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小刀霍小刀的其他类型小说《冤种爹爹背大锅,我是团宠我怕谁王小刀霍小刀》,由网络作家“烟清暮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便叨扰了。”云知立刻吩咐下去。很快,丫鬟们便端上来一个奇怪的铜锅,以及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肉片,各种新鲜的蔬菜,菌菇,还有一堆众人没见过的小碟子,里面装着奇怪的酱料。“这是何物?”帝诀看着那咕嘟咕嘟冒着红油和白汤的锅子,有些好奇。“这叫火锅!”小刀抢着回答,已经开始往红汤里下肉片了,“可好吃了!保证你吃了还想吃!”霍渊这时也回府了,听说武王在,也赶了过来。云知给帝诀演示吃法,将烫熟的肉片在油碟里一蘸,送入嘴里。那麻辣鲜香,嫩滑无比的口感,瞬间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霍渊吃得满头大汗,却大呼过瘾,“这玩意儿够劲!”帝诀也是眼中闪过惊艳,他也算见识广博,却从未尝过如此痛快淋漓的吃法。尤其是那红汤,麻辣过瘾,让人欲罢不能。接着,云知又拿...
《冤种爹爹背大锅,我是团宠我怕谁王小刀霍小刀》精彩片段
“那…便叨扰了。”
云知立刻吩咐下去。
很快,丫鬟们便端上来一个奇怪的铜锅,以及一盘盘切得薄如蝉翼的肉片,各种新鲜的蔬菜,菌菇,还有一堆众人没见过的小碟子,里面装着奇怪的酱料。
“这是何物?”
帝诀看着那咕嘟咕嘟冒着红油和白汤的锅子,有些好奇。
“这叫火锅!”
小刀抢着回答,已经开始往红汤里下肉片了,“可好吃了!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霍渊这时也回府了,听说武王在,也赶了过来。
云知给帝诀演示吃法,将烫熟的肉片在油碟里一蘸,送入嘴里。
那麻辣鲜香,嫩滑无比的口感,瞬间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
霍渊吃得满头大汗,却大呼过瘾,“这玩意儿够劲!”
帝诀也是眼中闪过惊艳,他也算见识广博,却从未尝过如此痛快淋漓的吃法。
尤其是那红汤,麻辣过瘾,让人欲罢不能。
接着,云知又拿出了秘密武器。那浓郁醇厚的酒香一出来,霍渊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何酒?竟如此香醇?”
霍渊立刻抢答,“殿下!这可不是一般的酒!这天底下除了知儿,没有人能做出此等仙酿!”
帝诀尝了一口,顿时眯起了眼睛,一脸陶醉,“好酒!真是好酒!”
帝诀看向云知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探究。
这个云三小姐,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一个从未出过府的闺阁女子。刚才的谈吐还有见识,绝非寻常人。
推杯换盏间,气氛越来越热烈。
霍渊和帝诀就着火锅,聊起了军中趣事,竟然越聊越投机。
霍渊拍着帝诀的肩膀,直呼殿下爽快!
帝诀也难得地卸下了几分冷峻,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萧七和几个王府的丫鬟站在一旁伺候,闻着那诱人的香味,看着主子们大快朵颐,口水都快流成河了,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云知心细,发现了他们的窘迫,笑着对王妃说道:“母亲,今日高兴,不如让萧护卫和丫鬟们也一同用些吧?我让厨房再准备一桌。”
王妃今日心情极好,自是应允。
萧七和丫鬟们受宠若惊,连连摆手拒绝。
“在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今日是家宴,大家都辛苦了,一起热闹热闹。”
最终,在云知的坚持下,在旁边又开了一桌。
萧七和丫鬟们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火锅热烈的气氛和小刀“不吃饱不许走”的命令下,也渐渐放开了,吃得满面红光,对这位平易近人的三小姐感激不已。
这一顿茅台加火锅的宴席,一直吃到半夜才散场。
帝诀带着醉意和意犹未尽的萧七离开了镇北王府。
回府的路上,夜风一吹,帝诀酒醒了大半,脑海中却不断回响着今晚的欢声笑语。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
随后在萧七震惊的目光中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瓶子…
萧七:“???”
帝诀把瓶子交给萧七,“把这个酒给父皇送过去!”
萧七看着手中的瓶子,陷入了沉思。
这还是我认识的大哥吗?
吃个饭还连吃带拿?
不对!
这好像是偷???
萧七正准备离开。
“等等!”帝诀叫住了他。
“告诉父皇…这酒只有天下第一楼有!再把天下第一楼有仙酿的消息透露出去!就说皇上都对此酒都赞不绝口。”
“哦!”
萧七人麻了!
在马车上,以前从没醉酒过的帝诀。此刻也晕乎乎的。
“去小院!”
帝诀对着车夫说了一声。
夜色降临。
小刀独自一人走在小道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走了不知多久,发现了一条小河。
“就这儿了!”
