此事瞒下来。”
“将来,你与你的母族有需要,我一定鼎力相助。”
李谦易在林凝烟耳垂上轻咬一口,声音蛊惑:“一起活着总比一起死了强,你说对吧,王妃娘娘?”
林凝烟眼球震颤,目光迷离,显然也在做思想斗争。
李谦易表面上风轻云淡,内心却泛起焦急。
以后他是锦衣玉食,还是坐家等嘎,全看她接下来的选择。
过了良久。
她缓缓扬起颤抖的手,指向北窗:“院墙有个破洞,你可以从那里走……”
李谦易眼睛一亮。
压不住惊喜,在她朱唇上狠狠咬了口。
“就知道你是聪明人!”
“先走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林凝烟美眸圆睁,找她玩?玩什么?
李谦易冷笑一声:
“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王爷亲临了。”
邱明治捂着脸,脸上的表情由最开始的惊愕转换到愤怒:
“你知道我是谁吗?”
李谦易一脚踹在邱明治的胸膛上,邱明治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小爷管你是谁,滚一边去!”
李谦易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邱明治躺在地上哀嚎:“我是蒋相次子的大舅哥,你,你摊上大事了!”
文勤和文鸿直接踩着邱明治的脸上走了过去。
蒋群的大舅哥?
什么勾八东西!
范玲渔没敢从邱明治的身上走过去,而是绕在一旁,急忙跟上李谦易的步伐。
邱明治从地上站起来,还想要追上去跟李谦易理论,却被身后的同僚急忙上前拉住。
“邱大人,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那位爷不是您能招惹得起的!”
听着周围同僚的话,邱明治顿时就更加生气了,大声道:
“我是蒋相次子大舅哥,还有什么人是我惹不起的!”
大理寺正劝道:“这位是燕北王的世子爷李谦易,他发起疯来,别说您那位妹夫,就是蒋相他也不放在眼里。”
“听说昨日,大人您那位妹夫和英武侯府的小侯爷张宝,还在栖花楼被这位世子爷暴揍了一顿,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了……”
邱明治在听到李谦易的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一股冰冷的寒气席卷全身。
刚才那人是上京城第一疯批世子,李谦易?!
完蛋了完蛋了!
大理寺正撇了撇邱明治,道:“蒋群张宝那样的勋贵之后尚且如此,更何况……大人您了。”
邱明治面如死灰。
别说蒋群和张宝了,前几日他上蒋家探望妹妹,却见蒋相鼻青脸肿的从外面回来,听蒋家护卫说蒋相的伤就是李谦易揍的!
后来在朝堂上,蒋相以此弹劾李谦易,反倒还得到了雍帝的赞赏。
权势如蒋相,也只能把这口怨气嚼碎了咽下去!
邱明治突然有些庆幸,还好他身为太低,根本不值得李谦易跟他一般计较,否则今日这事儿弄到他丢官罢职都是轻的。
想到这儿,邱明治慌忙离开大牢,生怕等会儿李谦易出来撞见。
李谦易在狱卒谄媚的带领下,进入了关押罪犯的大牢中。
一边走,身边的狱卒还在一旁跟他介绍着里面的罪犯来头。
“世子爷,咱们大牢共分为甲牢,乙牢,丙牢,丁牢四大牢房。”
“其中丙牢,和乙牢关押的都是下九流的货色,根本入不了您的眼。”
“甲牢和乙牢里面关押的是这些年犯了事儿的文武官员,有的是贪污,有的是谋逆,有的是得罪了权贵……”
李谦易听到贪污二字,脚步一顿:“带我去见这里贪污赃款最多的官员。”
狱卒闻言一愣,虽然不明白李谦易为什么要找那些贪官,但还是照做了。
范玲渔也有些懵。
李谦易不是来找人才的吗?怎么找着找着就找来了大理寺,还找上了贪官?
贪官和人才,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狱卒带着李谦易来到乙牢,说道:“世子爷,这乙牢里一到四号牢房里关押的,都是这些年捉拿下狱的大贪官。”
“这是关于他们的卷宗。”
狱卒双手奉上一沓卷宗。
范玲渔接过卷宗,翻开看了看。
“念一遍他们贪污赃款的数量。”
李谦易轻声说道。
范玲渔照做:“李大富,官至吏部侍郎,受贿十万两白银。”
“田蒙,官至工部尚书,受贿十八万两白银。”
“赵传兴,官至礼部侍郎,受贿五万两白银。”
“张清立,官至望州知府,贪污受贿二十二两白银。”
李谦易眉头微微一皱。
就这儿?还大贪官?
