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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结局

晓说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沈煜苏清沅,由大神作者“晓说伽”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前世今生庶子嫡女叔嫂重生强取豪夺男强女弱前世沈煜强占寡嫂苏清沅,却难改两人“叔嫂”身份的桎梏,今生沈煜重回错嫁的新婚夜,他决不再让悲剧重演……男主并非绝对善良,今生故事可以理解成前世的番外篇,甜宠,重头戏是前世小叔子对寡嫂强取豪夺的故事,要看大女主爽文的请慎重,女主是被古代封建礼教所束缚的传统女性。...

主角:沈煜苏清沅   更新:2025-11-10 1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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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结局》精彩片段

沈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他,手指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氏不知何时走了进来,见了沈煜这模样,先是嫌恶地皱了皱眉,随即又换上那副冰冷的笑,“回来就好,总算是没在外头饿死,只是这伤……莫不是在外头惹了什么祸事?”
沈煜没理她,只转身往自己那间久无人住的小院走。
府里的人见他这副模样,愈发认定他是在外头混不下去才回来的,甚至将这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
下人们都懒得巴结,王氏偶尔派人来看看,也只是象征性地问句“伤好些了吗”,语气里的敷衍比当年的冷脸更甚。
沈父自那日争吵后,没踏足过这小院,仿佛他这个儿子只是暂住的过客。
沈煜对此毫不在意。
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嫡母垂怜,渴求父亲关注的孩子了。
边关的风沙磨掉了他骨子里的敏感,那些冷眼和轻视,如今听在耳里,已掀不起半分波澜。
养伤的日子漫长而平静。
他会把秦峰给的军功簿拿出来,对着日光一遍遍看,上面的字迹被边关的尘土浸得发暗,却每个字都带着温度,那是无数弟兄用命换来的。
三个月后,沈煜的左臂能慢慢活动了,后背的伤疤结了厚痂,虽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却已能挺直腰杆。
他开始往城郊跑,依旧是那片熟悉的林子,只是当年教他功夫的老人早已不在,只剩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他时常在这林子里练武,直到日头西斜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府。
秋末的时候,有个穿着驿卒服饰的人进了沈府,递了封信给沈煜。
他拆信时手指微微发颤,秦峰的字迹依旧苍劲,“匈奴已退,边关暂安,伤可大好?营中弟兄念你。”
沈煜捏着信纸,站在院子里,望着天边掠过的雁群,忽然笑了。
他没立刻回信,只是依旧每日去林子里练武,长枪在他手里愈发熟练,阵图在他脑中愈发清晰。
沈府的人依旧视他为游手好闲的二公子,却没人知道,这个在他们眼里“不成器”的庶子,肩上扛过多少人命,心里装着多大的天地。
两年时光倏忽而过。
沈煜在沈府的日子过得像潭静水。
变化发生在沈砚即将成婚的消息传来后,迎娶的是吏部尚书苏家的千金。
那日王氏难得踏足沈煜的小院,身后跟着的丫鬟捧着一套崭新的锦缎衣裳。
她站在院门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下个月十六是个好日子,你兄长要娶亲,你父亲的意思,也给你寻门亲事,一起办了。”
沈煜正用布擦拭短刀,闻言抬了抬眼,没说话。
王氏自顾自道,“是城南张家的女儿,家里开着几家布庄,虽是商户,倒也清白本分,人瞧着也温顺标志,你年纪不小了,成了家,也该收收心。”
沈煜将短刀归鞘,声音没什么起伏,“好。”
王氏倒有些意外,她原以为他多少会抵触,毕竟沈砚娶的是京中贵女,十里红妆,风光无限,而给他安排的商户女,连像样的嫁妆都凑不齐,这般天差地别,换作任何一个有几分心气的,怕是都咽不下这口气。
可沈煜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娶谁,排场如何,于他而言,不过是换件衣裳般简单。"


苏清沅渐渐不再像初时那般怕他,新婚夜的暴戾仿佛像是一场梦。
王氏对苏清沅始终冷冷淡淡的,却半句重话也不敢说。
一来有老夫人与沈父的敲打,二来沈煜身上那莫名其妙的威压实在慑人,有时她不过是想在请安时挑些苏清沅规矩上的错处,沈煜只需抬眼淡淡扫过来,那眼神里沉淀的冷意便让她喉头发紧,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个庶子自成婚之后是越发的没有规矩了。
要不是砚儿在婚事上犯糊涂,惹了老爷生气,她决计不会让这庶子如此舒坦。
这股无处发泄的怨气,只能尽数泼在了张若涵身上。
长房的院子里,规矩一日比一日严苛。
天不亮,张若涵便要被王氏的陪房叫去立规矩,站在廊下听训两个时辰是常事。
正院请安的时辰,更是成了张若涵的难捱时刻。
王氏总能寻到由头训斥她,今日嫌她发髻上的珠钗不够体面,明日又说她绣的帕子针脚疏懒。
沈砚坐在一旁,眉头紧锁。
“母亲,若涵她已经很用心了……”沈砚的声音带着恳求。
“用心?”
王氏冷笑一声,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茶水溅出,险些烫到张若涵的手,“她是很用心,她很用心的把你这个蠢货蒙在鼓里!”
王氏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扎在张若涵低垂的脸上,“一个商户女也敢算计到沈家头上,苏清沅是我给你千挑万选的妻子,就因为她的算计,好好的亲事全便宜了沈煜那个庶子,她处心积虑的勾着你,不就是想要这名正言顺的正妻位置?敢让沈家和苏家吃下这天大的哑巴亏,她胆子不小啊!”
张若涵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母亲!儿媳没有,婚事……婚事是阴差阳错,绝非算计!”
“阴差阳错?绝非算计?”
王氏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尖刻,“事到如今,还把所有人当傻子戏弄啊?行,你既然占了嫡长媳的位置,那便得守好嫡长媳的本分,从今日起,府里中馈你不必插手,每日卯时起跟着婆子学规矩,午时抄一百遍《女诫》,傍晚去账房核对各处开销,我倒要看看,你这商户女能不能担起沈家的门面!”
张若涵指尖攥得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沈砚猛地起身,“母亲!若涵身子弱,你这般折腾……”
“身子弱?”王氏打断他,眼神凌厉如刀,“进了沈家的门,就没有弱不禁风的道理,她既想坐稳这个位置,就得受得起这份磨,你要是再敢护着她,那就别认我这个母亲!”
沈砚喉结滚动,看着张若涵泛红的眼眶,终究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低声道,“儿子……遵母亲的命。”
张若涵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涩意,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儿媳……遵母亲吩咐。”
三日后回门,苏府门前的石狮子被晨光镀上一层冷白,苏老爷站在门首,表情沉肃,身后跟着的仆从都敛着气。
苏清沅刚下轿,就被父亲沉沉的目光钉在原地。
那眼神里没有久别重逢的暖意,只有审视与不满。
“父亲。”她屈膝行礼,指尖攥着裙摆的力道让指节泛白。
苏老爷“嗯”了一声,视线扫过她身后的沈煜,玄色锦袍虽质地上乘,可那料子在京中勋贵圈里算不上顶尖,腰间玉带也无特殊纹饰,浑身上下透着股“庶子”的素净。
可偏生这素净里,又藏着股说不出的沉敛,站姿如松,目光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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