她熟练地捡来干柴,点燃了一堆篝火。
刚坐下,肚子就叫唤了起来。
“知道啦知道啦,这就喂饱你!”
小刀嘟囔着,把身上的几个大包袱全都卸下来,放在地上。
她打开第一个包袱,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僵住了。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些饼渣和肉屑。
“咦?”
小刀愣了一下,赶紧打开第二个包袱,同样只有些碎屑。
第三个,第四个…几乎全都是空的!
小刀气得鼓起腮帮子,“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最后在一个包袱里摸到了五个大馕饼。
心情瞬间由阴转晴。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烧鸡。
最后,她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得意地晃了晃。
“哈哈哈!完美!”
过了一会。
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
随后,她找了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把大砍刀往怀里一抱,几乎是脑袋刚沾到石头面,就发出了鼾声。
第二天,太阳刚露头,小刀就醒了。
她把那些空包袱重新绑在身上。
她准备继续赶路,却突然愣住了,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京城…在哪来着?”
她伸出小手,摸着下巴,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
“对了!大师傅说过,京城是在东边!”
但下一秒,她又陷入了新的困惑。
“嗯…东边?东边在哪?”
她挠了挠乱糟糟的小辫子,继续苦思冥想。
“对了!二师傅以前说过,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
她抬起头,看向太阳,仿佛看到了指路明灯。
“嘿嘿!我真聪明!”
小刀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就这样,她追着太阳走了一天…
眼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小刀却急得跳脚。
“喂!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她对着天空大喊,可惜太阳公公并不搭理她。
没了办法,小刀垂头丧气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算了,等明天太阳起床了,我再跟着它走!”
她饿着肚子,找了个背风的土坡,睡了一夜。
梦里全是香喷喷的鸡腿。
再次天亮,小刀是被饿醒。
她揉着咕咕叫的肚子,去摸包袱,小脸垮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
“要不…还是回去再拿点吃的吧?不然饿死在半路上,太丢脸了…”
就在她准备回去的时刻,前方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声音。
小刀那双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想什么来什么!
这声音…这可是她业务熟悉的领域啊!
她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
十天后。
京城城门口,人山人海。
一个穿的像乞丐的女孩在人群中等待着入城。身上背满了行囊。
“你听说了吗?最近出现了一个土匪,从北边一路抢劫,听说是奔着京城来的!”
“真的?假的?”
“真的!北边好几座城都被抢了,听说啊!大到当官的,小到流民都被抢了。最过分的是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真的可恶!这种人就该抓起来砍头!”
“诶!你看城墙上面的公告!”
几个年轻书生说完朝着公告而去!
小刀也好奇!也跟了过去凑个热闹。
谁?谁啊?
小刀挤入人群!看着城墙上的公告!
通缉令:
近来有一女匪,自北地而来。所过城池竟无一座能幸免于难!先是张家镇当铺的银元宝,后是李家城酒楼的酱肘子,连王县太爷藏在床底的私房钱都被她摸了去。
此匪下手又快又贼,抢完还不忘给店家留张画着歪歪扭扭笑脸的纸条表示感谢…
据线人报,这女匪如今极可能已潜入京城,说不定正混在集市上看糖画,也可能蹲在酒楼窗边盯着你的酱鸭流口水。
最后提醒一句:京城各位店家看好自家银钱,各位食客盯紧桌上饭菜——这女匪不光抢钱,说不定还会跟你抢最后一块红烧肉!
然后通缉令上就是小刀的画像。
不过那是小刀之前的,现在的小刀狗都闻不出来!
小刀盯着通缉令一个字也没看懂。但是感觉画像好眼熟!
她摸着下巴,一脸沉思。
“哦!我知道了!”小刀大喊一声!
周围的人都纷纷看向小刀。
一位大爷问道:“小姑娘,你知道什么?”
小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辫子,“我说这上面的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原来上面的人是我呀。”
所有人:“???”
小刀疑惑的看着身旁一个书生,“这上面写的什么?我的画像怎么在上面?”
所有人此刻捂紧的行囊包裹。慢慢往后退去!
小刀更懵了!
这是怎么了?
小刀也学着他们捂紧了身上的包裹,慢慢往后退!
你别过来啊!
众人纷纷散去。有的跑到城门口报官!
小刀见状也跑了!
她感觉不妙,所有人都跑了,她不跑就是傻子!
京城一点也不安全!
就在有人带着官兵来的时候,早就没有了小刀的身影…
……
皇宫。
帝珩一脸疲惫的出现在御书房,张公公满脸着急的小跑过来。
“陛下!您终于回来了,可急死老奴了。”
帝珩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我出宫的事不可外传!”
“是!”张公公退了下去。
帝珩一巴掌拍在书桌上!
“好一个小贼!连我的令牌也敢抢!”
说完,帝珩挽起袖子。看着手臂上的伤痕有些无奈。
谁懂啊!
连个小丫头都没打过!
不仅令牌被抢了,银子和干粮也没了!
脸都丢没了!
在床上打不过皇后,在宫外打不过小贼!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咕噜!”连肚子都表示赞同!