贪得最多的也才二十多万两,这样的人,怎么算得上巨贪?
早知道,他之前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有一两万。
这些所谓的贪官,贪了一辈子,连他一年的零花钱都贪不到……
能力很一般啊!
“这些就是这些年贪污最多的人了?”
李谦易语气里带着一股失望。
狱卒见状,眼睛忽然一亮:“甲牢里面倒是有一位了不得的大贪官,世子爷要不要见见?”
李谦易淡淡道:“没贪上个百万两银子的就不要说了。”
狱卒凑近李谦易,道:“不止,当年大理寺查抄那位的时候,光是银子都搜出了八百多万!各种名贵的珍宝,田契足足加起来也有三四百万两!”
李谦易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这人有点意思!
“带我去看看。”
狱卒连忙在前面带路。
甲牢第一号前。
牢房里面,一个头发花白,一扫破旧,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头躺在地上酣睡。
李谦易拿着一沓卷宗查看此人的信息。
和全!
大雍十年前的户部尚书。
一个贪污了一千三百多万两白银的大贪官!
和权是最开始追随雍帝的一批大臣,贪污之事败露后,雍帝念及君臣之义,并未将其斩首,只是撸掉了他的官职,将他打入大牢之中,这一关就是十年!
一位能够贪污一千三百多万两银子,事后还能保住性命的家伙,能不是能人吗?
这不,前世最懂经济的一帮人都在提篮桥监狱蹲着呢。
眼下这个世界,最懂得赚钱的,莫过于这些个巨贪了!
这和权,正是他要找的人才?
算算时间,这个和权现在也才五十岁出头。
五十岁,正是闯的年纪啊!
这个和权,小爷要定了!
李谦易把情报卷宗合上,抬头看向牢房里的和权,脸上露出了满意之色。
“老头,醒醒。”
李谦易拍了拍牢房大门,冲着里面的老头喊道。
老头迷迷糊糊的醒来,扭头看向李谦易,眼里闪过一抹精芒。
十年了!
知道他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现在,终于有人想起他了!
“你们是什么人?”
和权一双浑浊的双目盯着李谦易,质问道。
李谦易迎上和权的眼神。
眼神浑浊而深邃,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精明。
身上虽然破旧不堪,但身上那股为官多年的养气功夫还在。
李谦易更加满意了,直接开门见山:
“我,是可以带你离开这座大牢的人!”
李谦易一把揽住范玲渔的腰,霸道的将她拽了过来。
范玲渔眼眸里满是慌乱和紧张。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世子,珊儿有事情要跟您汇报。”
接着就有一道倩影出现在了门口处。
范玲渔急忙推开了李谦易,脸颊通红,羞不可耐。
董珊儿看到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我去!又来?
要不还是先回去,改日再来……
李谦易咧嘴一笑,镇定坐下:“珊儿来了,进来吧。”
董珊儿一听,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腿走了进去。
“世子,珊儿没打扰您的雅兴吧?”
董珊儿戏谑的看了眼范玲渔,随后对着李谦易说道。
李谦易也是她的老熟人了,以前李谦易还是董珊儿的常客,因此见了李谦易,倒没有显得太过紧张。
范玲渔闻言,脸色更红了。她恶狠狠的瞪了李谦易一眼。
都怪这个坏家伙,要不是他大白天的这样,怎么会被珊儿撞见。
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李谦易看向董珊儿,打量起这个“老相识”。
董珊儿作为栖花楼四妖之一,容貌和身材自是不俗,身上透着一股子大家闺秀的稳重和常人难有的气度。
栖花楼四妖一仙,原则上都是都属于卖艺不卖身的,只是时不时的会通过各种考核,筛选一些多才多艺的人一同品鉴诗词歌画,赏舞赏乐。
只是董珊儿的运气不好,遇到了李谦易这个不讲道理的原主。
记忆里,李谦易十六岁起,李景耀和李慕妍就不再管束他,他跑出燕北王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这栖花楼,强行成了当时京城花魁董珊儿的入幕之宾。
那一夜,血气方刚的粗鲁小子,狠狠的顶撞了上京城的第一娇花……
按理来说,董珊儿还是李谦易的第一个女人!