“来人!传膳。”
过了一会。
张公公的表情彻底失控了。
桌子上的碗碟比自己脸还干净…
但是自己不敢想,也不敢问啊!
…
城门这边。
小刀又出现在了城门口。
“来京城做什么?”一位官兵看着乞丐模样的小刀,满脸不屑。
“绑…找爹娘!”
“你爹娘谁啊?”
“镇北王府的!”
官兵:“???”
一位巡视的将军听后也好奇的走了过来。
小刀见状知道了。她听说过,像这种情况就要给好处费。
可是自己除了吃的,啥也没有啊!银子都花光了!
对了!
我还有一块玉牌。
将军和官兵见状直接赶人。
一个乞丐还镇北王府的?
现在的牛这么好吹吗?
谁信…啊啊啊~~
信!!!
因为他们看见乞丐掏出了帝令…
小刀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事儿!几个小毛贼,还不够我活动筋骨的!就是有点费饭。”
她摸了摸肚子,感觉又有点饿了。
云裳笑着摇头,“你呀,总是这么出人意料。”
云知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刀,“二姐,你真厉害!”
霍渊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尤其是备受夸奖的小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感觉走路都带风。
他大手一挥,“好!今晚加菜!必须给我女儿好好补补!”
于是,晚膳时分,王府饭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顿饭,就在霍渊的扬眉吐气和众人的调侃夸奖中,愉快地结束了。
霍渊不知道的是,明天将会是更加“美好”的一天!
小刀舔了舔嘴角的油,觉得这日子,过得真不赖。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
云知和云裳终于确定好了酒楼的所有事宜。准备动工。
云裳负责监督装修。
酒楼坐落在京城南街最繁华的地段,以前也是一座酒楼,但不是很大!
所以云裳直接把酒楼位置附近能买下的地段全买了。
然后全部拆了,一同建造。
京城所有人都在好奇这么大的地方是干嘛的!
整条街将近一小半的的地段全拆了…
云知则负责去牙行挑选人,然后培训。最重要的是把物资准备好!
而霍小刀…
好吧!没她的事,她闲的无聊,出城浪去了!
这天夜晚。五皇子府邸。
帝天坐在主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阴鸷。
下首坐着太傅林文渊,以及几个身着便装的心腹。
“殿下,南州水患,五百万两赈灾银明日便将由皇城司禁军押送出京,经官道送往南州。”一名将领低声汇报着。
“五百万两…足够本王再装备三万精锐了。南州那些贱民的命,值不了这么多银子。”
林文渊捋着胡须,“殿下所言极是。此次押运,禁军副统领赵昆是我们的人,路线,时间,尽在掌握。百里外的黑风峡山势险峻,匪患丛生,正是动手的好地方。”
其中一名将领开口道:“黑风寨的大当家已经打点妥当,他们出手,一个不留。事后,银子我们八,他们二。就算朝廷追查,也只会以为是悍匪所为,牵扯不到殿下身上。”
帝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干净点。记住,押送人员,包括赵昆…一个活口都不能留。过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去拿回来!”
“是!”几人齐声应道。
几天后,京城百里外,黑风峡。
山道崎岖,林木幽深。
一队满载着沉重木箱的马车队伍,在数百名精锐禁军的护卫下,正缓慢地行进在峡谷之中。
押运官,禁军副统领赵昆,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两侧陡峭的山崖。
他知道此行关系重大,更知道暗中达成的协议,心中既紧张又带着一丝即将获得巨款的兴奋。
突然。
“咻!咻!咻!”
无数支利箭如同疾风骤雨,从两侧山崖的密林中激射而出!
目标明确,直指押运的禁军!
“敌袭!结阵!”
赵昆脸色大变,厉声高呼,同时下意识地拔刀格挡。
他以为这只是做戏的开始。
然而,箭矢的力道和精准度远超他的想象!
身边的亲卫瞬间被射成了刺猬,惨叫着倒下!
“黑旋风!你…”
赵昆又惊又怒,刚想质问,一支格外粗长的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箭,直接坠马。
屠杀开始了。
士可忍刀不可忍。
老太太踩香蕉皮。摔死你丫的!
小刀二话不说,冲了上去。
国公夫人看着冲上来的小刀,吓了一跳,“你…你要干嘛!”
说完就往丫鬟婆子后面躲!
小刀一手扒拉一个,把所有丫鬟婆子全部拽倒在地。
然后对着逃跑的国公夫人就是一jio。
“啊——杀人了!救命啊!”
国公夫人趴在地上,尖叫着。
然后小刀直接坐在她身上,一把薅着他头发。
“叫!继续叫啊!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不敢了!我错了!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还用身份威胁我?”
“听清楚了,我叫霍小刀!镇北王霍渊的霍!那是我爹!”
“下次我再看见你这么嚣张!我把你牙打掉!”
说完一把抓住国公夫人的头发,揪了起来。
“啪——啪!”