李谦易摸了摸鼻子。
这是原主闯下的风流债啊……
“咳咳,珊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董珊儿神情妩媚,语气幽怨:“没事儿,珊儿就不能来找世子了吗?”
范玲渔抬头,讶然的看着董珊儿。
是她口里,她和董珊儿最为相识。
以她对董珊儿的了解,董珊儿身上虽然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但向来端庄娴静,从未对男人摆弄风姿,怎么今日……
是了,李谦易这个坏家伙可是栖花楼的常客,说不准董珊儿也被李谦易占了便宜!
想到这儿,范玲渔怨念十足的看了眼李谦易。
李谦易感觉气氛有些诡异,开口转移话题:“栖花楼的情况如何?”
董珊儿不再戏弄李谦易,双手捧起一个册子,红唇轻启:“我已经按照您之前的意思,将栖花楼供养的那些读书人遣散了。”
“这是这个月栖花楼的经营情况。”
李谦易接过册子,忽然察觉到一股柔软的触觉。
册子下,董珊儿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掌心挠了挠……
李谦易强作镇定,接过册子查看起来。
细看之下,李谦易也不免为栖花楼的吸金能力感到惊讶。
说是日进斗金,也毫不为过!
不过出身燕北王府的李谦易对钱不太感兴趣,钱在他眼里,只是一串数字,一堆增强话语权的筹码。
倒是栖花楼的一项之处,吸引了李谦易的注意。
“这栖花堂是什么东西?”
李谦易放下册子,好奇的问道。
董珊儿回答:“以前上面那位有些事情不方便自己出手的时候,就是栖花堂去做。”
李谦易明白了。
这栖花堂就是汝阳王用来做脏事的黑手套。
现在,这栖花堂也是他的了。
他既然要壮大自己的实力,那么栖花堂可就得好好重视重视了。
只要有钱有人,等将来他老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时候,他也能有自保的实力。
“每个月再留三千两银子用于壮大栖花堂。”李谦易开口道。
董珊儿点头道:“珊儿知道了。”
处理完后,董珊儿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再次看向李谦易:
“世子今夜要在栖花楼留宿吗?”
李谦易看了眼董珊儿。
跟范玲渔不一样的是,董珊儿身上有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独特风韵,总在无形之中撩拨着别人的心弦。
李谦易只看了一眼,就差点陷了进去。
“今天就不了,家里还有事。”
董珊儿闻言,也不见失落,只是轻笑一声:“那世子下次想的时候,可以提前通知珊儿一声,珊儿好提前准备。”
知性,识大体,进退自如,埋下钩子……
懂事儿啊!
李谦易笑了笑:“好说好说。”
……
李谦易带着范玲渔回王府。
一路上,范玲渔像是有心事一样,闷闷的不说话。
回到王府,范玲渔回到自己的房间,愣愣发呆。
李谦易一进门,就被李慕妍逮到了。
“你小子真是长本事了!”李慕妍一把拧着李谦易的耳朵,凶巴巴的说道。
李谦易不知道自家老姐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但还是急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姐姐姐,快放开,耳朵要掉了!”
李慕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说!栖花楼是怎么回事?”
“你堂堂燕北王世子,竟然跑去开青楼!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才好受!”
李谦易辩解道:“老姐,你这想法就不对。栖花楼怎么了?”
“栖花楼里面的人难道就不是人了?”
“她们只不过是一群孤苦无依,四处飘零的苦命人。老姐,你想想——好赌的爹,卖她的妈,残疾的弟弟,破碎的她,我帮她谁帮她?”
“我只不过是想给那群苦命的女子一个温暖的家罢了,我有什么错?”
李慕妍闻言一愣。
“你有这么好心?”
李谦易一脸委屈道:“好啊,李慕妍!你竟然连自己亲弟弟都不相信!”
“行!我这就去把栖花楼解散了,让那群无家可归的女子,都睡大街去!”
李慕妍一听,急忙拉住李谦易的手:“你,你……你等等!”
李谦易一副被伤心太深的模样,语气坚决:“别拦我,我要去解散了栖花楼!”
李慕妍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如果因为她的一念之差,导致那些孤苦无依的女子无处可去,流落街头,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李慕妍黛眉微皱道:
“行了,这件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否则惹得仙儿生气,我可饶不了你!”
李谦易闻言一愣。
仙儿是谁?
为什么不能惹她生气?