抬手就是两个大逼兜。
打完不顾众人惊讶的表情,拍了拍手,离开了。
整个首饰铺陷入了混乱。所有人都满脸惊恐。
掌柜的害怕极了。
国公夫人在我的店里被打了。
完了!全完了!
呜呜呜!
一群丫鬟婆子带着国公夫人离开。
在半路,国公夫人再次喉咙一甜。
这回真的吐血了!
皇宫御书房内。
帝珩正与镇北王霍渊,武王帝诀商讨着北境的军务部署。
霍渊眉头紧锁,“陛下,北凛此次集结兵力远超往年,恐有大战,边境需增派兵力粮草…”
帝诀在一旁补充道:“儿臣以为,可命…”就在这时帝诀被打断。
太监总管匆匆进来禀报:“陛下,定国公在外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
帝珩有些纳闷,定国公这个老狐狸平时没事绝不主动进宫,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挥挥手。
“宣。”
只见定国公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老脸上满是愤怒和委屈,也顾不上行礼了,直接指着霍渊的鼻子就开骂。
“霍渊!你个老匹夫!你教的好女儿!无法无天!简直是我大夏之耻!”
“你枉为人父。你教子无方。你…”
霍渊被骂得一脸懵逼,火气也上来了:“定国公!你发什么疯?我女儿怎么了?”
“怎么了?”
定国公气得胡子直翘,“霍小刀!她…她光天化日之下,在首饰铺,抢劫了我夫人的发簪!还抢了她的钱袋!简直是土匪行径!土匪!!”
“更可恶的是还把我夫人给打了!”
“我夫人的脸都肿了!”
御书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帝珩:“……”
霍渊:“……”
帝诀:“……”
三个人动作整齐地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又是她!
怎么又是她?
这次升级了?还是抢的国公夫人?
还动手了?
霍渊感觉自己脑仁疼得要炸开,他试图解释:“国公,此事…此事定然有误会!小刀她虽然…性子直了点,但绝不会无故抢劫…”
帝诀:“???”
霍渊你摸着良心说,你说不会无缘无故抢劫,要不你去看我库房看看?!
“误会?我夫人和众多伙计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她!打了我夫人,抢了东西还嚣张地跑了!人证物证俱在!霍渊!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我跟你没完!”
帝珩手一挥,“去!把霍二小姐请过来!”
说完白了霍渊一眼!
过了半个时辰。
就在霍渊焦头烂额,帝珩想着怎么和稀泥的时候,小刀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御书房外。
帝珩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宣…”
小刀走进来,看着脸色铁青的定国公,一脸无奈的霍渊,面无表情的帝诀,以及生无可恋的皇帝。
她眨了眨大眼睛:“哟?这么热闹?都在啊?皇上你好呀!又见面了!”
他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腰间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玉佩。
那汉子看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像是个有钱的主顾,警惕心稍减,但还是堵在门口。
“我们这儿不做生意,你找错地方了!”
就在他准备关门的那一刻。
一道身影从他身侧的阴影里窜出!
正是小刀!
她速度极快,那汉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小刀已经一个手刀精准地劈在了他的后颈上!
那汉子闷哼一声,眼睛一翻,倒了下去。
小刀顺势扶住他,将他轻轻拖到门后,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发出多大动静。
白渡书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就…解决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小刀压低声音喊道,自己已经闪身进了院子。
白渡书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跟了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但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刺激感也开始涌上心头。
院子不大,显得有些破败,里面还有两间屋子。
隐约能听到从其中一间屋子里传来的孩童哭泣声。
小刀示意白渡书噤声,两人猫着腰,贴着墙根,悄悄靠近那间有哭声的屋子。
小刀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捅破了窗户纸,凑上去往里看。
这一看,她和白渡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屋子里,或坐或卧,挤着十几个年纪不等的小孩,最大的不过七八岁,最小的看起来才两三岁!
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
刚才他们看到的那对男女也在里面,正和一个刀疤脸男人低声说着什么。
“他娘的,今天运气背,就弄到这么一个货色,还差点被跟梢!”
那刀疤脸骂骂咧咧。
“老大,刚才门口好像有动静…”那乡下打扮的男人有些不安地说道。
“怕什么?老三在门口看着呢!估计是哪个不开眼的走错门了!”
刀疤脸不以为意。
小刀收回目光,对白渡书使了个眼色,用手比划了一下,意思是里面有三个大人,十几个孩子。
白渡书脸色发白,“怎…怎么办?我们只有两个人…”
小刀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凑到白渡书耳边吩咐了一番。
白渡书听完,眼睛瞪得更大了,脸上写满了“这能行吗?”,但在小刀的目光下,他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小刀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嘭!”
巨大的声响把屋里的三个人和孩子们都吓了一跳!
“什么人?!”
刀疤脸又惊又怒,猛地站起身来,另外一男一女也慌乱地抄起了身边的棍棒。
小刀双手叉腰,站在门口,气势十足地大喝一声。
“京城八十万禁军教头在此!尔等拐卖孩童的恶徒,还不束手就擒!”