张术离开后,李谦易心情舒畅的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调子。
果然,有权有势就是好办事儿。
一天时间里,他就找到了两个不错的能人。
和权在为他开拓商业领域,赚钱敛财。
张术留在身边,出谋划策,运筹帷幄。
在配合栖花楼的情报网,他的势力班底已然成型。
与此同时。
端王府。
幽深长廊处。
有一身穿暗金蟒袍的男子站在护栏前,手里拿着一盒鱼饵,正往下方湖中的金鱼投喂着。
一个王府侍卫匆忙来到蟒袍男子身后,无比恭敬的说道:“王爷,张术被人踢出了大牢!”
端王手中的动作猛的一顿。
他转过身来,脸上布满寒芒:
“你说什么?”
侍卫被吓了一跳,忍着头皮再复述了一遍:
“刚得到消息,张术被燕北王府的人带出了大理寺大牢,此刻就在燕北王府!”
“嘭!”
端王脸色阴沉,手中的盒子猛的砸在护栏上。
“本王让你们盯紧张术,有机会就直接灭口!”
“你们怎么办事的?!”
侍卫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张术事关端木武一案,所以陛下一直命人要加防范,我们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没想到……没想到燕北王府的人竟然直接就把张术带走了!”
端王上前,一脚踹在侍卫的脑袋上:
“本王不知道张术事关端木武造反一案?需要你来提醒!”
“废物一个!”
侍卫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任由端王拳打脚踢。
等端王心中的怒火发泄过后,冲着侍卫怒道:
“去把青澜先生请过来!”
侍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离开长廊。
不多时,一个仙风道骨的青衫老者缓缓走来。
青衫老者面色赤红,精神饱满,天灵盖凸起,身后背着一柄精钢长剑。
“王爷急着唤在下前来,是要杀谁?”
青衫老者一开口,长廊里顿时生出一股无根之风,将长廊里的帘幕吹起。
端王脸色阴沉:“张术被人带到了燕北王府。”
“你去找个机会把张术杀了!”
青衫老者淡淡道:“就只杀张术?”
端王冷声道:“与张术接触过的人,也不要放过,哪怕是……燕北王!”
“总之,任何有可能接触到账本的人,都得死!”
青衫老者眼眸一亮:“要杀燕北王也容易,不过这价钱可就……”
端王大手一挥:“事成之后,本王许你五十万两白银!”
青衫老者满意点头:“王爷只管等着便是,不出三日,在下定将张术和燕北王的脑袋奉上!”
……
栖花楼。
和权很快就适应了如今的身份,开始谋划着开拓商业的计划。
要说起赚钱,当属房子!
大雍定国上京,上京的土地顿时变得寸土寸金,越是靠近皇城就越是金贵。
便是上京外城一座两进的房子,都能买到数百两银子。内城更是能够炒到上千两!
和权大权在上京城中打造一片豪华府邸,用来收割那些世家门阀的银子!
和权盯上了栖花楼周边的地皮。
要是在金江池这一地段修建一片豪华府邸,并且以栖花楼为中心打造吃喝玩乐一体的商业中心,绝对大赚!
这个想法一萌生,和权就果断行动。
只是在四周打听之后,和权就遇到了第一个困难。
栖花楼周边的大部分产业都掌控在蒋家手中。
蒋家如今出了一位宰相蒋昭,可谓风头无两,权势不凡。
最棘手的是,不久前才传出李谦易暴揍蒋昭,将其赶出燕北王府的消息。
昨天李谦易更是狠狠地修理了蒋昭的次子蒋群一顿。
现在跑去收购蒋家的产业,只怕并不容易呐!
果不其然,和权在找上蒋家产业的管事后,刚一报上栖花楼的名号,就被人轰了出来。
无奈之下,和权只能找上了李谦易。
燕北王府。
李谦易惊愕的望着和权:
“你说你要搞房地产?”
和权听到这个陌生的名词,欣喜道:“房地产?这个名字贴切,有点意思!”
李谦易脸色格外精彩。
不愧是能贪出上千万两银子的人才。
竟然能在如此局限的时代,想出炒房地产的概念。
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李谦易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地皮的事我来解决。”
和权一听,心头大喜。
……
金江池。
醉客居。
醉客居是蒋家在金江池最大的酒楼,足足有五层楼高,雕梁画栋,青砖绿瓦,修建得格外恢宏气派。
李谦易走进醉客居,直接坐在大堂中央。
范玲渔跟在身后,俏生生的站着,就像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文勤看向店小二,大声说道:
“把你们醉仙居管事的叫来,我们世子有事要跟他详谈!”
醉仙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店小二急忙跑去后院叫来了管事。
醉仙居的管事是个体型肥胖的富态男子,他瞥了一眼李谦易,扬声说道:
“哼!我还以为是谁在我蒋家的地盘上撒野,原来是燕北世子。”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醉仙居就算是砸了,烧了,推了!也不可能卖给你们燕北王府!”
李谦易一听,挑了挑眉,大手一挥:
“是吗?既然如此……文鸿文勤,你们那还等什么?”
“给我砸了这醉仙居!!”
文勤文鸿二人闻言,提着横刀就开始打砸着醉仙居里的东西。
醉仙居里的客人顿时被吓得急忙跑了出去,生怕被牵连。
醉仙居的管事指着李谦易,怒不可遏的呵斥道:“李谦易,你,你竟然敢——”
李谦易直接起身上前,提着凳子就朝着那管事的脑袋上招呼!
“嘭”的一声炸响,凳子断裂,醉仙居的管事血流不止,头晕目眩,面带恐惧之色。
李谦易提起另一根凳子,再次砸下——
“嘭!”
这一次,管事的直接昏死了过去,没了动静。
李谦易冷声道:“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世子吆五喝六!”
李谦易抬头看向醉仙居的店小二,道:“赶紧去把蒋昭叫来,就说我李谦易在这里等着他。”
“他要不来,后果自负!”
店小二浑身颤抖,一溜烟儿的就跑出了醉仙居,拔腿朝着蒋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围观的路人惊叹不已。
在上京城,敢把当朝宰相呼来唤去者,除了雍帝,唯有李谦易一人而已!
李谦易铆足了劲,又是一巴掌扇下。
“嘭!”
这一次霍安鲁没有承受住,身体猛的倒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你摊上大事了!”霍安鲁冲着李谦易愤怒大吼道。
李谦易不解气,上前对着霍安鲁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朔原汗国的亲卫兵想要近前,却被文勤文鸿三两下摁在地上摩擦。
栖花楼里,只能听到霍安鲁发出的嚎叫和求饶声。
楼里的客人们倒吸一口冷气。
燕北世子牛批啊!
今早还在朝堂上非要跋扈,陛下和群臣都拿他没办法的汗国三王子,这会被打得哭爹叫娘的……
栖花楼中发生的一幕幕,正如雪花一般飞到每一位上京权贵的书桌上。
蒋昭得知此事时最是高兴。
“哈哈哈!李谦易啊李谦易!”
“你在上京城猖狂,本相的确管不了你,可你竟然惹上了朔原汗国的三王子。”
“此次北方大乱,本就不易跟朔原汗国交恶,就连陛下也只能选择忍下这口怨气,你竟然还敢揍人家三王子!”
蒋昭冷笑道:“这次我看燕北王该如何包庇你!”
“立刻传信给各部尚书,随本相入宫面圣本相要把李谦易那混蛋参到死!”
“是,老爷!”
……
燕北王府。
李景曜最近的心情甚是开心,因为他终于把自己那个混账儿子的婚事给解决了。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晚的时候,还多喝几杯,正哼着小曲准备上床休息呢。
突然一个中年壮汉匆忙跑进王府,来到李景曜身前:
“王爷,出大事了!”
李景曜扭头看向中年男子,不悦的说道:“瞎说,咱大雍还能处什么大事?”
中年男子急忙说道:“是世子,世子他在栖花楼把朔原汗国三王子给打了!”
李景曜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是咋回事儿?”
大雍最近唯一不顺的事情就是朔原汗国三王子一事。
这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听说乾阳公主貌美无双,想要求娶乾阳公主达成两国结盟。
陛下不答应,这丫的竟然还威胁陛下,说是不把公主嫁给他,他就率领五十万大军来抢。
对此李景曜嗤之以鼻。
朔原汗国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当年要不是天气临近寒冬,大雍的军队深入草原作战实在不利,那面的朔原汗国就得亡国灭种!
区区一毛袖未干的小崽子,也敢来大雍放肆。
如果换一个时间,他们大雍自然是不惧的。
只是如今,恰逢北方三州大乱,还有一支名为求命军的乱民大军作乱。此事要是与北狄开战,对大雍非常不利。
若是李谦易成了这次朔原汗国与大雍开战的导火索,必定会成为此战的罪人,被群臣弹劾!