刀疤脸三人先是一愣,随即看清门口只是一个半大的小姑娘,顿时松了口气。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敢来管老子的闲事?找死!”
就在这时,按照小刀的吩咐,躲在外面的白渡书,捏着鼻子,发出各种奇怪的,此起彼伏的呐喊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弓箭手准备!”
“冲啊!为了陛下!”
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忽左忽右,听起来还真像是有不少人埋伏在院子周围!
小刀听见后都愣了一下!
真他娘是个人才!
刀疤脸三人脸色大变,惊疑不定地看向门外的院子,心里开始打鼓。
镇北王府。
王妃捏着信纸的手直抖。
“回来了!我的婉儿啊!总算要回来了!”
她瞬间开启了“超级母亲”模式,脑子里的想法像烟花一样乱窜。
先是惦记库房里那匹珍贵的云雾绡,接着又想重新布置栖云阁,忙得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
霍云裳抿嘴一笑,“母亲,您先别急。妹妹舟车劳顿,不如先准备些舒适的常服。栖云阁我这就命人重新打扫。”
王妃刚点头,又突然想起吃的,立刻下令厨房做满汉全席,恨不得把婉儿错过的十几年一口补回来。
一旁的霍云知小声提醒到可能吃不完,却被王妃一把搂住——“吃不完就换新的!”
好在云裳再次理智上线,建议准备一些点心和滋补汤,这才没让厨房集体罢工。
紧接着,王妃又开始担心婉儿跟她不亲,那患得患失的样子,活像个初次约会的小姑娘。
云知还天真地提议把所有颜色的布料都备上。给姐姐做衣裳。
这让王妃眼睛一亮,立刻开启“买买买”模式。
云裳无奈地笑母亲快把王府搬空了,王妃却理直气壮:“只要婉儿高兴,把我这王妃的位子搬去都成!”
云知噗嗤一笑:“那父亲怎么办呀?”
“让他睡书房去!”王妃豪迈挥手。
这话逗得云裳和云知笑作一团。
王妃看着眼前两个贴心的女儿,终于破涕为笑:“好,好!咱们娘仨一起去接婉儿回家!让全京城都知道,我们镇北王府的二小姐回来了!”
……
“哇!!!”
小刀震惊了!
“这就是京城?好多人啊!”
“够我抢一辈子了!!!”
小刀一边走,一边惊叹。
看着从身边走过去的人,看着他们穿金戴银的。手痒的不行!
就在小刀感叹时,前面围满了人。
她一蹦一跳的走了过去。穿过人群看见几个黑衣人躺在地上死了!
“主子,全死了!是死士!”
萧七走到马车前汇报道。
“处理掉!”马车内传出简单的几个字。但低沉的声音让人感到害怕。
围观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这可是武王的马车。
那个性格古怪,一言不合就杀人的武王帝诀。
当然,有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除外。
“等等!”
小刀突然走了出来!
身为一个高端土匪,她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一个人有没有价值。
就比如现在躺在地上的几个人,怀里和腰间明显有东西。
这可逃不过小刀的眼睛。
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个人。然后对着萧七抱拳说道:“兄弟!你混那条道上的,这些人能不能交给我?我替你处理了!”
萧七:“???”
围观人群:“……”
萧七一脸懵逼,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小刀已经摸出了几个钱袋子,非常自然的收了起来。
然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对着萧七说道:“好了!你拉去埋了吧!”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撒丫子就跑…
……
经过几番打听,小刀才找到了镇北王府。
王府大门口,王妃伸着脖子四处张望着。
云裳轻声劝道,“母亲您回去休息吧,我和管家在这儿守着,妹妹到了立刻通传便是。”
“那怎么行!婉儿回来见不到亲人迎接,该多伤心!”王妃直接拒绝。
云知小声附和道:“姐姐一定想第一眼就看到母亲。”
正说着,一个穿着破破烂烂,脸上还沾着灰的姑娘晃悠过来,盯着王府大门眼睛发直。
“这就是我家?”
小刀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看着够气派,应该管饱吧?”
王妃一扭头就看见她,立刻对管家挥手:“给那孩子拿点吃的,瞧给孩子饿的。”
小刀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被塞了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她眨了眨眼,决定先吃为敬。
“慢点吃,别噎着,还有呢!”云裳看她狼吞虎咽,又端来一盘糕点。
小刀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你们人真好!这是在等谁啊?”
“等我失散多年的二女儿,可怜的孩子,不知道在外面吃了多少苦。”王妃说着又红了眼眶。
小刀一拍大腿:“巧了!我也是来找娘的!不过我先吃饱了再说。”
于是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王妃三人望眼欲穿地等人,旁边坐着个乞丐姑娘边吃边陪聊。
“你说你女儿长什么样啊?”小刀啃着鸡腿问道。
“定然像她们一样标致,温柔娴静,知书达理。”王妃指着云裳和云知,信心满满。一脸骄傲。
小刀点点头:“那肯定不像我,我师傅说我是个饭桶。”
云知被逗笑了:“怎么会呢?”
小刀挥舞着鸡腿,“真的!我可能吃了,寨子里都说我吃饭像打仗!”
云裳温柔地给她递了杯茶:“慢慢吃,管够。”
天色渐暗。
王妃失望地叹了口气:“今日怕是等不到了,回府吧。”
小刀赶紧把最后一块点心塞进嘴里,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姑娘,这些给你。”云裳又包了一包点心。
王妃还塞了锭银子,“找个安身之处好好过日子。”
小刀看着银子,又看看点心,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们不是在等我吗?”
三人不可置信的齐刷刷回头。
“我师傅说我后背有个月牙胎记!”小刀说完,一言不合就要掀衣服。
“使不得!”云裳慌忙按住她的手。
王妃已经冲了过来,颤抖着手掀开她后领。
果然,一个清晰的月牙胎记。
“我的婉儿啊!”王妃一把抱住她。
看着自己女儿这副模样,哭的伤心欲绝。
小刀被勒得直翻白眼。
“娘…先撒手…我还没吃完那个芝麻饼…”
云知这才反应过来,呆呆地问道:“所以二姐你刚才一直在陪我们等你自己?”
“对啊!”
小刀理直气壮,“你们又没说等的是谁,我寻思陪着等还能蹭顿饭。”
云裳哭笑不得。
小刀挠了挠头:“我看你们准备那么多好吃的,不好意思打断嘛…”
王妃又哭又笑地捏她的脸:“你这傻孩子!怎么不早说!”
“哎呀别捏!我这脸还要用来吃饭呢!”小刀被捏的嗷嗷叫。
小刀欢天喜地地拉住王妃的袖子,“娘!我听说王府厨子手艺可好了!咱们今晚能吃八菜一汤不?要有肉!”
王妃宠溺地搂着她:“吃!想吃多少吃多少!娘这就让厨房把全京城的肉都买来!”
这酒楼还没开张,名头和气势就已经碾压全京城所有酒楼了!
“真…真的吗?殿下?”云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帝诀点了点头:“千真万确。”
“太好了!!”
云知忍不住欢呼出声,拉着云裳的手跳了起来。
王妃也捂着胸口,脸上满是惊喜。
几人看向小刀的目光充满了崇拜?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仅让武王殿下亲自送来御笔,还能让陛下题写这么霸气的名字?
小刀享受着姐姐们崇拜的目光,得意地昂着小脑袋。
惊喜过后,几人请帝诀在厅内坐下喝茶。
闲聊中,云裳又提到了目前面临的资金困难。
帝诀闻言,放下茶杯,“银子的问题,你们不必担心。本王这里有!”
他话音刚落,小刀“噌”地就站了起来,两眼放光。
“真的?你库房里还有多少?我现在就去拿!”
说着她跑到床底摸出一个超大布袋,转身就要往外冲!
“站住!”
帝诀眼皮一跳,立刻出声阻止。
他算是怕了这小土匪了!
他无奈地扶额,“你…你坐下!本王稍后就派人把银子送来!不必…不必劳烦你亲自去取!”
云裳,云知和王妃看着小刀那熟练掏袋子的动作和帝诀那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栖云阁内。
云知忍住笑意,对帝诀说道:“殿下愿意相助,我们感激不尽。但这银子,我们不能白要。我有两个方案,请殿下斟酌。”
帝诀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
“第一,算是我们向殿下借的,我们会立下字据,按照市面上的利息,连本带利归还。”
“第二,算是殿下入股。殿下投入银子,成为我们酒楼的东家之一。以后酒楼盈利,按投入比例分红。若是亏损,自然也按比例承担风险。”
“入股?”
帝诀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何为入股?”
云知看帝诀有兴趣,便详细地解释起来。
“就好比几个人合伙做生意,殿下您出银子,我们出点子,出人力,出管理。赚了钱,大家按出钱出力的多少来分。这酒楼,就算是我们和殿下您共同的家业。”
云知说完看向帝诀,她更希望帝诀能入股。因为酒楼以后遇到问题可以找他解决!
小刀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就是以后赚银子了,大家一起分赃!赔了…嗯,应该不会赔!”
她对自己和姐妹们有点迷之自信。
帝诀听完,沉吟片刻。
他并不缺这点银子,但共同的家业这几个字,莫名地触动了他。
他看着眼前目光坚定的云知,温柔娴静的云裳,还有那个眼神灵动,充满活力的小刀,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既然如此,本王选择入股。”
帝诀干脆利落地说道,“需要多少银子,你们核算清楚,告诉萧七即可。至于分成比例,你们定便是,本王信得过你们。”
他展现出了极大的信任和魄力。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最大的难题迎刃而解!