到时候,他这一身军功,只怕也难保住李谦易啊!
中年男子快速将栖花楼中的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景曜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他来到大堂的椅子上坐下,一双浑浊的双目烁烁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王爷,听说蒋昭已经率领群臣入宫要弹劾世子了!您快想想办法吧!”
中年男子一脸焦急的说道。
李景曜眼里闪过一抹精芒:“你说蒋昭已经率领群臣入宫了?”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是啊……”
“上次世子揍他的事情,他一直怀恨在心,这次让他逮到了机会,世子……”
李景曜轻笑一声:“呵呵,放心吧。谦易不会有事的。”
燕北王府。
“嘭!”
坐在大堂上的李景曜猛的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怒不可遏:
“他奶奶的,这小王八羔子竟敢派兵围困栖花楼?”
李景曜站起身来,怒道:“敢在上京跟老子比人多!”
“去把西大营的兄弟叫上!”
“是!”
中年男子精神一振,急忙离去。
这一夜,注定是上京城权贵们的不眠之夜。
三万西大营将士冲出军营的那一刻,各大士族们闻之色变。
“西大营三万大军离营,发生什么情况了?”
“是朔原汗国的大军打到上京来了吗?”
王公贵族们心惊胆颤,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急忙派出探子打听西大营出营的原因。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三万西大营的将士就抵达栖花楼。
李景曜骑着高头大马,抬头看了眼围在栖花楼四周的汗国士兵,冷酷下令道:
“把这些杂碎给宰了!”
“得令!”
李景曜身后,一支军队提刀冲出。
朔原汗国的五百士兵没想到大雍会如此强势,竟然直接下达镇杀的命令。
在三万西大营的手下,这五百扈从军不过一刻钟,就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景曜踏入栖花楼,身后跟着西大营的一众将领。
霍安鲁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身,一脸悬浮的盯着李谦易:
“狗东西,竟然敢打本王子!”
“来人,给本王子扇烂他的脸!”
朔原汗国的士兵正要上前,突兀间一声怒喝,吓得众人浑身一颤。
“老子看谁敢动我儿子!!”
一声怒喝,宛若惊雷炸响。
虎背熊腰的李景曜挎着一把横刀,大步走进栖花楼。
身后,一群西大营士兵涌入,瞬间就把巴达等一众汗国将士控制。
见到李景曜的瞬间,霍安鲁厉声呵斥道:
“燕北王,这就是你们大雍的待客之道吗?”
李景曜大步上前,一脚踹在霍安鲁的胸口上,霍安鲁再次倒飞而出,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来。
李景曜讥讽道:
“如果真是贵客,我大雍自然以礼相待。”
“可惜你们朔原汗国只能算作畜牲!”
霍安鲁眼里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
这李家父子,欺人太甚!
“李景曜,你们都给本王子等着!”
“只要本王子不死,回到朔原汗国,必将率领五十万大军,一举歼灭你们大雍,将今日之辱百倍奉还!!”
李景曜冷笑,将腰间佩戴的横刀解下。
“嘭!”
刀身狠狠抽在霍安鲁的脸上,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紫黑色的血痕。
“当初你老爹也和一般狂妄。”
“老子既然能够把你爹打得叫爸爸,就他娘的能把你打得叫爷爷!”
李景曜俯视着如一滩烂泥的霍安鲁,冷声道。
霍安鲁恐惧的盯着李景曜,身体不断的往后倒退,似乎对李景曜畏惧到了极致。
李景曜转身,扭头看向李谦易,道:
“你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真想在这栖花楼过夜?”
李谦易咧嘴一笑:“嘿嘿,可以吗老爹?”
李景曜看着打蛇上棍的李谦易,脸色一黑:“臭小子,老子警告你,你刚成亲最好消停点,要是把仙儿给气跑了,老子抽不起你!”
李谦易心里一阵酸楚。
变了!
一切都变了!
当初的老爹是何等的包容他,而今……
李谦易有气无力的说道:“行行行,我回去还不行吗?”
这苦逼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出了这事儿,李谦易来栖花楼听曲谈心的想法彻底泡汤。
李景曜亲自把他送到易仙山庄,亲眼看到他进去后,方才离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