云裳和云知欣喜不已,立刻拿出图纸和算盘,开始和帝诀商讨起一些细节。
这一商量,不知不觉就聊到了天黑。
华灯初上,栖云阁内点起了烛火。
帝诀见天色已晚,便起身准备告辞。
云知却笑着挽留,“殿下忙了一日,想必也饿了。若殿下不嫌弃,不如留下来用顿便饭?正好,也让殿下尝尝我们未来酒楼的一些…特色。”
帝诀本欲推辞,但看到小刀那“你敢走试试”的眼神,以及云知真诚的笑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天香楼楼下便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绑我白敬之的儿子?活腻歪了是吧?”
丞相白敬之带着一大群家丁护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老鸨和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躲避。
白敬之边走边骂,直到他看清了厅内轻纱曼舞,香气缭绕的环境,以及那些穿着暴露,瑟瑟发抖的姑娘们。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仰头看着“天香楼”三个烫金大字,脸上的愤怒逐渐被困惑取代。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老管家,不可置信地压低声音:“这…这是个什么所在?”
老管家一脸尴尬,凑到他耳边小声回道:“老爷…这…这是秦楼楚馆…就是…就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方…”
白敬之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胡子都气翘了:“什么?那个逆子!他竟敢…竟敢来这种地方?”
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老脸都要在此刻丢尽了。
但儿子还得救,他硬着头皮,带着人“噔噔噔”冲上三楼。
白敬之看到自家儿子像个待宰的羔羊般被捆在床上,而那个绑匪正翘着脚啃鸡腿,旁边还站着脸色发白,不停行礼的云知。
“白伯伯恕罪!家姐她…她不是有意的!”云知都快急哭了。
白敬之没理会云知,目光如刀般射向小刀:“就是你这个小丫头绑了我儿子?”
小刀把最后一块鸡肉塞进嘴里,随手将骨头往后一扔,精准地砸在一个昏迷护卫的脑门上。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毫无惧色地迎上白敬之的目光:“老头,你就是丞相?”
白敬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放肆!”
“我放五!”小刀叉着腰,嗓门比他还大,“你儿子打翻了我的蟹黄包!你说怎么办吧!”
白敬之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蟹…蟹黄包?你就为了个蟹黄包,把我儿子绑了?!”
“不然呢?”小刀理直气壮,“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撞掉包子就得赔!这是天理!”
白敬之指着小刀,手指都在发抖,“荒谬,简直荒谬。你可知绑架朝廷命官之子是何等大罪?”
小刀浑不在意地摆手,“我管你什么罪!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赔我!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想赖账啊?”
云知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试图打圆场:“白伯伯息怒!二姐,少说两句!白公子,你快解释一下啊!”
床上的白渡书弱弱开口:“爹…她就要一百两和十笼蟹黄包……”
“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白敬之咆哮道。
“等等?你说多少?”
白敬之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刀掏了掏耳朵,心里有些发虚。
难道要多了?
但是自己说过的话,不能反悔。
小刀脖子一梗,“我现在就是抢,怎么了?”
白敬之活了五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混不吝的角色,他被噎得面色通红,终于忍无可忍,对着身后一挥手:“给我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拿下!”
“来啊!谁怕谁!”
小刀眼睛一亮,非但不惧,反而兴奋地撸起袖子,摆出打架的起手式。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云知吓得惊叫一声,眼看双方就要血溅五步。
“住手!!!”
一声洪亮,甚至带着破音的怒吼从门外传来。
只见镇北王府的管家李伯,带着一群彪悍的王府护卫,杀气腾腾地赶到。
奈何门口被丞相府的人堵得严严实实,李伯挤了几下没挤进去,顿时急了,跳着脚大喊:“拆!给老子把这边墙拆了!挤进去!保护二小姐!”
“轰隆!”一声闷响。
旁边的木板墙还真被几个王府护卫用蛮力撞出了个大窟窿!木屑纷飞中,李伯带着人涌了进来,瞬间将房间塞得水泄不通。
王府护卫和丞相家丁互相推搡,骂骂咧咧。唾沫横飞。
刀剑虽未出鞘,但气氛已然剑拔弩张,整个房间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然而,预期的混战并没有立刻发生。短暂的僵持后…
吵架的主力变成了小刀和李伯 VS 白敬之。
小刀指着白敬之的鼻子:“老头!赔钱!”
李伯立刻帮腔,唾沫星子横飞:“白丞相!你家小子惊了我们二小姐,还敢动手?当我们镇北王府是泥捏的?”
白敬之气得跳脚:“是你们绑架在先!还敲诈勒索!”
小刀:“他先撞我包子的!”
李伯:“对!撞包子就是打我们王府的脸!”
白敬之:“强词夺理!那包子值一百两?”
小刀:“我的包子,我说值就值!”
李伯:“没错!我们二小姐受了天大委屈!”
白敬之:“你…你们…简直是一窝土匪!”
小刀&李伯异口同声:“是又怎么样!”
云知和白渡书看着这如同菜市场骂街般的场景,双双放弃了抵抗。
云知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扶额叹息。
白渡书则瘫在床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动嘴不动手,似乎成了双方默契的底线。
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内。
帝珩正与霍渊对弈。棋局正到关键处,霍渊拈着一枚黑子,凝神思索。
一名太监冲了进来,声音带着慌乱:“陛下!不好了!丞相大人在天香楼和镇北王府的人吵…吵起来了!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啪嗒!”霍渊手中的黑子掉落在棋盘上,砸乱了一片棋局。
他一脸茫然地抬起头:“你说什么?谁?在哪?”
太监气喘吁吁地重复着:“是丞相白大人,和镇北王府的人,在天香楼快要打起来了!”
霍渊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下意识追问:“为何事争吵?”
小太监回想了一下,如实禀报:“据说是…是霍二小姐,因为蟹…蟹黄包,把丞相府的公子给绑了。现在丞相带人去要人,两边就打起来了!”
“……”
御书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帝珩脸上的表情像是同时听到了母猪上树和太阳西升。
霍渊更是感觉脑子嗡嗡作响。他呆呆地再次确认:“你…你刚说什么?”
“两边就要打起来了!”
“不是!上一句!”
小太监被问得有点懵,仔细回想了一下,“霍二小姐因为一个蟹黄包,把丞相之子给绑了。”
霍渊:“???”
帝珩终于没忍住,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唉……”
霍渊则是张了张嘴,半天没能发出一个字。
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卧槽!不愧是我女儿!有种!。
但是…小刀居然因为蟹黄包,在青楼里把丞相之子给绑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帝珩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挥挥手:“去!传朕口谕,让他们…别打了!所有相关人等,都给朕立刻,马上滚到宫里来!朕倒要亲自听听,这蟹黄包到底有多金贵!”
白敬之抓起桌上的镇纸就想砸过去。
白渡书却一反常态地梗着脖子,底气十足。
“爹!您懂什么!那可是御笔亲题的酒楼!背后是武王殿下!我这是为皇上分忧,为朝廷效力!怎么能叫丢脸?这是光宗耀祖!”
“你…你放屁!”
白敬之气得胡子乱颤,“分明是霍家那个小土匪把你忽悠瘸了!”
“刀姐那是赏识我!”
白渡书一脸骄傲,“爹,您等着瞧吧,以后您来吃饭,都得看我脸色!”
说完,不等他爹发作,一溜烟跑了。
白敬之捂着胸口,眼前发黑,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这个逆子气死。
五皇子府,密室内。
“砰!”
帝天一脚踹翻了眼前的矮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天下第一楼?好一个天下第一楼!帝诀!霍家!你们真是好手段!”
林文渊在一旁阴恻恻地说道:“殿下息怒。不过是家酒楼罢了,哗众取宠。那霍小刀粗鄙不堪,几个女子能成什么气候?至于白家那小子,更是个废物。”
“你懂什么!那是酒楼吗?那是他们的据点!是拉拢人心的工具!有了父皇那块匾,京城那些趋炎附势之徒,还不都涌到他们那边去?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火锅,仙酿…都是收买人心的玩意儿!”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着吧,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天下第一楼,能不能开得下去!”
皇宫,御花园。
帝珩正悠闲地喂着池子里的锦鲤,听着贴身太监汇报宫外关于天下第一楼的种种传闻。
“哦?自助餐?几十种菜肴任意取用?这霍家三丫头,心思倒是巧妙。”
帝珩饶有兴致地撒下一把鱼食,“还有那能冲水的净房?比朕的宫室还讲究?”
太监陪着笑:“可不是嘛陛下,现在满京城都传疯了!都说这酒楼是神仙待的地方!都说陛下您慧眼如炬,赐下这等霸气的牌匾,实乃英明!”
帝珩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朕倒是期待了。老七掺和在里面,霍家那几个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京城,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去,告诉内务府,开业那天,以朕的名义,送份贺礼去。不!朕亲自去!上次诀儿送来的仙酿,我可惦记着呢!”
“奴才遵旨。”
琼华殿中。
帝沅斜倚在软榻上,听着面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天下第一楼的种种奇景,尤其是那个叫火锅的吃食和仙酿。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一枚玉珏,红唇勾起一抹玩味:“霍小刀…走到哪儿,都能搅动风云啊!”
她想起那日在尚书府,小刀扛着姐姐嚣张离开的背影,又听说她在那金銮殿怼得群臣哑口无言的模样。
“天下第一楼…倒是配得上你这野丫头的折腾劲儿。”
帝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开业那天,本公主也去凑凑热闹。”
帝沅一眼就看出了这个酒楼的价值。听说酒楼还有七哥一份。
那地方可是一个收集情报再好不过的地方了!
镇北王府内。
相比于外界的沸沸扬扬,王府内反倒显得平静许多。
只是这份平静下,涌动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霍渊回来,一路上接受了不少同僚或真心或假意的恭维,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回府后,对着王妃更是吹嘘。
“夫人你是没看见!那帮老家伙,一个个羡慕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都说我生了个好女儿!哈哈!”
王妃一边替他更衣,一边嗔怪:“你呀,就知道得意!孩子们压力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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